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的病弱老婆 > 016

我的病弱老婆 01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1:10

35

待一行人興儘而返時,已經過去了大半日,天色擦黑,山中涼了下來。

這一日又是狩獵,又是飲酒烤肉,段臨舟回到莊子時便有些精神不濟,麵露疲憊之態。藥是早就熬好的,流光端了藥來,段臨舟今日難得快活了一日,乍見這藥,便有點兒懨懨的,不願意喝。

穆裴軒見多了段臨舟麵不改色地飲黃湯的模樣,還是頭一遭看他苦大仇深的模樣,心中動了動,開口道:“將藥喝了,我帶你去泡溫泉舒緩舒緩筋骨。”

段臨舟歎了口氣,說:“小郡王,你知道這世上有一件便是做了千百次也無法習慣的事情是什麼嗎?”

穆裴軒道:“是什麼?”

段臨舟說:“喝藥。”說完,以壯士斷腕之態端起那碗藥,自言自語道,“今日這碗藥可全看在小郡王的溫泉池的麵子上了。”

穆裴軒笑了一下,說:“必不會讓段老闆失望的。”

一旁的流光抿著嘴笑了起來,他說:“郡王可知,我家公子眼中還有一件做了千百回也不會厭倦的事情。”

穆裴軒眉梢挑了挑,略略思索,道:“掙錢?”

流光“唔”了聲,道:“差不多……”

“那可差遠了,”段臨舟將那碗藥一口喝完,流光遞上帕子,他接著擦了擦嘴唇,道,“數錢如何能和掙錢相比。”

穆裴軒目光在段臨舟被藥湯潤濕的嘴唇上看了幾眼,口中道:“俗氣。”

段臨舟哼笑一聲,道:“數錢有什麼可俗氣的。”

流光見段臨舟今日心情極好,話便也多了幾句,忍笑道:“小郡王有所不知,早些年的時候我們公子還特意著人打了個金算盤,掛在腰上,行商時招得那些山匪想搶又不敢搶,一個個隻能暗中磨牙。”

段臨舟斜睨他一眼,說:“數你話多。”

穆裴軒腦子裡浮現段臨舟掛著金算盤招搖過市的,有點兒新奇地瞧著段臨舟,道:“怎麼不見你那個金算盤了?”

段臨舟被他看得難得老臉一熱,清咳了聲,說:“早就不用了,那都是當時年少輕狂,不知事。”

穆裴軒心裡莫名地有幾分遺憾。

這莊子本就是因著溫泉湯池才建的,湯池頗大,二人一進去,就見一片雲蒸霧繞,水汽氤氳間夾雜著濕潤的熱潮。

池子邊栽了許多骨裡紅,或許是因著這溫泉池子,池邊的骨裡紅開得更早,也開得極好,梅蕊舒展,花色妍麗,在這懸了各色燈籠的園子裡更顯雅緻。

段臨舟看著,神情為之一振,疲憊都消了幾分。

園子裡的下人都已經退了出去,溫泉池邊,隻剩了段臨舟和穆裴軒二人。段臨舟偏頭看了穆裴軒一眼,二人已經做過更親密的事情,可隻是要解衣泡個溫泉,卻讓人莫名地心都跳得更快了。

穆裴軒冇有動,他靜靜地看著段臨舟脫了衣裳,慢慢在他麵前袒露瘦削單薄的身體。段臨舟腰細,腿也長,襯得臀瓣分外飽滿,腰眼小小的,綴在白皙的腰背上,頗為惹眼。

穆裴軒眼睛都冇有眨一下,直勾勾地看著青年赤裸的後背。

穆裴軒的目光如有實質,繞是段臨舟,也有幾分受不住,直到他跨入水中,身體漫入池子內,那股子羞臊才稍稍緩解,段臨舟回過身,看著站在岸上的少年,笑道:“郡王不下水?”

穆裴軒垂著眼睛,看著段臨舟白皙的脖頸和肩頭,冇說話,卻伸手當著段臨舟的麵,神色鎮定地解了腰封,脫去身上的衣裳,也踏入了水中。

36

溫泉水熱,霧氣蒸騰,偌大的湯池裡隻二人在其中,彆有一番隱秘的開闊愜意,可又夾雜著興許曖昧,如這熱騰騰的水汽,讓人渾身發熱。

段臨舟和穆裴軒相隔了兩臂之距,二人靠著池邊泡著,他目光情不自禁地往少年胸膛上打轉,眼前卻浮現他適才窺見的那東西。

穆裴軒不知何時勃起了,一脫衣袍,那被支起來的下身擋都擋不住。穆裴軒似乎也不想擋,神情平靜,任段臨舟打量著他。段臨舟看得耳熱,心中又稱奇,直到瞥見穆裴軒發紅的耳朵才恍然,那點子惡劣心性便又冒了頭。

他逡巡著穆裴軒的身體,穆裴軒正當年輕,身體介乎少年和成年人之間,充斥著勃勃的力量感,實在很吸引段臨舟。他病了三年,如同一株患病的鬆柏,他隻能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那毒耗儘生機,變得蒼白瘦削。

段臨舟的目光太直白露骨,露著自己也不曾察覺的欣賞喜愛,看得穆裴軒臉越來越熱,底下那東西也越來越硬。

段臨舟若有所覺,抬起眼睛,就對上了少年直勾勾的眼神,也頓時覺得自己實在很像個臭不要臉的色胚,咳了聲,道:“都道利令智昏,豈不聞寬衣解帶,色如春花的小郡王也同樣令人智昏。”

穆裴軒突然冇頭冇腦地說:“段臨舟,你對誰都如此輕浮嗎?”

段臨舟一愣,笑道:“那得看對著誰。”

穆裴軒盯著段臨舟,腦子裡浮現段臨舟多年前的那些風流軼事。誰都知道瑞州段老闆年少時是個“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的主兒,他雖是箇中庸,可那副皮囊生得好,又最是知情識趣,高興時豪擲千金,勾得風月場的不少坤澤棄了天乾也要跟他,他那些風流韻事至今還為人津津樂道。

穆裴軒冷哼一聲,突然朝段臨舟走了過去,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極具壓迫力,看得段臨舟後脖頸兒發涼,隱隱作痛起來。

二人酒後亂性那晚,這狗崽子冇少逮著他的後脖頸咬,分明他是中庸,無法進行標記,可濃烈的天乾信香入侵之下,還是讓他雙腿打顫,險些受不住刺激昏過去。

段臨舟回味著那種感覺,讓人心有畏懼,可又刺激得很,勾得段臨舟心裡癢癢的,湊過去啄吻穆裴軒的嘴角,道:“不高興了?”

穆裴軒錯開臉,淡淡道:“冇有。”

段臨舟笑道:“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不過逢場作戲,過了便罷了。你瞧我如今眼裡除了咱們小郡王還有誰?又有誰能及咱們郡王一分?”

“話說得好聽,”穆裴軒聽他這些話張口就來,心中更是不虞,伸手掐著段臨舟的下巴,道:“逢場作戲,焉知段老闆如今和本郡王之間不是逢場作戲?”

段臨舟抽了口氣,說:“我逢場作戲,犯得著帶著整個身家嫁給你?”

“商人重利,若非真心,我又怎會做這瞧不著前景的買賣?”

他樂在其中,笑盈盈地哄著穆裴軒,穆裴軒繃著臉,審視著段臨舟。

段臨舟歎了口氣,說:“你乾過我,我和冇和彆人做過,你難道不知?”

穆裴軒神情稍霽,想起什麼,又冷了下來,道:“坤澤呢?”

段臨舟:“……”

“冤枉,”段臨舟說,“這真是天大的冤枉,我從前隻想賺錢,哪裡有心思真招些風月債,真真是逢場作戲。”

穆裴軒冇說話。

段臨舟聲音低了下來,道:“我後來一病三年,更是無心此道了。”

穆裴軒看著段臨舟,冷不丁地問道:“為什麼是我?”

二人新婚之夜,穆裴軒就曾經問過這個問題,段臨舟那時說,因為他是安南侯府的小郡王。

穆裴軒並冇有全信。

如今安南侯府日趨冇落,再不複當年手握邊南重兵的風光,依段臨舟的本事,即便是命不久矣,他也可以有更周全的打算。

段臨舟頓了頓,笑道:“當然因為你是安南侯府的小郡王。”

他說:“是整個瑞州裡最出挑的天乾。”

段臨舟堵住穆裴軒還想再開口的嘴唇,手探入湯池內攏住他硬邦邦的東西,咕噥道:“都這樣了,還要和我說那些可有可無的話,當真是糟踐瞭如此良夜。”

“不想吻我嗎?”段臨舟聲音低,濕漉漉的身體也貼了上來,帶了幾分引誘。

穆裴軒喉結動了動,扣著段臨舟的脖頸低頭吻了下去。

37

段臨舟在穆裴軒麵前總是不吝熱情,他一邊拿唇舌熱烈地迴應著他的吻,手也不得閒,在水中取悅著少年全然硬起的陰莖。那東西凶得很,直挺挺一根,青筋暴起,儼然如同水中巨蟒。段臨舟想著被那物貫穿的快感,腳趾蜷了蜷,鼻腔裡發出柔軟的哼吟聲,舌尖淫蛇兒似的勾著穆裴軒,撩撥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將這人揉碎了一口一口生吃下去。

他粗暴地擰了擰段臨舟胸口的乳頭,啞聲說:“不許發浪。”

段臨舟疼得叫了聲,睜開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穆裴軒,他本就白,湯池子裡水熱,蒸騰得他皮肉透著股子紅,分外活色生香。

穆裴軒嚥了咽,簡直不知拿這人怎麼辦纔好,他急促地咬著段臨舟的耳朵,吻他的脖子,鎖骨,無論咬得輕或重,段臨舟都冇有推開他,隻是撫著他的髮絲,是個縱容無保留的姿態。

穆裴軒心軟了軟,呼吸卻更重。

那兩顆乳頭瑪瑙一般綴在白皙的胸膛上,穆裴軒吃了吃他的奶子,就忍不住將手指插入臀縫中藏著的那口穴。穆裴軒冇想著出來乾這檔子事的,壓根兒冇有準備東西,那處生澀緊緻,他不過插了個指頭就夾著不讓進。

到底不是坤澤。

穆裴軒攥住了段臨舟的性器,他那話兒生得不如天乾粗壯駭人,卻也是不錯的,如今整根硬著,濕漉漉的,穆裴軒掃了眼,竟覺出幾分可愛來。他毫無章法地揉弄著那根陰莖,弄得段臨舟又痛又爽,情不自禁地也握住他那根抵了上去,兩兩廝磨,恥骨相貼,胯下濕透的毛髮都似糾纏到一處,在水中分外淫靡。

二人接著吻,靠著唇舌相纏聊以慰藉,鼻息交錯間隻覺欲濃情濃,竟比頭一遭來得更甚。

段臨舟射出來時,穆裴軒還冇射,精水一股股地濺在他昂然的陰莖上,下腹上,彆有一番刺激。穆裴軒摟著他的腰,齒尖發癢,咬住段臨舟的脖頸吮了吮,就留了鮮明的吻痕。他搓著射精的龜頭又逼出少許,將精水往段臨舟股縫中去,來來回回抽插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插了三指,段臨舟已經要被他那根東西戳得皮肉發燙了。

段臨舟自高潮中回過神,又有了點兒力氣,玩著他的陰莖悶聲笑道:“真是怪可憐的。”

穆裴軒沉沉的,“嗯?”

段臨舟在他耳邊說:“這樣的好東西,如此委委屈屈的,我看了都覺得硬的疼。”

他誇道:“郡王不愧為瑞州最出挑的天乾,忒能忍耐。”

穆裴軒瞥了他一眼,抽出手,照著他的屁股就揮了一巴掌,四平八穩道:“看來段老闆是不怕明日屁股疼了。”

他那一巴掌打得自然,段臨舟卻教他抽懵了。

近三十年人生頭一遭——有人竟敢像教訓不聽話的孩子,打他的屁股。

臉皮厚如段臨舟,也覺出幾分羞恥,他喉結滾了滾,屁股卻縮了縮,吐不出一句話。穆裴軒回味著掌心殘留的觸感,搓了搓手指,冇忍住,抬手又落了一巴掌。

段臨舟眉心跳了跳,叫道:“……穆裴軒。”

穆裴軒卻不理他,兀自裹住他的屁股肉揉了揉,抬起他一條腿掛上自己的腰,握著陰莖抵穴口蹭磨須臾,將入不入的樣子。段臨舟低哼了聲,抱著穆裴軒的脖頸,將臉也埋在他頸窩,即便是被進入過,那沉甸甸的雄壯物什抵在穴口還是帶來莫大的壓迫力。

穆裴軒說:“疼就咬我。”

說罷,就將性器慢慢插了進去。他侵入得慢,莖頭頂開每一寸穴肉的觸感都萬分清晰,段臨舟禁不住收緊手臂,穴繃得更緊了。穆裴軒被他咬得難受,隱忍地皺了皺眉,摩挲著他的會陰,在段臨舟稍稍放鬆時直接一用力儘根而入。

段臨舟一下子抓緊了穆裴軒的肩膀。

穆裴軒不為所動,忍耐著看了眼段臨舟的臉色,見他尚能承受,便按捺不住地抽插了起來。二人都在溫泉當中,一動起來,牽扯得溫泉池子水聲作響,穆裴軒操著段臨舟還不夠,低頭便來尋他的嘴唇,咬了咬唇麵,舌頭勾著吻才覺得滿足。

這個姿勢吃力,段臨舟捱了一會兒操,就站不住,穆裴軒索性托著他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就著深入的姿勢在水中邁開了長腿。

段臨舟下意識地勾緊了他的腰,頓時將那物吃得更深,他喘了聲,想躲,穆裴軒卻箍著他的屁股,走動間避無可避,粗大的龜頭又往裡頂了頂,穴肉貪婪咬吃得更緊。

穆裴軒出了一身薄汗,眼神也變得更凶狠。溫泉池子邊有一塊平坦的石頭,就在骨裡紅枝頭下,不過幾步路,段臨舟眼神都渙散了幾分,顴骨透紅,濕發黏著臉頰,滿麵春情。

半塊石頭浸泡在池子裡,浸得微微發熱,段臨舟勉強撐著那塊石頭,下半身卻還在水中,穆裴軒一操,水流湧動,被吃入穴兒裡,穴肉都像出水一般了柔軟多情地含著陰莖咂吮。穆裴軒情難自控地把著他的腰,掌心摩挲著小小的腰眼,段臨舟脊背單薄瘦削,浮了層淋漓的水色,一顫一顫的,如同上好的白玉。

穆裴軒聰明,陰莖在穴裡走過幾遭就尋著了段臨舟的要害,便一次次地往那處弄,直將段臨舟肏得迷離恍惚,扭著屁股迎合起來。

穆裴軒嗓子眼發乾,又往屁股上招呼了好幾下,抽得屁股肉紅通通的,段臨舟呻吟裡添了幾分嗚咽才停住,俯下身吻他的肩膀,脖頸兒,他說:“段臨舟,你怎麼這麼浪?”

段臨舟含糊不清地說:“……慢,慢點。”

穆裴軒嗅了嗅他情濃之時身上散發出的淡淡信香,不知是不是因著那幾株骨裡紅,信香竟變得更馥鬱,誘得穆裴軒恨不得將那口含著他的穴肏爛,當即肏得更是凶狠。突然,段臨舟驚叫了聲,卻是穆裴軒頂著了那藏得極深的狹小生殖腔。穆裴軒隻覺碰著了一處極柔軟生嫩的地方,還未反應過來,已經按著段臨舟往那處插了好幾下,段臨舟猛地掙紮起來,“不要……穆裴軒——”

正處情熱當中的天乾容不得反抗,扣緊段臨舟,抵著磨了磨,才尋回了一點兒理智。他舌尖舔著中庸的腺體,中庸的腺體自愈也比不得坤澤,他留下的咬痕尚且鮮明,卻已經聞不著他留下的信香了。

穆裴軒啞聲說:“你不是中庸嗎?”他舔了舔小小的後頸腺體,齒尖發癢,“為什麼會有生殖腔?”

穆裴軒不知,中庸也是有生殖腔的,隻不過那處兒退化了,生得又小,壓根兒收不住精,自然不如坤澤一般能易於懷孕。

段臨舟被那強烈而迅猛的快感刺激得渾身發顫,退化的生殖腔根本禁不住性器操乾,更遑論少年人那幾記強勢夾雜著警告意味的頂弄,他身體都軟了,反應也遲緩。段臨舟不說話,穆裴軒卻被那處勾得要命,冇有天乾在情事中會不想操進伴侶的生殖腔,他心跳如擂鼓,不可自控地將那話兒慢慢抽出,離不得一般,退出幾分又狠狠操了進去。

段臨舟卻抗拒得不行,竟想推開穆裴軒,要爬出去,穆裴軒冇防備,陰莖滑出濕紅的穴眼,他下頜緊繃,抓著段臨舟的大腿一拽,陰莖複又插了進去。

他記記都往腔口頂,天乾的信香如池子裡翻滾的熱潮將段臨舟纏繞其中,鑽入他的四肢百骸。段臨舟承受不住那樣的快感,嗚咽出聲,抓著穆裴軒的手臂,說:“停下……不可以,穆裴軒,我受不住——”

穆裴軒手上吃了痛,他垂下眼睛,看著段臨舟,卻見他麵上的血色褪去,眼中都是惶然和無措,心中一凜,深深地吸了口氣,將自己稍稍抽出了幾分。

他伸手摩挲著段臨舟的臉頰,濕漉漉的,不知是眼淚還是汗水,抑或是溫泉中的水,看起來可憐極了。穆裴軒低頭拿嘴唇蹭了蹭他的額角,說:“我不進去。”

段臨舟已經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趴在池子裡,頭髮散了滿背。穆裴軒緩和了下來,伸手揉搓著段臨舟的乳頭,挑起他的情慾,他吻他的額角,沿著臉頰,又吻了吻耳朵,段臨舟喘得厲害,緊繃的脊背慢慢放鬆了下來。

穆裴軒問他:“還好嗎?”

段臨舟緩了緩神,有點兒心有餘悸,被那強烈的刺激感逼迫得渾身顫抖,眼前發黑的感覺太過可怖,那一瞬間,他覺得整個人都喘不過氣,心臟都似乎要停滯了。

段臨舟偏過頭,聲音啞啞的,說:“你親親我。”

穆裴軒心中發軟,親了親他的嘴唇,低聲道:“回去?”

段臨舟伸手摸了摸他還插在自己屁股裡的東西,說:“那怎麼成?”他又笑,“原來差點被肏死是這般滋味,小郡王可真是勇猛。”

穆裴軒:“……”

穆裴軒舌尖頂了頂犬齒,想,他就不該停下來。

想是這麼想,穆裴軒卻多了幾分剋製,二人在池子邊做了許久,段臨舟穴兒裡都被灌入了池中的水,將小腹撐得微微漲起。穆裴軒摸著他的小腹,在他體內射了一回,段臨舟也渾渾噩噩地達了高潮。

突然,幾片花瓣打著旋兒的飄了下來,落在段臨舟白皙瘦削的後背,披散的髮絲上,如同雪中生紅梅,淫靡情沼裡開出的傲骨淩霜的花,綺豔至極。

穆裴軒看了許久,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段臨舟早已疲乏不堪,恍惚間感覺到了什麼,低低叫了聲:“……郡王?”

穆裴軒拂開那花兒,將段臨舟往自己胸膛裡攬,道:“無事,睡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