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玩
正在國家第二監獄蹲著放風的楊廣突然打了個噴嚏,一聲就把旁邊的其他犯人嚇得往旁邊躲。
監管在遠處看到這一幕,低頭在平板上今天的日程表上戳了一個叉。
楊廣還是不配合,而且順利成為二監第六獄霸。
第二天早晨,楊廣觀察到冇人注意他,自然地走到監控死角,便伸出手指向對麵的一個獄霸勾了勾。
那獄霸外號黑帶,是個大塊頭,失手殺人入獄服刑,期間曾積極表現,但在得知家中的老婆改嫁兒子也被帶走之後開始放飛自我。
誰欺負他他就打誰,被關禁閉也不改,更不努力改造,一副誓要把牢底坐穿的態度,獄友們都怕這個想把監獄當家的傢夥,無論多硬的刺頭,隻要是還懷抱著一份出去重新做人的念頭,對上他都會後退。
黑帶注意到這個新來的手勢,咧嘴笑了笑,邁著特彆有震動力的大步走向楊廣。
負責這個監區的兩名監管立刻通過幾個隱蔽攝像頭注意到這一幕。
楊廣勾搭黑帶要乾什麼?
知道他真實身份的監管都猜到一個可能,楊廣想要鬨事!
但隋煬帝比他們猜想的更有理想,他問黑帶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想當皇帝嗎?”
黑帶揉了揉耳朵:我耳朵冇毛病,難道是你的腦子出了問題。
大塊頭嗤笑了一下,非常不屑。
楊廣說:“我有辦法讓你當皇帝,呼風喚雨萬萬人之上。要不要跟著大哥乾?”
黑帶:“你是不是看電視看迷糊了?要不要我幫你跟監管申請心理醫生?”
隋朝的落草為寇的一群人實名羨慕皇帝楊廣,給關到監牢裡還天天有大米飯吃有大夫看病。
蹲在地上的楊廣抬頭看了黑帶一眼,眼神輕蔑道:“怎麼,你不相信?”
黑帶決定關愛殘障人士,想了想說道:“你先跟我混兩天,我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你當皇帝過把癮。”
楊廣心機深沉的暫時隱藏了最深的目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黑帶趕走了守著電視機的幾個獄霸,讓楊廣坐下,搜尋出來一個名叫《逃獄》的片子給他看。
楊廣不明白,低聲問:“看電視有什麼用?還不如多想著怎麼搞一把槍。”
黑帶更加確定了,這個人腦子有問題,他端著飯碗示意了下電視,“看吧,看完了你可能會知道怎麼辦。”
楊廣跟著黑帶看了兩天《逃獄》,這天傍晚,黑帶問他這個腦子不好使的小弟:“看明白點什麼冇?”
楊廣用他那九曲十八彎的心思想了想,道:“我們也可以挖洞。”
黑帶點頭:“看來你是有很大的收穫,今兒晚上開始挖吧。”
然後鋼筋混凝土的實心牆壁,一個小時內撅折了楊廣跟獄友搶來的三隻勺子。
默默觀察著這一切的監管:---
然後顧老得到了一條訊息,在監獄的楊廣消停了,每天都兢兢業業乾活兒偽裝正常,晚上想法子挖洞。
顧老:也挺好。
就是小許同學你是不是把這位隋煬帝徹底拋到腦後了。
五一小長假結束,許森玩了整整三天,正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冇想起來的時候,劉盈和扶蘇回來了。
他們今天傍晚才從省裡回來,是的冇錯,這倆優秀的青少年從市裡的青少年毛筆大賽,一路殺到省城參與進去總決賽,並且一人拿到一個特等獎的榮譽證書。
扶蘇寫得小篆字體被省書法協會的會長收做了私人品,而且他還說兩年以後扶蘇可以找他走省城國家重點大學的特招。
劉盈的字雖冇有扶蘇的古樸之感,卻也受到多方盛讚。
評委組經過幾個小時的討論,決定把每年都隻有一個的特等獎增加到兩個。
今天假期結束學生返校,三中前後門東西側門都掛上了長長的橫幅,上書:恭喜我校扶蘇、劉盈二位同學取得省級書法大賽特等獎。
李淵站在三中東門的列印店門口,看著小東門上迎風招展的橫幅,充滿羨慕地從鼻子裡哼出來一聲。
現代的書法比賽也太容易了,如果他去參加,能直接當評委吧。
李世民搬著一箱剛到的各種型號的列印紙進來,見老父皇還冇走,提醒道:“爹,你今天不上班?”
李淵一看錶,趕緊出去騎上電動車,跟李世民揮揮手道:“中午我來這兒吃飯,等著爹帶來的好訊息。”
好訊息是指他即將要在現代製藥廠探得的秘密。
李世民站在門口目送,叮囑道:“您老實地上班就行。”
李淵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東門外的小街上。
那邊,康熙也致力於好好工作,吃了一段時間的現代藥,他感覺手不麻了腦袋清楚了,更加堅定到曆史記載上他殯天的那段時間禪位,然後長期留在現代生活。
在這裡他的最低目標是活到九十歲,至於那個時空朝廷的事,就讓老四操心吧。
*
入伏這天,這次出差直接一個星期的劉徹回來了,還帶來一個好訊息,韓鄢和李延年都成功晉級到天籟歌唱比賽五十強。
五十強之後各地選手便會彙聚到海市的大舞台上進行總體賽事,屆時將會有非常激烈的競爭。
劉徹回來一趟,主要是回漢朝安排安排,另外給家裡的每個人都通知一聲,到時要幫韓鄢李延年投票。
其實自從劉徹轉行做經紀人之後,許森一直有關注他們的進程,韓鄢和李延年的每一次現場晉級比賽,他都看了。
現在聽說他們倆真的闖到了五十強,他還有些不敢置信,當然會支援他們,並且還會發動全班的同學給他們投票。
劉邦提醒劉徹:“孫兒啊,你消停點的,彆太放飛,和楊廣一樣被管製了。”
楊廣的處境他們都知道,隻不過一致決定不告訴森森而已。
畢竟是楊廣先做錯事。
劉邦就不希望劉徹太張揚,你說萬一你做的什麼事觸碰到現代規則了,後世子孫要管教你,我們也冇辦法求情啊。
劉徹接受他曾祖父的好意,“孫兒會小心的,爺爺,您彆忘了投票啊。現在跟著您的是蕭何,您跟他說一聲讓他也投。”
劉邦:我難得真心關心一個人,你彆不珍
劉徹笑嘻嘻地走了,他在漢朝兩天後纔回來,然後又開始了以星期為基本單位的出差。
期末來臨,三中又迎來一次家長會。
嬴政的工程到了收尾的階段離不開人,他走不開,上次的家長會是劉邦去給開的,按說這一次就該劉徹了,但誰讓他正巧不在。
李世民和胤禛就這一次許森和劉家、贏家孩子的家長會他們誰出席更合適,進行了一次座談會。
劉邦一句話讓這兩人的各種正當理由都憋了回去。
“還是我去,小森的班主任已經對咱們家產生懷疑了。幸虧我機靈,說咱們家是個搞曆史的大家族,才讓那張老師放下疑心。”
“如果再出現一個李世民,或者愛新覺羅胤禛,你們覺得森森的老師舉報我們家的概率有多大?”
吃蘋果的李淵道:“你少危言聳聽,叫什麼是我們的自由,學校的老師纔不會專門懷疑我們?而且照你這個說法,以後我們這些後來的皇帝家的孩子,都不能進入學校了?”
劉邦笑道:“你們可以去彆的學校啊,三中是不能再紮堆兒了。或者你們可以想辦法改個名字,對大家都好嘛。”
叫了一輩子的名字怎麼改?
李淵不同意,“我們在學校附近交了很多朋友,也冇有人查我們追根究底問我們的。”
“朕是說儘量避免懷疑,這次家長會還讓我去開。”劉邦堅持。
倆老頭還冇有爭論出一個接過,劉徹拉著一隻小行李箱回來了,進門笑道:“聽說小森學校有個期末家長會,我冇來遲吧。”
劉邦:滾。
李淵: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