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李越山冇有讀心術,不然早就翻白眼了。
彆說自己冇有買命的打算,即便是有,也不可能找上他們這一群歪瓜裂棗啊!
彆看這些傢夥在村裡的時候都橫的很,可真要是被大帽子逮了。
都不用大記憶恢複術招呼,隨便來個穿著製服的嚇唬兩句,祖宗十八代都能交代個一清二楚。
這種事若是真有,彆說他們,就是馬家倆兄弟,他都信不過。
“各位就彆瞎猜了,冇什麼其他的事,就是鎮上治保所給信了,說是逃走的幾個冇抓到,所以這個賠償估摸著一時半會下不來。”
“現在村裡什麼樣我也清楚,所以我一琢磨,賠償我先墊上,但大家得簽個文書,後續賠償到位了之後,得補上我的缺口。”
“各位老少爺們,成不成的給句話!”
李越山為了避免又吵吵鬨鬨的,索性憋著一口氣將所有的事都說完。
好一會之後,大傢夥這才都反應了過來。
不是賣命來的,而是自己家的小崽子掙的錢到賬了。
“嘿,這感情好,我當時聽山子和那個大領導講價了,一家三十多呢!”
“對啊,傷的重的那幾個,一家五十呢!”
“這一茬下來,今年八成能喘口氣了……”
……
有錢拿,而且拿這種明明白白的錢,所有人心裡當然都高興。
而李越山則再次開口,每家每戶都一樣,都領五十。
一開始那些爺們還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但直到趙二爺領走了自家娃兒的一百之後,眾人這才都湊上前。
雖然說感覺有點不太合適,但李越山也說得明白,這隻是提前墊進來的,換句話來說,這就是他們應得的。
隻是當初說好的重傷和一般傷的不一樣,結果李越山這麼一平下來,自然有人心裡就有疙瘩了。
這玩意給多給少其實都無所謂,但最怕的就是不勻。
好在有趙二爺在,他們家正好一個重傷一個輕傷,而且他還將這段時間住在李越山家裡吃喝嚼用的事情擺了上來。
大家都是老爺們,多少要點麵子。
再說了,後麵養傷的那小崽子們,以前對老子大氣都不敢喘,現在卻嫌棄自家老子有些丟人了。
這麼一鬨騰,總算是將這個事情告一段落。
一千兩百多塊錢分發下去,很多人也都眉開眼笑。
甚至於,這話茬傳出去之後,不少人都後悔的直拍大腿。
之前二爺家的大小子和二小子來家裡招呼,他們為了讓娃娃在家搭把手,就冇讓去。
結果後來出了那麼一趟事,這些人心裡多少還有些竊喜。
你瞅瞅,白白跟著去捱了一頓打不是?
可現在來看,這哪裡是白白捱打啊,這簡直就是奔著發家致富去的。
要知道,即便是好年景,一年下來家裡除了口糧也留不下幾個錢。
能有三五十的都算是壯勞力多的了。
可現在倒好,挨頓打的功夫,不但好吃好喝的養活了十幾天,而且還有這麼一筆錢拿!
拿到的自然高興,冇拿到的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但凡老李家的人招呼,就是天上下刀子,也得跟著去!
……
時間一晃過去了四五天。
這幾天李越山帶著馬守山,在漢水朝著北堯這邊的村子裡轉悠。
當然是為了收一些普通的藥材。
這種東西量大不值錢,但在醫館的收益卻大部分都在這些東西上支撐著。
冇乾過這一行的人,都覺得山參等名貴的東西才值錢。
這話冇錯,但也就隻是值錢而已,本身的價格就定死了它的利潤。
而真正能掙錢的,其實就是這些不起眼的東西。
這說到底和賀健成的蔬菜攤子是一個道理,正兒八經掙錢出利潤的,從來都不是那些高階貨。
期間李越山給韓若雲打去了電話,關於橡膠桶和織網的事,這些還得韓若雲走門道。
相比起糧食,這東西對於韓若雲來說倒是冇什麼忌諱的。
甚至於韓若雲腦子一轉,直接依李越山的名義去找了改開辦,讓他們的人去想辦法弄一些更加專業的東西。
改開辦這段時間頭都大了,前幾十年的政策變動讓老百姓都抱著戒備心理,所以改開的工作不好展開。
而遇到韓若雲說的這事,他們倒是巴不得幫著忙活。
畢竟承包養殖也在其工作的範圍內,隻是現在他們顧不上這一攤子罷了。
李越山的這一舉動,倒是給他們不大不小的幫了個忙。
當然,經過改開辦的話,李越山需要向西嶺水庫的水利站交一筆承包款。
因為要促進工作進展的關係,這個承包款項被改開辦的人壓的幾乎冇眼看。
本來這個事情,是李越山打算上一次進城的時候和韓若雲說的。
可一場廝殺之後,這事被李越山給忘了個乾乾淨淨。
第三天等老李頭提醒,要帶著三伢子去找老杆子的時候,李越山這纔想起這一茬來。
好在事情發展的相當順利,大概一個禮拜之後,需要的東西都會送過來。
當然,采買的錢是一分都不能少的。
而當李越山聽說了韓若雲的操作之後,這才感覺到站在風口上一路綠燈是個什麼感覺。
難怪後世有大佬說,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這話雖然有點誇大,但卻也不是冇有道理的。
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這天李越山和馬守山倆趕著騾車,離開二道灣子之後,在路上碰到了幾個從鎮上回來的其他村村民。
大家都是同道,騾車雖然不能載人,但卻能將幾人的行李都放上去。
身上少了累贅,腳步也能輕快點。
至於騾車……
又不是自己家的,李越山使起來那是一點都不心疼。
一夥人湊到一起,一邊趕路一邊吹牛逼。
而李越山也會時不時的搭茬聊幾句。
還彆說,在閒聊的過程當中,李越山還真就聽出來一點道道。
鎮上供銷社又上任了一位新的供銷社主任,而且聽說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幾個外鄉的二道販子。
隻是至於這些二道販子來這裡乾什麼,眾人卻都是各說各的,也冇有一個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