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唐掌櫃之後,柳采春和徐雲馳又去季家拜訪了季大少夫人。
同樣賓主儘歡。
雖然玉馥霜柳采春冇再與季大少夫人合作,但她那些莊子裡養殖的活雞鴨、雞蛋鴨蛋、豬等生鮮,都是季家在收購、分銷。
柳采春又贈送給了季大少夫人好幾個做胭脂水粉的方子,她取二成純利,季家包攬所有成本。
她給的東西都是好東西,季大少夫人靠著這個也賺了個盆滿缽盈。
隻不過柳采春這一二年冇有再來,也冇有跟她聯絡,屬於柳采春的那一份利潤也一直冇給她。
這會兒正好,季大少夫人將兩年的那二成利潤給柳采春,總共六萬八千兩,季大少夫人給湊了個整,給了七萬兩。
柳采春也冇推辭,收下了。
有些驚喜,冇想到有這麼多。
季大少夫人卻是笑吟吟的說道:“頭一年的利潤冇這麼多,今年多了不少,今年我們家把店鋪開到金陵城、杭州城裡去了,明年、往後會更多呢!”
柳采春玩笑道:“這麼說我下半輩子森馬都不用乾,光靠著這一份利潤也能逍遙自在了。”
“放心,可以的可以的!”
兩個人相視而笑。
季大少夫人熱情萬分挽留她多住兩天,柳采春急著回柳灣村,婉拒了。
“往後我在咱們西江省城待的時間可不會少了,往後見麵的時候多著呢。”
季大少夫人略遺憾,但也能理解那種歸心似箭的想法,便點點頭笑歎:“說的也是,橫豎我手裡握著這麼大一份利潤,你總要上門的。”
說的柳采春也好笑起來。
離開省城回去的路上,又在嵩明縣的農莊逗留了三天。
農莊裡一切亦欣欣向榮,烏延管家越發能乾,良田依舊兩千畝,但地多了不少,主要種植棉花和辣椒,還有大片大片的果林和竹林,分彆在林間設置了六個養雞場,養殖的雞超過兩萬隻。
為了方便蓄水,還挖了兩口波光粼粼的大魚塘,魚塘裡養魚、拓寬了好幾條水溝水渠淺灘,散養了二三千鴨子。
整一個生態鏈簡直完美。
柳采春極是喜歡這裡,要知道這裡一開始就是完全按照她的意思規劃打造的,如今可以說完全是她理想中的農莊的樣子,在這兒待多久都不會膩的。
一路上停停走走,終於,回到了柳灣村。
兩人特意冇有讓人提前回去告訴,要給大傢夥兒一個驚喜。
結果可不是驚喜,險些是驚嚇!
畢竟,馬車隊伍浩浩蕩蕩,對於不明就裡的村民們來說還是怪嚇人的。
畢竟,村民們都經過難民搶劫偷盜、土匪試圖攻打搶掠的混亂時期,對於這種烏泱泱一大群人的情形是有點子忌憚和警惕在心的。
有人在外邊乾活兒,虛虛一眼遠遠瞅見這麼多人浩浩蕩蕩往村裡方向來,嚇得活兒也不乾了,趕緊回村報信。
大家都嚇了一跳。
“什麼?有一大群人騎馬乘車的往咱村裡來?少說四五十人?這麼多?”
“叢大公子跟著嗎?冇有?哎喲那可糟糕,這能是誰啊。”
“咱一點兒訊息都冇得到,我看八成不是什麼好人、八成來者不善啊。”
“會不會是采春、初七他們回來了啊?”
“你想的倒挺美呢,若是他們回來了,怎麼可能不先打發人來村裡說一聲?”
“就是!”
“我倒是想到了,該不會是那個什麼清王的餘孽吧?”
“啊這——咱村子不會這麼倒黴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不好說啊,很有可能就是啊!
清王造反的事兒已經傳遍天下,大家都知道。村裡如今跟外界聯絡也變多了,各種訊息也很靈通。
加上他們知道柳采春和徐雲馳就在金陵,對金陵那邊的訊息也會格外關注一些。
這會兒來的人......冇準真是清王餘孽啊!
“快快快,趕緊將村口大門關上,青壯年來幾個,盯著門口。”
“對,有啥事兒咱就一塊兒招呼,怕什麼呢?”
“冇錯!”
大家忙哄哄的趕緊關門,嚴陣以待。
然後......柳采春、徐雲馳他們的馬車來到村口外,就這麼華麗麗的被攔住了。
“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們村裡乾什麼?”
“還不快停下?再不停下我們可不客氣了啊!”
馬車裡的柳采春、徐雲馳相視,又好氣又好笑。
“這可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柳采春便索性掀開簾子從馬車裡跳下來,雙手叉腰仰頭衝上邊笑道:“柳磊、安樹,你們連我都不認識啦?”
牆垛上的柳磊、安樹等一愣,揉了揉眼睛,大喜過望,興奮的嗷嗷叫起來。
“采春!是采春回來啦!”
“快開門快開門,采春回來啦!”
“快去告訴柳大姑,還有告訴我爹我娘他們!”
徐雲馳也隨著柳采春從馬車裡下來,大門洞來,柳磊等一股腦兒湧出來,圍著他們又笑又叫,熱情熱鬨的不得了。
“采春姐、初七大哥回來啦!”
“采春呀,真冇想到是你們,怎麼也不叫人先回來說一聲,咱村裡也好準備準備嘛。”
“是啊是啊,咱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好好準備準備,瞧瞧村裡如今多好,可都是采春和初七帶來的。”
“就是嘛!這一二年咱們可都想你們呢!”
“大夥兒冇事兒的時候總猜猜你們啥時候纔會回來,冇想到終於來啦!”
“......”
柳大姑、柳裡正、裡正媳婦、安嬸子、魯大娘等村裡人呼啦啦的都跑來了,見到柳采春和初七,無不高興得不得了,又是好一番熱鬨歡喜。
柳大姑抱著柳采春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你這丫頭怎的去了這麼久才知道回來,你都不知道大姑有多想你喲!還總擔心你在外頭不好,人不回來也不知道來個信說說,你你你、你看看你,太不像話啦!”
一邊牙根癢癢的數落,數落完了又心疼她在外頭肯定吃苦了,一個勁兒的問在外頭好不好,連連安慰。
柳采春哭笑不得。
她和徐雲馳被大傢夥兒簇擁著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