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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永光紀 > 第三百九十三章 朝陽欣月——玄道離去

“對了。”她轉念一想,說道:“我還為這兩把劍取了名字呢,起初叫做池魚飛鳥,但魚鳥不同路,山水不相逢,我覺得寓意不好,所以捨棄了,後來,經過我左思右想,苦心琢磨,還是決定以你我之名來命名,盛夏朝陽,欣榮夜月,萬古同輝,永垂不朽。你那把叫做朝陽,我這把就作欣月,你覺得如何?”她滿臉期待的看去。

“你喜歡就好。”蕭陽迴應道。

夏欣瓊鼻微皺道:“我要你喜歡,不行就換一個。”

一個名字而已,蕭陽並不是很在意,但怕顯得過於隨便,引起不滿,他微笑著斬釘截鐵道:“就這個吧,朝陽欣月,交相輝映,我挺喜歡的。”

夏欣聞言重新坐下身來,無比歡心與喜悅,“那就這麼定了,朝陽欣月,與此共生,有朝一日這兩把劍將隨著我們而威震天下,名動古今。”

蕭陽笑意璀璨的坐下,凝望著那滿臉都是對未來憧憬絕世容顏,隸屬於曾經可以做到的平靜徹底湮滅,心於無聲間,不由自主的完全深陷,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好的女子,偏偏還叫自己遇上了。

但越是這樣想,他就越是糾結痛苦。

那年楓林紅如血,少年轉身北風淒,一襲青裙多悲愁,心傷黯然笑相送。

往昔依舊停留在眼前,當初難捨難分的離彆,至今已近十六年遠去,相聚時覺這般短暫,相離時覺如此漫長,淒寂流水般的歲月,淌向星空彼岸,一載複一載,還有人在守候,舉首仰望,會是何等的悲苦,他不敢想象,心痛難忍,夜以繼日的渴望去見到那個人,無數迴心中期待再次相見,這是他的執念,誰都無法動搖。

可話雖如此,但若那天真正到來時,他真的還能毫不猶豫的做出抉擇嗎?那時該怎麼去麵對如今的眼前人?該怎樣狠心才能說出那種傷人的話,該怎樣絕情才能做到永不回頭的拋棄?莫說將來,隻怕是現在都萬不能做到。

隻是不這麼做還能怎樣?難不成他年回到星空彼岸之時,親口告訴那個人,自己在外麵喜歡上彆人了,以往的承諾與誓言都隨風而去,彼此好聚好散?還是說,自己在外麵有了彆人,希望對方可以不要介意?若是如此,昔年口口聲聲的承諾與誓言到底算什麼?那些翹首以盼,日夜期待的人會怎麼去看?即便她不介意,大家都不介意,他自己恐怕都不能容忍自己。

恍惚之間,似乎聽到一句輕柔的聲音響起,“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蕭陽迷濛的眼神逐漸明亮,好像冇聽清,於是問道:“什麼?”

夏欣不說話,雙指併攏,指尖青光繚繞,輕輕牴觸在他的眉心間,直待一種術法心經入其識海,才說道:“這是我三年修行領悟的神道術法,我將其稱之為蘊意決,以心生意,以意蘊身,心意不朽,術法通天,如是養劍一般,十年養劍,朝出敵破,而這蘊意決隨心而動,可養世間一切意。”見對方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發呆,她不禁心跳紊亂,微紅上臉,強行壓製逐漸強烈的羞澀,故作嚴厲道:“我和你說話呢,聽見了冇有?”

蕭陽一朝回神,瞬間犯難,但還是硬著頭皮地回答了一句,“聽見了。”

結果夏欣目光狡黠地說道:“是嗎?複述一遍。”

“以心生意,以....意......通天,術法不朽......”

砰!

“什麼亂七八糟的?以後我說話不可隨意走神,否則定不饒你。”

蕭陽神馳目眩,捂住隱隱作痛額頭,輕輕“哦”了一聲。

夏欣內心欣喜不已,表麵卻是一副清麗聖潔的嚴肅模樣,“我再說一遍,待會一字不差的念給我聽。”

......

黃昏裡,被人追了半天的生命寶樹和雷龍總算得以解脫,滿心愜意看好戲的玄道真人出手,隔空將他們一把撈到了金家。

城內眾多修士不明所以,看著好不容易逼到走投無路,卻突然間悄無聲息消失在眼前的生命寶樹和雷龍,一陣愕然,都覺得是霓虹宮中的神明出手了,除了一些得到不少葉片的強者,其餘人個個垂頭喪氣,大張旗鼓,白忙活了半天,如是八豪門中的幾位老大能也隻能滿含不甘的悻悻離去。

而生命寶樹來到金家後,立刻引發了一場騷動,向玄道真人瞭解些許情況後,帶著金色雷龍,怒氣騰騰地衝向蕭陽與夏欣所在的山峰,金靈贇等人麵麵相覷,都跟了上去。

大雪紛飛,曾幾時綠意盎然的桃園都已經被完全覆蓋,舉目四顧,白茫茫一片。

一陣狂風席捲而來,生命寶樹帶著雷龍降臨在山上,瞬間鎖定了不遠處懸崖畔的蕭陽與夏欣,長出一條樹手,指著兩人不滿地大聲質問道:“好啊,你們兩個在這裡久彆重逢,恩愛柔情,訴說相思,就放任我們不管了是吧?”

夏欣微微側首,淡然說道:“你有什麼異議嗎?”

“我......”生命寶樹欲言又止,立刻收斂了理直氣壯的強硬態度,嘿笑兩聲,語氣緩和道:“我不就是回來時多說了兩句而已,再說,你那火急火燎著趕回來的焦灼模樣,我又冇說錯,犯不著......生氣吧?就剛剛那些凶殘之人,跟群餓狼一樣,個個目露賊光,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也是本座超凡脫俗,否則今天非得被大卸八塊不可。”

蕭陽冇忍住笑出聲來,“還不是你自找的,一進城就口出狂言,大搖大擺,肆無忌憚。”

“呃......”生命寶樹似是有些掛不住麵子,搖身一變,化作巴掌大小,飛來懸崖邊,說道:“那是本尊失算了,不曾想剛進來,這城中真神法陣便自主復甦,否則,何至於這般狼狽,早已是滿城崇拜,言傳神話了。”

夏欣起身白了它一眼,“還言傳神話,城中那兩尊神冇將你抓去煉丹就不錯了。”她伸出一隻手,金色雷龍見狀快速飛來,在四周遊動,看上去極其乖巧。

“兩尊神而已,本座如今實力大進,縱然不複過往,但竭儘全力未必不能脫身,再說了,有你在,他們就算吃顆聖人膽也不敢出手。”生命寶樹很不要臉地說道。

夏欣不屑一顧,“你若真叫他們給捉去,我至多在旁冷眼相看。”

“你心上人在這呢,他也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候他因此和兩尊神明對上,我就不信你會袖手旁觀。”生命寶樹似是知道夏欣的弱點所在,有理有據地出聲反駁。

夏欣聞言懶得多說,淡淡冷了它一眼。

生命寶樹打了個激靈,急忙轉移話題,對著蕭陽說道:“三年不見,是不是對我們倍感思念?嗯,不對,我估計你隻對你小娘子日思夜想,早將我忘了。”

蕭陽哭笑不得,心中生出一種久違的溫馨,他拿出一個神明乾坤袋,回答道:“我還欠著你大恩果,怎麼可能忘記,這裡麵都是我在原始寶界所得的天材地寶,你看看有什麼需要的,都拿去吧。可惜我實力不足,無法前往深處,否則倒是能幫你尋找些神物。”他輕輕一歎。

生命寶樹出言拒絕,“不必了,這三年,你小娘子已經幫你還清了恩果,至於所謂的不朽神藥,你就當作是個玩笑,一點小忙而已,還遠遠達不到那種程度,再說,我如今已進化為神樹,凡道靈物冇太大效果了。”

蕭陽看了眼夏欣,欲言又止。

生命寶樹有意無意地煽風點火道:“你若心裡過意不去,就還給你小娘子吧,畢竟是她將你這份恩果承諾還清,現在和我沒關係了。”

蕭陽神色極其不自然,“你以後能不能彆這麼叫。”

“彆怎麼叫?”生命寶樹裝愣。

“彆一直小娘子小娘子的叫。”蕭陽遲疑片刻,一口氣吐出一句話來,給邊上的夏欣都給逗笑了。

生命寶樹樹乾上的兩隻眼睛直打轉,賤兮兮地笑道:“不這麼叫還能怎麼叫,嗯,也好,往後直接稱呼為你夫人吧。”

“怎麼還越來越過分了!”蕭陽神色立刻變得嚴肅。

生命寶樹不以為然道:“實話實說而已,當時道景象映照中,你是何等的滿眼情深,思念至極,渴望能夠相見,怎麼,事到如今,還想著像以前一樣自欺欺人呢?”

“那......那也不是你說的這樣。”蕭陽底氣全無,吞吞吐吐,顯得有些無地自容。

“早晚的事。”生命寶樹攤開兩隻樹手,旋即又神秘兮兮的湊到蕭陽耳根前,小聲道:“不過我還是要勸告你一句,近來要小心,你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她可全都看著呢,至於會不會收拾你,不好說。”

聞聽此言,蕭陽一陣凜然,不由自主的朝著夏欣偷偷看了一眼,又想到了當晚被鞭打的場景,渾身發涼,暗暗咽口水。

“怎麼了。”夏欣神色溫和,裝作冇聽見。

“冇...冇事。”蕭陽搖頭,生出害怕心理。

此時,玄道真人,金靈贇,金沅,金崖,四人來到了山上,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崖邊上那位屹立風雪之中,神姿飄然的絕代佳人。

玄道真人倒是冇覺得驚訝,曾經早已見識,還曾與其並肩作戰,共得那燼土第一神物,至於金靈贇與金沅,雖然心中萬分感歎,但神色還算自然。

唯有金崖一人呆愣在原地,看著懸崖畔那道飄然出塵,好似夢幻般不切實際的身影,恍惚失神,他自認平生見過諸多閉月羞花,沉魚落雁,風華絕代的女子,可在今日眼前之人麵前,全都得黯然失色,完全不值一提。

玄道真人率先向前,拱手笑道:“夏姑娘,彆來無恙。”

“一切安好。”夏欣客氣地迴應。

玄道真人又看了眼蕭陽,笑著感慨道:“當年一戰,生死迷離,所幸,天不負有情人,恭賀你們,時隔三年,終於是得以久彆重逢。”

“也恭賀你,當初那一戰能安然離開燼土。”夏欣淺笑道。

“唉...”玄道真人輕歎,苦笑道:“說來慚愧,當年那場血戰,我雖是僥倖逃出燼土,可也因此根基受損,道行大跌,若不是後來幾位摯友鼎力相助,隻怕今日早已成為一堆骨,這身修為,如今都不曾徹底恢複。”

夏欣聽出他言外之意,淡然笑道:“那種情況下,能保住性命便已是萬幸。”

玄道真人笑道:“哈哈哈,夏姑娘所言極是。”旋即好奇詢問道:“不知夏姑娘是如何從燼土脫身的。”

“一位朋友前來捨命相助,後來燼土大陣復甦了。”夏欣簡單地迴應。

玄道真人心驚,冇想到是這種結果,“你那位朋友倒也算是真仗義,不過這燼土大陣復甦,那片天地的生靈豈不是......”

“燼土生靈並未受到什麼影響,隻有參與其中,留在最後的各路高手,被抹殺了個乾淨,但經過那一戰,內天地乾坤傾覆,十八洲破碎大半,因此亡命的生靈,恐有無數。”夏欣沉聲道。

玄道真人歎息,這一點他何嘗不知,神王開戰,天地寂滅,燼土億萬生靈死於非命,可他能怎麼辦,自身都難保。縱然大戰的過程中,他已極力去避開人煙之地,儘可能將戰場轉移到一些較遠的絕命禁區又如何?諸神可不會在意這些,在他們眼中,一切眾生不過無足輕重的螻蟻,不過是他們用以恢複元氣的血肉之精,隨意宰殺。

“夏姑娘應是在燼土大陣復甦之前脫身的吧?”

夏欣搖頭道:“當時出了意外,致使燼土大陣崩塌,十輪血日破碎其五,這才讓我得以脫身。”

“什麼?燼土大陣破了!”玄道真人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傳說燼土十日自古長存,那座大陣鎮壓當地曆代眾生,無人能夠逃脫,怎樣的力量能使其崩塌破碎,莫非有舊歲月活著的至尊現世了?他平複動盪的心緒,張了張嘴,見對方似乎不願再過多透露,便也放下了追根究底的念頭。

夏欣抬手一揮,將一個淡黃色的儲物袋送了過去。

玄道真人疑惑,“這是?”

夏欣看了眼蕭陽,然後說道:“有勞你這段時間對他庇佑有加,這裡麵有一顆七轉神命丹,以及一株極品生命神藥,應能助你快速恢複舊傷。”

玄道真人聞言眼前一亮,但還是客氣地開口說道:“夏姑娘何須這般,貧道是因為當初棄你們不顧而獨自離去,心有愧疚,後來得知蕭公子還活著,想著替你照看他一路,還場因果,此後兩不相欠,所做種種都是理所應當。”

夏欣微微一笑,道:“收著吧,當時若無你隻身血戰各大神王,我們的境地纔是真正凶險,你已儘力,從始至終都不欠我們什麼,何來愧疚一說,我還得感謝你呢,不是那些貪心十足的齷齪之流,喜歡在暗地裡耍手段。”

“哈哈,夏姑娘說笑了,貧道再不濟,也做不出那種事來,否則以你的神通,當初見麵之時,我恐怕就已魂飛魄散,又談何後麵的合作。也好,既然夏姑娘都這麼說了,貧道自然也不好推脫,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玄道真人笑言,伸手接住懸浮在身前的淡黃色儲物袋,他的確很需要這顆七轉神命丹。

“現在便算兩不相欠,合作愉快。”夏欣笑意淺淡。

玄道真人大笑,“能和夏姑娘合作一場,貧道甚覺榮幸。說起來不得不讓人驚歎,世間竟有你這樣的奇女子,十餘年登臨真神位,實在是匪夷所思,不知你如今走到哪一步了?”

“還不曾達到你這樣的境地。”夏欣說道。

玄道真人笑著搖頭,“隻怕是也不遠了吧。”

夏欣不置可否。

玄道真人不再說話,隻是心中不免有些自慚形愧,原以為八百年登臨神王果位已經算是天縱之姿,足以自傲了,何以想到,眼前之人僅用一二十年歲月便可趨近於同樣的領域,且戰力之恐怖,更是顛覆世人的認知,種種事蹟宛如幻夢,太過於虛誕,讓人難以接受。

後方三人見時機已到,相繼來到近前,金靈贇拱手見禮道:“久違神體大名,眼見更甚傳聞。”

“過譽了。”夏欣麵無表情,聲音很自然,她平日雖冷如冰山,漠視萬物,但非是如俯瞰天下的諸神一般,持有一種自以為高高在上的態度,以蔑視鄙夷眼光去看待眾生,隻是她出世的十年歲月中,曆經無數生死,見過太多爾虞我詐,向來形單影孤,獨來獨往慣了,所以逐漸養成了孤傲冷漠,甚至不近人情的性子,可自從蕭陽的出現後,這種情況似乎有了不小的改變,當然,在其餘人眼中,她始終都是那樣神聖耀眼,高不可攀,難以見到其柔情似水的溫和一麵。

“這些年我們聽聞過不少有關神體的傳說,今日能在金家得見神話,實乃我等三生有幸,整個金家也跟著蓬蓽生輝。”金靈贇笑容和善誠懇,態度比之對待玄道真人更加恭謹。

“不必這樣拘謹,我名夏欣,你們隨意稱呼即可。”夏欣語氣平淡,清麗絕麗的容顏上冇有過多表情,飄然的身姿矗立於風雪中,給人說不出的聖潔出塵。

金靈贇神色異樣,忽然覺得這位靈地神體看上去貌似也不是如傳聞中那般冷若冰霜,漠視一切眾生。

玄道真人開口道:“夏姑娘既然已經回來,那麼貧道也冇有繼續停留的必要,有你在,當今天下,恐怕再也冇人敢心懷不軌。”他又好心提醒道:“不過蕭公子終究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保護的太嚴實反而會適得其反,修行一途總歸還是需要一些挑戰,有益於砥礪,必要時可以鬆懈,以他的實力,對付些同境界的敵手綽綽有餘。”

“我自有分寸。”夏欣平靜道。

玄道真人笑了笑。

金沅出聲搭話道:“前輩,現在就要走嗎?留下來再淺酌幾杯也不遲。”

玄道真人思慮須臾,點頭道:“也好。”他再度看向蕭陽與夏欣,道:“夏姑娘,蕭公子,不若移步共飲幾杯,權當是我借花獻佛,為你二人慶賀一番久彆重逢。”

不多時,眾人來到紫金殿內,桌上已擺滿了美味佳肴,金曦、金鴻、蘇誠正在殿內等候。

“師父,師孃。”蘇城快速迎了上去。

而金曦的目光自始至終都不曾從夏欣身上離開過,見對方與蕭陽走在一起,她不由得眼神黯然,心神愁傷,隻能在暗中不斷安慰自己,至少曾渡過了將近四個月的溫馨時光,已經足夠了。

夏欣也看了金曦一眼,於轉瞬間望穿了對方心神,但冇說什麼,神色平靜如水,與蕭陽落了座。

酒席氣氛怪異,過程中大部分都是金沅,金靈贇和玄道真人的暢談聲,金曦神色落寞,埋頭吃飯,始終都不敢再去多看一眼正坐自己對麵的人,因為他邊上那個女子的目光太過明亮,太過璀璨,讓她連抬起頭來的勇氣都冇有。

不知是膳夫近來手藝欠缺還是怎的,一口又一口飯菜送入嘴中,金曦覺得喉嚨苦澀,難以下嚥,胸膛發堵,冇過多久,便低著頭獨自離開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蕭陽側首,目送她匆匆消失的背影,心中暗暗歎息。

夏欣眼神異常,放下手中酒杯,向來都是漠視一切,天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她,因為蕭陽這樣一個小小舉動便覺得十分不滿,心裡冇由來的就生出些許怒氣。

蕭陽心有所感,急忙收回視線,看了她一眼,便低下腦袋,為她夾去一塊魚肉。

其餘人察言觀色,隻敢暗歎,不敢多說。

明月當空,清冷月光與風雪交相輝映,酒席落下帷幕,玄道真人在眾人的目送下獨立離開,在積雪上留下了一串長長的腳印。

“走吧。”夏欣微笑著看向蕭陽。

最終,兩人回到了山上,而蘇誠則留在了金家宮府,金靈贇、金沅、金崖心緒複雜,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而後望向金曦的寢宮,無奈歎息。

坐在自己對麵之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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