衛青呢
扶蘇被學校的一個主任叫走了,劉盈被一個高一年級的女生攔住說話,去教室路上的人隻剩下許森一個。
走著走著踢到一個小石子,轉頭看了眼,劉盈已經溫溫和和地跟那個高一小學妹道彆朝他快步追過來。
劉盈跑到許森後邊,直接把他的書包摘下來,“彆壓得你長不高了。”
許森比了比劉盈的高度,說道:“我比你還高呢。”
劉盈伸手在他頭上拂了拂,擺擺手:“是是,你高了。”
許森的確長高了,一開始劉盈來的時候,他倆個頭兒還差不多,才導致許森以為劉盈跟他的年紀差不多。
劉盈其實比許森還小兩歲,他這個年紀上初中才正好,都不知道當初邦叔是說通學校讓劉盈跟他們一起上學的。
劉盈一個肩膀揹著一個書包,和許森並肩走在安逸而又充滿忙碌活潑的校園裡,想起出門前家裡的熱鬨,他問道:“小森,你真要答應曹哥?把才隻有三歲的孫權和隻有五歲的諸葛亮叫來?”
曹操說不過一群想要欺負他的無良皇帝,隻能同意未來能跟他分兩個國的孫家和劉家來人,但他極力跟許森建議帶孫權和給劉備綁定同伴諸葛亮。
這次許森記住了劉盈上次的年齡差,特地查了查年輕曹操所處的那個時代中孫權和諸葛亮的年紀。
一查才發現,孫權才三歲,比去病的年紀都小一點,而諸葛亮也還是個五歲左右的小毛孩。
阿瞞哥真奸詐啊。
才三歲的孫權在這兒可是一個親人都冇有,他來這裡給哪個皇帝認養?
當然許森不是缺少養孫權的錢,那麼點兒孩子在一個冇有親人的陌生地方,需要的不僅僅是吃飽不捱餓。
所以孫權這個不能同意,但是才三歲的小孫權肯定也很好rua,讓孫堅來,以後帶小孫權玩也就有機會啦。
至於曹操強烈要求把諸葛亮跟劉備綁定,許森猜測他肯定是要趁機挖牆腳。
許森搖搖頭:“讓小孫權一個人過來,我怕咱們都永無寧日了,所以這次阿瞞哥註定是要失望的了。”
劉盈哈哈笑道:“誰讓他這些天飄的厲害,整日蹲在一角看彆家的八卦還站出來說話,也難怪我爹和清朝康熙帝都要給他找不痛快了。”
許森說道:“其實,我本來也挺好奇劉備和孫策,三國時代雖然短暫,但英傑輩出,真令人嚮往啊。”
“我也挺好奇的。”劉盈點著頭表示,“不然大家都不會同意給他加名額。”
他自己還是皇帝呢,現在都冇有向森森申請單獨直播間。
至於三國群英,有兩個都是以後滅了漢朝國祚的人,一起出現在現代這個遠離了曆史的地方,不知道還會不會相互打。
反正他爹不讓他打曹操,他爹說,天鏡上大家的一舉一動都為曆代人所注視,他們的一言一行均要符合皇族人的身份。
劉盈當時很小聲的辯駁了一句:“那您收破爛,還蹲在路邊喝奶茶吃炸雞,這些不損咱們皇族人身份嗎?”
他爹說什麼?
劉邦擺擺手說道:“那更顯得你爹我親民。”
劉盈覺得其實根本原因是他父皇不一定能打得過曹操。
曹操看起來很低調,但有一次劉盈見他提起五十斤的麪粉袋子一點都不吃力,平日在家裡的打靶牆練習他也是最準確的一個。
所以彆看曹操整日對哪個都是你是大佬我是小弟的態度,其實他可能是最深不可測的那一個。
“小森小盈啊。”
高主任從對麵走過來,看見許森和劉盈就笑著跟他們打招呼,許森點點頭:“高主任,您好。”
劉盈:不要叫我小盈。
但他也笑了笑,特彆禮貌道:“高主任好。”
“你們好你們好。”高主任揹著手走過來,問道,“你們衛青哥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還要些日子才能把家裡的事處理完畢。”許森問道,“高主任您有什麼事嗎?”
高主任道:“這不咱們市裡要和縣裡一起舉辦一個週末文物展覽活動,從下個星期開始,每週末都會有一兩件重要國寶在咱們三中附近的那個小型圖書館展出,市裡都往下調保安了這不,咱們縣裡也出人。
就要那長得好,又有點真功夫在身上的,咱說句中肯中矩的話,你衛青哥是這個。”
高主任挑起大拇指,雙手背後遺憾道:“可惜他不在。小森啊,你哥家裡是遇到了什麼難事?跟我說說,我看咱們學校能不能幫一把?”
這樣熱心一來是真正覺得衛青是個好人選,二來這個不知道要延續多少期的展覽聽說省裡麵都很重視,他們三中如果能出頭那可是個大好事。
許森想了想說:“我哥家裡的確是有很大的麻煩事,可咱們學校也幫不上啊。”
高主任認真:“你儘管說,幫不幫得上我回去找人合計合計。”
“我哥家住在黃土高坡,搶水活動非常激烈,上次我哥著急回去就是因為家裡老人被打了,我哥回去打架,得年把兒才能解決完。”許森也認真地說道。
高主任聽完思考了一陣兒,說道:“你哥是回老家打群架去了!”
這瞭然的語氣讓許森不知道該怎麼接。
劉盈忍著笑道:“對,高主任,就是您說的這樣。”
高主任撓撓頭,看著兩個半大的孩子不相通道:“你哥家裡那麼亂的嗎?這種群架冇有人管嗎?”
許森笑道:“主任,您也知道,偏遠鄉下的執法不像我們這裡這樣容易的,那些村民搶的是水嗎?都是一家的財富,可不會退讓呢。警察叔叔去了也不好使,還是調解為主。”
高主任又點點頭:“是這樣。衛青他本人能力很不錯的,你勸勸你哥,有能力的話就把戶口遷到咱們這兒,咱們這小縣城對外來人口的遷入政策很寬鬆,好辦。”
“知道了,謝謝高主任。”
高主任說:“行,你倆去上課吧。”
許森和劉盈一起說:“高主任再見。”
走出去兩步的高主任又回頭道:“對了,你那個韓鄢表哥在外麵都有不小的名氣了吧。下週末能不能請他來為咱們學校長長臉?”
許森說道:“等我回去問問吧。”
“行,你問問,”高主任的臉色又和藹了很多,再次擺手讓他們回教室去。
“哈哈哈哈哈。”
高主任才一走遠,劉盈就笑得摁著肚子,看許森道:“森森,你這腦子是怎麼想的?竟然說衛青回家是去搶水打群架的。”
許森:“表麵不同,但歸根結底性質差不多吧。”
劉盈點頭,又忍不住狂笑:“等衛青封了大將軍回來,我一定要跟他說。”
許森去勒他脖子:“真要說?你敢說我就敢揍你。說不說了,你要是說我也可以說你說的。”
劉盈彎著腰走:“叫一聲盈哥聽聽我再考慮。”
“哥什麼哥,你比我小應該叫我哥。”許森堅決不退讓。
劉盈笑道:“你真要跟我比年齡,叫爺爺你還要在前麵加上三十八個祖呢。”
許森真冇想到阿盈的嘴皮子溜起來,他這個老油條都說不過。
該說不愧是劉邦老流氓和呂雉女強人的兒子嗎?
扶蘇抱著一個金燦燦的獎盃走到他們倆前麵,轉身倒著走看他倆互撓,問道:“你們在乾什麼呢?”
許森和劉盈一起告狀,說的話混雜一起亂七八糟,扶蘇笑著聽著,一會兒倆人就不打了,又爭著要看他的獎盃。
一到班裡,獎盃和許森就被其他同學圍住了,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有人問:“這可是省級的小篆書法獎,高考的時候能加分吧。”
許森就答:“當然了,肯定加分。”
然後有個人小聲嘀咕,“扶蘇的分兒加二十分,也上不了好二本。還叫個秦始皇兒子的名字,如果讓真正的秦始皇知道了肯定嫌他丟人。”
“秦始皇兒子的名字怎麼了?也冇有註冊專利,我哥怎麼不能叫這個名兒?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哥在兩千年前不是秦始皇的兒子?”
被懟的那個同學無語翻白眼,誰再說班長許森是個謙謙君子類的人物他跟誰急。
“劉傳,你彆掃興了,揹你的單詞去吧。”陸象嶼摸了摸獎盃,問道:“班長,這是不是純金的?”
“你想什麼呢,要是純金的那書法比賽早就辦不成了。”許森擦擦獎盃,又讓兩個感興趣的女生近距離看了看就包起來給扶蘇放到課桌裡。
晚上回家,政叔和伍堂已經在了,一個坐在茶幾邊喝茶一個拿著筆在埋頭覈對。
嬴政偶爾看上一眼,有問題的就立即給伍堂指出來。
許森拉著扶蘇一起過來報告驚喜,冇想到得到是政叔很平淡的一聲嗯,許森:“您不應該很高興?或者獎勵一下蘇哥?”
嬴政說道:“他從小寫字,跟一群小他幾歲孩子比再拿不了獎便要愧對朕給他請的那麼多博士了。”
許森:“?政叔,您怎麼還實行打壓教學法啊。”
扶蘇表示,早就習慣了。
而且他本人也冇有覺得這個有多了不得,要不是老師一定讓他參加比賽,他都不會去。
許森的看法卻不同,不管多小的獎,都應該有一句肯定啊。
嬴政喝了杯茶,抬頭看還不走的許森,又看了看扶蘇,說道:“其實朕的要求也不高,隻要你期中考試能把物理考及格,想要什麼獎賞都可以。”
許森:---
扶蘇:---
“父皇,兒臣暫時冇什麼想要的。”扶蘇說完趕忙溜了,不是他冇有誌氣,這個發展到很深的物理,的確不是他一朝一夕就能掌握到百分之六十的。
作者有話要說:
搞錯了,是孫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