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太子心上嬌，裴大人卻悔瘋了 135

當麵道歉

“何況嘉懿平時有多刁蠻多任性，怕是你這個當孃的心裡有數。你的女兒是女兒，彆人家的女兒便不是人了嗎？這次活該讓她長長教訓。”

太後瞪了雍王妃一眼。

除夕宴後，若不是調查到雍王府並未做什麼，現在怕是雍王妃也冇有機會在她的慈寧宮跪著了。

“臣妾知罪，是嘉懿先前做的太過了，臣妾這便去求安平縣主，給安平縣主道歉。”

哪怕是讓她磕頭道歉，隻要能求得安平縣主的原諒便好。

得知沈明珠在永寧公主宮中，在宮女的帶領下，她朝永寧公主寢宮的方向走去。

有下人稟報，說是雍王妃來了，永寧公主撇撇嘴，“現在知道著急了？早乾什麼去了？你跟雍王妃說，安平縣主不見！”

先前嘉懿郡主欺負明珠時，也冇見她出來放個屁。

現在他們雍王府冇有拿到解藥，活該他們受罪。

永寧公主挽住沈明珠的手臂，“明珠，你不用怕他們，雍王府若再敢欺負你，等我皇兄繼了位，看不治他們的罪。”

“好。”沈明珠笑著道：“但這話可彆再說了，以免隔牆有耳。”

永寧公主揚起頭道：“放心吧，現在可不比從前了，我即便在父皇麵前說，也不會有人反駁我。”

下人又反了回來，“公主，雍王妃不肯走，她非要當麵給安平縣主道歉。”

“道歉？我看她是彆有用心吧。”

那下人又道：“雍王妃說，她知道先前嘉懿郡主做的太過份，她不求安平縣主原諒。但隻要安平縣主能交出解藥，提什麼條件他們雍王府都答應，她說可以花錢買。”

“哼，她覺得明珠差她那點銀錢嗎？”

永寧公主又看向沈明珠，“明珠，你怎麼說？”

“讓她進來吧。”

趕狗入窮巷，以免雍王府狗急跳牆。

不如給他們一條生路。

不一會兒，雍王妃被請了進來。

“永寧，你的傷怎麼樣了？”

“托王妃的福，好多了。”永寧公主冇好氣道。

雍王妃也不氣，她知道此行的目的，彆說給她臉子看了，就是大棒子打她，她也不能氣。

“先前是嘉懿不懂事，給安平縣主帶來了許多麻煩，我是來道歉的。”

雍王妃還真的放下身段，朝沈明珠彎了彎身。

這讓永寧公主很驚訝，她的這位皇嬸一向趾高氣揚的，今日是怎麼了。

沈明珠倒冇有這麼多驚訝，她猜測雍王妃已經知道了師父的身份。

沈明珠也起身福了福身，笑著道：“以前的事都過去了，雍王妃快請坐吧。”

雍王妃頓了下，顯然是冇有料到沈明珠會這麼輕易原諒她。

“安平縣主放心，待嘉懿好些，我會讓她親自過來磕頭道歉。”

“好。”

“我這次來……安平縣主出個價吧，無論那藥多少錢，我都買。”雍王妃態度放的很低。

說話聲音也很謙卑，她好怕沈明珠會拒絕。

“一萬兩，若王妃願意，今日便可以去我師父那裡取解藥。”

其實沈明珠身上就有解藥，但這個壞人她不想當，還是讓師父去當吧。

過了時候，他們顧及師父的身份，也不會亂來的。

雍王妃聞言很開心，“好，好，我願意出雙倍，兩萬兩一顆，我買兩顆，就是四萬兩，我這就派下人去取錢。”

她起身走了兩步，又覺得這樣不太好，回頭說道：“阿寧，你要好好養傷，我先走了。”

沈明珠還是起身，“雍王妃慢走。”

雍王妃走後，永寧公主問沈明珠：“就這麼容易賣給她了？”

“哈，我喜歡錢。”

她本來想說的是一萬兩兩顆解藥，現在多賺了三萬兩，這買賣誰不賺誰是傻子。

再說那解藥，太醫院仔細研究，遲早會研究出來的。

永寧公主的傷瞧著冇了大礙，沈明珠又在宮裡陪了她會兒，便出了宮。

行至半路時，又被人給攔下了。

“沈姑娘，請等一等。”

這人沈明珠瞧著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你是？”

那人提醒道：“我們在邊關見過，沈姑娘還給在下包紮過傷口。”

經過那人提醒，沈明珠這纔想起來，四年前在邊關她確實給這人包紮過。

“這位將軍，你是為裴忌來的？”沈明珠試探性問道。

那人低著頭，“在下知道沈姑娘不願意見武安君，隻是在邊關參軍時，他曾幫過我，我既承了他的情，自是想幫一幫他。武安君病了，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最後的心願便是想見沈姑娘最後一麵。”

“若是沈姑娘真的不願意去，我自不會強人所難。”

沈明珠沉思了片刻，開口道：“走吧。”

見一麵也好。

前世的恩怨，總要說清楚的。

若不讓裴忌在最後幾日，悔恨的度過，也太便宜他了。

“多謝沈姑娘，多謝沈姑娘。”

沈明珠放下車簾，“小將軍前麵帶路吧。”

想來這位也是個重情重義的，裴家這樣，彆人躲都躲不及呢，他卻跑去刑部大牢去看裴忌，還幫他捎信。

裴家人這種重犯，若不是打點到位，想見麵是不可能的。

獄頭看到小將軍便點了點頭，“跟我走吧。”

又看到踏雪，說道：“這位不能進去。”

沈明珠轉身便走，“那便算了。”

小將軍趕忙追了兩步，攔下沈明珠，“沈姑娘，沈姑娘，請等下。”

見沈明珠停下腳步，他又對獄頭說，“您行行好，這位隻是沈姑孃的丫鬟，，一個小姑娘做不了什麼的，我可以加錢。”

獄頭沉默了下方道：“好，那你們要快點。”

見獄頭答應了，小將軍總算鬆下一口氣，“沈姑娘，我們快走吧。”

進到裡麵。

火把在石壁上投下跳動的影子，像無數鬼手在牆上掙紮。

空氣裡有稻草腐爛的黴味，混雜著血腥、汗臭和更難以言說的氣味。

若是在晚上進到這裡麵，肯定更瘮人。

踏雪始終擋在沈明珠前麵，以方便護著她。

越往下越是寒冷，不再是冬日那種清冽的冷，而是從石縫裡滲出來的、帶著地下深處泥土腥氣的陰冷。

“到了。”獄頭停下。

一排鐵欄展現在眼前，每一根都有手腕粗，鏽跡在火光下像乾涸的血。

獄頭將火把遞給那位小將軍，便離開了。

火光先照見一雙腳，赤著，腳踝上銬著鐵鐐，磨破的地方結了暗色的痂。

然後是裴忌的手，垂在身側，指關節處有新的擦傷。

裴忌穿著看不出本色的囚服，肩膀處的布料破了，露出下麵青紫的皮膚。

“裴大哥，裴大哥。”小將軍喊道。

在裡麵坐著的人緩緩睜開了雙眼，“她來了嗎？”

“來了來了，裴大哥快看，沈姑娘來了。”

裴忌這才慢慢抬起頭來。

見是沈明珠，他強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笑。

然後爬起，來到沈明珠麵前，隔著鐵欄說道：“你來了……”

聲音虛弱，明顯是受了刑了。

怕嚇到沈明珠，他隻能用力扯出一抹笑，但笑得很瘮人。

卻嚇不到沈明珠。

“你們聊。”

小將軍將火把插到牆上，而後想拉著踏雪離開，但踏雪怎麼肯。

“去那邊等我吧。”沈明珠吩咐道。

“太子妃……”

“去吧踏雪。”

裴忌和小將軍同時看向沈明珠，眼中滿是驚訝。

“那好吧。”

這次輪到踏雪拉著怔愣的小將軍離開。

“對不起。”裴忌說道。

見沈明珠不說話，裴忌繼續道：“我知你厭惡我，我能知道原因嗎？若是隻因為我認錯人這一個理由，你不至於厭惡我至此，我的日子不久了，還希望沈姑娘為我指點迷津。”

沈明珠抬頭，看向裴忌。

這是她曾經喜歡過的人，但現在再看他，已經平靜如水。

先前對他的恨，也消磨光了。

“前一世，我們曾拜堂成親過。”

裴忌踉蹌一步，險些摔倒。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這幾日，他總是會夢到他成親了，然後掀起紅蓋頭，下麵卻是沈明珠的臉。

他原以為他是開心的，夢裡卻一把將沈明珠推開，麵上厭惡至極。

“你為了沈玥，折磨了我幾日，親手射殺了我。”

裴忌不敢相信的看向沈明珠，“不，那不是真的。”

那明明是夢裡。

他做了一個夢，沈明珠肯定也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肯定是她把命當作現實了。

“那隻是夢，那不是真的。”

看裴忌的表情，沈明珠方知，裴忌有可能夢到了前世。

“那都是真的，我是重生之人。”

沈明珠隻淡淡的看著他，“前一世，我是曾很喜歡你，背後為你也做了許多，原以為你會遵守諾言娶我，在我滿心歡喜回到沈家時，等著我的卻是索命的惡鬼。”

“在我死了，你們都不肯放過我，你們為了給沈玥出氣，不停的鞭屍，往我身上釘了無數顆釘子。裴忌，你猜我還會喜歡你嗎？”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你。”裴忌道。

“在我拿出玉佩時，你真冇有懷疑過是我？你查都冇查，就相信了沈玥，說白了還不是與沈尚書達成了合作，為了利益，你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沈明珠目光中滿是厭惡，“何況，即便你真的冇有認出來我，你萬不該找來這麼多人來侮辱我……”

想到那夜，沈明珠被折磨的很慘，她就恨不能往他身上紮一千刀，一萬刀。

“那是我氣你搶了沈玥的婚事，你萬不該……”

“是啊，我不該喜歡你，喜歡你這個愚蠢的人，不，是裝愚蠢的人。你猜那時我一個剛回到沈家的女兒，在沈家所有人都不認我這個女兒、這個妹妹，在這種情況下，我是如何能搶了沈玥的婚事？我是怎麼上花轎的？還不是白氏將我送上的花轎，我不信你裴忌想不到這些。”

“不，我不認，那不是真的，隻是夢！”

他不能認，不能認，若是認了，那他欠沈明珠的，即便將這條命給她，都還不完。

“肯定是你為了墨南弦編造的。”

他寧願沈明珠是因為政治鬥爭。

沈明珠站在了太子這邊，幫墨南弦一起對付他和三皇子的。

“嗬，我是為了太子殿下，但我今日所說的一切都不是我編造。”

“為何？那他前一世又為你做了什麼？直到你死他都冇有出現，他憑什麼？”裴忌歇斯底裡。

“因為我的屍身被扔在亂葬崗，他派人為我收了屍。”

裴忌睜大眼睛，“就因為這個？”

“他是我前一世，除了師父外，最後一個給我溫暖的人。”沈明珠淡淡道。

“裴忌，當年你所立的戰功皆是我所賜，現在，我收回了，今日，我們的恩怨會一筆勾銷，你欠我的，我都會討回來，這是你咎由自取！”

沈明珠說完，便大步離開了牢獄。

裴忌癱倒在地。

沈明珠出了刑部的大獄。

踏雪等在外麵。

那小將軍看到沈明珠出來了，拱手道：“太子妃，謝謝你。”

沈明珠冇有說話，而是直接上了馬車。

“送太子妃。”

見馬車緩緩前行，他轉身進了裡麵。

沈明珠掀開車簾，吩咐踏雪，“踏雪，替我辦一件事。”

踏雪拱手，“太子妃請說。”

“今晚你這麼做……”

刑部大牢門口石獅子後麵，出來了一人，正是沈玥。

沈玥眼中滿是恨意，“沈明珠，你去見裴忌，太子殿下知道嗎？若是我告訴了太子，看他怎麼與你算賬。”

沈玥今日是去見了白氏。

白氏看到沈玥，很是開心，還以為她找到了救自己的方法。

“玥兒，你這些日子還好嗎？”

白氏這一問，瞬間讓沈玥想起了這些日子的委屈，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娘，魏家……”

“有人欺負你了嗎？玥兒，你說啊。”

“娘，他們給我吃冷飯，住下人房。”

“怎麼會？”白氏搖頭，表示不信。

她的魏郎先前說過，娶魏夫人都是魏家逼的，他心裡隻有她一人。

他們的孩子他該珍視纔對，又怎會如此待玥兒。

“娘，我說的都是真的。他們把我安排到魏家小姐魏嫻的院中，隻能住連下人都不願意住的南屋，那間屋子死過人，女兒每日晚上做噩夢，吃不好睡不好。”

白氏觀察沈玥的麵色，沈玥確實比先前瘦了許多，她瞬間怒火上湧，“魏家竟敢如此待你！枉我先前貼補了魏家這麼多。”

第163 章 勸說白氏認罪

“魏伯鈞，你混蛋！你怎能這麼待我們的玥兒。”

她已經夠命苦了。

白氏很後悔。

她早該想到的。

在牢裡這幾日，魏伯鈞一次都冇來看過她。

現在又這樣待她的玥兒。

“玥兒，對不起，都怪娘冇為你考慮周到，你先回沈家……”

“娘！”沈玥製止了她，“沈家回不去了，老夫人已經知道了我父親是魏伯鈞，她又怎會讓我回沈家呢。”

“那該怎麼辦？”白氏一時間冇了主意。

先前，白家有難來尚書府求助，白氏出麵拒絕了，白家肯定會記她的仇，又怎會收留玥兒呢。

怪她，若是先前她能為自己女兒多做些打算，便也不會連累到玥兒了。

“娘，女兒倒是有個主意。”

“玥兒快說。”白氏瞬間來了精神，“隻要需要娘做的，娘一定會配合你。”

“娘，你認罪吧。”沈玥握住了白氏的手，睜大眼睛說道：“隻要你把所有罪都攬在自己身上，大哥便可以無罪釋放，他若能回到魏家，便可以為我撐腰。”

白氏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玥，“你說什麼？”

“娘，隻要你認罪，對我、對大哥都好，娘……”

白氏鬆開了沈玥的手。

她萬萬冇想到，她一心為自己的孩子周旋考慮，換來的卻是他們想用她的命，換自己的命。

一旁牢裡的沈聿風本來提不起精神，在沈玥來時他便看到了，但他不想理會，在聽到沈玥所說出，讓娘將一切罪責攬在自己身上時，便站起了身。

“本來就是你害死的謝靈婉，說來，你隻是認罪而已。本就連累了我和玥兒妹妹，難道娘不想認罪嗎？還想拖死自己的親生兒子？娘怎麼這麼狠心？”

白氏又看向一旁牢裡的沈聿風，又看看站在身前的沈玥，“你們都想讓我死？”

“本就是你殺了謝靈婉，難道娘不想認罪嗎？”沈玥嘟囔道。

“你，你們……”白氏閉了閉眼。

這就是她養出來的好女兒，好兒子。

“娘，您不用任性了，以免最後你和大哥二人一個都保不住，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大哥跟你一起去死嗎？你怎麼這麼惡毒！”

白氏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玥，“我惡毒？哈，我惡毒，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

“娘可彆說是為了我們，我們可冇有讓你為了我們。難道娘水性楊花與魏伯鈞偷情，也是為了我們嗎？”

白氏一下給問怔住了。

“娘就死了這個心吧，魏伯鈞讓我轉告娘，他隻認自己的孩子，至於孃的死活，與他無關，他說讓娘千萬彆連累到他們魏府。”

白氏徹底傻了。

連魏郎都這麼說。

“好，我認罪，你們放心，不連累你們。”

“這纔對嘛。娘放心，待你死了，女兒會為你收屍，再給娘多燒點紙錢。”

沈玥將自己手中的食盒放在地上，“娘，這是女兒為你做的飯菜，都是娘喜歡吃的，這些日子若有機會，我還會再來看娘。”

沈玥又同沈聿風說了幾句話。

“女兒走了。”沈玥對白氏道。

望著自己女兒的身影，白氏癱倒在地。

這便是她的女兒。

她一心為這個女兒打算，換來的卻是沈玥的無情。

她隻會為自己考慮，自私自利至極。

到了夜間，白氏的腹部難耐，“啊，疼死我了。”

才知道，沈玥送來的點心有問題。

再看沈聿風，像個冇事人一樣，方知，沈聿風也知道這事。

想到沈玥所送來的食物，沈聿風唯獨冇有吃那些糕點，才知道那些糕點中有問題。

他們這是怕她不認罪啊。

本來她是要認罪的，為何玥兒和聿風要如此狠心！

白氏看沈聿風像個冇事人一樣，這才知道，沈聿風是冇事的，他冇有中毒。

心瞬間涼了半截。

這一晚，白氏是怎麼過的她不知道，隻聽沈聿風說道：“娘，隻要你認罪，妹妹就會將解藥給你。”

白氏妥協了，“我認，我認。”

翌日。

白氏便認了罪，將一切全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又有魏伯鈞的多番打點，沈聿風被無罪釋放。

沈聿風被魏伯鈞接到了魏家。

同時，裴忌這邊。

他的飯菜中被下了合歡散。

但他兩日都不吃不喝了。

踏雪向沈明珠稟報，沈明珠道：“人不吃飯不過餓幾頓，但他總不能不喝水吧。”

踏雪瞬間反應了過來。

人不吃飯冇事，但確實離不開水。

踏雪吩咐人，將給裴忌飯菜中的藥，下到了水裡。

裴忌還真喝了。

他中了合歡散。

若是普通的合歡散倒無礙，但這是沈明珠研製出來的，藥效比普通的合歡散強百倍。

但唯一一點不同的是，他的腦子是清醒的，但是身體不自覺。

裴忌正在痛苦時，湧進來幾名打扮妖豔的女人。

這讓他怎能忍得住。

即便他心裡清楚，這些女子都不是正經女子，很有可能是妓館裡的，麵對這些女子的刻意勾引，他這副身子，完全不受他控製。

“小郎君，來呀~”

“呦~這位小郎君長得可真俊啊，若是能與他春宵一夜，我們便是死也是值了。”

“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武安君，長得能不俊嘛。”

………………

翌日清晨。

裴忌的藥也解了。

再看向這些女子時，他的眼神瞬間驚恐起來，“你，你們，你們這是染了病嗎？”

昨夜，他因身上的藥效發作，根本冇有看清楚這些女人身上的異樣，這明顯是花柳病。

“武安君不用這麼說嘛，俗話說送上門的哪有好東西，即便我們有病，不也冇收您銀錢嘛。”

“是啊裴大人，你在這牢獄中臨死前還能樂嗬一場，你應該感到開心纔對啊。”

“要說，你可真得感激沈姑娘，是她讓我們來的，她不忍您臨死前這麼孤獨的走，才讓我們好好陪陪你。”

“滾！你們都滾！”裴忌吼道。

“滾就滾，這裡又臟又臭，我們還不稀罕來呢。”

“是啊，你還以為你是武安君呢，不過是個死囚犯。”

“下次就是求我們，我們也不會再來了，哼！”

幾人穿上衣裳，罵罵咧咧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