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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弱老婆 07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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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裴軒的情期持續了六天,第六日的時候纔有幾分清醒,彼時段臨舟已經被他折騰得夠嗆,後脖頸咬得纏了繃帶,臉色蒼白,一副被妖精吸乾精氣的蒼白模樣,將穆裴軒嚇得臉都白了。

他想動,才發現自己戴了頸環,右手也教銀鏈子纏在床頭,實在是——很不成體統。

穆裴軒呆了呆,這幾日的情景一溜煙地都躥回了腦子裡,穆裴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饒是這縱慾逞凶的是自己,也忍不住羞恥難當,冇料到自己情期會這般放肆,簡直,和禽獸一般無二!所幸這些日子經了紀老大夫和牧柯的聯手調理,段臨舟的身子好了許多,否則——穆裴軒心中後怕不已。

段臨舟迷迷糊糊醒來時,就見穆裴軒在一旁盯著自己,神色莫名,懊惱、窘迫,羞恥在他臉上交織著,實在有趣得很。段臨舟抬腳蹬了蹬穆裴軒赤裸的小腿,說:“乾什麼呢?”

一開口,聲音都是嘶啞的。

穆裴軒嚇了一跳,眼睛瞪大了,盯著段臨舟,罕見的結巴了,叫了句“臨舟”吐不出下文。

段臨舟這時也回過味兒,二人廝混了這些日子,不知白晝黑夜,如今看來是穆裴軒的情期已經過了。

——害羞呢,這是。段臨舟撐著坐起身,牽扯得使用過度的腰臀都隱隱作痛,忍不住抽了口氣,可嗓子也是疼的,又乾又澀。穆裴軒忙伸手來扶他,段臨舟擺了擺手,道:“渴了。”

穆裴軒當即手忙腳亂地解開纏在自己手腕上的鏈子,下了床,給段臨舟倒了杯水,水是溫熱的,將將好。他握著杯子親手喂段臨舟喝下去,段臨舟也不矯情,就著他的手連喝了三杯水,喉嚨才覺得舒服了許多,眯著眼睛長舒了口氣。穆裴軒將杯子擱在了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眼神都不敢往段臨舟那滿是情慾痕跡的身體上轉。

段臨舟:“你……”

穆裴軒:“你……”

停了片刻,二人不約而同的開了口,話打著話,都愣了一下,段臨舟笑起來,說:“想說什麼?”

穆裴軒抿了抿嘴唇,低聲道:“對不住……”

“疼不疼?”

段臨舟佯作認真地想了想,說:“那時不疼,事後有些疼,”他哼笑了聲,說,“瞧不出,我們小郡王素日是再自持冷靜不過的君子,原來,滿腦子想的——”他尾音上揚,夾雜著一聲輕哼,如軟羽一般,撓得人心尖兒發癢。穆裴軒本就窘迫愧疚,教他一取笑,更是不知如何纔好,含糊道:“我冇有,我隻是……”

段臨舟抬手勾住他脖頸的頸環,一拽,穆裴軒險些壓在他身上,好在用手撐了一下,二人鼻尖相對,段臨舟吻了吻他的嘴唇,道:“當真不想?”

“不想把你的東西都弄在我裡頭?不想我渾身上下都是你的信香,教人一聞就知道是你的人?”段臨舟喑啞的聲音蠱惑性十足,說,“不想與我結契?”

穆裴軒喉結滾動了一下,不想?怎會不想?穆裴軒想的都要瘋了。

他恨不得在段臨舟身上每一寸都留下自己的烙印,讓所有看他第一眼的人,都知道這個人屬於他穆裴軒。

穆裴軒平時顧忌著段臨舟身子不好,對這個人,到底不敢太放肆,而偏偏他又是一箇中庸,二人無法結契,就無法滿足天乾天生對伴侶的佔有慾,情期隻是放大了他內心所有不堪的慾望。情期內他對段臨舟做的種種,都源於他無意識間根植於內心深處的惡念。

想起情期中的種種,穆裴軒呼吸變得急促。突然,段臨舟收緊手攥住扣在他脖頸上的頸環,穆裴軒被迫抬起頭,就跌入了段臨舟縱容溫柔的眼眸中。段臨舟啄了啄他的鼻尖,輕笑道:“你無需愧疚。”

段臨舟說:“你想對我做的事,恰恰證明瞭你愛我,非常愛我,我很高興。”

“你永遠無需對我愧疚,”段臨舟說,“你可以倚仗著我對你的喜歡對我做任何事。”

穆裴軒擔心段臨舟傷了身體,請了紀老大夫和牧柯一道來給段臨舟看診,紀老大夫恨鐵不成鋼地瞥了段臨舟一眼。他們曾想過以藥物和鍼灸的法子強行抑製穆裴軒的情期,可段臨舟冇有同意,天乾的情期若是依靠外力強行中斷,隨之而來的,除了愈加猛烈的第二次情期,天乾也易受坤澤信香影響。

段臨舟不想讓穆裴軒留下這個隱患。

何況,有紀老大夫和牧柯在,他的身體也好了許多,否則段臨舟也不會色令智昏到這個地步。

段臨舟自是察覺到了紀老大夫刀子似的眼神,乖巧坐定了,衝著紀老大夫露出個帶幾分賠罪的笑。

紀老大夫冷哼了一聲,中庸體質本就不比坤澤,更遑論段臨舟這樣的身體,這一番縱慾之下,至少得再多固本培元,好好調養半個月。

穆裴軒和段臨舟原本想在徐英方垣成親之後便離開瑞州前往玉州府城玉安,冇想到穆裴軒會突然進入情期,如此又耽擱了半個月,等他們準備出行時,已經是臘月中旬了。

段臨舟調養身體的這些日子裡,二人都未閒著。段臨舟知道此去,若是不順,他大概是回不來瑞州了,便藉著年關將近,請段氏上下掌事的得力又忠心的管事在煨香樓裡提前用了一個年夜飯。這是自段臨舟掌家之後都有的規矩,他有手段,以誠待人,又有雷霆手段讓段氏對他心悅誠服,即便他病了三年,也冇有出過動搖根基的大亂子。

這幾年裡,也有起異心的,這本就是尋常事,畢竟財帛動人心,若是手底下的人當真老老實實,段臨舟就要懷疑他重用的,都是一群庸碌之輩了。

異心也好,動亂也罷,這三年裡都被段臨舟壓製得死死的,段臨舟隻要有一息尚存,誰都彆想砸了段氏的招牌。

可他要是死了呢?

段臨舟想,他要是死了,段氏內部必起紛爭,昔日雄踞一方的段氏,就要分崩離析了。

陸重雖有本事,可江湖習性太重,骨子裡桀驁不喜拘束,更不耐勾心鬥角,未必肯接下這個麻煩。

柳三九能做一把披荊斬棘的刀,可他性子極端,眼裡揉不得沙子,不足以撐起整個段氏。

段臨安優柔寡斷,小事尚好,可大事決斷尚不及段葳蕤——段臨舟曾想過段葳蕤,葳蕤雖聰慧,可她性子嫻靜,從不與人相爭,他又憐她是個坤澤,總捨不得她去麵對這世間的風霜刀劍。

段臨舟細細數遍段氏上下,能用的,野心太大,隻怕對段家不利,來日說不定將刀鋒對向段家兄妹,他思前想後,都冇有想出一個好法子。

直到他想起了穆裴軒。

段臨舟麵色比以往看著健康了許多,嘴唇又點了淡淡的口脂,若非那厚重的大氅,不離手的暖爐,幾乎教人忘了段臨舟是一個久病之人。段氏上下的管事見段臨舟如此,心中大定,觥籌交錯之間,都道他們東家有上天庇佑,必會否極泰來,好話一籮筐,段臨舟聽得笑盈盈的,一一應下,臨行前,給他們都備了一份豐厚的年禮。

段臨舟留下了陸重,陸重是知道段臨舟要去玉安的,他曾請求同行卻被段臨舟謝絕了。

段臨舟說,他不在瑞州,段氏上下,他最信任的,隻有陸重。

陸重沉著臉不吭聲。段臨舟笑道,彆擔心,還有小郡王,再說,玉安還有三九的聞風院。

過了許久,陸重歎了口氣,對段臨舟說,我會守著段氏,等東家回來。

段臨舟笑道,好。

段臨舟和陸重二人惺惺相惜,是知己,亦算得上是半個親人。段臨舟為見黃泉所苦,陸重都看在眼裡,如今段臨舟能有一線生機,陸重再高興不過,他深深地看著段臨舟,幾乎又忍不住舊話重提,想陪他去玉安。

段臨舟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輕輕笑了,說,二哥,商行就交給你了。

陸重一頓,長長地歎了聲,說,你隻管放心去。

段臨舟伸手碰了碰他的肩頭,笑道,有二哥在,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陸重看著段臨舟臉上的笑容,無可奈何地笑了起來,搖頭道,段家你也彆擔心,我會看著段家人的。

段臨舟心中一暖,點了點頭,他想了下,開口道,二哥,要是我不能回來,勞你替我看著段氏三年——

陸重臉色沉了沉,瞪著段臨舟道,胡說什麼……

二哥,段臨舟打斷他的話,說,你知道我的性子,事情總要先做準備。

陸重沉默須臾,冇有再說話,半晌,道,好。

他定定地看著段臨舟,說,一定要活著回來。

此去玉安,便是段臨舟也未必有把握全身而退。玉安和梁都都不比瑞州,甚至比之當初的豐州更為凶險。

玉安是信王封地,梁都,已經是秦鳳遠的天下。

穆裴軒無論是去玉安還是梁都,都凶險至極。

儘管穆裴軒是以朝拜少帝之名入玉安——這是穆裴軒想出的離開封地前往玉安的理由。他如今戍守一方,冇有皇帝詔令不得輕易離開瑞州。自他決意去玉安,就早早地寫了摺子,請人送去了玉安。

小皇帝允了。

抑或說是信王允了。

段臨舟離開前還見了段葳蕤一回,自經過段氏祭祀一事後,兄妹二人還是頭一回相見。

段臨舟發覺自己這個妹妹成長了許多。

段葳蕤對段氏族人逼迫段臨舟一事耿耿於懷,她冇有替段臨舟守好段家,還讓族人將刀刃對準他三哥——段葳蕤這些年來,一直生活在段臨舟的羽翼之下。直到那時,段葳蕤猛地想,她是不是成了她三哥的拖累?甚至,段臨舟嫁入安南侯府,都有她的原因。

段臨舟想為他們尋一份庇佑。

段葳蕤心思細膩,此前不曾去想,如今一想,竟夙夜難寐。

段葳蕤想為她三哥做點什麼。這世道對坤澤並不寬容,可她想,既然她三哥能以中庸之身創下這偌大的基業,她即便不如三哥,可也當獨當一麵,讓她三哥不再為她憂心。

段葳蕤聰慧,自小長在段臨舟身邊,耳濡目染之下,行事頗有段臨舟之風。她名下就有段臨舟在她生辰時送給她的胭脂鋪子,段葳蕤向來打理得不錯,論起處事行商的見解,就是她兄長段臨安都不及段葳蕤。

二人相見,段葳蕤雖未明言,可段臨舟何等敏銳,自然能察覺到段葳蕤的變化。

他心中欣慰又有幾分悵然。

段臨舟想,他也許做錯了,可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穆裴軒並未忘記海上流寇襲擊段氏商船的事情,情期一過,他便讓付嶽去尋陸重問過那夥海寇的訊息,在碼頭蹲了幾日,總算尋著一點蛛絲馬跡,而後大張旗鼓地聯閤府衙進行了一番剿匪。

他這陣仗大,針對的不但是海上的海寇,連山中的流寇都被剿滅了幾股,尤其是海上的海寇被瑞州的水師打得抱頭鼠竄,淒慘不堪,索性記恨上了當初劫掠段氏商船的海寇,其中又是一番狗咬狗自不必提。

那一夥海寇死在海上的死在海上,活捉的,無不擒回瑞州,昭示罪行,斬首示眾。穆裴軒還親自去監刑了,冇道理他的郡王妃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欺負,他還能就這麼嚥下的。

彼時已經是隆冬天,朔風如刀,在獄中被酷刑招呼得不成人形的海寇隻留了出的氣,一個個被披頭散髮,滿麵血跡。

年輕的天乾負手站在高高的監斬台上,顏色昳麗的一張臉,神情冷峻如修羅,讓人不敢看第二眼。一旁監斬官在宣讀海寇的罪行,末了,加上一句敢在瑞州境內作奸犯科者,罪不容誅。

“行刑——”二字裹挾著冷風,襯著劊子手臂膀中寒光凜冽的長刀,讓圍觀的百姓都後頸發涼。

流光在段臨舟耳邊學那場讓瑞州上下風氣為之一肅的殺頭場麵時,段臨舟正在挨銀針,牛毛似的銀針紮了滿背,他笑得肩膀亂顫,被紀老大夫拍了一巴掌。

段臨舟閉上嘴,半晌,又道:“咱們小郡王這是一石二鳥,敲山震虎呢。”

流光:“啊?”

牧柯直勾勾地盯著紀老大夫下針的手法,聞言頭也不抬,道:“一來,替你們段老闆報了私仇,二來,如今各地流寇作亂,莫看瑞州太平,暗地裡也是暗潮湧動,郡王如此正好震懾了這些亡命之徒。”

“告訴他們,瑞州是塊鐵板,不是誰想踢就能踢的。”

一支銀針入了體,段臨舟抽了口氣,說:“牧先生說的是。”

流光恍然,道:“我還以為小郡王是替咱們公子出氣呢。”

紀老大夫懶得搭理這些打打殺殺的話,他對段臨舟說:“準備什麼時候走?”

段臨舟道:“兩天後。”

紀老大夫點了點頭,道:“牧柯說要跟你們一起回去,老夫這把老骨頭就不跟著你們折騰了。”

段臨舟愣了下,道:“牧先生要去玉安?”

牧柯說:“嗯,我爹孃都在玉安,我得去看看,而且你身上的毒離不得大夫,我和紀老大夫最瞭解,我去再好不過。”

段臨舟抬頭看著牧柯,認真道:“多謝。”

牧柯摸了摸鼻尖,笑道:“且不論你是裴軒的郡王妃。你是病人,我是大夫,不必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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