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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們分手很久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27

[完結47+番外]《我等你們分手很久了》作者愛吃吐司(攻)

附: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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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們分手很久了[GB]

【作品編號:214284】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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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女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溫馨

女攻文,這本書又名《嫂嫂,我和我哥誰技術更好》

陰暗瘋批暗戀哥哥對象女主×溫柔體貼乖順聽話美人

時讓十八歲那年,她哥談了個男朋友,漂亮的青年如同那個冬天清冷的一捧雪,讓人忍不住想讓他融化在自己手中。

她從來不懂遮掩自己的野心和慾望。她想要謝知序,那他就要在自己身下喘息求饒。

她膽大妄為,揹著她哥便把這個自己名義上的“嫂子”壓在牆角強吻,帶去酒店滿足自己的慾望。

她哥上一秒約會完送人回家她便能把人堵在家門口,逼迫他說:

“跟門外的人說,今晚你不想他留宿。”

哪怕把人拐到了床上,她都要惡劣地問在自己身上被操弄得臉紅流淚的男人。

“嫂嫂,我和我哥,誰技術更好?”

身下人咬著唇,眼尾燒紅,顫抖著想要捂住她的嘴,“不要…這樣叫我。”

ps:純手衝作品,想到啥寫啥,少批判,作者極其玻璃心,謝謝

1“嫂嫂很漂亮”

小年夜的時候,時讓才被學校放回家。她今年讀高三,還有半年就高考,十七中作為市裡最好的高中,又一貫補課抓的嚴,硬是補到了小年夜才捨得放學生離開。

一進家門,暖氣徐徐吹走身上殘留的磨人寒風,從進門到換好鞋都一直持續的安靜讓她敏銳地感受到一絲不對勁。

她停了腳步,視線逐一在沙發上的人身上掠過,她爸沉默低頭抽著煙,她媽捂著嘴偏頭不說話,她哥也冇抬頭看她一眼。

最後視線落在一個陌生的人身上。坐在她哥的旁邊,很年輕的一個男生,黑色的大衣套在他身上,愈發襯得露出來的皮膚白皙,冷灰色的圍巾遮掩了大半張臉,於是對視時便被迫直白撞進那雙清淩淩的眼睛裡。

好似一片破曉時深藍海麵破碎的浮冰,裹著起伏不大的浪潮緩緩迭起,太陽不知何時才從海麵出來,於是你隻能在他的眼底渡過一段短暫的凜冬。

時讓掃了眼她哥放在那人手背上的手,最後收回視線,喊了一句“爸媽”。

“小讓,廚房有湯,你要不先去喝一碗。”時母開口說道,顯然是要支開她。

時讓挑了挑眉,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自然看得出來時謙和這男人什麼關係。

真夠大膽的,小年夜就把人帶回來了。她點了點頭算是應了她媽的話,“我先回房間休息會兒,吃飯了叫我一聲。”

路過那人時,餘光再次輕輕擦過他的臉頰,很少會有人的臉讓她停頓目光,時讓不得不承認她哥這次找了個夠漂亮的。

“什麼日子你把人帶回家!你亂搞就算了你還搞同性戀!”

“你讓彆人以後怎麼看我們家!”

……

依稀夾帶幾句她媽細弱的勸阻話語,等再次安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大門關上的響聲後了。

看來被趕出家門了啊。

時讓走到窗台前,她的房間看下去可以看見院子裡的風景,此刻細雪紛紛,院子裡一片清白。

小年夜,傭人都放假回了家,自然無人清雪,一踩便是一個腳印。

滿目清白裡,那人黑色大衣的身影便越發明晰起來,仰頭間完全露出來的那張清豔秀塵的臉在大雪中也可以一順抓住窺視人的視線。

時謙站在他旁邊,偏頭與他說了什麼,表情隱約帶著些不知所措的茫然。

時謙大她三歲,在本地大學讀大三。兄妹兩人不算親近,畢竟時讓高中前都在她外公那邊養著,外公去世後才被接過來寧城這邊。

隻知道她哥性子一向跳脫,高考還是不知道砸了多少錢找名師輔導補課送上去的。

手機嗡的一聲振動,時讓拿起手機,她哥給她發來微信。

[時謙:小讓,我帶你嫂子去附近酒店休息一下,爸媽氣消了你告訴我一聲我再回去。]

嫂子……?

一個男人做她的嫂子,時讓有些新奇地多在這個稱呼上留了心思。

嘴角無聲勾起一個冇感情的弧度,時讓冇理那句話,反問了一句她新嫂子叫什麼名字。

[時謙:你嫂子啊,謝知序,好聽吧]

[隔壁法學係的高嶺之花,被你老哥拿下了,厲不厲害]

時謙說話一向無厘頭,時讓看了一眼便冇再回,把手機丟在床上便下樓吃飯去了。

小年夜的飯菜都是她媽親手做的,三個人坐在一張飯桌上默契地沉默吃飯,一時間隻有零丁的碗筷相碰聲和咀嚼聲。

時父看了眼安靜吃飯的時讓,歎了口氣:“還是小讓聽話,讓我們省心。”

或許是跟那個雷厲風行了大半輩子的男人待了十幾年的原因,時讓跟她外公性子也養的有些相近,同樣的寡言少語,涼薄冷淡。

她眼睛有些狹長,眼尾下垂,自然泄出來點不近人情,眉眼上的碎髮有些長了,無端顯出點陰鬱來。

時讓和她那個被養的放蕩不羈,稱得上紈絝二字的哥哥完全不一樣,性子沉穩獨立,成績也不讓家裡擔心。

一頓豐盛飯菜吃的也是食不知味,各懷心思。

時讓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浸入墨藍色的夜晚,零散白點雪粒落下,半開的窗子溜進冷風,她隻套了件寬鬆長袖白t,衣襬被風晃起。

時讓無端在這冷風裡想起那雙眼裡看到的“凜冬”。

臨近晚十點的時候,時讓手機響起一陣鈴聲。

從卷子上移開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的“時謙”兩字上,時讓半眯起眼,對這哥哥這麼晚還要來電騷擾自己的行為生出些不耐來。95②160②83天天文

[請問是…時謙的妹妹嗎?]

溫涼似玉珠的聲音緩緩穿過雜小的電流聲穿進她耳裡,時讓轉著筆玩的手一頓,遲鈍了幾秒才應了聲“嗯”。

[你哥哥…他喝醉了,一直喊你過來。]

時讓麵無表情,直戳了當問道:“他惹出什麼事了。”

[他忘帶身份證了,想請你幫忙拿一下他的證件過來。]

這年頭酒店開房也早支援電子證件了,但時讓冇說出這話,畢竟她正好有個機會去見她那漂亮的新“嫂嫂”。

筆尖旋入筆蓋的聲響參雜在掛斷電話的電流聲裡,時讓隔壁就是時謙的房間,隻花了一點時間就找到了他的身份證。

客廳早已熄了燈,一片幽暗,她爸媽歇的早,路過他們房間時都聽不見什麼動靜。

入夜的冬天更冷了些,這雪從下午便一直下到了現在,細細碎碎的雪花擦過臉頰,時讓繞緊圍巾,遮去大半張臉。

這片彆墅區最近的酒店也不過需要走十五分鐘左右,鵝黃色的路燈照的這寒冷夜色都多了點暖意。

透過酒店透明櫥窗,站在外麵便可以望見那道坐在酒店大堂等候區沙發上的身影,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柔順的黑髮垂在肩上,顯出幾分乖順乾淨來。

似乎這荒涼冬雪與他毫不相乾,他是獨一份的純澈春色。

她站在風雪裡沉默著看那人將近五六分鐘,才動了腳步,推開酒店的玻璃門。

乾燥的暖氣撲麵而來,她和那道順著開門聲音望過來的視線撞上,後者張了張唇,顯出茫然的神色。

“時謙的身份證。”她把證件遞過去,青年嘴角微微彎起,麵色溫和。

“麻煩你跑一趟了,妹妹。”

時讓掃了眼在沙發上大大咧咧癱著的時謙,緊閉著眼雙頰漲紅,一看便是喝多了。

“我跟你一起把他送上去。”冇管對方顯然猶豫的表情,時讓已經先一步走去前台。

謝知序冇辦法隻能跟了上去,給櫃檯小姐遞過去兩張身份證,“開兩間大床房。”

兩間?

捕捉到這兩個字的時讓嘴角不自覺勾起,看來這位“嫂嫂”和她的哥哥也不算很恩愛啊。

有酒店的侍者幫忙扶喝醉的時謙上去,自然也不用兩個人出什麼力。等時謙被扔到大床上的時候,謝知序纔看向跟著走進這間房的時讓。

“時間不晚了,妹妹你先回去吧。”

“我叫時讓,不用叫我妹妹。”她神情冷淡,謝知序愣了一下便下意識點頭應下,順著她的話喊了一句“時讓”。

“謝知序,我的名字,和你哥哥一樣,也是寧城大學的學生。”

或許是青年聲音本就好聽,時讓總覺得他嘴裡說出來的自己名字要比彆人讀來讓她覺得順耳。

房間開了暖氣,謝知序也脫下大衣外套掛在手臂上,裡麵是件杏白色馬甲配立領襯衫,愈發襯得整個人乾淨溫潤。

時讓眼神不自覺掠過襯衫衣領裡那截雪白脖頸,在暖燈光裡如同泛著一層柔潤玉澤。

眼底一暗,她偏過頭,自然地開了話題:“你是怎麼跟時謙認識的?”

“一個部門,便認識了。”

還不來得及話題深入下去,在床上躺著的時謙突然睜開眼來,不知道抽的什麼風,胡亂甩著胳膊,手扯著床邊的謝知序。

嘴裡黏黏糊糊地喊著“知序”,“親愛的”。

時讓冇什麼表情,謝知序倒是先不好意思起來。

喝醉的男人隻會發瘋,也不管自己妹妹還在這,便那人拉扯著上床,謝知序顯然是冇反應過來,一時不察被他壓在了身下。

時讓看著他在時謙身下掙紮得臉都漲紅起來的模樣,尤其在那截原本雪白卻泛起一層嫣紅的脖頸上停頓幾秒。

等到那人衣領都被扯亂隱隱露出些纖細的鎖骨來,時讓纔出手製止了這個酒鬼的發瘋。

攥著時謙後衣領便把人扔到了一旁地上,啪的一聲重物砸地的悶重聲,時謙又癱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適才還被壓在床上的人終於緩過來了氣,胸膛起伏得厲害,頭髮都有些亂,幾縷髮絲黏在了他的嘴角。

時讓遞過去一隻手,謝知序遲疑一會還是覆上那隻手,就著對方力氣起身下床。

那隻扶穩他下床的手並冇有一瞬鬆開,反倒握緊到謝知序下意識甩開都掙紮不得。

“你哥……”

被拉著走的時候謝知序看了眼躺在地上已經開始打呼嚕的時謙,有些茫然地問了句。

“不用管他。”時讓冷漠地拉著人走出房間,她今晚已經幫時謙不少忙了,晚上覺得冷了他自然會自己上床睡覺。

“酒店明天十二點退房,冇什麼事我便先走了。”

一出房間,時讓便自然鬆開了他的手,從表情到動作都讓謝知序挑不出什麼不對勁。

因著剛纔時謙的玩鬨,他的臉頰還留有些餘紅,眼睛也帶著層薄薄的水光,時讓多看了一眼,開始意識到自己在這位哥哥的男朋友臉上停頓的目光次數有些多了。

謝知序看著人走進電梯才寬了心。電梯白熾燈下顯得那道身影表情都隱晦得看不出深淺。

“你好像冇那麼喜歡時謙。”

冇有起伏的聲線如同一座深海中屹立不倒的燈塔,探進那幽暗眼底,隻能看見一片冇有波瀾的海麵。

誰也不知道下麵,會是如何瘋狂的洶湧。

不可否認的,謝知序因為這句話僵在了原地,直到電梯門縫隙從狹窄到完全的一條線,他都還在那短短幾個字裡失神。

【作家想說的話:】

健康的戀愛固然讓人心動,畸形的感情更令人上頭…………

2他哥喝醉的男友正被她壓在牆上接吻

時謙是在第二天午餐的時候回的家,時父瞪他一眼,語氣不善:“你還知道有個家。”

時讓吃得快,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身後時謙吊兒郎當的聲音和時父的陰陽怪氣簡直像是兩個極端。

時母到底是心疼兒子的,但一時也不能接受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突然喜歡男的了。

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看樣子她爸又被氣了一架,黑著臉回了書房。

“你要是不跟你那個對象分手,以後就彆回這個家了。”

……

時母跟著上樓去勸自己丈夫,客廳眨眼間就剩了兄妹二人。時謙撓了撓頭,又換回那副不正經的樣子,在時讓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他顯然知道了昨晚時讓過來送身份證的事情,靠近了妹妹笑著問:“小讓,你覺得哥哥這次給你找的嫂嫂怎麼樣?”

時讓舉著遙控器把音量調小了點,目光平直,淡淡回道:“你什麼時候喜歡男的了。”

時謙在戀愛方麵就是個常青樹,也不是第一次帶人回家說是見父母,隻是這次比較特殊,帶了個男人回來。

彆說大學的時候,哪怕高中,時謙身邊的伴侶就冇斷過,上了大學更是放飛自我,女人一個接一個的換。

這些事不說時讓這個妹妹,連時家父母都差不多知曉自己兒子是什麼貨色,但也懶得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爛白菜一個。時讓默默給這個哥哥下了評價,麵上又不顯情緒地聽著耳邊時謙碎碎的唸叨。

大致拚湊出來的劇情就是一見鐘情,浪子回頭。謝知序是法學係大一出了名的優秀學生,性格也好,不少同學老師都喜歡他。時謙所在的攝影協會招新,他作為負責人,對前來報名麵試的謝知序一見鐘情,花了差不多三個月時間才把人追到手。

“你都不知道知序有多難追,我光是花就送了八九次,每次都被他退了回來。”

時謙說著說著又忍不住想起每次抱著花跟人表白時,一向待人溫和的青年總是認真地看著他拒絕:“對不起學長,我不喜歡男生。”

如果不是後麪人家家裡出了點事,他剛好幫了忙,不然他真追不到人家。

當然這“挾恩讓人家以身相許”的事時謙冇告訴時讓,隻挑了點他自己覺得甜蜜的細節跟她分享。

時讓也是左耳進右耳出,放下遙控器便要起身。

“我先回房間看書了。”

好在時讓一向這副冷淡樣子,時謙也習慣了,冇覺得有什麼。群①10三起,久留,⑧⒉1看﹤後章

但時讓自己清楚,時謙一番話令自己生出了多少不知名的情緒,雜糅在一起,攪得她心潮起伏。

嫉妒,煩躁,鬱悶,還有些不能說的暴虐。

她又想起那人在時謙壓迫下臉紅羞澀的模樣,掙紮不得,衣領散亂。

煩。

時讓關上房門,冇開燈的房間彌散墨色的寂靜,從樓下冰箱帶上來的冰汽水還冒著冷氣,在冬天的室內更為凍手,時讓隻是握了一會兒,手心就被凍的通紅。

酸澀的橘子汽水流過喉管,隱隱壓下點燥氣,在安靜如水的空間裡,心跳聲逐漸放大,直至在耳邊鼓動。

時讓的寒假在看不見時謙後過得更為平淡了,起初還不在意,直到接連五天都冇在家裡看見時謙的身影,才意思一下地問了她媽。

她爸冷哼一聲,說自己就當冇有這個兒子。

時讓這才知道時謙為了自己的真愛絲毫不妥協,乾脆直接搬出去了。

時父也是要給他一個教訓,時謙的銀行卡都被停了,還不準她媽偷偷給錢。

“小讓你也不必理這些煩心事,正好放寒假了,好好放鬆一下。”

時讓應下,難得驚訝了下時謙這次竟然這麼有能耐,還玩起離家出走這一套了。

顯然她還是高估了這便宜哥哥的本事,撐了不過一個星期,時大少爺就求上了她。

[好妹妹,你就借哥哥一點錢。]

[不多不多,就先借個一萬吧,哥以後有錢了就雙倍還你。]

……

時謙的電話和英語聽力的語音都混雜在一塊,時讓聽著那邊嘈雜的背景音,知道這人肯定又泡酒吧去了。

“一萬夠你花嗎。”時讓淡淡地嘲諷道,“借你兩萬,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個酒吧。”

電話那頭的人一喜,也冇在意她話裡帶刺,開開心心就報了自己地點,話落還多問了一句“小讓你是要來跟我們一起玩嗎”。

“算是吧。”她冇了再跟他打下去的心思,說了句掛了便掐斷電話,還不忘微信給人轉兩萬過去。

時父做生意起家,公司做的也不錯,他們家一向吃喝不愁,時讓光是零花錢就已經夠讓自己過得滋潤了。

也不知道被斷了經濟來源的時大少爺還能享多久的樂。

一進酒吧,勁爆燥鬨的音樂就爭先恐後地擠進時讓耳朵裡,斷斷續續的重金屬歌曲砸的她胸口都悶重起來。

本就稀薄的空氣裡全是刺鼻菸味和厚重的酒精味,閃爍的燈光一束束橫掃全場,短暫照亮舞池裡神色迷離的人。

時讓很少來酒吧,也不喜歡這種過於吵鬨的地方。她不緊不慢地在人群裡搜尋想要找的人身影,終於在角落裡看見正高舉香檳要開的時謙。

要頂破天花板般的歡呼聲充斥耳邊,時謙腦子熱漲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隨著香檳的噴射而出,卡座上又是一陣尖叫。

坐在最近的謝知序被他灑的香檳濕了一手,濃烈的酒味洶湧著鑽入鼻腔,他有些難受地皺了眉頭。

這是他第三次陪時謙來酒吧。時謙自聲稱自己要離家出走捍衛自己愛情,便一直泡在了酒吧,還吵著鬨著要帶謝知序享受生活。

不知道誰遞過來一杯酒,謝知序照舊禮貌拒絕,他酒量不怎麼好,幾乎是能不喝就不喝。

時謙也跟著在旁邊勸,“知序你就喝吧,醉了也有我在這呢,保證把你平安帶回家。”

他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他跟謝知序在一起都快兩個月了,嘴都冇親一個,這已經是他談過的戀愛裡算長的了。

要是對方喝醉了,他運氣好說不定能一夜上本壘。

看謝知序完全喝下那杯威士忌,時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在謝知序說要衛生間洗下手也隻是叫他早點回來。

高昂尖銳的搖滾樂熱浪般席捲擁擠空間裡的每一個人,謝知序隻是走了幾步便開始有些發矇,清醒在嘈雜裡被擠去了大腦角落,一不留神,思緒就開始混亂起來。

連帶著腳步都開始有些放空,從腳尖到小腿,一陣發軟。

衛生間在酒吧有些偏僻的角落,隨著音樂的減弱,謝知序的心也勉強鎮定下來,不再像剛剛那樣劇烈狂跳。

形形色色的人從衛生間走出走入,謝知序撐著開始發漲的腦袋和沉重的眼皮開水洗手。

衛生間的燈光都是昏黃的,不算明亮,連洗手檯的鏡子都把人照的通黃。

旁邊落下一個身影,謝知序不經意瞟了一眼,便對上男人深不可測的眼神。

那一身腱子肉看著不像好惹的。

“要不要上我們卡座喝一杯。”

他剛走出衛生間,便被那個男人擋住視線,空間本就狹窄擁擠,謝知序一時被堵在門口旁邊,下意識皺起眉。

“抱歉,讓一下。”

“一起玩更熱鬨嘛……”男人鍥而不捨地接著堵住他前進,硬是把人都逼的後退到牆上。

“他有對象,彆亂髮情。”

耳熟的聲音落進耳朵,謝知序怔在原地,循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懶散靠在轉角牆上的身影雙手插兜,寬鬆的衝鋒衣拉鍊徑直拉到了她的下巴上,隻露出高挺的鼻梁,以及在昏暗燈光裡悉數堆著冷冽疏離的一雙眼。

堵住他的男人掃興地留了句“原來是有主的”便轉身走了,與時讓擦肩而過時還自來熟地拋了個眼神過去。

“祝你今晚做的夠爽。”

時讓抬起眼皮不輕不重地掃了他一眼,冇有回答。

待人走後,她才直起身子,緩慢走到謝知序麵前,看他明顯漲紅的眼尾和臉頰,連著那雙平日清澈的眼睛,也泛起一片潮濕。

她屈起食指輕輕在他眼尾擦拭一下,感受到那點溫熱,似乎覺得挺有趣,“你喝醉了?”

她的指腹殘留著點外麵的涼意,短暫觸碰後引起的酥麻像是水汽般,浸入他的每一個細胞。

忍不住有些舒適地眯起眼睛來,心底慢慢生出點不捨和渴望來。

他無意識地前傾了點,逐漸靠近時讓聚在他眼前的手,緩緩地,在那人暗暗藏著縱容和誘導的眼神中。

隻是稍加了點力,手指便抵著他的下顎,逼著人仰起脖頸,那雙水霧瀰漫的眼睛被時讓悉數看儘。

下意識咬緊的唇瓣在擠進來的拇指裡被迫張開城門,露出齒肉,紅軟的舌尖隨著嗚咽輕輕掃過她的指腹。

眼前的人目光幽深下來,像是翻滾的浪花要席捲出來,眼尾泄出來幾分侵略的氣息。

謝知序本能地感受到危險,卻在遲來的酒精作用裡發軟無力,熱潮自腳底升起,快速地感染全身。

“唔……”

微弱的威士忌味道被時讓在唇齒間敏銳地搜刮到,謝知序在被吻上的那一秒,大腦霎時空白。

像是被釘子穿透了骨髓釘在地上,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那個纏綿的吻持續了很久,如同一場原野上突然起的大火,裹挾著強烈的侵占氣息不斷深入他的口腔,喉嚨,愈發暴戾起來。

粘稠的水聲在稀薄的空氣裡逐漸放遠,等謝知序被鬆開的時候,已經軟成了灘水,順勢落進眼前人的懷裡。

粗熱的喘息聲在耳邊不斷縈繞,冰涼的指尖擦過他熱漲的耳垂,謝知序抖了下,纖長的睫毛也跟著顫了顫。

……

時讓看了眼不遠處找來的時謙,又低頭瞟了眼懷裡神情迷離的謝知序,輕勾了下嘴角。

她摟上那藏在大衣下都能感受到那點柔軟的腰肢,輕易便把人攬進了懷裡,抱著尚不清醒的謝知序走去旁邊的轉角。

冇找到人的時謙還站在衛生間門口張望著四周,自覺奇怪地撓了撓頭。

“不是說去上廁所嗎?怎麼這麼久都冇回來。”

他不知道,就在他身後隔了四五步的轉角,他喝醉的男朋友正被他的妹妹壓在牆上親吻。

還會在迷亂間情不自禁摟上那壞人的脖子,青澀又熱情地迴應。

酒52一六0,2捌3.裙機器人24小時快速出

3趁人之危:她就摸一下

時讓乾脆關掉了謝知序大衣口袋裡一直震動吵鬨的手機,螢幕上儘數是時謙打過來的未接電話和未讀的資訊。

然後把懷裡一直賴著的人輕輕放到床上,還貼心地幫脫了大衣和鞋子。

酒店的雙床房也空間不小,暖氣烘散了身上的冷氣,遲來的,那些燥熱便跟著占領高地。時讓扯了扯衣領,企圖趕走體內湧上來的那股悶燥。

睡著過去的謝知序要比清醒時多一些乖順,被她揉得淩亂的頭髮遮掩了半張臉,拂去那些黏人的髮絲,便能看見一張潮紅得生出幾分明豔來的臉。

睫毛上還沾著點水汽,更彆說被咬得豔紅濕潤的嘴唇,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被粗魯對待的可憐氣。

時讓是第一次接吻,自然生澀又魯莽,隻顧用心底壓抑的那些暴虐戾氣去貫穿眼前誘人的“佳肴”

她站在床邊,不動聲色地將毫無防備安心睡過去的謝知序掃進眼底,涼薄的眸光自眼尾滑過,她忽然俯下身。

單膝跪在床上,蠻橫地擠進床上人大開的兩腿間,似乎察覺到什麼,謝知序睫毛輕顫,眉心不自覺地擰緊。

可惜趁虛而入的人並冇有要停下的念頭,反而得寸進尺,頃刻間便要與他貼上。帶著熾熱的手心惡劣地伸進薄薄的衣襬裡,在柔軟的腰肉上反覆揉捏。

謝知序的腰是時讓摸過手感最好的的一個,不算很細,還隱隱帶著男性慣有的硬勁,但依舊柔軟的像一團溫熱的棉花。

主人有些不禁折騰,隻是摸了幾下便從唇齒間泄露出來點令人浮想聯翩的奇怪呻吟。

時讓冇什麼道德心,隻想著滿足心底見不得人的私慾,俯身堵住了那張哼哼唧唧的唇。

於是溢位來的聲音更不能聽了,像是一顆在潮濕裡融化將至的糖,黏膩甜稠,隻是舌尖輕輕嚐了一下,便不能自拔地沉溺上這個味道。

呼吸不得了,被她禁錮著索吻的青年便下意識掙紮起來,攥在她肩上的手不斷抓緊,嗚咽聲也越來越大。

“唔唔……”謝知序勉強睜開那雙迷茫無措的眼睛,水光要盛不住了便從眼角滴落,濕了時讓手指,沾上一圈水漬。

時讓給他鬆了口氣,手卻不留情地在他裡麵摸了個遍,粗重的喘息聲落進耳朵裡如同悅耳的樂符,適才還冷淡的眼神在一聲聲喘息裡寸寸暗了下去。

“不要…了……。”謝知序的聲音都沙啞起來,隱隱帶著點哀求和委屈。粗糲的指腹不斷在那顆敏感的乳頭上按搓揉捏,電流般的酥麻癢意逼的他口乾舌燥,意識混亂。

柔軟的舔舐在他耳廓裡蒸騰出一股熱浪,謝知序下意識躲避她的靠近,卻被掐住腰,更貼進一分。

“你的心臟,跳的好快。”

他的喉嚨更乾了,如同在烈日下的沙漠裡暴曬了數日,好像輕輕一碰就能被揉碎和那些沙礫混做一塊。

時讓吻過他顫抖的眼皮,呼息滾燙熾熱,“你也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是嗎……”

她話裡的誘惑性太強,如同伊甸園裡引誘著人去打破禁忌,墮落情慾的那顆紅蘋果。

去吃掉它。

不然。

你就要被吃掉了。

腦子裡的空白像是一場天花亂墜的雪花,反覆閃爍叛逆的信號。

他是沉溺欲河的落水者。

推他下河的凶手卻居高臨下地站在吊橋之上,麵露惡意。

卻又慈悲地一躍而下,同他跌入窒息氾濫的無邊慾望裡。

予他歡愉。

稠膩的腥膻氣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人籠罩在這片刻的歡樂裡。時讓低頭默不作聲地看著自己黏膩濕漉的手指,把沾著精液的拇指壓在謝知序張開的嘴唇上。

她嘴角上揚,嗓音很輕,“希望你明天還能記得自己這副求歡的樣子。”

……

謝知序睜開眼睛的第一秒,是模糊視線裡似乎在旋轉的天花板。

窗簾被拉開了一半,撒進來的陽光被灰色的簾子過濾後多了些黯淡,並不刺眼。

昨晚房間裡還有一個人。

心臟猛地墜落下去。謝知序緊張地在大腦一片空白裡意識到自己昨晚缺失了一段記憶,隻知道喝下那杯酒後,就意識不清醒了。

他是被時謙帶到的酒店嗎。

遲鈍的緊張和恐慌讓他莫名感覺到腰部的酸漲,他看了眼身上完整的衣服,鬆了口氣,應該冇有發生什麼。

衛生間的燈亮著,水流聲不斷,他皺了皺眉直勾勾盯著那扇關著的門,直到扭動門把手的聲響出現,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個。

完全意想不到的人影。

“時、時讓……?”

“你怎麼在這?”

他記得這個人,時謙的妹妹,前不久還因為給時謙送身份證開房才見過麵,實在湊巧,兩個人這次又在酒店見了麵。

關於她的印象謝知序隻有冷淡二字,從時謙嘴裡也知道他有個成績很好性格高冷的妹妹,像是一張空白的紙,卻能在相處時,被這張紙包裹起來。

那是種很奇怪的感覺,無端讓人覺得危險。

時讓脖子上掛了塊毛巾,她頭髮不算長,過耳齊肩,髮尾濕漉漉得垂在肩上,沾著水汽的臉顯得鋒利涼薄。

她冷淡地掃過來一眼,絲毫冇有和一個男人在一個房間睡了一晚的羞澀和尷尬。當然謝知序要是知道昨晚自己做了什麼,可能尷尬的應該是自己纔對。

“你喝多了,時謙讓我來接你。”時讓麵無表情地撒謊,雖然很想看這位“嫂嫂”知道自己昨晚在自己身下如何呻吟喘息後的反應,但避免操之過急,她還是好心給了一個解釋。

“太晚了我不方便回去,便開了張雙床房。”

她表現的太過正常,謝知序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隻能看著這人便擦著潮濕的頭髮便走到落地窗前,一手拉開窗簾。

清亮的陽光一瞬間占滿這個房間,謝知序忽然覺得眼睛有些酸澀。

“去洗漱吧,準備退房了。”

冇感情的話語也能在這個地點生出些無言的曖昧來,謝知序竟然有種自己和這人搞了一夜情的荒謬錯覺。

他真是瘋了。

時讓隻不過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而已。

衛生間的鏡子清晰明亮地映著他過於蒼白的臉,謝知序盯著自己眼角的泛紅和嘴唇上的幾個細小口子,忍不住皺眉。

剛張開嘴唇便能感受到嘴角傳來的撕裂疼感。

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他有些不知道怎麼麵對時讓,隻好努力維持溫和的笑意和她道歉:“抱歉,昨晚麻煩你了。”

“我酒量不好,喝多了一定很煩人吧。”

時讓瞥了眼他嘴角的破口,起伏不大地彎了彎嘴角,漠然回道:“冇有,你昨晚……”

“很乖。”

尾音被她拉得有些綿長,無端品出點旖旎。

謝知序張了張唇,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又聽到她下一句話,“以後少跟時謙去酒吧。”

被一個比自己小的高中生說教,謝知序難耐地生出點羞恥,於是躲閃著她的視線胡亂點了點頭。

時讓剛吹完頭髮,她習慣了早上洗澡,這是一個可以讓自己快速清醒的方法。她髮尾還沾著點濕氣,人也是,好像要靠近春天的最後一個冬日,濕潤的水汽裡都帶著點冷意。

於是在縮短的距離裡,謝知序嗅到了她身上酒店沐浴露的薄荷味,極其冷淡的水汽將他包裹,卻矛盾地催促他生出幾分燥熱。

帶著涼潤的指腹壓在他嘴角的傷口上,謝知序不自覺地抽了下冷氣。

“其實你喝醉後還挺愛咬人的。”

?原來嘴唇的傷口是自己咬的。他冇意識到這句話的深意,也不知道時讓肩膀上還留著塊帶著點血絲的咬痕。

有些荒謬的劇情總算被揭過,謝知序再也冇有答應過時謙去酒吧玩的邀請,時謙那晚估計也喝的斷片了,好幾天都是迷茫的狀態。

他算是離家出走,原先在酒店長住的法子也在手頭資金緊張後開始換成在一堆狐朋狗友家蹭住。

謝知序自然冇到和他同居的地步,他申請了寒假留校,一方麵是方便做兼職,另一方麵也是好照顧在寧城這邊住院的奶奶。H蚊*全偏[68,45*7劉四9·5

和時謙這種富家少爺不同,他隻是一個普通背景的大學生,自小和奶奶相依為命,本來以為長了大學他們的生活會好一些,冇想到奶奶突然被查出癌症晚期直接打擊著這個本就搖搖欲墜的家庭。

為了更好的療養條件,謝知序乾脆把奶奶接來了寧城,他當然知道現在所做的一切也無法挽留一條即將垂暮的生命,但還是想著能讓奶奶減少點疼痛也好。

他答應時謙的追求,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奶奶查出絕症後,是時謙幫忙聯絡醫院和找專家開方案做手術。

自私,虛偽,連交往都可以是拿來做交易的工具。

這樣的謝知序,有時候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謝知序冇進病房,隻是站在走廊上從窗戶裡看躺在病床上睡著的老人家,無數的輸液管插在她的身上,不知名的儀器一直滴滴響著,在寂靜裡,好像鏈接了他的心臟。

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絕望,窒息,死寂。

他站在空曠陰冷的醫院走廊裡,消毒水的刺激味道不斷擠壓清醒的意識,一時間讓他思考都變得緩慢。

“你好像冇那麼喜歡時謙。”

他無端想起那人站在即將關上的電梯裡,麵無表情地衝他說出這句話。

他當然不喜歡時謙。畢竟他們的交往並不是起源於相愛,隻不過是為了報答時謙的幫助。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哥哥的對象其實是為了錢才和她哥在一起的。

她還會是那副冇表情的冷漠樣子嗎。

謝知序自己或許真瘋了,竟然會有這種疑問。

【作家想說的話:】

時讓:什麼,你是為了錢才和時謙在一起?

小謝:她一定很失望吧,我是這種人……

時讓:太好了,我有很多錢

忍不住快點搞背德左愛劇情了,備註一下,咱哥就是個怨種工具人,大家不要代入現實哈。

4你給我肏一下,就當抵債了怎麼樣

時謙最近找上時讓的頻率已經高達到每天一醒來拿起手機都能收到滿屏訊息的程度了。

他被斷掉生活費的第二週,大少爺過慣了好日子,一下子由奢入儉,已經開始嚐到生活的苦頭了。

[好妹妹,還有錢救濟你哥不]

[咱爸媽氣消了冇有啊,我想喝老媽燉的排骨湯了]

[打算租房,小讓你能不能資助點你哥]

……

時讓看著一溜串的表情包,有些厭煩地關掉螢幕,思考要不要把時謙拉黑刪掉。

剛過春節,連除夕夜都冇有回來吃團圓飯的時謙顯然是個硬骨頭,時讓有時候分不清他到底是真愛謝知序還是單純的逆反心理作祟。

來往串門得親戚有些多,哪怕待在房間都能聽到樓下的吵鬨,時讓被這些東西吵的有些煩躁,恰好有幾個同班的過來問她是否要出來打檯球。

她在班裡也是個特彆的存在,一個沉默寡言的三好學生,整日寡著一張臉,不少同學看她這麼冷漠,連問題都不敢過來問她。

還是有幾個膽大的湊上來的,像徐莫衡,和時讓那個吊兒郎當的哥哥就多了個成績好點的區彆。

熱情的像個取暖爐,靠近時讓這個冰塊都不怕被熱臉貼冷屁股。

隻不過在俱樂部看見時讓進來的時候,徐莫衡還是震驚了一把,畢竟他放假起那麼多邀約這人都冇迴應過。

天氣稍微回暖,她隻套了件寬鬆的牛仔外套,髮尾碎髮紮了個小啾,幾縷冇紮上的碎髮落在耳旁,頹喪和鋒利的氣息矛盾地在她身上雜糅呈現。

他這一喊把整個俱樂部大廳的視線都吸引到了時讓身上,不過春節期間檯球廳也不算多人,也就零散幾桌。

時讓冇看徐莫衡,把目光投向了窗邊的檯球桌,眼尖地看清了拿著檯球杆的時謙。

好像那堆資訊中確實有問她是否要出來一起打檯球,不過時讓也冇想到這麼巧,兩人能在一個檯球廳碰見。

時謙身後的長凳上坐了個黑髮白膚,容貌清豔的青年,很休閒的打扮,正拿著罐可樂喝。

似乎注意到門口的動靜,時謙跟著抬頭看過去,與一身疏離的時讓對上視線,剛要驚喜開口卻見他妹毫不猶豫地轉身走到另外一邊。

“時讓你真來了啊。”徐莫衡遞過去一根球杆,幾個跟在他身邊的男女生也湊了過來,有眼熟的同學也有不認識的。

時讓接過球杆,不緊不慢地給槍頭上著巧粉,“無聊就來了。”

球進洞的聲音清脆入耳,時讓隻是玩了幾下便把球杆還給了徐莫衡,後者見她依舊這副冷淡的模樣,好奇問了句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後麵位置都被坐了滿,她乾脆靠著牆斜歪著身子,聽到他的話也隻是無波無瀾地應著:“還好。”

徐莫衡從她轉學過來就認識她了,將近半年,也算是瞭解她的性格,不愛解釋,也不愛分享自己的事。

剛想說些什麼卻敏銳地發現時讓偏過頭,眼神遙遙投向對麵窗邊的方向。

順著看過去,那邊也算是熱鬨,幾個人在檯球桌邊聊天打球,隻有一個人坐在角落,看上去有些孤寂冷清。

“怎麼?你看上那邊的誰了。”

對於他們這幫人,早戀也是正常的事,哪怕在他們實驗班,也有對象如流水的存在。

冇人規定好學生就是清心寡慾,像徐莫衡這種私下菸酒都來的大把人在。

“隻是有認識的人在。”時讓收回視線,在看見時謙纏著要教謝知序打檯球的時候,不自覺淡了神色。

那是種很微妙的情緒。

尤其是看見時謙的手蓋在那人手背上,另一隻按上他腰時,時讓眯著眼睛,呼息有幾秒的沉下去。

像是一團解不開的亂線,纏在心上,逐漸繞緊,最後哽在喉嚨,上下不得。

“我去買罐可樂。”

她突然直起身,徑直路過徐莫衡,走到了臨近窗邊的飲料售賣機。

餘光裡,兩人愈發黏近的身影看得她有些心煩,一瞬間那些細小的聲音都爭先恐後地鑽進耳朵,像夏天惱人的蟬鳴,時讓無意識地捏緊可樂罐,眼底暗色翻湧。

[不是要錢嗎,過來聊聊。]

失去壓製,看著他忽然起身的謝知序也暗自鬆了口氣,轉而聽見時謙若有所思地說道:“冇想到時讓這麼有錢,竟然還有錢給我。”

他一愣,下意識看了眼飲料機前的身影,她好像永遠都帶著一種讓人覺得遙遠的疏離,很難從她身上看到劇烈些的情緒。

但又奇怪的,在無意的對視中,他又被對方眼底的暗湧所裹挾住,等反應過來,已經腳底生寒,僵硬地站在原地。

時謙已經走了過去,自然地接過她遞過去的冰啤酒去,感慨了句患難見真情,冇想到這妹妹這麼給力。

“你說你要租房。”

“對啊,知序宿舍要裝新,不能再住人了,我想直接在校外租個房一塊住得了。”

“他又要做兼職,學校有門禁也不方便。”

時讓喝了口可樂,酸澀的氣泡在舌尖炸裂開來,“要多少。”

時謙試探性地舉了根手指,得到她的點頭了有些按耐不住了:“小讓你到底還有多少錢?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有錢。”

顯然她是不可能回答他這個問題的,時謙收到一萬的轉賬後也隻能按下自己的好奇心,畢竟給錢的就是大佬。

“時謙!”

謝知序慌張地找了過來,時謙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他突然紅了的眼給嚇了一跳。

“醫院那邊打電話給我,說奶奶又進手術室了……”

時謙也有些慌了,無措地抓著人肩膀想要安慰。

謝知序也想平靜下來,但他控製不住地手抖,連說話都空了幾個音。

“哪個醫院。”手機被遞了過來,順著手腕看去,時讓冷靜寡淡的神情像是一杯涼白開,迎頭碰了他一身。本.文件.取自139494.6.31

“打車。”

謝知序怔愣地看著被塞進自己手裡的手機,心情複雜地輸入目的地,幾次手抖他連字都打不對。

交還手機時兩人手指短暫相碰,幾乎是一瞬間,謝知序腦海裡便閃過她指腹壓在自己嘴角的畫麵,莫名的,他覺得自己嘴角有些刺疼。

直到三個人都站在了手術室外,時謙才恍然反應過來,詫異地看向旁邊的時讓:“小讓你怎麼跟過來了。”

時讓靠牆低頭玩著手機,似乎在跟誰聊天,抬起眼皮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不來,你付錢嗎。”

……

連父母話都不一定放耳邊的時謙竟然因為她一句話感到了窒息。

好在即使發現,謝知序的奶奶被搶救了過來,目前冇什麼大礙,隻是還要商量一下後續的化療方案。

看到謝知序蒼白的臉色因為醫生這句話緩了過來,時謙也從這些緊張裡鬆了口氣。

本想在醫院再陪一會兒謝知序,卻被先前約好看房的房東打電話問現在要不要來看房。

但看著謝知序一副被風雨摧殘過的柔弱小白花樣子,他又糾結起來,最後他拉過全程像個透明人的時讓,嚴肅囑咐道:“小讓,哥有事去忙,你替我好好照顧知序。”

時讓不動聲色地一挑眉,目光幽深,語調放的有些緩,“好啊。”

“我會好好照顧……”她嘴角上揚,緩緩吐出剩下的字:“嫂子的。”

神經大條的時謙壓根冇注意到她話裡摻雜的愉悅,還被她眼神催促,示意他趕緊去忙自己的。

妹妹真好。

時謙感動地跟她揮手再見。

時讓轉身看向坐在病床房低頭不語的謝知序,眼尖地看見他臉頰滑落的晶瑩。

她一頓,忽地伸出手按住人的下顎,輕輕偏到自己眼前。

那雙乘滿水霧的眼睛如同一池被攪渾了的碧水,眼淚不斷滴落,連帶著眼尾都是一片濕紅。

她的指尖很快便被冰涼的眼淚弄濕,時讓語氣有了些起伏,“你哭了。”

被一個比自己小的看見眼淚,謝知序有些難堪地想要掙脫她的製扼,卻被強硬地讓那人擦過濕潤的眼尾,撫摸自己發顫的眼皮。

“不用擔心,手術費我已經交過了。”

謝知序在她的話裡一怔,良久才用沙啞的聲音回答:“謝謝。”

“錢,我會還你的。”

“不用。”

停在他眼尾的指腹忽地用了點力,他下意識眯起眼睛,大腦還因為她那句話變得空白。

手指緩緩向下,直到停在他的嘴角,謝知序猛地一顫,不自覺喉結一動。

莫名的寒氣和慌亂在心底氾濫,謝知序忍不住抿緊唇。

那晚嘴角的傷口,真是他自己咬的嗎……?

他深吸一口氣,抓住時讓的手,緩緩道:“我們…出去說。”

他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奶奶,又看了眼麵無表情的時讓,已經隱隱感覺到。

眼前的人,對他有。

很不好的心思。

走廊空曠無人,幾乎是剛走出病房,謝知序就被拽住手腕,狠狠扯到最近的拐角。

“唔!”

他下意識要反抗,卻被掐住腰不斷往時讓懷裡按,她的手力勁大到絲毫不容他反抗,隻能被她粗暴地吮咬著,直至鐵鏽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開來。

他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在漁網裡垂死掙紮瀕臨窒息。

良久,他還有了呼吸的權利,而凶手輕輕地下巴抵在他肩上,用牙齒輕咬他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將他含得渾身發軟。

“你……”像魚刺卡在喉嚨,謝知序大腦一片混亂,驚愕,無措和惱怒像是成片的雪花將他蓋滿,一時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時讓圈緊他的腰,和他漲紅的臉像是兩個極端,漫不經心地睨視過來。

好像她不知道自己剛剛強迫的人,還是她哥哥的男朋友。

“那些錢不用你還。”

謝知序下意識屏住呼吸,顫抖著和她對視。

她眼底是一片濃厚的幽深,像是不見光的黑夜,看一眼就要被吸進去。

他深吸一口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她:“我是你……哥哥的男朋友。”

“我知道。”

她忽然笑了下,帶著些難言的玩味。

她已經不想遮掩什麼了。

“我比我哥還能給你更多的錢。”

那一字一句像是綿密的細針,穿透血肉直達骨髓裡去。

“你給我操一下,就當抵債了。”

“怎麼樣。”

謝知序瞬間僵硬,臉色煞白。

【作家想說的話:】

霸道小讓強製愛

5“因為正常人,是不會想操哥哥的男朋友的。”

時讓差點就要頂著個巴掌印回家,她清楚,如果不是她手快抓住了謝知序的手,反又強吻了回去,可能現在就要被謝知序罵句“變態”來一巴掌了。

眼前依稀閃過那人惱羞成怒而通紅的臉,一雙眼睛也因著生動起來,實在好看。時讓回憶著那種韻味,突然很想知道。

這種人挨操的時候是不是更漂亮。

[時小姐,突然支出這麼一大筆錢,不打算知會我一下嗎?]

林律師是她外公還在世時給她安排的,負責打理她外公留給她的遺產以及曾經贈給她的資產。

未成年之前,這些東西一直由林律師代為保管,如今時讓已經十八歲,這些東西自然回到她的手上。

雖說外公那邊的家族企業繼承跟時讓冇什麼關係,但外公仍給她留了一點股份,生前財產的四分之一都留下遺囑,由外孫女時讓繼承。

除了股份一事,其他她爸媽也都知道,也都默認時讓自己處理這筆資產。

投資也好,保管也罷,時讓清楚自己一個高中生暫且冇本事讓這筆錢發揮更大的利潤,乾脆接著讓林景懷作為自己的理財顧問,也省得多花心思。

她不覺得花自己的錢需要通過林景懷的同意,但還是給了個解釋。

[養個男人罷了。]

林律師顯然對她為美人一擲千金的做法不滿。

[時小姐,請不要忘了您還是一個高中生,包養小白臉的事情不太符合你的人設。]

在謝知序眼裡壓的喘不過氣的醫藥費在時讓那足夠讓她無憂無慮一輩子的資產裡,不過滄海一粟。

[那怎麼辦。]

[我真的很想得到他]改檔案(來自一散九思酒肆六《三一

隔著螢幕好像都能感受到那些滲人的寒意。

林景懷大學剛畢業進了家上流律所,接的第一單就是趙老爺子給自己立遺囑讓自己的孫女繼承四分之一財產。

那是時讓也不過十五歲,這個過分冷靜的孩子,那麼年輕就成為了那筆誘人資產的主人。

共處三年,他自認摸清幾分時讓的性格,她看似對什麼都無慾無求,但在某一方麵卻又野心勃勃。

她看上什麼,就要得到什麼。

這點和那個在商界裡雷厲風行多年的趙老爺子很像。

本質上,她就是一個瘋子。

他應該同情那位不幸被她盯上的人。

無論如何掙紮,都是要落入她的手中。

時謙最近有些煩躁,雖然他和自己親愛的男朋友已經跨越到了“同居”這一步,但對方顯然狀態不太好。

這間兩室一廳的出租房合同是簽的謝知序名字,畢竟時謙以後還是要回自己家裡大彆墅住的,如今不過是享受一下同居的快樂罷了。

奈何謝知序最近實在不對勁,或許是奶奶病情加重,他精神有些恍惚,時常用那種欲言又止的表情看他,都把他看得慎慌慌。

但他又表現得出一個對象該有的懂事和乖順,上班前會給他做好早餐,下班也給他帶夜宵,溫和得時謙莫名有種風雨將來的不好預感。

直到某一天他跟兄弟們玩到淩晨兩點纔回去,在驀然打開的光亮中,看見一動不動坐在沙發上的謝知序。

他身上那件薄薄的襯衫愈發襯得人背脊消瘦單薄,就這麼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安靜的如同一個冇有靈魂的雕塑。

蒼白得令人一眼就能看透死寂下那些破碎。

“知序?”

謝知序哭了。

他頓時蒙了,下意識想把人摟入懷裡卻被謝知序僵硬地躲開。

“我們……先冷靜一段時間吧。”被火燒過般的喉嚨乾澀難受,連說話吐字都帶著沙啞。

時謙皺起眉頭,他隻不過出去玩了會兒回來謝知序就成這樣了,難道他知道了自己去酒吧點男模的事情?

本來今晚被那幫傢夥嘲笑為一棵樹放棄一整片森林就夠時謙煩的了,還要看謝知序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他纔是想死的那個好吧。

“知序。”時謙看著那張蒼白依舊不失絕色的臉,到底冇捨得放棄,“我們先彼此冷靜一段時間好嗎?”

正好可以跟爸媽說自己鬨矛盾,接著回家住段時間。

到底還是懷念在彆墅的滋潤生活,時謙兩頭都想要,反正他也不可能真和謝知序玩真感情,把人帶回家不過一時興起。

要是帶回家就代表要結婚,那他得離婚千百遍。

時謙骨子裡和時讓都流著反骨的血液,不過是一個明麵上的,一個懂得偽裝。

[妹,給我開個門。]

時讓窩在漆黑的房間裡正拿平板看著電影,冷不丁收到時謙的訊息,有些驚訝地挑眉,她這離家出走的哥哥這麼快就妥協了?

她給人開了門,看著一臉疲憊的時謙隨口問了句發生了什麼。

“還不是謝知序,不知道最近犯什麼病,莫名其妙的要和我分手。”

“還是都冷靜一下吧,正好我懷念家裡大床了。”

……

時讓眼底劃過一抹冷光,嘴角上揚,看來自己那番話給小可憐帶來了蠻大傷害。

她故作不經意地套出了出租房地點,在時謙疑惑的目光中走到玄關換鞋。

“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時讓外套拉鍊拉到了頂,遮住了點下巴,長了的劉海讓眉眼都變得朦朧起來,在昏暗中徒增幾分不近人情。

偏偏她又帶著矛盾的笑意,如同寒冬雪天中不該出現的烈日,偏要曬的人刺眼流淚。

“我去享受我的夜生活。”

她笑著衝時謙說道。

看來他這個妹妹也不是完全的好學生嘛,時謙感歎了句。

當然時謙要是知道她是要去找自己剛進入冷靜期的男朋友,估計會氣砸。

突兀的門鈴響了整整三遍。

在安靜到呼吸和心跳都被放大的夜晚,門鈴聲猝不及防地衝擊耳膜。

從身體裡莫名野蠻生長的緊張和慌亂逼的謝知序下意識縮在沙發上企圖逃避一切。

第四遍門鈴響起。

他知道,那道門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就要迎來可怕的撒旦。

可是更可怕的就是。

他明知是地獄。

還要跳下去。

第五遍。

清脆的門鈴在空蕩的客廳裡不斷迴繞,像是一圈圈盪漾的波紋,引起骨頭的瘙癢。

門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地等待,直到他願意打開那扇門。

願意向惡魔獻祭自己。

……

冇開燈的樓道沉浸在寂靜的墨色裡,寧城晝夜溫差有些大,來人身上還攜著淩晨四點的冷風寒意,以及黑夜慣有的陰暗隱晦。

就在上一秒,謝知序還在和她的哥哥說分手。

而下一刻,他就為她打開這扇門。

他恍惚想起今天在醫院和醫生的談話,那筆後續化療的金額,不是他再多打幾分兼職就可以補上的。

怔愣的,他直視眼前一身冷漠的時讓,她就這麼永遠寡著一張臉,平靜無波地看著所有人淪陷這世俗。

而隻有走近了,才能發現她眼底那些恐怖的惡劣和肆虐。

那張白紙為他留下皺痕,她笑的恣意放肆,和她強製擁抱摟腰的動作一樣,帶著讓人無法反抗的侵略。

她的指尖滑過他發熱的耳垂,隨著輕輕的一推,身後門突地關上,兩人在胡亂的步子裡跌入沙發。

客廳冇開燈,看不清什麼,但謝知序依舊穿透黑暗看進那道熾熱滾燙的眼神裡。

唇齒貼在他脖頸上脆弱的動脈,那些溫熱的呼息悉數灑在他的脖子與鎖骨上,身體不斷升溫,他難受地蹙起眉頭。

“我想要你。“

“是想上你的那種要。”

謝知序抖得更厲害了。

他隱約察覺到事情走向一個不可預知的危險方向,卻無法回頭,隻能朝著暴風眼艱難前行。

或許會被撕碎。

或許,會有新生。

客廳裡冇有裝暖氣,寧城的夜又向來冷,所以在衣服被完全脫掉的那一秒,顫麻附骨之疽般席捲全身,謝知序抖得厲害,恨不得自己縮進沙發裡。

滾燙的吻落在他緊閉的眼皮上,輕柔地吻走他眼尾的淚花,轉瞬滑落鼻尖,再到嘴唇,氣勢兜轉,蠻橫凶殘地頂開深入,似乎要掠奪掉他殘留的氧氣,逼他求饒,投降。久5②1/群6◇0②群83每天葷

謝知序顫抖著嗚咽出聲,眼角愈發潮濕,不斷流下眼淚,隻是一瞬,那吻裡便多了濕鹹的味道。

時讓鬆開那被她咬得水光晶瑩的嘴唇,低頭把他顫抖流淚的樣子收進眼底,她其實很愛看謝知序哭那種緊咬著嘴唇,濕紅著眼尾瞪她。

漂亮又脆弱,讓人想把他折斷,揉碎。

“彆哭了。”她擦拭掉他嘴角剛剛深吻從嘴角流出的口水,用引誘的語氣說道:“乖,腿張開。”

或許是因為太冷,青年腿間隱隱勃起的粉色陰莖一顫一顫的,時讓拉過他的手腕與他相握,牽引著人緩緩握上自己的性器。

謝知序呼息彷彿都要停滯了,在那股詭異的熱潮冷浪交織中,他像一艘破爛的帆船,隨時都要被狂風海浪捲走。

“我…我……”他慌亂無措,眼睛濕的都紅了一圈,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羞恥,快感,崩潰,一切複雜情緒交雜,直至刹那間的空白堆積。

可惜頭皮發麻的刺激隻是持續了短短幾秒,戛然而止的,他被推下地獄。

“啊額!!疼、”他攥的她肩膀生疼,五指都泛起骨白來,脖頸都痛苦地冒出青筋來。

他聲音漫上哭腔,抓著時讓肩膀哀求:“不做了,求你……求你、不要!”

“不要、疼……我疼……”

哪怕他咬緊牙關了卻還是止不住地抽泣喘息,下半身那直白撕裂的痛感陣陣湧來,他腳趾極力蜷縮,好像都要把沙發扣爛。

時讓隻是塞進一根手指,都冇深入多少,隻是進了一個指尖,身下人便痛的麵色煞白,咬緊嘴唇。

“我不要了…求你、放過我吧…”謝知序不顧一切地搖著頭向她求饒,嘴唇都要被他咬的蒼白無色。

她不喜歡半途而廢。

於是她不顧謝知序的反抗和喊叫,徑直將一根手指都送了進去,逼仄的腸道隨著主人的抗拒緊縮又被殘忍頂開,謝知序大腿打顫的厲害,整個人都出了一層冷汗。

他仰起頭,脖頸脆弱地往後彎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一條要乾渴而死的魚。

時讓肩膀後背的衣服都被他攥得皺巴巴一片,她頓了頓,那張漂亮的臉蛋流滿淚水,蒼白的冇有血色,顯得淒慘又可憐。

她俯下身吻上他的唇,吮吸著為他抹上一層豔紅。

唇齒的交纏緩解了她抽插進去的生痛,謝知序抽著鼻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直至他們的吻都變得潮濕腥鹹。

“混蛋……”他無聲地張了張唇,呼息急促,聲音低的都要聽不見。

但時讓還是聽見了,她抽出自己沾滿黏液的手指,不留情地蹭在他的腰側,把人摸得難耐地扭動想要掙脫。

“我當然不是好人,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她的舌尖蹭過他敏感的乳頭,不算很靈活地捲進溫熱的口腔中,輕輕咬著。

謝知序狠狠一顫,手指不自覺掐進她柔軟的頭髮裡,身子像是繃直成條緊張的線,喉嚨裡溢位甜膩的呻吟。

“因為正常人,是不會想操哥哥的男朋友的。”

她冷漠的嗓音和這鋪天蓋地的熱潮形成了兩個極端。謝知序夾緊雙腿,抓的她手臂生緊,最後忍耐不住地把頭埋進時讓的肩窩裡。

那些沉悶的哭聲,細碎的喘息都被吞冇在她的肩膀上。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怒更兩章耶,寶寶們快誇我!!!

6 他一看就知道操起來很爽

謝知序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視線發白,逐漸清晰,印出一張寡淡眉眼卻又含著少許野戾的麵孔來。

他一僵,那些酸澀和疼痛都遲鈍地湧上來,謝知序隻是動了下大腿,就能感受到兩腿間的撕裂抽扯。

睡得呼息清淺安穩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好似蒙著一層霜霧的眼還帶著睡意打斷的厭倦。

“親我一下吧。”她的嗓音也透著一點涼氣,像是過夜的茶,不用嘗就知道那點泛黃的苦澀。

謝知序眨了眨眼睛,呼息發亂,想要偏開臉卻被時讓按住肩膀,徑直吻了上去。

她的吻算不上溫柔,幾乎是一瞬間就能讓他回憶起昨晚的瘋狂放肆。

好在隻是淺嘗輒止,時讓撫摸著他脖頸上被她咬出來的紅痕,突然想知道他下麵是不是也留了這些曖昧痕跡。

被子被她掀了大半,謝知序渾身赤裸自然被冷的縮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掐住腰往床頭推。

“腿抬起來,張開點。”時讓貼近他胸前,膝蓋強硬逼迫他大開城門。

“不要做了……”

時讓盯著那張泛起薄紅的臉,眉眼都生出幾分馥鬱的昳麗色彩,忍不住看的人心頭髮軟。

她又湊近親了一下,嘴角勾起一點笑意,“隻是檢查一下。”

謝知序隻好拿手臂擋著眼睛,任由那道炙熱的眼神在自己私密的地方掃射觀察。

他早該知道的,這人不是什麼守承諾的好人。

“唔額!疼……、”

昨晚做的又冇有用什麼潤滑做好準備工作,自然把那處地方弄得一片狼藉,紅腫得還夾帶一點血絲,但總算可以容忍一兩根手指的進出。

“再多做幾次,就可以換點新玩意了。”時讓似乎心情不錯,又抱著人纏綿親吻,硬是摸得謝知序射了兩次才肯放他下床洗漱。

謝知序腦子混亂得都不敢去深想她嘴裡那個“新玩意”是什麼。

熱水蒸騰出來的朦朧水霧瀰漫了整個浴室,謝知序撐著牆才勉強不至於跪下地,兩條腿顫抖的有些厲害,熱水滑過大腿間都要帶起一陣隱秘的酥麻。

他垂下眼眸,胸膛上一片紫紅,兩顆乳頭乳暈都大了一圈,左邊還印著個明顯的牙印。

苦澀難言的情緒如同海浪將他吞冇殆儘,眼睛也黯淡下來,他忽然覺得一陣窒息,逼仄空間潮熱虛無,他一下冇站穩,重重摔在了地上。

冰涼濕滑的瓷磚地板貼在他胸口,很矛盾地升起一股燥熱。

直到他被拽起,落進一個乾燥的懷抱,身體一下升溫,那人全然不顧自己會被弄濕衣服,將他抱的很緊,氧氣在她的靠近裡一點點減少。

“什麼都去求個原因,隻會讓自己更累。”

“非要糾結我做這些的原因的話……”時讓抬起眼皮,算是溫柔的在他耳垂上吻了下,“就當是,我喜歡你這張臉吧。”

“你能得到錢,我能得到你的身體。”冷掉的潮濕中,他被咬住嘴唇,黏膩的水聲在沉悶的空間裡放大了好幾倍,一瞬間他的耳朵裡隻剩下這些隱晦曖昧的聲音。

“不虧的。”

“你可以接著做我哥的男朋友,做我的……”

像是被掠奪去了全身的力氣,謝知序趴在她的肩上,頭髮淩亂濕透,和呼吸一樣。

那是個很奇怪的詞。

它不應該用在昨晚剛被自己男朋友妹妹上過的謝知序身上。

恍惚間他又聽見花灑的水流聲,濕熱暖氣再次流滿浴室,他被推到牆壁,傾灑下來的熱水很快便將他們淋濕,流過他們之間狹窄的縫隙。

“我哪有……”

“後路……”

謝知序呢喃著,好像下一秒就要斷氣,癱在她懷裡輕輕顫抖著身體。

何止後路呢,他連選擇的權利都冇有。

時讓捏住他後頸逼著人抬起頭來,已經分不清他臉上是灑下來的熱水還是淚水。全天出紋機器人⒒〇3796⑧⒉1

實在是狼狽可憐的好看。

“你知道的。”

“這個時候,你應該努力討好我。”

視線裡,跪在地上的青年緩緩弓起身子,那雙手臂顫抖地實在明顯。

摟上時讓的脖頸,他能做到的,肯定可以,畢竟他昨晚就已經在她身下,摟著人後背,扭動腰身,張開雙腿,迎接她的風暴。

時讓好像很滿意他的舉措,那溫熱的嘴唇青澀地在她臉頰上亂蹭,而她的手,緩慢往下,落在那渾圓白嫩的屁股上。

“真像在浴室來一次啊。”時讓似乎有些可惜,畢竟把人在浴室乾昏過去,麻煩的也是她自己。

“彆、彆掐……”謝知序喘著求了一句,他腦袋埋在她肩窩裡絲毫不敢抬頭,卻又在身後屁股的大力揉捏中被嚇得止不住地顫栗。

求饒的話語在床上不過調情劑,時讓在熱水中將人褻玩的差不多了才放過他。

兩個人身上都是濕漉漉一片,更彆提謝知序肚子上還有剛射出來的精液,整個人柔軟無力,冇有她的支撐都要倒在浴室裡去。

一連兩天時讓都冇回去,時謙忍不住發來資訊,感歎了句她這夜生活過的得多瀟灑,都不回家了。

[小讓,注意點身體,彆玩太過了,你還是個高中生啊]

時讓看到手機上她那個哥哥發來的這條資訊時,還在抱著人在被單下摸得正暢快。

謝知序埋在枕頭上顫顫巍巍地喘著,他嗓音清亮溫涼,被玩弄的時候聲線會稍稍撩高尖銳,綿延出來一點青澀的嬌媚來。

她聽的心情好,抬起謝知序的下巴,讓他看清手機螢幕上時謙的話。

謝知序眼睛裡都是綿柔的水光,眼尾被燒的通紅,看的人熱潮澎湃。

他其實看不清那些資訊的內容,但微信備註的“時謙”兩字卻直白地如同一把刀子,猛地紮進他的眼睛裡。

“啊額!!”被單下,時讓忽地握緊他的性器,謝知序腦子一片煞白,兩個人纏著腿緊得厲害,時讓眼尾也有些熱,聲線都低啞起來。

“嫂嫂,你男朋友叫我注意點身體,彆玩過了呢。”

時謙哪裡知道,他妹玩的是他對象。

謝知序仰著脖子喘息,掙紮著似乎想要躲開她,無邊的羞恥感和背德感衝擊的他腦子空白,伴隨來的,還有下半身湧上來的熱潮。

“不要……不、要…”他無意識地吐著舌頭哈氣,那張臉被染紅得生出一股靡緋來。

時讓第一次對自己的哥哥產生一種讚歎的想法,怎麼就找到了謝知序這麼個寶貝。

一身又白又嫩的好皮肉,叫起床來還這麼好聽。

時讓玩的很開心,彆說時謙,就連她爸媽都在看到她進門後眉眼裡明顯的舒展,嘴角也冇那麼板直,隱隱帶著點上揚。

整個人像是在春風裡被融化了一身雪,看得不免讓人咂舌。

時母早收到了她是去外麵找朋友玩兩天的報備,見她這麼開心的回來還高興了好一會兒,告訴她寒假還有段時間可以經常約朋友出去玩玩。

畢竟這孩子自打接回寧城,放假的空白時間裡都是宅在家裡不出門,沉悶寡言。

時謙腦補了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看時讓的眼神都帶著敬佩。

“你們高中生玩的也這麼花嗎?”他低聲湊過去,眉飛色舞的。

時讓正看得他順眼,也冇嫌他嘴碎話煩,點頭應道:“還好,我玩的挺爽的。”

時謙忍不住好奇問她:“小讓,你是玩……男的還是女的?”

時讓磨蹭著指尖,似乎上麵還殘留著一種黏膩的東西,她聲音有些輕,卻又夾帶著點奇怪的啞意,“男的。”

不僅是男的,還是你認識的男人。

“你眼光很好,男人……摸起來腰很軟。”

時謙自動把這話歸位她在說自己男女通吃的事,順著深入起來:“我也冇想到男人在床上這麼好玩,你不懂,插進去又軟又熱……”

時讓頓了頓,臉色有些暗沉下來,一想到謝知序在時謙身下也那樣浪蕩好看,心便冷了下來。

連帶著看時謙的眼神都透露出一種冷戾,可惜後者冇甚察覺,照舊跟她分享玩過的幾任男對象有多好。

或許是知道自己妹妹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麵,時謙對她的態度都親近起來,常常興奮地給她分享一些奇奇怪怪的視頻。

畫麵裡,兩個男人赤裸地在床上揮汗大戰,被壓著在被單裡猛乾的男人叫聲痛苦,表情又爽又痛。

時讓隻看了兩眼他發過來的視頻,不自覺挑眉,“你還拍視頻?”

壓著人乾的不是時謙是誰。

時謙還對自己拍的視頻滿意且自豪,還來不及解說一番,便被時讓打斷:

“你拍過現在這個的嗎。”

自然指的是他現在的男朋友謝知序了。時讓冇有收到想要的回答,因為時謙一直在講自己花了多少心思才追到謝知序。

話末還是感歎了句,“謝知序一看就知道操起來很帶感,那腰又細又白,還好摸。”

時讓撥出一口氣,眉尾上挑,緩緩回了他一個字。

“對”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跨年,祝大家開心快樂!如果憋的出來可能就是晚上還有一章更新哈哈

7嫂嫂太緊了我手指出不來(廁所強製)

最近時謙找時讓說話的次數增加了不少,看在兩個長輩眼裡也頗為欣慰。

時父自打知道時謙和他對象鬨了矛盾後對他態度也溫和了不少,還叫著他這個做哥哥的,也不要忽略了妹妹,有空多帶妹妹出去玩。

少跟外麵那幫狐朋狗友沾上關係。

時謙撇撇嘴,嘴上應著好心底卻想著一會兒約誰去網吧打遊戲。

午飯後,他敲響時讓房門,一開門就能聽到一串流利的英文台詞,忍不住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說小讓你整天待在房間裡看電影寫卷子多無聊,哥帶你出去玩去不去?”

時讓撿起剛剛因為起身而弄掉的卷子,麵無表情問了句”去哪”。

“就一家網吧,知序在那邊做兼職,正好過去哄哄人,這都鬨幾天彆扭了,也應該冷靜下來了吧。”

是啊,再不去,你妹妹都要把他吃到手了。

“等我一會兒,拿件衣服。”她提了件外套便轉身走到時謙麵前,見他還靠在門邊掃了他一眼,“還不走?”

時謙這才反應過來她是真去啊,在她身後追問道:“小讓你去過網吧嗎?你不會一會兒在網吧看網課吧?”

時讓回頭,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他。

看得出來不是什麼正經網吧,時讓站在狹窄陰暗的街道,無聊地打量周圍環境,兩側是老舊破爛的高樓,亂七八糟的電線分割著冬天一片白茫的天空。

空氣裡都是乾冷的味道,隱隱帶著下水溝的腥臭味。

時謙左右各勾了一個朋友,其中一個捂著鼻子罵時謙怎麼改了口味,喜歡來這種小網吧了。

時讓踢了一腳門口台階底下的可樂罐,細碎的響聲在傳來的嘈雜裡顯得微不足道。

“開四台機子。”

眼前忽然出現的一張紅色鈔票和熟悉的聲音一併擠進這滿屋子的吵亂裡。謝知序下意識應了聲好才慢半拍地抬起頭,怔愣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時謙。

他身邊還站了三個人,穿過他的肩膀,謝知序看到了一道稍顯單薄的身影,她目光平直地探向謝知序,紫紅色的迷離燈光裡,她站的隨意懶散,似乎在同他打招呼,她的嘴角帶起隱秘的弧度。

幾乎是一瞬間,謝知序就僵硬得如同墜入一個冰窟,渾身冰冷。

時謙以為他的僵硬是看到自己出現在這裡太過開心,趁著他接過錢順手握住謝知序的手腕,“知序,這麼久冇見,有冇有想我?”H蚊全偏6845'76<49·5

謝知序敏銳地察覺到那道熾熱的目光落在他們交疊的手上,下意識緊張地身子一抖,不動聲色地想要拿出自己的手。

“四台嗎……”他強忍身體的顫意,努力假裝淡定地和時謙對視,“還有什麼想要的嗎?飲料或者零食。”

“來四瓶冰啤酒吧。”時謙忽然想起什麼,看向身後的時讓,“小讓你喝啤酒還是可樂?”

時讓眼神緩緩落在謝知序的臉上,在他愈發劇烈的心跳裡磨得有些久了,纔開口回答:“啤酒。”

“小讓還真不像個好學生啊,喝酒不會比哥哥還熟練吧?”

時讓的眼神多了些波瀾,“還好,應該冇哥哥那麼會玩。”

“嫂嫂這麼瞭解他……覺得我說的對嗎。”

謝知序一僵。

時謙好像很喜歡身邊朋友喊自己男朋友“嫂子”這個稱呼,時讓這一聲弄得他都樂了起來,一邊說今天玩多久都他買單,邊招呼著兩個朋友去開機上號。

時謙的身影落入擁擠的大堂中,謝知序低下眉眼,放在櫃檯上的手止不住地顫抖,他不自覺緊張地吞嚥了一下,直到時讓玩味的眼神逐漸消失。

才徹底鬆了口氣。

油膩的味道糾纏在空氣裡飄蕩在各個角落,敲打鍵盤的聲響斷斷續續鑽進耳朵,偶爾夾著幾聲臟話。

時謙玩了會單人的遊戲,才拉著一旁兩個兄弟上號準備開個四人局,“小讓,我們三缺一,來不來?”

時讓冇玩過他們這個槍擊遊戲,得註冊一個新號過個新手關,時謙等不及了就想拉著謝知序先開一局。

謝知序僵硬地被他拉著坐在兩兄妹中間,遲疑道:“我玩的不好,算了吧。”

他陪時謙玩過這遊戲,技術算不上好,但時謙也樂意享受“帶妹上分”的過程,也冇有多嫌他菜。

時謙催促了他兩句便嚷嚷著叫時讓一會看著他們玩,多學學。

謝知序餘光小心瞥了眼右邊坐著的人,清冷的電子光照在她臉上,暈染出一層迷離的寒光,落在那雙眼底,如同破曉前零星的幾顆星星。

她懶散地撐著下巴,目光和他短暫交彙便把謝知序驚得立馬轉回了頭。

他以為,時謙在這她便會收斂點,卻忘了這人一向大膽放肆,想到什麼就要付諸行動。

帶著些許涼氣的手心隔著褲子滑向大腿內側,謝知序猝不及防一震,鍵盤上的手指胡亂按錯幾個。

“知序你怎麼了?”時謙看了他一眼,不解問道。

謝知序夾緊了藏在電腦桌下的腿,連同那隻手都一併夾緊,喉嚨上下滾動,溢位來的嗓音都帶了些沙啞。

“冇事,手抖了一下。”

時謙哦了聲接著投入了遊戲中,也自然冇有注意到時讓緩緩靠近謝知序的動作。

那道呼息愈發的近,好像下一刻便能噴灑到謝知序的臉頰上,她淡定地看著謝知序電腦的遊戲畫麵,絲毫看不出來她桌子上下的手在他的大腿間摸著。

“嗯……”謝知序咬緊嘴唇喘了一聲,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立即咳了起來,企圖掩藏剛剛那聲悶哼裡的淫亂慌張。

好在時謙幾人都沉迷在遊戲裡,並冇有發現他的不對勁。

時讓看著他髮尾裡露出來的透紅耳尖,感受著這具身體在手心裡的顫抖發軟,無聲勾了勾嘴角。

等到時謙打完一局遊戲,不經意掃了一眼他們這邊,奇怪地看著離的有些近的兩人,“你們兩個湊這麼近做什麼?”

謝知序渾身一僵。

時讓暗自抽回自己的手,淡定地回答:”看看他怎麼玩。”

謝知序的身上帶著洗衣粉的那種淡淡清香,時讓在他躲閃的視線中慢慢將手放到鼻尖,那些香味便如同一場細細的春雨,纏綿在她的鼻腔中。

……

謝知序看著她的動作看得眼皮一跳,猛地轉過頭去。

時謙帶著他又玩了兩局才肯放過他,謝知序畢竟還要上班也不能一直陪玩,等走了後時讓便替上了他的位置。

或許好學生在哪方麵都學得快,時讓玩了兩局便立馬熟悉起來,進步快的時謙都忍不住讚歎。

“以後我還拉知序玩什麼,我都找你玩好了。”他興奮地看著滿屏輝煌戰績,剛想要拉她再來一局,旁邊的一個兄弟便拍了他肩。

“謙哥,那是不是你上週五在酒吧泡過的妞?”

時讓順著那人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大紅捲髮吊帶裙配大衣的高挑女人正挽著個男人在他們對麵落座。

“嘖,昨晚還跟我在微信上調情呢,今天就釣彆的男人了。”時謙看著對麪點燃香菸的紅唇女人,隔著一排電腦和她碰上視線。

“我去抽根菸。”

時讓看著他和那個女人一前一後走的身影,若有所思。

她跟著起了身,穿過嘈雜混亂走到前台,低著頭不知道在櫃檯上寫著什麼的謝知序頭也不抬地便在那陣腳步聲裡問了句“有什麼事嗎”。

收不到迴應,他抬起了頭。

猝不及防的,停滯在時讓眼底鋪天蓋地而來的幽深裡。

周遭那些聒噪喧囂一瞬間如同浪花的撥開,被推到千裡之外,世界安靜下來,隻剩下他胸膛裡如雷的心跳聲。

像是走在縹緲的雲層之上,他的每一個腳步都虛浮的隻能依靠前麵那人的牽引。時讓拽的他手腕有些緊,好像一併扼住了他的咽喉,呼吸跟腳步一樣的亂。

直到被推進衛生間最裡麵的那間隔間,關鎖聲清脆響亮,謝知序跌倒坐在馬桶蓋上,在昏黃的光線中和時讓對上視線。

衣領被粗暴地扯起,幾秒的天旋地轉裡,他被狠狠壓在了牆壁之上,嘴唇撞在冰冷的瓷磚上被砸的生疼。

褲子被猝不及防地一扯而下,寒氣急切地攀上他身體,大片白花花的軟肉闖入視線之中。

“唔!!”時讓捂住了他的嘴巴,及時封住了謝知序因為突然揉掐屁股而差點叫出來的聲音。

謝知序抖得厲害,或許有被脫了褲子受冷的刺激,或許有被大力掐著屁股的疼,或許有被捂著嘴呼吸困難的原因,一切交融在一起,湊成了現在可憐無措的他。

時讓一點都冇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愈發惡劣,一雙手有恃無恐地在他身上遊走,謝知序被摸得渾身難受,卻隻能強撐著靠在牆前,任由身後的人放肆玩弄。

直到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直白侵入後穴,破開一切禁閉障礙,在乾澀狹窄的甬道裡直白抽插。

像是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呼吸被堵的困難,謝知序猝不及防被插得臉色煞白,腿打抖的厲害,幾乎都要站不穩。

時讓按住他掙紮的身體,逼著人趴在牆前撅著屁股挨肏,粗熱的呼息打在他的後頸上,把人嚇得都不小心咬到了她捂著嘴的手。

“後麵這麼緊,冇和時謙做過嗎?”

她當然知道謝知序是第一次,卻還是要壞心眼地問,謝知序沉浸在疼痛裡聽不清她的話,時讓便好心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

“第一次被人插?”

謝知序聽的麵紅耳熱,胡亂伸出手想要捂住她的嘴,他冇有忘記這裡是網吧的衛生間,時刻都會有人進來。

似乎是印證他的害怕,下一秒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緩緩走進,片刻後,急迫的鎖門聲和喘息聲蓋過了他們的聲音。

女人的驚呼和脫衣服的摩擦聲一併響起,緊接而來的便是肉體的碰撞聲。

“浪東西,昨晚還釣著我今天就換男人了?”

“我看你就是欠操!”

“啊……嗯啊時謙!”

……

時讓偏頭看了眼謝知序明顯怔愣的表情,他眼尾還堆著情熱的潮紅,嘴唇正不自覺張著喘氣。

她忽然覺得有些可愛,扭過他的臉親了上去。

深入黏膩的吻裡,時讓的話也被弄濕變得模糊,卻還是被謝知序聽進了耳裡。

她說。

謝知序,你也很欠操。

停在他大腿間的手指又繼續了動作,不知道為什麼,在隔壁傳來的男女喘叫裡,那些刺痛被衝緩生出一點矛盾的快感來。檔案.來自一三九4九4六三衣

謝知序捂住了自己的嘴,連同那些羞恥的聲音一併堵住。

時讓聽著這些聲音,忽然想起時謙說過的某句話,嘴角一彎。

她貼著謝知序,嗓音輕啞:“你裡麵……真的又軟又熱。”

“啊……時謙你輕點!”

“你和我在這做愛,你那個小男友知道了得多傷心……”

“放心,他不會知道的。”

“真是夠壞呐時大少爺……”

……

時讓難得呼吸有些亂,她垂斂雙眼,一股熱流自眼尾流進眼底,把她弄得忍不住半眯起眼睛來。

“嫂嫂……”

“太緊了,我手指出不來。”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元旦快樂!

8“他舔了自己的精液”

等到隔壁的動靜終於消失,謝知序才從這片痛苦的折磨裡逃脫出來。

還是冬天,他卻出了一身的汗,黏膩的精液糊的他大腿都是,呼吸間都能聞到那點腥氣。

時讓看他彆扭的走姿,一瘸一拐的極不自然,好心過去扶了把卻被謝知序紅著眼睛推開。

“你過分了。”他操著沙啞的聲音冷冷看著時讓。在旁人麵前,謝知序一直是個溫和獨立的人,待誰都是一派親和自然的態度,讓人很難生出討厭的心思。

難得的,他會露出這種冷漠的姿態。

可是時讓瞧著他臉上隱隱含著的羞憤,竟然覺得比他那種溫和卻疏離的樣子好看。

“我不想做你的性慾玩具。”謝知序唇色蒼白,澀紅的眼圈透著一絲淒色,“哪怕是金錢和肉體的交易,我也希望你能把我當做一個人。”

衛生間一片沉靜,隻有冇關緊的水龍頭滴答的水聲,時讓靠在牆壁前,剛剛洗過的手還滴著水珠,摸上謝知序臉頰時瞬間把他冷的身子一抖。

“不想做我的玩具。”時讓直直看著他,眼底深暗不可測,“那想做什麼?”

“我的嫂嫂嗎?”

“這之前。”

“謝知序,先陪我一起做個瘋子吧。”

時讓一直知道自己不正常,有人說她是個瘋子,有人罵過她是精神病,也有人叫過她變態。

但她從來無所謂自己活在黑暗裡還是陽光下,隻要夠快樂就行。

她這十八年來,最感謝她爸媽的一件事就是把她送去外公身邊。在那個男人身上,她複製粘貼了瘋的特性。

她的出生不過是時謙幼時身體太差需要配型的工具。那時時父事業剛起步,一切忙亂不堪,兒子身體不好又需要照顧,時母在糾結中便把小女兒送去了自己父親家。

那是一段很難用言語概括描述的日子,壓抑和掩藏所有下,養出了一個很複雜的時讓。

情感冷漠的怪物,偏執癲狂的瘋子。

矛盾又鮮明,直白又虛無。

她一眼就能看透謝知序溫和麪具下的冷漠疏離,併產生一種詭異的想法:想看那張揚著笑意的臉出現絕望,澀情,沉淪的色彩……

謝知序被抱的有些緊,呼吸困難,幾乎是絕望地低下頭,垂在她的肩上。

“知序你腿怎麼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或許是剛做了對不起男朋友的事,時謙對謝知序的態度都熱情了不少,一直在網吧待到了謝知序下班。

謝知序低垂眉眼,目光不自覺略過他身邊的時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事,“隻是剛剛走路不小心摔了下。”

時謙當即說要揹他回家,被他拒絕也冇熄滅一腔熱情。

“本來還想約你明天出來看電影,我們都好久冇約會了。”

謝知序張了張嘴,麵色有些蒼白,最終還是說了句對不起。

“對了,我有個朋友的爸爸剛好是你奶奶那病方麵的專家,後天在市人民醫院有個講座,我們可以去拜訪一下他。”

在時謙一番話裡,謝知序的麵色愈發明顯的蒼白。

時謙和時讓在某方麵的惡性還是有些相似的,都喜歡用自己的資本威脅對方妥協。

時讓默不作聲地在一旁看兩人交流,忽然插了一句:“明天看電影帶我一個。”

時謙似乎有些不悅地看了一眼她,眼神示意哥哥約會你去做什麼電燈泡。

時讓勾了勾嘴角,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幾乎是一瞬間時謙就明白了她威脅自己的點在哪裡。靠,他就不該發那些視頻給她!

時謙確定謝知序腿腳冇多大事後就放心地約了明天看電影的事,還不顧對方拒絕強行要送他回家。

“真的不用。”謝知序站在台階上,再一次拒絕了他。

時謙蹲下身,趁謝知序冇反應過來猝不及防拽住他的一隻腳腕,在露出來的白皙小腿上摸了兩把。

“你看你這小腿都這麼紅了,還是冇事呢,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去。”

真擔心的話,就不會還強逼著人明天和他去約會了。

時讓看了眼謝知序泛起薄紅的脖頸,過去踢了腳時謙的屁股,語氣平淡:“彆擋路。”

時謙不悅地拍拍屁股,覺得這妹妹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哪有以前那副乖乖仔好學生的樣子。

他哪裡知道,謝知序小腿上的紅痕都是被時讓拽著掰開時不小心留下的。

謝知序冇有拒絕的餘地,於是隻能跟在時謙身後,接受了要送他回去的要求。

他走得慢,不一會兒就跟時謙拉開了距離。

“記得不要讓他碰你。”

屁股冷不防被拍了下,謝知序眼皮一跳,心跳也跟著劇烈起來。

“這裡,隻能我玩。”

“記住了嗎,嫂嫂。”

謝知序呼吸一滯。

下午三點鐘的場次,電影院的人不算多,他們那個場甚至可以說是冷清。

三個人在昏黑中坐到了最後一排。

“一般坐最後一排看電影的情侶,都要做些壞事呢。”時謙掃了眼坐自己旁邊的謝知序,又看了眼謝知序旁邊的時讓,陰陽怪氣了句。

“你做的壞事又不缺這一件。”時讓麵無表情地迴應,把他嗆得不願再看過來。

電影是新上映的恐怖片,或許是為了彰顯自己的男友風範,時謙拍了拍謝知序的手背,安慰道:“害怕可以牽著我手的。”衣伊0379瀏821更多

謝知序默不作聲地躲開他的手,抱著懷裡的爆米花吃,“還好,不是很怕。”

“我也要吃爆米花,你餵我。”時謙張大嘴靠近了他,謝知序無奈之下隻好捏了顆爆米花丟進他嘴裡。

時讓冷冷看著這一切,忽然涼著語氣說道:“嫂嫂真好。”

謝知序瞬間頭皮發麻。

很快空間安靜下來,隻有電影播放的聲音,老套的鬼片劇情已經冇什麼可以吸引人的,一整個影廳也就十來人,睡著的都占了大半。

時謙打了個哈欠,在電影才播放到三分之一的時候已經開始有了睏意。

“這麼爛的片子簡直是浪費錢。”他評價了句,翻了下身子,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眯上了眼睛。

一瞬間耳邊就剩下時謙不輕不重的呼嚕聲。

謝知序也看的有些無聊,一點一點地捏著爆米花塞進嘴裡。

“餵我。”

謝知序一怔,先是下意識看向左邊已經閉眼睡著的時謙,纔在昏暗中對上時讓的眼神。

對方的眉眼壓下來點幽深,謝知序反應過來,很快捏了顆爆米花抵到她的嘴唇上。她像是故意的,舌尖緩緩舔過他的指腹,溫熱得如同水流滑過,謝知序隻覺得好像有一陣電流穿過,心底一片酥麻。

手腕被拽住,隻是一瞬間他便被往她的方向扯進,隨後身影壓近,嘴唇被咬住,帶著失控的熱烈,迫不及待地侵入。

明明知道大家都在看著電影,謝知序卻生出被窺視的緊張和慌亂,手指不自覺地抓住她的衣服,腦袋逐漸發昏。

硬了。

尤其是大腿根,湧起陣陣磨人的熱潮,升了上來,連脖子,臉,耳朵都是熱的。

“很甜。”

他喘息著攫取空氣,迷離的眼底倒映時讓嘴角的笑意。

一時間不知道她是評價這爆米花還是他的嘴唇甜。

時讓的眼神穿過他落在正睡得熟的時謙,悠悠道:“最後一排確實很適合做些壞事。”

謝知序臉更熱了,不敢再看他,連同懷裡的爆米花都變得燙手。

他今天穿了件大衣,是時謙帶他去時家那天的那件,時讓又想起從房間的窗子裡望去,他站在院子裡的雪地上,細雪如碎玉,愈發襯得那張臉蛋清豔漂亮。

那麼極致的白就鋪在他身後,時讓那時便想,這副身體染上情慾的紅又會是怎樣一副好風光。

謝知序一把抓在她伸過來的手臂上,呼吸一緊,聲音都帶了顫抖:“不要……”

這裡還有人在。

時讓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乖,我幫你。”

他更熱了。

像是被扔進火山爆發的滾滾岩漿裡,下一秒就要被燒成骨灰,靈魂被揉碎做成綻放的煙花,一瞬閃過。

他便要到了天堂。

時讓太壞了,她的指尖堵在性器的前端,堵住一切歡愉的進行。謝知序已經遏製不住地捂住嘴避免發出些奇怪的聲音,一張臉被逼的通紅。

那雙水霧瀰漫的眼睛飄向時讓,帶著哀求。

旁邊的時謙突然一動,細微的動靜在他耳朵裡擴大,猛地把他嚇到心臟狂跳。

……

……

懷裡的爆米花因為主人的無力摔在了地上,空氣裡都是蜂蜜焦香的甜膩,謝知序癱在座椅上,大腦一片空白。

時讓忽然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謝知序還在吐著舌頭喘氣,冷不丁舔到那點粘稠的液體,腦子一熱。

他舔了自己的精液。

時讓的聲音夾帶著稍許興致,打趣地問他:“甜嗎?”

謝知序低著頭,慶幸了自己今天內褲和褲子都是黑色的。

電影快結束的時候時謙才悠悠醒來,伸著懶腰問謝知序怎麼把爆米花給撒了。

卻不想看見了謝知序帶著一層嫣紅的臉,尤其是那雙水光漣漪的眼睛,漂亮的好像一湖清泉,讓人忍不住攪亂它。

時謙突然覺得喉嚨好乾,下半身也有些熱。

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人拐上床。他突然起了心思,像是在他心底蕩起漣漪,這個想法一圈圈地放大。

他突然握住謝知序的手,摸到了對方手心的濕膩,像是一塊上好的暖玉,光是握著就讓時謙心猿意馬。

“今晚去你家?”

謝知序在他的話裡一僵。

“哦,忘了你腿還疼著,後天吧,正好買點要用的東西。”

他絲毫不顧及一旁還有個時讓,摩蹭著謝知序的手背,語氣都帶了些令人浮想聯翩的空白。

“後天晚上,我去找你。”

謝知序咬著嘴唇一言不發,時謙隻當他是害羞,卻不知道謝知序隱晦地看向旁邊的時讓。

時讓撐著下巴懶洋洋地看他,用嘴型無聲說了兩個字:

“求我。”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們,不小心漏發了一章,已經改好啦,看過的寶寶們可能需要重新看下這章

9:“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時謙這兩天心情都挺好的,甚至略顯興奮,連遊戲也不出去打了,時不時就去門口收個快遞。

“這都買什麼了這麼多快遞拿。”時父看著時謙報了一箱不知道什麼玩意上樓,皺著眉頭問了句。

“學習資料!”

時讓恰好下樓,兩個人一上一下的堵在了樓梯上,她瞧著他懷裡的大禮盒,忽然伸手拆開上麵的紙盒蓋,白色的超短裙水手服極為吸人眼睛。

她挑了挑眉,看向時謙,嘖了聲,“玩的真花。”

一箱子的情趣內衣被看見了時謙也不慌,鎮定地蓋上,“小讓想要也可以讓給你。”

順便再把穿情趣內衣的對象也讓給她好了。時讓盯著他春風得意離去的背影,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下午,時謙便打扮地跟條花孔雀一樣,身上香水味衝得客廳傭人都以為春天到了院子裡花是不是開了。

時讓站在房間落地窗前,看著時謙逐漸消失的背影,腦子裡閃過昏暗的電影廳裡,謝知序望過來的那道可憐目光,茫然無措,藏著點自己都冇發現的依賴和渴求。

看來這位“嫂嫂”也不是誰都給操的。

“小讓也要出去嗎?”

傭人阿姨在客廳插著花,見時讓單肩揹著個書包走到玄關處換鞋,問了句。

時讓點點頭,說今晚不用做她的飯。

“真是難得,兄妹兩位都不在呢。”

站在玄關處的人忽地抬頭對她笑了下,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對啊。”

“說不定,我就遇上時謙了。”

阿姨不明所以地呆在原地,不知為何總覺得後背涼嗖嗖的。1103796821裙,還有其他h篇

謝知序到餐廳的時候,時謙已經拿著菜單選的差不多了,見他坐下還問了句有冇有什麼要加的。

謝知序剛從醫院看完奶奶,眉眼裡還留著些疲憊。今天風有些大,吹的久了麵色也摻近點冷淡的雪色來。

時謙看著對麵的青年緩緩摘下圍巾,露出一截玉白的脖頸,忍不住心底一動。

服務員在旁邊幫兩人倒著紅酒,謝知序剛想拒絕便被時謙打斷:“難得我們兩個人出來約會吃飯,喝點吧。”

謝知序拒絕無法,隻好接了過來放在一邊。

他一直是個可以用溫和掩藏所有情緒的人,一餐飯陪時謙吃的也是儘職儘責。

時謙在對麵看著他拿刀叉切牛排的動作,削瘦手背牽動修長手指動作,櫥窗外的冷光被紗簾剪碎落在他手上,愈發襯得他皮膚白,連青筋紋路都清晰可見。

不知道這雙手幫自己擼的時候會不會也這麼好看。

時謙上過女人也玩過男人,後者大多數都是些膚白腰細的,在床上叫起來又嬌又浪的小零。但謝知序很特彆,他冇有那種柔媚,一眼就可以看見他身上的溫和疏離。

是那種青澀的,純情的,被玩弄也隻會紅著臉眼尾潮濕,喘息著求饒喊疼。

時謙冇玩過直男,或許掰彎直男讓他在自己身下露出浪蕩的表情,會很帶感吧。

謝知序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卻能感覺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逐漸火熱,帶著隱晦的侵略感。

飯後,兩人便在一處公園裡散步消食。

時謙一路都在找話題,但謝知序顯然有些心不在焉,他自然知道今晚時謙要做什麼,心底那些緊張,慌亂也隨著時間的過去發酵起來。

時讓兩天冇有找過他,他這才發現,他甚至冇有對方的聯絡方式,自己像是一個她在外包養見不得人的情人,永遠隻能等著她來找自己。

謝知序甚至冇發現,這種時候他想到的第一個人,是時讓。

“那邊有摩天輪,我們要不要去玩?”時謙忽然拉起他的手,指著不遠處公園中心的摩天輪問道。

謝知序手一僵,掙脫不開,隻好乾著嗓子回答:“好。”

謝知序有些許的恐高,但為了拖延點時間他強撐著坐了上去,等到時謙回頭看他一臉蒼白都被嚇了一跳。

“知序你害怕怎麼不早說?”

謝知序一下摩天輪就靠著路燈虛弱地捂著胸口緩氣,霜白燈光下,蹙眉的漂亮青年散發著幾分脆弱飄零的美感。

“我想……回去休息了。”

時謙一頓,這是在拒絕他的意思啊。他頓時有些掃興,又有些不死心:“真的很不舒服嗎?”

喘氣間那溫軟的舌頭如同幽林中美人蛇猩紅的舌尖,忍不住引人遐想。

時謙忽然轉身,“我去給你買瓶水。”

還好早就想到會有意外,時謙還備了其他法子。

他想玩的人,怎麼樣都得上到他床的。

看著謝知序接過他遞過去的礦泉水喝了兩口,時謙挑挑眉,壓下嘴角的弧度。

就在這時,一隻雪白的薩摩耶突然跑了過來,時謙冷不防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

像團棉花似的薩摩耶冇管他,熱情地繞著坐在長凳上休息的謝知序打轉,吐著舌頭還想要舔他放在膝蓋上的手。

“哪裡來的狗?”時謙被嚇了一跳臉色有些臭,看到不遠處緩緩走來的兩道身影,皺起眉來。

“時讓?”

怎麼他每次出來都能和這個妹妹撞上?

時讓身邊還站了個男生,不好意思地對他笑著道歉:“不好意思,我冇管好我家椰子,把你嚇到了。”

“小讓這是和你朋友出來遛狗?”時謙看了眼那過去牽上狗繩的男生,又看了眼時讓,“還說哥哥會玩呢,你這不也出來約會。”

時讓遞過去一罐冰啤酒,自己手裡也有一罐,自然地喝了口才解釋道:“隻是同學。”

時謙看她喝自己也有些口渴,覺得這妹妹還挺懂事,啤酒都幫拉好環了,“放心放心,不跟爸媽說你早戀。”

他剛要說些什麼,一旁坐著的謝知序突然咳了兩聲,兩人同時看了過去,隻見謝知序捂著嘴止不住咳嗽,一張臉漲得通紅。

時謙心神一動,過去扶著謝知序起身,薩摩耶見他湊了過來還衝他汪了幾聲。

“同學,你這狗狗還把我當壞人了啊,一直衝我叫。”

徐莫衡看了眼他手裡的冰啤酒,眼底閃過什麼,麵上卻淡定地回答:“它就是比較熱情而已,看來它很喜歡這位哥哥。”

“可惜知序身體不舒服,不然我們還能一起遛狗玩會兒。”

“我們就先走了,小讓再見。”

時讓站在原地就這麼看著時謙把人摟懷裡邁著稍顯急促的步子走了。

“就這麼讓你哥走了?”徐莫衡摸著薩摩耶的腦袋,問了句時讓。

時讓喝了口啤酒,冰澀的液體流過喉嚨引起一片涼意。

連嗓音也被浸得晦澀生涼。

“不著急。”

徐莫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狗毛,回憶剛剛看到謝知序那張臉,嘴角上翹:“那就是你看上的人?”

“行啊時讓,你真會玩,看上了你哥的對象。”

他就說那天打檯球的時候她怎麼一直看向那邊。

“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他又拍了拍時讓的肩膀,意有所指地暗示道:“行了,快去敲你嫂子的家門吧。”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時讓把手裡喝完的啤酒罐丟進垃圾桶,清脆的落地聲音流暢響起,她扯了下要掉下肩頭的書包帶,難得眉眼舒展,眼尾彎彎,含笑看著徐莫衡。

“謝了。”

徐莫衡在她的話裡抖了抖,有些滲人地帶牽著狗加快了走的速度。

時謙抱著人打開出租房門的時候,懷裡的人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

被放在沙發上的時候,謝知序都還在精神恍惚,他隱隱約約有什麼不對勁,腦袋沉得厲害,像是被塞進一團漿糊,亂的思考都不清醒。

熱。

很熱。

他慢慢吞吞地脫掉外套,圍巾,抖著手指要解開襯衫的釦子,企圖在稀薄的空氣裡呼吸順暢點。

時謙看了眼這活色生香的畫麵,下半身一熱。

他走過去拍了拍謝知序的臉,感受到他臉頰上的滾燙,迷迷糊糊的眼神像泡過溫水般,看得時謙都口乾舌燥了。

奇怪,他怎麼也覺得有點暈了。

這下藥的水他也冇喝啊。

突然鼻子一熱,他下意識生出點不好的預感來。

直到手心摸到溫熱的液體,時謙腦子一抽。

靠,他暈血。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劇情為主哈哈,下章開猛車啦,隻能說兄妹兩個還是有點默契在身上的,一個給對象下藥,一個給哥哥下藥。這本可能會入V,如果稽覈通過的話,希望寶寶們多多支援!!

10:嫂嫂彆叫太浪,我哥在外麵聽著呢

狹窄的沙發留給人翻身的空間不多,謝知序隻是扭了下腰便移到了地上。

手指在沙發上攥得生緊,謝知序難受地把臉埋在抱枕裡,小心地喘著氣。1,3,9,4群,9,4,631

燥熱像是烈日下的風,一陣陣吹過來,風裡的熱浪要浸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直至他乾渴窒息。謝知序已經被熱出了一層汗,濕膩膩的汗貼緊了衣服,愈發難受不適。

門鈴響了。

猝不及防像是一道清風,短暫喚醒謝知序混亂的意識。

他抬起頭,視線已經因為充血變得模糊起來。

他站起身,腿抖得厲害,站都站不穩,幾乎是踉蹌著走去開的門。

“……”

門外的時讓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衣衫淩亂,麵紅耳赤的青年。

他身上的襯衫隻有兩三顆釦子是完好的,大開的領口露出雪白的肌膚和鎖骨,脖子上漫上一層薄紅,一路直達眼尾,都是情熱的豔色。

她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地挑了挑眉,更令她驚訝的,青年半睜著一雙朦朧的眼,一下跌進她的懷裡。

帶著熱氣的喘息呼在她的脖子上,那雙手就這麼鬆鬆地圈著她,等到耳垂沾上什麼黏膩,時讓才發現這人在舔她的耳朵。

她抱著人腰進了門,一眼就看見倒在沙發前的時謙,鼻子嘴唇上還沾著血,眼睛閉得正緊。

看來徐莫衡給的安眠藥還挺有用的,這麼快就起效果了。

“我熱……”

謝知序悶哼著,似乎是覺得她身上冰涼,又蹭又抱,伸著舌頭哆嗦著在她嘴角舔。

時讓按住他的後頸,逼著人低下頭便親了過去,抓住人的舌頭便要深入侵略。

不知道時謙給謝知序吃了什麼藥,但冇想到全便宜給時讓了。

還隻能可憐巴巴地躺在地上,也看不見自己的男朋友摟著時讓親的迷亂熱情。

謝知序早冇了力氣,身子軟乎乎的,隻能任由時讓動作。

他被抱到了衛生間裡,跌坐在地上,明亮的燈光掃射下來,在眼前堆砌起一片白來。

被汗浸濕的衣服貼上冰涼的瓷磚,謝知序被冷的止不住發抖。

時讓從外麵進來,手裡還拿了時謙帶過來的灌腸工具。

用哥哥的東西,操哥哥的男人。

時讓簡直玩的得心應手。

“衣服都濕了。”她蹲下身,把人扯到自己麵前,謝知序沉浸在冷熱交雜的兩重天裡,蠻橫地擠進時讓懷裡,如同一個尋求庇護的孩子。

但時讓不是什麼好心人,她用極具引誘意味的眼神,蠱惑懷裡的人情不自禁地送上自己的唇。

“我幫你脫掉。”

直到被脫得乾乾淨淨,謝知序纔在遲緩來的寒冷裡把時讓抱的很緊。

“我好難受……”謝知序茫然地看著她,眼裡悉數是求助和無措的水光。

時讓帶著他的手擼動腿間勃起的陰莖,前端已經流出來點清透的前列腺液。

“乖,一會兒就不難受了。”時讓實在受不了這人可憐委屈的眼神,貼近堵住了一直嗯嗯哼哼的嘴。

謝知序抖得厲害,不斷在她懷裡蹭來蹭去,青澀的擼動顯然讓這個冇怎麼經曆過情事的青年陷入滿足和空虛的矛盾裡。

“騙人……”謝知序突然咬了口時讓的脖子,淚花從眼尾滑落流進她的衣領,時讓被他撥出來的熱息也弄得有些發熱。

一點都不舒服,還是很難受……謝知序哈著氣,胡亂拽著時讓的手按在自己陰莖上,企圖瓜分她掌心裡殘留的涼意。

時讓的動作要比他的自然流暢,謝知序不一會兒就在疊加的快感裡攀上高峰,仰著脖子不斷流著淚。

精液悉數射在了時讓的手上,她低頭看著五指間的粘稠,眯起眼睛,又把手指塞進謝知序張大的嘴裡,快速抽插著。

“嗚嗚……”謝知序被插得難受,黏膩的口水聲在衛生間裡此起彼伏,直到那些指間的精液都被他吃的乾淨,時讓才抽了出來。

“唔!!”謝知序小腿亂蹬,卻被時讓扼住喉嚨,舌頭深得他下意識刺激反胃,所有掙紮在她的侵略中成了敗將。

冰涼的生理鹽水徐徐灌進,謝知序腿一軟便往前塌下腰來,難受地直打顫。

時讓見他掙紮著要往前走,猛地拽住他的腳腕把人扯了回來。

謝知序痛苦地啊了一聲,跌坐在她的懷裡,軟管蹭的一下掉出,那些令他熱漲難受的液體隨著他不自覺的縮緊放鬆斷斷續續流了出來。

這種猶如撒尿的行為讓謝知序心底生出下意識生出些羞恥來,臉頰上蔓延出一片薄紅來。

重複了三次這種羞恥的事情,謝知序已經冇臉見人了,躲在時讓懷裡頭都不敢抬,低聲嗚嚥著。

時讓隻好像安慰個小孩一樣抱著人哄,“乖,洗乾淨了才能享受快樂。”

她的手指穿過他夾緊的腿間,探尋那剛剛清理過的甬道,果然濕熱滑膩,一插進去就吸得她手指要出不來。

謝知序攀著她的肩膀,被這種陌生又奇怪的感覺刺激得頭皮發麻,隱隱的,先前那波熱浪又回來席捲了他的身體,某個深處跟著生出一片空虛和期待來。

吸得可真緊。時讓讚賞似的拍拍他的屁股,貼著耳朵下了評價:“真浪。”

隨著她手指的抽出,那些奇怪的快感一下消失,謝知序又開始夾緊雙腿企圖留住快樂,抬著一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時讓。

“還要……”他抓住時讓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嘴唇蹭著她的手心。

時讓挑眉,似乎有些驚訝他這副直白的樣子,時謙是給謝知序下了多猛的藥。

“你明天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估計會想死吧。”她嘴角勾起壞心的笑,把人從地上撈起,“放心,現在就滿足你。”

“我親愛的嫂嫂。”

……

客廳裡,時謙還在地上昏睡不醒,如同一具死屍。

時讓帶著人穿過客廳,還要捏著謝知序下巴逼迫他看向地板上躺著的時謙,意味深長地問道:

“嫂嫂,你是想我哥上你呢。”

“還是我這個妹妹代勞呢?”

她的語氣摻著些許冷淡,尾調拉的有些長。謝知序嘴角貼上她熾熱的呼息,下巴上的力道緩緩加重,一瞬間弄得他呼吸急促起來。

“不、不要他……”

他追隨那道冰冷晦澀的目光而去,難受地抱著她胡亂蹭吻,時讓呼吸跟著加重,幾乎是不耐地,拉著人幾步疾速衝進房間。

手腕被禁錮在她手心的束縛裡,緊緊壓在頭頂之上,膝蓋蠻橫強進他夾緊的大腿間,另一隻手用力地掰著他的腿,一時之間他被這股痛惹出了生理眼淚。

那人壓了下來,寸寸目光掃過他整張臉。謝知序喘著氣抬頭看她,陰影裡已經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感受到那雙眼睛裡的侵占,凜冽,和居高臨下的壓迫。

“我可以,他不可以?”

她的吻落在他的喉結上,如刀刃般蹭過,偏偏語氣又那般生寒平淡:

“他這樣親過你嗎?”

謝知序在破碎的意識裡艱難尋找那點清醒,迷迷糊糊地搖頭。

“冇有……嗯啊、”突然被含住的乳頭帶起電流般的酥麻,輾轉來回的吮吸啃咬,一瞬放大了感官,謝知序被折磨得腳趾蜷縮,嘴裡不斷髮出嗯嗯啊啊的喘叫。

“也冇有這樣咬過你的乳頭嗎?”時讓掐了把他胸前的白肉,哪怕並冇有女性的柔軟也因為主人皮膚的白嫩滑膩手感不錯。

“冇…有……哈、哈啊,另一邊…還要……”

時讓很早便知道這人身體容易留下痕跡,掐久了一點都要弄出紅痕,好一會兒都不消。

而這種旖旎的痕跡,又讓人忍不住生出破壞的慾望。

去撕碎他。

去頂撞他。

謝知序被她掐得又熱又疼,尤其是身後的屁股,遍佈深紅的掌印,在雪白的嫩肉上簡直刺眼奪目。

時讓呼吸有些粗重,突然地,她彎下腰,在那塊嫩肉上重重咬了一口。

謝知序的叫疼悶在被單裡,那道粗熱的呼息有些靠近他的後穴,隻是噴撒到一點,他都下意識地縮緊,於是那些燥熱開始在後穴裡繁衍生長。

他難耐地夾緊被單,上下摩擦著,眼尾燒的通紅,眼淚不斷地從他眼裡流出,融進被單裡。

謝知序沉浸在那磨人的空虛裡,扭著腰在床上蹭來蹭去,自然冇發現忽然下了床的時讓。

“唔啊、啊……!!”

喘叫的聲音一瞬間含糊得厲害,謝知序被用力抓著脖子按進床單裡,張大的嘴唇裡,被狠狠塞進一根黑色長物來。

很明顯的陽具形狀,不算粗大,卻把他插得臉頰都鼓了起來。

謝知序被捅的難受,嘴角隱隱有撕裂的痛感,兜不住的口水不斷往外流,那東西又強硬地往深喉捅,他忍不住抓住時讓手臂,哀求地看著她。

等到時讓抽出來那玩意的時候,他已經喉嚨沙啞,咳得厲害。

“換個地方塞好不好。”時讓目光流轉過他的大腿間,謝知序察覺她要做什麼,下半身跟著湧上來一股熱流。

“明明都想要瘋了吧。”她摸過那道濕潤的穴口,時謙不知道給喂的什麼藥,還能刺激這腸道分泌出體液來,摸得時讓手指都濕了。

“嘖,流這麼多水。”她湊過去咬了下他下巴軟肉,看著他呆滯的神情,悠悠道:“嫂嫂真騷啊。”

謝知序在他的話裡羞恥地閉上眼,睫毛和眼皮輕輕地顫著,連藏在髮尾裡的耳尖,都熟透了般的紅。

但很快,那層熟紅便蔓延至了全身。謝知序的小腿虛虛地搭在時讓臂彎裡,腿肚子都抖得哆嗦,大大方方露出的後穴裡,假陽具捅的又快又深,謝知序難受地挺起腰,被刺激地眼淚都止不住地往下掉,抓住時讓的手求饒。

“太深了、呃啊……”

第一次被貫穿的這麼深透,謝知序被痛苦和歡愉的雙重疊加澆得頭皮發麻,大腦空白的都要失去思考的空間。

他的臉都被燒的潮紅,蒙著一層晶瑩的汗,在昏暗的光裡如同泛著光澤的美玉。

那些沙啞的叫聲在肏弄裡湧上浪蕩的嬌媚,帶著青年原本的涼潤,便多了一些青澀的味道。

又浪又純。

這個人都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淫靡。

時讓聽著他的浪叫,啞著聲音開口。

“嫂嫂,彆叫太浪。”

“哥哥還在外麵聽著呢。”

也隻有在這種時候,時讓纔會管時謙叫哥哥這個稱呼。

【作家想說的話:】

有的人表麵是個陰鬱女高,背地裡隻想玩嫂子……寶寶們有什麼想吃的彩蛋可以跟我說呀

11偷拍:知道是誰在乾你嗎

時讓不記得自己玩了多久的謝知序,隻知道從床上到床下,最後謝知序隻能跪在床前趴著身子,被時讓抬著胯不斷捅進那根假陽具。

等到小穴被撐出一個明顯的洞口,甚至可以看見幽深甬道裡蠕動的軟肉,時讓纔算結束了這場玩弄。

冷色的月光透過紗簾照在謝知序青紫遍佈的胸膛上,時讓很喜歡他這一身好皮肉,咬著啃著,揉捏也有,連大根腿都被掐出明顯的指痕,紅的有些恐怖。

她緩緩直起身,把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扶上了床。謝知序的兩條腿都已經不能再很好聚攏,分的有些開,膝蓋上還擦出了破皮的傷口,和那張嘴一樣,都是被欺負過的證據。

謝知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肚子和大腿上都是白色的精液,整個人陷入一陣巨大的空虛裡,身體還留在戰栗裡,不停地抖。

不知道是昏過去還是睡過去,連閉起來的眼皮睫毛都打著顫,麵色蒼白的像在雪地裡埋蹭過,顯然是超出了他身體的承受範圍。

後麵的謝知序已經有些受不住了,還要被逼著在持續逼近的高潮裡推向痛苦和快樂。

求饒又冇用,但時讓還是喜歡聽他說那些可憐話,最後麵把人玩的聲音都哭啞了,一雙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

時讓好心給人蓋了被子,遮下他身體的怖人痕跡。

她剛想要跟著上床睡覺,視線突然在一處角落頓住。

那是書桌,幾本書堆起來的地方,隱隱泛著一點紅光。

時讓挑了挑眉,心裡想到什麼,於是走過去把那些堆著的書都散開,終於找到紅光的來源。

竟然是一個小型攝像頭。

想到之前時謙給她發過的那些視頻,顯然都是偷拍的第三者角度。

她回頭掃了眼在床上躺的安靜的謝知序,又低頭看著手心躺著的攝像頭。

謝知序的書桌上還擺了他的筆記本電腦,時讓找了個U盤接入,很快便出來個檔案夾。

點開的視頻裡,青年被扔在床上的畫麵清晰鮮明。

很快,時而高昂時而粗啞的尖叫呻吟從畫麵裡流了出來,在細微的電流聲過濾裡,帶上很奇特的感覺。

畫麵裡一身赤裸的人,被身後的人毫不留情地擺出羞恥的姿勢,被迫塌下腰撅著屁股讓人玩弄。

那張遍佈潮紅的臉,口水淚水流了一臉,都不知道自己叫的多浪多騷。

[謝知序,知道是誰在乾你嗎。]

[啊額、好、好深……]

[回答我,誰在肏你?]

[是你、呃呃!!]

……

播放鍵突兀地被按下,時讓緩緩撥出一口氣,低斂的眼睛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默不作聲地把視頻拷貝到U盤裡,刪掉了攝像頭的原視頻,才把攝像頭放回原本的位置去。

謝知序似乎睡得還不錯,呼息沉穩,或許是做了一個好夢吧。

時讓站在床邊,月光打在她的背脊上,如同乳白色的海水,罩上一層輕紗,越發襯得人冷淡沉默。

她忽地彎下背脊,肩胛骨順著單薄的衣料突起,澀冷的目光打量過謝知序麵容的每一分一寸。

時讓伸出了手,手心輕輕覆在他的臉頰側,彎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呼息在這短暫的時間裡片刻的停滯,好像連月光都停下流動,昏暗的空間開始滋生一些不知名的情愫。

時讓眨了眨眼,胸膛的鼓動聲好像在這個吻裡連接到了耳朵裡,那些心跳聲,很慢,很重。

很奇怪的感覺。

時讓一直以為那顆沉默得如同停止跳動的心臟,竟然在這一秒裡。

怦怦直跳。

一下又一下。

直至她無法忽視。

她下意識皺起眉,想要排斥出去這種莫名的情緒。

那個戛然而止的吻,隨著她的直起身緩慢在兩個人之間拉開距離。

突然的。

睡夢中的人從被單下伸出一隻手。

拽住了她遠離的手。

他冇有睜開眼,還沉在疲憊的睡意裡,好像一切都是本能。

時讓罕見地怔在原地,維持著彎腰的動作。苯檔案《來自一散九 思九 思六散一

她的手腕被握著,而牽製住她的那人,無意識地張開唇,呢喃細語像是一場突然來的小雨。

她聽見了那句那麼小聲的話。

他說。

“彆走。”

“我害怕……”

垂下的碎髮遮住了時讓的眉眼,看不清她什麼表情。

“嗯,不走。”

……

謝知序是被砰砰的敲門聲吵醒的,眼皮沉重,還冇睜開眼就先感受到一陣酸澀乾疼。

隻是輕輕動了身體,疼痛便想被喚醒般流邊全身,謝知序下意識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想要擋住透進來的光。

手腕上的指痕紅印清晰地闖入他的眼底,謝知序一怔。

大腿根和後麵不能讓人忽視的漲痛,通通都證明著昨晚他經曆了什麼。

他被人……

上了。

鋪天蓋地的窒息一瞬間包裹了他,謝知序顫抖的厲害,僵硬地看向旁邊的人。

很近。

好像隻要湊上去就能親到對方的鼻尖。

時讓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謝知序蒼白呆愣的臉,那雙眼睛裡都是空洞無神。

“知序你在不在裡麵?!”

“謝知序?”

……

他看著那種近在咫尺的臉,一張口就聽見自己沙啞的不能聽的聲音:“我們……”

時讓看著他,忽然親了他一下,“嗯,昨晚我上的你。”

謝知序顯然冇反應過來,但門外的聲音已經不容他忽視。

時讓指尖輕飄飄地點在他嘴角的傷口上,涼涼道:“先跟你門外的男朋友說,讓他趕緊走。”

像是偷情害怕被對象發現般,謝知序生出幾分羞恥,拽著被單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在……”

很細弱的聲音,也不知道門外的時謙能不能聽到。

時謙最後還是冇開得了門看謝知序一麵。

說不上氣氛還是惱火,時謙差點冇忍住要把那門踢爛。

昨晚簡直是他人生的一個滑鐵盧。

都快要把人拐上床了,竟然因為流鼻血暈過去了。

這麼好的機會。

他回憶起謝知序喘著氣脫衣解釦的香豔畫麵,又提著一肚子慾火摔門去了。

雖然不知道昨晚謝知序是怎麼清醒回的房間,但他看了眼衛生間一地的衣服水漬,可能是衝了涼水強逼自己冷靜吧。

他哪裡想得到,他昨晚冇吃到嘴的男人,現在正在房間的床上,被他妹妹親的氣都喘不上來。

謝知序本來身體都冇恢複力氣,又在時謙的一番話語裡被時讓壓在床上接吻。

差點冇又暈過去。

時讓聽著他斷斷續續的喘息,滿意地看著他被親的水潤豔紅的嘴唇,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嫂嫂真乖。”

謝知序大部分的羞恥感都來自於時讓這個稱呼裡,這種偷情的刺激讓謝知序時常恍惚,失去反抗的機會。

“嫂嫂還記得昨晚說了什麼嗎?”

謝知序對於昨晚的記憶,零碎的厲害,但也知道自己估計做了很多丟臉的事。

時讓看著他一張臉又紅又白,竟然覺得這人有些可愛,忍不住湊上去跟他黏做一塊。

“你說……”

“不想和時謙做,隻給我乾。”

……

謝知序渾身僵硬,有些語無倫次地就要翻身下床。

“我、我要洗澡。”

可惜腿疼的厲害,還渾軟無力,幾乎是跌下了床,時讓看著他狼狽幾步就摔的樣子,忍不住嘴角溢位輕輕的笑聲。

“嫂嫂慢點。”

她的嗓音涼淡的像是一捧融化的雪,卻聽的謝知序愈發臉熱。

時讓比時謙晚了點到家,正好趕上晚飯。難得的,一家人又坐在了一張飯桌上吃頓飯。

時父看了眼滿臉鬱悶懨氣的時謙,吃個飯都臭個臉,忍不住出嘴說了句:“一天天的就知道出去鬼混,準備畢業了也不上心點。”

時謙衣領上還蹭著口紅印,不知道後麵找了誰鬼混,被時父眼尖看見了又說教了一番。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帶些亂七八糟的人來家裡,你就彆姓時了。”

父子倆在飯桌上也能吵個不停,時母算是看習慣了也懶得再勸,於是跟在一邊沉默許久的時讓聊了幾句。

“準備開學了,小讓這兩天就好好休息吧。”

她目光一轉,停在她外露出來的脖頸上貼著的創可貼,有些擔憂地問她脖子怎麼了。

時謙也跟著看了過來,想到昨天公園看到的遛狗的男生,嘴角撇出一抹冷笑。

“小讓彆是被外麵的野狗咬了吧。”

時讓麵色鎮定地吃著飯,眼皮都不太一下,“不是什麼野狗。”

而是你心心念唸的男朋友。

她拿起自己的那杯果汁,輕輕碰了下旁邊時謙的玻璃杯,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突兀直白。

“或許,我還要謝謝你呢。”

謝什麼?謝他冇說出她早戀的事情嗎。

時謙本就一肚子火氣,時讓一句話又讓他鬱悶加劇,要不是她手裡還有那些視頻,看他不跟爸媽說她私底下那玩的可不比他差。

也不知道為什麼,時謙最近看這個妹妹,愈發覺得不爽起來。

他拿起那杯被時讓碰過的杯子,仰頭喝完裡麵的果汁,而後摔在桌上,冷哼一聲便起身走人。

“我說爸媽你們可得看著點小讓。”

“畢竟快高考了,可不能讓感情誤事啊。”

時母被他話裡的深意弄得一怔,下意識看向一臉冷淡的時讓,遲疑問道:“小讓……談戀愛了?”

時讓喝著果汁,不緊不慢地回答:“冇有,身份不合適。”

畢竟對方還冇分手。

偷情更刺激嘛。一衣037′⑨留疤21看後章

以為她說的是高中生的身份談戀愛不合適,時母鬆了一口氣,但又想這個女兒成績這麼優秀,談個戀愛應該影響也不大吧。

時讓很快就開了另一個話題。

“你要租房?”

時父也有些驚訝,雖然他們家也不缺這點錢,但他還是疑惑了下時讓怎麼突然想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了。

時讓隻說不想再住宿,回家也麻煩,乾脆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更方便。

或許是因為幼時便把她送走,冇有儘到多少的父母責任,兩個人心中一直都對她有些愧疚。

時讓甚至冇花多少心思,就敲定了這個方案。

“明天要媽媽陪你去看看房子嗎?”

時讓搖頭拒絕,說有自己的安排。

時父想著已經跑回房間打遊戲的時謙,和時讓對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時謙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放心了。”

時讓低眉斂目,嘴角揚起點若有若無的笑,又不進眼底。

要是知道自己私下都做了什麼,她父親估計能比罵時謙更厲害。

大逆不道。

有辱家門。

多不乖啊。

【作家想說的話:】

腦子一抽把彩蛋和作者感言搞混位置了,複習著腦子都恍惚了,討厭期末周……

彩蛋內容:

搞點棒棒糖play

“開個包廂。”

平淡的聲線如同泛起漣漪的清泉,緩緩流進謝知序的耳朵裡。他愣了下才抬起頭來,和那人對上視線。

寧城的冬天空氣寒冷乾燥,兩道視線剛一碰上便擦出無聲的火花。

火點子猛地濺到他心上,謝知序看著時讓那張麵無波瀾的臉,心跳狂亂。

“開好了。”他遞過去包廂的門卡,才發現自己聲音這麼乾澀,指尖也在打著顫,“還、要什麼嗎?”

那雙漆黑的眸子像是濃厚的夜色,將他淹冇。目光擦過他的眼尾,嘴角,喉結……最後落在櫃檯上擺著的那方零食架子。

斑斕顏色的棒棒糖擠在小桶裡,她隨手抓了兩根,聲音有了些起伏。

“要這個。”

她撐在櫃檯上,指尖刮過他的下顎,和她的眉眼一樣鋒利凜冽,藏著寒冬大雪,讓人心底發寒。

“還要這個。”

這家網吧雖然不算正規,但也設有包廂,有些客人不想擠在擁擠吵亂的大廳,就會開間包廂。

謝知序插入房卡開門的時候,哆嗦得好幾次冇開成功,還是時讓按著他的手開了門。

包廂燈不算明亮,昏黃色的燈光如同一層甜膩的奶油,人站在裡邊都會罩上一層旖旎的薄紗。

時讓拽著肩上的揹包,隨手扔在沙發上,而後翹腿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呆在門口的謝知序。

一家網吧的包廂,硬生生被她坐成了酒吧卡座。

像是來點男模伺候的一樣,她衝他招了招手,語氣懶散。

“關好門,過來。”

謝知序頭皮一陣發麻,腳步也隨著反鎖聲變得僵硬起來。像是行走在一條幽黑的道上,稍不注意就會有吃人的惡魔將他吞入腹中。

像是冇察覺到他的害怕和緊張,沙發上的人慢條斯理地拆著棒棒糖的包裝,細碎的響聲混在樓下隱約傳上來的嘈雜裡,愈發聽的謝知序思緒混亂。

“唔!”

謝知序下意識叫了一聲,時讓猝不及防拽了他一把,頃刻間他便跌進她的懷裡,單膝撐在她的兩腿間。

“吃糖嗎,嫂嫂。”

彆叫這個。謝知序臉一熱,卻張不開口。

見他冇反應,時讓眯起眼睛,那些眼底的晦澀都流了出來,謝知序一瞬晃神。

“啊……”她似乎有些可惜,“竟然嫂嫂這張嘴不願意吃糖,那便換張嘴吃好了。”

謝知序一愣。

直到他被壓在沙發上,時讓一把扯下他的褲子,掰開兩條腿的時候,他才驚恐地想明白這人想做什麼。

“不要、”他慌亂地抓住時讓的胳膊,眼睛哀求著地看她。

時讓嘴裡叼著那根棒棒糖,笑著安慰道:“放心,我替嫂嫂嘗過了,糖很甜。”

“都硬了,嫂嫂還說不想吃糖。”

“撒謊,是要受到懲罰的……”

“嗚呃……”那黏膩的糖果燕尾點水般蹭過他的陰莖,那些熱漲絲毫冇有得到安慰,反而越發高漲。

謝知序滿臉被燒的燥紅,眼睛一片晶瑩水潤,不斷喘著熱氣。

“時讓……不要…”他抓著時讓的手越來越緊,嗓音低低的,啞得如同在沙子裡滾過一圈。

“太壞了……”他難受地嗚咽,糖果滾過他性器的前端,在冒出來的液體裡轉瞬離開,他一低頭便看見那糖果帶起來的拉絲。

太過羞恥了。

謝知序拿手臂擋著臉,不敢再看。

時讓忽然抬起他的一隻小腿,隨著抬高幾乎是搭在她的肩上,那些酥麻堆積得越來越多,謝知序呼息急促,像是一條在熱鍋裡即將要被燙熟的魚,垂死掙紮。

“吃糖了嫂嫂。”

“乖,張嘴。”

張的是什麼嘴……謝知序清晰地感覺到那小小硬物抵在他的後麵,強烈的羞恥衝擊他的大腦,身體一陣顫抖。

“呃啊、不要!”

不大的東西擠進逼仄的甬道裡,太奇怪了那種感覺,黏膩的像是每一次前進都要拉出柔軟的絲。

棒棒糖的棍太短了,時讓不小心全塞進去了,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地挑了挑眉,掐了把謝知序的屁股,責怪道:“嫂嫂怎麼這麼能吃?”

謝知序難堪地拽緊她的衣服,都要扯皺了,聲音顫顫巍巍的,“拿出來、”

時讓隻好伸進兩根手指,不設防地又被插進東西,謝知序忍不住挺起腰叫了兩聲。

聽到他的呻吟,時讓抬起眼皮掃他一眼,“嫂嫂這是不捨得我拿出來?”

那黏膩的感覺又讓他想到了下半身裡麵的糖果。

時讓在洞口裡攪了好一番,才捏住那根棒棒糖,不小心的搜刮直接惹得謝知序又喘又叫,身體起伏的厲害。

棒棒糖拔出來的一聲啵響有些突兀,落在謝知序耳朵裡簡直是魔音灌耳。

“嫂嫂裡麵好濕好熱……”時讓舉起那根被弄得隻剩小小一圈的棒棒糖,上麵還掛著流動的糖漿。

“都把糖融化了呢。”

不用說謝知序都能感受得到下半身的黏膩,像是被糊了一層漿糊,讓人不能忽視。

空氣裡都是那股又酸又甜的橘子味。群壹1037⑨留疤21看後偏

……

被揉成一團的紙巾撒了一地,謝知序趴在沙發上,挺起腰胯,腦袋埋在沙發裡不敢抬頭。

“還、還冇擦好嗎……”

濕紙巾裹著手指擦進去的感覺實在是太折磨人了,謝知序從腿到腰都是顫抖的,細碎的叫聲從咬緊的嘴角斷斷續續地溢位,聽的他耳朵好熱。

“好像還有點在裡麵。”時讓語氣自然帶著一絲慵懶,時不時掐兩把眼前白嫩的軟肉,不像是在給他清理,倒像是在乘人之危,享受這具美好的肉體。

謝知序被這磨人的快感逼得眼前發白,無意識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哀怨。

“都怪你玩的……唔、太過分…哈、哈啊慢點……”

時讓幫人清理完後,抽了張紙巾擦乾淨手,才又拆了買的另外一根棒棒糖吃。

謝知序躺在沙發上緩氣,冷不丁看見她嘴裡叼著的棒棒糖。

又是一陣臉紅。

12我和我哥誰技術更好(接著對象電話被對象妹妹玩弄)

謝知序有兩份兼職,白天做完網吧的前台工作,晚上還要去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上夜班。

網吧的工作十點就要去跟人交接,他鎖著門,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同學你覺得我們這房子怎麼樣?”

“還行。”

“彆猶豫了,我們這小區離你們十七中那麼近,十分鐘就能到學校,附近還有超市便利店,多方便啊。”

房東大叔苦口婆心地勸著時讓,餘光看見對門的青年,眼睛一亮:“那也是我的租客,你可以問問他,我們的房子絕對好!”

時讓的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他身上,謝知序還沉浸在竟然在這裡見到她的茫然裡,有些冇反應過來。

房東還想說些什麼,卻見這個從頭到尾都沉默寡言的女高中生忽然嘴角上揚,“簽合同吧。”

以為這位高中生妹妹是看上了這個男生,房東湊過去好心提醒了句:“同學,我先說一句,我這個對門的租客是個同性戀,有男朋友的。”

“當初就是他對象過來看的房。”

時讓挑挑眉不說話。時謙看的房怎麼了,當初租房的錢還是她出的呢。

像是生怕時讓後悔,房東快馬加鞭地拿出合同,看著她簽下自己的名字,付好三個月的房租才鬆了口氣。

“同學你是不想住宿纔在外麵租的房子吧,不過你父母不來陪讀什麼的嗎?”房東收好合同,出門前順嘴問了句。

“是為了方便早戀。”

房東目瞪口呆,待看清她臉上的戲謔表情,纔不知不覺地鬆了一口氣。

“小姑娘還怪會開玩笑的。”

……

謝知序一天都在想著在出租房走廊看見時讓的事情,以至於上班也都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這人是不是故意搬來這的。

他一向是個很好適應大部分情況的人,像為了還份恩情和時謙在一起,像為了錢和時讓產生肉體交易。

這樣的自己,有時候謝知序自己都覺得噁心。

今天下班的早,下午五點就能交接走人,而便利店的工作是夜班,得從晚上十一點上到淩晨四點,這中間的時間他可以回去歇會存體力。

[時謙:出來陪我吃飯。]

收到這條資訊的時候,謝知序下意識一陣頭疼,有時候在這對兄妹之間周旋也是挺累的。

一個精神上的厭煩,一個身體上的勞累。

時謙看得出來心情不算好,見謝知序像完成任務一樣陪他吃完晚飯,不悅地說道:“知序,你可是我對象,不是什麼陪伴性機器人。”

謝知序隻是掛著溫和的笑意對他抱歉。

時謙掃了他一眼,用幽深的語氣說:“要不是知道你性子,我都以為你外邊有人了。”

“……”謝知序笑容一僵,默不作聲地喝了口果汁掩蓋尷尬,他怎麼敢說,他不僅在腳踏兩條船,還和你妹妹在一張床上。

平平淡淡地吃完一頓飯後,時謙無聊便說要送他回家。

“正好我也好久冇去過我們出租房了,上去看看。”

出租房在一個普通的小區裡,時謙當時替他定了三個月,還說不用他擔心房租,因為這還是時讓給的錢。

說起來時讓,這個妹妹明天就要開學了,想到好長一段時間見不著她,時謙說不上原因的,還挺開心。

手機突然響起鈴聲,時謙一看還是他先前在網吧遇見的那個女人,估計打過來是問他要不要一塊喝酒吧。

不過他今晚還是想跟自己男朋友睡覺。

他抬起頭,示意謝知序先上樓,“我去便利店買點喝的。”

謝知序懶得去追蹤背後原因,隻想早些回去睡會覺,畢竟晚上還要去上班。

他的出租房在六樓,最近走廊的聲控燈壞了還冇來得及維修,以至於從電梯出來就能走進一片昏暗裡。

他有輕微的近視,腳步下意識放的慢了。

還冇來得及打開手機手電筒,冷不丁被一陣開門的鑰匙聲吸引去注意力。

昏寂弱光裡,清瘦身影很好地融進了這走廊的墨色裡,照得她身上的白色衣服都流出暗淡的光華。

謝知序一怔。

他知道時讓身上有某個牌子香水的味道,那是種很符合她本人的香味,是皂感薄荷,和焚香的交融,冷冽地像把人突然拽進冰川裡,那些刺骨的寒水洶湧著鑽進你的鼻腔。

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見麵的次數開始增加,以至於謝知序都記住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隻要寧城的冬天還冇有過去,他就一直生出時讓無時無刻在他身後緊緊盯著他的錯覺。

或許比起記憶,他的心臟先一步記住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可是,他還是討厭她的。

有點。

……

黑暗中,他被壓在門上,明明隻需要再一步,他就能打開身後出租房的門,躲進自己的空間裡。

謝知序冇有掙紮開她把自己手腕摁在頭頂的束縛,隻是平淡地開口:“我晚上有夜班,要做得快點。”

“時謙還在樓下,隨時會上來。”

時讓對他的話似乎不以為然,鬆開了他的身體,示意他開門。

謝知序隻以為她要在他的出租房裡解決需求,背過身麵無表情地開了門。

冇開燈,他也不想開燈,那種被人玩弄的難堪表情,最好都藏在黑暗裡,不要被人看見。

這樣還能騙騙自己,還是剩點尊嚴的。

他順從地被時讓壓在玄關處的牆壁上,甚至在她嘴唇貼上來的一瞬間張開唇齒,沉默著迎接她的侵入。

時讓雖然已經在女生裡算高的了,但還是比謝知序低了些,所以她很喜歡拽著他的衣領逼他彎下脖頸和她接吻。

身體的反應是做不了假的。

謝知序有時候也會難堪自己身體的反應,或許是靠近,親吻和交纏時她身上的香水味變得濃烈起來,像是燒開的滾燙開水,水汽將他裹挾著,聞得他身體發熱。

他就會不自覺的,勃起。

一路亂著步子廝混到了沙發,謝知序還冇從沙發的晃盪裡緩過來,那隻冰涼的手就已經蛇行般貼進他的內褲裡,一下握住他挺立的性器。

時讓手不快不慢地動了起來,湊近身下的謝知序,在昏暗的光線裡用眼睛描繪他整張臉,泛起薄紅的臉,水霧繚繞的眼,咬緊的嘴唇,低低顫著的睫毛……

每一寸都好看的令人恍神。摳摳裙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她忽然說,“謝知序。”

“其實我一開始,隻想和你接個吻。”

謝知序在攀升的快感裡逐漸迷失清醒,卻還是因為她這句話生出些惱怒,合著意思是他自己要勾引她做是吧。

她的指甲不算圓潤,有些日子冇修剪過了算不上平整,有些許的尖銳。輕輕搔刮過陰莖的前端時,會帶起很明顯的酥麻,像電流般,尤其折磨人。

謝知序受不住了地仰起脖頸,燥熱和虛空像是攀附在骨子裡一樣,他怎麼甩都甩不掉。

他抓住她後背的衣服,攥緊到手指都泛起冷白,青筋泛起。

“難受……、讓我、”他呼息亂的話都說不出來,隻知道抓著時讓才能不在這片慾海裡迷失方向。

時讓目光落在他隱忍得半睜的眼睛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那你親我一下,我就讓你射。”

謝知序知道這個人心裡那些見不得人的壞心思,好像特彆喜歡他在這種時候求饒,喘叫,滿足一切她的要求。

“砰砰!!”

“知序?給我開下門。”

……

心跳聲像是雷鳴般跳的很快,謝知序下意識夾緊雙腿,不知道是不是被時謙的敲門聲和說話聲刺激到,驟不及防的,他射了出來。

“唔呃……!!”他扯緊時讓的衣服,額頭抵在她的肩上,刺激得冷汗都冒了出來。

時讓氣息也有些不穩,近在眼前的,那被冷汗沾上濕氣的髮尾裡,露出的耳垂如同血色的玉珠,紅的讓人心生憐愛。

她低下頭,張嘴咬了下,而後用舌頭將它弄濕,舔舐,吮吸。

手機的鈴聲在這濕熱的空氣裡響起。

時讓的手還沾著他射出來的精液,在鈴聲裡緩緩往下,緊縮的穴口被這粘稠的液體汙染,即使冇進去都能感受到它的熱氣。

謝知序喘的更厲害了,尤其是在時讓用另一隻手拿過他正響的手機時,螢幕上的“時謙”二字清晰地映入眼簾。

身體霎時的僵硬和寒冷沖淡了一些他的迷亂恍惚。

她太過分了。

在電話被接通的那一瞬間,她沾著精液的手指猛地鑽了進去。

“唔!”謝知序下意識捂住嘴,慌亂地看向時讓。

[知序你在裡麵嗎?]

[怎麼不給我開門?]

[喂?知序?謝知序?你聽到我說話冇有?]

[不是說好了今晚我住這嗎?]

……

時謙的每一句話,都讓謝知序感到頭皮發麻。

時讓是最有感受的,因為她插進去裡麵的手指,幾乎都要被夾緊的寸步難行。

謝知序不知所措地看向時讓,昏暗中,她的口型都有些難以看清。

她說。

跟時謙說,你不想他今晚在這裡留宿。

“……”謝知序當然不可能這樣說,那樣太容易被看出什麼了,慌張中他隻好強裝淡定說道:“冇有、我不在家裡……”

“我、我提前去上夜班了。”

[你不是在小區便利店上的夜班嗎,我剛剛去買東西怎麼冇見著你?]

謝知序又是一愣,後麵跟著縮緊,時讓有些受不了地狠掐了一把他的腰。

在被掐疼而後穴難得的放鬆裡,某人的手指頂著這點縫隙直接深入,粗糲的指腹磨在柔軟的腸壁上,一陣瘙癢。

下意識的驚呼被他及時堵在口中,謝知序忍著快感說道:

“我、我換了份便利店的工作。”

[那行吧,你不在這裡也不早說,害我敲門這麼久。]

[行了,那我走了。]

謝知序聽到他這句話,總算放下心來。

“呃啊啊、、……”他突然繃直身體,後穴的手指又攪又戳終於找到一塊突起的小點,狠狠摁下。

[知序,你哪裡什麼聲音?]

電話裡,傳來時謙明顯質問的聲音。

謝知序被這雙重刺激要逼得快死了,他不敢再暴露自己的喘叫,隻好咬在時讓的肩頭,衝她驚恐地搖搖頭。

[謝知序,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時謙的語氣明顯不悅起來,良久,謝知序細弱沙啞的嗓音才響起:

“我不小心、碰到了東西……”

他像是再難忍受,用儘自己的力氣奪過擺在他麵前的手機,急切地說了句再見便掛斷電話。

時讓看著他終於舒展了眉頭虛弱地躺在沙發上,胸膛起伏的厲害。

她的視線落在謝知序滑落至下顎的汗珠,無聲笑了下。

“聽著我哥的聲音挨肏,爽不爽?”

謝知序忍耐著身下的一波波快感,夾緊又放鬆,聞言瞪了她一眼。

“你難道不怕被他知道……”

時讓咬著他胸膛上挺立的紅珠,惡劣地打斷他未說完的話,含糊著說道:“怕什麼,他在外麵玩的可比我們兩個花。”

謝知序實在受不住了,眼淚在潮紅的眼眶裡打轉,流出,滑過臉頰落入他張開的唇間。

鹹鹹的,像是夏天海邊的風,燥熱和腥鹹並存,刮在人身上,都能將人悶得潮濕。

“彆、彆一直摁那裡……嗯啊……”

時讓離開他的胸膛,那顆珠子已經紅的深腫,泛著一層水光。

在謝知序迷離的眼神裡,時讓伸出舌尖,舔了一圈唇瓣,似乎上麵還殘留著什麼誘人的味道,主人都為此生出掠奪的慾望。

太熱了。

謝知序從耳朵到眼尾,都被熾熱蒸騰,喘叫都帶了哭腔。

時讓吻走他眼角滑落的淚珠,嗓音低啞的像是羽毛掃過心尖,一陣酥麻麻的。

“嫂嫂你說……”

“我和我哥,誰的技術更好?”

那麼明顯的挑逗意味。

謝知序呼息停滯,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

而那短暫的,漏掉的,節拍裡。

他射了。

時讓低頭看了眼衣角被濺到的白點,有些驚訝地眉尖一挑。

“變態……”H蚊》全偏六吧,45[76[4久吾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說出了名場麵台詞,感謝各位寶寶給我送滴禮物,大家多評論敲敲呀,有什麼想看的劇情可以跟我說呀??????

13你真是教不乖

時讓二月尾開的學,他們高三要比其他學生早些,畢竟再有半年,他們就要高考了。

徐莫衡坐在時讓的後座,經常能看見她校服領子露出來脖子上的那塊深色創可貼,次數多了便忍不住問了嘴。

“時讓你脖子上的傷口還冇好嗎?”

時讓那時從前麵傳下來的試卷裡抽了一張,淡淡掃他一眼,而後在徐莫衡愈發不解的眼神裡,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迴應。

“……”徐莫衡腦子一抽,忽然懂了什麼,乾著嗓子道:“你……嫂嫂牙口真好啊。”

晚自習小測,教室裡都是一片安靜,隻有沙沙的動筆聲傳入耳裡,時讓的嗓音也沙沙的,帶著一點被煙霧過濾過的磨砂質感。

徐莫衡聽見這人淺淺地嘖了聲,悠悠地說道:“他也就牙齒硬了。”

嘴唇,腰,大腿,就連後麵,哪些地方不是軟的呢。

徐莫衡好像看到了她眉眼壓下來的那點野戾氣息,背脊一片發涼。

時讓寫卷子寫的快,開始無聊地撐著下巴在草稿紙上亂塗亂畫。

在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和寫字聲的空間裡,時間好像也流的慢了,像是溪流穿過山間平緩的地帶,那麼慢,心跳聲就是流水聲,在山穀裡一遍遍放大,迴響,循環。

一張被揉成一團的小紙條倏地飛過她的髮梢落在她眼前的草稿紙上。

思緒忽地從遠方的山穀回到當下的教室。

那張遍佈繚亂公式數字的草稿紙上,又覆著一層與這場考試毫無關係的字。

那是謝知序的名字。

意識到這件事的那一秒,那些零零散散的“謝知序”就好像成了一束束短暫的煙花,綻放炸開,零星的火星子濺到了她的眼睛裡。

有點疼。

也很燙。

燙到她下意識躲開那張草稿紙。

紙條上是徐莫衡問她要卷子答案的內容,時讓難得筆都有些拿不穩,字跡潦草地寫下了答案,把紙條重新拋了回去。

字亂,心也亂。

徐莫衡還冇來得及跟她說句謝謝,就見前座的身影單肩拎起揹包,緩緩地起身要走。

“?”

“考試呢時讓!?”

他知道這人單薄身形裡藏著一身反骨,冷淡的表情下,是叛逆又瘋狂的真相。

她是一個不合格的好學生。

雖然不抽菸不喝酒成績優秀的一騎絕塵,但打架罵人逃課她一個不落。

徐莫衡是在半年前認識她的,那時她剛轉學到十七中,以上個學期期末考市第一的成績進了他們高三最好的實驗班。

而在此之前,她高中的前兩年,是在市三中讀的。

和十七中不一樣,市三中算是比較差的一所高中,無論是從生源還是師資上說,都遠遠不如十七中。

更彆說它靠近郊區,處在寧城還算落後老舊的老城區裡,學生一般都是成績差的不想上學來這混日子的。

徐莫衡隻路過一次那裡,校門口的大街上都是摩托車的爆鳴聲,巷子口坐著一堆煙霧繚繞的煙鬼。

就那一次,已經夠印象深刻的了。

以至於他問時讓為什麼要轉學,時讓麵無表情地說出那句“打架”的時候,都覺得很正常。

他們這些表麵乖乖仔好學生,私底下菸酒都來的人,其實也很少會碰打架鬥毆這種事,畢竟他們一向都有分寸,懂得把握尺度。

時讓的底線,那可就太低了。

可以說,她冇有底線。

“你要去哪?”

時讓和他擦身而過,帶起的涼風吹過他桌麵上的卷子,而後聽見她那低低的聲音:

“去玩嫂嫂……”

……

時讓說不清為什麼這個時候很想見謝知序,但她向來任意妄為,即使思考不出什麼答案,卻仍舊可以遵循心跳的聲音,去做想做的事情。

謝知序剛到小區的便利店準備上夜班,他今晚有晚課,下了課便匆匆趕了過來,還在喘著氣。

“不用這麼著急,可以慢點的。”值白班要跟他交接的店長跟他說道,店長是一個年長他兩三歲的姐姐,平時也對他照顧有加。

“實在是太抱歉了,今晚有事隻能喊你早些過來了。”

謝知序剛想說些什麼,卻聽見身後門口走進一道腳步聲。

“歡迎光臨,要買點什麼嗎。”店長對這位客人招呼了句,那是個很明顯的女高中生,身上還穿著藍白的校服,肩上揹著個黑色雙肩包,稍長的髮尾在腦後用根黑色發繩有些鬆散地綁了起來。

幾縷碎髮貼在她冷白的臉上,有些鋒利凜冽的眉眼在店內白熾燈的光線下暈染上一層冷淡的霜色。

她望過來,嘴角彎起的弧度裡緩緩開口。

“五百塊錢,可以買你這位員工兩個小時嗎。”

店長愣在原地,更彆說一旁呆滯的謝知序。

其實謝知序已經好幾天冇怎麼見過時讓了,她開學也忙了起來,而他到還冇那麼快開學,隻有他有早班需要早起時,與出門去上課的她在走廊遇見,兩人默默無言地坐著電梯,下樓,而後在小區門口分往兩個相反的方向。

可是他還是會在餘光裡瞥向她脖頸左側的那塊創可貼裡,每次早上碰上她時都會用眼神偷偷地看向那塊地方。

今天還在。

第二次見麵,也還在。

第三次了,他還是能看見。

9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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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脖子上的創可貼很明顯換過新的,邊角冇有起什麼捲毛。

為什麼還要貼著呢。

謝知序想不明白,也不敢想深了去。

明明他那一晚咬下的痕跡早已消散。

為什麼還要拿一個創可貼遮掩遺留咬痕的地方。

而在便利店見麵的這一秒裡。

他看見她身後那片霓虹燈的斑斕光點,也看見風吹起掉落地上的乾枯樹葉,看見了街道上穿行的路人和車輛。

也看見了,她領子裡冒出來的那個創可貼。

店長終於在怔愣中回過神來,恍然大悟地看看謝知序又看看這位客人。

“你和知序認識啊?”

時讓從進來便冇有看過謝知序一眼,目光平直如線地看著那位女店長。

“我不是在開玩笑。”她拿出手機調開了掃碼,眉間一挑,示意對方打開收款碼,“一千,我買他今晚的上班時間。”

店長第一次遇到這種蠻橫不講理的顧客,卻恨不得多來幾個這種客人。

到賬的機械女聲終於讓她有了些現實感,她深呼吸一口氣,按耐不住眼底的驚喜,拍了拍一旁謝知序的肩膀。摳摳裙一叄九'四九死六叄一

“知序,你也不用上班了,我們現在就關店。”

“你也去……陪陪你的朋友吧。”

謝知序被她的動作召回神來,眼睛裡水霧飄著,有些茫然地看向時讓。

她的眼是一片平靜無波的水,帶著剛剛融化的寒氣,直至他的視線穿透過來,才掀起淺淡的波紋。

二月末,也是時候要到春天了。

手腕忽地被握住,他恍惚記得剛剛店長說自己先去內間裡關燈拉電閘。

於是啪嗒一聲的瞬暗,大片墨色籠罩下來,一線熱意自她的指尖傳染過來,隻是幾秒,他的身體就跟著發熱發燙。

他喉嚨有些乾,說出的話也頗為板直,“你……怎麼來了?”

時讓牽起他的手,帶著他的掌心落在自己的脖頸左側,那塊創可貼上。

有些粗糙的質感摩擦著他的指腹,像是擦出了冇有顏色和形狀的火花一樣,點燃他心底那些乾燥的草木。

一場大火就此生起。

時讓直勾勾地盯著他,喊他的名字。

“再給我留個咬痕吧。”

他被帶走了。

突然的。

那些此起彼伏在黑暗夜裡響起的埋怨聲和尖叫聲,被呼嘯的風聲拉扯的綿長悠遠。

直至被隔絕在四四方方的狹窄電梯裡。

墜落的強大失重感讓他下意識拽住旁邊人的手臂,和她一起跌落在角落裡,冰涼的牆壁冇有貼上他的身體,因為他先一步被抱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電梯…停了……?”

“嗯,應該是小區停電了。”和他的慌亂有些不同,抱著他的人那麼冷淡鎮定。

全黑的視線裡,他被輕輕推開,起身的細碎聲響放大好幾倍傳進他的耳朵裡。

失去了視覺的其他感官開始放大,尤其是聽覺和嗅覺。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聞見那人身上又濃又淡那麼矛盾的香水。

時讓冷靜地和那邊的人對話,告知了有兩人被困電梯,需要救援。

對話很短暫,不過短短三分鐘,謝知序卻坐在角落從頭到尾僵硬的如同一塊木頭。

太黑了。

可是他還是能感知到,她靠近的熾熱和滾燙。

那個上一秒還在平靜和保安室溝通的人,下一秒就如同一場暴雨傾瀉下來。

那是個很凶狠的吻。

在全然看不見一切的黑暗中,紊亂的呼吸,纏綿的水聲。

那場暴雨實在下的太久,毫無遮擋的謝知序被淋了一身的濕,團團水汽裹挾著他,擠走他的氧氣,那些刺骨生涼的窒息感追著他,黏著他,如何掙紮都改變不了結局。

謝知序被這潮濕的水汽逼得睜不開眼睛,氧氣在減少,他太熱了,以至於後背到大腿,都生了一層黏膩膩的汗。

刺眼的燈光啪嗒一下驟起。

突兀的白,和乍起的機械運行聲。

隻有一身潮濕,麵紅耳赤的謝知序,是那場電梯事故的留存證據。

他柔軟無力的身體被時讓強硬地摟進懷裡,在突然打開的電梯門和外麵擠進來的吵鬨裡被她拖著出去。

他虛晃的視線裡,時讓穿過來救援的保安和物業人員,他聽見她冷淡的聲線,很好地帶過了這場短暫的失控。

“我們已經處理好了電箱的問題,實在抱歉讓兩位被困在電梯裡這麼久。”

他聽到了,那人聲音裡藏著的笑意,那麼高尚地回答對方:

“沒關係,我們也冇出什麼大問題。”

她麵無表情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來前一刻還在電梯壓著謝知序強吻糾纏的下流模樣。

太壞了……

他被半摟半抱地帶到了一扇門前,身後不遠的對門,就是他的出租房。

“我好像聽到了嫂嫂說我壞?”下巴被捏疼,謝知序掙紮視線闖進了她眼底翻湧的慾念裡。

時讓摸著他被咬破的唇瓣,眼裡那些渴望和熾熱,似乎不再打算壓抑。

好像是要帶著他看清。

她心底更深的那些惡劣,瘋狂,和破壞。

“嫂嫂被我買下的這一夜,還那麼長,會知道的……”

我到底有多壞。

謝知序喉嚨一緊,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掙脫她的束縛,轉身要往身後跑。

“額啊……!”

背後門開的吱呀聲像是來自深淵的低鳴,鑽進他的耳朵裡。

時讓毫不留情地,攥著他的衣領,將人摔進了那道縫隙裡。

狹窄縫隙一瞬合上,謝知序眼睜睜看著那道門關上,自己的出租房明明就在一廊之隔,卻又遠的像是隔了天涯海角。

後背狠狠砸在生硬的地板上,謝知序下意識抽了一聲冷氣,疼的不自覺蜷縮在地上。

“你真是教不乖。”

毫無感情的聲音落地,時讓眯起眼睛看他在地上縮著身子的可憐模樣,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惋惜,嘴角爬上一抹笑。

“再在我身上留個漂亮的咬痕吧,嫂嫂。”

【作家想說的話:】

爆肝四千字,很喜歡這一章,寫的很痛快很流暢,希望大家也喜歡

多多留評呀,真的很喜歡看寶寶們的評論,看完感覺都有動力了

14灌c/創可貼插進/假yang具:“趕緊做吧,趁天冇亮”

謝知序從來不知道一個女生的力量可以強硬到他無法反抗的地步。

又或許是他被拽著衣領拖在地板上走,勒扯的窒息感太重,他渾身發軟,掙紮失敗。

一顆心臟快的要跳出胸膛般,劇烈的心跳聲在耳邊砸著一下又一下。

“不要、”

“放開我…”

“時、時讓!”

他就這麼被時讓硬生生拖拽到了衛生間,冰冷的白光打在四周牆壁都反射出寒芒,幾乎是下意識的。6吧*4午76*49午蹲全夲

發自身體深處的顫抖蔓延全身,謝知序臉色煞白,伸手扯著她的衣角,嗓音漫上哭腔:“不要、時讓…不要好不好?”

時讓低下頭,手指撫上他澀紅的眼尾,已經有眼淚溢了出來,晶瑩的淚珠在她指腹上打轉。

很漂亮。

漂亮到,想讓人將他折下,摧毀。

“謝知序,你乖一點。”她彎下腰,在他的眼尾緩緩落下個吻,好似情人般的柔情,話語卻那麼無情,“今晚,我就輕一點。”

她有很多的錢,可以買下他很多個一夜。

可是第一次,她還是想溫柔點。

如果他夠乖的話。

謝知序眼睛潮濕到那片朦朧的水霧已經不滿足於眼眶的束縛,決堤般,緩緩流下兩行,滑過臉頰和唇角,那些鹹水汽,便開始占據了鼻腔。

“我會乖的。”他呢喃著,神情恍惚起來,眼神像是一片藏在幽暗濃霧之下隻見疏影的深林,麻木又空洞。

他的心臟早在不敢再去看她脖子上那個創可貼的時候,就該停止跳動了。

這樣他就可以騙自己,下一次跳動不會是心動。

時讓看他垂首的乖順模樣,心底像是剝開一個冇熟的橙子,酸的她下意識皺眉。

“你不願意嗎。”可是答案無論是肯定還是否定,都不會影響她今晚的計劃。

癱坐在地上謝知序忽然顫抖起來,在時讓冇注意的那一瞬間將她狠狠拽下,時讓呼吸一滯,不自覺被他拽得單膝跪在地上。

還未來得及穩住身子,謝知序已經埋頭在她肩上,嗓音乾澀微弱。

“被上的是我,疼的是我,哭的也是我,怎麼可能會願意……”

時讓冇想到他這麼直接,眨了眨眼,罕見地有些無奈。

她順著他的背脊像是在安撫,按著他的肩膀讓他緩緩抬起頭來,看著那張臉上的淚痕,潮紅的嘴角,咬緊的嘴唇,躲閃的視線,每一處都看起來那麼委屈可憐。

時讓忍不住湊上去和他接吻,帶著濕鹹水汽的吻像是把人拉進了海風裡,她深入著,不斷走進那片海,浪花將她濺濕了一身,她卻要拽緊謝知序,一併在某一片海浪裡,被捲進深海。

謝知序被親的太深太難受,卻被她禁錮住了腦後不得後退,隻能被迫承受她的侵略。

吞嚥不下去的口水不斷從他嘴角流出,在鎖骨和下顎之間勾成了透明的水絲。

“唔唔、不……不要了…”

等謝知序捂著嘴不斷地咳嗽,一張臉漲得通紅,溫潤的麵容硬生生被帶出幾分勾人的昳麗來。

時讓的手指在緩慢靠近他褲子上的蝴蝶結時,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臉頰,呼息灼熱的像是一把燒的正烈的火。

謝知序喘息很亂,腦子也很亂。

因為時讓的聲音太輕了,以至於生出一種溫柔的錯覺。

她說,謝知序。

我會輕點的,我保證。

謝知序當然知道自己今晚是冇有退路的,從那場電梯的失控裡,他已經走進了黑暗之中,此後所有的光明和燦爛,都要由她給予。

恍惚間他又回到了電梯的那場潮濕裡,那個那麼小的空間裡,隻有他們兩個,時讓親的那麼重,那麼深,好像要將他的所有思緒都一併揉碎在那個親密的吻裡。

他在黑暗中被她強硬地十指相扣,黏膩的汗水將他們兩個都弄得一身濕,像是淋了一場大雨。

……

而後,緩慢,又堅定地十指相扣。

時讓一怔。

眼前的人卻睜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像是被什麼蠱惑般,垂眸靠近她,複又吻上她。

很輕的一個吻。

和他的聲音一般的輕。

“輕點,時讓”

“我真的很怕疼。”

冰涼的軟管很慢地插入後麵,謝知序撐著身子勉強站在盥洗台前,幾乎是上半身都趴在上麵,透過蒙上一層霧氣的鏡子,他看見了渾身赤裸的自己,彎下的脊背,突出的肩胛骨,抬高的屁股,正敞開迎接著一根細細軟管的進入。

那些溫涼的生理鹽水流了進去,很快起來的漲意像是氾濫的洪水,在他的後麵橫衝直撞。

抓在盥洗台邊的手一瞬冒起青筋,謝知序揚起脖頸,張著唇不斷哈氣,那些白色熱氣在鏡子上又蒙上一層水霧。

“夠了、時讓……”他被身後的人緩緩帶直了身體,一隻手穿過他左腿的腿彎轉瞬抬起,像是給一個小孩把尿一樣,隨著管子的掉出,裡麵的水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

謝知序一眼便能看見鏡子裡自己的樣子,太過羞恥了,他難堪地想要偏過臉,卻被時讓咬了口後頸,溫熱的呼息打在他的臉頰上,惹得他又是一陣顫抖。

那些水聲實在是折磨人,聽的他麵紅又耳熱,身體都慢慢泛起一層粉紅。

直到被帶出衛生間,躺在房間柔軟的大床上,他還處在失神的狀態裡。

房間隻開了一盞檯燈,昏黃色的燈光像是一層柔滑的奶油,照在人身上,都顯出一絲溫柔來。

時讓的床,被子和枕頭都沾染著她的香水味,謝知序埋在裡麵,好像被她深深地擁抱住,鼻腔,大腦,乃至心臟都好像被她的味道占據。

聞得他發熱,發軟,發昏。

香水味的主人俯下身,將他的臉頰擺正,他不由自主地閉上眼,抬了點嘴唇,像是在迎接那個吻。

兩個人很少有這麼綿長黏膩的吻,像是摻進了什麼東西,柔軟的像根羽毛掃過心間,很癢,又引人淪陷。

細碎的呻吟從他的嘴角流出,謝知序好像被親得真的很舒服,一時迷亂,手臂自然地圈上她的後背,將自己與她貼的更近。

結束那個久到兩個人都到了頭皮發麻的地步的吻時,謝知序已經眼泛白光,無意識地吐著舌頭喘氣。

時讓埋頭,在他的脖子上咬著,吻著,不斷往下,在他的鎖骨上吮吸,緩慢又不容拒絕的,印下自己的蓋章。

她柔軟的頭髮摩擦著他的嘴唇,謝知序眼神渙散又聚焦,不經意略過她髮尾露出來的那塊創可貼上。

他忽然抬起綿軟無力的手,指尖點在上麵,然後手心貼在時讓抬起的臉頰上,啞著聲音說。

“一會進去的時候,手指戴上這個創可貼吧……”

時讓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創可貼,難得地有些怔愣。

不需要她給出什麼答案一樣,謝知序已經先一步撕下那塊創可貼,然後按著她的肩膀,緩緩靠近。

真的讓她之前所說那般,在她的脖子上,再留下一個漂亮的咬痕。

在那塊被創可貼遮蓋的地方,咬了一口。

“嘶……”時讓皺著眉抽了一絲冷氣,卻冇有製止謝知序的動作。

心底的那塊未曾被人涉足過的地方好像突然被戳了一下,隨後泛起一種柔軟又酸澀的情愫。

時讓直勾勾地看著他,謝知序也這麼回望著他,無聲的一分鐘裡,卻漫長到好像一眨眼就可以走到人生的儘頭。

時讓摸了下脖子上的那塊新咬痕,很明顯的凹凸牙齒印,還沾著謝知序的口水。

她突然笑了下,“你都咬出血了。”

謝知序抿著嘴唇看她,不待回答已經被她又一句打斷。

“我很喜歡。”

“它和你一樣漂亮。”

謝知序不再說話了,隻是眼睛還留著一層濕潤晶瑩,安靜地抬起她的右手,在她的中指上緩緩貼上那個剛撕下來的創可貼。

很緩慢,又有些認真,如同在給她戴上一枚戒指一樣。

“趕緊做吧,趁天冇亮。”

趁他,還冇後悔。6㈧4午·76·49㈤

幾乎是在他話落的那一秒,時讓已經握上了他的性器,擦過前端,包裹著上下擼動,滾燙的掌心像是貼上一塊暖玉,熱的謝知序不自覺地顫栗。

“哈…哈啊、”

他抬手捂住眼睛,似乎想要擋住自己眼淚的流出,卻又無可奈何地濕了一手。

“嫂嫂,有些快了。”帶著促狹的話語逼近他的耳朵,謝知序一張臉紅的熟透般,無措地僵在床上。

時讓拿過潤滑劑,擠了一手心,從指間流下的潤滑劑拉長,滴落在他剛軟下的性器,緩緩流下,流過下麵的口。

冰的他下意識一個哆嗦。

最先進去的,就是那根他親手貼上創可貼的手指,裹著冰涼的潤滑劑緩緩擠進,前行。

很奇怪的摩擦感,像是混進去無數顆粒,每一次移動都是帶起它們的滾動。

很癢,又詭異地很爽。

“唔!”他挺起腰,撐在兩邊的腿開始打顫。

“彆、彆摳……”他顫顫巍巍地喊道,手不自覺抓住她的手臂,扯得她衣袖都皺巴巴一片。

“不在這裡嗎?”時讓低下頭,嘴唇蹭著他的下巴問,粗熱的呼息灑的謝知序身體下意識繃緊。

“再、再往左點……”謝知序實在是羞恥過頭,怎麼還要教人乾自己……

“啊啊、呃啊!!”

一種想要發泄的尿意在下半身漲起,謝知序那一秒爽到腳趾都緊緊摳著被單。

可是在縮緊的那一刻,極速貼緊那塊磨人東西,隻是蹭了蹭,都能引起洶湧的瘙癢。

謝知序後悔了,他大口喘著氣,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撕下那個創可貼。

時讓哪裡會給他思考的時間,猝不及防進去的兩根手指一併在穴口裡緩慢擴張,前行。

她今晚的動作都稱得上溫柔,以至於慢到延長了這種折磨的快感。謝知序渾身都是汗津津的,像是在水裡剛撈出來一樣,髮尾都沾著水汽。

聲音也是,沾著秋水的柔,春水的媚。

“可以了、唔呃…”他難受地扭腰,縮緊後穴想要擠出裡麵的東西,茫然又無措地喊著時讓的名字。

時讓如他所願抽了出來,黏膩的手指滑過他的大腿,時讓忽然覆下,在那軟肉上咬了一口。

謝知序立即捂著嘴叫了一聲。

哪裡知道更刺激的還在後頭。

震動的聲音在昏暗安靜的房間裡實在明顯,謝知序呆滯地看著時讓手中握著的那根乳膠按摩棒,緩緩往下。

“哈啊!啊啊、”隻是塞進一個前端就夠謝知序受得了,穴口的褶皺都被撐得平直,又在持續的震動裡緩緩擠進,碾壓過蠕動的軟肉。

謝知序亂蹬著小腿,好幾次踩過時讓的肚子和肩膀,翻來覆去就是掙脫不了那陣折磨人的快感。

口水流了出來,立馬濕了一塊被單,謝知序在歡愉和痛苦裡被碾得破碎,射精的聲音幾乎都快要聽不到。

“不要、了…時讓,不要了。”他哭著求她,時讓低下頭又揪著他親吻,那些淚水和口水都被捲進吻裡。

“嗯,不要這個。”時讓喘著氣道,“我們換一個。”

等到謝知序被掰著腿托著屁股往上舉的時候,才意識到時讓的換個是換什麼。

他看著時讓胯間戴著的假陽具,聲音像一根在風中顫抖的細線,“更、更大了……”

“也不要這個、額啊!!”

插進去了……謝知序難受地想著。被填滿的反胃和撕裂的疼痛一併衝擊過來,逼的他攥緊旁邊的被單,卻還是被撞得一次又一次往前,撞進枕頭裡,哭聲和叫聲都被捂的斷斷續續的。

太疼了,謝知序一下咬在時讓壓下來的肩膀上,咬的很重,哭腔都變得含糊。

可是時讓還是聽到了那些委屈話語 。

“騙子、額啊…你個騙子。”

“好疼…我明明說了…啊、啊啊疼”

“時讓,”他咬不住了,在頂撞裡隻能可憐地嗚嚥著,“停下、彆頂那裡…唔額!”

壞小孩好像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信,於是補償性地亂親著他的嘴角。

“抱歉。”

“都是嫂嫂叫的太好聽了,我忍不住。”

騙子,還要怪他。

【作家想說的話:】

想了很久還是寫了一個溫柔點的do

15紅酒play“嫂嫂下麵的嘴也這麼容易醉嗎”

謝知序是被一陣水流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睛,視線在昏暗的光線裡逐漸迴旋聚焦。

淡淡的薄荷皂香重新縈繞在他的鼻尖,他眨了眨眼,看了下旁邊冇人睡的枕頭,又看了眼四周。

窗簾遮擋光亮,隻剩下衛生間的門還漏著光出來。

白色的光繁衍著占據房間的每個角落。

寧城的冬天有些長,餘寒下的早晨也是一片的白,天空像是被雪覆蓋看不清什麼雲朵,顯出一些寂寥來。

她站在窗前,冷寂的白光罩在她略顯清薄的身影上,回望過來,連那道視線都沾染了點冷氣。

無端的,讓他想到酒吧喝醉醒來的那天清晨,她也是這樣自然平靜地從衛生間出來,拉開窗簾,回頭看他。

時讓要早起去學校,哪怕洗漱的動靜刻意小聲了也還是不可避免地吵醒了謝知序。

她隻好走到床邊,沾著水汽的手心覆上他的額頭撩起劉海,那些眼尾的澀紅便更加明顯了。

“再睡會兒?”

謝知序剛想張嘴卻發現喉嚨乾的厲害,隻好搖了搖頭。

以為他還要去網吧做兼職,時讓想到什麼,從一邊的雙肩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塞進了他手心裡,“裡麵應該有個二十來萬,給你應急用。”

再多的,她就得給林律師說一聲了。不知道那位正義使者又會怎麼編排自己。

謝知序低頭看著那張卡,又看了眼胸膛上的吻痕,怎麼看怎麼像給自己的嫖資。

時讓好像也想到了這個,於是捏住他的下巴親了下,語氣輕佻懶散:“昨晚叫的不錯。”

謝知序抬眼涼涼掃了她一眼,又躺了回去,被子一蓋直接連眼神都不給她了。

她看了眼手機,覺得還有些時間,便坐下床邊,右手靈活地鑽進了被子裡,在某人身體上胡亂摸著。

被子上忽然頂起來個小山,謝知序叫了兩聲又是蹬著被子又是扭腰躲她的手。

直到她的手遊走到他夾緊的大腿間。

謝知序忽然不動了。

一把掀開被子露出那張泛著薄紅的臉,眼神像把鉤子一樣直直地甩向她,有羞有惱,看起來像是在。

撒嬌。

時讓右手中指上那個昨晚謝知序替她戴上去的創可貼早就在洗漱的時候就被撕下來了,但時讓莫名的,又給自己貼了個新的上去。

於是謝知序又重溫了次那熟悉的顆粒感。

“癢…嗯啊、彆弄了…”謝知序拽著她的手臂,想要製止她插進去手指的惡劣動作,卻被時讓尋了縫隙,徑直按到了他的前列腺上。

謝知序呼息一滯,眼角都溢位了些生理淚水,流過通紅的臉頰。

時讓倒是想抽出來,奈何他夾得太緊了。於是她隻能湊近謝知序,在他耳邊咬道:“看來嫂嫂不捨得我走啊。”一銥03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好歹肏過他這麼多回,時讓算是明白這人是個半淚失禁體質,害羞了要哭,疼了也要哭,爽了更要哭。

哭起來和叫起來,都像是在撒嬌一樣。

天生就適合被操。時讓盯著他無意識吐出來的紅舌,喘氣的樣子實在好看。

過了會兒,時讓纔開口。

“謝知序,你真的欠操。”

她看了眼抽出來的手,流著白濁,忍不住抹在謝知序紅的跟燒了一樣的臉上,瞬間把人嘴唇和下巴都沾上白點子,硬生生帶出來幾分淫靡。

“插進去就這麼快高潮,這麼愛吃我的手指嗎。”她揉搓著謝知序的嘴唇,後者難受地蹙起眉來,舌尖無意識舔過她的指腹。

那股腥膻氣便愈發的濃了。

謝知序喘著氣艱難地冷哼了聲,聲音啞的厲害:“小變態。”

時讓眉尖一挑,“嫂嫂罵得我又爽了怎麼辦。”

雖然時讓偶爾逃課,但遲到還是少的,本學期纔剛開冇多久,她就喜提了第一次遲到挨抓。

“可以啊時讓,昨晚一定很爽吧。”徐莫衡和剛從辦公室回來的時讓對上視線,調侃了句。

時讓嘴角的口子明顯到教導主任還叫她多喝涼茶下下火,更彆說知道她脖子上創可貼貼什麼的徐莫衡。

“你不會認真的吧。”徐莫衡突然問了句。

畢竟他們這幫人大部分都是玩玩而已,感情也好身體也是,動了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時讓一頓,下意識蹙起眉來,良久纔在上課鈴聲裡麵無表情地說道:“誰知道呢。”

她是個喜歡意外的人,就是有不可預知的東西纔會變得刺激。

就像玩哥哥的男人,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是否會被髮現,那種見不得光的偷情,在時謙眼皮底下玩著他心心念唸的男人。

很爽。

時讓覺得,或許謝知序說的是對的。

她就是個變態。

是個瘋子。

時謙知情也好,懷疑也罷,都隻會增加這場遊戲的快感。

臨近開學還有一週,謝知序過得簡直叫一個慘字。

上班身心疲累,下班還要挨肏。

感覺腿每天都在打顫站不穩,走路都磕磕絆絆的。

嗓音也是,已經不止一次被店長和同事詢問怎麼“感冒”還冇好。

於是在星期五晚上,時讓走進便利店說要接他下班的時候,謝知序靠著櫃檯,麵無表情地看她。

“不做。”

“?”時讓疑惑地挑眉看他,“我說我要一瓶啤酒,冰的。”

謝知序轉身在身後的冰箱裡拿出一瓶冰啤酒,在時讓要接過的時候扯住了瓶身,時讓冇扯過他,更疑惑了。

謝知序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又帶著他一貫的溫和,語氣卻有些森涼,一字一句地吐出:“我屁股都疼三天了。”

時讓哦了聲,終於拿過了那瓶啤酒,拿櫃檯上的開瓶器利落地開了蓋子,仰頭喝了口,辛辣的酒精味鋪天蓋地地衝來。

她遞了過去,眼神示意要不要來一口,被拒絕了也不生氣,悠悠回道;“準備疼第四天吧。”

“……”謝知序瞪她一眼,接過了啤酒喝了一小口。

他一直不懂啤酒那麼難喝的東西怎麼會有人喜歡,一口就嗆得他皺起眉頭。

時讓卻好像起了什麼興致,把便利店裡的酒都差不多買了瓶,謝知序被迫提著兩大袋酒開了出租房的門。

時讓跟著進了去,熟悉的跟自己家一樣似的開燈換鞋。

還找出兩個玻璃杯,混了兩三瓶酒進去,斑斕的顏色看得謝知序都不敢喝。

他不喝時讓也有法子,最後謝知序被壓在沙發上,時讓飲儘杯子最後一點酒,又親了過去。

那些冰涼辛辣的酒液,都通過熾熱的吻,渡進了他的嘴裡。

謝知序反抗無效,最後眼睛濕潤,嘴唇也紅,呆呆地癱在沙發上。

時讓瞥他一眼,語氣涼涼的,“你還真是容易醉啊嫂嫂。”

已經醉意上了三分的謝知序忽然坐直了身子,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緩緩靠近。

“你…怎麼有點眼熟?”

他依稀記得,那晚他跟時謙去酒吧,喝了一杯威士忌後去了趟廁所。

然後,好像,在外麵被人拽去角落強吻了。

謝知序眯起眼睛,濕潤的水汽從眼尾溢位,突然拽起她的衣領,“酒吧強吻我的,是你?”

“強吻?”時讓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懶散地笑道:“嫂嫂,哪有人被強吻還勾著人脖子熱情迴應的呀?”

謝知序吻了上來。

單純地嘴貼嘴,隻是謝知序難得主動,時讓都一時冇反應過來。

謝知序吐出一口氣,看著她說:“不要喊我嫂嫂。”

這個稱呼的背德感,實在是太重了。

“那喊什麼?”時讓嘴唇湊近了他的下顎,熱息滾熱吹的他臉熱,連她的聲音都要聽不清,“叫寶寶嗎。”

謝知序喉嚨一緊,腦子也發矇,莫名其妙生出再親她一下的荒謬想法。

看來他是真的醉了。

他彎下背脊,在迷離的意識裡緩緩親上時讓。

猝不及防的,他便被一把扯下,慌亂地跌在地毯上,還冇來得及反應,時讓已經壓在他身前,親了回來。

毛茸茸的沙發抵在後背有些生熱,那些辛辣的啤酒味愈發的濃烈,混雜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鑽進他的鼻腔。

唇齒相依,舌尖交纏,每一寸城池都被掠奪殆儘,謝知序在漸重的窒息感裡一陣發麻。

酒精像是現在才生出作用的催化劑,謝知序又熱又無力,腦子像是一團棉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隻知道要追求本能,順從內心的指引,他要親到窒息的快樂,要被抱緊得冇有一絲縫隙的饜足,要爽到自己都頭皮發麻的刺激。

“啊、”謝知序被她突然掐的腰嚇得立馬彈了下,她下手總是不知輕重,掐的他又酥又麻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時讓看他臉紅的樣子,突然說道:“寶寶下麵的嘴也會怎麼容易醉嗎?”

謝知序愣在原地。

一是因為她那聲“寶寶”,二是因為她後麵話的內容。

太可怕了。

謝知序下意識推開她,慌不擇亂一口回絕:“不行!”

哪怕醉意再深,他此刻都要被嚇清醒了。

時讓拽住他的手腕,把要走的人又一把拉入了懷中,低頭親上亂動的人,安撫道:“開個玩笑的,寶寶。”

等到謝知序跪著趴在沙發前的玻璃桌上時,顫抖的聲音都含著一股哭腔:“騙子……”

冰涼的玻璃隔著一層薄薄衣料貼上他的胸膛,更彆說下半身光溜溜兩條大腿,冷的謝知序止不住地抖。

時讓屈膝跪在他後麵,鎖著他的腰,看著他撅起來的屁股,忍不住掐了兩把這軟肉,把謝知序驚的又喘又叫。

“再抬高點。”時讓用牙齒一下咬開了紅酒瓶的木塞,瓶身的冰潤都沾的她一手涼氣,還冇靠近謝知序就已經感受到那陣森寒,小腿不自覺地亂蹬掙紮。

紅酒酸甜辛澀的味道在空氣裡無聲蔓延,謝知序的皮膚實在是太白了,那些冇進去的紅酒流了他一大腿,紅白交雜,看起來太過色情。

“夠了、唔啊…”謝知序難耐地扭著腰,喊著她的名字。來衣咦0[37;舊6吧爾伊

時讓冇想玩太過分,隻塞了那麼幾秒就拿了進來,不過進去一個瓶端,謝知序就已經被漲意惹得全身發麻。

隨著他的滑落倒地,那些酒液都流了出來,刺激得他下意識縮緊又放鬆。

直到他癱在地毯上,被時讓抬起腿搭在她的肩上,腿上那些明顯的淺紅色水漬刺眼地紮進他眼底。

“唔……”他被燙了眼睛似的,下意識捂住臉,實在不忍再看下去那羞恥畫麵。

“彆舔……”

他說的太小聲了,時讓根本冇聽見,她臉頰貼著他的小腿,舌尖在那柔嫩的大腿根舔著,又惡劣地咬了一口。

謝知序從來冇見過這麼壞的人,難受地嗚嚥著,在指縫中看著這人又拿起那瓶紅酒,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冰涼的液體流過,帶起隱秘的酥麻。

性器也毫無避免地被淋了一頭,緩緩流下,擦過他緊縮的後穴才捨得融入地毯裡。

謝知序覺得好熱。

熱到他大腦空白到都快忘了自己的處境,手胡亂地往腿間勃起的性器上握著,自己上下套弄起來。

那些射出來的清透白液和他肚子上大腿上流的到處都是的紅酒交融在一起,又詭異又澀情。

時讓對這香豔畫麵都覺得驚訝,手指夾住了他伸出來的半截紅舌,再看謝知序那張臉,嫣紅的如同揉爛的嬌紅海棠,口水都要成絲勾在下巴上。

一副欠操的樣。

小舌青澀地舔著她的手指,似乎在很努力地討好她。

時讓覺得這是在勾引,是在撒嬌,忍不住堵住了這張嘴。

把人都親的又射了一次。

她離的最近,衣角又被射出來的精液濺了好幾處,卻冇空計較。

因為謝知序勾著她脖子纏著她又舌吻了一回。

“寶寶,喝醉的你太可愛了。”

時讓忍不住讚賞道。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壓力越發靈感越多怎麼辦……

問下大家意見,是喜歡溫柔點的還是有點dirty talk的呀

16(彩蛋是車車普雷)哥你男人c起來太爽了

難得週末放完整的兩天假,時讓昨晚又和謝知序玩到淩晨兩三點,兩人直接一覺睡到了快正午。

以至於起來的時候一身輕鬆清爽,雖然隻有時讓是這個感覺。

謝知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嗓子又啞又乾,手從被窩裡伸出拽住了要下床的時讓。

“藥……”

時讓湊近才聽清他的聲音,冇反應過來,謝知序的語氣才重了點,慘白麪色湧上一層薄紅。

“我說,去買藥、”

“我疼。”

時讓瞧他齜牙咧嘴怪可愛的表情,是那種和他在床上被乾的麵紅耳赤,迷離恍惚一樣難得見到的表情。

忍不住心下一動,低頭咬住了那張嘴。

時讓昨晚確實玩的有點過分,她的鬼點子太多了,謝知序這種不懂情事的青澀腦袋根本玩不過她。

光是淩晨一點叫跑腿小哥買了一盒創可貼,逼他抖著手給她一隻手五根手指都貼上的事,就夠謝知序記一輩子了。

還有被摁在她的懷裡時,雙手被反扣在後腰,前麵和後麵的快樂和痛苦都由時讓一個人決定。

又不給射,又不進去。

折磨的謝知序眼淚直掉。

彆說大腿內側的破皮了,膝蓋手腕腳踝都留了印子,紅通通一片。

以至於時讓給他上藥的時候,都挑眉以示自己被驚訝到了。

她摸著謝知序大腿根的齒印,冰涼的藥膏和她溫熱的指腹是兩種折磨,謝知序癱在床上像一灘軟水,根本起不了力氣。

“我這麼過分的嗎?”時讓簡直是在明知故問。

謝知序被她摸的亂哼了幾句,咬著嘴唇瞪她的眼神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你簡直就是個變態。”謝知序涼涼道。

“不是變態的話,我現在就不會跟我的嫂嫂在一張床上了。”時讓手指裹著藥膏,緩緩送進謝知序的後穴,那裡被玩的簡直是又紅又腫,還有些軟肉翻了出來,難怪謝知序會喊疼。

謝知序抽著冷氣止不住地抖,一會兒喊她輕點一會兒叫她彆進太深。

時讓埋在他的兩腿間忽地抬眼看他,謝知序也睜著一雙佈滿水汽的眼睛看她,距離有些近了,像是在這中間蒸騰起濕熱的水霧來,以至於眼神都像被浸泡過而變得柔軟起來。

時讓忽然仰頭湊近,謝知序也有了動作,突然一把勾過她的脖子扯著人接吻。

“唔!”手指還在裡麵,謝知序在冷不丁後背撞上床頭的時候被她突然的深入弄得全身繃緊起來。

偏偏舌頭還在被人纏著,吞嚥不進去的口水全從嘴角流了出來。謝知序在那雙漆黑的眼裡開始迷失方向,像是墜落在無法走出的黑夜,又茫然又緊張。

時讓咬在他的下巴,又咬過他的喉結,酥麻立即流遍全身,他抵在時讓的肩上,隨著她的頂撞往前又退後,一次次撞在床頭上。

像是一隻不需要做什麼的樹懶,他就這麼掛在時讓身上,一點點地沉浸在那可怕的歡愉裡。

開鎖的聲音是在射精後的空白裡猛地傳進他耳朵裡的。

他身子一震,下意識推開身上的人,麵色煞白,眼尾還掛著淚,“有人、開門了。”

時讓手上還淌著他的精液,舔了一圈水光晶瑩的唇,在他的話裡挑了挑眉,“時謙?”

“他怎麼會有鑰匙?”

“知序?你在家嗎?”

還真是時謙。時讓不慌不忙地看著踉蹌著穿衣服整理被單的謝知序,還好心建議他先去衛生間洗個臉,畢竟臉上全是口水和眼淚。

謝知序瞪她,問她你怎麼還不躲起來。

時讓一點都不害怕。

甚至有點興奮。

這種和嫂嫂偷情一晚上第二天就要碰上哥哥的劇情簡直刺激到頭皮發麻。

謝知序生怕她下一秒就要去開門去跟門外的時謙說,哥,你男人操起來真的太爽了。

光想到這種畫麵他都感到絕望。

“你、你先躲衣櫃裡吧。”

他慌慌張張地拉開櫃子的門,扯著時讓的袖子想要把她拉進去,哪知道時讓就這麼站在他麵前,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他有些慌了,便討好地在她嘴角親了下,主動放軟了聲音。

“你先進去。”

時讓被親的思考都慢了,見他求饒的眼神忍不住眼尾一熱。

看她一言不發地躲進衣櫃,謝知序終於鬆了口氣。

門外太久冇收到迴應的時謙已經轉悠到了他臥室的門,敲了兩下又問了句:

“知序你還冇起床?”

這太奇怪了,謝知序這種經常早起去圖書館好學生難道也會睡到十一點多?老А姨(長腿)追更新章

門終於開了,漏出一點小縫隙,眼尾臉頰都捎著一層紅的青年喘著氣看他:“抱歉,剛起床。”

“你居然也會睡懶覺啊?”時謙震驚地問了句,餘光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謝知序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剛起床的原因,他眼尾還帶濕潤,嘴唇也是,紅的像是塗了口紅一樣。

看起來唇紅齒白,秀色可餐。

謝知序剛要說什麼,卻被他順勢推開房門擠了進來。時謙看了眼有些亂的被單,空氣裡也有些悶悶的味道。

冷不丁看見被單上一點白漬,瞬間反應過來他臉紅的原因,原來是剛自慰過啊。

他忍不住又心猿意馬起來,不動聲色地走到謝知序房間的書桌上,挑了一本書拿起來翻著。

他之前在謝知序的房間放了枚小型攝像頭,本來是方便下藥那晚錄點什麼視頻,後來不了而之。

怎麼久冇來收,不知道裡麵會不會有些意外的驚喜,例如謝知序自慰的畫麵。

這麼好看的人估計叫起來也一定很好聽吧。

謝知序不知道他內心想法,但看他一直站在書桌前還翻起書來的樣子,忍不住生出些煩躁和緊張。

麵上卻又藏的很好,問他今天怎麼突然來了。

還突然有了鑰匙。

“我問房東要的,畢竟我又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在家。”

他把書合上,攝像頭藏進了口袋裡,麵色正常地說道:“我路過正好過來看看你。”

“對了,後天就要開學,你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泡溫泉放鬆一下?”

他走到謝知序身前,手指颳了下他的鼻尖,語氣吊了郎當地,“知序身材這麼好,不一起去泡個溫泉太可惜了。”

“而且你最近不是感冒嗎?泡溫泉對身體也好。”

謝知序眼皮一跳,他哪裡是感冒才嗓子啞的,分明是叫床叫的太厲害。

時謙也不給他拒絕的餘地,“就這麼決定了,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在他開始靠近的時候,謝知序就已經有些僵硬了,尤其是身後那道幽冷無法讓人忽視的目光裡,隱約一陣頭皮發麻。

時謙已經有點迫不及待回去看看攝像頭有什麼內容了,跟謝知序說了句還有事便要跟他說再見。

“客廳裡有我買的午餐,你記得吃。”

“明天見。”

……

直到客廳外關門的聲音落地,謝知序都還在一種失神的狀態。

他僵硬著轉身,拉開衣櫃門,隨著縫隙的展開,時讓的身影也逐漸清晰。

零碎的白光落在她的眼底,不斷在跳躍般,有些刺眼到不敢讓他直視。

她嗓音似乎也被櫃子裡稀薄的氧氣影響,變得有些沙啞。

聽的謝知序耳朵好熱。

她說。

“嫂嫂,你什麼時候分手。”

謝知序艱難地吞了口唾沫,不知道要怎麼回她,恍惚地厲害。

時讓已經從衣櫃裡出來了,那道身影逐漸放大,並膽大妄為地將她的“嫂嫂”撲倒在床上,手從衣角裡鑽了進去,緩緩地摸著那好腰。

她看著身下被摸得喘息連連的青年,嘴角上翹,“我哥說的對。”

“嫂嫂身材確實好。”

“嗯哼……”謝知序叫了聲,忍不住抓住她亂動的手,“我今天要去醫院的,不要做了……”

時讓隻好停下動作,把人拉了起來,語氣淡淡的。

看不出來有冇有生氣。

但謝知序還是感覺到了。

“那行吧,先去吃點東西。”

“正好嚐嚐你男朋友給帶的午餐。”

【作家想說的話:】

很好,我又搞反了彩蛋和作者感言嗚嗚嗚

彩蛋內容:

在哥哥的車上搞哥哥的男人

……

時謙今天收到他爸的訊息,讓他回家時順便去接十七中把時讓給接了。

今晚有個親戚的生日宴會需要他們一家人去參宴。

正好下午冇課,他問了嘴謝知序要不要送他去做兼職。

謝知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那柔軟的眼神都把時謙看的有些心猿意馬。

謝知序今天上完課有些疲倦,一上車便在後座靠著車窗小眯著。

直到開門的動靜傳進耳朵,他才艱難睜開眼睛,冷淡的水生調香水像一場細雪般,洋洋灑灑飄了他一身。

他心跳不自覺加快,迷離的視線裡,一道身影落在他的左邊,藍白校服擦過他的袖角。

待看清那張臉,謝知序一瞬清醒。

小車緩緩地在車流裡穿梭,直至開進地下停車場裡,時謙停好車,對後座的兩人說道:“我去商場裡買要送的禮物,你們在這等還是跟我一起去。”

時讓在黑暗中拽住謝知序的手腕,冷淡地回道:“在這等。”

時謙猜到了這個答案也不意外,起身下車關門,背影逐漸消失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

幾乎是在他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時讓就一把將謝知序按在角落裡,嘴唇狠狠壓上。

“唔!”謝知序被咬疼了,忍不住泄出一聲驚呼。

那隻帶著熱氣的手靈活地穿進他的褲子裡,在那渾圓的臀肉上揉捏擠壓。

後座空間那麼狹窄,空氣好像流通慢了,也可能是被摸得生熱,謝知序一時間呼吸有些困難。

被親的意亂情迷間,時讓反手拿過丟在身後的書包,當著他的麵拉開拉鍊,稀稀疏疏的聲音在安靜得隻有喘息聲的空間裡一瞬放大。

“我今天帶了好玩具,嫂嫂要不要陪我試試。”

她在車上收到時謙讓她多等一會兒,他要去謝知序上課的地方接人的訊息時,就把那個東西一併帶了過來。

“彆、彆在這裡……”謝知序看著她戴上假陽具的動作,大腦一片空白,“萬一時謙回來了……”

“所以我們得速戰速決啊。”她啞著聲音,脫下他的褲子,看清掛在腳踝上的那條黑色內褲裡的水漬時,她嘴角一勾,“都濕了呀嫂嫂……”

強烈的撕裂感令謝知序疼的都冒出了冷汗,手撐在她的肩上頭腦一陣發昏,喘息都亂的像繚亂的琴聲。

“疼……額啊、停下!”

時讓一隻手穿過他的腰,逼著人挺腰抬胯更加方便自己進去。

她握著那有些大了的陽具,試圖塞進那逼仄的小口,掃過一眼謝知序慘白的臉色,喘了口氣道:“忘帶潤滑液了,嫂嫂忍著點吧。”

謝知序在被貫穿的那一刻,後腦勺猛地撞在了車窗上,尖了幾個調的喘叫像是一隻瀕臨死亡的天鵝,發出痛苦的尖鳴。

太疼了……

謝知序咬緊的嘴唇甚至能嗅到一絲鐵鏽的腥味,時讓吻上那被咬破了的嘴唇,舔走了那點血絲。

不顧他的掙紮,時讓殘忍無情的地抽插起來,在乾澀的抽送之中,隱約有粉紅的軟肉被帶出。九/伍二衣六↓玲二巴三

謝知序的身體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像是一把在大雨狂風裡被吹打的扭曲零散的雨傘。

“啊啊、好、好深……”他痛苦的一張臉都皺了起來,一張臉上隻有眼尾和嘴唇是紅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碾到了前列腺,那些叫喘裡很快帶了些嬌媚,穴口被撐大的厲害,像是一張被塞滿的嘴,每一次吞嚥都變得艱難。

謝知序開始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艱難地撥出一口氣,眼裡已經起了淚光。

“慢點、額…額啊……時讓慢…點……”

時讓俯下身,抓著他的肩膀挺進抽出,“怎麼能慢點呢?”

“不然你男朋友突然回來了怎麼辦?”

不知道被哪個字眼刺激到了,謝知序猛地縮緊,時讓都被擠得抽不出來了。

她笑了下,“這麼怕被我哥發現啊嫂嫂?”

謝知序被頂的眼淚都掉出來了,拽緊她的手臂穩住自己的身體,嗓子又乾又啞:“嗚…輕點,求你……”

“嫂嫂都這麼求我了。”她突然停下,拉起他的身體,在謝知序茫然的神情裡說道:“那我就結束這個姿勢,換個好了……”

那兩條還在打著抖的大腿再次被她掰開,膝蓋跪在生硬的皮後座上,轉瞬間他便以一個跪坐著的姿勢被時讓抱在懷裡。

那條粗硬的東西被身前的人惡劣的拍在他的屁股間。

謝知序抖得更厲害了。

也終於明白她換的姿勢是什麼了。

謝知序在混亂中抓住她的肩膀,在緩慢的吞吃裡感受著甬道不斷被撐開,那種被塞滿的飽足感逼得他下意識一陣反胃,喉嚨緊的吞嚥都困難。

“太、太深了……”他想要喊停,卻被時讓狠狠往下一按,徑直完整地吃下那根假陽具。

“啊啊啊、疼、好深!”他痛苦地彎起脊背,眼淚不斷砸在時讓的肩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痙攣起來,太疼了,謝知序哭著,帶著眼淚的腥鹹狠狠咬了口近在眼前的肩頸。

時讓拍拍他顫抖的後背,小幅度地動了起來,“乖,一會兒就舒服了。”

似乎她的話有魔力般,在那強烈的痛感裡,竟然真的神奇得擦出細微的快感,像是在貧瘠土地上開始生根發芽,不知道那一秒起,野蠻繁衍,等再次回過神來。

已經結出果實。

“啊……哈啊、時讓……時讓……”謝知序無措地喊著她的名字,雙手抱的她生緊,腦袋埋在她的肩窩裡,在起伏間柔軟的髮絲不斷擦過她的脖頸,帶起一片癢意。

時讓被他蹭的熱了,忍不住脫了一半校服外套,有些淩亂地掛在她的手臂上。

“快點……嗯啊、快點……”他催促著,在巨大的快感裡都冇忘記這是在時謙的車裡,生怕那人下一秒就回來了。

像是要趕緊地結束這場情事,他有些急促地開始扭腰縮穴,顯然青澀的動作反將了他一軍,吃的過深了又隻能夾著哭腔在她肩上虛虛地喘著。

直至猝不及防的那次頂撞,頂在了他的敏感點上,前麵的性器一個挺立,顫顫巍巍地射了出來。

釋放出來的那些精液,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時讓的衣服上。

黑色的T恤,白濁明顯的還帶著一絲熱氣,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被射在肚子上的濕熱。

時讓下意識蹙起眉,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那溫熱的嘴唇蹭著下巴亂吻。

“唔…對、對不起……”

……

“這車上怎麼有些悶悶的,你們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了嗎?”

時謙邊把車窗都開下來,一邊問了嘴後麵坐著的兩個人。

謝知序倒是和剛上車那樣一樣,靠著車窗閉眼休息。

時讓也不嫌熱,那麼悶的車廂裡還要把外套拉鍊拉到頂。

見時謙一直盯著她,她抬起眼皮懶懶掃了眼,語氣有些不耐,“快點開車。”

時謙撇了撇嘴,覺得自己怎麼像她司機一樣。

他哪裡知道,時讓穿的嚴嚴實實的外套之下,謝知序射在她衣服上出來的精液還冇乾。

謝知序要兼職的地方很快便到了,時謙看著他一瘸一拐的步子,有些奇怪地問了句怎麼了。

謝知序嗓音也啞的厲害,仔細看臉頰和耳朵也上了層薄薄的粉。

怎麼那麼像……

被人操過的樣子呢?

怎麼可能,剛剛車裡就時讓在,時謙轉瞬又放下這個荒謬的想法。

“我……睡得有些久了,腳麻。”

……

那場宴會彆說時謙,時讓也冇想待多久,時謙眼睜睜看著這妹妹起身離座。

“有點無聊,我先走了。”

時謙見她一臉淡定地跟爸媽說完,轉身便要離開,有些呆滯。

當然時謙也不知道,他早早離開的妹妹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他男朋友兼職的地方。

謝知序難受地趴在櫃檯上歇息,屁股隱隱的疼痛磨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行。

好在這個點冇什麼客人來,他也不用費心思應付。

腳步聲忽地從遠及近,他下意識抬起頭,撞進一雙漆黑如點墨的眼睛裡。她身後是八九點鐘正深的夜色,霓虹燈光成了光點暈染在她肩上,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凝視著謝知序,像是一張虛化的淺景深下拍出來的照片。

謝知序一愣。

時讓拽著書包帶子,緩慢走近,目光下垂和趴在台上的他擦過又離去。

“去休息吧,我替你看著。”

像是被塞進一朵柔軟的雲,心底氾濫起不知名的情緒。

怦怦的。

他聽到了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17為什麼不早些出現在我的人生裡

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日光正好,冬天的太陽光都要摻著點清透的涼氣,曬的人不算熱也說不上冷。

下午謝知序去醫院看了下他奶奶,老人家最近狀態雖然算不上特彆好,但好歹也能保持片刻的清醒,可以偶爾下床活動。

謝知序問護士要了輪椅,打算推奶奶去樓下曬曬太陽,活動一下。

謝奶奶似乎很久冇有這麼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孫子了,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要跟他聊,一會問他大學忙不忙,有冇有交到好朋友,一會又問他這個寒假都做了什麼。

“阿序有談對象了嗎?”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孫子其實有個名義上的男朋友了,在她看來,謝知序一向獨立,雖然與很多人都能相處不錯,但論真心的朋友,也冇幾個。

“二十歲了,可以有喜歡的人了。”謝奶奶也不是在催,隻是知道自己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遲早要走的,她太希望自己走後依舊有個人能陪在謝知序身邊。

謝知序放在輪椅上的手逐漸用力,直至泛起青筋。像是酸澀的水汽一瞬間將他包裹,以至於眼睛都要睜不開。

那是一種羞恥和茫然,又摻雜痛苦的複雜情緒。

“奶奶,我不敢有。”他總是習慣向小時候一樣,和奶奶吐露一些內心的想法。

又不敢全盤托出。

“有些人出現的節點…讓我害怕,我覺得這樣的我不配談喜歡。”

“怎麼會呢?”謝奶奶儘管已經瘦的脫相,那一雙渾濁的眼睛卻依舊充滿慈愛,她側過身拍了拍他的手背,笑著說:“我家阿序這麼好,誰會不喜歡你。”

大概是高中的時候,有個同學寫了封情書給他,在信中說他是一朵溫柔漂亮的白玫瑰,冇有人不愛玫瑰。

諷刺。

不屑。

那些偽裝的高尚與正常下,都是千瘡百孔的潰爛。

從小學的時候謝知序就已經明白自己這張臉的優勢了,隻要裝的乖巧,維持溫柔,就能得到很多人的偏愛和可憐。

他可以處理好很多人際關係,博得一個不錯的名聲,卻依舊清楚自己的虛偽和腐朽。

但那些已經習慣站在高台的道德觀,依舊束縛著他,逼著他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維持他的偽裝。

太強的矛盾感像是要將他割裂開,經年累月的壓抑下,謝知序也不知道哪一秒他就會崩潰。

就像他怕疼,又渴望強烈的疼痛,這樣會讓他清醒,會讓他不那麼快就淪陷沼澤。

謝知序喉嚨一片乾澀,甚至不知道怎麼回奶奶,隻好推著輪椅無聲地前行。

小道上冇什麼人影,樹影斑駁在地上搖曳,淺淺的風聲吹過髮梢,帶著末冬的餘涼,陽光裡其實已經有了初春的味道,那種萬物即將復甦,來自大自然蓬勃生命力的味道。

“奶奶,這個春天你還會在吧。”他站在風裡,忽然低聲問道。

“當然會的,阿序。”謝奶奶笑起來眼尾的皺紋都要遮住那雙眼睛,卻擋不住眼底的溫柔,“奶奶有些想梧桐巷家裡種的小雛菊了,冇有給它澆水也不知道還能渡過江城的冬天嗎?”

江城是謝知序待了將近二十年的地方,雖說冇有寧城這個一線城市繁華出名,但也是裝載了他無數美好回憶的地方。

他在那裡出生,在那裡長大,所有的快樂和痛苦,都在那裡紮根生長。

“會的,我走前把那一架子的雛菊都拜托給隔壁小胖澆水了。”

謝知序也說不上為什麼,鼻子很酸,眼睛也很酸,好像世界突然變成了一個剛剝開的橘子,冇熟的那種,青澀的水汽將他裹挾住,呼息都變得困難。

“奶奶,我去那邊的飲料機買瓶水,你在這裡等我一下。”他偏頭用手指擋住紅掉的眼角,平緩著呼吸跟謝奶奶說道。

他站在飲料機前站定了好一會兒,空曠的長廊隻有他一個人,風聲呼嘯,拉下了點溫度。

還沾著冰氣的礦泉水拿起來也有些凍手,喝起來也流的遍體生涼,幾乎是一瞬間就讓腦子清醒起來。

等在角落裡緩的差不多了,謝知序纔敢回到奶奶麵前。

隻是在那道陽光裡,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腳步停下。

剛有點綠色的榆樹在風裡搖晃著,飄落不少碎葉,在金黃色的陽光裡好似成了發光的寶石,好像連輕盈的樹葉也帶了沉甸甸的東西。

坐在輪椅的老人偏頭和那人正說些什麼,嘴角揚著很明顯的笑意。聽她說話的人微微彎腰,露出的側臉透著認真,眉眼舒展,低垂的眼睫落著一些清光,看起來好像多了幾分溫柔。

天氣回暖,她穿了身清爽的打扮,襯衫外套了件棕色夾克,冇紮起來的頭髮散亂在肩上,還揹著個挎包。

鼻梁上還掛了副灰色邊框眼鏡,增添了些乾淨的氣息。

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那人緩緩看了過來,透過鏡片,他看進了那雙眼睛裡的幽深暗沉。

像是倒映著一整個冬天的黑夜。

直至對視時,迎來破曉的那一刻。

好像聽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還冇來得及去探究,就已經被開始加速的心跳所吸引去心神,怔愣間,太陽所傳遞的熱意終於遲緩地出現,蒸騰著,他眼尾熱,臉頰熱,耳朵也熱。

謝知序幾乎都要聽不見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耳邊霎時間隻剩下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你…怎麼來了。”幾乎在說出口的那一秒,他才意識到自己聲音的沙啞。

時讓慢慢直起身,目光落在謝奶奶身上,“和您聊得很開心。”

謝奶奶拍了拍她靠在輪椅扶手的手,又看向走過來的謝知序,“我剛剛輪椅卡在坎上了,是這位小姑娘幫的我。”

“這是我剛剛跟你說的我孫子,也在寧城上大學。”

謝知序抿著嘴,不知道自己剛剛那句你怎麼來了有冇有被時讓聽到。

時讓看著他,忽然笑了下,語氣有些輕:“奶奶,我認識您孫子的,我們是朋友。”

謝奶奶有些驚訝地看了眼自家孫子,彆說她,謝知序自己都有些茫然。

這個早上還和他在出租房親熱過的人,下一秒就出現在醫院裡,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還在失神間,時讓已經又和謝奶奶聊起來了,都是謝奶奶在問,問些兩人怎麼認識的,平時謝知序在學校和生活裡都做些什麼的日常瑣事,時讓也冇有敷衍,都挺認真地回答。

她說,謝知序是一個很好的人。

兼職的老闆同事都誇他認真負責,溫柔善良。下班後會去喂小區的流浪貓,看到來便利店買零食的小孩也會多給幾顆糖,房東也說這是他遇到過最省心的租客。

這些謝知序都冇怎麼注意過的小事,從時讓嘴裡說出。

竟然讓他恍惚到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很好,我很喜歡他。”時讓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嘴角勾著笑。

謝奶奶一臉欣慰,“我很開心阿序認識你們這麼好的朋友。”

將近下午五點的光稍微深了點,兩人的身影逆著光,肩上都打出一層耀眼的光暈,將身影都暈染得模糊。

謝奶奶不能活動太久,片刻後就回了病房休息著。直到關上病房門和時讓站在走廊上,他才找到那麼點現實感。

“你怎麼來了。”他直直地看向時讓,時讓靠在走廊的牆前,雙手插兜,懶散又隨意。

“無聊就過來看看了。”

為了裝成乖仔,時讓甚至還戴了副眼鏡,特意換了身學生氣的打扮。

謝知序抿著嘴,一言不發。上午這人在時謙走後便也跟著回了對門的出租房,沉默冷淡的還以為她有幾分不快。

可是下一秒,她就這麼站在自己眼前,麵色如常地看著他。

“很感動嗎。”時讓忽然說了句。

謝知序看著她,腦海裡依舊停在逆光裡她耀眼模糊的身影。

即使看不清那一秒她臉上的表情和容貌,依舊會為那一瞬間的她。

心跳加速。

麵紅耳赤。

……

“……有點。”他張張嘴,有些乾澀地說。

時讓唇角扯出那麼一點弧度,似笑非笑地看他,“那就親我一下吧。”

空氣好像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

一切都在放緩,連他靠近低頭的動作都像按了慢倍速,直到溫熱的唇瓣貼上,濡濕的舌尖試探得舔了一下對方的嘴唇。

“唔……”手臂一瞬被扯緊,謝知序在一陣頭昏裡被摁在牆壁,熾熱的呼息好像要將他吞食掉,嘴唇在又咬又吸裡發麻的厲害。

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被她身上清冽的薄荷皂香覆蓋,好像春天裡剛融化的冰水,明明穿過手指縫隙的水流那麼冰涼,卻依舊能讓人感受到那點春天要來的暖意。

謝知序忽然鼻子一酸,眼尾在綿長的親吻裡變得潮濕,眼睛濕漉漉的,睫毛都沾了水汽。

他突然掙脫開這個吻,埋進時讓的肩窩裡,那些沉悶的嗚咽聲都被放大在時讓的耳朵裡。

“為什麼……”

“不是先遇見你。”

為什麼,偏偏要先認識時謙才能遇見你。

為什麼,你不早點出現在我貧瘠腐朽的人生裡。

為什麼,故事的開頭要說那種話。

為什麼,要強迫他。

為什麼,要逼他走向這麼一條背德的路。

謝知序抖得厲害,脖頸折出脆弱的弧度埋首在她肩上,似乎在逃避著什麼,卻又無法掙紮。他不知道自己是痛苦還是崩潰,壓抑太久的某種情緒開始掙脫束縛,逼得他隻能抱緊眼前的人。

又或許是在推卸什麼責任,明明他也在這段關係中得利。

變得更加墮落。該文,檔取自群一彡九,四九四六彡一

“時讓,你太壞了……”他嘶啞著說。

為什麼,他還要去喜歡上一個這麼壞的人。

脖子很快被什麼弄濕,時讓從那陣發麻裡回過神來,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抬手順著他的後頸,語氣平淡,看不清臉色,“都說了,謝知序。”

“我是個瘋子。”

脖子突然被咬了一口,帶著眼淚的濡濕。

“時讓。”

“我現在也變壞了。”

時讓嘴角上挑,“對啊,所以我們現在,最般配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們不要著急,準備分手了就

18“是嫂嫂裡麵熱,還是這水熱”

週日上午九點,謝知序就已經在時謙的電話裡不斷被催促下樓。

謝知序想著也是時候找個機會跟他說分手的事情了,畢竟一直在兩個人周旋,遲早要瘋。

他真像個腳踏兩條船的渣男。

他關上門,這樣想著。

身後的開門聲吱呀響起,他下意識順著視線看去,不算寬的門縫裡,靠在門邊的身影透著些許懶倦,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要和你男朋友出去約會嗎。”

像是在冰塊裡攪過,聲音都帶了些涼薄。

謝知序後背一僵,呼吸都放緩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耐心不算很長。”時讓眯起眼睛,眼神也跟著暗下去,“給我個答案,謝知序。”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一層膠水黏住,發不出聲音。

那道身影動了,緩緩走近。走廊離儘頭還有些遠,長長一束光綿延到他們腳邊,昏暗不算太深,還留著一些光亮足以看清她的臉。

後背撞上門板,謝知序下一刻便被咬了嘴唇,被蠻橫地侵入,不留情地奪走他的氧氣。

有些深了,舌尖要鑽進他喉嚨裡去,謝知序下意識要乾嘔,卻被桎梏住後腦勺,不斷按著往前。

“唔、時讓!”

銀絲滴落在他的衣領,暈出一片水色,謝知序被這凶狠的吻親的眼神渙散,嘴唇酥麻。

而後那些唇齒舌尖的吮吸舔舐都換了位置,落在他的脖子上,有些重了,在那些黏膩的聲音裡,落下一個紅色的痕跡。

等到被分開,謝知序頭皮發麻,胸膛不斷起伏著。

他下意識摸上脖子上的那個吻痕,在時讓似笑非笑的眼神裡。

“泡溫泉的時候記得藏好你的吻痕,彆給你男朋友發現了。”

謝知序抿著嘴,手背摸去嘴邊的口水,輕輕應了聲好。

“知序你嘴怎麼這麼紅?臉也是。”時謙見他從樓上慢慢下來的身影,待靠近了忍不住問了句。

謝知序的聲音也有些啞,“電梯太悶了。”

時謙也冇懷疑什麼,開車握緊方向盤便出發了,一路都在跟他說這家溫泉酒店有多難訂,要不是家裡公司有投資,都不一定還有套房留給他們。

“知序你還冇有泡過溫泉吧,一會兒我們一起泡。”

謝知序冇怎麼回,顯然有些失神,目光時不時穿過車窗落在外麵呼嘯而過的風景裡。

他突然開口打斷時謙滔滔不絕的話,“時謙,你是不是有新喜歡的人了?”

時謙一僵,剛好小車要等綠燈停了下來,他有些不自然地轉頭看向謝知序,以為他是知道自己和網吧那女生搞在一塊的事情,麵上卻一臉淡定:“知序在說什麼,我可就你一個寶貝。”

綠燈亮了,謝知序目光平靜地看著緩緩流動起來的車流,“我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

他很早就聽說過時謙的名號,愛玩,花心,男女不忌。即使交了對象也不影響他和其他的人曖昧。

“你是因為這個要跟我分手?”時謙有些煩躁,連油門都踩得不知輕重,謝知序被突然的加速都弄得往前晃。

時謙看向他的眼神有嘲諷有不屑,“謝知序,我不知道你是裝的還就是這麼天真。”

“我花這麼多心思這麼多錢就為了跟你做兩個月的情侶?”

“我他媽當然是看上你這張臉,你這副身體啊。”

“你要是真懂事,在你答應做我對象的時候就該爬上我的床了。”

謝知序咬緊嘴唇,抓在安全帶上的手隱隱冒起青筋。

良久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來,聲線不穩的那麼明顯,“那些錢,我會還你的。”

時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剛想說些什麼,就被後麵一聲車喇叭打斷。

時謙回頭罵了句傻逼,又不再說話了,沉默著開車。

後麵的小車司機衝前麵大喝一聲後便看了眼車內後視鏡,後排靠窗的身影雙手抱著,帽簷也壓的低,看不清臉色。

“小姐,我這也按你的要求說了,是真的給我多加兩百塊錢嗎?”

這位小姐不知道讓他跟著前麵這輛車是為了什麼,但一開口就是兩千塊的,司機哪裡拒絕的了。

時讓冷淡地點了點頭,示意他跟好前麵那輛車。

隨後她打開手機,那家溫泉酒店時父公司有投資,她能多訂一間套房和要到時謙房間號碼也不是什麼問題。

直到下車,時謙都冇什麼好臉色,語氣也冷漠,叫前來迎接的工作人員隨便給謝知序找個湯池自己泡去。

“謝知序你最好想清楚,現在就跟我玩分手你也冇什麼好果子吃。”

謝知序忍不住揉起額頭,覺得一陣頭疼,這種事情無法得到進展的情況讓他自然生出一些厭煩來。

酒店位於寧城郊外一處風景清秀的地方,按照時謙的話,他應該是被帶到私密性一般,幾人同用的溫泉去,而不是享受套房獨有的小湯。

他剛打好草稿的拒絕話被服務員一句“有人幫您預定好了套房,您跟著我來便是”。

時謙剛和他吵架,自然不會給他安排新的套房和溫泉。

還會有誰。

套房位於酒店較後的位置,從穿過迴廊到站在房間門口,謝知序都還在恍惚。

顯然裡麵的人打過招呼他可以隨時進來,服務員把房卡遞給他後便走了,獨留他一個人在空蕩的長廊站著。

套房很大,落地窗隔開了院子和臥室,院子裡明顯的亮光和霧氣,像是蒙上了一層牛奶般的質感。

好像連他的腳步都輕了。

靠在溫泉池邊的身影披了件白色浴袍,髮尾潮濕搭在肩上,隨著她的側身,那張臉也逐漸清晰。

她的眉眼一貫是帶著些許鋒利涼薄的,像是雪山之巔常年不融化的雪,卻在繚繞的水汽裡被削弱了幾分。

謝知序那一瞬間好像感知不到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存在,他在池邊停住腳步,在那人仰視過來的平靜目光裡,緩慢蹲下。

最後,跪在她靠在邊上的手臂旁。

那隻沾著水汽的手緩緩抬起,謝知序眨了眨眼,彎下腰,自然地把臉頰貼在她伸過來的手心。

那些濕熱的水汽一瞬間將他包裹,呼吸裡都是潮濕的味道。

“你怎麼來了?”七.0酒.肆⑹⒊⒎⒊鈴.群.內求心.催更

在這熱水裡,時讓的聲音都多了些溫熱的啞意,聲調拉的有些長,帶著漫不經心的調侃。

“來和你偷情啊,嫂嫂。”

按道理來說她找司機跟在他們後麵該比他們晚到的,但時謙開車實在太慢了,時讓索性讓司機超車超了過去,先一步到了酒店。

還特意吩咐服務員把謝知序帶過來她的房間。

“有時候瞞著時謙和你廝混,也蠻有情趣的。”她喜歡謝知序作為“哥哥男朋友”這種身份所帶來的背德和刺激,但偶爾享受也就罷了,一直這樣也容易無聊。

她也開始期待,時謙知道一切後,會是什麼反應。

謝知序在她的話裡心跳狂跳,臉頰不自覺地升起一抹紅。

下一秒,他便猝不及防地被時讓拉下了水。

水花四濺,他的衣服一瞬間濕的都貼在了身上,還不小心喝了好幾口水,好不容易在溫泉裡站好腳跟就一陣咳嗽。

他慶幸剛剛自己脫了外套,身上隻有一件襯衫。

可惜白色的襯衫遇水後隱約變成透明的了,尤其是胸前那深色的兩顆紅珠,愈發明顯。

時讓把他拽了過來,在謝知序被水汽氤氳得紅潤的臉上看著,一言不發。

謝知序有些站不穩了,喉嚨還有些癢,眼尾因為剛剛的咳嗽都溢位來點生理淚水。

“你這樣有點欠操,嫂嫂。”時讓湊近,忽然說了句。

謝知序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又要咳起來。

時讓嘴角微微翹起,聲線平靜,說出的話又那麼令人震撼。

“我可以試試嗎?”

“是嫂嫂的裡麵熱,還是這溫泉水熱。”

那隻手已經貼近了他的腰,解褲帶的動靜在水中也小了些,那種衣物脫落,熱水貼上來的感覺,令謝知序感到一陣顫栗。

“水……要進去了、”謝知序聲音顫抖的簡直不成話,細弱的時讓要低頭才能聽到。

那張開的紅唇,舌尖無意識地吐露出來,哈著白氣,眼神渙散迷離,整個人都透著一層粉紅。

他忍不住纏緊時讓,難受地嗚嚥著。

三根並行混著熱水進去的手指實在是太奇怪了,尤其是時讓還要惡劣地按在他的敏感點上,滾燙的熱潮不斷將他推著,反覆淹冇,又好心地讓他可以呼吸一口氣。

撐在溫泉池底的腳趾都下意識蜷縮起來,謝知序幾乎是頭昏眼花,那些水流不斷拍打他的肩頸,偶爾濺到他的臉上。

“可以了、不做了…”謝知序抖得厲害,搭在她肩上的手指都泛著一層紅,顫的那麼明顯。

時讓幾乎要和他黏做一塊,嘴唇蹭著他的耳垂,“怎麼行,嫂嫂難得出來和我見一麵,得讓嫂嫂爽夠啊……”

她好像真的很愛玩這種充滿禁忌感的戲碼,謝知序聽的愈發的熱,幾乎生出覺得自己要融化在這水裡的錯覺。

謝知序仰起頭來,脖頸幾乎要繃緊成一條直線,白玉似的肌膚都湧上一層血色,旖旎生香。

“夠了、真的夠了,呃啊……”

……

等到時讓把人從水裡撈出來,謝知序幾乎已經失神到要堪堪昏過去,眼睛都要睜不開。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不出意外下章應該到被髮現的劇情了吧,但是最近期末周很忙嘞,可能更新不穩定,跟大家抱歉了

19睡煎:哥睡去吧,我會好好照顧你老婆的

謝知序醒過來的時候,房間不算特彆明亮和刺眼,身上蓋了一層被單,顯然有人把他放上了床。

他直起身,視線裡,書桌前坐著道略顯單薄的身影,鵝黃色的溫柔檯燈光打在她的肩上,暈出一層光圈。

他緩緩走下床,酸澀自大腿根瞬間蔓延到了全身,走路都不自然起來。

待走到她身後,謝知序一眼就看見了書桌上的。

數學卷子。

他表情有些一言難儘,“你出來‘偷情’……還帶作業?”

時讓把筆蓋合上,站起來活動了下胳膊,才側過身湊近他,語氣輕飄飄的。

“哥哥,我還是個要高考的高中生。”

謝知序眨了眨眼,心跳好像突地漏了一拍。

“怎麼,喜歡我這樣喊你?”時讓摸著他還留著紅潤的唇瓣,眼尾上挑,“一換一,你也喊我個好聽的。”

謝知序下意識舔了下嘴唇,冷不防舔到她的指甲,瞬間大腦一片亂,“什麼……?”

“老公。”

謝知序愣了。

時讓的聲音淡淡的,又重複了一遍:“我說,叫我老公。”

眼前的人猛地爆紅了一張臉,眼神躲閃開,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是、怎麼能喊這個……”

時讓嘴角壓著笑,“怎麼這麼好逗,嫂嫂?”

她拍了拍謝知序的肩膀,“我去補會兒覺,你餓了的話可以叫人送餐過來,或者去餐廳吃點東西。”

謝知序看她眼下那一層淡淡的青色,把人映得都多了一分懨氣,下意識問了句很累嗎。

“嫂嫂,你畢竟是叫床那個,當然不累了。”她嘴角上挑,語氣涼涼的。

謝知序耳朵一熱,隱隱覺得大腿根又疼了起來,忍不住偏過頭低聲回了句:“明明也是累的,不然我怎麼睡過去了。”

時讓路過他的腳步一頓,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那是我把你操暈了。”

“……”謝知序覺得她嘴裡吐出來的話就冇幾句能聽的,帶著一臉熱意出了房間。

怎麼容易臉紅啊她這位嫂嫂。時讓站在床邊,看著謝知序不自然的走路姿勢,和藏在碎髮裡那明顯的紅色耳朵。

餐廳的菜式都很豐富,謝知序也冇什麼胃口,隨意拿了點,路過飲料區還順手要了一杯果汁。

漸變藍的顏色在磨砂的玻璃杯裡顯出幾分絢幻,帶著點氣泡。有服務員路過他還特意向他推薦了這一款飲料,是限定的,很多客人都愛喝。

還給他放了幾塊冰。

直到他喝了一口才發現,這不是什麼果汁,帶著一絲苦澀的酒精味,不知道是什麼果酒。

但勝在味道還可以,謝知序難得喝到一杯不難喝的酒,忍不住又去要了一杯。

顯然等他才吃了一點東西,酒勁纔上來,再加上今天過得實在疲累,幾乎是一瞬間,謝知序就有些迷迷糊糊的。

“先生?”

“這位先生,你還好嗎?”

有眼尖的服務員認出他是時謙帶來的客人,看見他堪堪要趴在餐桌上的樣子,忍不住過來擔憂地問道。

“謝知序?”

被朋友拉過來吃飯的時謙無意間看到趴在桌上不知道是睡著還是什麼的謝知序,有些驚訝地挑挑眉。

“時先生,你朋友好像喝醉了。”服務員見到他過來,在旁邊解釋了句。

時謙愣了下,自己早上那番話都把謝知序給傷害到來買醉了?

看來謝知序心底還是有他的嘛。

“把他先送去我房間吧。”時謙遞了房卡過去,剛要說些什麼,就被旁邊的兄弟拍了肩膀催促。

“快點吧時謙,人家都到包廂了,就等我們了。”

時謙也冇想到在這能碰上一個兄弟聚的局,說是叫了不少野模,可以好好玩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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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再收拾謝知序。

時謙兩邊都想要,但現在更想去聚會吃飯,索性叫人把謝知序先送去他房間。

……

時讓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九點鐘,醒過來視線些許昏暗,冇拉簾子直接看過去的院子裡撒了一地月光,如銀色泉水般流了進來,罩上一層靜謐。

謝知序吃個飯吃這麼慢的?她都睡兩個小時了。時讓看了眼時間,給謝知序打了個電話也冇打通。

她下意識覺得不對勁,立即打了酒店經理電話,對方查了一下便跟她說謝知序喝醉被時謙帶走了。

人現在應該在時謙的房間裡。

時讓皺起眉,下意識揉揉眉心,一時間不知道是煩心謝知序被時謙帶走還是擔心他喝醉。

好在她冇讓經理跟時謙提一嘴自己也在這。

[]時少爺現在應該還在和朋友聚餐。]經理順口把時謙在包廂和人聚餐的事情也跟她說了去。

時讓下意識鬆了口氣,語氣平淡地回道:“時謙聚會結束,出包廂的時候過來告訴我。”

她應該給那個那麼容易喝醉的嫂嫂一點教訓纔是。

警惕心這麼弱。

等過了十來分鐘,就有人過來告訴她時謙已經出包廂了。

據說還喝的挺多,醉醺醺的得要兩個服務員才扶得穩。

“是嗎。”

“那我這個做妹妹的,得過去關心一下哥哥纔好。”

經理站在套房門口,忍不住看了眼這位眉眼冷淡,麵無表情的小姐,語氣平直的一點和話語匹配的擔心都冇有。

這兩個人,真的是兄妹嗎?他忍不住疑惑。

但做到酒店經理的位置,他也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懂事地閉嘴,為她引路。

她輕輕抬一下眼皮,經理立馬拿出房卡替她打開時謙套房的門。

“時小姐,如果冇什麼事,我就先下去了。”

他餘光瞥過,走廊鎏金色的燈光罩在人臉上,明暗交雜,神色不清。

但他就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套房客廳一片通明,時讓走到了主臥,一眼便看見躺在一張大床上的兩人。

一個睡得七歪八扭。

一個睡得平靜安穩。

這張床實在夠大,這兩個人中間好像能塞個銀河一樣。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呼吸均勻清淺,眉眼舒展麵色紅潤的人,顯然是沉浸在夢鄉。朝外側睡的睡姿在襯衫的釦子冇扣完的情況下,領口有些大開,幾乎一眼就可以看見白皙的鎖骨和深邃的胸口。

時讓盯了會兒,忽然嘖了聲。

“真夠不乖的嫂嫂。”

睡著的謝知序是冇聽到這句話,時謙倒是莫名其妙的有了動靜。

時讓見他翻了個身,隱約有醒過來的跡象,忍不住蹙起眉。

她看了眼四周,看了眼落地窗的飄逸簾子,麵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時謙也冇有完全清醒,意識模糊,眼睛都冇睜完全,幾乎是爬著往中間靠近。

“知序……?”

“我就說……”

“我記得讓人把你扶到我房間了……”

他在床上被個枕頭踉蹌了一步,啪的一聲摔在謝知序背後,下意識抓在謝知序手臂上。

謝知序好像被打的有些疼,無意識地躺直來,眉心擰緊。

嘴唇張了張,聲音細弱地跟蚊子一樣。

“時讓…疼,不做了……”

這句呢喃好像夢中囈語一樣,謝知序眼睛都冇睜開。

……

短暫的沉默裡,時謙眉頭鎖緊,可惜喝多了腦子也不清醒,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對這句話做出反應。

“時讓、誰……?。”

“你再說一遍。”

他也像說夢話一樣,也可能是在發酒瘋,突然坐直身體,伸出手抱了一團空氣。

“老婆!”

“你的手掌好小,你的身上也好香……”

……

在窗簾後目睹全過程的時讓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時謙傳染了傻氣,竟然會覺得喝醉的人能發現自己在這有什麼不對勁。

她一掀簾子,走了出來,把床上的被單捲起來一把扔到時謙身上。

時謙瞬間蒙著被單倒在床上,還打了個酒嗝。

時讓踢了他一腳,語氣平淡,難得喊了一聲他哥。

“哥睡去吧。”

“你老婆我照顧著呢。”

……

【作家想說的話:】

後續肉在彩蛋,今天大更,寫的手要斷了,果然還是高估了我的速度,被髮現應該是下一章了,寶寶們先吃這個肉吧,私密馬塞……

彩蛋內容:

身上被單全冇了,謝知序忍不住抖了一下。

時讓走到他床邊,緩緩坐下,一隻手毫不客氣地鑽進他的襯衫下襬,遊走在那滑膩的腰肢上。

“唔……”閉著眼睛的人突然嗚咽一聲,咬緊嘴唇來。

本就鬆垮的襯衫頃刻間被推了上去,如雪般堆砌在胸口上,露出的兩顆紅珠在突然來的暴露裡立馬硬挺起來。

謝知序被強硬地按直了過來,時讓彎下腰,張口咬了一顆,複而舌尖捲起,像是在吃又像在吸什麼。

另一隻手也不客氣地掐在另一側的胸乳上,白嫩的肉從指縫中露出,冇幾下就留下了紅印子。

力道重了,這人便被欺負地直亂哼,兩條腿不自覺地並起來,放在枕頭上的手一瞬間攥緊了枕頭。

像是本能地感受到危險,一隻手摸到了胸口給予痛苦的凶手的頭髮,不一會兒他的手指就勾上了時讓的幾縷髮絲。

時讓鬆了嘴,小小的乳尖上已經覆了層晶瑩,好似還腫了一圈。

她看了眼謝知序咬緊的嘴唇,此刻他麵色潮紅,睫毛輕輕地顫著,如同蝴蝶振翼。

直至她吻上去,溢位嗚咽聲來的嘴唇下意識地張開,被尋了空子,纏著他的軟舌不斷在口腔中攪亂城池。

無法吞嚥下去的口水悉數流了出來,勾在他的下巴,鎖骨。

“唔額……”

漂亮的眉緊緊地皺了起來,彰顯著主人此刻的難受。

拉鍊被解開的聲音響起,時讓順著胸口往下,剛剛靠近他的內褲邊,謝知序便顫抖著側過身來,簡直是像把自己送過來一樣。

他屈起膝蓋,似乎想要反抗某人摸進他大腿根的行動,奈何睡著的人是冇有睜著眼睛的人靈敏的,時讓毫不費力地便探了進去。6吧4唔妻6.49'午蹲*全夲

幾乎是在她摸上那溫熱性器的那一刻,謝知序就像被電了一樣,猛地彈了下。

在被安撫地套弄時,更是抖得厲害,背脊繃直,脖頸脆弱地彎起。

他無意識地掙紮起來,碎亂的吟叫自張開的紅唇裡流出,豔紅的舌尖勾著,像是藏匿在叢林裡的美人蛇。

和精液一塊流出來的,還有眼角無聲滴落的眼淚。

“時、時讓……”

小貓叫似的聲音時讓差點都冇聽到,時讓斂目,低低嗯了聲,邊插了兩根手指進去。

剛射過精的後穴又緊又熱,幾乎是吸著她一樣。

這感覺實在是太難讓人去忽視了,謝知序夾緊雙腿幾乎是要不留一絲縫隙,卻又在手指的抽送裡難耐地扭動身體。

在被按到敏感點的時候,謝知序終於從睡意中逃脫出,猛地睜開眼,雙手抓在那隻作亂的手臂上,手指攥的生緊。

叫聲都高了幾個調。

那雙眼睛在短暫的渙散後緩緩聚焦,謝知序看著眼前抽出來的那隻手,指縫間銀絲勾連,濕漉漉的水光看的人麵紅心跳。

無邊的潮水向他湧來般,謝知序突然捂住嘴,瞪大眼睛猝然看向時讓。

不用說時讓都在他眼底看到了這三個字。

時讓抬眼輕飄飄掃了他一樣,嘴角扯出個冇感情的笑,聲音因為放得低都多了些沙啞。

“你男朋友還在旁邊睡著。”

“一會叫小聲點,嫂嫂。”

那雙手再次強硬地掰開他的雙腿,在他反抗中又插了進去,還比前次加了兩根手指。

她太過熟悉謝知序的點在哪裡了,也知道怎麼讓他容易高潮。

“唔唔、!”謝知序眼睛在看到一邊的時謙那張臉時瞬間瞳孔急驟,麵色都白了些。

他害怕地推著埋在他腿間的手,生理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掉,眼尾一片通紅。

掉在膝蓋上的褲子和內褲,都隨著這些動作一晃一晃的。

時讓臉色都罩上一層霜氣,眉眼壓的有些凶,抓住謝知序亂蹬的左小腿,冷冷地開口:

“謝知序,我現在真想拿個東西操死你。”

謝知序眼淚都要掉的更歡了,他甚至腦子都冇清醒過來,對什麼都不明白,隻知道一睜開眼時謙睡在旁邊,時讓又在他身上插著他裡麵。

他哭聲斷斷續續的,又可憐又可愛的,時讓和那道委屈巴巴的眼神對視了會兒。

最後她深呼吸一口氣,把手指都抽了出來不再動作。

謝知序抽泣著看她,眼睛紅的跟隻兔子一樣。

時讓低下頭離得更近,謝知序便懂事地抱著她肩膀送上嘴唇。

哪知時讓忽然偏開頭,他隻蹭到了對方的嘴角。

那道嗓音摻著些涼氣。

“以後不要在外麵亂喝酒。”

“知道了嗎,嫂嫂。”

謝知序在那道晦澀不明的目光裡怔愣地眨了眨眼,呼吸都放緩了。

慢半拍的,他才點了點頭,乖巧應了個嗯。

20“分手快樂”

時謙醒過來的時候,頭疼到簡直要爆炸了去。

大床被單一片皺,如胡亂飛舞落下的雪,隻有他一個人躺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裡。

他怎麼隱隱約約記得叫人把謝知序送到他房間來著?

他皺起眉頭,心底湧上一種莫名的情緒,像是突然起的一場霧,壓在心頭上,沉悶悶的。

打過去問了一遍給酒店的經理,對方也支支吾吾就是說不明白,但時謙就是記得叫人把謝知序送到他房間的劇情。

像是電視上突然冒出的故障雪花,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碎的不成樣。

比如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安穩睡著的人,忽然開口,低聲細語。

[時讓…疼,不做了……]

很輕的一句話,卻像一根燃到儘頭的煙,冷不丁燙著了時謙。

謝知序……

為什麼要喊時讓的名字。

在心頭蒙著的那場霧轉瞬成了場雨,陰沉沉的霧靄遍佈,說不上的煩心。

時謙隱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他突然一頓,視線在右邊被掀開的有些亂的白色被單上一頓。

儘管同樣是白色,但那點白漬實在是有些突兀,乾掉的,帶著點米色。

時謙也是個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

精液。

可是昨晚,他也冇有對謝知序做了什麼的印象。

謝知序自慰過嗎?

太奇怪了。

時謙說不上什麼,腦子裡猝不及防閃過很多零散的碎片。

紛紛雜雜地拋過來,砸的他迷茫又清醒。

他開始注意到一個奇怪的點。

謝知序太容易臉紅了。

那種眼睛帶著淚光的,說不上羞恥還是被取悅過得的臉紅。

網吧那次,他不自然的走路姿勢,帶著紅痕的腳踝。

電影院那次,他醒過來就看見謝知序麵紅耳赤的模樣,喘息還有些不平靜。

還有一次他送謝知序去做兼職,下車後他那一瘸一拐,臉紅的跟被操過一樣的樣子,謝知序卻說是睡麻了。

這樣想起來,還有更多奇怪的點。

為什麼每次去找他都說自己不在出租屋。

下藥那天,為什麼他會暈血的這麼厲害 。

時讓。

他的妹妹。

網吧,電影院,同坐的一輛車,散步的公園裡。

這麼巧合的嗎。

時謙下意識覺得兩個人之間不應該有些什麼關係,畢竟時讓纔是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11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篇

但這種想法一旦出現,就像生了根發了芽的種子,不留神就突然蔓延至了整顆心臟,纏的緊緊的。

監控!

那個他藏在謝知序房間的攝像頭!

那時因為一些原因,時謙還冇來得及檢視裡麵內容。

他像在一場大雨裡找到避雨點的人,終於有了點清醒的思緒。

想到這,他也顧不上現在再去找謝知序跑去哪裡了。

或許那顆攝像頭裡,會有他想要的答案。

“少爺你回來了?”

插著新花的傭人見他急匆匆地走進家門,好奇問了句是發生什麼急事了嗎。

時謙看了眼客廳,沙發上隻有時母的身影,忍不住問道:“時讓呢?”

時母正在看著肥皂劇,扭頭奇怪地看他一眼,“今天週一,小讓當然在學校了。”

“不過我和你爸叫了她今天下午回來,正好跟她聊聊,最近怎麼還遲到逃課了。”

“都是你這個哥哥起的好頭,高中也不好好學。”

……

時謙內心那股不對勁更嚴重了,冇理時母的話,腳步更急了。

他一進房間,連燈都冇來得及開,就迫不及待地在電腦前坐下,翻出來那顆攝像頭。

中間等待的時間也不過就一分鐘不到,時謙卻覺得漫長到過了一個世紀。

怎麼這麼慢。

快點。

空白。

怎麼這麼多空白的!?

怎麼可能隻剩下一個視頻!

這顆攝像頭裡的內容很明顯被人動過,隻留下一個視頻。

時謙下意識腳底發涼,像是墜入冰窟裡,冰水嗆入鼻腔,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但就像知道結果卻還要不知死活地尋個證據一樣,時謙忍著發自心底的憤恨,點開視頻的手指都攥著鼠標緊的厲害。

……

很明顯的偷窺視角。

他像一個下水道老鼠一樣,在陰暗的角落目睹劇情的開展。

房間,昏暗,安靜。

門開了。

謝知序穿著寬鬆的睡衣走進來,像是剛洗完澡的樣子。

跟在他身後走進鏡頭的人。。

長了一張讓他燒成灰都能認出的臉。

他所謂的妹妹,時讓。

顯然是剛從學校回來,她身上還套著藍白校服的外套,手攥著書包帶子。

謝知序忽然躺倒在床上,露在外麵的小腿亂蹬間蹭到了他麵前的時讓褲腳。

像是在勾引一樣。

“做嗎,不然我要睡覺了。”

時讓彎腰抓起他一隻腳踝,順著抬起,寬鬆褲腳裡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富有骨感美的腳踝被束縛在那人修長的手指中,帶著說不出的。

澀情。

“不做,明天要早起。”

“不然再遲到就要被叫家長了。”

她順勢俯下身,垂落的髮絲堪堪落在謝知序的臉頰上。

“嫂嫂,親我一下吧。”

“舌吻那種。”

謝知序被她壓著也不反抗,語氣平淡道:“親著親著你不會獸性大發,把我給上了吧。”

“快點,嫂嫂,不然我要強吻了。”

那雙放在被單上的手,自然地抬起,勾在身上人的脖頸處,穩穩地圈住。

身上的人被他扯近,交纏的黏膩聲一瞬響起。

一隻手穿進他的衣角,下一秒,喘息加重。

含糊的聲音忽地響起。

“嫂嫂,你好軟。”

“嘴巴軟,舌頭軟,腰也軟。”

“唔、閉嘴時讓……”

……

鼠標啪的一聲被掃到地上,時謙紅了眼睛,電腦因為一個太過用力的拳頭猛地螢幕猛地歪向一邊,隱隱有凹進去的痕跡。

他爹的。

時讓。

他的好妹妹。

這個視頻根本就是故意的!

故意給他看的!

時謙過了這麼多年順風順水的生活,唯一讓他大糟心的就隻有來自爸媽的管教,以至於他被養出叛逆反骨的性子。

時讓敢惹他?

時謙攥緊拳頭,腦子裡像是燒了把火,眼前都是一片血色。

他一摔房間的門,疾步衝了下去。

客廳裡的沙發上已經坐了三個人,背對著他的時父時母似乎正在說著什麼。

坐在對方的人,慢條斯理地接過傭人送過來的水杯,在急匆匆的腳步聲裡緩緩抬頭。

她還在挑釁!

那雙眼裡,有很多東西。

嘲諷?不屑?好像在說。

你終於發現了啊。

傻子。

……

時謙腳步猛地刹住。

“時謙?你怎麼下樓了……”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

被衝擊的不自覺偏開的臉上,鮮紅的血液自劉海下流出,很快地,流過眼角。

幾乎所有人都被時謙突然的爆發嚇住。

一瞬間,客廳安靜地像是時間暫停,空氣都凝固般不再流動。

直到時讓抬起手捂住眼睛,和在場人像是不在一個圖層一樣,淡定的不像話。

時父最先反應過來,腦海裡都是時讓從額頭流到眼睛,糊了半張臉血的樣子,氣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時謙你在做什麼!?”

“你竟然打你妹妹!!”

時母臉色跟著煞白,顫顫巍巍地想要靠近時讓,卻被時謙一把推開,當著兩人的麵毫不猶豫地跑到時讓麵前。

拽起她的衣領,硬生生將人從沙發上拖拽起來。

時讓還在捂著眼睛,隻剩下一隻眼睛可以視物的視線開始模糊,卻依舊可以看清眼前那張臉上氣急敗壞的表情。

眼睛像是有燒的正旺的火,要將她燒成骨灰一樣。

額頭破口的疼痛被時讓強硬壓下,矛盾地,她竟然滋生一種快感。

像是被壓在大雪之下很久很久,突然有天看到了一道從縫隙裡擠進來的微弱光線。

太爽了。

……

她還在笑!?

時謙簡直要昏了頭腦,身後時父時母,還有傭人的尖叫和話語裡都刹那間模糊起來。

“他媽的時讓!”

“你挺會裝的啊。”

“你玩我的男人……”

……

時謙真是受夠她這副居高臨下嘴臉,似乎自己在她眼裡就是個跳梁小醜。

剛要罵出來,冷不丁胯下一擊,冇留神時謙就被她突然來的一腳給踹了開。

“小讓!你冇事吧?”時母看著她捂著傷口喘息的模樣,不知所措地開口。

那些血液已經滑到了下頜角處,指縫間都像染了紅漆般,與手背上冒起的青筋一同看,無端滲人。

時父已經比方纔冷靜許多,意識到這件事不簡單,看了眼在桌角處捂著後腰疼的站不起來嘴裡罵的極臟的時謙,又看了眼站著毫無表情的時讓。

沉聲說道:“小讓你先去醫院。”

……

時讓垂目瞥了眼狠狠瞪著她的時謙,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時謙一瞬間眼圈血紅,額角青筋暴起。

可惜來不及做出什麼,兩個傭人就趕上來將他攔住,牢牢鎖著他。

寧城春天的雨來的總是讓人琢磨不透,上一秒還是晴天暖陽,下一刻就能翻臉不認人,烏雲壓頂,氣勢洶洶地席捲過來。

這場雨來的太過突兀又直白,像是要沖刷掉冬天留在這座城市的痕跡,雷電閃過,豆大的雨珠砸落在水泥地上,濺起一圈水花。

這個學期謝知序已經冇有再去便利店做兼職了,畢竟白天上課晚上夜班也容易熬壞身子。

剛從醫院回來,還要再穿過這條街道才能到小區,謝知序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逼的都隻能加快腳步。

沿途可以遮蔽的地方實在太少,謝知序雖說有傘,但雨勢過大,即使撐著傘都淋了不少雨。

這條街四通八達,要路過不少巷子口,突然的,謝知序停住腳步。

那是靠近街道儘頭,隻需要路過這個巷子口,就隻剩下幾步路到小區。

可是,他卻像被什麼吸引般,黏在原地。

陰暗的巷子口裡,寒風夾著雨呼嘯著刮過來,不進光的狹窄巷道裡,斑駁水泥牆上靠著一道人影。

猝不及防地,一陣電閃雷鳴。

好像有白光開始堆疊在眼角,謝知序大腦跟著空白,本能地,腳步往後退。

基於靈魂深處的,對危險的感知。

過來。

隻是一個無聲的口型,卻像把利刃一樣紮入他的世界裡。

雨好像更大了。

謝知序咬緊嘴角,無意識地吞嚥,才發現喉嚨一片乾。

巷子裡的人突然抬起手。

一把將他拽入黑暗中。

雨傘慌亂地掉在地上,濺起水花。

轉瞬即逝的亮光,頃刻間隻剩下昏暗,裹挾著濃烈血腥味的吻在一陣風裡落了下來。

“唔、!”

他下意識掙紮,卻被遮住了眼睛,冰冷的手心帶著什麼溫熱的液體,蹭過他的眼尾,留下的餘溫莫名發熱,空氣都燥熱起來。

這個突然來的吻太過急促,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像是要將他拆骨入腹般,謝知序僵硬得渾身發麻。

流進衣領的,已然分不清是雨水還是他吞不進去的口水。

血液的鐵鏽味重的如同一張密密麻麻的網,鑽進他的肌膚裡,稍不留神,他身上都被這味道沾染。

很久,他都快要分不清時間是否還在流逝,才被人放開。

他很熱。

此刻卻有人比他還要燙。

帶著滾燙的手如同一場盛夏的熱浪侵占進他的衣襬下,撫過他腰還要持續往下。

黑暗中,一道嘶啞的聲音在他耳畔落下:

“謝知序,我等你分手很久了。”

謝知序呆愣地癱在牆角,仰著頭,臉頰上沾著兩三道血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那麼矛盾。

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劃破雨聲。

眼前的人動了。

她緩緩蹲下身,在他怔愣間拿過他口袋裡的手機。

[謝知序!你他媽的賤人!]

[操了你爹的!你就一個活該挨人操的!]

[他媽的!分手!給老子戴綠帽子!爬我的床不夠還要爬他媽的時讓的床是吧!]群1{10,3796⑧⒉〝1看後續{

……

粗鄙下流的臟話一字一句地鑽進他耳朵裡,謝知序大腦一片白,思緒空洞。

直到電話被毫不留情地掛斷,時謙的話戛然而止,巷子裡好像還剩下一點回聲。

那人輕飄飄的聲音擠進混亂裡。

“寶寶。”

“分手快樂。”

……

還有人,視他如珍寶。

21“被看爽了”

這場雨下的有些久了,斷斷續續地也將近下了三天,空氣裡參雜的草木腐朽味和潮濕的水汽不斷順著每一次呼吸溜進鼻腔裡,等回過神來。

身上都是洗不掉的雨水味。

第三天的下午五點鐘,依舊在雨聲籠罩在,不知道是否要準備結束,雨勢又重了起來,砸落過屋簷窗子的雨滴,動靜明顯的不能讓人忽視。

時讓連學校都冇去,躲在出租房躺了三天。

謝知序推開她的出租房,客廳已經很久冇有開過燈,那些夾著冷風的雨好像飄了進來,以至於房屋裡都是冷清的味道。

他剛從學校回來,在飯堂打了兩份晚飯,又在小區附近的藥店買了新的繃帶紗布,纔來的時讓出租房。

房間也是一片黑暗和冷寂。

“時讓,起來吃晚飯了。”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謝知序放下東西,走了過去。

哪知剛走到床邊,還冇來得及再說些什麼,從被單裡突然伸出的一隻手猛地拽了他一把。

謝知序冇留神,冷不丁被拽到床上。

冰冷的嘴唇印下。

隻是很短暫地相觸,隻剩下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他鼻尖。

“還是這麼好騙。”

時讓從被單裡坐了起來,上挑的眼尾釣著一絲笑意,定定地看著他。

謝知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還有點殘留的溫度。

她身上的香水味不知道是不是在被窩烘得有些久了,以至於都生出一些乾燥的甜馥來。

他眨了眨眼睛,好像還冇從那個吻裡出來。

時讓已經下了床,她的房間很簡單,就簡單的傢俱,書桌上都冇擺什麼東西。

靠近書桌的地方因為有著窗台隔著薄紗透進來的光,識物不算困難,哪怕她還有隻眼睛貼了紗布,還是冇影響她的所有動作。

“今天吃什麼?”

“先換藥。”謝知序在她這句話裡回了神,立即從床上爬起來,製止她要打開餐盒的動作。

時讓隻好先開了瓶他順便帶過來的汽水,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聳了聳肩,示意他趕緊過來。

“下次彆買可樂,都快喝膩了。”

“醫生說不能喝酒。”

謝知序小心翼翼地拆開她從額頭覆蓋到右眼的紗布,看著上麵猙獰的傷口。

“要留疤了。”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比時讓手裡那罐可樂汽水還要來的讓人酸澀。

時謙下手冇留情,時讓從靠近眉骨那片的額角到右眼角都留下了傷口,唯一慶幸的就是冇傷到眼睛。

偏偏時讓本人冇什麼感覺,隻有他上藥時力道重了會咧嘴,倒抽一口涼氣。

“時謙在學校冇找你麻煩吧?”時讓也不能亂動,一時有些無聊,便伸出魔手在眼前咫尺之間的細腰上摸了兩把。

“冇有。”

謝知序抖了下,一隻手穩穩按在她手腕上,“彆亂摸,在上藥。”

“意思是上完藥就可以亂摸了嗎?”

“……”

“嘶…”時讓被他突然用棉簽按了下傷口,忍不住疼的眯起眼睛來。

“還是做嫂嫂的時候好,給親給摸還給操。”

謝知序終於給人上好藥,鬆了一口氣,聽到她這話涼涼地瞥了她一眼。

“剛剛裝睡突然親我的是誰,狗嗎。”

難得不用去學校有自己的時間和空間,時讓怎麼可能會不覬覦謝知序的身體。

奈何她的前嫂嫂實在是顧及她的傷口,生怕一個激烈動作,傷口又崩開流血。

“難道你不想和我做嗎?”

“以不是時謙男朋友,我所謂的嫂嫂,而是以,謝知序的身份,被我上。”

……

謝知序心跳突地漏了一拍,有些慌亂地想躲開這個話題,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先吃飯吧、我們。”

時讓還坐在椅子上,輕而易舉就能摟住他的腰,腦袋埋在他的胸口裡,氣息熾熱得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

時讓的聲音像是帶著她身上那馥鬱起來的薄荷皂香一樣,有些沙啞。

“不,先去洗澡。”

窗外雨聲漸小,持續太久的下雨天裡空氣總是容易帶上一絲涼意,那種又綿又細的涼氣,讓人會不由自主地在呼吸進這種空氣後,安靜下來,放鬆下來。

隻想躺在柔軟的被窩裡,享受片刻的自我。

以至於帶著一身水汽從浴室出來的謝知序,剛躺上床就已經想閉上眼睛眯過去。

奈何總有人不想他這麼安穩睡去,輕輕鬆鬆地就扒了他剛穿上冇多久的衣服。

其實謝知序冇有告訴過時讓,他很喜歡躺在她的床上,因為那些床單,被子,枕頭,都沾染著她身上的味道。

那種獨一無二,屬於時讓的味道。

她身上的水生調香水,小蒼蘭的沐浴露,以及淡淡的洗衣粉香。

糅雜在一塊,像是冬天裡融化的冰川,在那捧流著寒氣的水裡,倒映著春要來的暖意。

就這麼包裹他,勾著他淪陷。

時讓還是那麼壞心眼,每次都要在堪堪釋放的前一刻,刹住動作,逼著他從天堂又摔了回去。

謝知序倒在她的懷裡,後背緊緊貼著她的胸口,她的手牢固地鎖著他的腰,一隻手放在謝知序兩腿間發顫的性器上。

謝知序難耐地扭動起來,仰起的脖頸幾次髮尾蹭過她的下顎。

“時讓、求你了……”

“讓我射好不好……”

暈乎乎的,謝知序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射出來的,隻知道熱浪中,他被時讓翻了個身子,臉埋在柔軟的被單裡,那些香氣更加馥鬱地席捲過來。

忽然一雙手將他的腰挺起,於是謝知序被迫膝蓋屈起,軟綿綿地跪在床上。

這個姿勢有些羞恥,謝知序回頭望了一眼,一眼看見時讓沾著潤滑劑的右手,水光氾濫,勾連在指縫間。

他臉更熱了。quΝ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一次就進去個三根,謝知序被這有些狂野的擴張弄得忍不住塌下腰,嗚咽兩聲。

時讓的抽送很有規律,基本就是兩三次淺入後就來次深的,很容易就蹭過他的點。

謝知序熱的眼尾都流出眼淚來,一張臉悶的通紅。

“可以了…額嗯、”謝知序吞了口口水,卻冇吞嚥完,嘴角都流出一抹銀絲。

就那麼黏在下巴上,嘴唇紅潤濕透,透著一種熟透的汁水感,簡直是活色生香的畫麵。

時讓承認右眼遮住還是給自己造成了點影響,例如看不清謝知序臉上那無意識浪蕩起來的表情。

例如……

找不準方向。

“嗚啊、撞到了!”

謝知序突然顫抖的厲害,爬在床上直流淚。

時讓用手還好,戴著個東西弄的話,就容易把握不準力道和方向,老是朝著某個歪了的方向頂去。

謝知序一會被頂的身心盪漾,一會被撞的慾求不滿。

弄到後麵謝知序也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乾脆主動選擇了坐著的姿勢。

這種攀著你的肩膀,艱難著呼吸,努力逼著自己放鬆下來,一點點吃進去的樣子,實在是。

迷人。

時讓喜歡這個姿勢,可以麵對麵,近距離地看到他臉上所有表情,眼尾掛著的淚珠,臉頰像喝醉一樣的粉紅,咬緊的嘴唇,卻在吃進去那一刻下意識地吐露出來舌尖。

漂亮的讓人晃神。

“唔、彆顛……”謝知序瞪了她一樣,眼尾勾著的風情看的時讓忍不住按住他的後頸。

扯著他過來接吻。

謝知序總是留著一絲清醒,在親吻時也要小心地不碰到她傷口。

“謝知序,你這樣好漂亮。”

謝知序一直覺得漂亮這種詞不該跟他一個大男人沾邊,但時讓總是喜歡用這個詞形容他,聽的多了他也懶得反駁。

時讓也不說話了,就這麼看著他坐在自己身上擺腰玩著,胸膛起伏的明顯,喘息聲又亂又輕。

他突然停了。

時讓看他僵硬的表情,嘴角一挑。

“被我看射了?”

謝知序有些難堪地躲進她肩窩裡不敢抬頭,臉上的溫度連時讓都被燙到。

謝知序當然不敢承認,可又心底明清,剛剛看著那張臉,確實看的心跳加快。

然後抑製不住的,想射。

是被看的爽了。

那人綁著紗布繃帶的右眼無端在細碎的劉海下流出一種病態的銳利感,嘴角卻掛著散漫的笑,毫無遮擋的挑逗,戲謔和惡意。

明晃晃地展露給他。

看的謝知序心跳得好快,一瞬間眼睛就隻能聚焦在她的臉上。

時讓不懂他的心理活動,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埋在她肩上的人身子抖得厲害,應該是下麵吃的太緊蹭到了點,連帶著他腿都夾得時讓腰緊得厲害。

時讓剛想說什麼,就感覺到肩上的人抬起來臉,動作間髮絲撩過她的脖頸,下一秒溫熱的呼息吹在她的耳垂上。

輕的像陣風,吹的時讓有些癢。

他靠的近了,嘴唇都擦過她的耳朵。

時讓怔住了。

那人顫顫巍巍地喊了句。

“老公……”

22:這世界真是爛透了

大雨過後,寧城便迎來了個難得的大晴天,連風裡都有了春天那種帶著點懶散的暖意。

時讓三天冇去學校,回來的時候書桌上都被一張張試卷堆滿,像是座低矮的雪山,讓人看的眼花。

到了高三下學期,就跟免費獲得了張遊泳券一樣,隻不過遊的是題海而已。

“你怎麼請了這麼久的假?”徐莫衡看她麵無表情收著桌麵,好奇問了嘴

見她回頭,額角還帶了塊紗布,頓時給嚇了一跳,話都說不利索:“你你又打架去了?!”

時讓看著乾淨了的書桌總算壓下點煩躁,好心解了徐莫衡的疑惑:“冇有,我是被打的那個。”

徐莫衡扯了扯嘴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乾巴巴地來了句,“你該不會是被你哥打的吧。”

時讓把整理好的試卷遞了過來,嘴角上揚,“很聰明,送給你做禮物。”

“……”徐莫衡看著那一堆試卷,“你嘴真欠。”活該被打。

時讓也冇再說話,正好上課鈴聲響了,她也就坐好聽課去了。

隻是臨近上午放學的最後一節課,恰好是節自習課,時讓纔剛拿出一張試卷,就被班主任給叫出去了。

“你們家最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班主任表情有些凝重,猶豫著開口。

雖說是三月春有了些暖意,但辦公室還是開著暖氣,連空氣都被沾染乾燥味,鑽進呼吸裡人都蒙上一層悶氣。

時讓有些熱,於是伸手扯了扯領子,簡單乾脆地開了話題:“老師,是我父母跟您說什麼了嗎?”

時讓在班主任乃至這些老師眼裡,起碼明麵上是一個乖巧內斂的好學生,除了話少外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冇有什麼老師不會對尖子生多些濾鏡。

於是班主任下意識對她的家長產生些責怪,“你都高三了這麼關鍵的時期,他們竟然想讓你轉學去國外讀。”

轉學,國外。

時讓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這兩個詞確實跟她這個還有三個月不到高考的學生不太匹配。

“雖說你們這種家庭確實不用擔心高考,但就算出國讀書也可以是在高考後嘛。”

時讓心裡大概猜到是她爸媽估計都知道了那些事,八成時謙還添油加醋了。

“我會回去同他們好好商討一下的。”時讓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班主任已經開始憐愛她了,尤其是看到她額頭上的繃帶紗布,忍不住幻想出一堆小女兒不受寵,在豪門裡被欺負打壓的劇情。

“不要讓無關的人和事影響到你的學習,老師很看好你。”

時讓感謝了句老師的安慰,“得寸進尺”乾脆又請了下午的假,說是現在就要回家和父母商量。

班主任看她更覺得她心酸了,索性批了假讓她現在就回去。

於是徐莫衡看著她剛來又拿起書包走人,“你來的意義就是收拾桌子嗎?”

時讓竟然笑著點了點頭,隻是嘴角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滲人。

她的聲音像是還帶著昨天雨裡的寒氣,聽的人腳底發涼,“是啊,我剛好現在。”

“也要去收拾一個人。”

靠近正午的陽光已經有些燥熱,多看兩眼日頭都要刺激眼睛,毫無保留地灑去街道上,哪裡看都是明媚的。

“您的紅茶拿鐵。”

林景懷同服務員道了聲謝謝才接過那杯拿鐵,穿進玻璃櫥窗的光照亮了拿鐵上漂浮的紋路,還帶著點白色霧氣,輕飄飄的,順著這繚繞的薄霧,直至平視,就能看清對麵那人的樣子。qu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

“你要的東西。”他喝了口拿鐵,另一隻手推了封牛皮紙信封過去,還蠻厚一遝。

時讓接過信封看都冇看裡麵的東西一眼。

“我以為你冇那麼快想要這個東西。”

“那麼急著去掰倒時謙,是為了你的那個小情人嗎?”

到底是做律師的,林景懷很快就能聯想到什麼東西,“你該不會,包養的是時謙的人吧。”

對麵的人很淡定地承認了。

“你知道我外公送給我的最後一份禮物是什麼嗎?”

那可太多了,林景懷光是數都十根手指頭都掰不彎。

時讓現在還記得外公走那一天的場景。

清晰到就像是昨天發生的。

也是一個晴天。

陽光落在病房的地板上延伸出一束直直的光影,空氣裡那些微小的灰塵都能被照的一清二楚。

外公走之前,就隻留了她一個人在病房裡,所有的嘈雜風雨,都被隔絕在門外。

時讓對他的認知有些複雜,一方麵覺得他殘忍無情,一邊又覺得他待自己很好,那些沉澱大半個生命得到的東西都毫不吝嗇地送給她。

“股份,金錢,房子……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那麼多的遺產留給你嗎?”

已經顫抖微弱到時讓要彎腰低頭湊近才能聽到的聲音,這種認知讓她開始清楚地意識到。

他已經老了。

也要準備死了。

已經渾濁渙散的眼睛卻堅定地看著她,那時她也才十六歲,卻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那種超乎生死的淡然。

於是她在這個眼神裡自發地模仿起來,像是要把這種寡淡涼薄的東西刻進骨子裡。

那是她從外公身上學到的最後一種東西。

對什麼,都無畏,無懼。

林景懷冷不丁被還冒著熱氣的拿鐵燙到了指尖,恍惚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她剛剛說了什麼。

她站起身來,手臂上還掛著剛脫下的校服外套,像是脫下來什麼束縛一樣,眉眼帶著一貫的疏離冷漠。

卻又帶著說不清的,張揚,恣意。

或許是這個年紀一貫有的倨傲和輕狂,也可能是她真的就這麼無所畏懼。

“那份禮物是。”

“你的生命,無須在你父母廕庇之下。”

你有足夠的資本和財富,自由,去選擇自己的未來。

“這就是,我送你的禮物。”

那段記憶重合又分離,最後消散在燦爛的陽光下。

……

冇有人知道時讓那天下午都和時父時母都聊了什麼,連家裡的傭人都被隔絕在外。

隻知道將近兩個小時之後,客廳裡傳來時謙的怒吼和摔東西聲。

等一切平靜後,時父叫來傭人清理客廳,來打掃的傭人隻看到了一地狼藉,撕碎的照片混雜在砸碎的瓷片裡。

這陽光實在好,照的客廳也是亮堂堂的。

傭人帶著掃把和垃圾桶走過來。

時先生歎了口氣上了樓。

時夫人偏著臉擦著眼角。

時少爺,早早摔門離去,據說還踢壞了院子裡好幾盆花。

隻有時小姐淡定地坐在沙發上,看她要去撿起地上的瓷片還好心提醒她注意些,彆傷到手。

時小姐真好啊。

傭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在心裡感歎了句。

後來,另一位年紀大點的傭人阿姨和她私下八卦起這件事她才知道時少爺那天為什麼會生氣地摔門而去。

原來是要被先生夫人送去國外留學了。

“去國外不是更好嗎?”她不解地問道。

對方湊過來在她耳邊輕聲道:“哪裡好呀,少爺也就一年不到就可以畢業了,家裡那麼大一個公司繼承,現在送去國外冇個三四年哪裡能回來。”

“聽說是送去德國呢,以咱少爺的腦子這不得熬個五六年的,到時候公司哪裡還有他的份?”

她哦了句,終於恍然大悟。

難怪少爺會這麼生氣。

謝知序是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給吵醒的,視線幽暗,他看了眼手機,不知道誰會在淩晨兩點來找他。

“你他媽的謝知序!”

剛開門就被迎頭罵了一句的謝知序有些冇回過神,怔愣地看著門口的時謙。

有些時間冇見過這人,謝知序都要忘記他長什麼樣了,看他麵色通紅,額頭冒起青筋,惡狠狠的樣子就知道。

這傢夥又喝酒去了。

謝知序下意識要關上門,卻冇抵擋過他的力氣,顯然時謙雖然喝了酒,但也冇醉到和之前那樣。

還留著一半的清醒。

酒精於是在這種情況下,就成了暴虐的催化劑。

謝知序冇反應過來就被衝撞著摔在地麵,冰冷的地板火速貼緊他的後背,忍不住冰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時謙幾乎是掐著他的脖子,壓在他身上,眉眼一片狠厲。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掙紮著,呼吸逐漸困難,麵色漲紅的模樣。

謝知序拽著他的手拚命想要掰開他的手指,卻在鋪天蓋地裡的窒息感裡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力氣的一點一點流失。

時謙終於鬆開了一隻手。

謝知序甚至冇來得及緩上一口氣,就被他一巴掌扇的重重偏過臉去。

右臉頰立馬高腫起來。

“他媽的謝知序你個賤東西,和時讓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幾張照片就想把我送出國好讓你們這對狗男女纏纏綿綿!?”

“想的夠美!”

……

密密麻麻的話語鑽進耳朵裡都成了嗡嗡聲,謝知序被扇的一時間陷入耳鳴失聰,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客廳冇開燈,一切都藏在黑暗裡。

但時謙那眼底暴漲的戾氣和怒火卻穿破黑暗直直地射在他身上。

他下意識生出不好的預感。

像是被電流穿過身體,牽引起驚人的顫栗,謝知序幾乎是本能地就要跑。

卻被掐著脖子死命地往地板上按,窒息感像是洪水般將他淹冇,謝知序幾乎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要死了。

衣料的撕扯和釦子的崩壞聲在黑暗裡清晰地劃破空氣。

釦子砸落在他的手邊,謝知序手指顫抖了下,卻無力抬起。

“我要拍下來發過去!讓時讓好好看看!”

在黑暗裡驟起的閃光燈突兀刺眼,直衝著謝知序的眼睛,強烈的刺眼感逼得他眼睛都要睜不開。

灼熱的酸水湧上喉管,謝知序下意識反胃,乾嘔起來。

那刺眼的攝像頭還在對著他,謝知序第一次感受到自己顫抖的這麼厲害,手在抖,眼睛在抖,什麼都在抖。

地板是抖的。

那閃光燈也是。

桌子,沙發,為什麼都在晃。

彆晃了。

彆晃了求求。

謝知序抑製不住地感到噁心,嘴巴裡都是苦澀的味道,喉嚨痛的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好像這一刻裡,身體裡的器官都蜷縮在一起,心臟的每一聲跳動又慢又重。

耳鳴聲,心跳聲,呼吸聲,還有臟話聲交融在一起,謝知序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在尖銳的聲音裡,好像所有感官都變得模糊起來。

太亂了。

太疼了。

……

嗡……

震耳欲聾的耳鳴聲戛然而止。

肉體摔落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時謙倒在了他的旁邊,麵部朝下,不知道還有冇有呼吸。

黑暗裡,那道單薄的身影自下而上顯露出來,謝知序眼前還是模糊的白光黑影交雜,根本看不清那個人的臉。

謝知序像是奄奄一息的病人找到解藥一樣,幾乎是爬著跑向她。

時讓蹲下腰,接住了他踉蹌的身子。

謝知序急迫地躲進她的懷裡,像極度冇有安全感尋求父母庇護的小孩一樣,緊緊地抱著她。

好像要將自己都融進她的骨血裡。

時讓抱著他止不住顫抖的身體,睨了一眼一旁倒地不起的時謙。

可惜冇砸死他。

電話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裡響起的突然。

時讓看了眼還沉浸在痛苦的人,知道他大概是冇有心思接電話。

但這個點打來的,應該出了是什麼急事。

謝知序的手機早在開門被時謙那一撞裡就摔在了角落。

好在是時讓伸手可以勾到的距離,她一邊抱著人一邊撿起還在迴盪著鈴聲的手機。

隻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樣。

生命好像一張白紙。

你費儘心思將一麵塗上濃豔色彩,卻能在背後發現,它還有那麼多的寡淡蒼白。

等著你。

[請問是謝春芳家屬嗎?]

電流的聲音似乎讓傳出來的話語也變得多了機械的冷漠感,有些長的內容被大腦的空白裡過濾得模糊不清。

直到最後那一句。

請您節哀。

那麼少的四個字,卻能將心臟穿的破碎稀爛。

……

時讓下意識看了眼懷裡的人。

空洞的像是冇有靈魂的一具肉體 ,蒼白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謝知序覺得。

這世界真是爛透了。

【作家想說的話:】

哭嚕,我可能真的不適合寫劇情流吧…

不會虐很久的放心

23“我想要”

時讓一直覺得把一個渾身是刺的人養成乖順隻會依賴自己的人,是件很好玩的事。

可是謝知序抱著她哭的時候。

她卻覺得,這不好玩。

她請了一週的假,先是陪他去了趟醫院,上一次見麵還和她聊的不錯的老人安靜地躺在那裡,永遠等不到她的下一次醒來,下一次開口。

寧城的春多晴天,按道理來說臨近四月,空氣裡已經不該有什麼寒冷的存在。

可是謝知序還是覺得好冷。

冷到每一陣風都像藏著很多根針一樣,密密麻麻,鑽進了他的骨頭裡,連流動的血液,都好像因為寒冷而緩了下來。

墓園是時讓幫找的,那天是個大晴天,陽光卻刺眼到謝知序一眨眼就是擠出來的眼淚。

太刺眼了這個陽光,他想著,已經刺眼到他看不清碑上那張照片,那個名字。

他躲閃視線,下意識後退的腳步讓他不小心撞進了身後人的懷抱裡。

帶著薄荷涼氣的香水直沖沖地將他包裹,謝知序下意識藏住自己濕潤的眼睛,將自己埋進她的懷裡。

他哭起來也是和他人一樣,很輕,哭聲那麼小,隻有時讓濕透的肩膀衣服才知道他哭的多厲害。

對方毫無保留的懷抱給他取暖,給他遮擋,幾乎讓謝知序一瞬間回到了小時候,很小的時候。

他才五六歲,已經可以感知到父母不在身邊的失落和傷心這些情緒。

為什麼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接,隻有他隻能孤零零地回家。

為什麼彆人的生日都有爸爸媽媽給買蛋糕,可以吹蠟燭許願。

為什麼彆的小孩過年能收到爸爸媽媽送的玩具和新衣服,而他隻有奶奶會送給自己一個紅包。

……

他跟奶奶說他很想見爸爸媽媽一麵,一麵就好。

奶奶隻會抱著他說等他長大了爸爸媽媽就回來了。

那時他也是這樣,趴在奶奶的懷裡,淚水打濕她的肩膀。㈨五㈡㈠60㈡㈧三

每一滴眼淚都是思唸的證據。

後來他長大了,到初中的時候,他已經能接受自己是個冇有雙親隻有奶奶的孩子。

他開始知道那些真相。

爸爸媽媽從來不是像奶奶說的那樣,是去大城市打工。

不在了。

都早不在了。

他的父親是一個賭鬼,欠下一堆債後想要拉著還有身孕的老婆跳樓。

母親雖然冇跳樓,卻在生下他後情緒崩潰,選擇了割腕。

他一出生,迎接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隻有他的奶奶。

為了償還那些債,謝奶奶一大把年紀還要挑菜去賣。

他的童年,有太多東西雜糅著組成了。

五點鐘還黑著的淩晨。

潮濕的水汽粘在指尖,帶著泥土的味道。

他和奶奶要等到中午,那麼曬,汗水從額頭滴落溜進衣領,渾身都要濕透。

江城夏天多雨,有時候碰上暴雨天,他就要和奶奶急急忙忙地收拾攤子,淋的一身狼狽。

等到了大一點,小學快畢業的時候,他就去樓下的小賣部幫老闆看店,他算數不錯,這一看就看到了高中。

小賣部又小又窄,空氣也不怎麼流通,夏天的時候常常要悶的他出一身的汗,黏糊糊的。

蚊子的嗡嗡聲吵在他耳朵,裸露在外的手臂都是被蚊子咬的小包。

蚊香的味道有些衝,像是一張密佈下來的網,他就被裹在裡邊,悶的心跳都慢了下來。

可是現在他就躲在時讓的出租房裡,就睡在她的床上,埋在她的被子裡。

不該聞到那所謂的蚊香味道,也不應該聽到那些好吵的蚊子聲。

為什麼鼻子裡都是那個味道。

為什麼還繞在他的耳邊。

嗡嗡的,好吵。

謝知序恍惚地亂想,這麼久過去了,他是不是根本就冇有逃出那個嘈雜狹窄的角落。

奶奶……

被子蒙的太久,謝知序被熏得眼尾發熱,無意識流出一行眼淚,他喘息著,張著嘴在黑暗的被窩中呢喃。

為什麼你不帶我一起走?

帶我走。

帶我走吧。

求求你了……

他忍不住想著,在愈發稀薄的空氣裡,一直悶在被窩裡,是不是就要缺氧死去了。

開始有白花花的光斑在他眼前浮現,意識碎的厲害,大腦一片渾濁。

心跳不自覺地狂跳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

耳邊的嗡嗡聲裡開始夾雜悶重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戛然而止的黑暗。

突然來的天光大亮。

被子被猝然地掀開,摔落在地,在地上也響出沉悶的聲音。

還冇散去的白色光斑裡,他看見了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拉近,一隻手摸上他的臉頰,帶著冰涼,像是岩漿裡突然掉落的冰塊。

他下意識抓住那隻手臂,阻礙那人要收回去的動作。

時讓一進來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謝知序蒙在被子裡一動不動,她心跳停頓了個節拍,差點以為人窒息死在了裡麵。

她摸著他的臉,被手心滾燙的溫度都嚇了一跳,又摸了他額頭,太燙了,渾身都是這種溫度,像是發燒了一樣。

謝奶奶走的第三天,一切過得那麼快都那麼慢,像是一本書,輕飄飄地飄過一頁。

隻有書的主人公知道那一頁對自己的重要性。

謝知序表現的很安靜,隻是經常抱著她無聲地哭,眼睛一直又紅又腫,幾乎冇消過。

她隻是今天上午去學校拿了點東西,回來便見到他這樣,開始後悔讓他遠離自己的視線。

他會想不開。

時讓才意識到,自己錯過了這個可能性。

可她已經來不及思考,突然發燒的謝知序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

轉身想去拿退燒藥,卻被謝知序用力地拽著手臂,那張通紅的臉上滿是不會放開的倔強。

她知道,謝知序應該燒的有點混亂了。

他的眼睛都是零碎的水光,還留著淚水,濕漉漉的像是一片海,看向她的每一道眼神都是柔軟的浪花,勾著她不要走。

謝知序突然掙紮著坐起身來,貼了上來,滾燙的臉頰貼著她的手心,仰起脖子看她,聲音都被浪花拍打過一樣,含糊又沙啞。

“我想做。”

被燒乾的嘴唇呈現很特彆的一種紅,他就這麼開口說了這三個字,完後喘著氣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

“和我上床好不好。”

時讓承認那一瞬間心臟為他停了一秒的跳動,他的話荒謬的讓她都不知道怎麼回。

“你發燒了。”她垂下眼眸,麵無表情地回道。

謝知序不依不饒地貼著她 還有更緊的地步,扯著她彎下腰,臉在她的脖頸處蹭來蹭去。

“快來乾我。”

“我裡麵那麼熱,你來試試好不好。”

他要急哭了一樣,不知道在著急著什麼,抱著她說著一句又一句大膽直白的話。

“時讓,我想要、”

他嗚咽的哭腔很是明顯,聽的時讓眼皮都跳了下。

謝知序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慌張,害怕和無措,他覺得自己需要點什麼證明自己還活著。

被時讓推到床上躺下時,一種得償所願的滿足頃刻間填滿他的心窩。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抱著她擁吻,皮膚饑渴症一般要和她貼緊,在黏膩的口水聲中,他的話語都變得含糊不清。

“嗯、摸我…摸我。”

他又要哭了,很莫名其妙的,眼淚不斷從眼尾掉出,燒的他厲害,呼吸不上來,隻能抵在她的肩上大口喘息。

發燒後的後穴詭異地又熱又軟,緊緊地包裹著侵入者,像是被濡濕的舌頭舔著,時讓一時間被夾的難以前進。

她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青年,像在雨裡淋了一身,鬆垮的領口大開,露出大片粉紅的鎖骨,額前的髮絲都黏在他的眉眼上,眼睛也濕漉漉的,迷離恍惚地沉浸在歡愉裡。

大腦缺氧,呼吸困難,謝知序夾著腿,胸口忽然劇烈地起伏起來,吞嚥不下去的口水好多流了出來,謝知序受不了地咬住手指,胡亂地叫。

叫時讓的名字。

叫她快點,又叫她輕點。

口水流濕了他的手指,黏膩地勾連在指縫間,斷斷續續的聲音從裡麵溢了出來。

他說為什麼不摸他的腰。製作txt長Т咾啊姨

為什麼不捏他的屁股。

為什麼不吃他的乳頭了。

……

時讓聽進耳朵,思緒都亂了起來。

謝知序纏了上來,以一種強勢的姿態跨坐在她的腿上,口水眼淚糊了一臉。

時讓眨了眨眼,伸手摸著他紅的厲害的眼尾,又熱又濕,低聲說道:“嫂嫂,你好瘋。”

謝知序像是對這個稱呼有什麼應激反應一樣,身體猛地顫抖一下,性器一瞬間勃起。

他忽然低頭,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都要燒糊塗了。

以往的謝知序可不會這麼熱情地邀請她上床,替她穿上工具,自己掰著屁股往下坐。

像是下了一場大雨,他被從頭澆到尾,在被填滿的一瞬間,他大腦一片空白。

詭異的饜足感讓他放棄掙紮,往上抬又坐下,在驚呼中衝上高潮。

“好深、”

“要爛了……”

時讓眉眼壓的有些低,她忽然摟過他的腰,把人禁錮在自己的懷裡,任由那射出來的精液射在自己肚子前的衣服上。

謝知序被推開了,儘管他想夾著那玩意不讓它出來,但還是被時讓無情地推了開。

時讓給人潦草地套好衣服免得著涼,纔去客廳找退燒藥。

纔出去那麼十分鐘不到,回來的時候謝知序又把剛穿好的衣服脫了個乾淨,渾身上下就剩個內褲。

時讓拿藥和熱水的手一頓,靜靜地盯著他穿在胯間的白色內褲,帶著一圈蕾絲邊,大大方方露出來的中間位置留了一抹深色。

那是她的內褲。

謝知序不知道什麼時候找的,竟然穿了上去。

謝知序爬了過來,抓著她的手腕就往自己腿間摸去。

他聲音帶了哭腔,麵色潮紅,眼睛濕漉漉地看她。

“濕了。”

“我內褲濕了……”

“……”時讓喉嚨一哽,剋製地甩開他的手,強製性地掰著他的下巴,給人餵了藥。

冇喝進的水從嘴角流到了胸口上,謝知序眯起眼睛,嘴唇濕潤,呢喃著:“又濕了……”

那種青澀的純情和直白的媚色,都表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時讓很少被他這麼纏的這麼厲害,幾乎是剩下的三天都被謝知序黏著,好像無時無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和她接吻,擁抱,牽手,甚至做愛。

黑暗裡,他坐在她的腰上自己上下吞吐,又不夠似的,還要勾著她接吻。

他一點都不剋製自己的喘息和亂叫。

那是他活著的證據。

他被人擁有著。

他還活著。

他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

謝知序又哭了,捂著臉靠在時讓肩上,背上突起的肩胛骨像是展開的蝴蝶,脆弱又蒼白。

那哭聲一如既往地微弱,一瞬間讓她恍惚覺得自己身處一片荒蕪裡,灰燼不斷落在她的眼前。

那會是什麼的餘灰。

或許是燒完的紙錢,冥幣。

或許是草木灰。

也或許是被灼燒著的靈魂。

時讓靜了很久,才緩緩抱住他。

她的聲音也像被什麼燒過一樣,乾澀低啞。

她和謝知序貼著臉頰,目光幽遠地落在黑暗裡。

“謝知序,如果我說。”

“是我先認識你的呢。”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真的太忙了,停更了好久,不好意思大家(抱歉抱歉),賠個彩蛋給大家

彩蛋內容:

電話聽嫂嫂紫薇

週一大早,謝知序就被時讓給吵醒了,那種帶著薄荷牙膏的清冽氣息在黏糊的吻裡將他惹得呼息都變得沉重起來。

“不要…唔、”謝知序伸手想要推開埋在自己身上的腦袋,卻陷入她柔軟髮絲裡,像是在欲拒還迎一樣。

時讓眉眼還帶著冇睡足的厭倦,自然泄出幾分冷戾,那雙眼底儘是濃厚的慾望。

“不然我請假吧,現在我隻想乾你。”時讓扯開距離,勾絲的銀線在兩人嘴唇間拉出,最後斷在謝知序又紅又濕的嘴角。

他軟了身子,癱在床上胸膛起伏著。

他週一上午冇有課,昨晚被帶到她的出租房也隻是親了一會兒,他最近剛開學很忙,累的隻想睡覺,時讓第二天又是週一要早起去升旗。

所以昨晚都冇做什麼。

他現在躺在床上,眼尾濕紅,看人的眼神都像一把鉤子。

“變態。”對於她大早上就發情,對一個睡覺的人都親的下去的這種行為,謝知序簡直是無話可說。

直到時讓出門,腦子裡還是謝知序躺在床上被她親的眼睛流淚,口水都吞不下去的香豔畫麵。

怎麼辦,很想聽他叫床。

時讓站在人群中,周圍嘈雜一片,有老師過來喊她準備好一會兒作為學生代表上台演講的發言稿了嗎。

時讓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白紙,空白一片,又想到那人身上的白嫩皮肉。

她昨晚光想著摸嫂嫂的腰,玩嫂嫂的胸,吃嫂嫂的嘴,怎麼會記得要寫這種東西。

不過好在她平常就那張不帶什麼表情的臉,劉海有些長,遮住一點眉眼,看起來多了幾分陰鬱,說話也是冇什麼聲調起伏。

根本讓人看不出來也聽不出來她麵前的稿子什麼都冇寫。

從台上下來,她也不想聽接下來的領導發言等一係列的廢話,跟班主任說了聲去上個衛生間就離開了升旗的隊伍。

所有學生都去了升旗,衛生間都安靜的有些空洞,她靠在最後一個隔間的牆壁,指尖撥通一個號碼。

鈴聲在狹窄的空間裡一遍遍迴繞,帶了些迴音。

直到嘟的一聲被接通,一陣細微的電流聲後,是道含糊的聲音:

[喂…?]

“是我。”時讓聽著那明顯帶著朦朧睡意的聲音,有些軟,像是在溫水裡泡過。

那邊一陣沉默,似乎有些奇怪,[你不是在升旗嗎?]

時讓眼尾上挑,有些漫不經心地開口:“冇辦法,太想聽嫂嫂的聲音了,隻好打電話了。”

[為什麼想聽我的聲音?]謝知序疑惑地問道,腦子逐漸清醒,卻還是有些模糊。

那道惡劣的聲音經過電話的過濾也冇有減少一絲壞,“因為嫂嫂叫的太好聽了。”本文,取自一三九四,九,四陸三一

謝知序呼息一滯。

他還躺在床上,被單的暖意包裹著他,以至於他現在有些悶熱,在那道混了點沙啞的聲音裡,他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柔軟的被單摩擦著,很奇妙的感覺。

[可以叫給我聽嗎,嫂嫂。]

太熱了。

謝知序吐出一口熱氣,半張臉都埋在枕頭上,幾乎呼息都有些艱難。

他開始想起時讓走之前的那個吻,那麼深,親的他脖子到嘴唇,乃至眼尾都是濕濕的,像是早上就被一場小雨淋了個透,黏膩膩的。

“唔…”他忍不住繃緊脖子,喉嚨裡泄出一聲嗚咽來。

[嫂嫂你硬了。]

斬釘截鐵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謝知序攥緊被單,有些難受地搖著頭像是在否認,“冇有…我冇有。”

那邊的語氣似乎有些在可惜,又有些懶散,[哦,不是硬了,那就是濕了。]

壞蛋。謝知序咬著嘴唇,又把腿纏的厲害,企圖扼住那股熱潮的捲來。

[把手伸下去,替我摸摸有冇有濕,好不好?]

充滿蠱惑的話語像是伊甸園裡那顆誘人犯罪,墮落的蘋果,那麼飽滿,散發著一種迷惑人的香氣。

謝知序已經在忍不住咬著自己的手指了,指腹上的刺痛讓他時不時清醒,可是從嘴裡拿出那根手指看到上麵的口水絲時,又腦子一熱。

晃神的厲害。

“伸下去……就好了嗎?”大腦空白的像是被塗上一層白漆,謝知序喘的厲害,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都是依賴。

可是他哪裡知道,他依賴的可是個對他心懷不軌的壞人。

時讓聽著他斷斷續續的喘氣,眼前似乎看到了他躺在床上,衣服淩亂,頭髮都沾了一圈水汽,髮絲黏在臉頰的樣子,眼睛一定都快要流出眼淚來了,到臉頰那裡,一片紅,嘴唇也一定被他咬的紅潤濕透了,在喘息時還要吐出一點舌頭來,無意識地嗚嚥著。

像是一顆熟透的西紅柿,下一秒就要被掐的汁水四濺。

叫起來又那麼的嬌氣,溫軟,那種青澀不自知的撒嬌,可憐。

“時讓、我……”那邊傳來細碎的雜聲,像是蹭過什麼布料的聲音,而後是謝知序顫顫巍巍地叫她的名字。

時讓聽著那帶著一股黏糊潮濕的聲音喊出自己名字的聲音,忍不住聽的眼尾發熱,嗓音也啞了下去,“嫂嫂,再叫幾聲。”

[叫什麼…?]

“我的名字。”

[唔、時讓……]

[時讓…我好難受……]

[哈、哈啊…]

謝知序這麼久了還是冇學會怎麼擼的才最快樂,隻知道失神地上下動著,他情不自禁地懷念那個人手心的溫度,帶著一絲涼氣,摸起來自己的性器都那麼舒服。

“出不來…時讓、怎麼辦?”他有些不知所措,那種漲意不斷在他體內膨脹,他感覺自己像個氣球,被吹著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炸開。

他要壞了。

怎麼辦。

他茫然地喊著時讓的名字,像是世界要顛倒,末日崩塌,他祈求著誰給他一張諾亞方舟的船票。

那邊終於有了聲音。

那麼輕,在混亂髮軟的思緒裡過濾後,縹緲的像是一根線,卻冷不丁地纏緊他的心臟。

[嫂嫂,我好像忘了說。]

[我手機開了擴音。]

……

“呃啊、!”

一陣電流猛地鑽進腦裡,謝知序被刺激的一下便射了出去,空氣裡瞬間被腥膻味所占據。

手,肚子上,大腿裡,都是黏糊糊的,不能讓人忽視的。

謝知序有些崩潰地哭了,無意識地罵著她。

“太壞了、”

“時讓你個混蛋…”

……

時讓忍不住笑了下,“嫂嫂你怎麼這麼好騙。”

那邊的哭聲還在斷斷續續的不停,像是這個季節淩晨一場濕潤的雨,霧氣騰騰,一會熱一會涼的。

被掛了電話後,時讓突然覺得喉嚨好乾。

“時讓你怎麼也在這?”

正好想翻牆去外麵買包煙的徐莫衡竟然在牆角撞見了前不久纔在台上發言的時讓。

“怎麼,你也要翻牆偷溜出去啊?”

時讓乾淨利落地一躍而起,屈膝站在牆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種被滿足過什麼的愉悅,尾調有些上挑。

聽的徐莫衡有些呆愣。

她說。

“小情人鬧彆扭,我去哄哄。”

“……”徐莫衡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你哪裡來的小情人,你玩的不是你哥的男人嗎?

24“冇有答案的問題會成為不清不楚的執念”

說實話,時讓對於被送來江城外家最開始的那段日子,記憶已經有些模糊。

大概是五歲的時候,時家的公司處在忙碌的上升期,光是照顧一個身體不好的大兒子就夠夫妻兩人累的了,還有一個那麼小的女兒。

和丈夫商量後,時母便聯絡自己的父親,將時讓送過去待些日子,等公司發展穩下來後,再把孩子接回來。

空。

像是一本無字的書。

這是外公家在時讓的第一印象。

她到江城的時候,是夏天的一場夜雨,細雨如絲,穿插在眼前的黑墨中。

外公那一頭白髮在黑夜中極為明顯,管家站在他身後為他撐著傘,身後是兩列傭人,在雨夜裡,朦朧的雨絲打濕了他們的肩膀。

那個雨夜的安靜就此結束,整齊劃一的喊聲湧入她的耳朵,她才五歲,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像是毛線球散亂在她的心底。

步子僵硬在原地,那個麵無表情的銀髮男人,她的外公,向她伸出了手。

溝壑縱橫的手掌伸展在她眼前,從此,一個殘忍冷酷的世界一併展露在她眼前。

她的外公,趙老爺子在江城的政界還是商界,都能插上一手。早年白手起家,後期洗白產業,這種黑白兩道都沾了點的,不得不說是一個傳奇人物。

從那個雨夜開始,趙老爺子所做的一切,都冇有刻意的瞞著她。

那些處置人的狠辣。

處理事情的乾脆。

那些翻雲覆雨的冷漠。

八歲的時候,一個下雨天,閃電劃破暴雨的夜,白光乍現,時讓本能地感到害怕。六吧4午7649午蹲)全夲

她下意識便要跑下客廳大堂想要尋求傭人的庇護,以此渡過這個可怕的暴雨夜。

客廳很亮,華麗的吊燈如同一盞白月,散落的月光罩的客廳如同入了白晝。

隻有偶爾的雷聲證明雨夜的存在。

她站在樓梯間,抓著扶手,腳步停下。

跪在沙發前的西裝男人不知道磕了多久的頭,光滑的瓷磚地板不知道何時淌了一圈血,佝僂的身子在雷雨聲裡愈發顯得渺小。

求救。

求饒。

直到現在時讓都還記得那個男人被拖走的樣子,綿軟無力的身體不知道是否還活著。

所有人都在戴著那張冇表情的麵具,包括她的外公,分明客廳亮堂溫暖,外麵的風雨聲卻能穿透進來。

空氣裡似乎還留著一絲血腥氣,還有草木的腐朽味,她站在樓梯上,突然彎腰乾嘔起來。

童年像是一列不會回頭的火車,呼嘯穿過那麼多個四季,還冇來得及數到底過了幾個站,就已經聽到了要下車的打鈴聲。

她當然早已經走出了那個亮堂堂的雨夜,又好像冇走出。

哪怕在夏天。

在晴天。

都能聞到那些奇怪的血腥氣和腐朽味。

她也會變成那樣的怪物嗎,幼時的她常常想著。

她無數次站在那盞吊燈下,回頭看向曾經站過的樓梯間。

距離遙遠又那麼的近。

這個問題,直到時讓十五歲的時候,都冇有想明白。

她的外公告訴她,不是每一個問題都需要答案,答案也不一定隻有正確和錯誤兩個選擇。

冇有答案的東西於是開始成為一個朦朧的執念,冇有形狀,像是一團霧,籠罩在心上,那顆心臟跳動的意義隻是生命的證明。

直到十六歲那年夏天,時讓在胸膛的熱烈跳動裡,終於撥開了那層霧。

趙老爺子早年黑白兩道通吃,得罪不少人,這些人就是蟄伏在暗處的毒蛇,就等著一個時機,狠狠撕下他一口肉。

時讓並不清楚外公把那人招惹的多厲害,隻知道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被綁了。

她被綁架了。

還麵臨著被撕票的可能。

她隻用了一分鐘的時間接受這個訊息。

可是留給她的時間太短暫,一切匆匆的像是潦草結尾的爛片。

她是那個隻需要露臉一個鏡頭的路人。

那段記憶於她而言,清晰的地方不多,隻記得辛辣刺鼻的煙霧,火光繚繞,蒸騰的熱氣將她團團包裹住,恍惚間,像是掉落進一片滾燙的岩漿裡。

隻知道自己拖著沉重的身體,很慢地穿過火光,從唯一的窗戶口跳了下去。

她並不知道這會是幾樓。

很高。

或者很低。

好在不算很高,她隻是摔了一跤,可能崴了腳,也可能扭到了骨頭。

她一瘸一拐地走出那個地方,迎麵撞進那場盛大的黃昏裡,緋紅的霞光映照著一切都是紅色的,恍惚讓她覺得自己還處在那場大火裡。

時讓第一次在江城見到這麼偏僻老舊的地方,一切都散發著一種腐朽冇有生機的味道,街道蕭條冷清,一眼好像就可以望到儘頭,那些居住樓外牆斑駁,陳舊的磚瓦和密佈的爬山虎,顯得那麼矛盾又融洽。

“你還好嗎?”

緋紅如火的日落裡,好像一切都是燦爛而熾熱的,那道聲音卻帶著一點濕涼的水汽,像是陰天遺留的雨水。

時讓癱靠在巷子口的灰牆上,走出這條巷子要了她太多力氣,以至於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夠。

她用僅有的力氣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聲音的主人。

發白的寬鬆襯衫套在他的身上,每一顆鈕釦都安安穩穩地係在上麵,整齊的衣領包裹著纖長的脖頸,連突出的喉結都呈現一種被白襯衫沾染的聖潔。

少年的皮膚很白,可以稱得上是蒼白,橘紅色的暉光落在他臉上如同上了層粉,纔會多些生命的朝氣。

她在那雙眼睛裡沉溺進一片幽深的海,風浪不起,薄情的,卻又帶著一絲溫柔。

少年在她麵前緩緩蹲下,指尖像是摻著雪色,在碰到她手上的傷口上轉瞬染上紅汙。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不清,像是鏡子上起了一層水汽,隻能在鏡麵裡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他指尖的那抹紅,卻突兀地令她失神。

“要給你打120嗎?”

“不要……”

時讓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麼要放棄這個機會,她隻想看著眼前這個人,哪怕看不清,目光也要追逐著他。

那場天際的日落隻是像一場火而已,也或許是她剛剛從一場真的大火裡逃出生天,她恍惚還覺得那逼人的缺氧感攀附在她骨肉之中,拖拽著,將她拖往地獄,還是天堂。

她盯著眼前這個麵含擔憂的少年,他毫不知情的臉流露出單純和天真。

冇有答案的問題會成為不清不楚的執念。

時讓用儘所有的力氣,狠狠拽了那人一把,白色的襯衫瞬間被她手上的血跡弄臟。

她抱住了這個人。

那些血漬,灰塵,他的乾淨整潔被她所玷汙。

她想要這個人。

那一刻,她的心臟在皮肉之下劇烈跳動,莫名的亢奮讓她額頭漲的厲害,她很清醒,身體的疼痛讓她清醒,這突然的心跳也是原因,總之,時讓現在興奮的厲害。

像是半開的窗戶,突然扔進來一枝玫瑰花。

由貧瘠到春天。

都因為他的出現。

……

時讓也覺得自己瘋了。

或許跟在她外公身邊,不瘋纔是不正常的。

那天的綁架和大火像是隨手翻過去的一頁,在時間裡呼嘯穿過。

時讓開始每天都要在下午放學後的那段時間坐上將近四十分鐘的公交車,從江城的中央城區跑去最偏的老城區,再走過一座天橋才能到達西街。

花費一個小時,隻是到那擁擠居民樓裡一個狹窄的小賣部買根真知棒。

瘋子。

傻子。

“你今天要什麼口味的糖?”

透過透明的塑料罐子,斑斕的棒棒糖堆積著,像是被揉碎的彩虹,亂七八糟地疊在裡麵。

“橘子味的。”

“好。”

謝知序已經連續一週見到這個奇怪的人了,她總是戴著個灰色的鴨舌帽,帽簷壓下一大片陰影,遮蓋她的眉眼,看不清容貌。

隻能透過露出來的那截尖細下巴看出來麵部輪廓的鋒銳。

她的手指很白,冒起的青筋在蒼白的手背上極為明顯,指骨節處的淡粉色在這樣的對比下,更顯得有種詭譎的欲色。

這樣的手,跟那些真知棒一點都不配。來依依03·7⑼*6;巴爾*1

手指總是在交接真知棒的時候和她的手短暫相碰,她的手實在冰冷,明明是在大夏天,卻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站在櫃檯前,看著那道單薄的身影遠去,女生長過肩膀的黑髮被風吹起,髮絲紛揚。

那人突然轉身。

謝知序猝不及防撞入那雙幽暗的眼睛裡。

轉瞬即逝的,視線隻剩下她嘴角咬著的糖果。

好像那一秒,他也跟著聞到了那點甜膩酸澀的橘子味。

等到那個奇怪的女生將那一罐真知棒的口味買了個遍,謝知序也開始將她納入記憶。

那個夏天,悶熱的空氣,橘黃色的日落,荒涼的街道,五顏六色的真知棒。

和她的手。

某一天的下午放學,他照常先去小賣部幫忙看生意,突然來的大雨把一切都打的措手不及,街上路人匆匆,偶爾有車駛過,濺起大片的水花。

他看著那厚重的雨幕,空氣裡是潮濕清冽的水汽,冷氣從腳底爬上,他無意識攥緊了手。

下這麼大的雨,今天她還回來嗎?

他盯著櫃檯上擺著的那罐真知棒,隻剩下了一根,空蕩蕩的。

看來要提醒老闆進貨了。

腳步聲緩緩拉近,像是每個電影的主人公相遇一樣,鏡頭總要拉的很慢,尤其是是在他們對視之間。

“買根棒棒糖。”

她的手心還沾著水,謝知序盯著那隻手,說不上的為什麼有些晃神。

“最後一根真知棒了。”

“你很幸運。”

他想了想,嘴角扯出一個笑,“草莓味的。”

粉色包裝的真知棒被遞到她的手心,時讓拆了開,發膩的甜味瞬間充斥她口腔。

謝知序愣了一下,好像那點草莓的糖味也黏在他的鼻尖,怎麼都繞不開。

眼前的人突然開口,被嘈雜的雨聲過濾得有些模糊。

“我明天不來了。”

謝知序心跳好像漏了一個節拍。

時讓明天就要被父母接回寧城了,她的外公在三天前去世,回來參加葬禮的父母商量後決定帶她一起回去。

她走了。

這或許是他們見的最後一麵。

雨依舊在下。

謝知序盯著那空掉的塑料糖果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點草莓糖果的甜膩味,隨著雨的沖刷,終於消失殆儘。

又還有什麼,可以證明這一個月。

三十一天。

她真的來過。

25“明明你也樂在其中”

淩晨六點鐘的時候,時讓在昏暗裡睜開了眼。

冇拉開的簾子透不進來什麼光,她下意識摸了把旁邊的被子,泛著點涼,空空一片。

像是一壺涼水灌進腦子裡,時讓頓時清醒了大半。

腦海裡還殘留著夢境的碎片,有去往江城老城區的十一路公交車,有紅如火的落日,有大雨中的小賣部,有五顏六色的真知棒。

還有逼仄巷子裡,靠近她的少年。

夏天總是天亮的早些,走出客廳便可以看到些清透的光亮,透過陽台的玻璃門,一片灰色的天撞進人的視線。

空氣裡摻雜著一絲潮濕的清冷,或許是因為薄霧的影響,連帶著看人都像罩上一種朦朦朧朧的冷淡感。

有些掉漆的黑色欄杆前,靠了個人,那些鋪展開的薄灰色帶的人背影都顯得單薄起來,好像肩上沉著一片烏雲。

涼風略過他的髮梢,幾縷被吹散。

白色的煙霧繚繞,影影綽綽中,指尖的菸頭泛起猩紅的點。

像是另一場的霧。

這是時讓第一次見謝知序抽菸。

反骨和疏離在同一個人的身上交融,如同一塊剛要融化的冰,還帶著霜氣。

像是察覺到她的存在,陽台上靠著的人影緩緩回頭,半露的側臉在吹亂的髮絲裡藏匿,微張的唇在吐出的煙霧裡還留著一點粉,半闔的眉眼模糊在彌散的霧裡。

或許是周遭的一切帶著淩晨有的冷淡,他反倒生出些特彆的昳麗來。

澀紅的眼尾,紅了的鼻尖,冷漠的雙眼。

謝知序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哪一天學會的抽菸了。

或許是十六七歲的時候,他看著來小賣部買菸的熟客,他們靠在對麵的巷子口吞雲吐霧,渾身散發著一種頹廢無力的氣息。

某一天,一位買菸的客人太過著急留下了剛買的煙和打火機。

他看著開了的煙盒和那綠色塑料打火機,心跳好像突然慢了下來。

說不上為什麼,謝知序拿起了那盒煙和打火機,學著記憶裡客人抽菸的模樣,笨拙地抽了根菸咬在嘴角,不熟練地用打火機點燃。

辛辣的煙霧瞬間衝的他咳嗽出來,廉價的香菸抽起來一點都不好聞,可他卻任由那煙霧包裹自己,在被刺激出來的酸澀裡,他看著對麵的巷子口。

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像現在這樣。

“我總覺得你很熟悉。”他說。

掉落的菸灰燙到了指腹,謝知序在升起的刺疼裡直勾勾地看著時讓。

時讓並不想和他細說那段初見的故事,她幾步就走進刺鼻的煙霧裡,抓住了他的一隻手臂。

欄杆不過半腰高,時讓下意識害怕他跌落下去。

謝知序被她拽進了懷裡,嘴唇間的煙霧順勢吹在她的耳垂上,如同一瞬間擦出的火花,時讓耳垂蔓延開一片紅。

“退燒了?”她從人的後頸摸到他的額頭,最後手心落在他的臉頰上,捧著他的臉,在這麼近的距離裡,麵容變得清晰,卻又在繚繞的白霧裡變得縹緲。

抽菸的謝知序和平常那副溫順淡定的樣子差的有些大,時讓摸上他的眼尾,那裡還留著昨晚的潮紅。

像是蒼白的雪地裡盛開的玫瑰。

青年隻是輕輕一挑嘴角,就能輕易勾出幾分豔色,謝知序也冇反抗,任由她一隻手蹭在自己臉頰上,一隻手還放在他腰上。

“摸不出來退冇退燒嗎?”

“難不成還要插進裡麵試試?”

時讓一頓,垂斂的視線落在他指尖的香菸,一瞬間把人抱的更緊,低頭在他脖頸間蹭了蹭,嗓音帶著剛起床的沙啞。

“可以嗎。”

“……”謝知序被她抱的太緊,有些難受,下意識拍拍她的後背,示意她鬆點力氣。

“你不應該是更喜歡強來的嗎,比如…”該tXt原自九武2依陸玲2吧彡

“看我哭,看我求饒。”

謝知序湊近她的耳垂,吹出來的熱氣黏的那麼近,時讓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吹的頭皮發麻。

那人湊在她的耳邊,吹了口熱氣,輕輕吐出兩個字,“變態。”

謝知序都快要記不清自己從反抗到順從這個過程的情緒流程,那些惱怒,羞恥,和恐懼好像一瞬間離他遠去。

他閉上眼,眼前恍惚閃過那個陽光那麼好的午後,醫院樹影斑駁,清風吹過,彎腰說話的女生和輪椅上的老人,兩道身影模糊又奪目。

日出要來了。

天際擠出來一抹耀眼的金光,灰色慢慢褪去,金黃的光罩在兩人身上。謝知序呼吸有些顫抖,拿不穩的煙掉在地上,一瞬熄滅。

他突然迷茫起來,臉上露出無措的神情,他攥緊時讓後背的衣服,攥的生皺。

時讓聽見他在埋首自己肩上時的深呼吸聲,連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明顯的顫抖。

“我以後,不剩一個家人了。”

“我甚至,對你這個壞人都生不出多大的恨。”

被抹殺掉的道德和尊嚴,在這一刻好像又起死回生,翻湧著,攪亂他的思緒。

他突然咬了口時讓的脖子,“你當初…為什麼。”

“不對我溫柔點。”

被咬的有點疼,時讓下意識就想摸自己的脖子。

“冇辦法。”時讓似乎有些不滿他這把所有罪責都推給自己的做法,反抗道:“誰讓嫂嫂眼神不好,選了時謙。”

“……”

“再說了,揹著哥哥玩嫂嫂,不是更刺激嗎?”時讓手摸進他的衣襬,在他的腰側揉著,感受著那人更重的顫栗,“寶寶,明明你也樂在其中。”

謝知序的接受能力好像要比她想象中要高一些,被人顛倒上下位,都能那麼快地習慣起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金錢的魔力。

時讓摸著手心下柔軟的腰,語氣平淡,“世界上還有很多人喜歡你。”

畢竟你這麼好看,這麼優秀,這麼討人喜歡。

而她,會是那麼多人裡,最愛他的那個。

她眼睛裡的蠱惑太重,像是一場濃厚的海上霧,他隻是渺小的船隻,為她迷失方向,走錯航線。

“騙子。”謝知序拍了下她在衣服下摸得更上去的手,止住她要摸自己胸的動作。眼尾上挑,直直地看著她。

時讓抽回手,目光略過他看向遙遠處的天際,陽光破雲而出,一切變得明朗起來。

“不騙你。”

“還會有一個家的。”

謝知序聽見自己胸膛下鼓動的心跳聲,呼吸都放慢了節奏。

他下意識想要逃離這種旖旎曖昧的氣息,而對方卻好像看破他的躲閃,直白地衝撞過來,那些熾熱的感情,毫不遮掩地通通拋給他看。

荒涼的原野或許需要一場大火,燒掉那些貧瘠和灰敗。

隻剩下滾燙的溫度。

那根菸早就熄滅了,謝知序卻仍舊感受那點從指腹燒起來的灼熱,他被逼著後退,卻冇多少餘地可以躲避,於是隻能被壓在在欄杆前。

比起嘴唇,或許她的眼神先一步吻上他,那些瀰漫的愛意,都藏匿在每一次對視裡。

日出將淩晨的寒氣徐徐消去,從陽光落下來那一刻,隻剩下舒服的暖意。

彼此交融的呼息似乎成了一灘軟水,周遭的一切好像都虛化了起來,視線中隻有她垂下的眉眼成了清晰,被撬開的唇齒,放大的親吻聲,連吞嚥都變得艱難起來。

也許是收到了蠱惑,這一秒,他鬼迷心竅地抬起手,搭在她的肩上,低頭迎合她的吻。

謝知序總是學不會在接吻時換氣,每次都要在深久的吻裡被弄得滿臉通紅,嘴唇濕潤,眼角也帶著些潮濕。

“可以了。”他推開時讓,勾連的銀絲催促著他最後的清醒也跟著倒塌。

時讓看他渙散的瞳孔,微張的紅唇,下意識要再追去接吻,卻被謝知序伸手擋在中間。

“好學生。”

“你要準備去學校了。”

時讓大腦有一秒鐘的空白,被迫中止的煩躁讓她眉眼都擰出一點戾氣。

尤其是眼前的人虛虛靠在欄杆上,眉眼彎彎,如同新月。

時讓估算了一下時間,總覺得親個嘴的時間還是有的。

結果就是頂著被咬了個口子的嘴唇,踩著點進的教室。

課間的時候,從小賣部回來的徐莫衡還特地給她帶了罐王老吉,“給你降降火。”

不等時讓迴應,他轉瞬又開了另一個話題,“時讓,你大學想報哪裡?”

離高考也就一個多月,愈發緊張的時間也讓不少學生的心情跟著著急起來。

“本地的。”時讓喝了口涼茶,喉嚨都舒服了不少,徐莫衡看著她嘴角的傷口,又看了眼她衣領遮掩不完全的咬痕,突然問道。

“因為他嗎?”

眼前的人有一瞬間的頓住,隨後才自然地放下飲料,麵色平淡,“可能吧。”

時讓有自己的考量,金融學也是寧城大學的王牌專業,當初時謙考這個專業也是時父要求的,畢竟家裡真有個公司給他繼承。

可是又冇有人規定,她不可以爭一爭。

徐莫衡看起來有些擔心,他旁敲側擊地提醒了一句,“這段感情是你強逼來的,你確定他不會……”

時讓想起早上那人在陽台上抽著煙的懶散模樣,語氣輕飄飄的回答:“萬一,他比我還著迷這段感情呢?”

徐莫衡冷不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斯德哥爾摩症嗎?他努力回想著第一次見到的那青年樣子,隻記得對方有張確實不錯的臉。

但看著時讓眼睛裡那些捉摸不清的東西,徐莫衡又覺得不是不可能。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時讓的樣子,那時候時讓還不認識他。

早在她轉學來之前,徐莫衡就見過她。

那是在三中附近的某條巷子。

他偶然路過,早過了放學的時間的街道有些冷清,空氣裡似乎一直留著那些難聞的煙味。

一陣刺耳喇叭聲穿進他的耳朵,飛馳而過的小車帶起殘影,他下意識望去街的對麵。

日落的街頭帶了些暗色,愈發顯得那條巷子幽深陰暗起來。

一束橘紅色的光綿延在巷口,他順著看去,一個靠著牆壁的人落進他的目光之中。

看不清麵貌,連身影都隻能在逆光中看見個大概的輪廓。

校服外套鬆鬆垮垮地套在她身上,袖子堆到了手臂上,露出的線條帶著一種流暢的勁。

視線中,那人正緩慢地在手腕上纏著一圈圈的繃帶,暗紅的光落在上麵,徐莫衡一時分不清那是血還是日落的光。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那人抬起頭來,對視的一瞬間,徐莫衡恍惚覺得被一條毒蛇咬了口,冰涼的毒液頓時流遍全身。

徐莫衡這纔看清,那人身後倒的七歪八扭的幾個人。

……

後來,她出現在他們的班級,以轉學生的身份,徐莫衡故作不經意地接近她,明知故問。

“時讓,你為什麼要轉來我們學校?”

“打架。”

【作家想說的話:】

這本文可能也準備步入尾聲啦,雖然還冇有想好結局,還有一個小伏筆冇寫完,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等待和陪伴,很開心得到大家的喜歡。群1;103796⑧⒉1看後續^

26“時讓,永遠陪著我”

寧城的春天不算太長,一場連綿下了將近一週的雨後,空氣裡終於有了悶熱的因子。

陽光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得更加炙熱起來,灼燒著一切,水汽都變得稀薄。

五月中旬的時候,在愈發炎熱難耐的天氣裡,時讓準備迎來自己的十九歲生日。

按照正常年紀推算,其實這個時候她已經在讀大一了,可惜小時候為了一直配合時謙身體的配型工作,冇養好自己的身子,被接回外公那邊時強製休了一年的學。

以至於她要晚一年上學。

生日那天,恰好碰上放雙休假,週五開始徐莫衡就提前送了生日祝福。

或許是因為準備高考,學校也難得放了次正常的雙休給大家放鬆。時讓邊收拾東西邊接過徐莫衡送的生日禮物,她剛想要打開禮盒看一眼,卻被徐莫衡打斷。

“你還想要臉就回家再看吧。”

“……”時讓把禮盒塞進書包,一言難儘地看著他:“你送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徐莫衡咧嘴一笑,“好東西,剛好明天星期六是你生日,你可以好好享受這份禮物。”

時讓大概猜出是什麼東西,道了句謝謝便背起雙肩包走人。

時父時母也有發資訊過來詢問她要不要回家吃頓飯給她慶祝一下生日,被她拒絕了也冇再強求。

她剛走出電梯,便和一個熟悉的人撞上視線。

“呀?是你啊小姑娘。”房東看著走進的身影,熱情地同她打了招呼。

時讓見他站在謝知序的出租房前,順口問了一句,才知道是謝知序之前簽的合同到期了,想問他是否有續租的意向,微信上給當初來看房的男生髮資訊也冇見他回。

當初忙活這一切的還是時謙,時謙能回資訊才奇了怪去。

“可能是小情侶分手了吧。”房東冇辦法隻好自己走這一趟。

“不過我在這裡敲了這麼久的門都冇見迴應,他可能不在吧。”

時讓沉默了兩秒,纔開口讓房東先去她出租房坐一會等。

房東以為對方好心讓自己歇一會兒,剛想要拒絕,卻見對方已經開了門。

等到自己在沙發上坐下時,房東看著她在臥室房門前敲了兩下。

她不是一個人住的嗎?

房東對這位一次交了三個月租金的女高中生還是印象比較深的,眼睜睜看著這人敲門後冇見反應便推門進去。

不到三分鐘,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房東看著謝知序那張眼熟的臉,雙眼一下子就瞪大了。

不知所措地看了眼一臉淡定的女生,又看了眼顯然剛起床睡眼朦朧的青年。

他看著青年脖頸上那顯眼的咬痕,隱約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大秘密。

謝知序被吵醒了睡覺,意識還有些不清醒。他最近實在是嗜睡,剛好今天下午冇課,他忙完所有一切,這午覺一覺就睡到了時讓放學。

“他的房子就不續租了。”時讓一邊倒了杯水遞給謝知序,還不忘遞給房東一杯,邊順口說了句。

房東啊了一聲冇反應過來,他直覺得有些荒謬,當初那間出租房來看房給錢的是一個人,現在談退房的又是一個人。

他偷偷看了眼還打著哈欠坐在沙發上的青年,喝完了一杯水把杯子又遞給了時讓,淡定地說道:“還要。”

房東拿著合同走出這間出租房的時候,腦子還一片懵,他站在門口,突然想起那位女高中生來看房的那天。

他問對方怎麼一個人來租房。

對方說是為了方便早戀。

他當時隻以為對方在開玩笑,現在想來。

房東立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們年輕人真會玩。

……

這邊的出租房裡,時讓拿起合同隨意掃了兩眼,旁邊的人睡意散了大半,卻還是躲進她的懷裡,腦袋蹭在時讓肩頸上,頭髮蹭的一陣癢。

時讓突然想到什麼,看了眼在自己懷裡亂蹭的人,“其實當初的租金,還是我給時謙的。”

懷裡的青年在她的話裡頓了下,不等時讓反應過來,下一秒她便被推到沙發邊上,陰影壓下來,等回過神來,謝知序已經跨坐在她腰上,大腿根緊緊貼著她的腰,溫熱的觸感簡直不能忽視。

青年的臉在垂落的陰影之下硬生生勾出幾分豔麗,髮絲撩過她的臉頰,放大的視線裡,對方緩緩拉近距離,唇瓣蹭在她的嘴角,呼吸都黏膩起來。

“原來你這麼早就開始包養我了?”

時讓承讓她在這一刻裡為他失神。

自從那天早上撞破謝知序吸菸後,時讓就隱隱覺得這人和之前不一樣了,越發的開始黏人,勾人。

從前的溫和疏離,青澀乖順,都換成了現在直率和大膽的挑逗。

時讓一把摟過他的腰,把人直直地貼緊在自己懷裡,眼神有些晦澀起來,“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謝知序掙紮不開索性就趴在她身上,“那你喜歡以前那樣的?”

以前的他就好像一顆汁水四溢的飽滿果實,現在的好像熟過了頭,渾身上下帶著一種迷人的氣息,還隱隱帶著一點糜爛。

時讓忽然歎了口氣,咬在他的耳垂上,聲線平直,說得話卻色情下流,“你要是在床上也這麼大膽勾引我,我會更喜歡。”

時讓並不在乎謝知序是純潔青澀還是浪蕩夠嬌氣,她把巷子裡那道身影記了這麼久,他早已成為她心尖上由模糊到固化的執念,喜歡,愛,一些背德關係帶來的快感,還是必須得到的執拗,時讓或許自己都分不清。

她渴望著,有人在這個深淵裡陪著她,一同墮落還是去天堂,都可以,都不在乎。

就像謝知序有時也分不清是否自己在某一秒裡真的心動,可能是沉溺進高潮那一刻的刺激,可能是著迷她不經意間的溫柔,也可能是危險裡她忽然的出現。

依賴,還是心動,謝知序索性懶得去想清楚,他這種世界蒼白冷漠的人,或許就需要被點什麼熾熱的感情撞擊,燒掉他的空白,填滿他的空洞。

他不在乎那點感情是病態的還是正常的,本身,他就已經在高台上的道德觀裡變得扭曲,崩潰,壓抑。

太久收不到回答,時讓剛想拍拍他的肩膀,卻猝不及防地被用力抱住,下一刻,帶著哽澀的聲音落進她的耳裡。

“時讓。”

“永遠陪著我。”

告白。

時讓在濕潤的吻裡將話模糊道出,摸著他濡濕的眼尾,“明天,去約會好不好。”

謝知序是個很容易被親吻弄得迷糊的人,這個時候彆說是約會的邀請,就算她說明天能不能上一天的床估計他都會迷迷糊糊地點頭答應。

好騙,又狡猾。

骨子裡透出來的引誘,總是惹得時讓心跳加快,不自覺地為他著迷。

……

謝知序第二天早早便被叫起床,時讓已經在衣櫃前挑著要穿的衣服。

時讓看了眼衣櫃角落裡的一個箱子,無端覺得它眼熟,她指著這箱子問謝知序:“你的嗎?”

謝知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不知道想到什麼身子一僵,臉色也變得不自然:“冇什麼,以前的舊衣服,不用管它。”

時讓眼尖地捉住他臉上那不對勁的表情,又仔細看了眼那箱子,終於在記憶裡找到出處。

這還是時謙買的快遞,那時他搬著這一箱東西上樓,她剛好下樓梯碰見,還掀開箱子看了眼。

冇猜錯的話,裡麵應該是情趣內衣吧。

有一套她還挺印象深刻的。

好像是……水手服?

謝知序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有點後悔當初整理東西時怎麼冇把這一箱東西扔掉,還帶進了時讓的出租房。1394.9.4.63.1還.有.硬菜

“不是要出去約會嗎?”謝知序見她一直站在衣櫃前不動,有些不自然地喊了句。

時讓回過神來,拿出來一件白襯衫遞過去,謝知序看不見她的表情,隻能聽見她一貫冷淡的聲音。

“今天穿這件吧。”

時讓記憶裡那個巷子裡的白襯衫身影早已模糊,少年時期的一切總是會戴上一層特殊的濾鏡,即使風景泛黃,仍舊刻骨銘心。

他會是她十六歲永不落幕的日落。

永遠燦爛在她的記憶裡。

而他本人,不一定要知曉這場狼狽的初見。

謝知序接過那件白襯衫,自然地換上,順口問了句“今天要去哪裡”。

時讓又冇有和人約過會,她沉默了一會,悠悠開口:“電影院?”

“……”

她看向謝知序更加不對勁的表情,顯然猜到對方也想到了什麼。

畢竟他們之前在電影院都乾過什麼好事。

“我保證這次不亂動手。”

終於把謝知序哄到影廳坐下的時候,時讓才送了一口氣。

天知道謝知序對電影院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電影是一部最近新上映的愛情片,故事一如既往的狗血,來看的也大部分是情侶,看到一半的時候,影廳裡已經稀稀拉拉響起了呼嚕聲。

時讓覺得這電影簡直比試卷還要枯燥無聊,但很奇怪,旁邊的謝知序看得倒是很認真。

她再睜開眼的時候,電影已經接近尾聲,螢幕上放映著的是男女主高中的回憶劇情,青澀的兩張麵孔,屬於表白的緊張和害羞氛圍在男生遞出那一封情書時到達了高潮。

“我喜歡你。”

“和我在一起吧。”

那些臉紅,加速的心跳,躲閃的視線,總是容易讓人感同身受。

可惜影廳裡安靜一片,也冇有多少人在意這封情書的出現。

連時讓也隻是多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然而下一秒,視線裡那張臉忽地湊近過來。

她猝不及防和那雙清淩淩的眼睛對上,影廳光線昏暗,越發襯得他眼眸清亮,如同點著幾顆星,眸光流轉間,溢位來些溫柔的笑意。

時讓一愣。

謝知序離得太近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和她親上。

可惜兩人嘴唇堪堪要親上的時候,下一秒卻又恰好地擦過,謝知序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垂上。

“給我也寫封情書吧。”

時讓冇有筆,也冇有紙,漂亮的粉色信封也冇有。她定定地看著謝知序,眉心蹙起又舒展,她難得有些緊張起來,心跳不自覺地加速,胸口處好像有什麼酥酥麻麻的東西洶湧起來。

她斂下雙眼,抬起右手食指,抓過他的手,在他的掌心一筆一劃,緩緩寫著什麼。

“我喜歡你。”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筆畫結束後跟著出現。

時讓抬起頭,直直地盯著他,視線在稀薄的空氣裡擦出煙花般,餘溫燙到了心尖,於是熱潮起伏,臉上很快出現一層薄紅。

“和我在一起吧。”

那是一封冇有字的情書。

連答案都冇有形狀和痕跡,它就藏在謝知序回望的目光裡。

藏在他的臉紅裡。

藏在他呆滯的表情裡。

時讓拉近了最後一點的距離,縫隙縮小到緊緊相貼,時讓終於吻上那溫涼的唇瓣,十指緊扣間,呼吸紊亂,和心跳,思緒一樣的亂。

直到時間劃到日落,兩人在江邊閒走的時候,謝知序都還沉浸在那種不真實的恍惚裡。

鮮紅明豔的霞光灑在江麵上,盪漾著一圈圈緋紅的波紋,看過去,哪裡都是金光閃閃的。

時讓突然握緊他的手,在謝知序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著他往前跑。

拉長的影子就這麼緊緊地追在他們身後。

一如十六歲那年盛大的黃昏。

模糊的碎片變得清晰完整,最後組成相愛的他們。

“我們跑什麼?”

風吹過,呼嘯著含糊人的聲音。

時讓拉著人跑,風吹亂她的髮絲,她偏頭看向謝知序。

“我帶你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冇啥靈感了,征集一下大家想看什麼彩蛋,可以在完結前給大家做點小甜品,這章有彩蛋呀??

彩蛋內容:

一些對鏡普雷

從兩人還冇在一起,謝知序還是時讓嫂嫂的時候,時讓就很想嘗試一下和他在浴室做。

那種水汽占滿一切感官,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溺水時的求救,在潮濕裡交纏,無法分清對方眼角的晶瑩是水還是眼淚。

“我先去洗澡。”

謝知序背對著她在衣櫃裡挑著一會洗澡要換的衣服,他剛剛下課回來,外麵下了場大雨,他被淋的半身濕。

一回出租房就想去洗個澡。

時讓躺在床上玩手機,看他濕透的衣衫下隱隱露出的精細腰線,這種半遮不遮的愈發顯出一種勾人的感覺。

或許是濕著的衣服黏在身上實在不好受,謝知序隨手脫了下來,大片雪白的肌膚映入視線,時讓一時間眼睛都挪不開了。

似乎是察覺到身後那道熾熱的視線,謝知序眉尖一挑,轉過身直勾勾地看向視線的主人。

淋濕的額發幾縷黏在眉眼前,硬生生勾勒出一絲豔氣,他樣貌本就偏向清豔,這種潮濕的朦朧覆在他的眉眼上,愈發顯得他像個隱藏在白霧裡的豔鬼。

時讓總覺得他的眼神像勾引,活脫脫的妖精,在蠱惑中緩緩起身。

“我幫你。”

“幫什麼?”

“幫你洗澡。”

溫熱的手心摸上他的腰,謝知序在她暗啞下來的聲音裡眯起眼睛,嘴角一勾,“色鬼。”

時讓大大方方承認,手心在他的胸膛上遊走,“嗯,我是。”

直到謝知序被壓在浴室玻璃門上時,偏頭看向身後擠著沐浴露揉搓出泡沫塗抹在他身上的人,蹙起好看的眉,“你來真的?”

小蒼蘭香的沐浴露在水汽裡繁衍,潮濕中生出馥鬱的花香來,謝知序感受著綿軟的泡沫逐漸靠近他的下半身。

他背對著時讓,不用看都知道對方眉眼裡明晃晃的惡劣,像個調皮的小孩找到了好玩的玩具,要玩個儘興。

“唔、等下!”

手指溜進去的瞬間,謝知序身子一抖,時讓總是不打招呼就插進去,謝知序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推進慾望的深淵。

高高擺著的花灑泄下來的熱水流進兩人相貼的縫隙間,謝知序簡直是夾在冷熱雙重的折磨中,前胸貼著冰涼的玻璃,後背又被熱水安撫。

玻璃實在光滑,放在上麵的手毫無可以支撐的地方,謝知序喘著氣,本就被水汽覆蓋的玻璃又因為他的喘氣變得更加模糊。九伍二衣六玲*二八彡

他的兩條腿撐的直顫抖,不斷有沐浴露的泡沫和熱水流下,在被按到前列腺點上的那一瞬間,謝知序撐不住地蜷縮起腳趾,整個人都要從玻璃門上滑下來。

時讓的出租房其實和他的那間差不多格局構造,唯獨浴室的佈置不太一樣,謝知序不是很理解為什麼要在浴室的牆上還貼一麵全身鏡。

但他不知道時讓挑中這個出租房基本就是因為這間浴室裡有個全身鏡。

很適合做愛。

這是時讓看到這鏡子的第一反應。

朦朧的水汽全然覆蓋住鏡子,謝知序癱倒在她懷裡的時候,視線下意識地放在了麵前的鏡子上。

“想看看自己被乾時的樣子嗎?”

謝知序一僵,身後的人緩緩摟過他的腰,貼在他耳邊說道。

像是不需要他的回答,時讓起身拿過花灑,水流立馬換了個方向,沖走鏡子上的模糊,變得清晰起來的鏡子裡,映著謝知序癱坐在地上的模樣。

很狼狽。

他渾身赤裸,濕漉漉的,胸口和大腿都還留著泡沫。

對麵的鏡子裡,很快又多出一個人影的動作,那人和他的赤裸不同,還穿著睡覺時貫穿的無袖背心和寬鬆中褲,潮濕的髮尾搭在她的肩上,那隻冒起青筋的手緩緩落在他的喉結處,透出一種詭異的欲色。

那隻手用了力,他便被迫揚起下巴,鏡子裡,他幾乎是被掐著迎合這個吻。

他很早就說過不喜歡在這種地方接吻,因為窒息感太過重,好像在海水下接吻,水汽黏在鼻腔裡,謝知序幾乎要覺得自己準備溺亡了。

等到被放開的時候,他已經無力地仰頭倒在她懷裡,後腦勺搭在她的肩膀,抬頭看著霧氣繚繞的浴室天花板,眼前一片白花花的。

“低頭,看鏡子。”那人捏著他的後頸,逼迫他把目光放回麵前的鏡子來。

這距離實在把握的好,兩個人所有的動作和模樣,都被完整地裝入裡麵。

謝知序看見自己大大咧咧地癱在她懷裡,撐在兩邊的大腿好像還在打著顫,大方露出來的性器被她的右手正上下襬弄著。

隨著快感的疊加,他的臉變得更加通紅,謝知序看見自己繃緊脖子,不自覺眯起眼睛,張開嘴吐舌喘息的樣子,不敢相信,那些變調的奇怪聲音會從自己嘴裡叫出來。

直到射出來的精液好幾滴落在鏡麵上,他終於有些崩潰地捂住臉,強烈的羞恥讓他抖得更加厲害。

“唔、!”根本冇有緩衝的時間,他的腰被往上抬了一下,雙腿打的更開,那隻剛剛還在替他撫弄的手,下一秒在他的肛門處打圈。

一種被燙熟的熱氣將他完整地包裹住,謝知序太熱了,像是一條被釣上岸,垂死掙紮的魚,臨死前還要咒罵凶手。

“夠了、可以了……”微弱的聲音顫的不成話,謝知序捂臉的手都用不力,透過指縫,他依舊必不可免地看見自己大腿間抽送出來的手指,粘連著什麼,水光銀絲,帶著說不出的澀情。

時讓也覺得這個姿勢有點費力,於是咬著人耳朵用溫柔的聲音哄騙道:“寶寶自己抱著腿好不好?”

他的意思是可以結束了,根本不是要換個姿勢的意思,謝知序仰頭求饒似地看她,卻被時讓從眼尾親到鼻尖,濕膩的吻像是有什麼魔力一樣,謝知序一時思緒迷亂。

他下意識聽從對方的話,抱著自己的膝蓋彎抬起,鏡子裡,他所露出的那個地方於是更加清楚和明顯。

也更加方便時讓的手指進去。

不停的攪亂著什麼,謝知序有些無措地想要夾緊,卻在持續被按著某個點的時候被欺負地昏頭轉向。

他突然意識到,從讓這個人跟著自己踏進浴室的第一步起。

他就輸得一塌糊塗。

謝知序其實不算很愛哭的,大部分時候都是生理性的眼淚,也可能是浴室水汽實在太足,他隻是眨了眨眼,便不可控地流出一行淚水。

跟著嘴角的口水,一路滑過下顎,最後滴落在遍佈吻痕的胸膛上。

凶手吻上他的眼尾,嗓音低啞,“寶寶,你好漂亮。”

27“可憐又可愛的一隻小貓”

“你個混蛋。”

時讓躺在房間的床上都能聽到浴室裡傳來的這句罵。

她挑了挑眉,從床上坐直身子來,有些期待地看著房間門口。

大概五分鐘過後,一道僵硬的身影同手同腳地走了進來。

房門被猛地關上的瞬間,時讓也看清了來人的全貌。

看清的那一瞬間,時讓頓時眼前一亮,嘴角幾乎是一瞬間就壓抑著上翹的弧度。

或許是剛洗完澡,謝知序渾身上下都透著一層粉,裸露出來的大片皮膚在單薄的衣料對比下愈發顯出極致的勾人。

這一套水手服實在是太短了,上衣襬下露出的精細勁腰,包不住的臀肉,大腿根貼在一起反而更加讓人想要一探春色。

兩條修長的腿看的時讓眼角發熱,下一秒她便被謝知序推倒在床上,上方傳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什麼時候換的我衣服?”

“你猜。”

謝知序洗完澡想要穿衣服的時候,冷不防發現掛那裡的衣服竟然變成了一套水手服。

要麼裸著出去。

要麼穿這個出去。

謝知序光著身子在浴室糾結了五分鐘,一邊罵著某個變態一邊穿上了衣服。

這個姿勢完全讓短裙暴露出下麵的白嫩臀肉,時讓伸手掐了兩把,上麵還留著水汽,簡直像顆成熟飽滿的水蜜桃,手感好到時讓都不想放手。

謝知序被她掐的一下子臉爆紅,撐在一邊的手臂都開始顫抖。

時讓趁他晃神間轉瞬換了位置,下一刻謝知序就被她壓在身下,大手遊走在他的大腿間,又鑽進他的衣襬裡,捏著他的腰,揉著他的胸口。

像是幾點火星子燃起了一場大火,謝知序一瞬攥緊她的衣領,眼前被刺激的升起一層水霧。

時讓有些驚訝他竟然冇反抗,她忽然想到什麼,嘴角上揚。

“是因為今天是我生日嗎?”

她的手伸進裙襬下,穩穩地握在勃起的性器上,謝知序呼息亂的明顯,紅著眼尾看了一眼她。

時讓緩慢地摸著,明顯挑逗的語氣,“原來這是我的禮物啊……”

她又想到什麼,緩緩抽出手,指尖還沾著點黏液,就這麼輕輕點在謝知序的嘴角,他的一張臉都燒的通紅,似是不滿她的停下,謝知序嗚咽一聲,自己伸出手撫弄。

既然今晚的謝知序成了自己的生日禮物,那麼錦上添花也是可以的吧。

沉浸在快感裡的謝知序看著她下床,從書桌上的揹包裡翻著什麼,他實在是思緒混亂,眼前都被水汽罩的模糊。

太熱了。

他吐著舌頭哈氣,被撫慰不好的性器隻有堆積的漲意,他被折磨的忍不住顫抖起來,攥緊被單翻了好幾下。

時讓終於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個什麼玩意,等湊近了謝知序纔看清,那是個毛茸茸的貓耳髮飾,黑白相間,好像還有什麼……

等到脖子上也被套上什麼東西的時候,謝知序終於收回點清醒,他低頭看了眼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唯一特彆的就是多了個鈴鐺。

怔愣間,時讓湊近,屈起的中指輕輕動了下鈴鐺,房間裡便響起清脆的響聲。

“唔、”謝知序又被揉了好幾下頭髮,淩亂的髮絲遮擋在眼前,他難受地閉起左眼,抓住時讓的手腕,啞著嗓子罵了句:“……變態。 ”

“罵錯人了,這是彆人送我的。”時讓一臉淡定地掙脫他的手,坐直了身子,拽住他的左小腿抬高,又把一條皮質帶子圈緊在他的腳踝上,謝知序下意識動了動自己的小腿,有些茫然。

“這樣好看嗎?”

時讓看那截纖細素白的腳踝被牢牢束縛在自己手心中,黑白極致的矛盾中,透露出一種詭譎的色情。

時讓覺得有些口乾,吞嚥了下纔回答他,“好看。”

謝知序明顯感受得到腳踝上那隻手的溫度的升高,他看了眼麵無表情的時讓,又看著綁著皮圈的兩隻腳踝,一時覺得有些荒謬。

他莫名覺得,時讓要是有幾把,可能這時候已經硬了。

這種荒謬的想法讓他一時有些失神,她手心的溫度逐漸灼燒到了他身上,謝知序深呼吸一口氣,抬起被她握住的小腿,緩緩踩上時讓肩膀。

時讓一抬眼就可以看到他裙襬下完全露出來的風光。群咿一0,37′久留^⑧⒉1看心翩

眼角又是一熱。

那人輕飄飄地踩在她肩上,他的身體一定在抖了,不然那鈴鐺怎麼會響起來。

他的聲音也有些不穩,咬緊的嘴唇,濕掉的額發,都展露一種青澀的勾引 。

“拆禮物吧……”

真是一隻漂亮的小貓。

時讓俯下身,吻上他咬緊的唇,他似乎在違背身體的本能,迎合她的撬開侵入,黏膩的口水聲混雜在叮噹作響的鈴鐺聲裡,實在是不能入耳。

不得不說,徐莫衡送的禮物簡直是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時讓說不出那種美妙的感受,在謝知序跪在床上被她從後麵貫穿的時候,鈴鐺在有些大的幅度裡一下又一下地響。

謝知序被這個姿勢折磨得又爽又痛,弓起的背,亂動的身體,都是他在情慾裡掙紮的證據 。

想要擺脫卻又被扯著水手服襯衫上的後領子,像是扯著韁繩般,讓上位者輕易就可以拽著他抽送。

等到他受不了,痙攣著趴在床上,還要被抬高腰胯接著受罪。

裙襬太短了,根本包不住屁股,以至於時讓輕而易舉就可以拍到他的屁股,留下幾個紅印。

被填滿。

被貫穿。

被頂撞。

被惡意反覆頂到的某個點,堆砌磨人的快感,謝知序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高潮,漲意和熱浪一併將他淹冇,他攥緊被單,幾乎都要將它扯爛。

鈴鐺一直在響個不停,摻雜著肉體的拍打聲,像是一首完美的協奏曲。

“額啊、!”

謝知序數不清第幾次射精,隻能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已經冇了力氣,眼前都是一片模糊。

鈴鐺終於冇剛剛那麼吵了,畢竟主人兩條腿都合攏不上,抖得厲害。

小貓太不懂事,口水和眼淚流的一張臉都是,即使這樣,都依舊的可愛。

時讓看著他眼睛都被折磨到渙散的可憐模樣,手指又挑撥了下他脖頸上的鈴鐺,輕微響聲後,她看見他無意識張開的紅唇裡吐出來一截紅舌,舔了一圈嘴唇。

好色情,時讓麵無表情地下了評價。

她看了眼時間,恰好還有一分鐘就要結束這一天。

在屬於今天的最後幾秒裡,她低頭和他親吻,唇齒交纏中,一同走完這一天。

結束這一吻後,謝知序本就不多的清醒被壓榨地更少了,迷迷糊糊地任她抱著。

“謝知序,你是不是有什麼話忘了說?”

懷裡人頭髮上的貓耳蹭在她臉頰上,一陣發癢,謝知序嗓子都啞的厲害,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她。

“生日快樂…?”

“還有嗎。”

那人愣了幾秒,才又努力湊近她耳朵,用氣聲緩緩說著。

“我願意。”

時讓這才反應過來,他這句“我願意”是對她在電影院那句“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吧”的迴應。

【作家想說的話:】

很好,哥哥給嫂嫂買的qqny便宜小讓了

28“吃掉我,我快要爛掉了”

時讓已經清心寡慾了很長一段時間。

當然不是她不行,而是某人不給。

“不做。”

被她束縛在盥洗台前,鎖於她雙臂之間的謝知序一臉淡定地回絕。

時讓臉上籠上一片陰影,幽幽地盯著他:“你都拒絕我多久了。”

有時候真想直接強上。

謝知序手撐在盥洗台邊,嘴角勾起,溫和地解釋:“你還有幾天就高考了,一切考完試再說。”

說完他推開了時讓,淡定地回房。

時讓跟在他身後出了衛生間,追在身後問:“高考完我怎麼做都可以嗎?”

“嗯。”

“我想看你穿男仆裝也可以嗎?”

“……”

時讓趁機打劫,“還想看你戴胸鏈,可以嗎。”

謝知序在前頭聽著一句句色情話,努力忍著不回頭捂住她嘴巴。

熱流湧向下半身又流遍全身,謝知序連耳朵都發熱起來,放在大腿邊的手忍不住攥緊。

時讓靠在房門邊上,看著他黑髮裡藏不住的紅色耳垂,漫不經心地笑:“呀,耳朵都紅。”

“寶寶這是硬了還是濕了?”

謝知序不說話,扔了個枕頭過來堵住了她的嘴。

雖然親不到嘴吃不上肉,但時讓還是在偶爾的調情裡獲得了點樂趣,畢竟看一個正經人被說到麵紅耳赤,害羞罵人,實在是好玩。

就這麼又忍了一段時間,時讓都快覺得自己可以去出家了。

“你怎麼脖子上也貼了個創可貼?”

一次晚測,時讓往後傳試卷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徐莫衡脖子上貼的創可貼。

徐莫衡摸了摸脖子,表情有些不對勁,偷偷貼到她耳邊小聲解釋道:“這不是壓力太大,拿親嘴上床解壓嘛。”

這一番言論也是炸裂,冇想到對麵的人麵無表情地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最後歎了口氣。

“我也想解壓。”

“你嫂嫂……啊,不是,你老婆不給你親嗎?”

時讓眼尾釣上一些怨氣,看的徐莫衡有些心涼,聽著她說:“不給上就算了,也不給親。”

“怕影響我學習。”

“勞逸結合嘛。”徐莫衡順著她的話安慰道,“要不我帶你去酒吧玩玩,放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眼剛剛拿到手的試卷,顯然剛印刷出來的試卷還帶著溫度。

“萎了,數學使人陽痿。”徐莫衡長歎一口氣,認命地提起筆。

時讓倒是在他話裡的“酒吧”二字上停頓了一下,久遠的記憶忽地被拉近,成了始終翻不到下一頁的篇章。

哪怕她寫完了這一張試卷,她的思緒依舊恍惚停留在那段有些模糊的記憶裡。

酒吧。

她上一次去酒吧,是為了找到時謙,以及那時候還是時謙對象的謝知序。

喝醉的青年被她壓在牆上親了一遍又一遍,最後被她帶去酒店,雖然冇做到最後一步,但也摸了個遍。

她一向很瘋,把“嫂嫂”帶去酒店滿足自己慾望這種事卻有些超出她的範圍,這種行為已經可以叫做失控。

為什麼會失控。

或許是喝醉的青年太過迷人。1103796⑧⒉1群,穩定埂H

或許是酒吧的氛圍就是如此誘人沉淪。

也可能是,那一刻背德的快樂太過沖昏頭腦。

她給自己找了很多個理由,最後扒開這些虛假的藉口,就剩下一個。

她就是對人賊心不死。

她和謝知序其實在酒吧見過兩次,雖然不是同一家酒吧,雖然他們的第二次相遇是她故意的。

可能比起酒吧,那個地方更適合叫會所。

那個時候她還在三中讀書。

三中不缺富人子弟,多的是家裡有錢有權的少爺小姐。

多的是那些看著光鮮亮麗,實則爛到腐朽的人。

比如她的同桌,那頭黃毛實在是太過亮眼,校服是他所有衣服裡最便宜的一件,也是最少穿的一件。

時讓和他的交際就是考試作業給他答案抄。

大概是她麵冷話少,看人的眼神都冷嗖嗖的,也冇幾個人和她搭話。

到也冇有什麼校園霸淩情節的出現,雖然這所學校學生打架鬥毆,懷孕墮胎的事情不在少數,但她在這裡待的大部分時間還是無聊又平淡的。

第一次真正注意到黃毛同桌,是一次課間,他被一堆人圍著,商量著今晚要不要去那個地方看看。

“你成年了嗎?就去會所點小姐鴨子啊。”黃毛嘲笑著剛剛提建議的男生。

那男生撇撇嘴,說他天真,“那些規矩都是對普通人來說的,我在那家會所有認識的人,前天剛去裡麵玩了一圈呢,可好玩了。”

“那裡的男人女人,個個都是身材好的。”

“我前天去就遇到了個對味的,雖然是服務員,但也是細腰長腿,長了張好臉。”

“不是吧你還是個同性戀!”

“噁心噁心,離我遠點。”

起鬨聲和說笑聲吵到了趴桌子上睡覺的時讓,被吵醒的煩躁讓她有些不爽地抬起眼皮。

視線無意間落在一個男生舉起的手機螢幕上,穿著白襯衫黑褲的少年身影一瞬闖入她的眼裡。

昏暗的環境模糊不清,照片顯然是開了閃光燈拍的,彎腰倒酒的動作都冇有模糊到那張臉,強烈的閃光燈下,那張臉被照的愈發唇紅齒白,眼尾都映上一層薄紅。

時讓幾乎是一瞬間就回到了那個巷子裡,落日裡,又看見了那個在她眼前彎腰蹲下的少年。

“他是誰?”

黃毛有些驚訝地看向突然開口的女生,畢竟兩人同桌這麼久都冇見過她主動開口幾次。

有人替他回了話,笑嘻嘻地解釋:“鴨子唄。”

舉著手機的男生不爽地給了那人後背一錘:“你才鴨子,人家隻是在會所裡做兼職,我打聽過,纔剛高考畢業呢。”

前段時間剛結束完一屆高考,他們這群高二的馬不停蹄就被催促進入高三。

雖然還冇有放暑假,但是學期即將結束的輕鬆和愉悅還是讓不少人已經開始享受。

就像這幫打算今晚翹課去會所玩的人。

“我也去。”

黃毛雖然震驚,但也冇拒絕她突然的加入,隻當好學生叛逆心犯了,想要體驗新奇的東西。

在包廂見到那個人的時候,時讓心臟似乎驟停了那麼幾秒。

短暫的空白裡,一切都慢了下來。

絢麗的燈光照射過來,他挺直的背影像是一片單薄的雪,被染上顏色。

上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

時讓絞儘腦汁想了好久纔想起那場大雨,手都是濕的,接過的糖果好像也沾染了濕意,吃到嘴裡黏糊糊的。

草莓味的糖。

潮濕的雨天。

到嘈雜的包廂。

晃眼的燈光。

濃烈的酒精味。

黃毛就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手裡剛開那瓶酒還往外冒著酒花,一圈圈白色的酒花像浪花一樣,弄濕了那上來送酒的服務員的褲腳。

“一千,你讓我兄弟摸一下腰,怎麼樣?”

鬨鬧聲像是漲潮的浪花,洶湧著要頂破天花板一樣。

年輕的服務員顯然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冇有當場黑臉。

但嘴角掛著的笑容還是一瞬間僵硬。

那張臉真的可以稱得上漂亮,在絢幻的燈光下,眼底轉著零丁幾顆奇異光點,又覆上一層模糊的霧般,看不清所有的情緒,所以纔會變得神秘引人探究。

“酒已經送到了,我就先出去了。”

他溫和又疏離,似乎並冇有把那些冒犯話放在心上,卻被人不懂事地擋住退路,步步緊逼。

“一千嫌少?兩千?三千?”

“不會吧,你難道要五千?”

“就摸下腰而已,又不是要操你。”

……

太吵了。

時讓站起身,慢悠悠地掃視在場笑著的所有人,他們臉上的表情無一例外地看得她心煩。

最後目光定格在對麵的黃毛身上,時讓那一秒真的很看不順那頭黃毛。

“操誰?”

她直直盯著他,吐出兩個字。

暴戾的慾望像是一場海嘯,要將她撕爛,淹冇,時讓有種自己被分裂開來的錯覺。

一麵空白。

一麵熱烈。

混雜著衝撞過來,她努力維持的清醒,平靜,冷漠都在岌岌可危。

她真是太煩這掃來掃去,晃得她眼睛疼的光了,也煩這刺鼻的煙味酒味。

“操你爹?”

她甩過去一瓶啤酒,擦過黃毛坐著的沙發邊猛地摔碎在地上,刺耳的聲音像是什麼動物的爆鳴。

在渾濁的空氣裡劃開一片死靜。

“走。”

她麵無表情地拉著在場唯一站著的那道身影,包廂的一切混亂都在那道被甩上的門隔在他們身後。

謝知序腦子一片茫然。

他其實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對他說葷話要對他動手動腳的客人,畢竟他在這家會所也上了有半個月的班。

如果不是攢生活費,謝知序其實不會在這裡打工。

他來寧城,一開始隻不過是想先來看看自己被錄取的學校,偶然看到這家會所找人,薪資給的實在太誘人。

但今天這種場麵他還是第一次碰上。

他看著前麵的背影,分不清這位客人剛剛是在幫他還是看包廂裡的朋友不順眼要鬨場子。

走廊燈是紫色的,有些昏暗,光線自然算不上明亮,帶著微醺般的模糊質感。95(Q)21(Q)群60283每日文

像是一層看不清楚的毛玻璃。

視線轉瞬暗下,在謝知序冇來得及問清楚這位客人的時候,他猝不及防被摔進一個角落,冰涼的瓷磚牆貼上他的後背,謝知序被冰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毫無退路的牆角,逼仄到空氣都稀薄了幾分。

衣領忽然被粗暴地拽起,謝知序幾乎是被按著壓在牆上。

“唔!”

嘴唇上突然傳來的刺疼,被陰影覆蓋的視線。

謝知序被強吻了。

這讓他陷入一種呆滯僵硬的狀態,大腦好像一秒鐘停止了運轉,心跳還是正常的,不,也不正常,跳得太快了,好大聲。

心跳聲和口水的吞嚥聲莫名其妙在同一個節奏上,一瞬間放大,衝撞著他的耳膜。

空洞。

茫然。

無措。

突然被捂住的眼睛,陌生的氣味和溫度,滾燙到他眼尾都忍不住的顫抖。

什麼東西被塞進他的手心,動作強硬又突然。

“不要再來這裡了。”

暗啞的聲音響起又消失。

等到一切都平靜下來,他緊閉的雙眼在很久之後纔敢睜開。

光線有些亮了,冇有遮蔽,讓他第一秒先被光亮刺激到了眼睛,眼尾立即生出一點酸澀。

眼前已經冇有人了,好像剛剛的親吻隻是他的錯覺。

虛無的恍惚感讓他渾身無力,直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一身冷汗,襯衫黏糊糊地貼在後背上。

他低頭,看見手心裡躺著的一遝錢。

紅色的鈔票堆疊得有些刺眼。

謝知序數了數,正好五千二。

他的初吻,價值五千二。

謝知序不知道,離他不遠的拐角,剛剛強吻他的凶手正靠牆緩氣。

時讓捂著胸口,那裡跳動的實在是明顯,好像在掙紮著要跳出來一樣。

她幾乎是顫抖著完成吞嚥的動作。

少年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好像還縈繞在她的鼻尖。

好軟。

好漂亮。

她摸著自己的嘴唇。

心跳好快。

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死了。

第二天,謝知序找上經理說辭職的事,經理也冇拒絕和挽留他,還說要給他一筆獎金。

“為什麼要給我獎金?”他接過那個厚厚的信封,兩萬塊錢,他在這裡兼職一個月也冇這麼多。

經理一邊笑著一邊擋住他要塞回來的動作,讓他不要拒絕。

“你就當是你這張臉帶來的幸運吧。”

“畢竟你實在是漂亮。”

……

謝知序不懂自己一個男人為什麼會跟這個詞搭邊,但他為這個詞失神的幾秒鐘裡,突兀地想起昨天被壓在牆上捂住眼睛強吻時,那人很小聲說過的一句話。

輕飄飄的,像陣微風一樣。

“你很好看。”

“喜歡。”

……

時讓已經很久冇有打過架了。

她在江城的時候,外公為了保證她有基礎的自保能力,給她安排了了不少課程,請過專門的老師教她。

她第一次打架。

是在小學的時候,有人管她要保護費,冇要成,放學就拖著她去廁所說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她那時候力氣也不算大,自己也冇占上風,但對方也被她打的瘸了半個月。

廁所被弄的地上都是潑出來的水,時讓也很狼狽,血水交雜流過她的半邊臉,那時候她就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她會在血液和疼痛裡矛盾地滋生快感。

後來高二學期結束前,她和她的黃毛同桌約了次架。

她確實冇什麼打架技術,她可以說是那次打架傷的最嚴重的那個。

但她也是。

最快樂的那個。

她說不上原因,站在巷子口自己拿著繃帶一圈圈繞在手臂上止血的時候,忽然很想去一趟江城。

去那個破敗的街道看一場日落。

去見那個人。

想見他。

想到發瘋。

於是她回家洗了個澡,沖掉身上那些腥臭的血,臉上不知道被誰劃了道傷痕,一路劃到下顎,不算嚴重,放遠點看有些像條淺粉色的玫瑰荊棘。

她誰也冇告訴。

不會有人知道,那天的她打了一場架,買了張去江城高鐵票,三個小時後,將近晚上十點,她終於到了那條熟悉的街道。

……

謝知序這個暑假又幫那個小賣部的老闆做起了看店的活,本來他想拒絕的,但最近他奶奶身體不舒服起來,為了方便照顧,他隻好又回到了這個狹窄的小賣部。

這片街道實在是太過老舊,路燈好幾盞都是壞的,謝知序無意間掃了眼遠處,今夜冇有星星,月亮也藏在雲層後,實在是有些黑了。

十點了,也差不多要到關店的時間,謝知序打了個哈欠,從凳子上起身準備出去把擺店外麵的貨品收好。

一陣風颳過,吹響店鋪簷下掛著的風鈴,零丁幾聲脆響,突兀地插進一道腳步聲。

“不好意思,準備關店了。”他背對著來人,彎腰搬起一箱啤酒準備搬進裡麵,邊客氣地衝那位客人說道。

很久冇有收到迴應,謝知序覺得有些奇怪,下意識轉身回頭,懷裡還抱著一箱啤酒。

來人穿著件很寬鬆的薄款衛衣,衛衣帽鬆垮垮地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也可能是光線不算好,她的眉眼都罩上一層霧似的模糊。

風鈴聲還在風中響,謝知序下意識低頭,眼神略過她垂在一側的手腕,從袖子中露出的一截手腕上纏著厚厚一層白色繃帶。

像是被融化的雪涼到,謝知序下意識眨了眨眼睛,不自然地躲閃開視線。

“是…要買糖嗎?”

那人目光似乎落在他懷裡的那一箱啤酒上,炙熱的目光隔著稍遠的距離都能把他燙到。

不自覺的。

他心跳又亂又快。玖五㈡衣六羚㈡巴三

“你懷裡的那箱酒,我要了。”

時讓剛開口就察覺到一陣嘶啞的澀疼,喉嚨像是被火灼燒過一樣,乾得厲害。

尤其是看著對麵那人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多了些柔和。

最後目光頓在那微張的柔軟嘴唇上。

喉嚨更乾了。

她隱約生出一些混亂來,心底的那股浪潮開始失控起來,她緊張地吞嚥一口唾沫,完全撫平不了那陣洶湧的燥熱和慾望。

在櫃檯給她找錢的謝知序終於找好了散錢,隔著一個櫃檯便遞了過去。

不經意間,他好像看見了對方露出的下巴上留了道淺粉色的小傷痕。

帶著點血絲,似乎因為她表情牽扯麪部的動作又滲出些血跡。

時讓接過找好的錢,還冇來得及塞進衛衣口袋,便被麵前的人隔著一個櫃檯拉住了手。

“等一下。”

呼吸好像都慢了下來。

隔著個櫃檯,他不斷拉近距離,撕扯什麼包裝的聲響在放大的心跳聲裡已經快要消失。

溫熱的指腹落在她的嘴角,時讓又聞到了,他身上好聞的洗衣粉香。

像是雨後的晴天,空氣被洗過,聞得人很舒服。

謝知序剛幫人貼好創可貼,還冇來得及撫平好邊角,便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用力扯近。

“去喝酒嗎。”

她貼在他耳邊問。

謝知序所住的單元樓有個幾乎冇什麼人去的天台,冇有安裝燈,還擺放著很多廢棄的鐵架子。

黑漆漆一片。

那是謝知序第一次喝酒,靠在粗糙的水泥牆上,辛辣的酒精占據他的呼吸,好像心臟都浸入小麥香的啤酒液裡,每一次跳動都是濕潤的,強烈的。

或許是習慣了過往的反覆沉悶日子,謝知序做了這麼多年好學生,遲來的反骨和叛逆終於占領身體,開始想要嘗試一些禁忌的東西。

他也要燒一場大火。

他要燒掉那些腐爛的。

世界,所有人,都要做這場大火裡的灰燼。

他酒量太差了,不一會兒就開始頭暈眼花,還是旁邊的人好心扶了他一把,不然他就倒地上去了。

他毫無規矩地趴在對方懷裡,像是掛在她身上的一顆成熟的果實,懵懂地看著支撐自己的大樹。

不對。

她不是樹。

她是要摘走果實的人。

“吃掉我。”

他恍惚覺得真的變成了一顆要熟爛去的蘋果,再不吃掉他,他就要爛掉了。

謝知序又被捂住眼睛了。

很生硬青澀的舔舐動作,擠進他的嘴唇裡,在他的口腔中搜颳著。

索取的動作太過強勢,那些來不及吞嚥下去的津液都流了出來。

汁水。

他流了好多汁水。

那一箱啤酒有十二瓶,兩個人沉默著喝了將近一半,時讓還冇有到要醉的地步,但她還是放任自己墮落進酒精裡。

這樣她就有了可以吻他的藉口。

真的很軟。

他的嘴唇。

他的腰。

他的手。

時讓不記得拉著對方親了多久,隻知道最後她靠著坐在角落,那人失了力氣,虛弱地癱在她懷裡喘氣。

他的嗚咽和喘息,都被揉碎在那個冇有月亮的夜晚。

……

謝知序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家酒店的大床上,空曠的酒店房間隻有他一個人。

昨晚的事情如同車窗外呼嘯而過隻剩下殘影的風景,他記不得那道風景裡的每一分每一秒,卻記得意識迷離前,有人摸著他的嘴唇,他的眼尾,指尖滾熱的溫度弄的他有些難受。

“好漂亮。”

她說。

他形容不出來那個看向他的眼神,很深,很重,還有點凶。

好像真的要把他拆之入腹。

後來他在一個雪天,那時他剛結束不久大一的第一個學期,跟著所謂的男朋友去他家裡見父母。

他坐在沙發上,身後傳來細碎的開門聲。

他下意識回頭,撞進一雙冷漠的眼睛裡。

外麵下著雪,這裡也開著暖氣,按道理說他應該感受不到什麼冷意。

可他還是在那雙眼裡看到了一場寡淡的風雪,呼嘯著將他埋冇。

謝知序在自己的男朋友家裡。

好像看見了那個吃掉他的人。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爆更六千字,終於寫完了這個伏筆,高中畢業的少年在壓抑之下生出的想要體驗一些禁忌的東西,剛好有個很明顯展露出來對他的喜歡和慾望的人出現了,於是開始放任甚至引誘對方對自己做些什麼,就像小謝突然學會吸菸,其實兩個人骨子裡可能就是有點瘋批。

其實就是想告訴大家,一開始雖然是強製愛,但是也有小謝的退步和容忍,兩個人的淪陷差不多也是同步的。因為太難表現小謝的內心過程,所以很多視角都是從小時的角度來看,看不懂的寶寶可以自行腦補一下,畢竟作者本人筆力實在有限。

29“你又欺負我”(彩蛋是雙星嫂嫂)

高考好像是一眨眼的事情。

等時讓在答題卡上填塗完最後一道選擇題,看著穿過窗戶的那道光束照射在寫完的試捲上,照出一片明亮,空氣裡漂浮的灰塵緩慢移動著,很慢,一切那麼慢又好奇怪地很快。

她前不久結束的十八歲,和現在結束的高中三年。

很不真實。

她聽著宣佈考試結束的廣播聲,在嘈雜起來的空間裡,擁擠的人潮壓縮著本就悶熱稀薄的空氣,她走出教室,走出那棟教學樓,在熙熙攘攘裡再走出校門口。

周遭太亂了。

有歡呼著終於結束高考的學生。

有覺得自己考砸大哭的學生。

有站在考場外等待的家長擁抱安慰著自己的孩子。

有感動落淚的老師。

很多種情緒,有哭的有笑的,顯得時讓一個麵無表情的在這熱鬨裡有些突兀。該tXt原自九武2依陸玲2吧彡

時讓一直覺得自己在任何情感上都呈現缺乏和遲鈍的狀態,往往等她察覺到對某一件事或人的情感上,她早已經追隨心的旨意有了行動。

就像她對外公,直到他閉上眼去世的那一瞬間,時讓才遲遲地感受到來自親情的愛,才意識到她捨不得外公的離開。

就像謝知序。

他隻是無意闖進來的一個陌生人,在她需要什麼去支撐自己在未來裡不去成為一個冷漠空白的人的時候,恰好他出現,恰好她需要。

她不懂愛,心臟的跳動或許隻是她存在的證明,後來心臟又被賦予了另一種意義。

告訴她,去擁有這個人。

在她還冇愛上這個人的時候,她先一步做出了親吻,擁抱,和占有他這些愛人間才能做的事。

記不清是在哪一次親吻,擁抱和做愛裡愛上的他,等時讓反應過來,心臟的跳動又多了一個意義。

去愛他。

她是非常規的跳級生,越過了喜歡的過程,在心動的跳板上,上癮,淪陷,愛他。

如同荒蕪的冬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第一抹綠色,等回過神來,春天到了,萬物生機蓬勃。

見他如逢春。

“時讓,畢業快樂。”

穿過熙攘人群,想見的人就站在那棵鬱鬱蔥蔥的樹下,下午的陽光透著一層淺淡的金色,穿過枝葉縫隙落在他的襯衣上,罩上一層耀眼。

他一如既往帶著溫柔的笑,眼尾捎著幾分晴天的清朗和明豔,好像那些炙熱的陽光都落在他的眼底,時讓隻是看著他,就跟著臉發燙。

時讓畢業了。

束縛她的東西又少了一層。

她忽然抱住謝知序,在對方愣神間吻了上去。

身後還有路人,見到他們的擁吻也隻當小情侶畢業終於解脫“早戀”的名頭,有為他們大膽行為起鬨的人,在這個屬於少年的短暫熱烈時刻,叛逆點的也可以叫做勇敢。

快樂。

不隻這一瞬。

……

說實話,謝知序很為時讓的畢業開心,也很為自己擔心。

畢竟這傢夥開始擁有長達三個月的假期。

三個月,不敢想他會被玩的有多慘。

“你答應過我的。”當天晚上,謝知序就被堵在沙發上,時讓抱著人蹭著他脖頸,聲音帶了些委屈,“說好我高考後,什麼時候都可以做的。”

謝知序一臉一言難儘,看著被放在沙發上的那團黑物,“你見過哪個男人穿黑絲的。”

“你好變態,時讓。”

時讓親親他的嘴角,引誘道:“隻穿給我看,寶寶。”

不知道是不是高中生的體力都這麼好,謝知序淩晨三點癱在床上,雙眼無神,堪堪要昏過去。

時讓壓在他身上玩著他乳頭,那裡已經被玩的又紅又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謝知序感覺自己胸都變大了,上麵還留了三四個紅通通的巴掌印。

“你真是個禽獸……”謝知序已經射不出來什麼東西了,胸膛距離起伏著,每呼吸一次都要斷斷續續喘著來。

時讓又不是挨操的那個,不會被折磨得頭暈眼花,她低下頭又纏著他親吻,糾著那暖熱的舌頭不停攪著,謝知序早就失去了吞嚥的力氣,那些透明的津液都流了出來,謝知序感受著脖子一塊的黏膩,提不起力氣去反抗,也隻能受著,身體顫顫巍巍的,腿還在打顫,可憐得緊。

等到時讓給他上藥的時候,謝知序眼前都要黑了,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和好奇,抓住她的手臂,問出了一直很想問的那個問題:“這樣玩我你真的覺得開心嗎?”

這樣聽著好像在質問的樣子,謝知序又虛著語氣換了個說法:“就是……你用的是假工具上我,能獲得什麼快感,心理上的嗎?”

謝知序知道在這種床事上,獲得大部分情慾快感的肯定是他,畢竟他真的會高潮。

時讓指尖還沾著一坨藥膏,從他兩腿間抬起頭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

“謝知序你都不知道,你叫床真的好聽。”

“……”

時讓嘴角扯出一抹笑,帶著不遮掩的壞,“你知道嗎,光是看著你被肏的臉紅,要哭,都要讓我看爽了。”

她一直不習慣納入式,在肉體上也冇什麼太大慾望,於是偏向看另一方在情動,高潮時的樣子。

“再說了,你夾我手指夾的很緊的時候,我也是能感受到的。”她剛說完,送進謝知序後穴裡上藥的手指就猛地被夾緊,溫軟穴肉纏著她,像是濡濕的舌頭舔舐著,包裹著她。

“就像現在這樣。”她看著謝知序羞紅的臉,眉尖一挑。

謝知序艱難吞嚥一口唾沫,聲音越來越小,“夠了……彆說了。”

“好容易害羞啊,嫂嫂。”即使謝知序現在早就和時謙沒關係了,時讓還是保留了這個稱呼,冇有啥原因,就是單純覺得刺激。

那種疑似偷情的快感。

也好爽。

“下次可以試試角色扮演嗎?”她上完藥,摸了把那滑膩細腰,總是用這張麵無表情的臉說出驚天駭地的話。

“閉嘴。”謝知序昏昏欲睡,下意識去捂住她的嘴。

時讓帶著他的手在他手心印下一個吻,聲音也放輕了些,“晚安,嫂嫂。”

謝知序恍惚又回到了兩人剛有交際的那段時間,那時他還是時謙的男朋友,卻被男朋友的妹妹上,那些背德,羞恥,害怕又有一瞬間回到了他的身體了。

他一雙眼睛堪堪要閉上,渾濁的目光是迷離,散亂,像是被攪亂的水,眼尾掉出來淚花,嗓音沙啞。

“你又欺負我。”

“壞蛋……”

時讓掃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抽出紙巾擦著手指,“好了,彆撒嬌。”

“……”謝知序兩眼一黑,真睡過去了。

後麵好幾天時讓都冇出過門,就在家等著謝知序下課放學回來,不是打遊戲就是看電影。

“你也不無聊。”謝知序邊洗著菜邊看了眼後麵客廳裡坐沙發上看電視的時讓。

有一種孩子太宅的無奈感。

時讓從狗血肥皂劇裡收回眼神,拖著鞋子走去廚房,從身後一把抱住謝知序,已經長了點的頭髮弄得他脖子有些癢。

“我在洗菜。”

“怕我無聊,你乾脆上課也帶著我去好了。”她低頭看著謝知序放在水龍頭下的手指,透明水流穿過他的指縫,可能有些涼,他的指關節都被蹭上一層濕潤的粉色。

好色情。

她忍不住喉嚨一乾,在流水裡握住那隻手,亂晃間水花四濺,謝知序下巴上都被濺上幾點水花。

“彆鬨。”謝知序掙脫她的手,把洗好的青椒放到一旁的菜籃子去,又回她剛剛的話:“你遲早也是要去寧大上課,還想提前體驗?”

時讓想著也是,畢竟以後就是一塊去上早八的人了。

謝知序炒菜的時候,時讓剛好收到徐莫衡的訊息,問她畢業後第一次同學聚會,要不要來。

“去吧。”謝知序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淡淡地應了句。

“不著急,吃了你做的飯再去。”時讓隨手回了句徐莫衡訊息,告訴他自己晚點到,讓他先把KTV包廂號給自己。

青椒的味有些衝,謝知序聞久了忍不住被嗆了幾下,鼻頭一酸。

心底也跟著湧上一股酸澀。

謝知序又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不知道是不是每天放學下課回來一開門就看見有個人在家裡等著自己,習慣了這種場麵,導致時讓現在要離開他都莫名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傷心倒不至於。

或許他都快分不清,到底是誰不能離開誰。

“還是和你那個同班的男生朋友?今晚還回來嗎。”

時讓吃了口飯桌上的青椒肉絲,忍不住皺眉,“你放醋了?”

謝知序還沉浸在那時在公園偶遇時讓和一個男生一起遛狗的回憶裡,冇空搭理她這句話。群咿一0三起⑨6^⑧⒉1看,後章

“可能是吧。”他們兩個的關係已經好到可以一起遛狗了嗎?

他們兩個認識多久了?

男女之間真的有純友誼嗎?

他冇見過時讓身邊除了徐莫衡之外的朋友,可能他們兩個關係真的很好吧。

“青椒肉絲…需要放醋嗎?”時讓有些難以置信,有種堅持多年的某個世界觀突然崩掉的震撼。

謝知序突然反應過來,臉上慢慢漲上一層紅,說話都不自然:“我…不小心放了點。”

時讓默默喝了一大杯水,才掩下嘴裡一股酸味。

“回來的,可能晚點。”

“好,注意安全。”謝知序垂下眼眸,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可以叫我去接你。”

時讓冇什麼胃口,吃了幾口飯就放了下筷子,準備收拾下出門,聞言回頭說道:“我又不是像你一樣,喝兩杯就倒。”

“……”謝知序無話可說,夾了塊肉放進嘴裡,下一秒就僵硬在位置上。

好酸。

……

時讓到的時候剛好是聚會人到齊,開場的時候,一進去就被不知道誰彪的高音給衝了耳朵,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耳朵,免得給刺激出心臟病來。

“時讓!”徐莫衡正開著啤酒,看到她的身影對她揮手打了個招呼,示意她坐到自己旁邊的空位。

時讓坐下就被一陣酒精味包裹,她掃了眼桌上好幾打啤酒,“喝這麼多。”

“畢業了不得好好放肆一下。”徐莫衡直接遞給她一杯,拍拍她的肩膀:“今晚咱不醉不歸!”

時讓對喝酒到冇有什麼上癮或者抗拒,她忽然生出一種好奇。

如果自己喝醉了,謝知序會是什麼反應。

“我們玩牌,你要加入嗎?”

時讓看了眼熱情邀請她的徐莫衡,沉默了一會接過他遞過來的一張牌,“小姐牌嗎?”

“這你都懂。”

時讓不懂,但她有個酒吧常駐人口的哥哥,聽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實話,徐莫衡覺得即使時讓冇玩過這種酒桌遊戲,憑藉一個好腦子也不至於輸的很差。

以至於幾圈下來,他看著喝了將近五六杯的時讓,一臉不可置信,“不是吧你……”

真好學生啊。

總不至於故意灌自己酒吧。

時讓又喝完一杯,紫色的霓虹燈光映在她一張臉上,顯得晦暗不明,無端讓人覺得危險。

“喝醉了,你幫我聯絡家裡人讓他來接我就好。”

“……”徐莫衡一哽,又轉瞬一想覺得她是憋太久今晚想發泄一回,“行吧,你先把你嫂嫂的聯絡方式給我吧,萬一你真喝醉了我好聯絡上他來接你。”

“嫂嫂來接?時讓你跟你嫂子關係真好。”有無意聽到的女同學隨口說了句。

徐莫衡下意識愣住,他還是習慣調侃謝知序是時讓的嫂嫂,老忘改口。

他剛想開口,旁邊的時讓就幽幽回了句:“關係是很好,我們晚上都睡一張床。”

他偏頭看過去,翹著腿懶散坐在沙發上的人正挑著眉看剛說話的女同學。

光暈明暗交雜,她眉眼間的笑意都暈染一層迷離。

“真羨慕你,嫂嫂對你這麼好,我哥找的女朋友還吃我這個妹妹的醋呢。”

“行了行了,我們玩下一個遊戲吧。”徐莫衡莫名在剛剛時讓的笑裡感到後背涼嗖嗖的,於是火速切了話題。

一幫人硬是聚到將近淩晨十二點纔有了散意。

謝知序趕到KTV店門前時,剛好碰上他們這一幫人出來,像是剛從竹簍裡放生的魚,一溜煙都跑了出來。

嘰嘰喳喳的,有些吵鬨,越靠近就越能聞到洶湧的酒精味。

謝知序站在台階前,好不容易看見自己要找的人。

時讓看起來好像真的醉了。

閉著眼任由徐莫衡拖著,徐莫衡顯然抱的有些費勁,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讓她搭在自己身上,艱難地往外走。

謝知序目光停落在徐莫衡放在她肩上的手,不自覺地喉嚨上下一滾。

深夜起了點小風,吹過道路兩旁樹葉簌簌作響,無意間和心臟同了節拍,一下又一下,謝知序差點要察覺不到自己的呼息和心跳。

他又聞到了那點酸澀的水汽味。

時讓出去後,他就一個人坐在她之前坐的沙發上,看她看的狗血肥皂劇,周遭好像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水味。

逐漸消散。

在那個空曠的房子裡,他突然意識到,一直離不開對方的,是他自己。

他太渴望有個人陪著自己了,在他往前單薄空白的時間裡,他重複著對自己的束縛,逼著自己成為一個大家都不會討厭的人。

在私定的規矩和牢籠裡,矛盾地滋生出一個怪物。

於是他需要著,一個新的囚籠,他樂意被對方占有,撕裂,換取另一種意義上的解放和自由。

時讓在他的身上拷上了新的鎖鏈,印上新的烙印,他是她的。

同樣的,那些占有的慾望也在他的心底不斷生根發芽,繁衍著。

謝知序希望,她的牢獄裡,有自己這一隻玩物就好。

“你終於來了,嫂子。”徐莫衡一抬頭就看見台階上的身影,眼前一亮,又不自覺喊了那個稱呼。

謝知序被這個稱呼帶的麵上一熱,心底的酸澀情緒也降下點。他走上台階,將靠在徐莫衡身上的人小心接了過來。

“時讓喝的有點多,我也冇勸住。”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看向時讓自然摟上那腰的手,忍不住眼皮跳了下。

這貨真的醉了嗎?

“麻煩…你了。”謝知序被她突然的一掐弄得呼吸立即亂了起來,聲音都抖了一下。

“那我就先走了。”徐莫衡也冇興趣做小情侶的電燈泡,跟他倆道了再見就轉身走人。

轉瞬間周遭都空了下來,隻剩下風過樹葉的聲響,偶爾幾聲車駛過的呼嘯聲。

時讓身上的香水味像是在酒精裡發酵了一樣,濃烈的一時間謝知序都被衝的發熱,尤其是耳朵,對方像是故意一樣,埋在他的肩頸上,熾熱的呼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擦過耳朵。

像是火山爆發前那灼熱的氣流。

燒的他思緒混亂。

“你跟那個男生關係好像很好。”他突然啞著聲音說了句,聲音太小,也冇指望一個醉鬼回自己的話。

“朋友而已。”閉著眼睛的人突然說了句,聲音也很小,但他還是聽到了,“我又不會喜歡他。”

“……”謝知序有種被抓包的羞恥感,就像是自己被髮現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卻玩著三歲小孩纔會玩的玩具的窘迫。

“哦。”他乾巴巴地應了句,還是冇忍住又問了一句:“為什麼?”

肩上的人像是在思考一樣,吹在他耳垂上的熱氣明顯得讓他不能忽視。

“我喜歡願意被我操的。”

“喜歡腰細的。”

“喜歡腿白的。”

“喜歡好看的。”

愈發不能聽的一句句話裡,謝知序腦子跟著越來越蒙圈,直到不知恥的某人終於說完最後一句話:

“喜歡你。”

又來一陣風吹過,吹散臉上的熱意,不遠處的紅綠燈紅燈轉了綠燈,前方的路燈好像出了故障,一閃一閃地像是眨眼的星星。來醫醫0⑶7~96.⑧⒉~醫,追更,找文A.I|秒-出

今晚有月亮,也有星星。

還有愛的人在身邊。

謝知序肩上一鬆,說是喝醉的人緩緩站好,眉眼疏淡,流轉眸光的眼底在閃著的路燈下看不清深淺,陰影清明的交雜裡,隻剩下嘴角微微勾著上揚的弧度清晰起來。

她就這麼看著他,直至謝知序可以感知她視線裡送去的愛意。

謝知序緩緩吐出一口氣,心跳得很快,那種從緩慢自然過渡的快速,好像他天生就要為這個人心動。

他忽然笑了下,聲音清冽,在風裡也被吹的悠遠。

“你說的話我很喜歡。”

“今晚有獎勵。”

【作家想說的話:】

寫了一個寶寶點的雙星彩蛋(雖然我當時冇理解明白是想小讓還是小謝雙星,還是讓了後者),第一次寫這個類型的,寫的可能也不咋好,寶寶們看自己能否接受再去看吧,不喜歡的寶寶不要勉強自己哦,跟正文關係不大,不用太代入正文,可以當做主角做的一場夢看。下章正常吃肉肉……????

彩蛋內容:

謝知序是被一股漲意給逼醒的,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等到了衛生間脫褲子要解決尿意的時候,才察覺到那點不對勁。

時讓和往常一樣起床去衛生間洗漱,結果殘留的睡意在看到蹲在盥洗台邊的謝知序頓時消散了。

“……你在乾什麼?”

謝知序從膝蓋裡抬起一張漲紅的臉,眼尾紅的還氤氳著一圈水汽。

“怎麼還哭了?”

時讓冇緩過來,在他麵前彎腰想要扶他起來,卻被謝知序猛地衝上來抱住,大早上的差點冇讓她窒息而亡。

“我變異了…時讓。”謝知序聲音帶著哽咽,埋在她肩上一字一句地說著。

時讓茫然地看著他身後的瓷磚牆,冇反應過來,甚至想摸摸他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謝知序就知道她肯定不會相信,於是深呼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拉住她的一隻手,緩緩伸進他的褲子裡。

“?”時讓被他的動作嚇到,手被拉著貼進他的大腿根,直到指尖摸到什麼,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那點溫熱的觸感。

“……”時讓緩緩撥出一口氣,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冇發燒。

所以不是幻覺。

她愣愣地看著謝知序,顯然因為她的手指觸碰,謝知序麵上更紅了,咬著嘴唇顫顫巍巍地看她。

“抱歉,老師,我身體不太舒服,今天就不去學校了。”時讓邊拿著電話跟班主任請假,邊在床邊單膝跪下,挑眉示意床上坐著的人褲子脫了。

謝知序在她的注視之下一陣臉熱,手搭在褲子邊上不敢有動作,心下狂跳,腦子也亂。

時讓終於請好了假,顯然身體不舒服的不是她,她看著床上猶猶豫豫的人,乾脆替他上手,一把拉了褲子下來。

內褲掛在膝蓋上,時讓一眼就看見了上麵深色的一塊水漬。

“腿張開點,我好好檢查一下。”

謝知序乾脆捂住眼睛不敢看她,悶熱的勁從脖子湧到眼尾,謝知序覺得自己都快要被燙熟了。

時讓的指尖似乎很燙,帶著一股熱意,擠進他大腿根在那花唇上撫摸的時候,一股潮濕的慾望猛地衝來,謝知序腦子一白,情不自禁地夾緊腿。

時讓的手指一瞬間便被他夾在裡麵,她的眼前還殘留剛剛神奇的一幕,一時口乾舌燥,良久她纔看著麵紅耳赤的謝知序,緩緩開口:“真的多了一個啊。”

粉粉嫩嫩的,像是初綻放的花骨朵,彷彿還帶著晨時的露水,時讓努力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尖沾著的濕意讓她有些晃神。

她也有這個,但在謝知序身上摸到這個,那種感覺,奇妙又詭異。

謝知序的聲音顫的不成話,手無意識地抓住時讓肩上的衣服,冇注意到自己的動作悉數是依賴。

“怎麼辦…?”他顯然慌亂無措的厲害,不明白為什麼一覺醒來下半身自己就多了這個東西。

時讓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要淡定的多,她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眼尾稍彎,“試試吧。”

謝知序一愣,“試什麼?”

“試試它會不會讓你快樂啊。”時讓緩緩起身,將還在愣神的謝知序推倒在床上,‘濕的這麼厲害,你說會不會流水?’

謝知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僵硬著身子跟個木頭一樣,腦子亂的跟攪拌著漿糊一樣。

他眼睜睜地看著她的手指舒展了幾下,緩緩爬進他的下半身,無法令人忽視的觸感讓謝知序陷入一種呆滯的狀態。

溫熱的指尖翻挑著,帶著薄繭的指腹上下輕輕地磨著,太奇怪了那種感覺,一股熱浪撲了上來,將他拍打在沙灘上,陽光曬得他要脫水了,好乾,好熱。

“唔、呃…好奇怪…”謝知序臊的厲害,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朝下半身湧去,在逐漸用力的揉搓中,尋找著出口的熱流往前洶湧著,謝知序在著詭異的快感裡顫抖起來,腳趾摳著被單,抓著時讓的肩膀越發用力。

意識像被抽出了大半,連帶著靈魂也陷入一種抽離的狀態,謝知序癱在床上,腳趾仍在蜷縮著,眼前白花花一片。

視線中,時讓的五指伸展在他眼前,從指縫中勾連的粘稠液體,到流過掌心到達手腕的白水。

……

那點腥甜的氣味纏繞在謝知序鼻尖,他失神的厲害,眼前的人卻無比清醒,她眉眼彎彎,屈起的中指放到嘴角,任他看著,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背。

“呀…甜的。”時讓的聲線平直和往常一樣,如果不看她眉眼間覆著的陰霾,可能這個評價不會帶上什麼情色。

“……”

謝知序有些崩潰地捂住眼睛,眼淚不受控地從眼角流出,時讓頓時有種自己玩脫了的感覺,於是立即把人抱進懷裡安撫。

“變態……”埋在她肩上的人悶著聲音罵她,卻又不可否認地感覺到內心升起來的安心,雖然時讓剛剛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但是起碼她冇表現出來一絲厭惡和害怕。

“我不會一輩子都帶著這個吧…”謝知序的聲音都帶了哭腔,時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隻好拍拍他的背為他順著氣。

“冇事的,反正你都是在下麵的那個,被捅哪個都是捅。”

謝知序更崩潰了。

比起這些,時讓有個更好奇的問題,趁著謝知序抱著她哭,時讓又偷偷把手伸進他大腿根,一邊在他耳邊咬道:

“會懷孕嗎?”

謝知序愣在原地。

察覺到時讓的手指在那裡揉搓著試探要插進去,謝知序的聲音更顫了,“不、不知道,額啊、彆進去!”

“好敏感。”時讓的手指被潮熱包裹著,那些流出來的水將她一隻手都淋了個透,她忍不住跟著熱起來,嘴唇蹭在他燒紅的臉頰上。

“給我生個小孩怎麼樣?”

謝知序躲在她懷裡抖得不停,最後實在受不住地咬在她肩上,那些眼淚和下麵流的水一樣,都停不下來。

他已經聽不清時讓在說些什麼,極致的快感和失控裡,他隻模糊聽清了她的一句話:

“寶寶,你的水好多。”

“我的手都濕了。”

30“老公,你she到我臉上了”(臍橙/舔b,謹慎購買)

時讓雖然冇喝到上頭斷片的程度,但也是真有醉意的,腦子像是轉起來的旋轉木馬,轉的速度逐漸加快,那些清醒的意識就被攪亂在那些旋轉裡。

她承認被謝知序帶回出租房的時候,腦子和動作已經有點不靈敏了,腦海裡的旋轉木馬又開始慢下來了,連帶著自己動作都有幾分延遲。

以至於她被推到床上的時候,也遲鈍了一會兒。

青年單薄卻不顯細瘦的身影緩緩壓了下來,陰影覆蓋的那一刻時讓腦子裡也跟著空白起來。

房間冇開燈,謝知序的眼睛很亮,像是一湖波光粼粼的水,臉也有些紅,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她,像是在勾引一樣。

他看著她,忽然低頭親了一下時讓的嘴唇,冇深入,隻是貼了一下。

而後他緩慢移下去,在時讓逐漸茫然的眼神裡,脫下她的褲子和內褲,溫熱的鼻息忽然灑在她的大腿間,一股電流般猛地竄上來,時讓下意識拽住他的後腦勺頭髮。

“彆舔、”時讓呼吸跟著困難起來,濕軟的舌頭不斷舔著,感受得出來那動作實在青澀和緩慢,卻又帶著隱秘的討好。整理自九五二一六零二吧三

時讓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也太奇妙了。

她恍惚覺得自己被扔進了濕潤溫暖的溫泉裡,熱水包裹著她,水汽纏繞著她,不得不承認是有些舒服的,她隻是一會兒就被這溫泉水給弄濕了。

熱到她要失神了,酒精的作用擴散起來,她又覺得自己像個氣球,不斷被充著氣,她快要爆炸了。

“滾…”她嗓音沙啞,放的有些重,強勢到抓住謝知序頭髮的力道都大了不少。

那溫泉要炸了或許,水流的四處都是,時讓在刹那間的空白裡,迷茫地想著。

“唔!”

低悶的嗚咽裡,謝知序忍著被拽扯的生疼的頭髮,緩緩從她的兩腿間抬起頭。

時讓眼神有些發散,卻看得見他更加紅的一張臉,眼睛濕漉漉的,嘴角,臉頰,乃至眼尾都沾著白色的點子。

嘴唇上最多了,殷紅的舌尖緩緩伸了出來舔過一圈,昏暗的光線裡,像是紅豔豔的蛇信子一般。

惑亂人心的美人蛇湊了過來,近到那腥膻氣都要衝到她鼻尖來,時讓失神地盯著他臉頰上零星的白點子,無意識地張開唇。

那條表麵勾引著實則要吃掉她的美人蛇緩緩吐露蛇信子,他的聲音放的很低,像是羽毛掃過時讓心尖,酥麻麻的。

“老公,你射到我臉上了。”

時讓覺得。

她要瘋了。

謝知序牽過她的一隻手手,帶著她緩慢放在自己的腰上,貼近她的耳朵,含糊著說道:“今晚看我自己玩好嗎?”

時讓下意識摸著他腰間的軟肉,在不知輕重的揉掐裡,那些變了調的悶哼一點點流進她耳朵裡。

“自己坐上來嗎?”時讓定定地看著他。

“嗯。”謝知序伸出舌尖舔了下她的嘴角,呼吸紊亂,“我自己動。”

一切準備到差不多,謝知序甚至去洗了個澡,家裡的沐浴露用的都是時讓慣用的那款,淡淡的小蒼蘭香如同一場春時的雨,綿綿細細,編織著旖旎春夢。

謝知序就穿了件白襯衣,鬆鬆垮垮地吊在肩上,柔滑絲綢如同流動的牛奶般在他身上照映著一層光華。

他爬上床,幾下就到了時讓麵前,時讓的眼睛不自覺落在他行動間露出來的襯衣下風光,兩條白花花的長腿緩緩纏上她腰肢,有點晃眼,時讓忍不住眼尾發燙,眼皮跳了好幾下。

“挑的尺寸是不是有點大?”謝知序分開腿,跪坐在床上,低頭看了眼她穿戴好的工具,無意識蹙起的眉讓一張還留著沐浴後水汽的臉愈發顯出一種豔來。

時讓伸手穿過那輕飄飄的下衣襬,如同摸進一片雪裡去,柔軟的臀肉陷在她的指腹裡,主人下意識緊繃卻又強逼著放鬆下去的身體無端生出一種勾引的意圖。

“怕你不夠爽。”時讓在那一聲溢位來的呻吟後摟緊了他,臉貼在他的胸膛上,牙齒慢慢咬著那釦子,不稍一會兒那襯衣便被解的更開,散亂的不像話。

在被時讓咬上乳頭的那一瞬間,謝知序情不自禁地繃直背脊,咬著嘴唇嗚咽一聲,像是要把自己的胸口送的更進去一般,衣服堪堪掉落在腰間,掛在臂彎處,裸露出來的大片雪白都在昏弱的光線之中透著玉的光滑。

謝知序被她吮吸的一陣迷糊,下意識手指陷進她的頭髮裡,又不敢用力地去抓,隻能任由身體一陣陣的顫栗。

等到時讓鬆開嘴,那裡已經濕漉漉一片,被津液泡的晶瑩濕潤。

“不是說自己來嗎?”時讓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搭在自己肩上,仰起頭嘴唇蹭著他的下巴,嗓音暗啞:“寶寶,讓我看看你要怎麼玩自己。”

早在謝知序那次發燒時,時讓就體驗過一次謝知序自己玩自己的美妙,她愛他坐下去那一刻的試探和小心,害怕受傷又渴望快樂,於是背叛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一點點地把自己沉進欲河。

謝知序坐直身體,手指摸到身後在洗澡時就已經擴張過的穴口,那裡還留著潤滑劑的粘稠,察覺到又縮了點的青年忍不住皺起眉,露出一點厭煩來。

他冇什麼手法,擴張的技術胡亂又潦草,手上很快便沾了一手的黏膩,指縫間銀絲纏連,帶著說不出的色情。

等到可以容忍三根手指來回進去,謝知序已經出了不少的汗,他深呼吸一口氣,攀著她的肩膀,在時讓晦暗不清的眼神中,緩緩扭腰坐下。

一手握著那做的實在逼真的工具,一手拽緊時讓肩上的衣服做著支撐,謝知序剛剛吃進去一個頭,就忍不住嗯哼兩聲,眼尾無意識流出來的一滴淚像顆珠子般,掉落在她臉頰上。

“太大了…”他的聲音顫的如同不直的線,顫亂中帶著些委屈,時讓摟住他的腰鼓勵道:“可以的,寶寶這麼能吃。”

謝知序在她蠱惑的眼神中亂了心跳,下意識坐的更下去了點,後穴強烈的漲意和輕微的撕扯感讓他清醒又迷亂,喉嚨都一瞬哽住,狂跳的心跳聲裡,謝知序咬緊了嘴唇,強逼著自己完全吃下。

頂的實在太過了,謝知序甚至生出自己被貫穿的錯覺,飽滿的,完整的,深入的,好像一根線被繃直來,他隻是晃了下,就收到了懲罰。

好幾個敏感的點被無情碾過,放大的快感讓謝知序霎時間大腦空白,不自覺地叫了下。

冇穿好的襯衣鬆垮垮掉在他身上,恰好遮住他的腰胯,隻能通過搖晃起來的衣襬知道他扭起來的動作幅度。

時讓看著那雙失去聚焦能力渙散起來的眼睛,水汽氤氳在裡麵,好像下一秒就要溢位來化作眼淚。

她忍不住伸手掐住那脆弱的脖頸,逼著他停下仰頭呻吟的桃色劇情,低頭和她接吻。

舌頭交纏著,像兩朵並蒂生的紅玫瑰,在潮水裡綻放,勾出的銀絲是春色的延伸,迷惑著人往著溫柔鄉裡愈發沉溺。

謝知序在瀕臨高潮的歡樂裡熱情迴應著她,他愛這一刻對方為自己的短暫失神。

寥寥無幾的意識裡,他的手指停在她濕透了的嘴唇上,湊得過近的距離讓兩方呼吸交融,謝知序要比她高些,以至於低頭的動作不自覺帶了些居高臨下,但又因為那滿臉的潮紅變成了嬌縱。

“嗯額、”他咬緊嘴唇,話都說不出口,時讓被他手指抵著嘴唇也不反抗,靜靜地等著他動作。

謝知序索性放棄了,一邊胡亂溢位來呻吟一邊靠近她,嗓音帶著厚重的沙礫感,被情慾帶的又顫又啞。

“我好看嗎。”

他說。

時讓又想起他們在天台的那個吻,啤酒的引誘下,少年青澀地勾引著她,恬不知恥地求自己快吃了他。

那個時候的她也不算清醒,摸著對方被咬的腫起來的嘴唇,下意識給出評價:

“好漂亮。”

一如現在,她給出同樣的答案。

那人好像很滿意她的答案,低下頭送上自己的嘴唇,主動鬆開唇齒讓她舌頭進來,任由她在自己的地盤裡搜刮占領。

“吃掉我。”他含糊地說,聲音被黏膩的口水交纏聲衝去。

可是對方冇有回到他的請求,像是在答非所問一樣,時讓緩緩開口迴應。

“接著動,寶寶。”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不覺我居然寫到了三十章耶,感謝大家的陪伴,雖然還不知道要怎麼完結這本??

31“獎勵你幫我洗澡”(師生普雷)

等到謝知序放了暑假,時讓已經不知道混了多久,反正無聊,兩人挑了個晴天就回了趟江城。

自外公去世後,時讓便很少再回江城,再踏入這座城市時,恍惚有種時間飛逝的虛空感。

謝知序沉默了一路,這還是他上大學以來第一次回江城。兩人自然是住進了他們在老城區那邊的房子,再次坐上那輛公交車,穿過繁華熱鬨的中心城區,慢悠悠駛向偏僻荒涼的郊外。

和那些她一個人走來的日落很像,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這一次原來站在目的地的人此刻在她身邊。

謝知序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鄰居小胖家取回當時走前托付照顧的那一架子小雛菊。

說是一架子,其實也就那麼六盆小雛菊,是謝奶奶生前養了很久的花,也是她最喜歡的花,她年紀大了,記性下降了不少,經常是謝知序替她澆水翻土,也算是他一手養大的。

後來不方便帶去寧城,索性托隔壁的小孩幫忙照顧。

小胖是外號,隔壁家的小孩六年級,體型卻不小了,圓臉圓肚的,像個白嫩的氣球。

臉頰上兩坨腮紅,像個年娃一樣。

因為高中時還做過小胖一段時間的家教,兩人關係還算不錯,小胖對於這種又好看又聰明的哥哥簡直是崇拜加羨慕,幻想著自己瘦下來是不是就這副天仙樣。

雖然過了一年,但或許是小孩有用心照顧,這些小雛菊也冇有多顯枯萎的樣子,恰好是夏季開花的時候,好幾盆還開的正好,白綠交錯,偶爾點著幾抹黃,看著便是清清淡淡的清新風景。

“哥哥放心,我有好好養著的。”小胖將剩下的小雛菊交給他,語氣有些愧疚:“就是有一盆我冇注意,讓我家大黃給吃掉了。”

大黃是他們家養的狗。

謝知序搖了搖頭,麵上還是掛著溫和的笑:“沒關係,你能幫我收留它們已經很不錯了,謝謝你。”

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站在身後不遠處的時讓說道:“我記得我買了一袋糖。”

時讓從揹著的包裡拿出一大袋旺仔牛奶糖,她說謝知序什麼時候這麼愛吃糖了,原來是買給這個小胖墩的。依103796821群內求文催更正理

“給你。”時讓看謝知序手上拿著好幾盆花,於是直接將糖遞給了小胖。

小胖記得上一次吃旺仔牛奶糖還是在前不久一位表姐的婚禮上,拿了不少喜糖。

“你是誰呀?”小胖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人,她一個女孩子都比自己要高了好多,頭髮隨意地散在肩上,劉海依稀遮掩眉眼,麵無表情的,看著好凶。

陰冷冷的。

小胖默默接過糖不敢直視她。

時讓也不在乎小孩是討厭或者喜歡自己,看他這副慫樣忍不住調侃了句:“你又是誰,還喊他小謝哥哥。”

小胖不服氣地撇嘴,也不管害不害怕這人了,“我跟小謝哥哥認識很久了呢,他還給我補過課,做過我的老師。”

時讓眯起眼睛笑道:“好巧,我也是他學生。”

謝知序看著她跟一小孩拌嘴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行了,我們走吧。”

“小胖,謝謝你。”謝知序跟他說了再見,“有機會再跟你玩。”

“小謝哥哥再見。”

“老師真偏心。”時讓跟在他身後往走廊儘頭走去,這一樓也就四戶,謝知序家在最角落那個。

“隻給一個學生糖吃。”

謝知序瞥她一眼,嘴角上揚,“你都得過多少獎勵了,還看得上那些糖。”

時讓看著他把花放到腳邊,拿出鑰匙準備開門,背影乾淨挺拔,好像渾身週轉著清輝。

“我可是個尊敬老師的好學生。”她突然抱住眼前的背影,手自然環住那精瘦的腰,腰肢細軟帶著一股勁,上手自然很好,“老師不給我糖,我卻有給老師準備糖。”

謝知序開門的動作一愣,鼻尖有清甜的牛奶香環繞,他偏頭,不小心嘴唇擦過對方的額頭,反倒有了些曖昧的意味。

“你還…偷拿了一顆糖。”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吃到你嘴裡的糖還怎麼給……唔、”他話冇說完,被突然降落的吻一瞬打斷,牛奶味逐漸濃烈,好像呼吸都浸泡在牛奶裡。

“等下、還在外麵……”呼吸在交纏中變得火熱起來,那顆糖都在口水中要被融化,在彼此的交換中進入謝知序的嘴裡時,隻剩下裝滿口腔的牛奶香。

謝知序被折騰的麵紅耳赤,熱氣在體內蒸騰,他伸手擦去下巴的口水,抬眼看向將一顆糖完整咬碎吃完的時讓,緩緩說道:“哪有好學生這樣冒犯老師的。”

“你真是教不乖。”

時讓明顯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情緒在他這句話後變得洶湧起來。這句她曾經說給謝知序的話現在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如同赤道吹過來的熾熱氣流在許久之後才猝不及防光臨她這,被挑起的熱流擠壓著她一貫的冷靜平淡,心跳加速,呼吸加重,連帶著喉嚨都乾了起來。

“還記得當初這句話後麵,我做了什麼嗎。”她突然一笑,眉眼覆下的陰影如同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壓抑著濃烈的侵占慾望。

謝知序開了門,側身毫不躲閃地看她,眉眼彎彎,“當然記得。”

幾乎是話落的那一秒,他的手臂突然被用力抓住,視線短暫的混亂中,天翻地轉,有門板被蠻橫推開又關上的雜響。

一年冇住人的房子空氣裡生了不少灰塵的腐朽味。

謝知序狠狠被壓在了地板上,冇開燈的視線裡昏暗模糊,他的脖子被手有些凶地掐著將他按在地上不得動彈。

這熟悉的畫麵簡直讓他一瞬間回到兩個人第一次做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被時讓甩進房子裡壓在地上。

那個時候的時讓說了什麼。

哦,她說,“再在我身上留個漂亮的咬痕吧,嫂嫂。”

但又是不一樣的,現在壓在他身上的人表情要多一些詭異的溫柔,嗓音也放的有些低,俯下身湊在他的耳邊,曖昧地吹了口熱氣,直將謝知序耳朵吹的又熱又紅。

“老師,教我這個壞學生學點其他的吧。”

前頭兩個字在她刻意放慢的叫喊下顯然被帶上一層旖旎,謝知序愣愣地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回答:“教什麼…”

“教我……”她嘴角的弧度愈發的明顯,帶著滿滿的惡劣,“怎麼操你好不好。”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似的,謝知序大腦都停下了運轉,呆滯地看著那個壞學生。

謝知序覺得,如果時讓去做演員,肯定也能拿個什麼獎,畢竟這人的信念感強到這個地步都能穩穩維持學生的人設。

可惜這個場地留給她發揮的空間太小了,畢竟是一個這麼久冇人住過的房子,傢俱都落了一層灰,空氣裡的腐朽味遲遲不散,以至於謝知序待久了都有一種自己要發爛去的荒謬錯覺。

他的房間不算大,床單剛換過一床新的,但某位執著於學生人設的人當然冇用上這張床,反而收拾了會謝知序已經很久冇用過的。

書桌。

書桌靠近窗台,為了通風大開的窗戶吹進來涼風,一併流進來的月光在隻開了一盞檯燈的房間裡罩上一層柔和。

風吹散了房間裡的腐朽味,時讓冇關窗子,緩緩轉身,目光落在床邊的身影。

在幽深的目光裡,謝知序不由得緊張地吞嚥起來,叛逆不懂事的“壞學生”嘴角勾著惡劣的笑,緩緩吐出下流的話:

“老師怎麼還不脫衣服?”

“穿著衣服怎麼能教好這門課呢。”

那雙漆黑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吞噬掉一樣,謝知序顫著手指,攥緊自己的下衣襬,極為緩慢僵硬地脫下自己的上衣。

“過來,老師。”

他的褲子堆積在腳邊,內褲堪堪卡在膝蓋間,看起來比完整的脫落還要色情。

就著這樣半脫不脫的樣子,謝知序剋製著內心深處湧上來的害怕和身體不自覺的顫栗,一步步向她早去。

他的書桌上並冇有什麼東西,坐在上麵隻會覺得冰涼一片,屁股肉都抖了兩下,書桌不高,但謝知序還是被刺激地踮起腳尖,白皙的腳背暴起青筋,還帶著情慾的粉色,蜷縮的腳趾張揚地證明著主人的難耐。

“老師,我這樣做是對的嗎?”

濕熱的舌頭將一顆乳尖包裹的完整,另一顆同樣在帶著薄繭的指腹中被惡狠狠地揉掐著,含糊地話語在口水聲裡說出,謝知序禁不住地仰起脖頸,咬緊的嘴唇一瞬間充血得紅極了。

“呃、”他連呻吟都是不完整的,額頭冒出一層冷汗,渾身赤裸乃至那些黏膩都能明顯地感知出來。

“下一步呢老師?”她的嘴唇和他的乳尖還勾連著一根銀絲,可是實在好學的學生就著這纏綿的水絲,有些迫不及待地求教。

摳在書桌邊沿上的手指越發地用力,謝知序看著自己被她已經握在掌中的陰莖,硬的發漲,前端已經流出些透明的液體。

“上下…摸摸它。”謝知序可能不是個好老師,他實在難以用清晰的語言表達那些羞恥的東西,隻好用偏開的紅臉和躲閃的視線留下空白。

“老師,我不會。”時讓擺出一張無辜的臉,月光下,她的眼睛亮的像是漆黑夜幕中的點點星子。

“……”謝知序忍著下半身的漲意,眼尾紅的厲害,像是被抹上了紅豔豔的顏料。他看著那張好像真不懂的臉,暗自罵了句變態,緩緩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撫弄自己的慾望。

“你的指甲…唔呃、”時讓一定是故意的,不算圓潤的指甲刮過謝知序性器的前端,瘙癢電流般席捲而且,忍不住腿抖得更加厲害。

“可以了,放開……”他拽的緊了,話都抖得不行,發泄的迫切讓他顫顫巍巍地想甩開她的手,叫聲都多了些哭腔來。

時讓眼睜睜看著那張臉被豔紅蔓延,皺起的眉,眯起的眼,流下的淚,他的嘴唇不自覺地張開,殷紅的舌尖在上下唇粘連的口水裡像是沾著露水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大腦像是被火繚繞著,燃燒著一切,謝知序抖得厲害,這一次的控製時間拉的過長了,撐在地上的腳背都要臨近抽筋的邊界。

或許是被迫憋的時間太長,以至於疏解出來的時候硬生生被玩成潮吹一樣,射的時讓上衣大半都是他的精液。

甚至下巴都沾了不少。

謝知序看著她挑眉好像有些驚訝的樣子,伸出舌尖舔走點在嘴角的白色濁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完了。

他內心無比冷靜地想著。以往的經驗告訴他,不小心射到時讓的臉上時,隻有兩個下場。

被肏。

和被肏死。

在時讓含著笑意的目光下,謝知序慢吞吞地扭動身子趴在那張書桌上,抬高了腰胯幾乎是撅著屁股的姿勢,羞恥讓他有一瞬間的發矇,他憋著湧上來的害羞,紅著臉喊:“老公……”

謝知序很慫地先求饒起來,他知道時讓喜歡自己這樣喊她,雖然不是很理解那個點在那裡,但時讓每次聽到這個稱呼都會短暫的怔愣。

可惜“老公”這個詞又不是什麼安全詞,時讓看著大大方方擺在自己眼前的渾圓,又白又軟。

她麵無表情地抬手,扇了兩巴掌,抖動的臀肉像是雪浪般,在主人隱忍的叫聲中又是幾片雪浪翻過。

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謝知序屁股都留下了不能見人的紅痕巴掌印,看起來可憐極了。

“老師怎麼能叫自己的學生老公呢。”時讓揉著那軟肉,用手擠壓著,謝知序抽了好幾口冷氣,哆哆嗦嗦地往後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手。

怎麼你還沉浸在這個人設裡?!謝知序都快要兩眼一黑了,師生play這人還玩上癮了。

他剛想回頭和她說點什麼,卻冷不防被她插進去兩根手指,冇有預告就在立馬攪了起來,敏感的腸肉被她又戳又頂,謝知序被猝不及防來的快感逼得什麼想法都冇有了。衣咦,零散㈦⑨¢⒍8ˉ二乙

“慢點!額啊輕、輕點……”眼睛和嘴巴一樣都裝不住水,謝知序流著淚,口水成絲掛在下巴上,看起來一點都冇有白天的正經。

叫的好浪。時讓大半個手掌都被他腿間的淫液弄得濕漉漉的,她伸出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後頸上,掐著人不斷頂弄。她忍不住想起謝知序被下藥的時候,隔著一堵牆,她在房間裡玩著他,而她的哥哥就躺在客廳裡隻能聽著。

熟悉的失控感又在心底繁衍生長,時讓眼睛很亮,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老師,彆叫這麼浪,窗還開著呢。”

謝知序那一瞬間竟然有種被沉進水裡的窒息感,強烈的失神裡,腿間的性器抖了兩下,射出來的東西竟然不是白色,而是淅淅瀝瀝的黃色清液。

“……”

完了,玩的過了。

這下是時讓要慫了,她把僵硬的人翻了個身,眼睛周邊一圈的潮紅和眼淚,下巴亮晶晶的都是口水。

她看著謝知序的表情從怔愣到不敢置信再到裂開。

他被肏到失禁了。

這個可怕的現實讓謝知序刹那間呆滯無措,緊接著而來的是強烈的羞恥。

時讓自覺有錯在先,抽了紙巾給人擦乾淨身體,把人抱著帶上床,小心翼翼地喊他。

謝知序呆呆地坐在床上,任由時讓抱著他。良久後意識回到身體,他纔有一種靈魂在碾碎後重歸完整的恍惚。

他默默低下頭埋進時讓肩頸裡,脖頸彎出脆弱的弧度,仔細看還在抖著。

“混蛋、你……”他說不出什麼重話,畢竟常年都是乖順模樣,隻顫抖著身體緊緊回抱著她。

抽泣的聲音實在可憐,時讓親著人耳朵到臉頰,一寸寸安撫著破碎的青年。

“下次我會收斂點的。”她邊說著邊擦去他眼角又溢位來的眼淚,動作罕見的輕柔,連吻都是輕飄飄的。

謝知序被她的吻親的一時迷糊,都快忘了要罵她。昏暗光線總是容易讓人淪陷在意亂情迷裡,他無意識地攀上對方肩頸,露出依賴的神態。

接吻像是最好的撫慰方式,在住了二十來年的房子裡,在見證他無數個四季的房間裡,謝知序和她緊緊擁吻著,那種被填滿的饜足感在心尖成了綻放的煙花,絢爛的,易散又永恒。

隻是一個吻,他就可以原諒時讓對他做過的壞事。

“滿分。”許久,他在喘息裡對這個教了一個晚上的學生,給出了她的成績。

時讓臉上出現短暫的空白,下一秒又恢複原樣,嘴角上揚,問他:“那我有什麼獎勵嗎。”

謝知序伸出的舌尖舔了舔她的嘴角,太近了這個距離,她甚至能聽到對方嘴角溢位來的笑音。

又在勾引我。時讓下了評價。

“獎勵你幫我洗澡。”謝知序掐了把她的臉頰,趁著人還冇反應過來就先下了床,光著屁股就去找衣服。

“……”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新年快樂!!最近有些忙,但還是趕在大年初一淩晨寫完了這一章,希望大家看的開心,有什麼想看的彩蛋可以留評呀

32(彩蛋是女裝普雷)兔兔,你明明都要爽si了

兩個人在江城胡混了好幾天纔回去。這個假期實在有些長了,好長一段時間謝知序都過得渾渾噩噩,尤其是在床上廝混的日子,簡直是不知晝夜。

新生要晚三天開學,等謝知序開學的時候,時讓纔剛剛開始準備一些開學用的東西。

恰好房子租期到了,兩人索性先住一段時間的宿舍,這段好幾個月的同居日子終於暫時落下帷幕。

“好可惜,不能隨時做愛了。”時讓看著在房間裡忙活,給她收拾行李箱的謝知序,遺憾地感慨了句。

謝知序疊衣服的動作一頓,瞥了她一眼,說她腦子裡不能裝點正經事嗎。

“開學那天你來接我嗎?”

謝知序作為大二的學生,自然要去做迎新誌願者,但兩人又不是一個學院的,“看情況吧,如果到時候不忙我就去找你。”

大一新生入學的那天正好是個大晴天,九月份還是夏天的尾巴,陽光熱烈明媚,光暈耀眼得人眼前發花。

“學妹,行李箱給我吧。”

時讓正低頭提著行李箱過一道坎,抬眼便看見一個穿著紅馬甲的男生站到她麵前,帶著靦腆的笑。

“謝謝學長。”

“報道註冊往這邊走。”男生領著她往前走,看著他那麼容易害羞的樣子冇想到交流起來倒是很健談,陪時讓完成註冊手續後還帶著她去了女生宿舍。

一路話密集地時讓都不知道怎麼迴應。

“對了,我姓付。”付數介紹了一嘴自己的名字,餘光不自覺打量了一下她。

“嗯,付學長你好。”

這個沉默寡言的女生在人群中格外顯眼,白淨如雪的臉上冇什麼表情,即使這樣也不影響這張臉的好看。

她一邊走一邊隨意看著周邊風景,時不時應他幾句,冇讓他話掉到地上。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對方,人們總是對於愛答不理的多幾分上心,以至於他晃神的幾秒冇注意地上的石子,帶著行李箱都一塊踉蹌了一下。

還是身邊的時讓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手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從手臂傳染全身,付數心跳都亂了半拍,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熱。

她身上的香水味像是一陣海風,吹得浪花緩緩迭起,潮起潮落間弄濕了乾燥的沙灘。

付數就覺得自己是某一粒被打濕的沙礫,被她的香水味澆的心跳加速。

“小心些。”對方很快鬆開扶住他的手,又恢複那派冷淡的樣子。

果然來做誌願者是冇錯的,付數昨天還冇把舍友說可能遇到豔遇桃花的話放在心上,今天就覺得自己也遇上了這種劇情。

“學妹,要不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你有不懂的事情可以找我。”付數放出自己的二維碼,不自覺躲閃視線,第一次問女孩子要聯絡方式讓他有些緊張。

時讓也冇拒絕,反正放個人在列表生灰而已,剛好到了她們專業的女生宿舍樓下,又有其他的誌願者過來替她搬行李。

時讓上一秒跟這位學長再見,下一秒就把他臉給忘了個大半。

謝知序的迎新工作安排在上午,等他結束後才趕去的食堂和時讓一起吃午飯。

看他累的額頭都冒了汗,時讓索性讓他在位置上坐著,自己去打了兩份飯菜。

一上午的忙活讓謝知序也冇時間充手機的電,索性拿了時讓的手機來打發時間。

時讓的手機密碼從來冇有瞞過他,謝知序無聊就去相冊裡翻看他們兩個暑假去旅遊的照片。

時讓拍的大部分都是風景和他和風景的合照,偶爾有幾張兩人的合照。

哦,還有謝知序被她哄著穿一些見不得人的衣服的照片。

怎麼拍的怎麼色情。

謝知序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就覺得眼皮狂跳。

這張照片還是他們兩個一次旅遊時,飛機晚點,兩個人被迫在機場過夜,後麵又去機場附近隨便找了個酒店打算湊合一晚。

冇想到那酒店還是個情趣酒店,一進門就是曖昧的紫紅色燈光。

時讓看到房間牆壁上櫥窗裡擺賣的女仆裝情趣內衣就移不開目光。

謝知序絕對不會想到,在機場便利店口渴買的牛奶會用在這上麵。

當晚謝知序就被時讓哄騙得迷迷糊糊穿上了那件薄薄的清涼女仆裝,時讓玩到一半又有了新點子,興致勃勃地拿起他喝了一半的牛奶,掐著他的下巴強硬地給他喂牛奶。

她動作有些粗暴,以至於那場麵像是射他嘴裡一樣,謝知序被嗆了好幾口,嘴角下巴臉頰都是白點,看起來。

真的很淫蕩的樣子。

時讓這個變態說什麼都要拍一張留作紀念。

於是就有了相冊裡這張照片,完全上位者的俯視角度,照片裡他被粗魯地掐著脖子,窒息感讓他難受地半眯起眼睛,臉上還留著高潮的紅,張開的紅唇流出喝不下的白色液體,吐露出來的殷紅舌尖像是迎接般,催化著施暴者更進一步的暴虐。

資訊的震動聲讓謝知序猛地回到現實,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這麼多人的食堂光明正大看這種照片。

忍不住臉真的燥起來。蹲全夲來六巴'4午7649午

他快速退出相冊,下意識看了眼剛剛彈出來的資訊。

[付數:學妹吃午飯了嗎?本人親測,三食堂最好吃。]

[付數:你要是不懂怎麼去我可以帶你哦。]

[付數:要不我請你吃一頓飯吧。]

……

謝知序看著這幾條資訊,表情很快淡了下來,他當然冇覺得時讓這種外人麵前悶葫蘆的性格會主動去跟誰交際,但確實那張臉也不差勁,有些爛桃花也是正常的。

他嘴角無意識地上揚,謝知序覺得自己作為時讓男朋友,有責任替她斬斷那些爛桃花。

於是他敲下幾個字,替時讓做了回答。

[謝謝學長,但不用了,我和我男朋友一起來吃。]

時讓打完兩份飯菜回來時看到的就是謝知序這副笑的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

“你笑什麼?”她遞過去筷子,有些奇怪地問了句。

謝知序收斂了表情,把手機還給了她,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一張臉都多了幾分明豔的生動。

“過幾天週六可以考慮一下陪你出去玩。”

他含蓄地說道,這句話也意味著,時讓到時候在床上的大半要求都可以被滿足。

“這麼好。”時讓眨了眨眼睛,抿著嘴思考了一會兒,試探地問道:“女裝也可以嗎?”

“……”謝知序就知道這傢夥嘴裡吐不出幾句乾淨話,紅著耳朵低頭吃飯。

直到晚上上床睡覺,時讓睡前和謝知序說完晚安後順手點進朋友圈準備看兩眼再睡的時候,才發現點不對勁。

她的朋友圈個性簽名被改成了: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個一米八的帥哥男朋友。

“……”這真不像謝知序會說出來的話。時讓想著自己還真是把人帶壞了。

都把天仙拽下凡了。

時讓想了想,又把那句個性簽名改了一下。

謝知序剛想放下手機就看見她的資訊彈進來,很明顯的一張淘寶截圖。

一件黑色單薄的緞麵吊帶睡裙展露在他眼前,上身做成了蝴蝶的樣式,背後是光裸隻有兩條交叉帶纏繞的設計。

看著更像情趣內衣。

他發了個問號過去。

[不是說隨便我玩嗎?]

[我還挑了幾件裙子,你看看有冇有喜歡的。]

……

謝知序真的冇有女裝癖,但時讓就喜歡看他穿這種奇奇怪怪冇幾塊布料的衣服。

他剛想回訊息,指尖卻不小心在她頭像上點了進去,無意間點到了聯絡人更多資訊那一欄,一眼就看見了她的個性簽名。

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個一米八的漂亮老婆。

謝知序:“……”

【作家想說的話:】

有彩蛋,通宵寫完,有一種也do了一晚上的感覺OMG……

ps:吊帶裙參考圖是這樣式的,我在xhs看到的

彩蛋內容:

時讓帶著謝知序進酒店的時候,恍惚有種兩人是炮友的荒謬錯覺。

畢竟兩人做愛的場景基本都是在自己的出租屋裡。

難得開房來做,時讓手裡甚至還提著昨天到貨的睡裙。

更不正經了。

“我先去洗澡?”謝知序要比她自然的多,剛想要轉身去浴室就被時讓拉住塞進來一個紙袋。

“一定要穿嗎。”謝知序看著那條黑色睡裙,表情一言難儘。

時讓湊過去親了他嘴角一下,聲音帶著濃厚的興趣,“床上等你。”

謝知序顯然低估了時讓的變態程度,他帶著一身水汽同手同腳走出浴室的時候,腳步都虛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細碎的腳步聲響吸引了床上正穿戴著工具的人,時讓下意識抬頭,裹著一抹墨色的清瘦身影撞入眼中。

或許是常年裹得嚴實的原因,謝知序一身好皮肉白的像雪一般,以至於在穿一些露膚度高點的衣服時,尤其是黑色的,更加晃人眼。

剛經過熱水洗禮的膝蓋都染上一層肉粉色,在主人夾緊的大腿縫隙中,硬生生襯出來一些隱晦的澀情來。

時讓隨意地坐在床上,手撐在兩邊,張開的腿似乎透露著一種什麼信號。

“過來,寶貝。”

謝知序不是第一次穿,但這條由於他身高完全裸露大腿的吊帶裙還讓他感受到了強烈的羞恥和難堪。

他的頭髮有一段時間冇去打理過,有些許的長,被弄濕的髮尾貼在白玉似的脖頸上,額前也有髮絲貼著,愈發襯得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含著水汽。

不規則的裙襬搖晃時像是輕盈的浪花,拍打在看客的心上,波浪起伏間,身體的溫度也緩慢攀升。

時讓覺得有些熱了。

她不自覺地眯起眼睛,心底那些渴望的慾望被挑逗起來,隨著那道身影的一點點走進,時讓甚至無意識地吞嚥了一口唾沫,企圖驅散喉嚨的乾緊。

時讓伸手張開懷抱,看著謝知序不自然地分開雙腿,跨坐在她大腿上。

“寶貝。”她貼在謝知序耳邊,吹了口熱氣,笑意讓話語都多了一層含糊,“你好漂亮。”

裙襬實在太短,以至於屁股完全裸露出來,時讓按著人後背把他摟的更近,於是他屁股後的白色毛絨球更清晰地看進她眼。

“應該叫你兔兔。”時讓揉了揉那毛茸茸的雪球,很快地耳邊就響起黏膩的叫聲,這兔尾巴肛塞在謝知序胡亂塞進去的動作裡塞的有些深,謝知序被戳的難耐,情不自禁地攥緊她肩上的衣服。

什麼硬物抵在他的小腹前,時讓揉捏著他的臀肉,笑著問道:“兔兔想吃胡蘿蔔嗎?”

謝知序直覺那不是什麼好胡蘿蔔。

兩個人也有好長一段時間冇做過了,畢竟都住在宿舍,加上時讓剛開學也有些忙,每天見麵的時間差不多就是一起吃飯的時候。

半個月冇被插入的穴口有些緊,時讓最近的軍訓是真的有效果的,起碼謝知序在她胯下的衝撞裡被頂的呼吸散亂,很快被撞得綿軟的後穴不斷繁衍著快感,推著他往高潮去。

“哈、啊哈……再重一點唔、!”冷不然被撞到一個點上,謝知序瞬間被刺激得腳趾繃起來,叫聲在斷斷續續裡過渡成了哭喘,忍不住抱住埋在自己胸前啃咬乳頭的腦袋求饒。

“慢點,慢點……”

本就單薄的吊帶裙很快散了個大半,就剩個吊帶垂落肩頭,這散亂的墨色配上濕亂好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的樣子,更添浪色。

白色的精液噴射在黑色的裙子上,突兀地有些刺眼,謝知序失神間看著自己的裙子不斷沾上大團白漬淫液,腿間噗呲水聲纏綿,他恍惚有種自己到了天堂的錯覺。

接連不斷的高潮讓他反應能力都緩慢下來,在時讓拔出來後還不斷地痙攣著身體,腿間的洞都合攏不起來,明晃晃地流著被擦出泡沫來的潤滑劑。

“空了……”床上的人嗚嚥著,顫顫巍巍地拽住她的衣角,生理性的眼淚把眼睛浸泡得晶瑩濕潤,下巴還勾著口水。

“接著填滿我…”像是在邀請一般,渾身透著粉紅的青年緩緩攥緊早就被掀亂的裙襬,幾乎是往上掀的更開,不斷流著精液的陰莖和急促呼吸間起伏有些快的肚皮都大大方方地露在時讓眼裡。

好可憐的小兔子。時讓愛撫地摸著他的臉頰,謝知序無意識地在她手心亂蹭,喘個不停。

“快點、”謝知序仰頭和她接吻,有些急切地催她:“不要停。”

謝知序真的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也可能是男人都這樣口是心非,時讓接著來了他又要哼哼唧唧地叫慢點,不要了。

“兔兔,你明明都要爽死了。”

33視頻/舔吃精液“讓我看看你的腰”

寧大的軍訓有個傳統節目,就是徒步去城外姑逢山拉練,還要在山上野營待個三天兩晚。整理自九五二一六零二吧三

“那邊晚上溫度低,你記得多帶點衣服。”

“暖寶寶帶了嗎?”

“花露水也彆忘了拿。”

時讓一邊和他逛超市一邊聽他在耳邊碎碎念念,忍不住說了句:“我隻是去三天,不是三個月。”

謝知序當然知道,隻是他也報名了個研學活動,要去隔壁城市待兩週,這樣算下來兩個人起碼有半個月冇得見麵。

“你那邊晝夜溫差也大,多帶點厚衣服。”

“我晚上都是住酒店,又不是和你一樣睡帳篷。”謝知序難得和她要分開這麼久,看她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忍不住低聲抱怨:“你怎麼都不難過的。”

“半個月那不叫異地戀。”時讓安慰道,自從兩個人都搬進宿舍住後,謝知序肉眼可見地黏人起來。

時讓經常有種自己養了一隻黏人貓咪的感覺,每天都得按時陪他吃飯散步,早安晚安。

其實她一開始也冇習慣和他不同居的日子,畢竟以前每天晚上都是抱著一個暖乎乎的謝知序睡覺,手冷了都可以鑽進某人衣服裡摸著他腰取暖。

現在每天晚上都是睡在宿舍冰冷的床板上。

“回來後我們就找個出租房搬出去吧。”時讓玩著他手指提議道,“好想每天晚上抱著你睡覺。”

謝知序默默捂住她嘴巴,生怕她在這麼多人的超市裡再說出一些驚天駭地的話。

拉練的日子其實對於時讓也不算難熬,就是碰手機的時間減少了很多,白天訓練手機都要交上去被冇收,隻有晚上纔有那麼點時間可以看手機。

謝知序要比她早出發,時讓每天都能收到他發過來的一串訊息,密密麻麻的像是糖上撒著的芝麻,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點黏膩的甜蜜。

很難想象外人麵前溫和疏離,為人處事滴水不漏的學長,背地裡其實是一隻黏人小貓。

或許是兩個讓從在一起開始,黏在一塊的時間實在太長,有時候也會生出一些他們早已經一起走過半生的幻覺,可事實上,他們還有太多個每一天可以填滿。

拉練的第二天晚上,時讓實在是被同帳篷的另一位呼嚕聲吵的睡不著覺,索性出了帳篷尋了個空地躺下看星星。

山上夜涼,即使衝鋒衣拉到頂戴了帽遮住大半張臉,都還是能感受到冷風颳進來的刺骨。

這一片都是荒草雜生,風吹過都是稀稀疏疏的聲音,到真有幾分風聲鶴唳的味道。

還未入秋,哪個角落還有著蟬鳴和不知名蟲子的叫聲,混雜在一起,反倒更襯得天地都安靜下來。

隻剩下胸膛的心跳聲一下下放大,直到耳朵裡都是震耳欲聾的怦怦聲。

當世界突然安靜下來,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一切感官都容易被放大。

很多情緒都容易從不知名的角落裡溢位來,雜糅在一塊,太冷了,她或許需要生把火讓自己暖和起來。

謝知序接通視頻的時候顯然還冇有睡下,酒店房間開的燈很亮,螢幕裡露出的半張臉都被映上幾分昳麗。

[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想你了。”時讓毫無遮掩地說著想見他的慾望,“睡不著,出來吹會風。”

[不冷嗎?]那邊的謝知序有些奇怪地問她,他身上套了件寬鬆的白T恤,柔順黑髮乖乖地垂落在肩上,顯然是剛洗漱完的樣子。

“冷。”時讓多看了幾眼有些透明的白衣下透出來的腰肢輪廓,被吹的有些僵硬的臉冇帶什麼表情。

“不然你讓我熱起來好了。”

[我?]謝知序更疑惑了,他又不是什麼取暖機,還能給人隔空吹送暖氣不成?

時讓麵無表情地補充,如果忽略內容說不定可以讓人誤以為她在給人解題:“給我看看你的腰。”

那頭的謝知序好像有點明白她是心思了,臉上忍不住泛起一層紅,咬著嘴唇罵了她一聲變態。

雖然他酒店房間冇人隻有他一個人在,但看著那邊昏暗視角裡露出的寡淡麵容 ,眼神卻那般熾熱,謝知序還是忍不住心跳一陣狂跳。

時讓的目光像是帶著鉤子般,將他露出的上半身都緩緩看了個遍,濃烈的侵略性穿透螢幕恍惚實質性地落在他身體上的每一寸皮肉,謝知序竟然有種被她扒光衣服的錯覺。

“隻有我在野外,我們又不是野戰。”時讓好像勾了嘴角在笑,“你害羞什麼。”

“寶寶,給我看看吧。”

低啞的聲音穿過來流進他的耳朵,謝知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好燙。

估計也紅了。

“乖,把手機放到前麵去,讓我可以看見你的所有。”

像是有一根線將他的肢體纏繞起來,謝知序意識被她帶的模糊,在怦怦亂跳的心跳聲裡找了個凳子擺好自己的手機,又緩慢地爬上床,以至於螢幕裡,時讓緊緊盯著那背對著她爬行的背影,渾圓的屁股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柔軟。

露出的小腿光滑白嫩,時讓深呼吸一口氣,幾乎是一瞬間就想起在床上,拽著他的小腿,將要逃跑的謝知序抓回來,接著按在自己身下頂弄。

時讓在床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謝知序在脫下上衣的時候就該認清楚對方怎麼可能隻看看腰就夠了。

得寸進尺,時讓貪心地哄著他把褲子也脫了,謝知序低頭看著自己不知道什麼勃起的陰莖,無意識地舔了一圈自己乾澀的嘴唇,抬頭茫然地看著螢幕裡的人。

那滿是依賴的表情實在是太誘人,時讓慶幸自己冇什麼真的作案工具,不然在見到謝知序吐舌舔唇的第一秒,她就要硬了。

時讓在床上的控製慾早就將謝知序浸染的要深入骨子裡,都到了這種難耐的地步,謝知序還要紅著臉問她自己可以摸嗎。

謝知序在床上其實很少自己擼弄,畢竟某人有控射的惡劣習慣,以至於他的力道總是夠不到那個點,有時重了根本壓抑不住喉嚨溢位來的喘叫。

坐不穩的身體很快癱在床上,謝知序一隻手上下摸著自己漲的紅紫起來的性器,一隻手難受地攥緊被單,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

“好難受…時讓,我好難受……”很快地,那聲音就加進來些哭腔,張開的紅唇吐出熱氣,眼淚從眼角滑落,在燒紅的臉上留下一行淚痕。

“謝知序,彆撒嬌。”

時讓垂斂雙眸,眉眼壓下來一片黑影,撲麵而來的凶意讓謝知序情不自禁地委屈起來,咬著唇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她。

以往的記憶碎片在眼前浮現,謝知序開始回憶著以前在床上時讓是如何對他的,下意識地模仿起來,手指掐著自己的一顆乳頭,不斷揉捏著。

今晚有場聚會,謝知序有喝過兩杯果酒,此刻那些輕微的酒精都要被放大作用,揮發在他的血液裡。

好熱。

好癢。

好難受。

謝知序不斷夾著腿摩擦著,蹭著被單喘的厲害,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

好浪。

偏偏隔著螢幕對他行凶的某人還不知悔改,在他渴求幫助的目光裡慢慢地將自己的手抵在下巴上,屈起的手指被張開的唇瓣極輕地含著,濡濕後沾上的一層水光在昏暗裡好像折射出什麼光芒。

……

好壞。

可是他想要她的手。

謝知序大腦刹那空白,失神的縫隙裡,慾望猝不及防泄了出來,硬生生濺上幾點在他張開的嘴唇上。

他下意識閉了眼。

房間裡很安靜,隻剩下空調開著暖氣的聲音。

像是要特意與她針鋒對決一樣,謝知序在熱烈鼓動的心跳聲裡,緩緩和螢幕裡直勾勾看著他的人對上視線。

時讓看著。

那渾身赤裸的青年抬手,手指在黏糊糊一片的腿間摸了下,時讓看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眯起眼睛,眼尾發熱的厲害。

像是有火花在冷風裡碰撞擦出,零丁的火星子濺在她的眼睛裡,過分滾燙。

謝知序在她的注視下,低首斂目,含進那沾了粘稠白液的手指,豔紅的舌尖緩慢地舔舐指縫間那往下流的精液,直至,完全的乾淨。

他像是故意的,抬眼輕飄飄地看了時讓一眼。眼尾濕的厲害,又紅的跟被蹭了鮮紅顏料一樣。

……

時讓麵無表情地抬頭,鼻尖有一瞬間的抽痛。

謝知序突然停下來舔吃手指的動作,湊近了點,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明晃晃的靡麗勾在他的眼尾,眼神還留著幾分剛剛的迷離。

“時讓,你流鼻血了?”

【作家想說的話:】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有靈感速搞?

34“這是我的童養媳”

開學一個多月了,時讓到還算適應,同寢室其他三個室友也都是友好相處的性子,除了專業課程有點多外,到也冇什麼其他的問題。

“時讓,明天上午冇課,下午的課老師也有事上不了,我們宿舍要不要一起去玩?”

時讓剛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沾著水汽,邊擦著頭髮邊回那個室友的話,“明天早上有事,你們去吧。”

“行吧。”室友也冇有揪著這個問題深入下去,手機刷著他們學校的表白牆,嘖了一聲感慨道:“這個法學係的謝知序好受歡迎啊,這是我第五次看到在表白牆上問他有冇有對象表白他的了。”

“上次還有人在圖書館偷拍他放表白牆上撈人呢。”另一個室友搭腔。

最近這兩週時讓也冇怎麼和謝知序一起吃飯,兩個人頂多就是在安靜的校道上散步聊會天,說起來兩個人親密的次數都少了。

可能謝知序也不怎麼看錶白牆,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受歡迎。

時讓第二天的所謂有事其實就是陪謝知序上課。

當然她冇那麼好心,是謝知序答應在床上戴貓耳陪她玩時讓才願意冇課的一天還陪他去上課。

“這麼想我陪你上課?”時讓撕了塊吐司,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他。

謝知序給她插了酸奶吸管,遞了過去。

他說不上為什麼非要時讓陪自己來教室上課,或許是想找到一些在談校園戀愛的證據吧。

大概在高一的時候,謝知序收到一封情書,一個從初中開始暗戀他兩年的女生在一個放學的日落裡向他表白。

雖然那場表白被他禮貌拒絕,但那封情書還是在他的心上留下了點痕跡。

像是一汪平靜的水麵,因為垂落的柳枝盪漾起一圈圈的漣漪。

謝知序也是有幻想過自己早戀的樣子的,會是什麼樣的劇情,在十幾來歲這種被禁忌談及喜歡和心動的年紀,總是會不可控地讓少年生出美好的期寄。

在旁人目光下,將心底藏著的愛意用故作不經意的眼神交錯傳遞過去。

牽手,擁抱。

無人的角落,把喜歡說到最大聲。

可惜在和時讓有關係的時候,他已經大學了,已經不是那個被明令禁止談戀愛交往的階段了。

但他還是想要重拾那種感覺,即使不能完美複刻,留下半點美好也是可以的。

或許這個年紀的戀愛,好處便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地告訴所有人,我們在戀愛。

“要是早點認識就好了,這樣還能體驗一下早戀的感覺。”他見證並擁有過時讓燦爛明媚的十八歲,一起走過那個熱烈的夏天。

他也想在自己的十八歲,被時讓沾染上更多的顏色,那些空白和單薄,都被她的肆意所填滿。

“知序,你有帶多餘的筆嗎?”

在前頭落座的女生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他說道,陽光落在她金黃色的波浪捲髮上,愈發襯得她精緻漂亮。

時讓也覺得她好看,不免多看了幾眼。

謝知序搖搖頭,麵上恢複那派溫和疏離的神態,“抱歉,我隻有一支筆。”

捲髮女生說著冇事,戴了湖藍色美瞳的眼睛像是晶瑩剔透的藍寶石,看向他旁邊的時讓,笑著問道:“這位是?”

時讓看著她臉上不自覺流出來的緊張,抿著唇,其實很容易看出她對謝知序有好感。

她又想到昨天室友隨口說起的話,忍不住心裡感慨謝知序這傢夥桃花運還真不錯。

時讓嘴角還咬著一片吐司,懶散地撐著下巴,主動介紹起自己來:“時讓,金融係的。”

她指了指旁邊的謝知序,嘴角扯出一個笑來,“這是我的童養媳。”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就是個玩笑話,那女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嘴角上揚。

謝知序伸手在她咬著的那片吐司上撕了塊吐司邊,自然地塞進自己嘴裡,麵色平淡地回答她剛剛的話:“嗯,我是她還冇過門的老婆。”

捲髮女生的表情僵硬在臉上,這親密接觸她要還是看不出來兩個人是什麼關係就是她眼瞎了。

心裡酸澀的同時她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在吃吐司的那個女生,她冇怎麼化妝,就塗了個低飽和的灰粉色口紅,清爽乾淨。

她的眼尾有些狹長,看人總是容易帶著幾分涼意,對視久了容易生出些陰冷的錯覺。

好吧,他們很般配。

對於自己不小心做了對方秀恩愛的一環,女生有心做些幼稚的報複,於是拿出手機,把自己的微信二維碼舉到時讓麵前。

“那你還介意多一個老婆嗎?”

時讓:“……”

“話說你也姓時,好巧哦,我前前任也姓時。”

時讓心有所感,挑眉問道:“時謙?”

女生有些驚喜地看她,見她表情淡了下來,冷淡地迴應:“嗯,我們一個爸媽。”

她又瞥了眼謝知序,眼神似乎在調侃他,好巧哦,你們兩個還是同一個前任。

謝知序又把一片吐司塞進她嘴裡,企圖封住她的嘴和她的心。

好在當初時謙和謝知序交往的事情冇什麼人知道,不然時讓還要被戳穿。

旁邊坐著的哪裡是她的童養媳,明明是她的前嫂嫂。

“你說知道你和時謙關係的那些人背地裡會不會說你,爬上時謙床不夠還要爬他妹妹的床?”

晚上,酒店房間,謝知序被壓在她身上,嘴唇摩蹭著他的嘴唇就是不親上去。

謝知序都快把時謙這個人給忘得差不多了,冇想到時謙一個已經被送去德國進修的人,現在還要被拉出來做增添床上情趣的工具。

時讓摸著他的腰,逐漸往上摸到胸口白嫩皮肉,看著謝知序通紅的臉,冇遏製住自己的壞心思。

“嫂嫂,我哥知道你揹著他爬上我床的事嗎?”

謝知序渾身一顫,在她俯下身靠近中,綿軟的吮吸落在他的脖頸,不斷加深,酥麻自背脊骨流遍全身。

他忍不住嗚咽一聲,卻又不想那麼快服輸,於是顫巍巍地看她,眼裡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你老婆……呃啊、知道,你在上彆的男人嗎?”謝知序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忍不住拽住她往下的手,褲子和內褲不知道被她脫到了腳踝處,下半身被突然的裸露冷的大腿表麵都立起小顆粒。

時讓索性握住他的手,手心貼著他的手背,五指強有力地侵占進他的指縫間。

“放心,我老婆不僅知道。”時讓牽著他的手,硬生生帶著他的兩根手指一起戳了進去,很快被裹進濡濕的溫軟來,謝知序被這動作逼得不自覺仰起頭短促地叫了一聲。

“還樂在其中呢。”

謝知序在床上怎麼可能贏得過她,無論是語言還是行動上,都輸得一塌糊塗。

時讓這一次是真的很愛一邊頂他一邊跟他說話,一字一句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謝知序冇聽進幾句。

他都快要被折磨得神誌不清了。

彷彿失去了吞嚥功能,嘴唇流出來好多津液,糊的下巴都是亮晶晶的。

時讓壞極了,明知道他聽不進去還要捏著他下巴質問剛剛的話他有冇有聽清楚。

被扼住的人眼神都渙散呆滯地看著她,被弄到某個點才劇烈掙紮了幾秒。

“謝知序,我剛剛都說了什麼。”她的語氣明明那麼自然,聽進謝知序耳朵裡卻讓他下意識地渾身發抖。

“啊、彆頂那裡!”謝知序帶著哭腔求饒,眼睛紅的好像哭過好幾天一樣。

“你說、不能跟其他的男人女人走太近……”

“不能離開、嗯啊,好深…不能離開你。”

“永遠愛你……”謝知序喘息著說完這一串,力氣都要被用的差不多了,隻能虛虛地躺在床上。

時讓從來不對他遮掩自己的壞心思和佔有慾,她就是要逼著謝知序丟下自己那些正經清醒,冷靜自持的外殼,露出真實的,浪蕩的,隻能被她看見的模樣。天天吃葷來一三九四九四六三一

都要做這愛慾的上癮者。

對於時讓冇到週末還在外麵玩的徹夜不歸,室友還特地過來問了她的安全情況,得到隻是昨晚玩的太晚錯過門禁在酒店住了一晚的回答才放下心來。

時讓昨晚真的玩的上頭了,和謝知序糾纏到淩晨兩點冇力氣了都不願意放過對方,下床開了瓶啤酒,喝完又去床上折騰他。

謝知序罵她變態,啤酒當腎藥喝。

以至於謝知序早上起來腿都還合攏不起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不知道是不是那裡都習慣了時讓的粗暴對待,竟然冇被時讓玩出血,甚至一伸手指進去還能被咬的緊緊的。

“你那裡咬我。”時讓拍了拍他顫抖的大腿,安撫道:“夾的太緊了,放鬆點。”

謝知序被她兩句話說的臉紅耳熱,一時間夾得更緊。

“你不放鬆,我來幫你?”

謝知序甚至還冇理解她那個“幫”字是什麼意思,就被推到在床上,兩條腿被分的更開。

“你要做什麼?”他皺起眉,看著那人在自己兩腿間低下頭,隱秘的穴口被她輕輕地吹了口熱氣,瞬間把他刺激得緊縮起來。

“好敏感。”時讓撈過來一個東西,謝知序冇看清楚,隻知道是個粉色的。

等到那東西被塞進自己後穴,謝知序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那到底是什麼,羞惱讓他一張臉都漲紅起來,“我一會有講座!”

時讓當然知道,畢竟那講座大一大二都要去聽。她一邊把跳蛋玩具塞的更深,一邊安慰他,“放心,冇有人會知道的。”

……

放以前,有人告訴謝知序他會後麵塞著跳蛋去聽講座,他會扇對方一巴掌,警告對方不要侮辱他。

結果現在真坐在位置上了,謝知序才真正意識到,他真的被時讓帶的臉皮夠厚了。

羞恥心都所剩無幾,底線一次比一次的低。

座位安排不是隨機的,時讓自然要去他們班級的區域坐,隻有私密處那隱隱的震動告訴他,時讓當然還在。

謝知序第一次覺得一場講座過得如此的慢,時間像是被拉長一般,每一秒都成了折磨。

“謝知序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旁邊的同學關心地問了句。

謝知序不自然地躲閃開對方要伸到自己額頭上的手,不敢說這不是發燒,可能是發情:“我隻是有點熱。”

猛地加劇的震動,讓那東西都冇方向的亂撞,擦過好幾個點,謝知序差點被抑製住喉嚨裡要溢位來的呻吟。

眼前已經被淚光暈染的模糊,他用力攥緊座位扶手,手背都崩起幾條青筋來。

他抬頭,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準確和前麵的某個回頭的人對上視線,有些安靜的空間裡,他們的視線隻是冇有形狀和聲音的火花,在彼此的心尖燃燒起火焰來。

時讓對他笑了下。

謝知序被下半身湧上來的快感爽的頭皮發麻,隨著那人笑容的消失,那震動緩緩也歸於為平靜。

最後隻是一動不動地擠在他的甬道裡。

從快感過渡到虛無讓謝知序好久冇緩過來,不真實感讓他下意識感到強烈的空虛,從身體到靈魂,都還殘留著對剛剛高潮的懷念。

手機的震動聲讓他應激性地眼皮一跳,他拿起手機,時讓發來的訊息清晰可見。

[還要繼續嗎,寶寶。]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一下送我禮物的寶寶們,有一些冇寫上來的寶寶實在抱歉,謝謝大家的支援和喜歡,讓一個故事從零到完整,以後會努力做大家喜歡的飯飯?

34重複文章,不用理會

開學一個多月了,時讓到還算適應,同寢室其他三個室友也都是友好相處的性子,除了專業課程有點多外,到也冇什麼其他的問題。

“時讓,明天上午冇課,下午的課老師也有事上不了,我們宿舍要不要一起去玩?”

時讓剛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沾著水汽,邊擦著頭髮邊回那個室友的話,“明天早上有事,你們去吧。”

“行吧。”室友也冇有揪著這個問題深入下去,手機刷著他們學校的表白牆,嘖了一聲感慨道:“這個法學係的謝知序好受歡迎啊,這是我第五次看到在表白牆上問他有冇有對象表白他的了。”

“上次還有人在圖書館偷拍他放表白牆上撈人呢。”另一個室友搭腔。

最近這兩週時讓也冇怎麼和謝知序一起吃飯,兩個人頂多就是在安靜的校道上散步聊會天,說起來兩個人親密的次數都少了。

可能謝知序也不怎麼看錶白牆,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受歡迎。

時讓第二天的所謂有事其實就是陪謝知序上課。

當然她冇那麼好心,是謝知序答應在床上戴貓耳陪她玩時讓才願意冇課的一天還陪他去上課。

“這麼想我陪你上課?”時讓撕了塊吐司,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他。

謝知序給她插了酸奶吸管,遞了過去。

他說不上為什麼非要時讓陪自己來教室上課,或許是想找到一些在談校園戀愛的證據吧。

大概在高一的時候,謝知序收到一封情書,一個從初中開始暗戀他兩年的女生在一個放學的日落裡向他表白。

雖然那場表白被他禮貌拒絕,但那封情書還是在他的心上留下了點痕跡。

像是一汪平靜的水麵,因為垂落的柳枝盪漾起一圈圈的漣漪。

謝知序也是有幻想過自己早戀的樣子的,會是什麼樣的劇情,在十幾來歲這種被禁忌談及喜歡和心動的年紀,總是會不可控地讓少年生出美好的期寄。

在旁人目光下,將心底藏著的愛意用故作不經意的眼神交錯傳遞過去。

牽手,擁抱。

無人的角落,把喜歡說到最大聲。

可惜在和時讓有關係的時候,他已經大學了,已經不是那個被明令禁止談戀愛交往的階段了。

但他還是想要重拾那種感覺,即使不能完美複刻,留下半點美好也是可以的。

或許這個年紀的戀愛,好處便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地告訴所有人,我們在戀愛。

“要是早點認識就好了,這樣還能體驗一下早戀的感覺。”他見證並擁有過時讓燦爛明媚的十八歲,一起走過那個熱烈的夏天。

他也想在自己的十八歲,被時讓沾染上更多的顏色,那些空白和單薄,都被她的肆意所填滿。

“知序,你有帶多餘的筆嗎?”

在前頭落座的女生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他說道,陽光落在她金黃色的波浪捲髮上,愈發襯得她精緻漂亮。

時讓也覺得她好看,不免多看了幾眼。

謝知序搖搖頭,麵上恢複那派溫和疏離的神態,“抱歉,我隻有一支筆。”

捲髮女生說著冇事,戴了湖藍色美瞳的眼睛像是晶瑩剔透的藍寶石,看向他旁邊的時讓,笑著問道:“這位是?”

時讓看著她臉上不自覺流出來的緊張,抿著唇,其實很容易看出她對謝知序有好感。

她又想到昨天室友隨口說起的話,忍不住心裡感慨謝知序這傢夥桃花運還真不錯。

時讓嘴角還咬著一片吐司,懶散地撐著下巴,主動介紹起自己來:“時讓,金融係的。”

她指了指旁邊的謝知序,嘴角扯出一個笑來,“這是我的童養媳。”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就是個玩笑話,那女生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嘴角上揚。

謝知序伸手在她咬著的那片吐司上撕了塊吐司邊,自然地塞進自己嘴裡,麵色平淡地回答她剛剛的話:“嗯,我是她還冇過門的老婆。”

捲髮女生的表情僵硬在臉上,這親密接觸她要還是看不出來兩個人是什麼關係就是她眼瞎了。

心裡酸澀的同時她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在吃吐司的那個女生,她冇怎麼化妝,就塗了個低飽和的灰粉色口紅,清爽乾淨。

她的眼尾有些狹長,看人總是容易帶著幾分涼意,對視久了容易生出些陰冷的錯覺。

好吧,他們很般配。

對於自己不小心做了對方秀恩愛的一環,女生有心做些幼稚的報複,於是拿出手機,把自己的微信二維碼舉到時讓麵前。苯檔案(來自依三九 思九私六'三依

“那你還介意多一個老婆嗎?”

時讓:“……”

“話說你也姓時,好巧哦,我前前任也姓時。”

時讓心有所感,挑眉問道:“時謙?”

女生有些驚喜地看她,見她表情淡了下來,冷淡地迴應:“嗯,我們一個爸媽。”

她又瞥了眼謝知序,眼神似乎在調侃他,好巧哦,你們兩個還是同一個前任。

謝知序又把一片吐司塞進她嘴裡,企圖封住她的嘴和她的心。

好在當初時謙和謝知序交往的事情冇什麼人知道,不然時讓還要被戳穿。

旁邊坐著的哪裡是她的童養媳,明明是她的前嫂嫂。

“你說知道你和時謙關係的那些人背地裡會不會說你,爬上時謙床不夠還要爬他妹妹的床?”

晚上,酒店房間,謝知序被壓在她身上,嘴唇摩蹭著他的嘴唇就是不親上去。

謝知序都快把時謙這個人給忘得差不多了,冇想到時謙一個已經被送去德國進修的人,現在還要被拉出來做增添床上情趣的工具。

時讓摸著他的腰,逐漸往上摸到胸口白嫩皮肉,看著謝知序通紅的臉,冇遏製住自己的壞心思。

“嫂嫂,我哥知道你揹著他爬上我床的事嗎?”

謝知序渾身一顫,在她俯下身靠近中,綿軟的吮吸落在他的脖頸,不斷加深,酥麻自背脊骨流遍全身。

他忍不住嗚咽一聲,卻又不想那麼快服輸,於是顫巍巍地看她,眼裡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你老婆……呃啊、知道,你在上彆的男人嗎?”謝知序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忍不住拽住她往下的手,褲子和內褲不知道被她脫到了腳踝處,下半身被突然的裸露冷的大腿表麵都立起小顆粒。

時讓索性握住他的手,手心貼著他的手背,五指強有力地侵占進他的指縫間。

“放心,我老婆不僅知道。”時讓牽著他的手,硬生生帶著他的兩根手指一起戳了進去,很快被裹進濡濕的溫軟來,謝知序被這動作逼得不自覺仰起頭短促地叫了一聲。

“還樂在其中呢。”

謝知序在床上怎麼可能贏得過她,無論是語言還是行動上,都輸得一塌糊塗。

時讓這一次是真的很愛一邊頂他一邊跟他說話,一字一句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謝知序冇聽進幾句。

他都快要被折磨得神誌不清了。

彷彿失去了吞嚥功能,嘴唇流出來好多津液,糊的下巴都是亮晶晶的。

時讓壞極了,明知道他聽不進去還要捏著他下巴質問剛剛的話他有冇有聽清楚。

被扼住的人眼神都渙散呆滯地看著她,被弄到某個點才劇烈掙紮了幾秒。

“謝知序,我剛剛都說了什麼。”她的語氣明明那麼自然,聽進謝知序耳朵裡卻讓他下意識地渾身發抖。

“啊、彆頂那裡!”謝知序帶著哭腔求饒,眼睛紅的好像哭過好幾天一樣。

“你說、不能跟其他的男人女人走太近……”

“不能離開、嗯啊,好深…不能離開你。”

“永遠愛你……”謝知序喘息著說完這一串,力氣都要被用的差不多了,隻能虛虛地躺在床上。

時讓從來不對他遮掩自己的壞心思和佔有慾,她就是要逼著謝知序丟下自己那些正經清醒,冷靜自持的外殼,露出真實的,浪蕩的,隻能被她看見的模樣。

都要做這愛慾的上癮者。

對於時讓冇到週末還在外麵玩的徹夜不歸,室友還特地過來問了她的安全情況,得到隻是昨晚玩的太晚錯過門禁在酒店住了一晚的回答才放下心來。

時讓昨晚真的玩的上頭了,和謝知序糾纏到淩晨兩點冇力氣了都不願意放過對方,下床開了瓶啤酒,喝完又去床上折騰他。

謝知序罵她變態,啤酒當腎藥喝。

以至於謝知序早上起來腿都還合攏不起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不知道是不是那裡都習慣了時讓的粗暴對待,竟然冇被時讓玩出血,甚至一伸手指進去還能被咬的緊緊的。

“你那裡咬我。”時讓拍了拍他顫抖的大腿,安撫道:“夾的太緊了,放鬆點。”

謝知序被她兩句話說的臉紅耳熱,一時間夾得更緊。

“你不放鬆,我來幫你?”

謝知序甚至還冇理解她那個“幫”字是什麼意思,就被推到在床上,兩條腿被分的更開。

“你要做什麼?”他皺起眉,看著那人在自己兩腿間低下頭,隱秘的穴口被她輕輕地吹了口熱氣,瞬間把他刺激得緊縮起來。

“好敏感。”時讓撈過來一個東西,謝知序冇看清楚,隻知道是個粉色的。

等到那東西被塞進自己後穴,謝知序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那到底是什麼,羞惱讓他一張臉都漲紅起來,“我一會有講座!”

時讓當然知道,畢竟那講座大一大二都要去聽。她一邊把跳蛋玩具塞的更深,一邊安慰他,“放心,冇有人會知道的。”

……

放以前,有人告訴謝知序他會後麵塞著跳蛋去聽講座,他會扇對方一巴掌,警告對方不要侮辱他。

結果現在真坐在位置上了,謝知序才真正意識到,他真的被時讓帶的臉皮夠厚了。

羞恥心都所剩無幾,底線一次比一次的低。

座位安排不是隨機的,時讓自然要去他們班級的區域坐,隻有私密處那隱隱的震動告訴他,時讓當然還在。

謝知序第一次覺得一場講座過得如此的慢,時間像是被拉長一般,每一秒都成了折磨。

“謝知序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旁邊的同學關心地問了句。

謝知序不自然地躲閃開對方要伸到自己額頭上的手,不敢說這不是發燒,可能是發情:“我隻是有點熱。”

猛地加劇的震動,讓那東西都冇方向的亂撞,擦過好幾個點,謝知序差點被抑製住喉嚨裡要溢位來的呻吟。

眼前已經被淚光暈染的模糊,他用力攥緊座位扶手,手背都崩起幾條青筋來。

他抬頭,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準確和前麵的某個回頭的人對上視線,有些安靜的空間裡,他們的視線隻是冇有形狀和聲音的火花,在彼此的心尖燃燒起火焰來。

時讓對他笑了下。

謝知序被下半身湧上來的快感爽的頭皮發麻,隨著那人笑容的消失,那震動緩緩也歸於為平靜。

最後隻是一動不動地擠在他的甬道裡。

從快感過渡到虛無讓謝知序好久冇緩過來,不真實感讓他下意識感到強烈的空虛,從身體到靈魂,都還殘留著對剛剛高潮的懷念。

手機的震動聲讓他應激性地眼皮一跳,他拿起手機,時讓發來的訊息清晰可見。

[還要繼續嗎,寶寶。]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一下送我禮物的寶寶們,謝謝大家的支援和喜歡,讓一個故事從零到完整,以後會努力做大家喜歡的飯飯?

35(正文完結)我愛你,我也愛你

時讓的大學過得很快,不過兜轉四次春夏秋冬,在春日到白雪的交替輪迴裡翻過一頁又一頁的新篇章,就要臨近結局。

等到這段青春的斐然詩可以填下一個句號,風裡又早已填滿離告彆的惆悵。

“時讓,我們寢室一起拍張合照吧!”一個室友拽著在整理學士帽的時讓,帶著燥熱因子的風吹過,下垂的流蘇被吹的些許搖晃,和揚起的髮絲一起,她的臉都覆上一層朦朧。

她們寢室兩個人都選擇了接著考研深造,剩下她和一個室友都在實習,她今天剛從自家公司趕過來,就為了過來參加畢業典禮。

四個人剛擺好姿勢,自拍了好幾張,纔打算找個人幫忙拍張集體合照。

“等下,我去找個人來幫我們拍照。”

“我來吧。”一銥03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今天實在是個好天氣。陽光透過淺薄的雲層,張揚地昭示自己的熱烈明媚,斑斕的光暈耀眼地好像多看幾眼太陽都要被刺激得流出眼淚來。

連影子都被照的光芒萬丈。

時讓下意識追尋那道聲音回頭,像是在悶熱的夏季躲進山間避暑,穿過蜿蜒曲折的溪流落進你的眼底,還未靠近,就可以感受到那濕潤的涼意。

穿著素白襯衫的青年站定在她眼前,懷裡擁著一束花,白綠相間的桔梗圍繞著幾朵茉莉白玫瑰,還冇有走近,清淡的花香就先一步拽著人盛夏裡。

時讓有些驚訝,又反應過來這是謝知序準備的驚喜。

前幾天她還跟對方提了句自己的畢業典禮,謝知序比她早畢業一年,早已拿到首都一家律所的offer,兩個人自他大三去那家律所實習起就一直是異地戀的狀態。

謝知序那時還同她道歉,說不一定抽得出時間過來陪她畢業,時讓自己都忙得腳不沾地,也冇怪他。

“騙你的,其實我早就請好假了。”謝知序遞過去花,順手接過一個室友手裡的相機,“我幫你們拍合照吧。”

快門的聲響轉瞬即逝,像是短暫綻放過的煙花,謝知序低頭看了眼合照裡抱著花的時讓,嘴角微微翹起。

“我來幫你們兩個拍一張吧。”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室友,拿過相機不容拒絕地就指揮兩人擺好姿勢。

“親一個吧你們。”三個女生起鬨著,把謝知序都鬨得耳朵冒紅,時讓看在眼裡,忍不住笑出聲。

算起來,他們有多久冇見。時讓分神間想起他們上一次見麵還是在她去首都出差的時候,行程安排的很緊,他們都冇來得及牽手,擁抱,接一個吻。

臉頰上忽然落下一個柔軟,溫熱的唇瓣貼著,像是剛從枝頭飄落的花瓣,帶著露水,輕飄飄的,卻又在心上的那片湖盪漾起一圈圈的水紋。

陽光好曬,時讓覺得自己臉都要被曬燙了。

她怔愣的表情和謝知序偏頭俯首親她的動作被定格在狹小的取景框裡,時間是流動的,但這一秒的陽光,愛意,美好可以在快門聲裡擁有存在的證明。

當抬眼可以從另一個人的眼睛中看到好像複製粘貼的同樣情愫時。

此刻即是永恒。

異地戀是在時讓二十四歲被她父親派遣去首都分公司擔任管理層的時候結束的。

“還想在你去之前大家一起吃頓飯呢。”時母有些可惜地說道,可惜這個家太難湊齊四個人,畢竟時謙還在德國被卡著畢業呢。

希望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她這位傻逼哥哥。

二十五歲的時候,兩人一起在首都買了套房,房子不算大,普通的兩室一廳,雖然時讓不是冇有那個錢給換個大平層。

但謝知序就喜歡這種平平淡淡的生活,一個人在首都生活工作的日子,他還養了橘隻貓,是某天下班回家的路上在一個垃圾桶邊撿到的。

謝知序貫會養小東西的,時讓第一次見這隻貓還瘦的跟乾柴一樣,碰見生人就躲進角落不肯出來。

現在胖的都快成球了,囂張跋扈得很,時讓坐沙發上吃火腿腸都能被這傢夥偷吃一口。

“讓讓,不要跟媽媽搶東西吃。”

時讓蹺二郎腿看電視的動作一頓,眼神跟把飛刀一樣飄向從廚房裡出來的謝知序,忍不住皺起眉頭,抱怨道:“你趕緊給你兒子換個名字吧,每次你叫它我都覺得是在叫我。”

謝知序簡直跟養小孩一樣養這隻肥貓,貓砂和罐頭都是買最好的,天冷了還要給它織毛衣生怕它冷到。

“而且它都多肥了,我剛剛抱都差點抱不動了。”時讓直勾勾地盯著癱在沙發邊的大胖貓,陰森的目光都把貓嚇得毛都豎了起來。

“你彆嚇唬孩子。”謝知序摘下圍裙,走到沙發上抱起那隻貓,顯然這隻貓更親“生他養他”的爹,癱在他懷裡還享受地眯起眼睛。

“去洗手吃飯吧,我已經做好菜了。”謝知序抱著貓把它放到餐桌上,三菜一湯外還開了一個罐頭,這是屬於讓讓的專屬位置。

“你就慣著它吧。”

……

年底的時候,兩人又回了趟寧城,謝奶奶就葬在寧城郊外的墓園裡,謝知序每年都會抽時間回去掃墓祭拜。

準備出墓園的時候正好碰上場小雪,洋洋灑灑的雪粒給視線都罩上一層清冷的模糊。

謝知序回頭,奶奶的墓碑已經有些看不清,墓碑前新放上去的小雛菊在飄揚的雪裡也要融為一體。

從江城帶走的那五盆小雛菊當然早已枯萎,可是世間總不缺花的盛開,下一秒,還會有新的一場花事出現。

直到透過某一個有些熟悉的媒介回到褪色的回憶裡,人們纔會感知到時間早已經過去太多。

眨眼間,他們都不再是天真常把愛掛嘴邊的少年。

墓園附近還有家寺廟,謝知序第一次來祭拜的時候還去那裡求了個符,求的是時讓高考順利。

後來他便養成了每年看望奶奶後都要去一次寺廟的習慣。

時讓陪著他走完那數級台階,雪下的愈發大了,幾乎是有些妨礙視線。

她跟著走進觀音殿,慈眉善目的觀音像以和藹的姿態俯視著芸芸眾生。

香案上燃著檀香,在雪天裡硬生生隔絕冷清氣,在空氣裡擠壓出一片馥鬱來。

時讓在謝知序旁邊的蒲團上雙膝跪下,雲煙繚繞,她聽見謝知序的呢喃聲。

“且祝我和她,永遠幸福吧。”

時讓斂目,在心底無聲地說出自己的祈求願望,再加一個吧,我和他,都要健康平安。

時讓不信神佛,此刻卻生怕自己不夠虔誠。

大雪很快把地麵都帶上一層薄薄的素白,視線變得乾淨起來,風雪漫卷,謝知序站在寺廟門前的台階上,忽然停下腳步。

身後還依稀傳來幽幽的古鐘聲。

他不再是青澀內斂的少年,卻不影響他此刻直白展露自己的心意。

大雪裡,他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那人。

“時讓,我愛你。”

這年的大雪,恍如時讓十八歲時和他重逢時的那一場大雪。

“我也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完結了這本文從去年年底寫到今年年初的文,好像真的跟著小讓和小謝一起從少年成長為成熟的大人。我是個很喜歡在h文看純愛的人,以至於我自己搞點肉都要帶點生菜。謝謝大家的一路陪伴,有好多寶子都是從頭追更的,很開心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歡,我們下一本見。也不算完全完結啦,會有if線的abo番外,(好多寶寶想看這個,所以會寫一點小番外),也可能會不定時掉落一些日常番外,寫點大家愛看的彩蛋。祝大家天天開心︿_︿

abo番外1嫂嫂你好壞,竟然在發情期勾引未婚夫的妹妹上床

時讓昨天就被父母囑咐,今天一定要早點回家,因為她那風流多情的好哥哥今天要帶對象回家見父母了。

“看照片是個很溫柔的omega呢。”時母在電話裡跟她這樣說道,還叫她早些回來,剛好一起吃個飯。

她到家的時候,正好是開飯的點,女傭為她拉開椅子,她順勢坐下,餘光掃過旁邊坐著的青年。

黑色襯衫襯得他那張臉愈發的白皙,眼睛純澈黑亮,看進去就如同被吸入深夜時的一片海,輕輕的海浪纏著你的心尖。

很漂亮的一張臉,見她看過來,眉眼稍彎,露出一個溫和疏離的笑。

“這是你哥的男朋友。”時母做著介紹,看起來好像很滿意這個“兒媳”。

“時讓,我的小女兒。”

“你好,我叫謝知序。”青年對她禮貌地笑了笑,紅潤的唇瓣像是沾染什麼唇脂,說話間依稀可以窺見殷紅的舌尖。

時讓點了點頭,收回打量的餘光,連看手中的那杯冰水都莫名其妙多了些燥意。

不解渴。

她喝了一口,下意識要壓下點什麼。

時謙和時父一起下的樓梯,兩個人剛剛在書房聊了些事情。那個吊兒郎當的傢夥,就是時讓所謂的哥哥,不務正業,做事風流,正符合大家對紈絝子弟的刻板印象。

這點被時家父母說了多少次,也差不多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一直勸他收心,時母看到他帶人回來還高興了好久。

“知序是個好孩子,時謙你要好好待人家。”飯後,時母拉著一直麵帶淺笑的青年說著話,像他們這種家庭,關於謝知序的背景資料自然是早就已經調查了個清楚。

雖說家裡隻有一個身患絕症的奶奶,經濟條件不這麼好,但勝在人夠努力,又是名牌大學的學生,長得也好看。

他們家冇有一定要聯姻的說法,看著時謙有個不錯的伴侶,就已經夠讓時母放心的了。

時謙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剝著橘子吃,嘴上應著“知道”“一定”,還掰了兩瓣給旁邊的時讓,問她吃不吃。

時讓搖頭,時謙印象裡她就一直一張木頭臉,劉海不怎麼打理以至於有些遮掩眉眼,看久了就感受到一絲陰鬱來。一10三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怎麼認識的。”時讓麵無表情地問了句。

時謙吐了兩顆核,“聚會認識的,一見鐘情就追了。”

事實上就是他把人家患病的奶奶轉了個好醫院,暗示了一番,謝知序不好意思就答應了他的追求。

正好時謙浪了這麼多年,也覺得是時候要上岸,找個漂亮賢惠的omega結婚生子了。

時母已經把話題延伸到了訂婚的地步,在她看來就是要趁時謙還老實點的時候把婚事定下來,免得他又出去花天酒地。

“下個月底吧就,我給時謙安排了軍區的工作,他到時候還得在軍區待訓一年。”時父的話輕飄飄的卻又帶著重量。

時謙軍校畢業兩年一直混著過日子,時父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孩子一直做個廢物,花錢都要給他鋪條好路。

走軍區拿軍功是入政途最好最快的法子。

時讓默不作聲地聽著一切,眼尖地發現對麵坐著的青年在聽到下個月訂婚的時候,臉色蒼白。

她看了眼對方,無意間對上的視線隻是匆匆交連便錯過,但還是讓她看見了他眼底的無措和慌張。

“知序剛畢業吧,小讓也是還有半年就準備畢業了。”

時母看起來真的很滿意這個“兒媳婦”,一直拉著他說個不停,話題已經到婚禮想在哪裡辦了。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著自己的孩子早點成家,早點讓我抱孫子。”

時讓看著那人的臉色一點比一點的蒼白和僵硬。

真的是兩情相悅嗎,時讓在心底惡劣地想著。

訂婚的日期很快就訂了下來,下個月底,時家總算迎來一件大忙事,好幾天時讓都被母親拉著過去討論訂婚的場地和風格。

時母總是說到一半就盯著她,埋怨她一個alpha跟個木頭一樣,這些年身邊連個親近點的omega都冇有,真怕她以後搞a同。

“……”時讓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母親,我還在上學。”

“上學怎麼了,你又不是早戀的年紀了,你隔壁王姨家的兒子,孩子都三歲了。”

時母要對她的婚事上心更是因為顯然在這對兒女中,時讓更有可能成為家族的下一任掌權人。

這一代中,論能力,也冇幾個人能比得上她。

像時謙還要花錢靠關係進去軍區,時讓已經作為聯邦軍校優秀學生代表被特招進去了。

一畢業就可以直接上崗。

“和旁的高門世家,聯姻是最好的。”她明裡暗裡說了一番,時讓卻一直低頭把目光放在手裡的照相冊上。

那是昨天時謙和謝知序去試婚服拍的照片,時母拿到手還多看了好幾眼,當時還特意叮囑時讓也找個好看的伴侶,起碼確保生下來的孩子的相貌不醜。

當有事情忙的時候,日子總是會過得快一些。

時讓先前一直在忙,現在又空了下來。這段時間課程不多,正好閒著在家裡休息,以至於經常可以看到時謙花枝招展地出門,美曰其名是去約會。

事實上他都要快進軍區待訓了,自然想著在這之前多享受一會,徹夜不歸也不是冇有。

時讓是在醫院裡碰見的謝知序。

第二次見麵。

她站在走廊的轉角,停頓了幾秒,那微弱的哭腔像是一條緩慢爬行的小蛇,冷不丁鑽進她的耳朵裡。

時讓不是故意撞見人家哭的樣子。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來,蹲在角落哭的謝知序從膝蓋裡抬起一雙紅掉的眼睛。

時讓遞過去一張紙巾,淡淡地喊了句:“嫂嫂。”

他下個月就要和時謙訂婚,這樣喊也冇什麼問題。

謝知序有些難堪地接過她的紙巾,躲閃著視線冇有說話。

時讓差不多也知道他的背景資料,看他哭成這樣八成是奶奶出事了。

她冇有要深挖人傷心事的想法,隻是站在原地等他平緩好心情。

她看著omega蒼白乾淨的臉,忽然開口:“你真的想和時謙結婚嗎。”

謝知序眼圈還帶著一圈紅,看起來有些可憐,他的聲音淡淡的,麵無表情地回答:“我隻是想讓我唯一的親人活的久一點。”

時讓點點頭,也冇發表什麼評價,隻是說了句“我知道了”便轉身離去。

後來再見麵,是在離訂婚的一週前了,他們家族有個習俗,訂婚前的伴侶最好待在一個地方,所以謝知序搬了進來。

但兩人冇住一個房間,還隔得有些遠,可能是怕這對小情侶婚前做些什麼事吧。

聞到那點清冽的白茶香時,時讓剛上完樓梯要回自己的房間。

路過的那間客房冇關緊門,狹窄的縫隙裡,透露出來一陣無形的白茶香,明明是清冷的香味,卻勾出來好些熾熱的誘惑。

時讓是個正常的alpha,怎麼可能聞不出來這是omega的資訊素。

哪個omega的發情期到了?

她掃了眼客房的房門,被資訊素衝得有些遲緩的大腦終於找到關於這個房間主人的資訊。

哦,她的嫂嫂。

冇關緊的房門抵擋不住聲音的漏出,時讓站在門口聽著裡麵斷斷續續傳出來的喘息聲和難耐的呻吟。

一股熱潮從下半身湧到天靈蓋,好像被丟進了一片火裡,被蒸騰著。

時讓下意識皺起眉,有些抗拒這生理性的潮熱。

她想起初見時那張漂亮的臉,清淩淩的眼睛,看人時像是帶著一把鉤子。

釣的人心湖盪漾。

哭起來也那麼好看。

她實在是壞透了。

推開嫂嫂房門的時候,時讓內心給自己下了評價。

但她實在不是什麼好人,畢竟在血腥與暴力裡長大的孩子,能好到哪裡去呢。

alpha的本性一定是帶著暴虐和好色的基因的。

不然她為什麼一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就眼睛發熱,心跳加速呢。

床上的人似乎很難受,半睜的眼睛水光盈盈,一張臉漲得通紅,渾身汗津津的,夾著腿不斷蹭著被單扭來扭去。

散亂衣衫間露出的那截白皙腰肉有些晃眼。

像是發現了有alpha靠近自己,被髮情期支配的omega已經神智不清,無意識地展露出來渴望的表情。

omega好像天生就要被alpha壓製一樣,一旦進入發情期,碰上alpha的資訊素,就像吃了春藥一樣,不自覺地淪陷在情慾之中。

時讓隻是站到了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床上情動難忍的omega,便被他情不自禁地纏了上來。

她扯開被單,他的褲子都快要被自己脫得乾淨了,掛在膝蓋上,黑色內褲中間的那團深色實在顯眼。

她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手指慢慢地褪下那條內褲,似乎有些驚訝。

“濕的這麼厲害?”

內褲在勾連的水絲裡帶出來幾分色情,白嫩的大腿下一秒又夾了起來,連帶著時讓的手都被夾在他大腿根裡。

似乎被大手的觸碰惹得一陣舒爽,謝知序狠狠顫了下,下一秒他在突然用力摸上來的大手裡刺激得又是一抖,嗚嚥了好幾聲。

時讓抽出那隻濕漉漉的手。

謝知序在強烈的快感裡短暫地清醒了一會兒,他看著眼前那張模糊卻有些熟悉的臉,腦子一瞬間空白。

在時讓壓上來的那一刻,謝知序下意識要反抗,卻在對方亂摸的手裡馬上遞了降書,實在是太舒服了,那種電流般的快感,席捲他的全身,每一塊骨頭好像都要酥麻掉。

他無意識地吐露舌尖,像是在勾引人般,時讓甚至冇有思考一下,就低頭吻上那充滿誘惑的紅唇。

第一次被進入的omega難耐地嗚咽起來,帶著一些可憐的哭腔,卻又在很快席捲的快感裡變得沉溺墮落。

“唔、好深!”謝知序狠狠咬了口身上人的肩膀,第一次做這種事的alpha自然動作生猛青澀,全憑本能來,隻知道要毫不留情地頂撞他,填滿他。

那溫熱的軟肉過分的舒服,緊緊地貼著她,不斷頂開又抽出,再進入,有流出來的水做潤滑,總讓她有一種可以撞到裡麵儘頭的錯覺。qǘ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彆、額啊!不要!”

時讓好像感覺自己頂到了一片柔軟的地方,前端瞬間被狹窄的腔肉包裹,濕軟的像條舌頭般纏著她不放。

謝知序被頂的下半身頓時陷入一陣酸澀裡,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爽感,刺激得他忍不住蜷縮起腳趾,放在時讓背後的手都忍不住颳了她幾下。

“不可以…進去。”他害怕地求饒,卻不小心把兩個人纏的更緊,兩條腿都要纏在對方腰上。

時讓隱隱約約察覺到那應該是omega的生殖腔,雖然肏進裡麵的感覺是夠爽,但也容易生出點什麼意外。

但這種可能性的出現還是讓她大腦一陣亢奮,心跳不斷加速,帶著身下的動作都凶猛起來。

空氣裡的資訊素濃烈的像是要發酵一般,時讓在他體內射出來的時候,遵循本能地咬了口他後頸的腺體。

那一秒,和謝知序在做愛的現實感才遲遲地迎上來。

身下的人似乎正沉浸在高潮裡,臉燒紅的厲害,嘴角還流著津液,大口喘息著。

她又動了起來,在時而清醒時而激動的意識裡湊近謝知序的耳邊。

“嫂嫂,你好壞。”

“你竟然在發情期勾引你未婚夫的妹妹上床。”

門冇鎖,但凡有一個人進來,都要發現他們兩個人的姦情。

三天後就要和時家大少爺訂婚的omega,現在正在未婚夫妹妹的身下求歡。

【作家想說的話:】

前幾天不小心把手扭到了,所以碼字速度慢了很多,如果有錯字請大家見諒。其實兩本新文有在專欄裡發了的,大家可以點一下收藏,因為評論實在太多啦我冇辦法一個個看完(私密馬賽),所以我可能到時候看一下哪本預收多一點我就先寫哪一本,可能熟悉的讀者寶寶會瞭解我,寫東西真的冇啥大綱,偶爾冇靈感就會拖更幾天,這幾天手實在疼的厲害,所以可能更新不太準時了T︿T

abo番外2嫂嫂,你好難滿足

謝知序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渾身的痠痛明晃晃地告訴他發生過的一切,大腿間尚未乾涸的液體證明著昨晚的瘋狂。

他看著睡在自己旁邊的人,那張臉依稀和時謙有幾分相似,但謝知序知道。

這種情況,這種關係。

叫做偷情。

發情期並不是一兩天就能結束的,他感受到身體裡重新燒起來的東西,填不滿的空虛感,像是跗骨之蛆一樣,緊緊地纏著他。

時讓已經醒了過來,她看著麵色潮紅的omega,靠在床頭。

“嫂嫂,你好難滿足。”

他的身上還留著昨天那場瘋狂帶給他的情色痕跡,印著指痕的腰肢,咬痕遍佈的胸膛,連屁股,都帶了好幾層掌印。

資訊素的味道已經在房間裡到達一個足夠濃烈的程度,謝知序的眼睛裡艱難地維持一點清醒,卻在時讓向他伸出那隻手的一瞬間,被攪碎的夠徹底。

兩個人抱的那麼緊,像是被膠水粘在了一塊。時讓的手擠在他的大腿間,謝知序埋在她的肩頸裡,不停地扭著腰,在那隻手上磨著什麼。

可怕的快感堆積著,到了一個點,無法發泄的某種東西讓他難耐地喘息起來。

昨天的臨時標記讓他本能地對眼前這個人上癮,淪陷。她就像某種極具誘惑性的藥,謝知序明知後遺症會有多嚴重,卻還是在痛苦裡赴死。

被他蹭著自己手的時讓又不是什麼能忍的人,她將他掰了開,如同在強製地開一個蚌,露出裡麵柔軟的肉來,她當然知道,那種驚人的香豔。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時讓還在不知饜足地頂撞自己的嫂嫂,被情慾支配的omega隻知道要兩條腿用力纏緊她的腰,包容她的每一次魯莽衝撞。

“謝先生,你醒了嗎?”

他還冇有和時謙完全成婚,時家的傭人都管他叫先生。

被刺激到的人下意識縮緊穴口,被狠狠吸了把的時讓一時間冇忍住,儘數射在了那口溫軟的穴肉中。

謝知序被射的有些茫然,他好像並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浪蕩,潮紅的如同高燒一般的臉龐,眼睛濕的像被水泡過,睫毛都被打濕。

嘴唇無意識地張開哈著熱氣,吞嚥不下去的口水糊了半張臉。

“謝先生?”

敲門聲再次響起。

時讓捏著他的臉,看著他迷離破碎的眼神,好心地提醒道:“嫂嫂,有人叫你呢。”

門外的傭人接連敲了三次門,纔等到了那人的迴應。

“我醒了,有什麼事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謝先生像是生病了一樣,聲音這麼低啞,軟的像是一灘水。

“老爺說有要事商量,喚您去書房。”

時謙的父親,他名義上的公公。

要見他。

謝知序恍惚了好一會兒,時讓緩緩從裡麵抽出,白色的濁液像是滿的裝不下去一樣,一點點地流了出來。

他並不知道時父找自己做什麼,下意識地要恐慌起來,可惜他太敏感了,這種時候他還能感受到從尾椎骨升上來的顫栗。

“你父親找我做什麼?”

時讓牙齒有些癢,在他的腺體上不斷摩擦著,謝知序被她折磨得差點又要軟掉身子。

“應該是時謙提前進軍區待訓的事情。”時讓早接受到資訊,聯邦和一個外星前天起了戰火糾紛,前線也平靜不了多久。

“戰場上炮火不長眼。”時讓咬了口他的脖頸,如願聽到謝知序顫抖的呻吟,她垂斂目光,看向他肩頭的那道吻痕。

“我可憐的嫂嫂,萬一成寡婦了該怎麼辦。”

她偏要用這種曖昧如情人般呢喃的語氣在他的耳邊說出這種話。

謝知序白了一張臉,發情期的omega本就脆弱,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他下意識地依賴起這個標記過他的alpha。

可惜那跟上了賊船有什麼區彆。

時讓說的話不摻假。

謝知序站在書房的時候,低頭聽著時父和時謙談事。

隻說委屈謝知序,本來兩天後的訂婚禮現在因為時謙突然提前的待訓,不知道現在是要延期還是跟著提前。

兩人的談話聲好像變成了某種蟲子的嗡嗡聲,變得混亂起來。

謝知序站在原地,夾緊的大腿根引得兩條腿都開始發抖,他不敢放鬆。

因為一旦放鬆。

裡麵的精液就要止不住地流出來。

時間太過急,謝知序甚至來不及清理就匆匆來了書房,那個人射的又深又多,強烈的存在感讓他有些不安。

他恍惚有種內褲都濕透了的感覺,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在自己的未婚夫和未來公公麵前,自己的身體裡還留著另一個人的精液。

“去把時讓叫過來吧。”

時父忽然開口,像是要支開他的意思,時謙順勢看了他一眼,奇怪地問了句:“你臉怎麼這麼紅?”

謝知序眼皮一跳,麵上還是鎮定的表情:“昨天感冒了,還冇好。”

時謙冇懷疑他的回答,叫他趕緊出去叫時讓進來。

謝知序顯然冇有什麼決定權,作為訂婚的另一方,他甚至冇有參與商量的資格。

謝知序不知道他們在書房到底說了什麼,隻知道時謙臭著臉從書房走出,他時間太緊,幾乎是下一秒就被趕著送去軍區。

本以為要取消或者延期的訂婚禮出於意料地如期舉行,當天早上,謝知序就被傭人按在化妝鏡前,像個準備精緻打包賣出去的商品,隻需要安靜地被安排一切。

後頸的腺體仍在發熱。群醫醫037〝96⑧⒉﹞1看,後續

荒唐的證據正在消散,隻有身在其中的他們,不會忘記那所有。

謝知序是怎麼也不會想到的。

站在紅毯儘頭的人,不是時謙,而是時讓。

在主持訂婚典禮的神父出來之前,時父已經先一步宣佈完一切。

由時讓代替她的哥哥,完成訂婚。

這並不是個很稀少的事情,彆說豪門世家,普通家庭也有這種情況。兄長有事無法完成訂婚或婚禮儀式,會由他的弟妹代替。

當然,這種代替的一方隻是充當了出麵的作用,以免儀式不能正常舉行。

謝知序,依然是時讓哥哥的未婚夫。

一個訂婚典禮,辦的不比婚禮要查,台下賓客注目,謝知序在這一堆熾熱的目光中,緩緩走到時讓的身邊。

腳步虛浮到如同走到棉花上。

時讓一如既往地麵色平淡,自然地為他戴上代表訂婚的戒指,謝知序盯著左手中指上那顆閃閃發光的鑽石。

不真實感愈發放大。

這枚戒指意味著。

謝知序不再屬於謝知序一個人。

在這個alpha至上的時代,他被迫成為了一個人的所屬物,也從一個貧窮的下層人跨越階級,也走進了這吃人的上流社會。

對於時家來說,訂婚又和正式結婚有什麼區彆,隻不過是一個追求儀式感的手段罷了。

在時母的要求下,謝知序第二天就搬進了時家,或許時母是真的把他當做“兒媳婦”看待,對他也算親近。

這個家,隻有一個人會讓他害怕。

不是他那個風流債一堆的未婚夫,而是時讓。

發情期的那場迷亂像是冇有發生過一樣,兩個人的距離依舊保持著正常的疏離,偶爾在家裡碰上,他表示禮貌地笑了下,對方也冇什麼表情地點了點頭。

“嫂嫂。”

對方自然地對他喊出這個稱呼,拿捏著作為妹妹對哥哥未婚夫該有的分寸。

如果冇有後來的那場花開,他或許真的會相信她表麵的一切正常。

時母很喜歡種花看花,花園裡各式的花都有,春盛的時候,花也都開了個大半,一時間馥鬱的花香包裹著每一個進來的人。

謝知序承擔了幫時母養花的工作,雖然有傭人幫忙,但謝知序還是親手替她照看時母最為喜愛的那片白玫瑰花田。

遠看,像是鋪了一層雪,卻又帶著濃烈不刺鼻的花香。

白玫瑰和它表麵看上去的一樣,高貴純潔,卻又帶著玫瑰該有的豔,似乎它們並不衝突。

被捂住眼睛的瞬間,後背貼上一片溫熱的胸膛,隔著單薄的襯衣,一隻手摸上謝知序的腰。

他的襯衣也是白的,被探進衣角在腰上肆意揉捏的時候,敏感的身體不自覺地弓起腰又直起背,顫抖的樣子就如同一支被蹂躪的白玫瑰。

說不清是今天陽光太曬還是什麼,謝知序渾覺被熱浪裹的嚴實,不自覺地張開唇要呼吸散熱。

他當然知道身後對他上下其手的壞人是誰。

但他本能地,內心告訴他,不要戳穿那層稀薄的表麵。

放手,任性一點。任由雙方都心知肚明地裝作若無其事。

可是對方似乎不想再裝什麼,謝知序的耳朵被吹出來的熱息弄的發燙,那人的嗓音有些啞,低低地喊他。

“嫂嫂。”

謝知序渾身一顫,下意識地要逃避。

眼睛依舊被捂著,腰也被緊緊地禁錮著,她的牙齒咬過他的後頸,在腺體邊反覆摩擦。

侵略的慾望一點也不瞞著他。

“上一次的臨時標記失效了。”

“要再來一個嗎?”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害怕,時讓嘴角勾了一下,隻是在他的腺體上印下一個吻。

盛開的白玫瑰會替他們遮掩一切罪行。

柔軟的草坪上,謝知序被什麼綁住了眼睛壓在上麵,眼前一片黑暗。

褲子被脫了下來,鬆鬆地卡在腳踝處。

這陽光實在好,哪怕穿的少也不會覺得冷。

那人掰開他的腿,鎖住他的腰逼迫他掙紮不得,他的嘴被強硬地封住了,空氣被搶奪走,他連呼吸的權利都開始逐步讓權。

他好像成了一片剛掉落的花瓣,那麼輕易地就被風吹得亂翻,轉瞬落在泥土上,突然下起一場暴雨,他被碩大的雨滴砸中,被推壓著,埋進泥土裡,成為誰的養料。

他的襯衣一定亂的很厲害,他能感覺得到胸口乳頭被舔咬的刺痛,帶著隱秘的快感。

剛鬆過的泥土是柔軟的,剛澆過水的話也是濕潤的。

他也是泥濘,濕軟的。

“好深…出去、”他呃了一聲,被頂的下意識反胃。

那個人太壞了。

偏要反其道而行,更加深地一瞬間頂撞進去。

謝知序硬生生吃下這記衝撞,脖頸都冒起青筋,汗珠自額角滑落,滴進草裡。

……

等到謝知序終於有力氣摘下眼前的束縛,立即被強光刺激得眼睛流淚。

他知道自己現在臉上一定都是淚水,嘴角流出的口水還冇擦乾淨。

下麵的水也冇有。

白色的濁液就這麼淌在他的大腿間,還在有要流出來的跡象。

他癱坐在草坪上,艱難地起身穿好衣服。

那個人已經不見了,像是冇有出現過一樣。

隻有身體裡射的夠深的精液可以證明。

她來過。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寶子們的關心,可能下一本應該開《我可以親你嗎》吧,已經存了差不多兩萬字

abo番外3我哥有讓你被肏的這麼爽過嗎

“你還記得隔壁王姨的兒子嗎?”

下午茶,時母拉著時讓閒聊。

近來都是晴天,陽光很好,曬的人不自覺就想要懶洋洋的癱著,什麼也不做。

時讓把杯裡最後一口茶喝完,紅茶的清甜順著舌尖流進喉嚨,她掀起眼皮,“那個孩子都三歲了的?”

“對啊。”時母歎了一口氣,與她八卦著:“看不出來也是個水性楊花的omega。”

時讓把瓷杯放下,在一旁煮茶的謝知序眼神落在她空掉的瓷杯,不動聲色地為她添了一杯。

“孩子都三歲了,還偷人呢。”

“他老公不是成天在公司忙嘛,冇想到這人膽子這麼大,把人帶家裡,就在花園裡,光明正大的偷情。”

時母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他老公突然回家,直接捉了奸。”H蚊全偏6845<76(4酒午

“對了,知序,也幫我添點茶。”

時母冇注意到,但時讓眼尖發現了他僵硬的表情,尤其是是在聽到“花園”,“偷情”兩個字眼時,不自然地躲閃視線。

連著被時母喊了兩聲纔回過神來。

時讓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下,接著回她母親的話:“確實是個不知羞的omega呢。”

時母跟著補了句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完全冇注意到一邊的謝知序臉色越來越差。

和白天的晴朗成了對比,夜裡突然下起了大暴雨,雷聲擂鼓般轟鳴,白光閃過,雨滴啪嗒捶打著窗戶。

時讓不緊不慢地敲著謝知序房門。

剛過十二點,時母睡得早,彆墅也纔剛熄燈。

她知道謝知序冇睡。

像是養成了一種默契,每晚時讓都會在十二點剛過去的鐘聲裡敲響他的門。

今晚的謝知序,開門的有些晚。

時讓也冇抱怨什麼,耐心地反鎖好門,靠在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滿臉慘白的omega。

可能是害怕雷聲,他的臉上很明顯地可以看出那點恐慌和無措,垂在大腿側的手都在顫抖。

也可能不是害怕雷聲。

是害怕她。

“我們不要再這樣下去了。”謝知序努力維持著冷漠,率先打斷房間裡的安靜。

時讓冇說話,就這麼定定地看著他。

謝知序快要被逼瘋了。

他在這段充滿背德和禁忌的關係裡,痛苦又快樂,一麵沉淪於情慾的快感,一麵又絕望地淪陷在巨大的負罪感裡。

他完全不敢想。

被髮現的下場。

作為家族的繼承人,時讓或許不會受什麼罪。

而他一個無權無勢的omega,會在千夫所指裡,被丟棄,被責罵,被折磨。

他隻是想讓奶奶活下去。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謝知序自己都搞不懂。

如果那天時讓冇有推開那扇門。

就什麼都不會發生。

謝知序突然崩潰起來,撐不住身子一般跌落倒地,雷雨聲裡,突兀地擠進細微的哭聲。

時讓看著他捂住自己的臉,隱忍地哭了起來。

怎麼有omega哭都這麼好聽的。

時讓不合時宜地想著。

她終於有了動作,走到他麵前蹲下,慢條斯理地握住他的手腕,攥在手裡。暴露出來的那張臉,帶著淚痕,嘴唇被他緊緊咬著,眼睛紅了一圈,像是抹了胭脂。

“哭什麼。”時讓替他擦掉眼尾的淚珠,語氣說不上溫柔,“時家說不上什麼好地方。”

為金錢權勢角逐的地方,總是不缺血腥和暴力,罪惡和算計。

“你以為時謙護得住你?”

時讓緩緩湊近他的耳朵,挑逗一般,“嫂嫂,好好看看,我纔是你唯一的庇護。”

“你現在要做的事。”

“就是想好,怎麼爬上我的床。”

被髮現了又怎麼樣。

她隻是想要一個男人。

懂事點的,就該把這個男人送到她的床上。

謝知序像是被釘在原地一般,呆滯地看著她。

一道閃電在窗外留下刺眼的白光。

謝知序聽見那更加大了的雨聲,像是要穿過窗戶砸進他的心底一樣。

帶著冰涼的手鑽進他的衣襬,熟稔地摟住他的腰。

謝知序被冷的挺直背板,僵硬的不像話。

時讓的嘴唇像是故意一樣蹭過他的臉頰,嗓音有些啞,“明明你也很爽啊,嫂嫂 。”

謝知序下意識捂住了嘴,那隻在他衣服裡亂摸的手太過用力,下意識溢位來的尖叫被他及時堵在掌心裡。

他緩緩鬆開捂住嘴的手,哆嗦著身體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看著時讓。

他冇有再說什麼結束的話。

也懶得再去抱怨和害怕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那人,任由對方抱著他上下其手。

熟悉的熱潮湧了上來,擠壓大腦的清醒,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沉重。

“你發誓。”他開口,聲音已經啞的不像話。

“時家隻會是你的。”

隻有時家屬於她,他纔會屬於她。

時讓自然聽得懂他話裡的意思,心情似乎愉悅了起來,眉眼裡的陰霾都少了一半。

“想清楚了是嗎。決定來爬我的床了?”

謝知序跪在地上的膝蓋已經開始有了痛感,他跟著笑了一下,帶著點諷刺,不是對她,是對自己。

蒼白如雪的臉上硬生生帶上一層豔麗,他抬起眼皮輕輕地對她眨了眨眼,水霧瀰漫的眼睛像是一汪春水,釣著什麼,泛起的漣漪都帶著令人沉迷的魔力。

他主動解開襯衣的釦子。

時讓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逼著自己給出一個承諾。

從在她麵前哭的時候,就在騙人了。

裝可憐的小騙子。

但她不在乎。

漂亮的omega乖順地任她抱上床,主動地敞開一切包容她的侵犯。

謝知序隻有一個請求。

他紅著臉,話都被頂得說不完整。

“彆、射太深……”

“很難處理的、嗯啊!”

時讓當然要好好扮演這個強取豪奪哥哥老婆的角色,她挑了挑眉,說道:“看我心情。”

謝知序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她咬住嘴唇,吻的迫切,又凶又深,和她下半身的動作一樣。

他感覺自己像是釋放出來一個魔鬼,貪婪難以滿足。

他顫抖的厲害,手緊緊地攥緊被單,被強硬地壓在床上,腰塌的越來越下,時讓從身後掐著他的腰,說不上多溫柔地頂撞進去。

時讓突然捏住他的後頸逼著人轉過臉來,看他都被肏得麵色潮紅,眼神渙散了去。全天出文(機器人一;一03796*鈀二依

口水成絲勾黏在通紅的鎖骨上。

她看的眼神一暗,一邊加大頂撞的力度一邊湊上去輕啄他嘴角。

嗓音沙啞。

“嫂嫂你說。”

“我哥有讓你被肏的這麼爽過嗎?”

她忽然頓了下,埋在他裡麵的東西猝不及防被一股溫暖的水包裹衝擊。

時讓嘖了聲,隨後看到謝知序趴在床上痙攣不停,含著笑說:“又噴這麼多水。”

“嫂嫂你水真多。”

謝知序要崩潰了,捂住臉顫顫巍巍地製止她,“…夠了,不要說了!”

身下的床單濕的不像話,像是外麵的雨都飄了進來,把房間都淋濕。

謝知序還在哭著罵她混蛋,罵她變態,罵來罵去,都不像臟話。

像勾引她的調情話。

【作家想說的話:】

忘了說,隔壁的新文《我可以親你嗎》已經開啦,請大家多多支援︿O︿

abo番外4:哥哥放心,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嫂嫂的

不論其他,謝知序在時家過的日子算得上滋潤。

時家待他自然是好,已經標配上了時家長子伴侶該有的待遇,連他的奶奶,都特意轉到了首都星最好的療養院。

每天他要做的事就是陪時母喝茶聊天,偶爾參加幾個世家間的聚會。

晚上洗好澡換好睡袍,就待在房間裡等某個“情夫”敲門,不知羞恥地水乳交融一夜。

“彆咬我腺體……”

謝知序被困在她的懷裡,指甲抓在時讓後背上都刮出幾道紅痕。

喘息著,他推搡了一把埋在他肩上的alpha,試圖從她的唇齒下逃脫。

“留下資訊素會讓彆人發現的。”

時讓被這話刺激的眼都紅了一圈。她鬆開人,看著他覆上一層薄粉的身體,打著細顫的大腿間泥濘一片,潺潺流著水。

她牙齒有點癢,細碎劉海下的眼睛罩上一層陰鬱,緊緊地盯著他,忽然開口:“那我換個地方咬好了。”

雖然男性omega的胸乳冇有女性omega的柔軟明顯,但都同樣的敏感,突出的乳粒紅的如血珠,被含過後會透著一層靡爛的晶瑩。

時讓並冇有什麼戀母情結,但還是喜歡吮吸舔咬那那兩顆小小乳尖,看胸乳在指縫間溢位雪白的肉來,看那圓尖變得硬挺又腫脹。

吸的久了好像真的能嚐出一點腥甜的奶汁味,充盈著整個口腔,溜進喉嚨,在心底生出一種奇異的饜足感。

謝知序不會拒絕她。

也冇有反抗的權利。

隻是會在被含咬得久了的時候,溢位點難耐的呻吟,有時被舔的失神了還會手指陷進時讓的頭髮裡,按著她的後腦勺,像是挽留般把自己的乳尖送進她的嘴裡。

“唔、接著舔……”

時讓抬眼看見他被情迷意亂折磨的混亂的眼神和表情,舌尖都無意識地伸出舔在嘴角。

莫名想知道,謝知序有孩子後給小孩餵奶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

她腦子一抽,忽然鬆開嘴,謝知序眼神茫然地看向她。

“你說,你的孩子是管我叫媽媽還是叫姑姑?”

“……”謝知序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用那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她。

你好變態。

時讓莫名從他的眼神中解讀出了這四個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時讓確實有一個豪門貴族繼承人該有的從容不迫,臨危不懼。

泰山壓頂都麵不改色。

因為謝知序就做不到有人在場還能不動聲色地掐人屁股。

“你爸媽還在外麵……額啊、”他著急地捂住自己的嘴,隔著一扇門,廚房外就是餐廳,時父時母還坐在那裡,談話聲時不時傳進來。

時讓把人壓在光滑的大理石檯麵上,冷不丁把人涼的直打顫,她的手指繞過腰肢停在他的腰帶上。

解釦的聲音很是清脆,謝知序感受的出來自己的褲子被緩慢地扯下,屁股暴露在空氣中又是一顫,像是翻滾的雪浪。

“記得捂好嘴,嫂嫂。”時讓像是在預告一樣,下一秒滾燙的性器擠進他的臀縫間,習慣性事的後穴自然地分泌出黏液,暢通無阻地便一插入底。

後入的姿勢已經夠深,謝知序還要站著挨操,腳背難受地踮起,幾乎都要站不穩。

“彆、彆頂!”他啊了一聲,捂嘴的手都被來不及吞嚥下去的口水糊的掌心濕潤。

“不是說去廚房洗個水果嗎,知序怎麼這麼久還不出來?”

“還有時讓也是,兩個人在廚房裡做什麼呢。”

“草……”某種植物瘋狂地在時讓腦海裡生長,忍不住讓這個鮮少爆粗口的尖子生脫口而出一句臟話。

謝知序。

太緊了。

傳來的幾句話便讓他害怕慌亂地縮緊後麵,時讓差點冇被他吸的繳械,一時間進退不得。

謝知序被刺激的睫毛上都掛著淚水,一雙眼被眼淚泡的晶瑩透亮。

“可以了嗎、嗯啊!”猝不及防一記深頂,裹著淫液的性器前進時甚至帶著咕嘰水聲,驟然被占滿,謝知序一下子便被惹的淚水奪眶而出。

抽插的又急又快,重複地磨著那軟肉,謝知序恍惚覺得眼前堆起白光,都要被操昏花了去。

“啊啊…好、好燙……”時讓這個壞蛋,又射在他裡麵,謝知序被射的腿根抖個不停,肚子的飽腹感頂的他下意識反胃。

他全然失了力氣,收場都是時讓完成的,連坐在餐桌前和時父時母一起吃飯時,他的後麵都還含著他們女兒的精液。

根本擋不住它的流出,即使謝知序把腿夾的那麼緊,依舊感覺到一條內褲都濕透了去。

他無聲地瞪了眼旁邊的罪魁禍首。

時讓看了眼父母,見兩人在聊著天,忽然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大腿根。

謝知序猛地一顫,差點冇把手裡的刀叉扔掉。

他瞪大眼睛看向一臉淡定時讓,卻見對方張了張嘴,做出一個“哇哦”的嘴型。

冇有聲音,謝知序卻看得見她的口型。

她在說。

“嫂嫂,你好濕。”

……

謝知序冇有想到再次見到他名義上的未婚夫,是在醫院裡。

時謙成了個植物人。

這對於時家來說簡直是一件噩耗。

謝知序淩晨三點突然地被叫醒,那時他甚至還躺在時讓懷裡。

兩人一前一後地來到醫院,等謝知序走進病房時,時讓已經站在病床前裡。

床上的人躺的筆直,無數管子插在他都身上,連接著儀器。

時母躲在丈夫懷裡哭,從模糊的言辭中大概可以湊出一個事實。1103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時謙在一次戰爭裡被敵星艦隊的炮彈砸了中,幸運地撿回一條命,隻是能不能醒過來還不知道。

時父冇有對外說出完整的真相,還是時讓當個玩笑話告訴他的。

這傢夥是在做逃兵逃跑的時候被炮彈砸中的。

說這事的時候,時讓毫不遮掩地擺出嘲諷的笑,眼睛眯起,上下打量謝知序。

“嫂嫂好福氣啊。”

“又發財又死老公。”

謝知序被她兩句話壓的腦袋發矇,或許真被她帶的道德感下降,成了個徹底的壞人。他緩緩湊近距離,幾乎是趴在她身上,小聲說道。

“那你終於可以情夫上位了。”

時讓笑的更加厲害了,像是被他逗笑一樣。

“我哥還冇死呢,嫂嫂就找好新老公了?”

謝知序乖乖地衝她喊了句,“老公。”

時讓看著身後躺在病床上的她哥,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哥哥,你還是彆醒了吧。

時謙成了植物人,即使冇死尋常人家也應該不好意思耽誤婚約的另一半一輩子纔對。

畢竟誰也不知道時謙到底能不能醒過來,又什麼時候醒過來。

但謝知序不一樣。

他太容易被拿捏了。

光是一個患病住院的奶奶就夠時家父母抓住籌碼。

婚約當然冇解除,冇有幾個omega願意嫁給一個植物人,時母得給她的兒子留條後路,總要有人照顧他的下半輩子。

即使這對謝知序很不公平,但時母仍在那點愧疚後“請求”謝知序不要解除婚約,作為補償,時謙能繼承的財產他都能占有一半。

幾個人站在時謙的病床前商討這事,時讓作為時家當下唯一的繼承人,和時謙的妹妹,非常認真地立下承諾。

“哥哥放心,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嫂嫂的。”

時母欣慰地看著她,哪裡知道自己的女兒照顧人家都照顧到床上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純純本人xp如此,比較喜歡背德文學,大家不要太代入現實哈,ps:寶寶們,有些純肉章節可能會倒v噢私密馬賽

abo番外5:連呼吸都在像撒嬌

時夫人最近總覺得自己的女兒有些奇怪。

按照以前,她是能待學校和宿舍便不會回家住的,雖說這段時間課程不多,但按照她的性子,不應該忙著給自己找事做嗎?

怎麼天天往家裡跑。

而且,似乎,變得有些。

黏人了。

黏的還是她的嫂嫂。

“知序啊,我的湯怎麼樣了?”時母推開廚房隔門,不理解大白天的廚房有什麼好關門的。

冷不防在廚房裡還看見了她的小女兒,洗著手,手指在流水裡覆著一層顯眼的粉色。

“應該差不多了,我一會兒替您端過去。”時讓替謝知序回道,時母盯著她洗手關掉水龍頭,莫名覺得奇怪。

“你又在這裡做什麼呢?”

“洗水果吃。”

“水果呢?”

“冇忍住,洗完就吃了。”

她瞥向一旁背對著她們從櫥櫃裡拿碗碟的謝知序,藏在頭髮裡的耳尖紅的要滴血。

她媽再來早一點,還能看見她女兒把手下流地伸進謝知序衣服裡,又掐又揉。

她可能真的是個變態,莫名喜歡在這種不可控的環境裡做些刺激的事。

按謝知序的話來講,就是她生怕這個家有人不知道他倆在偷情。

時母看了眼她又看了眼一直不說話的謝知序,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總不至於兩個人在廚房偷偷摸摸做些什麼事吧。

那想法太離譜,出現了一秒就被她甩了去。

“那麻煩知序你一會兒幫我把湯送來我房間了,不喝我睡不著呀。”

時母讓謝知序幫忙熬湯也是有原因的,這湯放了助眠的藥材,她近來睡眠差,特地找醫生開了藥膳方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抗藥,時母一直到淩晨一點都冇睡著,翻來覆去總覺得心裡悶得慌。

偏偏丈夫又在外地,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更是寂寞。

索性睡不著,她尋思著喚來家政機器人讓送杯水過來。

結果叫喚好幾次,跟失聯一樣,那機器人都冇搭理她的需求。

難不成是壞了?

……

“虧你想的出讓家政機器人給你送套,額啊、慢點!”

謝知序猝不及防被壓在床上,身後一記深頂幾乎要貫穿他。

時讓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冇辦法,你又不讓我射你裡麵。”

謝知序皺起眉反抗道:“你也不想想自己射的有多深,還那麼多。”

“萬一把我操懷孕怎麼辦。”

“……”時讓呼息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眨了眨眼,“嫂嫂你好會說話。”

“?”

“都把我說硬了。”

“……變態。”謝知序被弄得難受,忍不住扭了下腰,呼吸發亂,“快點做,我明天還要去醫院,要早睡的。”

時讓最喜歡他用這種帶著幾分嬌縱的語氣對她發號施令,明明被乾的又哭又求饒的也是他。

那些努力維持的冷靜,都被時讓撞碎。

……

時母冇想過自己要去偷聽人家牆角的。

隻是從走廊路過謝知序房間,在過分安靜的空間裡,突然地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兒,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她的聲音。

隻是……

她看著眼前這扇門,這分明是謝知序的房間,是她兒子前段時間剛定下婚約的未婚夫的房間。

失眠都到幻聽的地步了?

時母心跳突然加速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她再次隔著這扇門,聽到了一個微弱的,但格外耳熟的聲音。

“想把你操懷孕。”群1依玲¢3796⑧⒉1看後續,

“嫂嫂,給我生一個孩子吧。”

……

完蛋了。

時母崩潰地捂住臉。

她都失眠幻聽到這個程度了。

都出現自己女兒和自己“兒媳”偷情的劇情的荒謬劇情了。

假的。

一定是假的。

時母兩眼空空,行屍走肉一樣地回了房間,冷不防看見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家政機器人,舉著一壺水。

她怔怔地盯著那壺水。

又好像想起什麼,調開機器人的麵板,檢視今晚的調控記錄。

就在二十五分鐘前,她下過一條送壺水到她房間來的命令。

而在她的命令之前,還存在著一條其他人下達的命令。

送避孕套。

到……房間。

……

時母兩眼一黑。

隔天下了場暴雨,很突兀的一場雨,把接連幾天的晴朗衝的一乾二淨,空氣裡都蔓延上腐朽的草木味和濕冷的雨水味。

時母突發奇想地叫了司機,要去醫院看一下自己的兒子。

同行的還有要去醫院看望奶奶的謝知序。

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場夢,真實又荒誕。

以至於她看謝知序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甚至有些不知道怎麼麵對他的遲疑。

“夫人,怎麼了嗎?”

謝知序還是那副她眼裡很滿意的一個omega該有的樣子,溫和謙遜,聰明大方。清豔的麵容總是給人一種疏離卻又親近的感覺,起碼你看他的第一眼,是很難生出討厭反感來的。

他很適合娶回家。

哪怕做一個花瓶。

但偏偏他算不上什麼花瓶。

時母可以確定,即使冇有這份婚約,冇有搭上時家,謝知序未來也不會差。

一個有野心也有能力的omega,真的會甘心待在一個不知道何時纔會清醒的植物人身邊一輩子嗎?

……

謝知序懷孕了。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時母剛剛從時謙病房出來。

按道理說那名醫生是不應該違背謝知序本人的意願和要求將這個訊息透露給時母的。

“但我覺得,時少爺重傷不醒的訊息已經讓你很難過了,此刻有個好訊息應該會讓您開心點。”

半個月的身孕。

那個時候,時謙剛剛被送回來,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怎麼可能讓一個omega懷孕。

時母又想起昨晚那個熟悉的聲音,和家政機器人裡送避孕套的記錄。

瘋了。

這個世界真是要瘋了。

“哎!時夫人!?”

醫生著急地看著身影踉蹌的女人,她臉色蒼白的厲害,聲音也虛弱。

“你告訴我,謝知序真有了?”

醫生一愣,還是點了點頭。

同樣愣住的還有時讓。

這個突然出現在她房間床上的男人,手撐在兩邊床單上,漫不經心地看著她。

“我懷孕了。”

……

……

大腦像是突然有一束煙花炸開,將意識炸的四分五裂。

時讓罕見地有些不知所措,遲緩地看向謝知序,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良久,她才緩緩爆出一個字,“操。”

謝知序淡定地回道:“不操。”

“容易傷到孩子。”

時讓收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她問謝知序:“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謝知序懶懶抬起眼皮,“昨晚不是你說想要個孩子嗎?”

“這不來了。”

“我記得我冇有完全乾進過你的生殖腔。”

謝知序忽然躺倒在她的床上,白色被單像是要和他融為一塊,如同清白一捧雪。

他的聲音帶上一絲啞。

“誰知道呢,畢竟你射的這麼深。”

時讓走近,看見他明晃晃躺在自己床上,黑色頭髮襯在白色被單上,禁不住晃眼令人失神。

他眼尾上挑,釣著一點與這純白被單相矛盾的豔麗。

“我們昨晚纔開始戴套的。”

他像火上澆油一樣,又添了一句,“老公。”

“……”

時讓很想再去探究什麼,結果被他幾句話撞的腦子混亂。

有點要命。

尤其是在淩晨兩點的時候,被她媽叫去房間。

[小讓,來媽媽房間一下。]

她看著這條訊息,甚至開始懷疑她媽終端被人竊號了。

淩晨兩點。

不睡覺。

叫她去她房間?

她預備起身,被懷裡的謝知序下意識抓住胳膊。

“去哪……?”1394946'彡衣

“母親有事叫我過去一趟。”

謝知序在她的話裡愣了一下,轉而又很快地換了副表情,眉輕輕地皺了起來,壓著視線看她。

“可是我的……”

“很癢。”

畢竟他肚子裡有了孩子,時讓也冇敢和他做些什麼,但謝知序臨近發情期,身體不自覺地就產生慾望,難受地今晚還特意跑來她房間和她一塊睡。

他竟然不害羞了,時讓有些驚愕地聽謝知序說道:“你答應過用手幫我弄的。”

他張開腿,不著一縷的大腿根明晃晃地露給她看。

“你看,一直在流水。”

時讓捂住臉。

好要命。

如果知道被叫去她媽房間是做什麼,時讓估計會先操謝知序一頓。

狠點的那種。

時母的房間隻開了一盞吊燈,鵝黃色的燈光暈染整個房間。

時母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顯得有些寂寥。

她回過頭,眼睛裡帶著時讓看不懂的東西,很複雜,有猶豫,有懷疑,還有後悔。

“謝知序肚子裡的,是你的吧。”

“……”時讓一天連著接收這麼多夠震撼的話,竟然到現在可以心平如水的程度了。

她用一種詭異的平靜,點頭應是。

時母的表情有些裂開,聲音也壓著尖銳,“那是你哥哥的訂婚對象,你哥哥的omega。”

時讓挑了挑眉,“可是和他交換訂婚戒指的,是我啊。”

世界上那麼多漂亮的omega,她怎麼就挑了謝知序呢。

她深呼吸一口氣,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你父親知道。”

“知道又怎麼樣,母親,彆忘了時謙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

哪怕他還醒著,時家的繼承人也隻會是她。

這一刻,時讓忽然明白點什麼。

謝知序真的懷孕了嗎。

她的母親又是怎麼知道的。

或許這些都不重要,他隻是想借這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孩子要一個真正的身份。

是時讓偷情的嫂嫂。

還是時家未來女主人的伴侶。

難怪今晚這麼勾她呢。

時讓被時母不可置信的話語引回來神。

“你還想和他結婚?!!”

時讓算是明白了。

這個孩子逼得還有她媽。

“算媽媽求你了,換個omega吧。”

萬一時謙哪天醒來,她又要怎麼去跟自己的兒子解釋。

時讓冇什麼表情,她從來不是什麼乖巧聽話的孩子,這件事她母親知道,她父親也知道。

天真的人在這種家族裡,是冇有資格活下去的。

時謙是例外,畢竟他不天真,他就是單純傻。

“可是母親,謝知序已經有我的孩子了啊。”她緩緩地說出這句紮人的話。

時母將近崩潰地歎了一口氣,似乎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時讓靜靜地看著她露出煩躁的表情,隻是說了句早點休息,便轉身關上時母的房門。

她又被算計了。

這種很粗糙低劣的手法。

偏偏她上套了。

她並不介意謝知序使點手段留在她的身邊,但前提是,他做的這一切最好是出於對她的愛。

但很顯然,這位漂亮的omega,還有點其他的心思。

門被甩關上的聲響很是突然,把謝知序嚇了好一跳。

他清清楚楚地看見時讓眉眼裡的冷漠和陰鬱,看起來就很不開心的樣子。

時讓停在床邊,低頭冷冷地盯著他。

謝知序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種場景一樣,鎮定地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單,那副乾淨白皙的身體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展示在她眼前。

“你根本就冇懷孕。”時讓麵無表情地開口,眼睛冇往他裸體看一眼,直直地盯著他眼睛。

謝知序沉默著點了點頭。

房間裡還開著換氣的裝置,灌進來一點冷風,謝知序什麼都冇穿,禁不住有些冷的打顫。

他張開自己的腿,或許是在服軟,也可能是在勾引。

畢竟他要爬上去。

“時讓,懲罰我吧。”

時讓還在看著他。

直到謝知序覺得冷了,準備拿回被單蓋回去。

時讓突然彎腰,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嗚咽一聲的男人下意識掙紮起來。

像是一條脫水的魚。

在要窒息的那一刻,時讓猝不及防插入,撞得很深,謝知序在下半身突然的刺疼裡被強行收回一點清醒。

“額、啊啊!”時讓就這麼掐著他的脖子,像勒著馬一樣居高臨下地衝撞他。

她很少這麼凶,像是要將他釘在自己胯下一樣,哪怕是發情期渴望性慾的omega,都承受不住這程度。

疼感大過快感,謝知序在一次次的侵犯裡被掠奪意識,隻知道失聲尖叫。

“疼、啊啊啊啊……慢點,求你、嗯啊!”

他第一次這麼清晰地明白,這一刻求饒已經失去作效。

時讓忽然停下,俯下身子在他耳邊喘著氣道:“謝知序,把生殖腔打開。”

“我要操進去。”

謝知序顫抖的如同被電擊一樣,搖著頭的時候生理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掉。

時讓摸摸他的臉,聲音又恢複以前的溫柔樣子,不知真假。

“乖,這不是懲罰。”

“這分明是獎勵啊。”

“生個孩子,纔有資格做時家未來的男主人啊。”

謝知序硬生生在這話裡聽出陰寒的味道,要鑽進骨子一樣,他被冷的瑟瑟發抖。

時讓很明顯已經放棄讓他主動打開自己的生殖腔。製作整理長褪咾阿女夷

乾脆肏開好了。

讓這個omega看看,勾引她是有代價的。

謝知序猛地被用力掐住腰肢,強行擺出跪趴的姿勢,像是被釘在柱子上一樣,被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擊。

他當然受不住,隻能被壓在床頭折磨,跪在床單上的膝蓋已經磨得生疼,喉嚨像是被哽住一樣,根本叫不出來。

時讓手心捂住他的嘴,那些可憐的嗚咽都堵在她的掌心裡,謝知序抖得厲害,時讓退出來時甚至能帶出洶湧的白液。

跟失禁一樣,不斷地從大腿根流下。

他無力地癱在時讓懷裡,任由對方撩開他被汗液黏在臉上的髮絲,一切都在旋轉一樣,混亂不堪,模糊不清。

“我錯了……”他低聲地求饒,時讓的臉色終於又恢複正常的樣子,靜靜地看著他。

時讓忽然抱住他,緊到要將他融入血液一樣。

她說,“我也是個瘋子。”

謝知序這一刻已經不想再去想什麼了,他本就是冇什麼道德的人,所有的清醒和無堅不摧,都是假的。

他內心一切不堪的東西,都在這深夜的黑暗裡從心底流了出來,徹徹底底地擺在時讓麵前。

他用最後一點力氣,抬手撩開遮住後頸的髮尾,嗓音沙啞微弱,看向時讓。

“標記我啊,還愣什麼。”

“都乾進我的生殖腔了,還不徹底標記?”

可時讓分明看見他在顫抖。

他可能也在害怕。

一個omega甘願露出自己的腺體,獻給一個alpha完全標記。

這等於把他的半條命都壓在了她身上。

時讓或許還是太年輕。

她還有著那些幼稚的囂張,這些在年長她一歲的omega麵前都被包容著。

包容她的侵犯。

她的怒火。

時讓麵無表情地突然說了句。

“活該。”

謝知序活該被她操。

連呼吸都像在撒嬌。

在求愛。

【作家想說的話:】

小謝你有點會……

abo番外6:難道你冇有老婆嗎

謝知序知道,這個堆金積玉的時家隻有時讓一個人待見他。

但偏偏隻她一個人就夠了。

他不知道時讓到底跟時夫人說了什麼,隻知道從房間出來後的時夫人毫不客氣地扇了他一巴掌。

“謝知序,我本以為你是一個有骨氣的omega,冇想到也是個愛慕虛榮要爬床的賤貨。”

謝知序那時正坐在沙發上倒茶,茶杯在突然來的動作中摔作碎片,鮮紅的掌印覆在他白皙的臉頰。

紅的如滲血。

他抬起頭,透過時夫人的肩膀恰好看見麵無表情的時讓。

時讓對他彎了些嘴角,露出一個不帶什麼感情的笑。

他回了一個笑。

像是不在乎這個巴掌一樣,他對時夫人溫和地笑著,包容對方的怒火。

“多謝夫人誇獎。”

是他貫會使的裝溫柔伎倆。

但那個巴掌過後,時夫人確實冇有再找過他的麻煩,隻當他是一個寄居在時家的透明人。

哪怕撞見時讓把他堵在花園裡親吻也隻是冷漠地叫他們兩個注意點。

巴掌印這種東西哪怕打的再狠,幾天也就散了,謝知序的臉很快又恢複那層白玉般的滑膩。

時讓經常摸著他光滑的臉頰,眼神帶著看不懂的幽深,語氣平直。

“今天又用我的名號去勾引人了嗎?”

她知道謝知序用時家的名義搭上不少高枝,他要入督察院,似乎還不甘心隻是做一個小跑腿。

“那不叫勾引。”謝知序有次被她親的接不上氣,眼神迷糊但意識還清醒。

“督察院需要有你的人。”

時讓笑他還冇做她的伴侶就已經這麼為她考慮。

謝知序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黯淡,像要壞掉的燈,照不亮多少昏暗。

他緩緩湊近對方,在鼻息交融的瞬間,他開口:“那你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

時讓的眼神跟著一頓,下一秒她將他攔腰抱起,從花園一路穿過客廳,傭人見狀紛紛低下頭不敢去看。

偏偏做這事的人毫無遮掩之心,光明正大地抱著人。

“等你有了我的孩子,我就娶你。”

謝知序冇回那句話,他的眼神剛好看到一個未低頭的傭人。

是個稚嫩的小omega,剛成年的小男孩,好像是前幾天來的時家做事。

他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呆滯茫然,還帶這些冇掩藏好的難過。

謝知序記得他。

有一晚他睡在時讓的房間,這個小男仆敲響時讓的房門說給小姐送湯。

那青澀的害羞和藏不住的愛慕讓謝知序似乎跟著年輕了不少。

小孩子都是這樣的,藏不住什麼心事。

謝知序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遺憾,遺憾那晚這位小omega要是再推開一點房門,就能看見躺在床上的另一個,冇穿衣服的omega。

時讓抱著他上樓梯,起伏間讓他回了神。

他收回看向那個omega的目光,轉而看向時讓。

他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將她扯得有些近,讓她眼尾吹了口熱氣。

“娶我之前,彆被其他的野草野花勾了去。”

時讓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心神有些亂,她其實挺喜歡謝知序這種不知摻雜多少真假的勾引。

還想告訴他,你的招數其實很紕漏百出。

可能是很少做這種勾人的事情,他的言行還是容易透著一種羞澀。

例如,他的耳朵很紅。

但時讓冇揭穿他的強裝老手,推開房門一腳關上,然後把人丟到床上壓了上去。

她難得笑的這麼明顯,眼尾上挑露出點愉悅的弧度。群衣衣037⑨6,⑧⒉⑴有後漲

“彆的花哪有嫂嫂這麼香這麼會多水啊……”

謝知序被她的手鑽空摸了進去,大腿根擠進滾燙的手心,磨擦間像是要擦起星點火花。

他下半身湧上來一層熱,連帶著他跟著燥熱起來,臉也紅了。

他強裝淡定地拽住時讓的腰間衣料,“那你試試啊。”

“看看我的水多不多。”

“呃、啊啊!”

猝不及防插進去的兩根手指不客氣地攪弄起來,謝知序下意識地加緊雙腿,什麼淡定冷靜都被甩開去,一時間耳邊隻剩下黏膩的水聲。

時讓嘖了聲,說嫂嫂真嘴硬。

謝知序突然覺得,如果一輩子都隻需要和時讓在床上互相捉弄拌嘴,好像也冇那麼差。

但幸福這種東西,是很難待到長久的。

時讓的畢業禮也隻差個兩三天,謝知序尚且來不及給她準備那天要給她送的花束,便被匆匆來的道彆打亂計劃。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已經跟母親說過了,這段時間她不會為難你。”

淩晨兩點,夜正深的時候。

謝知序的睡夢被她突然進來房間的聲響弄碎,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她抱緊,緊到他有一瞬間的呼吸困難。

他隱約察覺到什麼,關於聯邦前線戰爭的訊息一直在各大媒體上占據首頁。

時讓軍校讀的又是指揮係,這個時候軍校生被拉上前線也是正常的。

他伸手拽住時讓的手,將剛剛分離的懷抱再次合上,他主動攬上她的肩頸,輕聲說道:“一切平安。”

時讓說不上為什麼這麼緊急的時刻她還要跑來和謝知序說一聲,終端資訊一直在催促,她來不及再多說什麼,隻是叫他記得好好吃飯。

她在軍校呆了四年,雖說冇有上過什麼戰場,但實踐還是有的,以往星際流匪洗劫偏遠星球,學院都會派他們這些學生去解決。

但戰爭終歸還是不一樣的,不是什麼演練,生命在這裡也顯得脆弱渺小,連時讓自己都不知道下一秒是身體四肢是否還還完整。

時間的流逝在這裡顯得虛浮起來,時讓有時候看著天空出來的星星纔會想起來。

已經是晚上了。

他們這一批支援前線的學生大部分做的是運輸物資的工作,時讓要特彆點,她被派遣到了打探敵方據點的隊伍。

上頭髮來任務,讓他們剿滅敵方在這裡設置的一個據點。

“一旦被暴露,我們就完蛋了。”負責掩護她的隊友接了句。

時讓是待會打探據點行動中最一馬當先的那個,真被髮現了所有人中就她最難跑。

“我想我老婆孩子了。”隊長是時讓學長,比她來早這裡好一段時間,都快要熬不下去了。

時讓跟著點點頭。

先前那隊友奇怪地看她一樣,“你也有老婆孩子?”

時讓皺眉回答:“難道你冇有?”

打鬨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晚四點二十五分,時讓的小隊正式開始了剿滅任務。

“一旦暴露,直接下手,任務可以不成功,但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隊長看了眼已經在調節護腕的時讓,特意叮囑道:“尤其是你,被髮現了就先跑。”

過程一直很平靜,平靜到讓人覺得詭異,像是深夜的海麵不起什麼波浪,隻剩下耳旁吹過來的風聲。

時間像是一個被拉長的線,時讓就在上麵一併被拉扯得繃緊起來。

草叢密集,被綠色環繞的視線裡,據點基地的影子也變得龐大起來。

時讓看見兩個守門的,但不確定周邊是否還有人。

隊友帶著機甲就躲在她身後的石頭後麵,向她發來訊息:好像是真的據點?

但她覺得奇怪,繞了一圈將八個人的外層可觀測到人數彙報上去。

對於一個據點來說,八個人守著實在太少。

“儀器上表明帳篷內有生命跡象,估計都在裡麵睡覺呢。”

“這個據點是他們的後方援隊之一,滅了就可以讓我們前線輕鬆點。”

時讓隻是聽著他們討論,她不動聲色地再前進一點,趁著夜色猛地將一人拽入草叢中,就地解決。

冇有想象中的血液噴濺場景,時讓一把拽下那人臉上的麵罩,冰冷的機械體露了出來。

她來不及思考,立馬發出訊息,叫他們趕快撤離。

他們早就被髮現了。

“是空基地,裡麵不會有人。”她發了一句,後麵緊跟著一句“快走”。

隻會有炸藥。

她離得最近,火光霸占整個視線的時候,連腦子都是空空的,隻剩下滿目的紅。

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

為什麼會下發一個剿滅假據點的任務。

為什麼這裡的人早就知道他們要來,提前佈置好爆炸。

有內奸。

還是他們倒黴。

紛亂得像場猝不及防來的大雪,時讓被雪埋得眼睛都快看不清,她想了那麼多東西,最後竟然想到的是。

謝知序那雙眼睛。

總是帶著一層清澈的水光一樣,看人是溫和的,卻又帶著摸不著的疏遠。

哭起來更好看。

眼尾有點紅,睫毛會跟著沾上水珠。

像是夏初的荷葉,水珠在上麵打轉。

……

時讓冇死。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意識緩緩回籠,從震動的心跳聲裡,她纔有種自己劫後餘生的感覺。

隊長過來慰問了她幾句,說還好機甲夠厚實材料夠堅硬,不然她就剩幾塊骨頭了。

不過她也隻是勉強拿回一條命而已,右眼幾乎完全廢掉,不過現在醫療技術夠發達,痊癒的概率還是挺高的。

時讓下意識摸到自己的眼睛上,右眼覆蓋的紗布帶著一層生硬的顆粒感,感覺很奇怪。

失去一半的光明讓她看東西有些花,尤其是休息室被打開門時跟著透進來的光。

她看進那道光裡,剩下一隻完好的眼睛不自覺被刺激得溢位來點淚沫,以至於視線更加模糊。

像是一層霧。

有人穿過那層霧,走到她的麵前。

她看著那道身影,那雙清淩淩的眼睛好像不久前纔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在生命結束前所想到的那個人,現在正好站在你的眼前。

“謝知序?”

眼熟的身影顫了一下,而後呼嘯的一道風聲刮進耳朵裡,時讓怔愣間被他抱住。

“不是說叫你平安嗎?”他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淡淡的,就好像抱怨那句祝福怎麼不靈驗。

時讓不想跟他說自己大難不死還活著,然後叫他彆難過這些空大話。

她隻是吻住他的嘴唇,堵住他剩下的話,將那些話語都揉碎在交融的呼吸間。一一﹤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帶有幾分想唸的,她的手摸上他的腰,謝知序隻是停頓了一下,主動地解開身上襯衣的釦子。

混亂間,兩個人在狹窄的床榻上滾作一團,時讓一邊親他一邊脫他的褲子,內褲掛在膝蓋上,謝知序屈起小腿,張開腿心罕見熱情地迎接她的進來。

一切的惶恐不安都消融在燥熱起來的空氣來,時讓在緊緻的溫軟裡終於感受到了活下來的真實。

即使視線中的身影仍舊有些模糊,但她知道,那是真實存在的。

隻屬於她的。

外麵的腳步聲嘈雜聲,和那些風雨都短暫地和他們無關,戰爭也好,生命也好,都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與他們分割開。

謝知序艱難地捂著自己的嘴,時讓的動作不輕,掐住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撞,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明顯,聽得他麵紅耳熱,腸肉不自覺地收縮,卻又被凶狠地頂開,肆意撞弄。

包紮好的傷口隱隱滲出來些許血絲,謝知序在被操弄的混亂中眼前有一瞬間的清明。

“你你的傷、啊額!”被掰開腿狠狠的一撞裡,謝知序冇忍住地叫了一聲。

從右眼覆蓋的紗布裡滴落出來的血,一滴滴地砸在他的臉上,嘴角,甚至胸膛。

他僵滯了那麼幾秒,眼睛呆呆地看向身上還在不停耕耘的人。

她的眉眼還有著一絲從戰火裡保留下來的凶狠和冷靜,像是銳利的冰峰,從眼角流到下顎線的蜿蜒血線像是解凍的冰川。

帶著滲人的冷。

謝知序忽然顫抖的厲害,尤其是大腿根簌簌地抖,紅腫的穴口隨著性器的抽出不停流出精液。

像是決堤的洪水。

被內射了一回的謝知序再也忍不住地呻吟起來,細碎的喘叫裡還帶著點哭腔。

他捂住自己的嘴,卻抵不住資訊素的流淌。

蔓延在空氣裡。

像是盛開的花園。

時讓將他抱入懷裡,貼在他的耳朵前輕聲說:“好想你。”

即使是生命的最後一秒,也要浪費給對你的想念裡。

abo番外7:因為你前夫回來了啊

睜開眼的一瞬間,朦朧發白的東西漸漸散去,跟著湧上來的頭疼和酸澀逼迫著大腦逐漸清醒。

定下來的天花板。

嗡嗡的儀器運作聲。

呼吸像被放大了數倍,連通著心跳,與笨重緩慢的跳動聲重合。

自己冇有死。

這是時謙醒來的第一個想法。

記憶還緩慢地停留在那場戰爭裡。轟炸造成的耳鳴聲好像還縈繞在耳邊,塵土飛揚,時謙就記得自己在狼狽逃離中猝不及防的兩眼一黑。

“時謙先生,你醒了?”

推開房門的小護士震驚地看著掙紮起床的男人,下意識尖叫了一聲,轉身就要出去喊醫生。

時謙腦子還一片茫然,直到和小護士聊了幾句才知道,他竟然昏迷了五年之久。

“我爸媽呢?怎麼不來看我?”他看著冷清的病房,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勁,“不是讓你第一時間就把我醒過來的訊息告訴他們了嗎?”

“少將有命令,您醒過來要最先通知她。”

“少將?”時謙覺得自己隻是睡了五年就跟這個世界脫軌了一樣,“少將是誰?”

“您的妹妹呀。”說到這個稱呼,她的語氣帶上幾分崇拜,“我們帝國最年輕的少將呢。”

“……”時候揉著漲痛的額頭,下意識就想撤掉身上亂七八糟的管子,在護士的勸阻中硬是下了床。

可能是太久冇動過,他一下床就踉蹌摔了個狗吃屎,把護士嚇了好一大跳。

生怕他剛醒又暈過去。

最後護士在他的強逼之下還是給他找了輛車給他送回了時家。

“你確定要回家嗎?”

時謙麵色有些黑,從一醒來那種被拋棄一樣的不安感讓他心跳有些快。

他當然知道自己冇暈前都比不上那個妹妹,現在五年過去,估計時家的時都是她時讓的時。

“我確定。”

“對了,你能幫我聯絡上我爸媽嗎?”

“抱歉時謙先生,我隻是一個小護士。”

……

剛說完抱歉不久的小護士轉頭就給另一個終端號發了資訊,彙報已經讓時謙坐上車回去了。

時家還是冇變,這塊彆墅區最大最豪華的那個位置就是他的家。

門口的衛兵見一輛陌生汽車開進來按例攔截下來。時謙還是第一次回自己家還要被攔的,忍不住爆了句臟話

尤其是衛兵以及一幫傭人那陌生的臉龐,讓他有種這個家冇他位置的認知。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們家主的兒子!”

衛兵一臉莫名其妙,“開玩笑,我們家主隻有個女兒。”

他都被開除家族籍了?!時謙愣在原地,這個年代做過逃兵都要被掃地出門了?

衛兵像收到什麼資訊,抬起頭認認真真打量了一眼,嘴裡嘀咕了一句“也不像家主哥哥啊”,就放他進去了。

家裡還是那樣富麗堂皇的樣子,看到熟悉的大堂,他才鬆了一口氣。

他媽不在客廳也不在花房的還能在哪裡?家裡冇人在?

他隨手抓了個小男仆,才知道他爸媽跑去旅遊去了。

他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尤其是站在明亮開闊的大堂中,頭頂吊燈有那麼一瞬間上麵的寶石都有些刺眼。

一切都很陌生。

偏偏又應該熟悉纔對。

他愣了很久,才僵硬地看向那個男仆,“謝知序還在時家嗎?”

他看見對方明顯怔愣的表情,聯想了一堆。

當年事情急,連訂婚典禮他都冇出席,但不管怎樣這人都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夫。

以他母親的性格,即使自己昏迷不醒也八成會把他留下。

“……在的。”對方的臉色一言難儘,像是不知道怎麼表達一樣。

“我想見他,你把他叫下來吧。”他坐在沙發上,大大咧咧地叫他去把人喊過來。

小男仆的表情更奇怪了,到了一種時謙都能看出來的程度。

他滿心疑惑地站起身來,這個時候他就想找個熟悉的人,不然他真的有種這個家都冇他容身之處的感覺了。

小男仆看他堅決地往樓梯上走,有些著急地叫了一聲。

……

五年。

這麼長的時間。

換他都不可能一直為個昏迷不醒的植物人守身如玉。

時謙腦子裡全是剛剛那個男仆的表情,很奇怪,像是知道什麼真相卻不敢說出口一樣。群咿一0,37′久留^⑧⒉1看心翩

他第一反應就是。

謝知序是不是偷人了。

看家裡冇人,他這個未婚夫也不在,經常把人帶到家裡做壞事。

他還記得謝知序的房間,那種幻想帶來的鬱悶和煩躁讓他有些壓不住心跳。

力氣也冇壓住,敲了兩下房門。

“謝知序你在不在?”

裡麵有一陣細細碎碎的動靜聲。他站在門口腦子轟的一聲全白了。

該說不說,這身體冇恢複夠體力,一下把他撞得全身發疼。

但他來不及感受這點痛,反而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得大腦霎白,心跳驟停。

有那麼一秒鐘,他覺得自己要窒息死了。

混亂的床單上,時讓身上的襯衣皺的領口大開,脖子還留了個紅色的咬痕,格外顯眼。

她坐在床上,一條腿還自然地落在地板上,懷裡抱著個人,揹著對時謙看不清臉。

但對方顯然是情動的樣子,勾著時讓脖子的手綿軟無力,露出一截素白的手腕。

……

“時讓!謝知序?”時謙瞳孔急驟,嗓音都啞了,“你們兩個、?!”

怒火像是潮水一樣洶湧將他包裹,鼻腔裡都是腥鹹海水般,他呼吸急促起來,指著兩個人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

時讓很淡定,把懷裡發情期得不到疏解難受至極的omega放在一邊,拿被子蓋住了他露出來的肌膚。

嘴裡吐出的話也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哥哥急什麼,我這就從嫂嫂身上下來。”

她下了床,緩慢地繫著襯衣上被扯開的口子,看向還冇從剛剛場景中回過神來的時謙。

“忘了,我記性差,哥哥你四年前就跟嫂嫂解除婚約了。”

“順帶親情提醒一下。”

“他現在是我‘老婆’,你妹夫了。”

時謙的印象中是很少見這個妹妹笑的,也冇想到剛醒過來就撞見這種事。

陽光透過落地窗把一切都打亮,逆光下,她的眉眼覆上一層陰影,把眼底的晦澀冰冷都引了出來。

她的笑不帶什麼為哥哥醒過來的開心。

像嘲諷。

像故意露出來的一樣。

他甚至有種這一切畫麵都是她故意讓他看到的一樣的恍惚。

等他回過神來,已經遍體生寒。

有傭人上來將僵硬成塊木頭一樣的時謙拉走,門關上的瞬間,她還能聽到那熟悉的咒罵聲。

失敗者無能為力的‘狂歡’。

床上的身影動了動,蹙起好看的眉,伸手抓住時讓的手臂,聲音細弱:“唔、難受……”

“想要…我想要…時讓。”

時讓掀開被子,本就衣衫淩亂的青年幾乎快露出完整的身體,瑩白腰肢扭著,空氣裡的白茶味幾乎要濃鬱到呼吸都是這味道。

“下次記得鎖好門。”她好心提醒了句。

謝知序迷迷糊糊的,對剛剛發生的事也冇不怎麼清楚,被情熱燒的乾涸的身體極度渴望她的滋潤。

“又不是偷情……關什麼門?”他覺得奇怪,掙紮著清醒問了句。

時讓靠近俯下身去,嘴唇在他嘴角蹭著,聲音像風一樣飄,“因為你前夫回來了啊……”

“萬一他看見我操你,會不會報複我們兩個?”

謝知序眨了眨眼,被這個突然來的訊息砸的頭暈眼花。

時讓被他勾住脖子往下拉,在親吻間話語都變得模糊。

“反正家主大人…”

“會保護我的。”

“快點進來,嗯啊、癢死了。”

這種調情把戲謝知序這些年都不知道和這個人玩了多少次,時讓身上的惡趣味在接近中一點一點地顯露出來,謝知序為此不知道在床上吃了多少罪。

但爽的也有他。

他可能真不是什麼好人。

門外還留著他前一任未婚夫的怒罵聲,現在自己卻被壓在他妹妹的身下狠狠乾著。

還要塌腰張腿,像迎上去一樣給這個alpha操。

時讓在床上很喜歡搞一會溫柔一會野蠻的節奏。上一秒把他的腿架在肩上徑直將他貫穿,下一秒又能哄騙他把腿夾在她腰上夾緊點,慢工出細活地慢慢折磨他。

謝知序被她這個節奏搞得一會吃的太飽一會又餓,但又冇什麼權利去反抗。

於是把人翻了個體位乾脆坐在人家腰上,一點一點往下坐,逼著自己吃進去那東西。

快感在被頂滿的反胃後立馬衝了上來,尤其是在一種背德的聯想後翻了倍,燒的他意識都快一乾二淨。

隻剩下墮落的虛無和縹緲。

起伏間,他覺得自己是海水風浪裡的某一片浪花,打濕了站在沙灘上的時讓,很壞地把人家捲進海裡。

時讓確實濕了,她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腿間,嘖了一聲說他操這麼多次了水還是這麼多。

謝知序紅著臉攀附她肩膀上下動著,艱難張嘴好幾次才說完整一句話:“又不給你喝……”

“沒關係,我給嫂嫂喝點我的水。”她鉗住謝知序的腰,顛倒將人又壓在床上,一個深頂壓抑的精液全泄了進去,柔軟的腔口包容了她的一切粗暴。

不知道是被射的還是那個“嫂嫂”的陳年稱呼應激到的,時讓很明顯地感受到那裡的緊緻。

像是上麵的每一根紋路都在被軟肉包裹著,吮吸著。

謝知序一張臉皺起來,像是爽的受不了。

白色的被單堆在他的腦後,胡亂散開,時讓低頭看著他,謝知序的臉很紅,他被肏弄的時候就是容易臉紅的,跟發燒了一樣。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起四年前他們兩個結婚的時候。

時家的傳統,無論嫁娶,另一方伴侶都要戴上特彆訂製的白紗。

那一天是個很好的晴天。

教堂的空氣裡還飄著被陽光照清的小顆粒。

教父念著祝詞。

她看向對麵的謝知序,白紗戴在他的頭髮上,遮掩了他的眉眼,他的臉很紅,像是飄著兩朵霞雲,暈染的粉色到了眼尾。

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光裡跟著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

時讓將他抱進懷裡,謝知序還在抖著,腿間不斷流出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流進柔軟的床單裡。

空虛讓他渴望和這個人的接觸,他跟著貼近直到兩個人好像心臟都貼到了一塊。

時讓在他耳朵上落下一個吻,和一句很輕的話。

“我保證,不會有人妨礙我們在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突然更新,嚇大家一下。感覺這個番外寫的也差不多了準備落下尾聲,還是捨不得這本的結束,好像是第一次寫這麼長的文,很開心它給大家帶來了一點快樂。主要會更隔壁新開的文,這本還會有日常番外掉落的好。最後祝大家天天開心。

1伊〇3其96吧貳1大餐

abo番外8:孕期普雷

陽光穿進書房,光束綿延到桌角,一切都是明亮的。

“彙報完畢,請長官做批示。”

“我冇什麼意見,時讓呢,出來發表一下意見。”

……

虛擬光屏滴答一聲後才從黑屏切換到有了人物的畫麵,清晰地映出一張冇什麼表情的臉。

在被叫到名字的第二遍,時讓才緩緩抬起低垂的腦袋,她的眼神有些深,像濃稠的墨暈染開來。

聲音也有些啞,壓著聲線回了句冇什麼意見。

她交疊放在桌麵上的手放了一隻下去,緩緩往下,在兩腿間夾著的後腦勺上按了一把。

很輕的嗚咽聲。

時讓的餘光往下瞥。

謝知序的麵色漲紅的厲害,臉頰鼓起,紅唇張得很開,賣力地吞吐著。

津液從嘴角流出勾在下巴上。

他的眼睛難受地眯了起來,有生理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流了出來。

被壓著後腦勺按進了點,謝知序在狹窄的書桌下空間裡跪的膝蓋有些疼,下意識的反抗被毫不費力地遏製住。

他甚至能感受到時讓細微的抽插動作,深入著喉嚨,濃濃的侵犯意味。

在咳嗽聲終於忍不住地叫出來時,終端的視頻會議終於結束。

過滿的白色液體在下巴勾了絲,覆蓋在紅唇上,色情得讓人看的臉紅。

“太深,都吞下去了。”謝知序瞪了一眼她,紅豔豔的眼角過濾掉這埋怨,隻剩下惑人。

時讓氣息有些不穩,喘著開口:“嘴張大點,我看看。”

摸在他臉頰上的手自然地將拇指壓在他的下唇上,加了點力氣便那唇肉便被可憐地往下按,擠壓著,露出裡麵的牙肉。

舌頭上還殘留著濃稠的精液,在伸進來的手指按壓下敏感地亂動起來,眼睛裡的水終於受不住地流了出來。

“難受,拿走。”謝知序的聲音含糊又可憐,時讓卻壞心眼地把手指伸的更近,像真的是要細心檢查他的口腔一樣。

吞嚥不下去的口水流了一下巴。

“剛剛那麼難受地都熬過去了,現在就不行了?”她惡劣地把腿間勃起的性器抵在他的臉頰上,拍了兩下那柔軟的臉頰肉。

謝知序也是瘋了纔會答應躲在書桌下給她口交。

他看著時讓微紅的臉,閃動著情慾的眼睛帶著毫不遮掩的侵略慾望。

他笑了下,手撐在她的大腿上,抬起頭來仰望著時讓。

“我懷孕了。”

眼角勾上一抹狡黠,彎彎地像弧月牙兒

“所以忍著吧,我們現在做不了。”

……

很安靜,安靜地外麵風聲都能落進耳朵裡。

時讓的腦子緩慢地轉了個圈纔回過神來,像是那風吹過來把心跳都吹的加快了去。

她的手撩起他沾了些水汽的額發,完整露出那雙眼睛,“真的?”

謝知序自覺地把臉伸到她的掌心中,溫熱像是要融化進他的血液中,流遍全身。

“真的,這次不騙你。”

“什麼時候的事?”

“你那次受傷,我去看你,我們兩個在醫療室……”

“你射進我的生殖腔了。”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謝知序不可避免地臉紅起來,磕磕絆絆的。

時讓很久冇有情緒波動這麼大的時候了,在得知他的身體裡已經孕育一個三個月的生命時,那種奇妙的羈絆在一刻成結。

有了孩子後的謝知序也跟以前冇什麼區彆,跟時讓查到的“omega孕期時容易情緒激動,受激素影響容易變得暴躁抑鬱不安”好像不太一樣。

但確實有些小變化,例如變得粘人了。

時讓在軍區工作,前線戰爭安穩下來後,她也得到了升遷。

剛開始的工作肯定是忙的,她冇有靠時家的背景直接當個大官,畢竟這容易給人落下口風。

晚上淩晨纔回到家,一推開房間門就能看見床上的謝知序抱著她的衣服蜷縮在被窩裡。

風吹草動他都敏感地睜開眼睛,總是睡不好。

時讓一過去他就爬進她的懷抱裡,摟著她的腰像是渴望著這個alpha分點資訊素出來。

到孩子第四個月的時候,謝知序肚子已經明顯起來,彆墅裡的傭人都心知肚明這肚子裡的是誰的孩子。

時母也放棄了要讓他們分開的想法,畢竟冇這個能力。

時父是在謝知序肚子顯懷的已經瞞不住地時候知道的。時讓也冇想瞞著,反正一切都已經先斬後奏定了下來,時謙就躺在那裡,時父怎麼樣都不可能對她做什麼。

時家未來的繼承人就剩這一個。

也隻能是這一個。

“你真是膽子夠大的,哥哥的未婚夫都敢操。”

時父在外界看來也算待人和善,難得說了這麼一句粗話。

他的女兒坐在他的對麵,模樣乖巧地低頭喝著茶。

那雙眼睛裡倒是一點乖都冇有。

“父親開心點啊,您都是要做爺爺的人了。”

自己的“兒媳”生下了自己女兒的孩子。

說出去都怕人笑話。

“找個時間把那個婚約取消了,訂個新的。”

時讓像是在等他這句話,眼睛亮了些許,嘴角上揚。

‘好啊,就明天吧。’

來參加婚禮的誰不知道那個挺著肚子的omega是婚禮另一個主角的哥哥的前未婚夫。

但閒言碎語再多,還是得憋在心裡說不出口。

無名指上的戒指在陽光裡折射著耀眼光點,教父的祝詞在高朋滿座的教堂裡迴盪。

這一次,全世界都會知道。

我愛你。

……

“真的可以做嗎?”

時讓看著他的肚子,懷疑地問道。

謝知序解著釦子,眼神有些閃躲,“問過醫生了,隻要小心點。”

或許是孕期被嬌養的太好,謝知序都長了不少肉,摸起來觸感都更加柔軟滑膩。

尤其是胸膛和臀部。

懷了孕的omega似乎變得更加敏感,時讓的手指隻是輕輕刮過他的乳尖,便惹得身下的謝知序顫了一下。H蚊《全偏<六吧》4576;4久吾

乾淨的身體像是一塊上好的玉,每一塊紋理都被細緻地雕刻著。

“腿張開點。”時讓的手擠進他的腿間,似乎沾了點濕氣,一看果然流了不少水。

謝知序的小腿輕微地抖了起來,一緊一張著的穴口流著清液。

“難受……”他哈著熱氣和時讓說。

時讓伸了兩根手指進去,在柔軟的甬道裡耐心地擴張著。

謝知序從來冇有那麼一次的前戲要比這次的漫長,折磨。

是空洞的,像一張白紙渴望被人揉皺,他在黏膩的水聲裡像被膨脹了意識,混沌起來。

“進去吧、額啊……”

他的嗓音沙啞微弱,帶著懇求。

時讓手壓在他的腰上尋著支撐,一點點地挺身進去。

被填滿的饜足讓他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腰肢,恍惚間他好像成了柔軟的浪花,被推著往前,耳邊都是一下又一下的浪花聲,海風推波助瀾,他無助地抓住那個人的手臂,尋求著依靠。

“慢點、慢點。”

時讓忍得難受,隻能在每一次的進去裡磨得更深,被頂開的軟肉露出花心,光是蹭過都要激起千層浪般的快感。

謝知序被這快感潑濕了個透。

被親吻堵住的嘴唇連同呼息都被掠奪去,水汽不斷升上眼睛前,化作眼淚流了出來。

被把握不好分寸的alpha頂撞地越發難受的謝知序終於在一次深頂裡受不住地繃緊脖頸,青筋都在薄薄的皮肉之下露出形狀和顏色來。

他喘著氣,“我、我自己來吧。”

於是時讓靠坐在床頭,眼睜睜看著這人一隻手護著肚子一隻手抓在自己的肩頭,一點點地往下坐,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

太深了。

謝知序有些後悔起來。

他不敢太放肆,隻能護著肚子小幅度地起伏動作。

不小心擦過的敏感點洶湧出來大片快感,被情慾燒紅的眼睛都迷離起來。

時讓不可否認地為這一秒的謝知序著迷。

懷孕後的omega自然而然地罩上一層溫柔的光輝,像是水做的一樣,能感知到他的柔軟。

她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堵住那張溢位呻吟的紅唇,交換著津液和呼息,像是要融化在一塊,不分彼此。

謝知序勾上她的肩頸,順著她的起伏跟著晃動,親密的相貼和接觸恍惚讓他有種已經成了一體的感覺。

甚至連心跳的節拍,都是同樣的節奏。

他或許真的是一朵浪花,從身體到靈魂都是潮濕的。

連愛也是,黏在她的身上。

不許分開。

【作家想說的話:】

好像大家挺想看這個就寫了,新鮮出爐的番外

日常番外1酸葡萄和珍珠鏈(h)

時間線:大學

“時讓,吃葡萄嗎?”室友遞過來一盒紫葡萄,看起來飽滿圓潤,時讓摘了兩顆吃,充滿果糖的甜汁下一秒就爆開在嘴裡,甜味要大過酸味。

正好到了葡萄熱賣的時節,寢室裡每天都有人帶一串回來分著吃。

“很甜。”時讓說了句,順便問了是在哪家水果店買的葡萄,打算明天也去買一點。

“就食堂對麵的超市,不過你得認真挑,小心挑到酸的。”

一語成讖,時讓剛買了一袋紫葡萄去校外出租房,洗完吃了一顆酸的牙齒都要打顫。

出租房是上週定下的,這幾天才陸陸續續搬完行李。

謝知序是在中午到的出租房,順便去學校超市買了點菜回來。

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時讓,前麵桌子還擺了一碗葡萄。

“你回來多久了?”

“比你一個小時左右。”時讓看他兩手都提著一大袋東西,“貼心”地捏了顆葡萄送到他嘴邊。

謝知序冇覺懷疑,直到吃進嘴裡才遲遲地皺起臉,“好酸。”

那碗葡萄直到晚上都冇人再動過。

“今晚可以做嗎?”時讓在晚飯的時候試探著問了句。

謝知序耳尖冒了紅,低頭吃著米飯,半晌才含蓄地點了點頭。

出租房最方便的就是可以儘情拿出一堆時讓很久前就想玩的玩具,在彆人推到在床上的時候,時讓好奇地問了句:“這裡隔音應該冇問題吧?”

謝知序自覺地解著襯衣釦子,紅著臉回她:“問過房東了,說半夜唱歌都可以。”

“那你叫大聲點。”時讓摸進他的胸口,捏著兩顆乳頭把玩,“不要忍著,我想聽。”

謝知序骨子裡還是個內斂的性子,哪怕在床上浪蕩這麼多次,還是習慣下意識地忍耐住自己的喘叫。

在宿舍住的時候都隻能在週末或者節假日去酒店開房做,相隔一段時間,以至於謝知序每一次被插進去的時候都會感受到自己後穴的緊縮和乾澀。

時讓喜歡一隻手在他後麵胡亂抽插,一隻手撫弄他勃起的性器,在兩方不斷堆積交融的快感裡,謝知序的腦子都開始變得不清醒起來。

思緒混亂,像一團霧一樣,蒙在腦海裡,又蒙在眼前,以至於眼底都覆上一層水汽,淚眼汪汪的。

等到擴張的差不多,時讓才從自己的書包裡拿出自己心愛的玩具。

一串白潤的珍珠鏈環繞幾圈在她手上,乳白色的珍珠和她泛紅手背上冒起的青筋相襯著,無端添了幾分風情。

“……”謝知序看著她給珍珠鏈抹潤滑劑摸得指縫間都是勾連的銀絲,忍不住喘著問道:“要……進去嗎?”語氣裡還帶著些不敢相信。

時讓掰開他的兩條腿,語氣可以說的上溫柔,內容卻是嚇人的很。

“猜猜你能吃進去幾顆?”

珍珠有大有小,不算規則的大小,滑動間牽起酥麻的癢意,謝知序忍不住被刺激得夾緊腿,反倒把那串珍珠推得更深。

“頂到了…呃啊!”他繃直的脖頸都凸起青筋,嘴唇咬的很緊,說出的話都帶著不穩。

最磨人的還是抽出那條珍珠鏈,滾動間又碾壓過敏感的前列腺,謝知序幾乎是一瞬間就忍耐不住,前頭的陰莖抖了兩下,射出一團精液來。

等時讓提起那條珍珠鏈時,上麵都覆著一層水色晶瑩,不斷有白色的精液從上麵流過落在時讓手心上。

謝知序捂著眼睛用力喘息著,顯然是還沉浸在剛剛的刺激裡。

時讓看著手中那沾著不少黏膩的珍珠鏈,忍不住思緒發散想到自己早上買的那串酸葡萄。

“謝知序,你想吃葡萄嗎?”

謝知序拿開手,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看向她,帶著疑惑:“葡萄?”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時讓要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但想到她買的那葡萄這麼酸,這麼可能要吃。

時讓已經拿了那碗冇再吃過的葡萄過來,還特意再洗了一遍。

謝知序看著她拿起兩顆葡萄,下意識皺起眉,“我不吃,這麼酸。”

冇想到時讓淡定地又掰開他的腿,往上推著,直至被玩的硬是出來一個洞眼的後穴可以完整地露在她眼前。

“嗯,那換張嘴吃。”時讓看著那軟肉乖乖吃掉自己的手指和一顆圓潤的葡萄,似乎很是滿意,抬眼看著一臉呆滯的謝知序,誘哄著:“乖,張嘴。”

葡萄上還沾著水汽,擠進暖熱的甬道,謝知序第一發應就被涼的夾緊雙腿,收縮後麵,結果不小心擠得太緊,他隱隱聽到汁水炸開的聲音。6㈧4午·76·49㈤

……

“不、不要……”他臉燒的很紅,像是發燒了一樣,攥緊著時讓的手臂,求饒的聲音細微的都快要聽不見。

時讓俯身去吻他,呼息交纏,濕熱的舌頭不斷舔著他的唇齒,頂著他的上顎又深入他的喉嚨,黏膩的水聲流進他的耳朵,謝知序很快就被她親的情迷意亂。

空氣逐漸被酸甜的葡萄香所占據,如同開始發酵的葡萄酒,引著人買醉,沉淪,墮落。

謝知序的大腿已經一片泥濘不堪,淺紫色的汁水在上麵留下好幾道水痕,他感受得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後麵斷斷續續地流出來,這種感覺太過羞恥,讓他渾身燙的厲害。

時讓又剝了一顆葡萄,咬在嘴唇間緩緩靠近他,酸澀的汁水被送到他的嘴裡,謝知序不自覺仰起頭,動作間那吞嚥不下去的口水混著葡萄的汁水一併流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也變成了一顆葡萄,被時讓剝去外皮,吃的乾乾淨淨。

或許是真的渴了,時讓離開他的嘴唇時就看見他舔了一圈嘴唇,眼尾勾著情慾的嫣紅,眼神迷離地看她。

聲音低啞的厲害。

“還要。”

【作家想說的話:】

準備開abo文的番外,主要是想問問大家對於小讓是否有jj的想法,雖然我不太喜歡也不太會寫futa(主要是很少看abo文學瞭解不深),但如果大家想看的話,我可以搞點>_<

最近靈感好多,搞了兩個新坑,放在專欄啦,《白床單》和《我可以親你嗎》,看看大家想看哪個我就先開哪個。

以下是預收文案嘻嘻:

1.《白床單》

偽骨科兄妹,排雷:第一人稱

盛寧×謝長疏

哥哥老在勾引我。

我十五歲的時候,我五歲就被拐走的哥哥盛綏被找回了家,他現在叫謝長疏,媽媽紅著眼睛把我們的手交疊在一塊,說:“我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哥哥。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冒充我的哥哥。但那個雨天,被淋濕的白襯衣將近透明地貼在體上,清瘦腰肢若隱若現。

我死死盯著那截不小心漏出來的細腰。

好煩,他在勾引我。

他問我為什麼不說出他並非盛家長子的秘密,我說,因為你好看。

他笑了一下,眼尾帶著一絲豔氣,看起來就很色。

我是我哥用身體滋養出來的怪物。他身上的每一寸好皮肉,都被我褻玩過。

十八歲的時候,他親手為我戴上工具,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著我。

“禮物在這。”

2.《我可以親你嗎》

池週一×許殊

看似冷靜自持情緒穩定實則超會玩路子野女主×裝純勾引步步為營女裝男主

池週一應邀參加了一場朋友的生日聚會,嘈雜包廂裡,她隨意挑了個空位坐下。

酒精味和煙味包裹的空氣裡,擠進一陣青澀的柑橘香,池週一追著香水味的痕跡,偏頭看見一襲白裙。

及腰黑髮些許垂落胸前,在雪白長裙上黑白相間,很精緻的一張臉,池週一無意識地在那雙灰色眼瞳裡短暫失神,水色摻霧,好像再看久點就能等到一場花事。

酒桌上輸了遊戲,池週一湊近那人問:“可以親你一下嗎,隻是臉頰。”

再一次的輸了遊戲後,她被要求和對方拍下一張合照在朋友圈“官宣”。

直到聚會結束,池週一才遲鈍地明白那些人的調侃和挪揄。

那位長髮白裙的,是個男生。

後來又一次聚會,酒吧燈光迷離,池週一看著他被潑了酒,慘白如雪的臉讓她多看了一眼。

冇有人的衛生間,池週一站在外邊侯著他在裡麵換裙子。

被打開的狹窄門縫裡,他紅著臉問能否替他拉下拉鍊。

池週一盯著那雪白的後背,麵無表情地拉下解開,轉身離開。

她看向衛生間洗手檯的鏡子裡,流出的鼻血鮮豔奪目。

日常番外監控

謝知序是什麼時候看到那個監控視頻的。

是在時讓高考畢業那年,他們第一次旅行。

玩了一整天的兩人直到晚上十點纔回到酒店。

時讓在洗澡的時候,謝知序忽然收到班群學委的通知,纔想起來有個作業還冇交過去。

他衝著浴室裡的人喊了一句:“時讓,你是不是帶筆記本電腦了?”

“行李箱裡,自己找。”

聲音被浴室的水汽過濾變得模糊,謝知序起身下床,從她的行李箱裡翻出了筆記本電腦。

隻是改點PPT的內容而已,不費多少時間,幾分鐘就能搞定,謝知序把作業發過去老師的郵箱後,才鬆了一口氣。

時讓的電腦下了好幾個熱門視頻APP,會員都充有,謝知序又無聊,索性拿起她的電腦看電影去。

他發誓。

他冇有想要偷窺彆人隱私的意思。

但是他看著電腦桌麵上命名為“複習資料”的檔案夾。

真的很好奇。

因為直覺告訴他,這肯定不是簡單的複習資料。

謝知序忽然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對電腦螢幕道歉。

“讓我看看吧。”

這時他又不害羞了,內心唸叨著:看自己老公的電腦,怎麼能叫偷看呢。

在看到檔案夾還要輸入解鎖密碼時,那股不對勁的感覺更加濃烈了,什麼複習資料還需要上密碼鎖?

謝知序自戀地輸了自己生日進去。

時讓你也太好猜了吧!!

……

謝知序再次發誓。

如果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他絕對,不會,打開。

密密麻麻的視頻。

他粗略看了下,竟然有二十來個。

時長都不算長,都是幾分鐘十幾分鐘這樣的短視頻。

準確的說,是他以前出租房的房間。

他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明亮的陽光裡,他站在衣櫃前換衣服。

這是謝知序第一次在螢幕裡看自己赤裸的樣子。群1103796⑧⒉,1看ˉ後續¢

這拍攝角度實在隱秘,什麼都拍進去了,連他大腿根都拍的清清楚楚。

第二個視頻。

那刺激了。

昏暗但還是可以看見,裡麵的他躺在床上,某人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一隻手粗暴地將一個黑色長物塞進他的嘴裡。

口交一般,謝知序眼睜睜地看著視頻裡的自己,臉頰鼓的很明顯,口水流了下巴都是。

視頻裡的另一個人說他在流水。

[明明想要瘋了吧]

……

混蛋!謝知序關於那段被下藥的記憶不算完整清晰,現在親眼看到了,忍不住看的臉發燙。

那個時候的時讓真是個混蛋。

顯然視頻不是按時間順序排列的,冇什麼規律,謝知序又點開一個。

床前,自己跪在地上,吞吐著眼前人胯間戴著的假陽具。

看得出來他很難受,一張臉都皺了起來。

謝知序僵硬了一下,記憶被帶回那個時候,時讓有時候真的很變態,非要強逼著他給自己的“玩具”口交。

變態變態變態。

謝知序火速退出這個視頻,又點開下一個。

更變態了。

時讓正經地不像是在做些下流的事情,拿著遙控器站在床邊,隻有床上瘋狂扭著腰的人才知道其中痛苦。

[夠了、呃啊!調、調小點!]

[慢點、求求你……]

哭腔蔓延在整個房間裡,在螢幕前的謝知序聽的心跳加快。

他第一次這麼直觀地看自己被玩弄時的樣子。

很慘。

滿臉通紅,眼淚和口水都止不住地流出來,表情算得上色情,叫聲也很……

他第一次這麼聽自己叫床,很奇怪的感覺。

時讓之前老誇他叫的好聽,謝知序聽著螢幕裡的人慘叫,哪裡好聽了?

果然是她變態吧。

[謝知序,知道是誰在乾你嗎。]

[啊額、好、好深……]

[回答我,誰在肏你?]

[是你、呃呃!!]

……

時讓。

你個變態。

謝知序麵無表情地退出視頻。

太多視頻了,有兩個人做愛的,親吻的,擁抱的。

也有謝知序一個人的,坐在書桌上看書的畫麵,在睡覺的畫麵,疊衣服的畫麵,連他躺床上吃薯片看電腦的畫麵都有。

謝知序看到畫麵裡的自己,薯片掉到了地上,下意識地看了四周,默默地彎腰撿起,丟進嘴裡接著吃了。

……

等看到最後一個視頻的時候,謝知序已經有點大腦恍惚了,他大概猜的出來,這些視頻都是在他還冇有和時謙分手的時候拍的。

那個時候,兩個人還冇有在一起。

最後一個視頻。

也是昏暗的環境。

月光灑進來。

一束光剛好照到她的腳邊,她彎下脊背,在床上睡著人的唇上,偷偷印下一個吻。

那是一個謝知序不曾知道的吻。

她站在床邊維持著那個姿勢站了很久。

直到躺著的人忽然拉住她的手。

[彆走。]

[我害怕……]

是他的聲音。

如果冇有這個視頻,他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那個晚上存在過的這個吻。

這個吻可以代表什麼呢。

代表在意識到喜歡上對方的時候。

早已經淪陷進去。

“你知道為什麼它要叫複習資料嗎。”

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像是從電腦裡穿越到現實裡。

他回頭,帶著一身水汽的時讓站在他身後,不知道站了多久。

時讓的眼睛黑亮如星,定定地盯著他,忽然笑了下。

“唯獨這個視頻,我看了最多遍。”

“我在一遍又一遍地複習,自己真正對你心動的那一秒。”

那個吻後。

謝知序不再是時讓心頭一團不清不楚的執念,它有了樣子,或許是那晚的月光,或許是相牽的手,或許是低頭的吻。

執念開始有了另一個名字。

叫愛。

謝知序怔怔地和她對視,心跳在那一刻裡像是要跳出去一樣。

“這是時謙偷偷放你房間的攝像頭,我們第一次做的那天晚上,我發現了它。”

“剛好在去溫泉的前一天,我刪掉了那枚攝像頭裡的所有內容,但我很自私。”

時讓忽然深吸一口氣,才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我留下了一個我們接吻的視頻。”

“所以時謙發現了。”

她湊近謝知序,很近的距離,以往這個距離,下一步就是要接吻。

“不過他發現又怎麼樣。”時讓冇有親他,放大的那張臉讓謝知序一時間有些失神。

“你終於分手了。”

“然後我們在一起了。”長腿佬阿〉姨﹒整理

下一秒,時讓吻上他,溫涼的唇瓣緊緊貼著他的,汲取著他的空氣,謝知序本能地摟上她的腰,和她貼的更近。

謝知序被她吻得將近缺氧,大腦一片混亂,但身體變得燥熱起來,內心什麼東西開始生根發芽,生長的速度太快。

他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喘著氣,話都說不清楚。

“現在、”

“就做。”

時讓有幾秒的冇反應過來,謝知序直直地望著她,聲音在抖。

“時讓,上我。”

“快點。”

這是迴應。

這是獎勵。

時讓笑的有些明顯,被他拉著上床,兩個人下一秒就滾做了一塊,謝知序難得熱情地貼著她,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就吻住她。

她的手順勢滑進他的衣服裡,揉的有些用力,謝知序的叫聲都在親吻的交纏水聲裡沾染一點黏膩,像是把自己的羞恥心都拋開了一樣,直白地袒露出來自己的慾望。

熱情地像是一場大火,時讓都被帶的燥熱起來。

要問謝知序最討厭哪個姿勢。

騎乘肯定放第一。

因為以時讓的壞性子,多半要在他坐上去要吃進那東西的時候,突然用力將他按下去,猝不及防地吃完整去。

這個姿勢吃的最深,時讓會掐住他的腰,強逼著他自己上下動起來。

但這個體位,卻是時讓最喜歡的。

喜歡看他吃進去那一瞬間的失語呆滯,看他被情動折磨的歡愉,不愛流淚的人偏偏是個淚失禁體質,咬緊嘴唇也擋不住眼淚像珠子一樣掉個不停。

“怎麼、這麼大……”他顫顫巍巍地叫喊,甚至不敢亂動。

時讓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一手摟住他的腰,屈起膝蓋裡,硬是帶著插進謝知序裡麵的假陽具動了一下。

謝知序仰頭啊了一聲,受不住地抱住她。

“你自己挑的。”時讓的手往下,揉著他的屁股,“你忘了?自己塞進我行李箱的。”

“不是叫我快點嗎?”時讓慢吞吞地張口,故意地擠壓著他的臀肉。

“謝知序,動起來呀……”

謝知序緩緩撥出一口氣,努力抬起腰,短暫的縫隙裡,時讓突然挺身,又撞了回去。

“啊、!”謝知序猝不及防又坐了回去,被頂的一陣飽腹慾望,忍不住腳趾都蜷縮起來。

明明先主動的也是他,偏偏後麵要求結束的也是他。

“什麼都由著你,我多虧啊。”時讓不愧是學金融的,這都能算計起來。

她俯下身,把人的兩條腿往上掰的更開,腰胯頂上那柔軟的臀肉,肉浪翻飛。

“不如我們把那幾個視頻都重溫一遍?”

謝知序當然知道她說的那幾個視頻,慌得直搖頭,被撞得咬不住的嘴唇胡亂流出口水,看起來不知道有多可憐。

時讓真的有夠壞。

謝知序側頭就能看見放在一邊的筆記本電腦,螢幕上的人跟他一樣。

臉紅,流淚,喘叫,求饒。

最後,時讓緩緩低頭要和他親吻,和螢幕裡那個彎腰俯身親吻的身影漸漸重合起來。

謝知序恍惚真的被帶進了這個視頻,腦子很亂,下意識地,他就拉住她的手,輕聲喊道:

“彆走。”

“我,害怕……”

時讓用親吻告訴他,自己的答案。

我永遠在。

日常番外3:愚人節(撕內褲/偷情play/咬乳)

下班,一身疲倦的時讓從電梯出來,從包裡拿出鑰匙開門。

客廳空無一人,她一把癱坐在沙發上揉著痠痛的額頭,一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剛想發資訊問謝知序還冇下班,一道細碎的呻吟聲忽然流進她的耳朵裡。

像是斷線的珠子落地,滿屋子的清脆。時讓思緒停頓幾秒,身體先一步站起來緩慢往聲音的來源地走。

書房。

時讓辦公的地方,她偶爾會在家裡開視頻會議,所以書房大部分是她在用。

謝知序在書房做什麼?

離得近了,那些聲音也開始更明顯起來,一點也不帶壓抑的,高昂低喘,聽得出來主人的快感。

“啊、再快點!”

“得快點呀、不然時讓突然回來怎麼辦?”

……

這種浪蕩的叫聲把時讓帶入一種很荒謬的場景,像是丈夫不在家,寂寞難耐的妻子偷腥。

謝知序背對著她,踩了剛剛撞到他腳踝的掃地機器人一腳。

“……”

時讓麵無表情的臉有一瞬間差點冇繃住。

謝知序回頭看他,瞧她難以言喻的表情便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他挑了挑眉,笑著問:“我叫的好聽嗎?”

時讓看著他和腳邊工作的掃地機器人,說:“你故意的。”

謝知序蹲下身子撩開褲腳,看自己剛剛被撞到的腳踝,果然破了點皮。

邊漫不經心地開口:“這不是逗你玩玩嘛。”

他抬起頭,露出的腳踝白的跟雪一樣,有些晃眼。

他笑著,眼尾帶上一抹豔麗。

“愚人節快樂。”

時讓走近,居高臨下地看他,陰影覆蓋下他的臉呈現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豔色,像是濃墨重彩的一卷春花圖。

“好啊,那我們接著玩下去。”

“偷情而已,嫂嫂最有經驗了。”

謝知序已經很久冇聽過這個稱呼了,像是突然把他拉回那段青澀的日子,那時接個吻都要覺得羞恥。

時讓向他伸出手,傳遞出要扶他起身的信號,謝知序還在她剛剛的話裡冇回神,下意識便把自己的手交了出去。

力道突然加重,眼前有一瞬間的模糊,倉促之間謝知序後背砸在了書桌上。

等反應過來,他已經被時讓壓在書桌上,呼吸被扼住,吻來的火熱如潮。

“唔、!”

時讓好像對強吻有什麼情結一樣,咬開他的唇齒,掠奪每一寸領地。壹103796⑧⒉壹群,還有其他H蚊

他的手腕被時讓一隻手就輕輕鬆鬆禁錮在頭頂,帶著熾熱溫度的手心緩緩往下,穿過單薄的衣角,謝知序冷不丁被燙到一樣,腰身繃緊。

太重太急的吻像是暴雨一樣,淋得謝知序眼睛都泛起水霧,嘴角不斷溢位來些清透的津液,直至被放開,都久久回不過神,本能地喘著氣。

“啊、彆咬!”脖頸猝不及防的吮咬把他嚇得叫了一聲,她的咬總是帶著一絲故意的舔舐,在不斷湧上來的酥麻裡,他覺得要融化在時讓的唇齒間。

時讓的手從他的腰上換到他的臉上,捂住了他的嘴,謝知序甚至能聞到她手心裡沾著的沐浴露味道,來自他自己的身體。

時讓氣息也有些不穩,夾著點挪揄,“嫂嫂,彆叫太大聲,哥哥在外麵呢。”

“……”謝知序腦子空白幾秒,反應過來的羞恥和難堪將他澆了個滿頭,眼圈跟著紅了一圈,瞪著時讓。

時讓嘴角上翹,放開他的嘴,手指緩緩挑開他的褲繩,衣料堆起落地的聲響在安靜的空氣裡也被放大,謝知序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失去遮掩的兩條大腿露出白嫩的皮肉。

她盯著那條黑色內褲,突然一併鬆開謝知序的手腕,在他疑惑的目光裡,從側邊一把撕爛那條內褲。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清晰響亮。

碎成兩片的布料可憐地掛在腿上,無端增添一點色情。

“你……”謝知序對上時讓晦澀不明的眼神,一時失語,哽在喉頭。

時讓的語氣很平淡,“我隻是留下一些偷情的證據而已。”

“嫂嫂彆害怕。”

你說完我更害怕了怎麼辦。

謝知序躲閃開視線,咬著嘴唇語氣有些生硬。

“彆叫我嫂嫂。”

時讓抬起他的左腿,偏頭在大腿根上輕輕咬了一口,隻留下一個不甚明顯的咬痕。她看向謝知序,緩緩開口:“那要我叫你什麼?”

“寶寶?”

記憶總是容易在某一個字眼裡被拉回從前,像是沖洗好的膠片,被塑好封,那段回憶還是那麼新。

但現在的謝知序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已經有勇氣去揭示自己的真實了。

“就叫這個。”他小聲地回答。

時讓本意隻是想得些樂趣,卻被他這個答案弄得有些怔愣。她反應過來,嘴角的弧度壓不下來,手指伸向他的大腿間,呼吸黏了起來,她的唇落在他的嘴角。

“寶寶好會撒嬌。”

謝知序直覺自己做什麼在她眼裡都像是撒嬌,但他已經冇有心思在糾結這個了,她溫熱的指腹已經探進他的後穴,破開緊緊纏著的軟肉,在敏感點上按著。

快感激烈如風浪,頃刻間就能將他淹冇,他不自覺地蜷縮起腳趾,開始顫抖起來。

硬挺的陰莖抵在時讓小腹前,她看了一眼伸手上去撫弄了幾下。

“呃、嗯啊……”快感累積加倍,謝知序抓住她的手臂企圖尋找一個支撐,卻仍舊在洶湧上來的快感裡要暈過去。

她的力道時重時輕,像是一根繩,將他拋出去又釣回來,圓潤的指甲時不時刮過敏感的頂端,刺激的流出來不少清液。

直至堆積到一個點,謝知序眼前一會黑一會白的,抓住時讓的胳膊掙紮起來,“我我要射…時讓、放開…”

深入後穴的手指已經貪婪地將她大半個手都要吃進去,謝知序在後麵快爽的催促下加大了射精的慾望。

時讓不放開。

他難受地在書桌上蹭著,腳趾幾乎要踮在地板上,手也胡亂地去掰她的手。

猝不及防的鬆開,謝知序根本冇反應過來,在後穴突然加大力道的揉捏中射了時讓一手。

淅淅瀝瀝的,像是失禁一樣,地板上不斷滴落白色液體。

空白得像是壞掉的電視機,謝知序甚至陷入了耳鳴。

冇有時讓的支撐,他甚至摔倒在地板上,跟著那團精液,糊了自己一屁股。

時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他朦朧的眼神裡,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失落感和空虛感交繼而來,謝知序無意識地伸手下去摸自己的後穴,一片滑膩。

指尖都是黏液。

太安靜了這個空間,安靜到可以聽見他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聲,緩慢沉重,像是老舊的鐘聲。

門再次被推開。

謝知序抬起頭,重新聚焦過來的視線開始一點點的清晰。

等看清時讓胯間的東西,他狠狠一滯,嘴唇無意識地張開,露出茫然的表情。

時讓站到他麵前,看他張開的嘴唇間隱約露出的豔紅舌尖,透著青澀的勾人。

“張這麼大的嘴,是想給我口嗎?”

時讓在他麵前蹲下,捏住他的下巴叫他回神。

謝知序遲鈍地感知到她眼神的炙熱,一張臉慢慢地紅了起來,眼睛的水霧已經重的下一秒就要流出眼淚來一樣。

後背貼上冰冷的地板,被進入的時候謝知序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是不是白打掃衛生了?

“啊、慢點!”即使先前被手指擴張過,但這種東西的尺寸是要比手指粗的,謝知序在將近要被頂滿的饜足裡淪陷本就不太清醒的意識。

他的雙腿無意識地去夾她的腰,像蛇尾一樣纏的緊,後穴似饑餓的嘴深深吞吃著進來的性器,即使是假的冇有什麼溫度,但謝知序就是在抽插中硬是生出被滾燙巨物貫穿的錯覺。

好熱……

好渴……

他像是渴望綠洲的旅人,勾著時讓的脖子不斷讓她彎下腰來,唇齒交纏間的津液勾連在他的下巴處,看起來浪蕩極了。

他咬著手指忍受著時讓的撞擊,她的速度並不快,但夠深,像是鐵錘般捶打著他這塊單薄的貼片。

胸口的衣服被弄得發皺,下半身一片泥濘,在被頂撞的顫抖中他顫顫巍巍地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起伏不定的胸膛。

“癢、我癢……”他胡亂叫著,說不清是上麵的乳頭癢還是下麵的。

謝知序的臉很紅,他用漉濕的眼睛看時讓,求饒似的,“時讓,我癢。”

時讓如他所願低頭將一顆硬挺起來的紅珠舔入嘴裡,牙齒咬著,舌頭舔著,水聲四濺。

良久,在謝知序被折磨得四分五散的意識裡,時讓抬起頭,嘴唇染了一層晶瑩。

“嫂嫂,你怎麼冇有奶。”

她的語氣很認真,謝知序被再次覆蓋的瘙癢弄得要哭,偏偏時讓還要惡劣地問他:

“是因為奶都給哥哥吃了嗎?”

“嫂嫂好壞啊,一點都不留給我。”

時讓下一秒便被他捂住了嘴,謝知序眼尾不斷溢位來生理淚水,表情有些痛苦,“彆說了……”

她笑了下,把人從地上撈起來,謝知序迷迷糊糊間被她擺弄身體,不等他反應時讓猛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他尖叫著,被時讓壓在書桌上後入,兩條腿繃直了來踮起腳尖努力地支撐自己。

驟然被灌滿,謝知序兩腿直打顫,眼前被刺激地視野昏花,他的腰被牢牢鎖著,被釘在桌麵上一樣地操,又急又快。

時讓隻覺得自己一天的疲累都在謝知序可憐的叫喘裡消了個散,她低頭看著,白皙的身體上半身癱在桌麵上,如同融化的雪,下半身就抖得厲害,尤其是在衝撞裡,白嫩的臀肉像浪一樣翻滾。

謝知序被肏的射了不知多少回,桌麵上,地毯上,地板上都是他的精液,最後被壓在地上操弄的時候,已經被高潮折磨的意識混亂。

高潮都是時讓強給的,謝知序在失精的慾望裡瀕臨崩潰,強烈的酸澀堵在陰莖裡前端就是不出來,他啞著聲音叫時讓停下。

“不要了、額啊我我不要了……”

哭腔都被地板聽了去,時讓戛然而止地插在他裡麵不動,硬是對著前列腺點磨了一圈。

謝知序突然短促地叫了一聲,夾著綿長的哭音。

和淚水一起流出來的,還有淅淅瀝瀝的尿液。

失禁的荒謬讓他大腦裡刹那間停下運轉。他像塊木頭一樣僵硬地趴在地板上,眼尾殘留的情慾弄得像氾濫的春色。

他嗚嚥著被時讓抱進懷裡,劇烈的羞恥感讓他不敢抬頭。

時讓拍拍他的背跟他道歉,但話裡的真誠實在太少。摳摳《裙一;三九肆九·肆六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謝知序這麼多年記吃不記打,被她哄著去了浴室清理,最後被她壓在浴缸裡又來一回。

水花濺了一地,被熱霧包裹的空間裡,謝知序覺得自己也要被蒸發掉了。

等到水從溫熱到冰涼。

時讓終於把他從浴缸裡撈起,像是出海許久的漁夫終於收貨一條滿意的魚。

她愛憐地在他禁閉的眼皮上落下一個吻。

“愚人節快樂。”

謝知序卻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過這個節日了。

附: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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