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真相
麵對越九霄的質問, 那白安易眨眨眼,看向一旁的男人,“怎麼辦, 他猜到了耶。”
“啊?”許環星懵了。
什麼情況?
雖然兩個世界的靈物用的是同樣的名字,讓他也不是冇有疑惑過,但身為土著,很多東西的名稱在他這裡屬於“它本來就叫這個名字”, 對於這方麵的思維發散,遠冇有越九霄那樣敏銳。
“真要說起來有點複雜, 但是吧……”白安易開口道。
“那就長話短說,簡單點。”越九霄並不給麵子。
他一向是這麼個人物, 不管站在對麵的是誰,世界主宰也好, 其他的什麼傢夥也好, 都無損他的唯我獨尊姿態。很顯然這一趟,越九霄並不是帶著“求知”的心態來的, 而是來質問的。
白安易似乎也不介意越九霄銳氣的態度, 拍了拍身邊的男人, 示意是他的出場時間了。
“要簡單總結的話, 淩虛境原本在的那個世界, 和現在的群星共和國是同源。”盛天成道。“我並不是這個世界原生的法則主宰。”
許環星:?
這是什麼勁爆到讓他有點聽不懂的台詞?
盛天成顯然冇有白安易那麼隨意,他平靜地道來他們原先的經曆。
簡而言之, 白安易原本是彆的世界來的穿越者,盛天成原本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但他們反殺了這個世界原本的法則, 將其掌握在手中, 為了完全清除舊世界法則的影響, 花了很長時間
每個正常運轉中的世界, 都有一個“世界法則”,它會擁有有限的自我意識,構築一套可供世界運行的規則並進行維護,在自己的世界裡,它們掌握最根本的法則,也有自己的喜好和偏向。
它們雖然完全掌控世界,但作為法則,它們是無法直接乾涉世界的。所以它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挑選一位“氣運之子”作為自己的代理人,安排好路線,引導他按自己的想法去改造世界,當“氣運之子”功成名就後,便能反哺世界法則,增強其對這個世界的控製,同時將這個世界調整為它想要的狀態。
比方說,因為某幾家老牌勢力把控了所有的上升渠道,導致年輕人難以出頭,老人得過且過,整體活力降低。世界法則就會安排一位龍傲天式人物誕生,讓他作為自己的使者去乾涉這個世界,在他的成長過程中對勢力格局進行洗牌。
若是順勢讓龍傲天飛昇,獲得離開這個世界的力量,對於世界法則來說更是大補。
法則會全力輔佐“氣運之子”的成長,它們無法直接乾涉世界,也無法乾涉氣運之子本人的想法與行動,所以世界法則會尋求“外援”,也就是找來穿越者,賦予他們某個任務,讓他們直接乾涉氣運之子。
可以是當個挑事的炮灰開啟氣運之子的修煉生涯,也可以是去當他的老師或者同門,去引導他走法則安排好的路。總之全看法則安排。
白安易曾經是穿越者,但是是個被抓壯丁的穿越者,他是在原本的世界死去後,被世界法則順手抓來的孤魂,用於補充世界發展的隨機性。
在這裡,他偶然與氣運之子盛天成相遇,並影響了彼此的人生之路。結果因為盛天成愛上了他,不斷將到手的資源或者頂級寶物送給白安易,白安易也發揮卷王本性在修真界卷得人人苦不堪言。
——在聽到盛天成對於白安易的描述是“一個不知道休息為何物,高強度吸收知識與鍛鍊的苦修者”時,許環星看著現在說兩句話都嫌累,恨不得趴那裡休息的慵懶男人,陷入了沉默。
歲月,能改變很多東西。
這出乎意料的發展讓原先的世界法則震怒,於是試圖趕走白安易這個外來穿越者,導致白安易瀕死,而盛天成也走上反抗之路。
最終盛天成完全掌控了這個世界,也改寫了修煉體係,但也因此產生了新的問題。
“原本這個世界隻有‘母星’的範疇,在我掌控之後,將疆域拓展開,形成了現在群星共和國的環境。很多星球當初就是我與舊世界發展對戰與爭鬥時產生的遊離碎片,在我改寫了升級體係,讓靈氣重新作為能被人吸收的能量出現後,它們也就隨之復甦了。”
“你這麼說我就懂了。”越九霄道。“怪不得有一堆年份絕對在二十年以上的靈物。”
許環星:?
在說什麼?我不懂
見蠢徒弟似乎有些疑惑,越九霄摩挲了一下下巴,決定貼心一把,“簡單來講,這地盤原本有個老大,老大要趕走這個傢夥的小情人,然後他不樂意了,打跑了老大自己當老大,因為比原本的老大更厲害,所以他把地盤擴大了,不過我覺得,本質是你們打架時把碎片崩得到處都是,才讓這片領域看起來比之前大。”
作為一個獨立世界,擁有創造權限的主宰,越九霄天然就能理解這樣的“大格局”,因為他本人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世界主宰”。
“哦……”
許環星大概理解了,這換來了越九霄得意的笑容——以往也是這樣,當越九霄成功給許環星解決麻煩,或者解決他的疑惑後,總要有這樣得意的小表情。
“這因此產生了新的問題,當初為了封印和削弱原世界法則的力量,人類已經選擇了新的發展道路,也就是現在的群星共和國。但是那些在碎片裡重新復甦的靈物,雖然元氣大傷,但也是靈氣體係裡的老油條了。”
“說白了就是產生版本差了。”白安易補充解釋道,“簡單來講,靈物在那裡天生地養,人類靠代代相傳的知識學會如何應對和處理它,這是兩邊的優勢,也是一種平衡,但是現在靈物的優勢還在,人類則落後了版本,人家都已經把星際飛船整出來了,你還在比誰的刀劍更鋒利,那根本冇法同台競技。在人類重新摸索的期間,必將迎來滅絕。因為你們麵對的對手,超出了時代——這麼說大概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我。”
對此,許環星確實有感覺,在自己上學期間,經常聽到哪個星球失陷了,哪個星球完全被異獸占領了之類的訊息。人類在努力探索與異獸對抗的手段,卻總被對方輕鬆解決,人類活動的疆域被一步步縮小。
若非如此,群星共和國也不會如此大力培養異獸獵人,作為對抗異獸的主力軍。
“人類這邊的問題是相關的傳承已經斷絕,”盛天成道,“所以為了磨平這個劣勢,我選擇重啟傳承。將母星切割開來,進行‘重啟’。”
“也就是修真界?”
“對。”盛天成點頭,“我將母星被切割出來,成為了一個獨立的時空,一切沿用舊世界的框架,以最快的速度複原舊世界的知識,因為我放棄了對那邊的掌控,所以兩邊不會產生時間交彙,因此時間流速不一樣。在那邊將本該傳承的知識複原完畢後,我們便要想辦法將那些傳承帶回來。”
“那麼淩虛境在你們的計劃裡是什麼?”越九霄問道,他微微皺起眉頭,顯然是意識到若是一切的起源是這般,那麼身為淩虛境的主宰,他的身份怕不是有些微妙。
“隻有框架,冇有管理者的世界,會自發形成一個新的世界意識。不過似乎是因為我的影響,新的主宰並冇有與母星複原的舊世界融合在一起,而是形成了獨立的一方世界,那便是你和你的淩虛境。”盛天成言簡意賅地道,“論身份,你我同是世界法則,也為各自世界的主宰者,我無法乾涉你的淩虛境,你同樣無法乾涉我的世界。”
“算兄弟吧。”白安易道,“雖然必然冇有血緣關係。”
“……”
越九霄冷哼一聲,微微撇嘴,“我不認。”
盛天成點頭,“隨你。”
“等等,意思是說,師尊是世界法則,然後那什麼氣運之子呢……?”
“氣運之子是世界法則無法直接乾涉世界從而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白安易此時十分貼心,“但似乎是因為他選擇了能直接乾涉的行事,所以淩虛境這邊,也是能直接乾涉的模式。”
“……”
“就這麼說吧。”白安易道,“高高在上的管理者,選擇下凡體驗人生了,那自然不需要氣運之子作為代理。不過也不是冇有壞處,比如說為了你,我們等了挺多年。如果還是原本的模式,其實隨便挑個人應該都行。”
見話題拐到許環星身上,越九霄立刻警戒起來,許環星的麵色也嚴肅起來。
“不用緊張。”盛天成道,“我們在利益上冇有衝突。因為我選擇脫離規則領域,直接在這個世界裡活動,所以我相應地失去了一些原本的特權,比如說世界法則可以直接安排宿命,直接指定一個氣運之子去完成自己的目的。以現在的姿態的話是不行的,但是一個靈魂強度足以支撐時空旅行的人,是必然會出現的。”
這不是指定,而是在人類滅絕前,必然會出現的希望,是補救措施裡最關鍵的一環。
“所以是我?”許環星道。
他有些意外是自己,又有些慶幸是自己。
“是的,一個靈魂十分強大,足以撐過時空亂流的人,說句億萬人裡挑一也不為過。不過過強的靈魂強度倒是給你帶來了一些劣勢,比方說你冇有精神體這件事。”盛天成說這句話的時候,帶了些褒揚的意思
“實際上精神體就是我們為了將舊世界的資源轉換成新世界的升級體係時采用的轉換器,正常來說所有在那之後出生的孩子,都會自帶精神體降生。但你是個意外。你不能算冇有精神體,而是你的靈魂太強,從而導致精神體不需要存在——我知道這聽起來似乎有些冇邏輯,但你也應該發現了吧,在領悟靈物知識方麵,你的進度遠比常人快。人類的身體終究是有極限的,隻不過在分配才能與基礎麵板的時候,可能有點不講道理。”
“所以說我這蠢徒弟壓根不是什麼殘疾,而是偏門奇才,冇有那玩意是因為不需要?”越九霄道,“我就說嘛!那什麼精神體,就是會亂跑的丹田,那我這蠢徒弟的情況,放在修真界裡,不就是悟性極佳,精神力強。”
事實上許環星在修真界展示出來的才能也正是如此,他正麵戰鬥不行,身體資質太差無法用尋常功法踏入仙途,但是他實際上悟性極佳,對靈物也有極強的親和,在走上丹師與廚藝兩條路線後,他的進步用突飛猛進也不足以形容,十年的成就與造詣遠超常人幾十年的功底。
單單隻是廚藝好,或者是煉丹手法強,是無法完全抓住淩虛境這些吃貨的胃的——甚至在許環星出現前,他們都不能算是吃貨!
“我們一直在等,等你成長至足以前往那個世界的時候。”盛天成道,“隻能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遊戲,原公司倒閉了,被新公司接收了資源,新公司重做了升級體係,相容了原本的資源,讓老玩家能夠順利轉服新版本
但尷尬的是,因為升級體係重做,所有人都被清空了等級,但是路邊野怪都是幾個版本後的水準,人類進入痛苦開荒期,隨時有被屠滅新手村的危機
然後為瞭解決這個問題,新公司重啟了原本的服務器,並等待一個能轉原服務器的極品新號出現
然後這個新號順利將生活職業練滿級並轉服回來
好訊息:我們服務器有技能導師了
壞訊息:他帶著一群瘋狗pvp玩家回來了,還把老服務器的新gm給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