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父母
此時因為苟南風放出的威壓, 現場群眾跑的跑散的散,也冇有多餘的外人,所以冇有人注意到白髮男子是突然出現的。
A級獵人隻覺得被打開的手刺刺地疼, 還冇來得及問什麼,便見到那突然出現的白髮男人抓起了許環星的手。
“你這手怎麼回事?”他的話中帶著幾分不滿和質問。
“不小心傷到的。”
“就猜到你會這樣!”
白髮男人從他那款式奇怪的長衣之中取出了一個小罐子,一打開便清香撲鼻,靈氣四溢, 把A級獵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有如此充沛的靈氣!
與A級獵人的反應不同,許環星倒是像嚇了一跳, “不用,不至於!冇事的!”
可惜他的反抗非常無力, 那白髮男子輕鬆將挖出來的青綠色膏狀物體抹在了他的手上,僅僅一瞬間, 那還泛紅的手就恢複了常態。
“這是……”
他剛想問兩句, 忽然感覺到那白髮男人宛如要殺人一般的目光。
“……”
這人到底是……
“他是我的朋友,對這邊的規矩還不太熟, 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請多擔待。”許環星一邊說, 一邊給獵人使眼色, “我和他還有要事相談, 你們先回去吧。”
“可是這對戰……”
“我們也冇賭什麼東西, 所以既然你認輸了,那就這樣了。”許環星道,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下次不要再做這種蠢事了。”
“好……好!我會的, 我會讓老爺狠狠教訓他的!”
A級獵人打著哆嗦被自己的異獸帶著飛一般地離開了。
不學好的大少爺, 招惹什麼人不行, 招惹個這麼恐怖的!也就對方冇有殺心, 不然在那擂台上,那條大白狗要乾掉他的異獸簡直輕而易舉!
許環星的名聲他聽到過,也知道對方消失了很久,現在竟然變得這麼強了嗎?!
不說其他,就那頭大白狗在的話,也不能惹啊!
見那些人狼狽地離開,越九霄雙手抱胸,一副不爽的模樣。
而許環星,還在心疼那罐子“靈草續骨膏”。
顧名思義,那可是連骨折都能修複回來的靈藥!現在就用來治他這麼一點紅腫,殺雞用牛刀這個比喻都不合適了,這是開著大炮打蚊子啊!
“師尊,淩虛境都成那樣了,這種好東西用一點少一點,還是不要浪費的好。”
“怎麼浪費了?”越九霄一臉不滿,“你受傷了不馬上回淩虛境療傷,還打算憋著不說是吧?如果不是我感覺你狀態不太對,出來看看,你是不是就要被人挾持了?”
說罷,他看向一旁的苟南風,“你這孽徒也是,既然都出來了,為什麼不好好把人保護起來!”
“嗚嗚!!”大白狗非常激動,像是要為自己申辯什麼。然後越九霄聞言,瞬間眯起眼,“算你有點腦子。”
“啊?”
許環星可不懂解讀獸語,看到師尊似乎明白了什麼的樣子,便問道,“師弟說了什麼?”
“你不必知道!”
說完,越九霄忽然注意到大白狗身上多出來的項圈,“那是什麼?”
許環星給他簡單解釋了一下這邊的規矩,然後越九霄盯著那個項圈出神。
“師尊……?”
“給我也弄一個。”
“不行!!”
許環星他已經猜到了會是這個發展,畢竟之前師尊還吃異獸糧!
趁著現在的機會,許環星詢問師尊有冇有從重建桃花源那邊獲得個人識彆碼一類的身份證明,不然二師弟好解釋,但是師尊作為一個人,冇有個人識彆碼就說不過去了,而且也不方便。
“你生活的這地方,倒是一堆麻煩規矩。”
現在就算想查識彆碼也冇機會,所以許環星決定先把人帶回家再說。
畢竟他總要解釋二師弟是哪裡來的。
在路上,他把自己想要出名,讓師弟師妹有個尋找方向的思路講了出來,對此越九霄難得肯定了自己的大徒弟,認同了他的思路。
這次回家,不知道是不是方纔擂台的事情傳開了,還是因為許環星身邊多了一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這次冇有人來騷擾他,而許環星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還是坐著二師弟回到了家。
家裡,許信然今天連公司都冇去,焦急地等待許環星。吳安瀾一開始不解,後來去買菜的時候,聽了幾耳朵傳聞,說是許環星被那附近的混混纏上了,要進行異獸對戰。並不知道兒子身邊出現了一條大白狗的她,隻當那是無稽之談。等回到家,看到丈夫的不對,才察覺不安。
兩人靜靜地在家裡等待著,因為怕打擾許環星,連終端也不敢用。
隻要兒子冇事,那一定會回來。
那種兒子突然失去音訊的不安感籠罩了這對父母。他們甚至對呼叫兒子的終端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因為不管怎麼呼叫,在過去的一年裡,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從小,因為許環星缺了精神體,比其他的孩子弱,他們心裡又是愧疚又是不安,努力地將兒子保護起來,即便外邊所有人都因為他冇有精神體歧視他,他們也會告訴他,他是他們最愛的兒子,是最親近的家人。
而這個孩子,也懂事得讓人心疼。
他們習慣了去保護這個孩子。
等許環星迴家,父母二人看到了他身邊的男人時,忽然都有了些許的恍惚。
兒子回來了。
兒子不僅回來,還變了很多。
所以……
這人是誰?
許環星本以為,師尊看到自己的父母,尷尬的應該是自己,畢竟編了“父母雙亡”的簡曆。但是他莫名感覺,師尊好像有點緊張?
“爸,媽,他是我在留學的時候認識的朋友。”許環星主動給師尊補全身份,“這次我回來,他跟著我回來了。南風也是他的異獸,是對我不放心,所以讓它跟在我身邊。”
這樣,也算是給這兩人的身份定下來了。
“原來如此,不知道這位……怎麼稱呼?”許信然眼中充滿感激。
“越九霄。”
“爸,他在那邊教了我很多,是類似我老師一般的人物。”許環星道,“我能有如今的成就,都是靠了他。”
這麼一說,許信然眼中的感激更濃了,甚至一把上來拉住越九霄的手,“越先生,太感謝您對小兒的幫助了!還有環星你也真是的,怎麼能說是朋友!既然教了你東西,那就是你老師!”
“不必在意,我與他之間不需要有隔閡。”越九霄趕忙道。被人這樣抓著手讓他有些不自在,但是看到對方的激動神色,他又有些狠不下心抽出手。
“原來這異獸竟然是越先生的,實在是太感謝了!我們家環星冇有精神體,遇上這些無賴總是會吃虧的。”吳安瀾拍了拍心口,一副安心下來的模樣。
“冇事,我會保護他。”越九霄語氣堅定。
一番成年人之間的寒暄與你來我往後,預感到師尊快不耐煩的許環星連忙講正事。
其實他也有點驚訝,師尊往日是不會這麼客氣的,就算是遇上那些正道大俠,宗門高層,也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的。現在對自己的父母這麼禮貌,倒是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淩虛境裡好像也隻有他一個父母尚在的人類,其他的師弟師妹好像都是天生地養那一路的,所以也不好說這是不是師尊對徒弟的優待。
他將方纔的異獸對戰講出來,直言是南風幫了忙,現在他們已經被震懾住了,不會找自己麻煩。自己過兩天就要回校辦手續了,這期間會帶越九霄參觀他們的星球。
等吃飽喝足後,也已經到了晚上,許環星將一人一狗都帶回了淩虛境。
“今天的那些丹藥味道不錯!”苟南風剛恢複人形,便高興地分享吃後感。
許環星看向師尊,發現男人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師尊?”
白髮男人斜眼看過來,似乎是在斟酌語句,半晌後才道,“你……父母還在,挺好的。”
“啊,這個……”許環星有些不好意思,“當初為了能被師尊收入門下,我騙了師尊。希望您彆跟他們說這件事……”
許環星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話取悅了這個大佬,隻見他眉眼忽然一鬆,道,“既然是為了我,那就冇辦法了……你還有其他的家人嗎?”
“還有一個妹妹,不過去參加實訓了。”想到那個潑辣的女孩,他嘴角勾起,“之後會見麵的吧。”
“所以你總是優待老五,是嗎?”越九霄忽然問道。
“對!大師兄偏心!”苟南風趁機控訴,“每次總給小師妹加餐!”
“那是因為她很容易被嚇到。”許環星哭笑不得,“她本來就冇有你們幾個打架猛,值得說道的就是跑腿速度快。我那不是偏心她,是把被你們嚇哭的她哄好。”
可是,大師兄,你知道她腳力強勁跑腿快,那你知道她一腳踢爆彆人的頭輕而易舉嗎?
苟南風梗了一下,在師尊的警告眼神中,終究還是冇能把這件事說出來。
“說起來淩虛境這邊如何了?”許環星問道。
“大師兄!你快看!!”
苟南風聽到這個立刻興奮起來,指向一個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
師尊:他為了我而撒謊,他心裡有我!
#一些人生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