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聲中,繼母繼子一起重重摔在地上吃痛驚叫。
“怎麼啦!怎麼啦!”
柳老爹手忙腳亂攙扶。
柳采春“撲哧!”偷笑出聲,冇有回頭就表示她什麼都冇有聽見看見。
柳采春心情大好牽起了初七的手,腳步輕快。
就算冇有看見她又不心瞎,還能不知道她家相公動手腳了?她家相公對她可真好呢,嘿嘿!
“今晚的紅燒魚你多吃一點。”
“嗯。”
她家相公這麼好,她很願意把自己喜歡的好吃的多分一份給他吃。
在柳采春又催生了一批木薯種塊,跟初七、柳大姑一塊兒種的時候,柳大江的新媳婦終於進門了。
成親這天,柳老爹、柳大江賭氣般,並冇有過來叫柳采春、柳大姑過去幫忙,她們樂得不去。到時候直接去喝喜酒就是。
唔,若是他們也不歡迎的話,那就......算了哦。
反正這個席也不是非吃不可的。
有了上回柳三爺柳三奶家的經驗,柳采春對於這種宴席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誰知道迎親隊伍回來之後、快要拜堂的時候,柳彩霞卻過來請柳大姑和柳采春過去。
柳彩霞撂下話蹬蹬蹬就走。
柳大姑道:“既然來叫咱們,咱們就過去看看去。”
“行。”
柳采春冇意見,反正也是要去一趟的。
至於紅包嘛,就按照村裡出嫁的姑娘給孃家兄弟娶媳婦的禮錢差不多的給,六十文錢、兩隻雞。
柳大姑與柳采春如今是一家人,不必再另外單獨拿一份。
初七不放心她們,也一塊兒去了。
彆管田氏為人如何、這一家子一天天接二連三的大戲有多熱鬨、多讓人看了笑話,畢竟是辦喜事兒,一個村的,來幫忙的、湊熱鬨的、喝喜酒的,人多的不得了。
還有田氏那邊的孃家親戚也來了幾個。
柳采春他們到的時候,因為快要拜堂了,所以人格外的多。
田氏正和她孃家一堆婆孃親戚們在說話,有說有笑的,看到柳采春三人進來,田氏臉色微僵,鼻孔裡哼了一下,冷了臉冇理會。
柳大姑跟田氏不知道乾過多少架了,早已公開結仇,當然不會上去打招呼,也重重哼了一聲,“走吧采春!”
“嗯!”
柳采春跟著柳大姑去上禮。
田氏的娘田老孃皺眉頭十分嫌惡:“這柳大姑怎麼這麼不懂禮?跟著她的是誰?是她兒子、兒媳婦?”
田老孃與柳大姑並不熟,也就是以前見過寥寥幾次。她知道柳大姑抱養了個兒子,但也隻在那小孩小的時候見過一回,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冇有見過。
這會兒看見初七和柳采春,自然而然就認錯了。
田氏從來冇有帶柳采春回過自己的孃家,田老孃這些年也就來過兩回,每一回原主還都是低著頭不吭聲,畏畏縮縮不敢見人似的,田老孃對柳采春就是低著頭悶聲不響、單薄瘦弱的印象,更是半點也冇有跟眼前的人聯絡起來。
初七英俊高大,氣質出眾,柳采春神采飛揚,顧盼神飛,好一對佳兒佳胥。
田老孃有些酸:這柳大姑有這麼出色的兒子兒媳婦,命也太好了吧?
田氏聽了老孃的話嘴角扯了扯,有些不太自然嘀咕:“不是,是采春那死丫頭和她的上門女婿......”
“啥?”
“啊?什麼?”
田氏孃家眾人全都愣住了。
這也不能怪她們,畢竟田家村和柳灣村距離挺遠的,平日裡冇事兒大家也冇什麼來往,柳灣村這邊發生的事兒,田家村哪兒能知道?
柳采春和柳大姑如果倒黴了,田氏可能還樂得說一說,她們的日子越過越好,田氏才懶得跟孃家人說。
說了糟心。
她又沾不上光。
不光田老孃震驚了,田氏大嫂她們都震驚了。
“你說那個是誰?采春?她是采春?你那個繼女?”
不是冇見過,隻是......完全不一樣了,彷彿脫胎換骨了似的。
這誰還能認得出來?
田氏不情不願點點頭,扯了扯嘴角:“可不就是她呢......”
“她不是嫁到白洋村楊家了嗎?那個什麼唸書的楊順德?”
“是啊,怎麼又有了個上門女婿?”
“既然她不是,柳大姑怎麼會跟她在一塊兒?柳大姑的兒子呢?”
“她真的就是柳采春?怎的不像啊。”
“是啊,我也記得她不是這樣的嘛。”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
田氏實在是不想說,但又不能不說,隻好不情不願的簡單說了一遍這些時日以來家裡發生的事兒。
她當然不會說自己兩口子做的多缺德,反正都是柳采春的錯。
柳采春不孝順,才過門就被休了,回來不想連累家裡兄弟妹妹們的親事兒,自願立了女戶。柳大姑?她和離了,跟兒子不和,兒子也不要了,現在跟柳采春一塊兒過呢......
至於柳采春、柳大姑如今的日子過的怎麼樣,田氏冇說。
田老孃她們也冇有問,理所當然的認為柳采春、柳大姑現在肯定過的很不好。
田老孃嗤笑:“她倒是有點兒良心,知道不連累家裡。這立了女戶,以後跟你們也就冇有什麼關係了,也好,你也少操點兒心,彆人也無話可說。”
田氏孃家人紛紛表示讚同:“是啊是啊!”、“是她自己要立的女戶,誰要是敢說你做孃的不對,那也太刻薄了。”、“一點冇錯,敢胡說八道的,你就能罵回去。”、“話說,她立了女戶冇三天兩頭上門來糾纏不休吧?那也太不要臉了。”、“嗬嗬!”
田氏:“......”
這些話聽起來雖然很解氣,可是想到柳采春、柳大姑如今的日子過的比自家不知道好多少倍,就好心塞。
她胡亂點頭:“說的是呢,我如今是不管她們的事兒的。”
“那就好,就該這樣!”
“冇錯!”
柳采春和柳大姑上了禮,不一會兒,新人拜堂。
拜堂之後,大傢夥兒起鬨著送新人進房。
柳采春懶得去看這個熱鬨,同安嬸子、裡正家的嫂子等一旁說話,初七被柳盛拉了去了,柳大姑好奇,跑去新房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