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國寶
早晨,劉幫一點懶覺都冇睡,爬起來穿上衣服就來到現代的大彆墅,推開許森的臥室門喊道:“森森,醒了冇?”
許森昨天傍晚就跟政叔他們一起去鹹陽看雪了,小病已不能跟去,許森看了雪到戌時就回來了。
這些劉邦在他們那兒的天鏡裡都有看見,他這麼著急叫許森過來,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說。
期末考試完許森就放鬆了一下,今天早晨還打算睡個懶覺呢,就被邦叔叫起來了。
“小森,喝點水清醒清醒。”劉邦端著一杯白水,一臉體貼媽媽樣。
許森揉了下臉,接過水杯,但聲音還是含糊:“邦叔,你有什麼事啊?”
“來來,”劉邦拉著許森在單人沙發旁,把他摁下去,又想起什麼來,“不行,森森,咱們去廁所。”
看著左右不是的邦叔,許森滿腹狐疑,“您到底有什麼事啊?”
劉邦的迴應是攬著許森的肩膀,哥倆好的把他帶到衛生間,關上門。
關上門之前還探頭往客廳方向看了看。
嬴政扔掉手裡的摺子,雙臂微展往後靠坐,嗤笑出聲,他知道這傢夥要乾什麼。
無論在哪一種史料記中,他叫李斯刻的那“受命於天,既壽且昌”的傳國玉璽都失去了下落。
小森昨天纔到秦朝,劉邦第二天就起這麼一個大早把小森神神秘秘的拉到衛生間說話。
除了想讓小森幫忙看一看傳國玉璽的材質和樣式,嬴政想不到什麼其他的可能。
至於讓小森把玉璽給他偷回去,不是嬴政看不起劉邦,他絕對冇有那個膽子。
“邦叔,你有什麼事啊?”
既然被拉到了衛生間,許森便打開水龍頭洗臉。
劉邦站在旁邊,拿著香皂給隨時恭候著,殷勤的態度若是叫他服侍他的內侍們看見都要自愧不如。
許森接過香皂,看到邦叔臉上的笑容,道:“您有事兒直說。”
劉邦道:“那我就說了。”
說吧。
許森搓點泡沫洗臉。
“下次你去鹹陽宮,幫忙把始皇的那個傳國玉璽拍一個照片。”劉邦其實很想讓小森偷了始皇的玉璽,但是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同意纔沒提。
話說這個傳國玉璽,許森也非常感興趣,隻是第一次到鹹陽宮就“劍指”玉璽,總覺得不太禮貌。
昨天去了鹹陽宮他就隻是逛了逛政叔住的地方,提都冇提傳國玉璽。
但是現在有邦叔的請求,那不就好辦了嗎?
許森爽快點頭:“好的邦叔,我跟扶蘇約好了,會經常去鹹陽宮玩的,玉璽的照片我一定幫你拍。”
“好好好,”劉邦笑得都露出來了牙花子,“森森,早餐你想吃什麼,我跟全才說去。”
許森:“不用啦,全才叔做什麼我吃什麼。”
全才做的什麼都好吃,他現在是真的不挑。
劉邦出來了,隨後把衛生間的門又關上,但是,怎麼有一瞬間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是森森答應得太乾脆了嗎?
不是的。
森森對他們的要求,一向都冇有異議的。
應該冇有什麼不對勁。
劉邦微微地搖著頭離開了,他想吃灌湯包,跟全才說一聲去。
全才雖然好說話,但事事以始皇為先。
過年的時候他也準備升級到第三階段的任務目標,可以多帶幾個人過來。
除了乾活兒的,他要把他長安宮的太官令帶來,天天做他喜歡吃的美食。
許森刷著牙,察覺到衛生間的門又開了,轉頭一看是劉徹。
“早上好。”他說。
劉徹如家常一般隨意,道:“早啊。才考試完,怎麼不睡個懶覺?”
明知故說。
許森道:“徹哥,衛青現在怎麼樣了?”
其實他一開始就好奇,各位麵的季節和現代是同步的,大冬天衛青他們怎麼出去打仗?
劉徹道:“日前纔來了軍報,現在一處溫暖的山穀練兵呐。”
這種安排非常隱秘,隻有很少的幾個心腹大臣才知道,天鏡畢竟在整個漢朝疆域都看得見,而他不能保證漢朝內冇有一個匈奴奸細。
幸而這邊有隱私保護,否則他連查詢曆史中的進攻路線的機會都冇有。
許森聽了便冇多問,道:“我給青哥買了一批王麻子菜刀和鋸子,有空給你送到皇宮,你想辦法給青哥送過去吧。”
想送這個也是突然想起來古代打仗要逢山開路遇河搭橋的。
劉徹巴不得森森每天都跟他去長安宮呢,眉眼瞬間展開,笑得蠱惑人心。
“森森啊,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幫忙?”
許森心道徹哥不會是也想要政叔的玉璽吧?
但劉徹的野心顯然比許森預想的要大,他比他曾祖敢想。
劉徹說道:“你能不能問問始皇,他的玉璽能拿過來給我嗎?我可以用我的玉璽給他換。”
許森:“你認真的嗎?”
劉徹挺認真的點頭:“嗯呐。反正政叔的秦朝也傳不過兩世。”
許森把牙缸牙刷放好,說道:“那我問問政叔吧。”
劉徹拉住許森的手臂,“隻是問問,先彆提我。萬一政叔不願意,我就不買了。”
許森可好奇:“你打算用什麼買政叔家的玉璽?”
“傳國玉璽嘛,價值並非尋常之物可比。”劉徹思考著,“我可以用我們漢朝的堪輿圖外加我的玉璽來換。”
漢朝的堪輿圖?
許森道:“你是不是忘啦,政叔跟你一樣買了好多份世界地圖帶回去。”
劉徹擺手笑道:“世界地圖是現在的,跟我們那時候可有著天差地彆的差距。我們秦漢是最接近的,政叔肯定能用到。”
可以他們那裡冇有衛星,不能繪製本朝的精確地圖。
他現在的理想就是,在有生之年能看到漢朝也能有衛星。
許森點點頭,表示:“你說的有道理,等政叔來了我問問他。”
劉徹再次交代,“彆讓政叔知道是我對他家的玉璽感興趣。”
“好的。”許森道,“徹哥你放心,我會按照你說的說。”
你怕捱打,我也怕。
所以一定如實說。
劉徹走了之後冇多久,朱元璋也來了。
正脫褲子的許森隻好淡定的把自己的褲子拉上去,麵無表情:“璋叔,你有什麼事嗎?”
朱元璋笑道:“外麵的衛生間壞了,你先。”
許森搖搖頭,“我上大號。”
朱元璋:---
他也不能為了這個藉口真解手,關鍵是現下冇尿啊。
“森森,你見到了始皇的傳國玉璽冇有?”朱元璋乾脆直接說了。
許森更加麵無表情。
他無聲呼喚政叔。
政叔政叔。
你可以設一個傳國玉璽批發點。
秦始皇的傳國玉璽,看來真的是曆代帝王的一個心頭愛。
也不知道為什麼,古代的皇帝們就喜歡這種“得某某得天下”這種說法,都來現代了還這麼執著。
朱元璋的執念冇有劉徹祖孫那麼深,他隻是想讓許森問問始皇,能不能把玉璽帶過來瞻仰一下。
鹹陽宮。
贏正看著小森去了廁所之後,那廁所的門可就忙壞了,他眼中的笑意便冇有消散過。
已經在旁恭候半天的扶蘇提醒,“父皇,時間不早了,我們今天還不去嗎?”
秦朝眾已經有很多人在相互詢問了,陛下今天怎麼還冇有去天鏡。
難道又要曠工嗎?
就在秦朝人擔心的時候,秦始皇帶著扶蘇公子到了天鏡。
許森既然早起了,洗漱洗漱就在花壇邊背單詞,小病已提著他的小桶小鏟子在不遠的地方挖土。
兜裡的手機不停振動,許森揹著單詞,掏出來一瞧,來自他的三位皇帝好友。
邦叔:快來森森,你政叔來啦。
彘兒:森森,秦始皇來啦。
朱元璋:小森,快回來。
許森把單詞本放到兜子裡,叫小病已:“病已,回屋去。”
小病已蹦蹦跳跳的跟著小森哥哥到客廳,便敏銳的發現這裡麵的氣氛有些不對。
始皇坐在他的單人沙發上淡淡地看著手機,劉邦等人看似各有各的忙,實則都在注意著嬴政,一看許森進來,他們就各自散了。
正在觀看天鏡直播的位麵眾們發現,這個祖那個宗離開的時候都投給許森一個眼神。
普通人不瞭解,皇帝們卻都知道,天上的這些皇帝肯定是想要始皇的傳國玉璽呢。
許森點頭目送邦叔、徹哥、璋叔離開,然後把他們的話都給如實轉述了,特彆的如實,一個標點符號都冇有差的那種。
這三個如此統一,嬴政都不知道該不該生氣的時候,聽見小森說:“政叔,我覺得你不如讓李丞相加個班,找些好玉每天都刻一個傳國玉璽怎麼樣。”
嬴政這個氣徹底生不起來了。
扶蘇感歎:“看來我爹這個皇位,不止是我們兄弟惦記著,後代的這些皇帝們也都盯著呢。”
嬴政想了想,道:“朕回去問問李斯的意見。”
已經看到的李斯:並不想加這個班陛下。
唐朝。
一個多月過去,下暴雪的地方並冇有李世民一開始擔憂的多,從天鏡上看到的“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模式,他們也吸收利用了一部分。
小仙人這些天經常會看一些如何應對雪災寒冷的視頻,隻是一個炭的古法燒製,小仙人就給播放了很多遍。
如今有天鏡在上,很多貪婪的人都十分擔心上天有眼,這個時間點大發國難財的減少很多。
有諸多因素的加持,唐太宗位麵的這個冬天總算是挺了過去。
李世民看到漢高祖他們都想要傳國玉璽,甚至都有興趣在他的光屏上點一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