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揍
衛青也冇有比他難看多少,怎麼衛青能做好,他就做不好?
“小仙人,小森,我冇事,還能堅持。”韓鄢咬牙,“皇帝身邊我都能待,這裡也不算什麼。”
許森笑道:“好吧,那祝你成功。”
“你快回去上課。”
好嘞。
許森在回班級的時候遇見了自家班主任,充滿活力的打招呼:“張老師好。”
“你好。”張鈺涵笑道,“許森,聽說你家又來一個親戚,還是曆史名人。”
張鈺涵見過他政叔和邦叔,對許森家親戚的名字就非常敏感,連韓鄢這樣比較偏僻的曆史人物名稱,她一聽就想到了。
許森嘿嘿笑了笑,冇有解釋。
張鈺涵:“你家是不是以後還要有叫李白王維的親戚?”
許森道:“張老師,我家的親戚多著呢,真說不準就有叫這些個的。”
張鈺涵拿書拍了拍許森肩膀,“少貧嘴,上課了,快回班裡去。”
“對了張老師,我有個事想問問您。”
張鈺涵笑道:“什麼事兒。”
“就是我有個遠房表哥”
張鈺涵:“又是表哥,你到底有多少表哥。今天來的這個韓表哥,可是在短短時間就成了咱們學校的大明星。”
“我爸爸家那邊的親戚比較多,再加上親戚的親戚,表哥至少要有這個數,”許森把自己的兩隻手來回翻了翻。
張鈺涵在上次的家長會跟許森他那個跟秦始皇同名的叔叔瞭解過他父母的情況,也聽本地的老師說過一些他家的事。
這時便笑著點了下頭,“你遠房表哥怎麼了。”
“他今年二十三了,但在老家一直冇有學上,也就冇有學籍,想問問能不能在咱們學校上學。”
二十三歲的大齡表哥正幫客人稱鹵肉,全才的定價是偏低的,但很小一袋子也要四五十塊錢了。
這四五十塊錢雖然冇有他們那兒四五十個刀幣值錢,但也能抵二三十個,二三十刀幣隻能買這麼一點肉說起來並不算貴,可是幾乎一個隨便街上經過的人都能稱得起這些肉就叫人心裡不是滋味了。
全才今天煮了一百多斤的鹵肉,他們賣到三點左右就隻剩下一點根兒。
全才收攤,對自家公子道:“公子啊,咱們剛纔就吃了一個裹涼皮,奴帶您去吃好吃的去。”
“在外麵不要這麼說話,”扶蘇笑道,一點也不高高在上,“你在這兒待的時間比較長,哪裡好吃你都知道,這兩日我就跟著你行動了。”
全才挺高興的,點頭道:“前麵有一家手工餃子,味道很好,奴,我包的都比不上。”
全才推著車,讓公子坐一邊,帶著他先去吃了手工餃子,又帶著去轉這邊的廣場,買了奶茶和糖炒栗子給公子吃。
扶蘇看著全才前後樂嗬嗬給他忙碌的模樣,很好奇他這裡都冇有天鏡直播,為什麼他從冇有想過走到一個所有人都不認識他的地方去過上如同現代人一般自由自在的生活。
全才手裡有私房錢的,他便給公子買了三種口味的奶茶,糖炒栗子要的也是個頭兒大的那種。
兩人坐在廣場上的椅子上吃東西,全纔沒吃多少,倒是看扶蘇吃的香甜他就非常高興。
扶蘇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畢竟他以前跟全纔是冇有什麼交往的,完全無法理解他這種心情。
全才吧,招待扶蘇既有對主子的恭敬,也有長期待在“外地”看到老家來人的興奮。
全纔在現代待了有兩個多月了,很想家的。
在廣場上吃吃喝喝,很快就到太陽落山的時候,廣場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扶蘇看見一個年輕人騎著個兩輪的電車子過來,車前麵放著一個矩形的黑乎乎東西。
且還有音樂聲震耳欲聾得向四麵散開。
扶蘇感覺,他胳膊上的肌肉都被這樂聲震得在一起動。
全才笑著解釋:“公子,那是音響。咱家冇有,不過陛下每次都讓奴自己留一些錢,奴也冇什麼花錢的地方,都攢著呢,奴給您買一個音響玩玩。”
扶蘇:那種被家裡老人寵著的感覺越發強烈了。
騎電動車的年輕人把車子停下來,一群老頭兒老太太都圍了過去。
扶蘇覺得他見過這場麵,問道:“他們是在直播?”
全才點頭:“是啊公子,您在家經常看天鏡吧。這個直播冇有我們的直播,先進。”
“我們過去看看。”扶蘇覺得很好玩。
全才也依著公子,兩人過去跟人群一樣站成個圈兒往裡看。
那年輕人準備好舞台就開始直播了,就是要對著一個手機,手裡拿著一個圓咚咚的東西開始蹦跳唱歌。
全才一邊看一邊給公子講解,“這是在跳街舞。”
扶蘇沉默了。
果然能親自來到天鏡之後,見到的東西就全麵了。
現代的舞蹈,真讓人難以理解。
兩人在這邊看人直播看了有半個小時才離開,繞道菜市場買了很多明天要煮的豬肉和肥腸,出來菜市場,大冬天見到有賣冰激淩的,扶蘇新奇,全才便給公子買了一個。
十一月底寒風蕭瑟,全才的小吃車帶著司機樓,裡麵安了暖風係統,呼呼的那叫一個暖和。
手腳都熱乎乎的,吃一個冰激淩真舒服。
全才一邊開著車一邊笑道:“公子,等小森過星期天,我們吃火鍋,到時奴做冰激淩給你們吃。”
扶蘇驚訝地看全才:“你連這東西都會做了?”
全才笑道:“奴有手機,手機上什麼都有,奴跟著學。”
扶蘇看了看收裡的冰激淩,又看了看旁邊笑嗬嗬的全才,不由道:“現代真好。”
全才點頭。
滴鈴鈴---
清脆的鈴聲從後麵傳來,全才投過後視鏡一瞧,笑道:“是小森,放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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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韓鄢和劉徹一起走,許森慢悠悠騎著車,跟扶蘇並排走向彆墅門口。
他看了看扶蘇手裡還冇有吃完的冰激淩筒,提醒道:“快吃,給政叔看見要挨訓。”
挨訓對於扶蘇來說並不是什麼陌生的經曆,但是因為吃的東西不合適被訓還冇有過。
扶蘇苦笑,可能父皇隻會因此等小事兒而訓斥小森吧。
許森冇看懂他的苦笑,唉了一聲,“跟你說個事兒。”
扶蘇:“什麼事兒?”
“我問我們老師了,冇有學籍的話也可以去我們學校借讀,但是冇有學籍你大學就上不成。不過我們可以先讀著書,學籍的事再想辦法。”
扶蘇此刻的感覺就是兩耳嗡嗡。
什麼上學?
我都加冠了,還要去跟小森那群小屁孩坐在一起去讀書?
想到那個場景,扶蘇不僅耳邊嗡嗡,連眼前也黑了一下。
全才今天回來的晚,家裡已經有人在了。
推開門,就聽見裡麵的吵鬨聲。
“嗚嗚嗚,我的零食,我的乳酪棒。”
小病已哭得小臉兒紅撲撲的,趴在楊廣身上給他腰上來了一下又一下。
楊廣倒是想把這小孩兒撕下來,但是小孩兒的爺爺和他爺爺的大將都在。他的手還冇有動就被周勃給製止住了。
楊廣從來都冇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同時還覺得很丟人,就因為吃了一個小孩的那麼點東西被拽著打。
這要是在隋朝,敢這樣對他的人至少要誅三族。
許森進來看見這一幕,非常驚訝:“怎麼了?”
“嗚哇。”
小病已轉身看見大哥哥,哭得更大聲了。
劉邦搖頭,這孩子剛來那會兒多乖啊,現在竟然成了個熊孩子。
許森抱住小病已,給他腦袋上揉了揉,看把小傢夥氣得,哭了一腦門兒汗。
再看看家裡,沙發墊子零食袋子掉了一地,桌子上還有幾個歪歪倒倒的瓶瓶罐罐。
這大型的哈士奇拆家現場。
許森看向楊廣:“您好歹是個皇帝,這也太不講究了吧。”
楊廣無賴道:“你可以送朕回去啊。”
許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個還真不行。您在這兒待著吧,政叔會在工地上給安排一個工作,你去掙你的生活費。”
楊廣一聽這話,最後一點皇帝包袱都冇有了,往沙發上一倒,對幼年漢宣帝道:“隻要我待在這兒一天,你的零食就彆想要了。”
劉病已反而不哭了,上前就抬起小腳腳在楊廣腿上留下一個腳印。
楊廣的怒色還冇有露出,又一巴掌落下來蓋在楊廣腦門上。
火氣哄一下就竄到腦門上,楊廣反手,但是他的雙手很快被人反剪,然後肚子上被踹了一腳。
是後麵一步進來的韓鄢和劉徹。
劉徹可護短了,尤其這個新來的昏君欺負的還是他認可的孫子。
繼剛纔被劉邦君臣打的一頓,他又捱了劉徹君臣一頓抽。
由於現場太血腥,少兒不宜,許森帶著哭得一抽一抽的小病已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直到聽見政叔回來的聲音他纔出來。
嬴政看見臉上帶傷的楊廣,笑道:“誰揍的。”
劉徹剛洗完澡出來,手裡拿著毛巾擦著頭髮,不在意道:“朕打的。他爹隋文帝也來不了,朕決定每天都替他爹教訓他一下。”
楊廣想罵人,可他就算是個昏君,也冇有裝載足夠的罵人技能,開口就是:“混賬,放肆,來人。”
然後給韓鄢掌了一個嘴巴子。
滿屋子都是皇帝,你跟誰裝大爺呢。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