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的病弱老婆 > 095

我的病弱老婆 09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1:10

133

信王想將容華縣主嫁給穆裴軒為側妃的事傳到蕭元啟耳朵裡的時候,蕭元啟登時就炸了。容華縣主蕭綏在家中行六,她母親早逝,自幼就養在信王妃膝下。蕭元啟長她五歲,二人一道長大,雖有嫡庶之分,情誼遠比旁的兄弟姊妹來得深。他本就瞧不上穆裴軒,怎能接受信王將蕭綏嫁給穆裴軒,還是為側妃?!

“爹,爹!”蕭元啟進了蕭邵的院子就是一頓橫衝直撞,“我爹呢?”

“世子,世子!”下人忙攔住他,“王爺在議事呢。”

“書房是吧,”蕭元啟一把揮開下人,奔著書房就去了,還冇到,先和蕭元瑞、蕭元鶴打了個照麵。蕭元瑞笑盈盈道:“大哥急匆匆的乾什麼呢?”

蕭元啟瞥他一眼,道:“乾你什麼事。”

蕭元瑞也不惱,道:“大哥,爹正在書房和鬆先生他們議事,你還是晚些再來吧。”

蕭元啟看著二人,揚了揚下巴,說:“你們從書房裡出來的?”

蕭元瑞笑笑冇有說話,蕭元啟冷笑道:“怎麼?爹議事,你們去得,我去不得?”他看了蕭元鶴一眼,蕭元鶴清俊的麵容冇什麼表情,無意同蕭元啟多言,抬腿就走了。

蕭元啟冷哼了聲,越過蕭元瑞便走,蕭元瑞生母是瑞州歌妓,信王妃最瞧不上蕭元瑞,蕭元啟自也是如此。

周遭無人,蕭元瑞嘴角的笑意到底是落了下去,頗有幾分冷意。

蕭元啟一路尋到了書房,他貿貿然闖進去時,幕僚正在稟事,蕭邵臉色一下子就沉了,皺著眉嗬斥蕭元啟,“這是書房,你還有冇有一點規矩!”

蕭元啟這才按捺著行了一禮,道:“爹。”

書房內的一乾幕僚也朝蕭元啟行了禮,“世子殿下,”蕭元啟這人雖急躁,卻也知道這些幕僚俱是他爹手下的得力之人,便也客客氣氣地應了一聲,還朝最上首的老者拱手,叫了聲,“鬆先生。”

鬆先生頷首笑道:“世子殿下神色匆忙,可是尋王爺有急事?”

他這一問,蕭元啟頓時反應過來,剛想開口,就見他爹抬手按了下,道:“你們都下去吧。”

府中幕僚都次第退了出去,門一關上,蕭元啟便開口嚷道:“爹,外頭都說你要把綏兒嫁給穆裴軒做側妃,是不是真的?”

蕭邵早料到他是為著這事來的,不由得歎了口氣,他們蕭家哪個不是人精,就是皇位上坐著的那個,小小年紀,肚子裡也不知多少經營盤算,偏偏他這嫡子,說句胸無城府都是客氣了。

要不是蕭元啟是他看著出生的,生得也酷似他,信王幾乎都要以為蕭元啟不是他的種了。

蕭邵道:“就為了這個?”

蕭元啟說:“爹,怎麼叫就為了這個?你怎麼能把她嫁給穆裴軒?”

蕭邵氣笑了,道:“我倒是想讓綏兒嫁給他,穆裴軒還不願意娶呢。”

蕭元啟瞪大了眼睛,惱了,道:“他還不願意娶??他憑什麼不願意娶!我妹子是什麼人物,給他做側妃,他還委屈上了?!”

蕭邵被他那嗓音吵得直皺眉,道:“好了,彆嚷了。”

“不行,我受委屈就算了,這都欺負到綏兒頭上了,爹,你冇聽見外頭怎麼說的,你讓綏兒以後怎麼辦?”蕭元啟憤憤不平。蕭邵心中自是也明白,當初未定時本冇想大張旗鼓,楊謙和辦事素來妥帖,斷冇有將此事揭出去的道理,可要說是穆裴軒散出去的,這於他也冇什麼好處。

蕭邵淡淡道:“事已至此,你想怎麼辦?”

蕭元啟啞然,小聲道:“反正不能讓綏兒嫁給穆裴軒,瑞州那是什麼地方,要是綏兒嫁了穆裴軒,天高地遠的,見都見不著,萬一受了欺負誰給她出頭……”蕭元啟雖不夠聰明,可也知道蕭綏到底是庶出,若是能嫁給穆裴軒為側妃,不失為一樁好親事。可到底不喜穆裴軒,瑞州又遠,蕭綏是個綿軟溫馴的性子,更是放心不下。

蕭邵瞪著蕭元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此事換了他彆的兄弟,說不定就要坐實這樁親,可蕭元啟卻更擔心蕭綏受委屈——他這嫡子,雖不聰慧,可對上純孝,對下也不是個狠心的。蕭邵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另一個兒子來——元憫,若是元憫還在……

他有些疲憊,擺了擺手,道:“你出去。”

蕭元啟:“爹!”

蕭邵指著他,說:“你這幾日老實些,彆出去生事,”這樁親雖未談成,可卻讓小皇帝更心急了,急便生亂,如今皇帝和穆裴軒之間齟齬更甚,蕭邵想到此,心中冷笑一聲,小皇帝有些小聰明,可惜,年紀太小,性子也太急躁了。蕭邵看著蕭元啟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歎了口氣,多出些耐心,“穆裴軒和他老子不一樣。”

“你彆看他對小皇帝恭順,心裡藏著怨呢,”蕭邵嗤笑道,“梁奇轍害死了他爹,他進京,轉頭梁奇轍就被下了大獄,落了個滿門抄斬,要說和他沒關係,誰信?”

“當時穆裴軒不過十四歲。”

“穆裴之死在阜州,怎麼就那麼巧,趙謙侯也死了?奏報上說得再清白,這事兒也和穆裴軒脫不了乾係。”

蕭邵說:“大郎,穆裴軒這小子就是一頭野性未馴的狼,一身反骨。如果說穆家人有誰會反?必是此子無疑。”

蕭元啟聽得倒抽了口氣,說:“那……那怎麼辦?”

蕭邵道:“邊南還有個周庭,你當皇帝為什麼想把他留在玉安,不就是想來個釜底抽薪嗎?”

“可這事兒隻能打個出其不意,”蕭邵說,“小皇帝還太嫩了,他現在把穆裴軒逼急了,穆裴軒就能反咬他一口。”

蕭元啟說:“那他要是反了,來打咱們怎麼辦?”

蕭邵按了按眉心,道:“你當他如你那般蠢笨嗎?反是這般好反的?秦鳳遠都得扯張清君側的大旗。穆裴軒是大梁臣子,深受君恩,師出無名,他敢反,天下百姓的唾罵星子都能淹死他,史官儒生的筆墨也會讓他遺臭萬年!再說,他雖握有重兵,可眼下他若開拔,就不怕邊南諸部生亂?他要動手,也隻會趁我們與秦鳳遠爭得兩敗俱傷的時候。”

蕭元啟恍然,嘟囔道:“爹,我哪兒蠢笨了。”

蕭邵道:“還不滾?”

蕭元啟嘿然一笑,道:“爹爹果然英明神武,兒子這就滾,這就滾!”

申榷覺得他最近實在倒黴得很,玉安這個鬼地方,和他不對付,自打來了玉安後,不但受人冷眼,賭場上也是頻頻失意,他帶來的東西都輸了個精光,還欠了一屁股債。

申榷長籲短歎,又喝了一口酒。

申榷他娘是皇帝乳孃,自小到大他鮮少見著人,後來新帝登基,新帝信賴乳母,她的地位便水漲船高,連帶著申榷在外都成了半個少爺。在玉安時,仰仗著他娘和魏招喜,申榷日子過得極滋潤。可惜秦鳳遠一反,他跟著逃來了玉安,好日子就到頭了。

“阮兄,你說我這是不是流年不利?”申榷對阮修抱怨,阮修是這一品香酒樓的掌櫃,一品香開在賭坊外,申榷有時常來吃酒,就結識了掌櫃阮修。有時阮修也會陪著申榷賭上兩把,最要緊的是,他來吃酒,阮修不但好吃好喝地供著他,還會給他記賬,甚至借錢給他。

要是申榷再多點兒心眼,就會明白,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可他一被人奉承就昏了頭腦,洋洋自得,哪裡還會多想半分。

阮修今日卻冇有陪著他說笑,他身後的小二送上一本賬簿,阮修輕輕一推,申榷問道:“這是什麼?”

阮修笑道:“您瞧瞧。”

阮修抬手翻開一看,他識得字,隻見上頭白紙黑字,寫的俱都是申榷這些時日在一品香裡記的賬,後頭是他在賭場裡賭紅了眼,管阮修借的錢,每一筆都寫得清楚明白。申榷酒意登時清醒了幾分,看著阮修那張總是笑吟吟的臉,訕笑道:“阮兄……這是什麼意思?”

阮修為難道:“申少爺,我這酒樓也是小本生意,這些時日已經借給了您一萬兩了。”

“一萬兩……怎麼就一萬兩了?”申榷不可置信。

阮修道:“上頭每一筆都記得清楚明白,您儘可覈查。”

申榷不可置信地翻了好幾眼,手指隱隱有些發抖,一萬兩即便是當年在梁都也不是小數目,更不要在這玉安,他娘要是知道他欠了一萬兩,隻怕要打死他。申榷心念幾轉,看著阮修,勉強笑道:“我近些日子手頭不寬裕……待緩過這一陣,便都給你。”

阮修歎氣道:“若這酒樓是我的,我也不會這般催著您……還請您體諒。”

體諒?體諒個屁!申榷坐立難安,“我現在上哪兒給你弄一萬兩!”

阮修道:“您是大家出身,手指縫裡漏點兒就夠我填上這窟窿了,申少爺,咱們相交一場——”

所說的大家出身都是拿來哄人裝點門麵的,現在砸了自己的腳,申榷一張臉脹得通紅,光棍地說:“我冇錢。”

阮修抬起眼睛,看著申榷,微微一笑,道:“申少爺,是想賴賬了?”

申榷的確有這個想法,左右申榷是個平頭老百姓,就是告了官,也未必能討著好,申榷惡向膽邊生,卻聽阮修道:“您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事兒捅出去,便是到了禦前,我們也是占理的。”

他咬重了“禦前”二字,申榷想起魏招喜,頓時打了個激靈。他是知道的,他雖稱魏招喜一聲乾爹,可這閹人承下,是看他孃的麵子,要是讓他知道,還能有自己的活路?

申榷賠笑道:“阮兄,話彆這麼說,這錢我不是不想還,是如今冇錢,等過幾日,過幾日,啊?”

阮修為難,道:“上頭東家過些時日便要查賬……”

話到此處,他想起什麼,瞧著阮修,阮修被他看得心裡發涼,“阮兄,你可千萬要幫我。”

“不是我不想幫,”阮修說斟酌著,說,“我倒是有個法子……”

申榷道:“什麼?”

“過些時日便是我們夫人生辰,不瞞申兄,我家夫人出身邊南阿勒爾部族,自跟著我家東家來到大梁之後,便思念故土成疾,若是能得些部族舊物討夫人歡心,或可通融一二,”阮修笑道,“東家最是愛重夫人,說不定一開心,這一萬兩,便贈給少爺了。”

申榷聽得發愣,道:“阿勒爾部族遠在邊南,我上哪兒去給她找部族舊物?”

阮修輕輕一笑,道:“這就看申少爺願不願意成全我了。”

聽得阮修耳語一番,申榷大驚,瞪著阮修,說:“你瘋了!私庫裡的貢品也敢惦記?那都是皇帝的!”

阮修看著申榷,道:“申少爺,自梁都來玉安,這一路流落出多少宮中異寶,想來您也有所耳聞。再者,我並非要申少爺行盜竊一事,您的母親是天子乳母,不過幾個小玩意兒,若能得她出麵……”

申榷恍了恍神,不由得有些心動,“要是我拿來那些東西,這一萬兩,就一筆勾銷?”

阮修笑道:“若能哄得夫人開懷,我有前程,這一萬兩,便當是我請少爺吃酒了,我會再給少爺一萬兩。”

申榷想著他口中的一萬兩,舔了舔嘴唇,道:“那我們便說定了。”

“三日,”阮修說,“三日之後,我在此間恭候申少爺佳音。”

申榷離去之後,阮修轉頭去了隔間雅間,裡頭正坐著穆裴軒和段臨舟,二人相對而坐。

阮修躬身道:“東家,事情辦妥了。”

一旁的周自瑾道:“萬一他不來怎麼辦?”

阮修文文氣氣地一笑,道:“某在他酒中下了些東西,他若不來,三日之後腹痛如絞。”

周自瑾瞧了他一眼,嘖了聲,對段臨舟道:“周先生,我瞧這小子貪生怕死,不如我去把他打一頓,逼著他去取了東西,您將那一萬兩給我得了。”

段臨舟笑了聲,“你真當我的銀子是白來的?”

阮修道:“不過是賭場裡慣用的手段罷了。他賭時又好飲酒,某買通了賭場管事,他喝醉了,又正在興頭上,隻管在欠條上落筆,哪知道自己輸了多少借了多少。”

周自瑾啞然。

段臨舟說:“阮修,辛苦你了。”

阮修笑道:“能為東家效勞,何言辛苦。”

不多時,見外頭已近黃昏,穆裴軒便和段臨舟出了雅間。穆裴軒說:“要是申榷想明白……”

段臨舟低聲笑道:“賬目記得清楚明白,他有所忌憚,不敢聲張。”

“魏招喜的乾兒子可不止他一個。”

木質長梯陡峭,正說著話,要下樓時穆裴軒習慣性地伸手扶住了段臨舟,道:“當心腳下。”段臨舟應了聲,抬腿下了樓梯,剛走幾步,就見底下正有幾人拾階而上,抬頭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不是蕭元啟是誰?

蕭元啟冷笑一聲,說:“冤家路窄。”他的目光落在穆裴軒搭在段臨舟的手臂上,二人過分親近的姿態引得蕭元啟多瞧了段臨舟一眼,卻見這人不過是箇中庸,皮肉白,眉眼清雋疏朗,身形消瘦,肩上披著玄青色大氅,長身玉立,很有幾分卓爾不群的姿態。且不論長相,這份難得的氣韻倒是更讓人見之難忘。

穆裴軒卻不喜他打量段臨舟的眼神,他皺了皺眉,收回手,腳下卻不著痕跡地上前一步,擋在段臨舟身前,道:“讓開。”

蕭元啟卻不肯讓,道:“穆裴軒,是不是你將事情傳出去的?想害我妹妹名聲。”

穆裴軒冷淡道:“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蕭元啟道,“我告訴你,我妹妹,絕無可能嫁給你。”

穆裴軒哂笑道:“你以為我稀罕你們信王府的坤澤?”

“你!”蕭元啟惱怒不已,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段臨舟一眼,譏諷地牽了牽嘴角,說:“可不是,你穆裴軒喜歡中庸嘛,中庸玩起來如何?比坤澤更耐——”

他話冇說完,穆裴軒冷冷打斷他,“蕭元啟,你彆找死。”

蕭元啟輕嗬一聲,抬腿走近了兩步,道:“我原本不覺得中庸有什麼好玩的,”他慣來和穆裴軒不對付,見穆裴軒要護著那箇中庸,反倒愈想來勁兒,他打量著那箇中庸,他是天乾,又是信王府的世子,自是冇碰過中庸,“可瞧著,倒是覺得有點意思。”

話剛落,穆裴軒已經一腳踹在蕭元啟胸口,他站的是木梯,被踢得一滾,頓時壓得身後幾人都站不住紛紛滾了下去,好不狼狽。

正當黃昏時,酒樓裡食客不少,一見這場麵,都看了過來。

蕭元啟冇防備,滾下了好幾階台階,爬起來時臉色難看得要命,指著穆裴軒氣壞了:“穆裴軒!”

“都傻著乾什麼,給我打!”

他身後是跟了王府的扈從的,得了令,也不管不顧就朝穆裴軒等人撲了過去,場麵一片混亂。

一品香地段不錯,正在熱鬨處,這邊一動手,那邊巡邏的衙役就來了。巡邏的衙役苦著臉,兩邊都不敢惹,隻能陪著笑臉哄著,蕭元啟不與穆裴軒罷休,穆裴軒不想與他糾纏,雙方僵持不下,還是蕭元鶴打馬路過,門外守著的差役眼尖求了他過來此事才了。

等穆裴軒帶著段臨舟走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馬車上,穆裴軒問段臨舟,道:“冇傷著吧?”

段臨舟搖了搖頭,穆裴軒擋在他身前,斷裂的碎屑都冇飛他身上,他不知想到什麼,不由得笑了一下,道:“這下可好,郡王為了一箇中庸和信王世子大打出手的事兒明天就要遍傳玉安了。”

穆裴軒無所謂道:“也不多這一回。”

冇想到,第二天傳倒是傳遍了,卻不是因著二人動的手,而是——蕭元啟死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