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這個東西,你說它存在,可看不見摸不著的,也冇法證實。
可要說它不存在,以前山裡跑山的也撿到過猛獸的崽子,可整個北堯除了白熊這個莽貨之外,其餘的山狗子都不敢靠近。
就像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黑子和白熊不去說,它們身上沾染的凶氣比山裡的猛獸還重。
而就那些新狗子裡,除了那個白狗之外,其餘的根本就不敢上前。
李越山竄出林子,就看到灌木叢裡麵匍匐著的山花子。
而那正在對著白熊齜牙咧嘴的山花子看到李越山之後,凶狠的眼神之中居然帶著很靈性的戾氣。
“衝我來的?”
李越山看著山花子眼神中的變化,心裡難免咯噔一聲。
在山裡長大的人,尤其是跑山的都知道,山裡的野獸尋仇可不是唬人的傳說,那是真實存在的事。
這其中,尤其以狼和花豹子最為常見。
前者還好說,隻要不是獵殺的懷崽的母狼或者小狼崽子,幾乎都不會被惦記。
可山花子不一樣,山裡人一般不去打這玩意,可萬一要是打了,那就得連鍋端!
眼前的這一頭大一號的山花子,李越山敢百分之百的保證,肯定和任家溝的那母豹子是一窩的。
母豹子進村打食,自己為了救人端了半個豹子窩,然後僥倖逃走的山花子來盯梢李越山。
這些看似荒唐,但實際上在山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這也是為什麼村裡之間的跑山客,一般不會招惹這些猛獸的原因。
“小東?!”
現在的李越山根本冇時間去想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因為在山花子的爪子下,正摁著一個血刺呼啦的人。
李越山小心翼翼的上前兩步,冇敢大聲呼喊。
這個時候,小東不敢有任何的舉動,不然被逼急的山花子肯定拿他磨牙。
李越山往左側繞了幾步,可那山花子卻死死的盯著他,根本容不得他輕舉妄動。
僵持了幾分鐘的時間,李越山後撤兩步,做出要逃走的架勢。
那山花子畢竟是畜生,眼瞅著李越山要跑,隨即猛地起身向前跨出了好幾步。
啾!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刺耳的口哨聲從李越山的嘴裡發出。
聽到口哨聲之後,天上的白隼刺破密集的樹冠,猛地朝著灌木叢紮了下來。
聽到動靜的山花子下意識的一低頭,身形往右邊移了兩步。
與此同時,本就虎視眈眈的白熊和背後的黑子猛地撲了上來,直奔山花子而去。
就連那個白狗,都跟著白熊衝了上去。
原本轉身做出逃走姿勢的李越山,也在原地一個急轉身,身形快若閃電的襲向山花子。
說來繁瑣,實際從口哨聲響起到李越山轉身,也就一個呼吸的功夫。
變故來的太快,饒是以山花子的反應,都慢了半拍。
李越山竄到山花子的跟前,手中獵刀直奔腦袋紮了下去。
那畜生畢竟是在山裡廝殺長大的,雖然慢了半拍,可是還是躲開了李越山的致命一擊。
回身的同時,一爪子直接拍在白熊的腦袋上。
所有山狗子裡體型最大的白熊,被這傢夥一爪子給拍飛了出去。
身後黑子竄了上來,那傢夥順勢高高躍起,繞開黑子之後露出鋒利的獠牙,直奔黑子的脖頸。
這一口要是結實了,黑子的脊椎骨能被瞬間咬斷。
李越山也來不及多想,側身撞向半空中的山花子,一人一豹攏在一塊斜著滾到灌木叢裡。
轉頭的黑子和白熊猛地轉身,直奔灌木叢而去,而那個白狗卻衝到之前的灌木叢中,看著一動不動的楊小東,急的直吼。
“在這呢,狗子的聲音就是從這傳來的,聽架勢是堵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嘈雜的聲音從後邊的山林子裡麵傳來。
不多時,拎著木杠子的趙長田一行人衝了出來。
冇有看到花豹子和李越山,倒是看到了那七八條狗子圍在草窩子邊上。
趙長田快步走上前,這纔看到草窩子裡血赤呼啦的楊小東。
“哎,這就一扭臉的功夫,這麼個水靈的娃兒,說冇就冇了。”
身後有人看到眼前楊小東的慘狀,有些不忍直視的低聲道。
“吼!!!”
就在趙長田正要上前檢視的時候,不遠處的灌木裡傳出一陣攝人心魄的低吼聲。
趙長田瞬間後撤一步,手中死死的握著粗壯的木杠子。
其餘人也都不是雛兒,後撤的同時手中的杠子都舉了起來。
灌木一陣竄動,一條黑影先竄了出來,眾人心中一突突,等看的清楚,才發現竄出來的是老李家的那條山狗。
緊接著,一陣嘶吼聲又傳了出來,眾人看著竄來的黑子,下意識的又後撤了一步。
下一刻,灌木一陣嘈雜,一頭體型比正常花豹子大一圈的山花子竄了出來。
雖然都是見過血腥的爺們,但是看到這傢夥出現在麵前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
誰也彆吹牛逼,真要是在這種地方遇到這玩意,腿上不打擺子的那就是好漢。
好在,那山花子並冇有搭理幾人,竄出灌木之後轉頭又朝著灌木撲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上半身掛著布條的爺們從灌木叢裡竄了出來,赤手空拳的直撲山花子而去。
兩兩交手,李越山一把握住山花子脖頸背後的軟皮往後扯,一手握緊砂鍋大的拳頭,狠命的朝著山花子的臉上和鼻頭砸去。
李越山的力氣有多大?
整個北堯也就富貴能知道個大概。
四五百斤的斑子都能一個人扛下山,提起一頭一百五十斤上下的花豹子簡直輕而易舉。
山花子吃痛,身體在半空中猛地掙紮起來。
李越山後撤一步,抓著後頸皮上的手死命的向下壓,將山花子的腦袋直接摁進土裡。
身體擺開一個武鬆打虎式,另一隻拳頭玩命的朝著花豹子的腦袋上砸下去。
前前後後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那被李越山摁在地上的花豹子已經不再掙紮。
定睛看去,摁在地上的腦袋已經被李越山生生砸的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