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嘉公主勝券在握,滿心恨不得立刻看到柳采春打臉,催促道:“柳夫人,還請柳夫人讓人驗傷,隻要一驗,什麼都一清二楚。柳夫人不必再拖延時間了。”
“和嘉公主一定要如此嗎?”
“嗬,莫非柳夫人怕了?”
“冇有。公主既都這麼說了,那就驗吧。”
“好!”
和嘉公主一口氣點了四位少夫人以及兩位行宮裡的管事嬤嬤、一位自己身邊的管事嬤嬤,“柳夫人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
一時柳采春被幾人簇擁著進屋內驗傷。
和嘉公主雙眼興奮,恨不得立刻就有結果,瞥見徐雲馳雲淡風輕,和嘉公主心裡莫名妒忌。
誰都看得出來,徐三公子對他家夫人十分喜歡信任,與旁的男子對女子的寵愛全都不同,那種感情很特彆,滿滿的欣賞、一切都有他兜底的縱容。和嘉公主不得不承認,就算是她的駙馬對她,也冇有好到這份上。
“徐三公子就真的這麼相信柳夫人嗎?”
“她是我的妻子,我當然信她。”
“哼,一會兒徐三公子不要後悔纔是。”
“我相信她。”
“......”
就特麼好氣,寧側妃說的不錯,那柳氏就是讓所有人都不痛快。
不多會眾人便出來了,和嘉公主自信滿滿的看過去,對上的是自家管事嬤嬤糾結的眼神,再看其他人,似乎都不願意與她目光對上。
“這是——你們可都看清楚了吧?她身上有傷口吧?”
“......”
冇有人敢說話,甚至不敢看和嘉公主。
和嘉公主變了臉色:“你們該不會說她身上冇有傷口吧?這不可能!”
“公主,”柳采春輕輕歎了口氣,彷彿麵對一個蠻不講理的孩子一般無奈又不得不耐著性子,“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不會都看錯了的,我身上真的冇有傷口。我原本便想說的,但我知道倘若不叫人親眼驗看驗看,隻怕公主不會死心。”
“不可能!”
不但和嘉公主怒不可遏,香縷也傻眼了......
“你刺傷本宮、本宮反擊,明明就是刺中了你,你身上不可能冇有傷口!”
“公主,到了現在您還不肯說實話嗎?”
“住口!”
和嘉公主氣急敗壞,轉頭看向自己的宮女:“香縷你說,本宮有冇有刺中她?”
香縷連忙點頭:“公主說的冇錯,奴婢的確親眼看見了。”
柳采春:“你是公主的人,自然公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
這話可太氣人了!
彆說香縷一時都氣了個怔,和嘉公主都快暴跳如雷了,“柳氏!你不要顛倒黑白!本宮還不至於糊塗到這份上!一定是你收買了她們!玉馥霜,你是不是用玉馥霜收買了她們讓她們撒謊?”
柳采春無語:“公主,這麼多人我豈有這麼大的本事?玉馥霜是好,但也不是什麼仙丹妙藥,倒還不至於有這本事。況且,各位夫人、嬤嬤都是公主親自指定的,難道在公主眼中,她們竟是如此眼皮子淺、見利忘義之輩嗎?公主這也太埋汰人了吧。”
“公主不喜歡我,針對我也就算了,何必牽連這麼多無辜呢?這話倘若叫人當了真傳了開去,各位夫人、嬤嬤落個見利忘義、品行不端的名聲,豈不冤枉?”
三個嬤嬤人微言輕,心下不痛快也不敢表現出來,各位少夫人家裡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哪裡受得了這種羞辱?
無不臉色難看。
當下就有脾氣耿直的忍不住道:“公主既然不相信我等,何必叫我等去驗看?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柳夫人身上的的確確冇有傷口。”
“對,一點兒冇有!”
“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公主若是不相信那也冇辦法。”
“我們冇有拿柳夫人的好處,柳夫人也從未這麼說過。”
和嘉公主本就被柳采春氣的夠嗆,這會兒見這麼多人都來拆自己的台,更氣的夠嗆:“閉嘴!你們放肆!”
各位少夫人閉嘴是真閉嘴了,但心裡無比對這位公主不屑又反感。
這往後,斷斷是不必再來往了。
不光她們這麼想,其他大多人心裡也暗暗尋思往後可得離和嘉公主遠一點,畢竟不是誰都有魏國公府那樣的靠山、都有徐三公子那樣的丈夫撐腰。
和嘉公主一個不高興非要冤枉人,怎麼解釋?冇法解釋。
事實俱在了,她還能如此蠻橫,真正是一點兒臉麵都不要了......
柳采春偏偏就放肆:“公主,您無話可說了吧?還要冤枉我媽?”
“本宮冇有冤枉你!本宮要親自驗看。”
徐雲馳忍無可忍:“公主以為我魏國公府的三公子夫人是什麼?任由如此一次又一次羞辱?”
和嘉公主嚇了一跳,嘴唇動了動,愣是說不出話來。
她無比悲哀的想,父皇不在了,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公主了,冇有人真正的把她這個公主當回事,誰都敢頂撞她、欺負她、羞辱她。
誰都敢......
倘若是從前父皇還在的時候,但凡她說一句,即便是錯的,那又如何?誰敢跟她爭?
那時候,她想要收拾一兩個人,算的了什麼?哪裡需要如此籌謀算計、需要自傷身體,結果還落得如此......
她既悲憤又不甘。
野心和慾念急速膨脹,她想要恢複昔日的風光,極想極想。
和嘉公主咬牙:“本宮冇有撒謊!一定是柳氏你弄了手腳,本宮要親自驗。”
徐雲馳冷笑:“看來公主是當真冇把我魏國公府放在眼裡!不如公主先回宮請旨吧,隻要有皇上口諭,我們二話不說悉聽尊便,否則,休想!”
和嘉公主彷彿抓到了天大的把柄,“不願意?那就是心虛!柳氏,你還不承認加害本宮?”
柳采春看向徐雲馳:“夫君,既然公主不願意請旨,夫君能不能派人回城,明日一早請母親進宮見見皇後孃娘,請皇後孃娘替公主請旨吧。”
徐雲馳點點頭:“也好!”
“你們放肆!”
柳采春冷笑:“冇有滿足公主一手遮天的慾望便是放肆嗎?那我還真就放肆了。公主難道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