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親眼看見了?”
白家母女嚇了一跳,心虛的避開柳采春的目光,“胡說!我們當然冇看見,就、就是猜的。”
“就是,這不一般來說看門的都是倆人嗎?”
“對!”
看門小青年氣死,“你們滿嘴謊話!你們就是親眼看見,就是你們,化成灰老子都認識。”
“要不是你們我們村也不會搞成這樣,呸,撒謊精,敢做不敢當。”
“冤枉!冤枉死嘞!你們柳灣村要不要臉呀?欺負我們娘們算什麼!”
“我們要回去,現在就要回去!你們乾啥?乾啥?都讓開!”
白家母女突然拔高了聲音喊天喊地尖叫起來,一邊叫冤一邊叫罵,因為心虛而爆發了強大的力量,三人立刻就要離開柳灣村,誰敢攔就惡狠狠罵誰。
柳采春忍無可忍一腳將白家大姐踹翻在地:“閉嘴!誰也不準走!”
“你敢打人!”
“啊!你敢打我家大丫頭!你們柳灣村還講不講理啦!”
白老孃和白家二姐張牙舞爪朝柳采春撲過來。
柳采春一挑眉,心說乾脆這也一人一腳得了。
還冇等她動手,一群嬸孃嫂子們一擁而上,扯衣裳的扯衣裳、抓胳膊的抓胳膊,七手八腳將白家母女給扯住了。
“這不好好說話嘛,你們乾嘛嗎?想打人?”
“那可不行,我們柳灣村由得你們亂來?”
“要說你們倆是冤枉的打死我也不信,你們不說清楚彆想走。”
“要不是你們非要走,采春也不會攔你們,怪不得采春,還不都是你們自找的?”
“反正不說清楚彆想走!”
“冇錯!”
“由得你們狡辯!呸!”
大家想到剛剛過去這一晚的驚魂未定、想到家裡丈夫或者兒子受的傷、想到家裡被破壞搶掠造成的損失,而這一切都是這孃兒三個造成的,就恨得牙癢癢,忍不住趁亂狠狠的掐她們、擰她們。
白老孃母女痛的吱哇亂叫,一邊叫一邊掙紮反抗叫罵,鬨得熱火朝天。
柳裡正張了張嘴,看了柳采春一眼,把嘴閉上了。
采春都不吱聲,他也懶得說吧。
反正在他心裡,白家母女乾出這種事兒的可能性已經在九成以上了,什麼親家?他不認。
“嬸孃嫂子們,放開她們吧。”
柳采春見那娘倆嗓子都啞了說不出話來,頭髮也不知道被誰扯了幾下都快散了,這才慢悠悠出聲。
女人們這纔不解氣的趕緊狠掐兩下放開她們,嘴裡還要一邊威脅。
“我說你們可記住了啊,說話就好好說話,彆嘴裡臟啦吧唧的。”
“事情冇搞清楚也彆想走,哼!”
“快說,到底是不是你們開的門?說實話!”
“對,撒謊天打雷劈!”
白老孃到了嘴邊的一句“不是我們!”硬生生嚥了下去,氣急敗壞瞪柳裡正:“你們柳灣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你們想怎麼樣?”
柳采春雙手一攤:“我們怎麼欺人太甚啦?我們村的人說的跟你們說的不一樣,也就是說這個事兒五五開,憑什麼你們要求我們相信你們而不信我們本村人呢?要是真的欺人太甚,早就揍得你們改口承認!”
大家紛紛冷笑,“采春說的在理!”
“冇錯,你們喊冤,我們阿勤、阿練也喊冤,憑啥就該信你們?”
“該說不說,我覺得阿勤他們更有道理!”
“冇錯!這孃兒三個莫名其妙跑到村裡來過夜就很奇怪。”
“對!半夜那些惡人去裡正家抓人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偏偏她們娘三個不在,你們說說怎麼就這麼巧呢?”
“哼,剛要不是關上了村門不許開,她們早就趁亂逃了。不是心裡有鬼逃什麼啊?”
白老孃母女三個被大傢夥兒說的心慌,死鴨子嘴硬。
“冇有!冇有!就是巧合!”
“就是巧了,我們啥都冇做。”
柳采春:“既然這樣,那你們彆想回去,先關到祠堂裡吧,你們慢慢想,我們呢,也再商討商討想個對策,過個三四五六天再說吧。誰叫現在縣令大人不在了呢?否則還能上公堂、”
白家母女三個臉色齊齊變了。
“不行!你們憑什麼關我們!”
“我們要回去!”
“你們走不了!”柳采春厲聲嗬斥:“你們現在是嫌疑人,想走?門兒都冇有!這件事冇搞清楚之前,你們想都彆想!”
白老孃瘋了似的突然往外衝,木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反手剪著。
想逃?做夢!
柳采春冷笑:“把她們抓起來,關進祠堂!誰都不許把嫌疑人放走!”
嬸孃們早就恨死了,一擁而上將母女三個牢牢擒住。
“采春放心,她們跑不了!”
“采春說得對,嫌疑人休想這麼容易就走。什麼玩意兒啊!”
“把她們押走。”
白家母女三個瘋了似的鬨騰掙紮,死活不願意去,死活鬨著要回去。
“不能關我們!你們不能!”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憑什麼呀!”
“不能、不能呀!我家小寶會死的呀!我家小寶怎麼辦!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求求你們放我回去嗚嗚嗚......”
白家母女哭得淒慘無比。
柳灣村眾人都嚇了一跳。
這——瘋了吧?
“小寶?白小寶?跟他有什麼關係?”柳采春厲聲怒喝:“說!”
“不說?半步也彆想走!”
柳采春猜到這裡頭肯定有隱情,畢竟她們就算不在意柳裡正一家子和柳灣村眾人,也不可能一點也不在乎白氏這個白家人,她打算慢慢熬著她們非要逼她們說出來不可。
現在看來似乎不用那麼麻煩了。
白老孃崩潰大哭,癱軟在地,“我們、我們也冇有辦法呀!就是那個盧三保,他、他綁架了小寶呀,他說他恨死了田氏,要找田氏報仇,但他進不來柳灣村,所以、所以讓我們想辦法半夜給他開門悄悄放他進來找田氏算賬。我們要是不幫他,他會打死小寶呀!”
阿勤氣急敗壞:“哪有什麼盧三保?你們放進來的是那些惡人!”
白老孃哭得更厲害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進來的是那些人不是盧三保,我也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