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隨堂扶著老腰,疼得齜牙咧嘴:「孽障!都是你惹的禍!」
他們風家十來個人上去,都冇怎麼交手就被人一個人給打倒在地,他冇反應過來,也被人打了好幾下,柺杖還被搶走了。
這陸家的丫頭居然真的這麼厲害?!
陸沉玉回頭去看風鳴,問樓衣:「是這幾個吧?」
樓衣他們幾人淡定地躲在一旁,見人都被老闆打倒後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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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們幾個。」
陸沉玉:「人來了也好,我們算一算帳,原本的200萬欠款,加上我們幾個的誤工費、路費50萬,再加上你們先動手的精神損失費100萬……總共350萬。」
風鳴:「你……你這是敲詐!明明是你打的我們!」
陸沉玉:「不給是嗎?那老頭你願意幫你們家小輩給嗎?」
風隨堂:「……臭小子,你真欠人錢了?」
風鳴欲哭無淚:「冇有啊,他們無緣無故說我欠的錢。」
樓衣忙跳出來解釋:「纔沒有無緣無故!」說著把打卡費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從來冇有把這放在耳朵裡的風鳴:「……」
風隨堂氣沖沖問:「你們幾個去了冇有?!」
風鳴和另外三人麵麵相覷,額頭滲出冷汗。
樓衣又補充道:「我們還有監控!」
風隨堂氣得鬍子直翹:「混帳東西!還不給人還錢!」
350萬,風鳴幾個人湊了湊才勉強湊夠。
轉帳完成後,陸沉玉滿意地收起手機:「早這麼痛快不就好了?」
她轉身對樓衣等人道,「走吧,今天看來是拜訪不了風家家主了,下一次再說。」
等人走後,風鳴忐忑不安地靠近風隨堂:「長老,就這麼把人放走了?」
這不太像風隨堂的作風啊。
風隨堂捂著隱隱作痛的腰,眼神陰鷙地盯著陸沉玉離去的方向,隨即轉頭給了風鳴一巴掌。
「蠢貨!那女人武力可不低,你惹禍前也不打聽打聽嗎?」
風鳴捂著臉頰不敢說話。
「你們真去了陸家了?」
風鳴:「去了。」
「找到什麼東西冇有?」
風鳴:「……我們門都冇進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給攔住了……」
風隨堂又一巴掌過去:「冇用的東西。」
回去路上的陸沉玉幾人在車上分錢。
分的是誤工費、路費和精神損失費。
陸沉玉一人分了20萬。
樓衣和樓光華雙眼放光,尤其是樓光華。
「陸老闆,我也有啊?」
陸沉玉:「不要還我。」
「要要要!怎麼不要,我也開車出力了呢。」
倪寒和倪茜不敢要。
「老闆,這也太多了,我們已經有工資了,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這錢我們就不要了吧。」
陸沉玉:「給你們就拿著,這事挺得罪人的,都是你們應得的。」
老闆都這麼說了,兄妹倆歡天喜地收了錢。
才這麼一會居然就分到了這麼多錢,想到還有不少人冇還,樓光華興奮了:
「下一家去哪?」
雖然樓家不缺錢,但那是長輩們不缺錢,他們這些小輩隻能拿點零花錢,對於錢,樓光華還是有點缺的。
「萬家。」
在陸沉玉在現代這邊要帳的時候,原始社會那邊發生了一件大事。
日灼城的人,來了。
前段時間,光烈做了要去河那邊的決定,日灼城的人當即行動了起來。
要去河的那邊,隻有2個方向選擇,一個是當初藍草部落逃走的那個峽穀,順流而下肯定能找到那什麼神殿。
可是他們冇有船,那峽穀河麵湍急,即使是會遊泳的野獸也很難渡過,兩邊都是高高的懸崖,一點下腳的地方都冇有,就算是冬天,那峽穀也是不結冰的,所以這條路就被略過了。
第二條路就是越過黑暗山脈了。
黑暗山脈對於日灼城的人來說,可怕的並不是毒蟲野獸,而是毒瘴和高原反應。
日灼城的人嘗試過好幾次要越過黑暗山脈。
一次,他們遇到了瘴氣。
瘴氣是密林、沼澤這些濕熱的地方的腐敗動植物屍體、濕氣、毒蟲分泌物等混合形成的一種有毒氣體,在瘴氣濃密的地方,人就很容易中毒。
黑暗山脈很多這種地方。
日灼城進去黑暗山脈,前麵幾天都好好的,直到某日他們路過某個地方,濃稠的霧氣突起,帶著一股腐爛的臭味,能見度極低,日灼城的人冇走多久就開始頭暈目眩,嘴唇發紫。
大家知道這霧氣有毒,連忙後退,即使這樣也有不少人留在了山脈裡。
接下來幾次也都遇到了毒瘴氣。
後麵終於找到一條冇有瘴氣的路了,他們又遇到了高原反應。
黑暗山脈的高海拔讓日灼城的戰士們吃儘了苦頭。
他們習慣了日灼草原的濕熱氣候,驟然進入高海拔地帶,空氣稀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起初大家都不當一回事,隻是覺得有些頭暈、乏力,但很快,更嚴重的症狀開始出現——
有人開始劇烈頭痛,嘔吐不止;有人嘴唇發紫,麵色蒼白,連站都站不穩;更有甚者,直接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大人,這地方不對勁,我們……我們不能再往前了。」一個年輕的戰士捂著胸口,聲音顫抖,「再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在這裡的。」
領隊的戰士的太陽穴也突突直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他看著冇了半條命的戰士們,終於不甘心揮手:「撤,回去。」
試過好幾次後,日灼城終於放棄了。
相比較下,藍草部落當初那300人能越過黑暗山脈,簡直就是奇蹟。
日灼城的人在詢問了那偶然渡過河並來到日灼草原的人,順著當初那人來的方向探尋,終於找到了一條冇有瘴氣又不需要爬那麼高的山峰的路。
全副武裝的日灼城人開始渡黑暗山脈。
日灼城的城主光烈也一起,跟著日灼城的人一起走的,還有光烈養的猛獸——一頭巨大的老虎。
光烈養了不少猛獸,隻是這次出行如果都帶上的話,食物供應有些艱難,而且他們還要渡河,光烈才隻帶上了老虎。
老虎是光烈的坐騎。
這頭猛獸足有普通老虎的兩倍大,渾身金黃的皮毛上佈滿漆黑的條紋,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泛著幽光,時不時流著口水看著旁邊的人。
即使是日灼城的戰士,也都下意識保持距離——除了光烈,冇人敢靠近這頭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