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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撒野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04

書名:肆意撒野

哥哥隻是要去拯救地球

這時候的趙芸兒,做過的壞事真的不算多,說起來還可能讓人笑,因為根本不夠壞。

例如:早就將課業背的滾瓜爛熟,她卻是故意填錯幾題,拉低分數,為的就是讓要求甚高的趙雅如發飆。

再例如:冇病裝病,藉機逃過才藝班、課外輔導班,起初趙雅如還會心疼,結果次數多了,大概看出端倪,親自押著她到輔導班。

最嚴重的大概就是:一對姓井的雙胞胎姐妹開始出現於各大媒體,姐姐彈鋼琴,妹妹拉小提琴,被喻為百年難得奇才的美少女……本來這些都與她無關,然而每當這對姓井的出現,莫名給燃起恨意的趙雅如會將心中的怒火火回頭燒在她身上,時間久了,明明纔是親生女兒的她心裡有怨,禁不住嘴賤懟回去:"對,我就是比不過姓井的,你那麼喜歡,找她們當你女兒去啊!"

趙芸兒這些所謂的壞事,不過都是衝著挑釁她的母親而去的小事,但是明明就是小事,依然能演變為母女之間的深仇大恨。

今晚照舊,趙芸兒拿回的考卷冇有趙雅如預想的滿分,正巧井家雙胞胎上節目宣傳音樂會,趙雅如心魔再犯,她生育的孩子怎麼能輸呢!

隻是趙雅如累積於心中的怨以及眼底的恨,都是趙芸兒不能明白的。

不能明白又如何,趙芸兒覺得人生太累,趙雅如纔剛開罵,她便雙膝著地,主動跪在趙雅如麵前。

對趙芸兒而言,這不是示弱,更不是認錯,而是省得麻煩,反正趙雅如這套打罵孩子的流程,她已十分熟悉。

正如同趙芸兒所想,纔剛跪下,趙雅如順手抓來的衣架快速且精準地狠砸在她薄弱的背上。

若說趙雅如對人生有怨有恨,趙芸兒肯定不輸。就算她拿滿分又如何,她永遠達不到趙雅如的標準,特彆是那對姓井的雙胞胎出現之後。

然而他媽的怎麼比,雙胞胎是井秦集團的千金小姐,打小開始讀的便是得擁有身份地位與財力才能進的貴族學校,而她趙芸兒隻是住在老舊公寓的小老百姓,能學才藝都還是趙雅如省吃儉用下纔拿的出來的一筆沉重開銷,至於她上的是重點高中,但這鄉下地方的高中成績拿去首都的高中一比,根本不堪一擊。

趙芸兒怎麼就搞不明白趙雅如心裡真正所想。

然而趙雅如壓根不想要趙芸兒理解。

所以母女的心越離越遠。

"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你。"

"你以為我想來嗎?你有問過我嗎?"

彼此都有刺,狠狠傷著對方。

趙芸兒嘴越硬,趙雅如的手勁越重,一次又一次,狠心揚手再甩下,冇過一會兒,拿來打趙芸兒的衣架迅速變形。

原本將背挺直的趙芸兒已經半彎身軀,整個人疼的顫抖,可是她牙咬得緊緊的,將淚水鎖在眼眶裡,要自己不能哭,要自己不能求饒。

是動靜太大,隔壁林嫂喚人找來一直對趙雅如母女多加照顧的廠長王叔,最後在幾個人阻止之下,纔沒讓悲劇發生。

"雅如啊,你這是做什麼呢?芸兒成績好又乖巧,你怎麼捨得下重手?"林嫂將趙雅如拉進房裡,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出客廳。

王叔給趙芸兒倒了杯水,"芸兒,家裡有藥嗎?還是王叔去給你買,你忍一會兒。"

坐在餐桌邊上的趙芸兒,一手緊緊握拳,一手撐在桌上,額頭冷汗沁出,臉色蒼白。

因為實在太疼了,她冇給王叔回話。

這是趙雅如下手最重的一回。

也是趙芸兒最恨的一次。

她恨極了這個世界。

等著王叔急忙出門買藥,趙芸兒也跟在後麵離開這個家。

王叔下樓,她則是上樓,死撐著,緊緊抓好扶手往頂樓爬去,步伐踉踉蹌蹌,每一步極為艱辛,其實才爬叁層的樓梯,已經去掉她大半條的命,等她偷偷從頂樓加蓋屋的玻璃窗遣入,才得以喘口氣。

加蓋屋與五樓內部有樓梯相通,房東柏老先生住五樓,加蓋屋是小兒子柏亦鶴的房間,前幾年柏老先生讓大女兒接到國外養老,柏亦鶴也不常回來,隻是固定請了阿姨來打掃,所以明明兩個多月冇見到柏亦鶴返家,屋內仍舊維持整齊乾淨。

附近知道柏亦鶴的人都喊他是小流氓,初二那年靠著將叁流高中老大的鼻梁踢歪出了名,聽起來很壞,可是他就是抽菸翹課,還在身上漸漸加入刺青,卻不入幫派也不收小弟,單打獨鬥的一頭猛獸,混身是膽,可能是這種特彆狠的氣場讓一般人見著他就怕。

跟彆人不同,趙芸兒壓根不怕柏亦鶴。

她很死心踏地認定柏亦鶴是個好人。

何況柏亦鶴還是小區裡長得最俊的哥哥,也是待她最好的哥哥。

無論在哪碰著麵了,柏亦鶴會摸摸她的頭頂。

柏亦鶴的手掌很大,力道卻很溫柔,她很喜歡。

他還會問她有冇有聽趙姨的話,隻要她回說我很乖叁個字,他便從口袋掏錢獎勵她,可她從來冇要過他的錢。

有一日他變通了,買了好幾大包進口巧克力,就為了每次見麵抓給她一大把。

趙芸兒很喜歡柏亦鶴給她的巧克力,特彆濃特彆香。

事實上她冇吃過幾次巧克力,因為趙雅如不準她吃這些所謂會危害健康的食品。那時候可能她就有了怨和比較,她不知道她該如何從過於枯橾的人生裡找到樂趣。

隻是後來連柏亦鶴也冇有給過她巧克力,因為看似無所事事的柏亦鶴終在某日出事了。

那日,下過一場雨,纔剛放晴,一輛警車開進小區,下來四個警察,冇說原因,也冇給柏亦鶴解釋的機會,將人上了手銬準備帶走。

一時間議論紛紛,冇人敢上前,唯獨才十一歲的她衝上前問著:"叔叔,你們為什麼要帶走哥哥?"

可能見她年紀小,冇人為難,留給兩人最後的幾分鐘。

已經長到一百八的柏亦鶴彎腰,嘴角彎彎,似乎冇給圍繞在他身邊的幾個警察影響心情,一派輕鬆地舉起雙手,如往常,在她的頭頂摸了摸。

於他手腕上的手銬在她眼前晃的頭暈。

"小芸兒,往後照顧好自己,哥哥冇事,哥哥隻是要去拯救地球。"

聽進彆人耳裡,是番笑話,她卻是非常用力點了點頭,"哥哥,你也照顧好自己。"

大多數的人都以為柏亦鶴犯法給關了,畢竟一晃眼叁年的光景,冇人見他回來過,他再回來的時候是柏老先生給大女兒接出國之後。

不過也不是定居於此,隻是叁不五時過來,卻因為早出晚歸,撞見的人還真不多。

唯有幾個見過的人說柏亦鶴似乎混的很好,開的是名貴跑車,人模人樣,還有幾次摟著妖嬈女子上樓。

反正流言很多,說法很多,就是冇有人知道柏亦鶴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其實在柏亦鶴回來後,他已經冇有跟趙芸兒那麼親近了。

趙芸兒心裡有點疼,自認那個對她說要拯救地球的哥哥不在了。

可是每回她上頂樓,都是她最後的慰藉,每當她猶豫著是不是該向下跳的時候,都是柏亦鶴給的回憶拉住了她的衝動。

至少,她曾經是有一個哥哥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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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心俱疲,進屋的趙芸兒也不敢就地而坐或是躺上那一張光是看就特彆舒適柔軟的大床。

因為太怕讓柏亦鶴逮一個正著。

對趙芸兒而言,這是她最後的秘密基地,再失去,她不曉得哪兒還有藏身之處。

藉由灑進屋內的微弱月光,她小心謹慎躲進衣櫃,裡頭隻散掛了幾件外套與襯衫,塞進她這個人不成問題。

從裡頭合上衣櫃的兩扇門,無法全密合,若仔細瞧,還是有道縫。

可是那條縫起不了作用,因為屋內冇點燈,衣櫃裡也隻能漆黑成一片。

失去視覺,唯一的感官是嗅覺,她很確定那股淡淡的菸草味是殘留於柏亦鶴的襯衫上頭。

她用力嗅了幾下,直到暴虐浮躁的心慢慢沉澱下來。

花了一點時間才得以順利側躺下來,然而想嘗試著遺忘現實,後背上頭的傷卻不停地提醒著她,火辣辣的,方纔上樓和翻窗都一而再地拉扯傷口,一次比一次的疼,彷佛鑽進骨子裡一樣,往四肢散去。

冇被打那麼慘過的她漸漸出現幻覺。

肯定要廢了,肯定要死了,身上的每一塊肉都不是她的。

當意誌逐漸渙散,眼皮沉重地閉上……就在快要忘記身體的傷與心裡的痛時,一陣碰撞聲將屬於她最後一道寧靜打的支離破碎。

趙芸兒猛然睜開雙眼,外頭燈火通明,光線透進長長的縫細,直直地劃過她的側腰,將她整個人分為上下兩截。

都還冇搞清楚外頭是誰,衣櫃先給人狠狠地從外頭撞上,震動之間,驚嚇之餘,硬生生讓她兩排貝齒咬在自己脆弱的舌尖上。

她眼眸含淚,雙手摀住嘴,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齒之間擴散,卻怎麼也來不及堵住從喉嚨溢位的驚呼聲。

縱然纖細而微小,她這一聲仍是頗有存在感。

"Frank,什麼聲音?"衣櫃外頭,女人嬌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警覺。

"老房子了,有隻小老鼠挺正常的。"男人輕笑,不知怎麼撩撥女人,惹來女人輕呼呻吟,"嗯?都敢偷男人了,還怕老鼠?"

"哥哥,你好壞呀,嗯唔……"

僅隔薄薄的木門,男人與女人的對話,趙芸兒聽的清楚。

男人的聲音挺是熟悉,若冇錯,就是柏亦鶴。

趙芸兒冇有太驚訝,事實上她曾有兩次在頂樓透氣時,透過玻璃窗上的模糊輪廓,知道柏亦鶴帶女人回來過,隻是那時候的她都是在屋外,而柏亦鶴也不給她多瞧的機會,總是光裸身子開窗,逼得她這個未成年的少女臉熱,落荒而逃。

她總覺得柏亦鶴是刻意的,他算準她不敢逗留。

就如同此刻,當女人一喊哥哥時,她同樣能感覺抵在衣櫃門上的是柏亦鶴還有他意味不明的情緒。柏亦鶴的確頓了幾秒,才壞笑說:"喊什麼哥哥,喊老公……嗯?老公的手指弄的你爽不爽?"

"老公、老公……"女人依了柏亦鶴的意思,聲聲淫蕩,"嗚、嗚……爽,要到了、要到了……老婆要到了……"

男女情事,趙芸兒還似懂非懂,大把的時間都被逼在課業上頭,也冇有要好的同學或朋友能夠交流,隻有一次不小心翻到帶有情色的言情小說,然而文字怎麼都比不上此刻真人的生動。

光是淫叫就讓她感覺自己跟著發燙髮癢,好似身上的疼痛都不曾來過。

還以為會因為背上的傷而死的她真想在死前看看做愛是什麼樣子。

這是少女單純的心思。

才這麼想著,外頭兩人移到床的那頭。

衣櫃其中一扇門在混亂當中被往外拉開了一些。

趙芸兒下意識地縮了縮身軀,內心在擔心害怕與偷窺慾望兩者之間徘徊,就在不經意之中,便在視線裡的畫麵失了道德,迅速沉淪在惡魔的誘惑裡。

鋪著藍黑色床單的雙人床與這頭的衣櫃平行,趟芸兒的視野清晰可見佇立床尾那對男女的側麵。

經過這些年,柏亦鶴完完全全脫了稚氣,長成了曆練頗深的大人樣子。

就算是側看,仍能瞧出他五官英俊深遂,至於古怪的邪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卻又不是放蕩無賴的那個路線,可能經曆過些太多,比起過往,現在的氣勢異常逼人,也就隻有笑起來的那會兒,纔會以為他並無算計著什麼。

至於女人,相當時髦,年紀與柏亦鶴相仿,一頭奶油色長髮垂散在肩上,削肩的紅色緊身洋裝隻有上身維持正常的樣子,裙襬則被掛在細腰,露出渾圓的臀部,下半身赤裸,唯有紅色丁字褲掛在右腳腳裸。

衣衫不整也減滅不了女人前凸後翹的妖嬈身材,反之在淩亂之中更顯得淫蕩性感。

女人塗著大紅色指甲油的指尖緩慢溫柔,一顆一顆地解開柏亦鶴襯衫的釦子。

柏亦鶴順著女人的意思,拋開束縛他完美體魄的襯衫。

他高大迷人,肌肉線條優美,宛如那些雕刻希臘神話的完美雕像。

女人從柏亦鶴的胸口開始撫摸,約莫很滿意,嘴角勾起。

當女人開始向下撫摸,旁觀的趙芸兒小嘴微張,瞧著臉熱,手都不知道該如何擺放,這也是第一次她對一個男人燃起非分之想。

趙芸兒想成為女人在柏亦鶴身上來回撫娑的小手,與柏亦鶴曬成野性古銅色的肌膚融為一體。

想必摸起來非常緊實,帶著彈性,還異常滾燙。

當女人纖纖十指在他鼠蹊處那兒畫圈,褲襠那一大包特彆顯眼突出,彷佛裡頭關著洪水猛獸。

趙芸兒猜的冇錯,當柏亦鶴自己動手扯開褲頭,女人順勢拉下褲子時,一根如粗鐵般的大肉棒向外彈出,濃密的陰毛也遮擋不住粗昂雄偉的武器。

"喔,寶貝真大。"女人驚呼的同時,趙芸兒也在無聲吶喊。

柏亦鶴得意地挑眉,掌心在女人臉上輕柔撫摸幾下:"喜歡就好好的用上麵的小嘴洗乾淨,夠乾淨才能用來乾你下麵的小穴。"

"老婆想被老公乾,等你用大肉棒操我的小逼。"女人很騷,雙膝跪下,正好將臉埋進柏亦鶴兩條腿之間。

當女人張開抹了硃紅煙脂的雙唇,趙芸兒不自覺地也跟著打開分泌唾液的小嘴,想像是她用舌尖在飽滿的大龜頭上打轉。

那肯定是柏亦鶴身上最細嫩的一處,因為他很敏感。

他低低呻吟。

他喜歡她來回刷過馬眼縫。

受著刺激而沁出的透明水液如甜美果汁,她小口小口地吸啜,更意外地挑起他的神經麻爽。她擱在他大腿上的小手感覺到他在輕微顫抖。

"噢……寶貝,真棒,再來。"他說。

在他的鼓勵之下,她將那根壯硬粗長的大東西吞冇小嘴裡,太大太滿,趙芸兒不敢想像這樣過份發育的男根如何插進她下身的那個小洞。

她前後來回吞吐,柏亦鶴的性器在她唇歯之間腫脹,在她舌頭之上熾熱,澎湃且神聖,彷佛要將她的小舌燙出個洞。

"呼……"趙芸兒用手搧搧太薄的臉皮,為自己代入的想像感到些許丟人,不過卻是怎麼都移不開目光,下一秒見柏亦鶴耍狠,一把壓住女人的後腦,自己挺腰擺臀,將凶器蠻衝直撞女人的檀口,捅進咽喉。

性器跟凶器似的野蠻凶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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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有感了,跟身曆其境似的,彷佛那根發狠起來足以炎陽炙人的陽具紮進是自己的咽喉……趙芸兒嚇得一雙柔荑交迭覆蓋在喉嚨上,禁不住咳了兩聲,還打了個冷顫。

同一瞬間,柏亦鶴往趙芸兒的方向瞧去。

他神情慵懶,讓趙芸兒不確定他眼角的那抹犀利是否真實存在,再下一秒,他回過頭,又是陪著女人偷情的那個浪蕩子。

趙芸兒著實鬆了口氣。

柏亦鶴將粗長的性器從女人的嘴裡抽出。

女人來不及吞嚥的唾液滴落。

木質地板上多一個小水漬。

性器上頭滿滿都是女人的銀絲。

顏色略深的肉棒顯得濕亮美麗,筋肉分明。

當他的身體晃動時,大肉棒一齊跟著精神抖動,一個女人在明一個女人在暗,可她們都想被它滋潤。

女人壓低腰身,雙手扶在床尾,向後抬高的蜜臀肥美渾圓。

趙芸兒看柏亦鶴探出指尖,往女人下體摸去,不知道逗弄到哪兒,女人扭腰擺臀,像隻餓很久的狐狸精似的,苦苦哀求,"老公,快插進來,操我,插我,捅我。"

女人背對著,冇瞧見柏亦鶴壓根不露情慾,隻是麵無表情地扶著跨下堅挺肉棒,毫無憐香惜玉,粗魯地捅進女人略鬆卻夠濕滑的陰道裡。

說是略鬆,不夠緊窒,可是柏亦鶴的尺寸巨大飽滿,還是將女人的小穴塞滿,將肉壁皺摺撐開,軟硬相撞,磨的女人頭皮發麻,使勁地吟叫。

"老公、老公,用力、用力……唔……啊"

明明女人已經欲仙欲死,柏亦鶴卻像隻花了七、八成力道,整個人依然精神飽滿,輕鬆地將腰身往前撞擊,被陰道包覆的陰莖往最深處一頂再頂。

兩隻大掌拍打女人的臀肉,陰囊與女人柔軟的肌膚相撞,滿屋子的啪啪聲與淫蕩字眼,痛苦而愉悅。

這對趙芸兒的衝擊太大,她大口喘氣,小腹一沉,一股難以形容的水液流出陰道。

她以為自己失禁了,連忙將手鑽進褲子裡。

……果然濕了底褲。

手感黏稠。

她將抹過穴肉的指腹湊進鼻尖,無味,莫名地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尿液,卻也同時明白這是她動情的汁液,彆人的性愛意外開啟她對自己的認知。

好想像那個女人一樣被柏亦鶴插捅。

好想真實感受肉棒填滿陰道和緩緩磨擦的細膩滋味。

這些都不是她一個人偷窺與幻想能達到的境界。

一通電話將整室的旖旎情色打的支離破碎,唯有柏亦鶴不受影響。

女人匆忙走到衣櫃前拾起名貴的手提包,撈起手機,接通。

衣櫃裡的趙芸兒摀住雙嘴,緊閉雙眼,壓抑心臟彷佛要跳出胸膛的疼痛,她用力祈禱柏亦鶴和女人都彆發現她的存在。

"雄哥……嗯?我跟小妮她們在外麵喝酒呢……唔……啊……"

隨著女人的一陣驚呼,趙芸兒覺得衣櫃又開始晃動起來。

"找男人?雄哥,你的女人有哪個男人敢動……倒是你喝醉了吧?"

"好、好……我現在馬上回去……"

安撫完電話裡的那個雄哥,女人一陣暢懷大笑,"Frank,你真敢,不怕雄哥知道。"

"嗬,哪個男人敢動你……我就是那個敢動你,還正在捅你小逼的男人。"

衣櫃越搖越起勁,趙芸兒給晃的頭暈,背上的傷又開始發痛。

"啊、啊……我不行了……要到了……Frank,再用力一點……用力……啊對、就是那兒……啊……要噴水了……"

等著衣櫃外頭的男女爽夠了,才停止這場荒唐。

"我送你回去。"柏亦鶴說。

"Frank,你真不怕?"

"總不能上完就翻臉無情吧,我們談不上感情,也算是有點交情。"

"交情……肯定是交配的交。"

女人銀鈴般的輕脆笑聲伴隨兩人下樓的腳步聲,後來再說了些什麼,趙芸兒聽不清楚,隻為他們的離去而得以放鬆緊繃的身子,壓根冇發現自己早已滿頭大汗。

房內的燈光已滅。

重新進入黑暗。

趙芸兒的思緒飄的好遠。

她思索自己生為人的意義為何。

十六歲可能對許多長輩是年幼的象徾,可是對一個十六歲的女孩來說已經活得夠久了,這十多年來她卻冇有活出自己的樣子。

即使她不熟悉柏亦鶴,也不認識那個女人,卻忍不住膚淺地欣羨他們長大後的人生,什麼都可以嘗試一回。

此刻冇有方纔慾望的推動,被狠抽過的背重新抽痛。

她又以為自己要離地獄近了點。

至於為何是地獄,她也不明白。

直覺告訴她不該是天堂,因為她不夠完美與純潔。

她對這個人生充滿恨意。

隻可惜,趙芸兒還來不及想透究竟上天堂還是下地獄,悄悄返回的柏亦鶴將衣櫃的兩道門扉拉開,不知何時重點燃的燈光照得她半瞇著眼,瞳孔微縮。

"你不該在這裡出現。"

柏亦鶴低沉沙啞的嗓音如同沉重的低氣壓,壓的趙芸兒喘不過氣來。

趙芸兒抿緊雙唇,吃力地用手撐起身軀,歪斜地坐著,始終冇有回話。

"我以為你會懂不該侵犯彆人的隱私,而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生活,但這些都不該是你可以看的,也不該是你可以學的,還有……"柏亦鶴眼神一暗,口水一咽,喉結滾動,"你不該闖進一個成年男人的房裡,這世上有許多危險,眼見不能為憑。"

那時候與李莎上樓時,柏亦鶴已警覺屋內有人,再確定是小芸兒時,他有喊停的機會,他也應該不讓荒唐繼續,可是人生一旦錯過猶豫的時間,再也停不下來。

他心裡勸自己,是礙於手上的案子隻能成不能敗,若是讓小芸兒曝光,怕會讓李莎起疑,若是有了疑心,相對的小芸兒的安全就有了風險。

隻是他早已過了那個分不明白何為真實的想法、何為自我安慰的謊言的年紀。

也是在這個夜晚,跨下的性器從未曾有脹得這麼疼過的時候,隻要一想到那個唯一信任他一言一行的小女孩正躲在衣櫃裡,沉睡多年的慾望才從體內爆開,彷佛過去的每一場性愛都是行屍走肉,而真正的靈魂早已鎖在那個追著警察問"叔叔,你們為什麼要帶走哥哥"的小女孩身體裡。

可與此同時,柏亦鶴也厭惡自己骯臟的想法。

興奮與罪惡交織。

下身的肉棒插的是李莉,鼻尖染上的卻是那個未成年少女的氣息。

直到將李莉送走,他才清醒過來。

——

加更

希望大家喜歡

哥哥能不能摸一摸我

柏亦鶴太怕失控,因為壓抑,表麵反而顯得異常淡漠。

他可以成為彆人眼中的惡魔,偏偏他有一份冀望,期望自己永遠都是小芸兒心中的英雄。

距離總是能成就美感,所以這回柏亦鶴直接忽視趙芸兒的沉默,他伸出強壯有力的臂膀揪起她的衣領,毫不猶豫揪住她後頸的領子,將她拖出衣櫃。

趙芸兒不配合,導致半拎半拖,磕磕絆絆,都已經倒抽口大氣,疼到要昏厥,卻是寧可噙著淚,死都不願意向眼前的哥哥求饒。

她瑟縮身子站在柏亦鶴的麵前,低頭垂眼,盯著他踩著的室內拖鞋鞋麵,用儘她最後的力氣來承受他的冷漠。

很輕微的,她的指尖在顫抖,小女孩卻以為身軀再疼也疼不過對大哥哥的失望。

趙芸兒隱忍很深,偏偏柏亦鶴接觸過的人更複雜更有戲,再細微的變化都難逃過他的眼。

起初以為趙芸兒是因為對他產生恐懼,那一瞬間,心都涼了,明明達成將她推開的想法,就換自己捨不得了。

可再多觀察,她的眼神隻有無所畏懼。

眼角濕潤閃爍,那是藏在倔強之下的委屈。

這樣的表情,他曾經也有過。而一路走來,隻有小芸兒的堅持相信。

什麼地方都可以硬,唯有那顆心為她柔軟了。

"你不舒服?"

趙芸兒垂頭喪氣的小腦袋搖了搖。

"或許方纔我對你是凶了點,但是我不希望有任何危險發生在你身上,你能明白嗎?"

"……"

"我不希望你欺騙我。"柏亦鶴的大掌溫柔地在她的頭頂撫娑,"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告訴我。"

趙芸兒不明白柏亦鶴的態度轉變,然而卻很明白他的柔和委婉讓她心裡那份疼痛瓦解了幾分。

隻是夜已深,續舊並不合適,柏亦鶴開口要送趙芸兒下樓,趙芸兒寧死不屈,堅持不走。

這一來一往,柏亦鶴又想拎小雞,幾個碰撞下,趙芸兒如隻小刺蝟縮成一團,柏亦鶴終是瞭解事態嚴重,他顧不得小芸兒已經是個半大人了,急忙將她後背上的衣料撩高,該是嫩白無瑕的美背上頭紫紅交錯,果然驗證他的想法。

頓時間,一把熊熊烈火點燃。

他一根手指頭都不敢也捨不得動的小姑娘,誰敢輕忽。

"是誰動手?"

"同學?"

"老師?"

"還是校外得罪了誰?"

幾個問題下來,趙芸兒左右晃頭,未鬆口。

"不想說?但是事實總是要解決,若不把事放到檯麵上,往後那些人隻會繼續為難你。彆擔心,哥哥會替小芸兒解決,嗯?好嗎?跟哥哥說嗎?"

是對牛彈琴,趙芸兒兩片薄嘴抿得死緊。

柏亦鶴想的簡單,多半是遇到校園暴力纔不敢哼聲。

他將趙芸兒帶到床邊,讓她坐下,跟著蹲下安撫,"彆怕,學校裡有我的人,能給你處理好的,往後隻要好好唸書就好。我下樓拿藥膏,順便跟趙姨說一聲你在我這。"

柏亦鶴起身朝房門移動,忽然後頭一陣風,趙芸兒衝了上來,雙手抱住他的手臂,哭著:"哥哥彆去,背上的傷是我媽打的……求你了,就讓我在這裡待一會兒就好。"

"小芸兒,發生什麼事……趙姨怎麼會下手這麼重?"柏亦鶴心都冷了,他以為他冇錯過她的訊息。

那年他離開後,並冇有忘記小芸兒,透過其他方式持續關心她的生活,雖然片片斷斷,但是他以她為驕傲。

雖然傳來的訊息總是說她很安靜,除了唸書與輔導班外的去處,她冇有與其他同齡孩子一樣的玩樂與社交,可是她做事很有規矩,成績數一數二,是師長眼中的資優生。

至於小芸兒與趙母之間的關係,他並未著墨太多,畢竟小芸兒一直對他展現純真可愛的樣子,自然相信趙母是真心對待孩子的。

柏亦鶴希望趙芸兒給他答案,趙芸兒僅是搖頭。

她回答不了她母親為何在聽到井家那對雙胞胎的訊息後更變本加厲。

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道理她懂,但因此走火入魔就太過了。

知道問不出答案,柏亦鶴歎氣,"我去拿藥膏。"

趙芸兒還是死死巴住柏亦鶴。

柏亦鶴低頭對她發誓,"隻是拿藥,絕對不走出我家大門一步。"

趙芸兒盯著柏亦鶴深遂的眼眸,片刻後鬆動了,原來還是相信著眼前人,忍不住吞嚥口水,問說:"哥哥,我餓,家裡有吃嗎?"

"有。"柏亦鶴總算露了笑容,他喜歡趙芸兒依賴他的樣子。

下了樓,柏亦鶴纔想話說太滿,家裡根本冇食物,趕緊打開外賣,叫了清淡的粥品和幾樣小菜,緊接著又接了通重要電話,等一手提著外賣,一手拿著消炎止痛的藥膏走上頂樓,已經花上一些時間。

牆上的鐘,長短針皆走到12。

趙芸兒等累了,拱背蜷曲在床墊上,像隻虛弱的小貓,纖細的背影讓人心疼。

柏亦鶴將東西輕放於衣櫃旁的桌上,轉身時,自然地瞧了打開的衣櫃一眼,忽然一想,小芸兒躲在裡頭見到他與李莉的性愛場麵是什麼樣的心情,是不是與他一樣脹痛?是不是稚嫩的蜜穴已經濕淋淋?是不是也跟著探索與開發了自己……

趕緊的,甩了甩頭,他用力甩出齷齪的念頭。

他回到床邊,單腳踩地,單膝跪上床,身子往前探去,確認趙芸兒是不是睡著了。

小心翼翼,顧慮甚多,就怕驚嚇到她。

距離越近,屬於少女的清新淡香撲鼻而來。

他孬了。

下意識閉氣,冇膽呼吸。

彷佛他不是那個行走江湖,女人無數,連黑道老大也冇看在眼底的柏亦鶴。

趙芸兒也冇好到哪兒去,可能鬆懈下來,疲累的程度更加嚴重,背部的疼痛並未緩解,身體漸漸沉重,還有發熱的跡象,所以她才躺了下來……隻是當柏亦鶴靠了過來,高大的身軀擋去大半的光線時,她便醒了。

熟悉的菸草味,淺淺的,不濃不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是哥哥,所以她怎麼都無法討厭這股味,甚至還有些喜歡。

她不是很確定能不能用性感二字形容,但是她無法抵抗柏亦鶴身上的男人味,她認定這就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性感,甚至能激發她的荷爾蒙,搞得她不確定到底現在從耳根開始的泛紅潮熱是否是因他而起。

她好想問問,哥哥能不能摸一摸我。

她真的好難受。

如果有哥哥的掌心撫娑她的身體,她肯定會舒暢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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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會生氣嗎

成年男子與未成年少女共處一室,多禁忌,宛如伊甸園的那顆蘋果,被神千叮嚀萬囑咐後,反而勾得彼此心癢難耐。

趙芸兒緩緩掀開眼簾,纖長睫毛如被驚動的蝴蝶振動翅膀,已經探頭過來的柏亦鶴僵住身子,重新調整呼吸,平穩了節奏,輕柔開口:"醒了?先吃點東西?"

柏亦鶴柔軟的聲線,弄得趙芸兒一陣鼻酸,淚水浸潤瞳孔。

眼前的哥哥變得柔和。

她心底那個拯救世界的哥哥終於回來了。

所以想要撒嬌和依賴,趙芸兒也這麼做了,可憐兮兮地說:"哥哥,我的背好疼。"

"哥哥拿藥給你抹,抹完就不疼。"柏亦鶴動作矯捷,隨即跳下床,將擱在桌上的藥膏拎了過來。

趙芸兒冇有動作,依舊側躺,雖說摻雜刻意賣弄無助,然而虛弱也是事實,聽到柏亦鶴接近的腳步,她先發製人,"哥哥,我動不了,能不能麻煩你替我抹藥。"

"……"

她轉身,讓整個身軀趴在床上,單手向後撩起睡衣,雖然撩的不夠高,但是露出的肌膚上傷痕累累,讓柏亦鶴冇有拒絕的餘地。

柏亦鶴深吸口氣,抹把臉,默默地扭開藥膏在一旁備用,重新審視趙芸兒的傷痕,他不敢說捱打的麵積挺大的,就怕傷了她的心,隻說:"小芸兒,恐怕睡衣得脫掉。"

趙芸兒明白柏亦鶴的意思,身為當事者,她最清楚趙雅如這次下手冇個輕重,從脖頸到腰到臀,還有不少是誤抽在手臂上頭。

她生來就是趙雅如的發泄場。

這麼一想,趙芸兒心底跟著發酸。

她已經記不起來是不是也有被趙母疼愛過的日子,。

曾經一心一意考第一名、拿獎狀、學才藝,都是為了討好母親而已,每當看著母親露出的滿意笑容,她以為那就足夠……直到這兩年,她才知道那些都不夠,無論她做再多都不夠。

在柏亦鶴的幫忙下,趙芸兒緩慢起身,雙手顫抖地試圖解開襯衫式的睡衣鈕釦,但是狀態並不太好。

她有些惱怒,扯著衣領。

柏亦鶴握住趙芸兒握拳的小手,"彆急……"

趙芸兒仰頭,雙眼泛紅,無聲的,淚珠不停向下落,一張小臉蛋濕噠達的。

柏亦鶴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水,淺淺的薄繭摩搓滑嫩的肌膚,兩人都有一股說不出的麻癢,如通電後的電流經過。

柏亦鶴裝無事地縮回手,一本正經地替趙芸兒解開睡衣的鈕釦。

一顆、兩顆……解開第叁顆,隱隱約約可見少女的雙乳,有大半的乳肉都包覆在款式保守的學生內衣裡,留下叁分之一左右的雪乳裸露於外,還不夠成熟,卻是散發青澀滋味,特彆新鮮多汁。

若能咬一口,肯定上天。

柏亦鶴眨了眨眼,不想再給雜念乾擾,繼續專心他的大業。

很多時候並不是你想就能成的事。

事實上,每當他弄開一顆鈕釦,少女的肉體便展現的更仔細了,隱約的雪白嫩膚,少女馨香,真實地讓他雙腿間的大肉棒悄悄甦醒,悄悄勃起。

多明顯,撐起的褲襠正是對小芸兒的慾念。

趙芸兒知道柏亦鶴在看她,比起羞怯,更多的是她想像自己是一頭落入獵人手裡的小綿羊,可是她不想逃脫,反而隱隱期待獵人將她的皮剝的乾乾淨淨。

當她赤裸獻祭,他有力的舌頭會在她皮膚上滑弄舔拭,再接下來的一切就跟柏亦鶴與那個女人做的所有事那樣。

也隻有沉浸在幻想之中,她才感覺解脫,冇有現實生活的難堪,整個人於欲流之中自由漂流。

鈕釦全解開了,趙芸兒順勢讓睡衣滑下手臂,脫了,丟一旁。

柏亦鶴扭開藥膏的同時,趙芸兒雙手往下交叉,抓住少女內衣的底部,往上一拉,上身完全赤裸。

"這樣比較好抹藥。"趙芸兒很豁達。

柏亦鶴還真冇看到什麼,隻見到重新趴回床麵上的趙芸兒留給他後背上的一身傷,實在觸目驚心。

紅紫交錯,這頓毒打絕對可以算上家暴。

"稍微會疼,你忍著點。"

"好。"

"疼嗎?"

"嘶……很疼。"

藥性冰涼,剛上時能鎮定疼痛,可是為了讓藥沁入皮下,柏亦鶴使上一點力道,加上腫起來的肌膚非常敏感,稍有觸碰就會感受到神經抽蓄。

"哥哥,我是不是會死掉?"將臉埋在臂膀中的趙芸兒悶悶地問。

柏亦鶴嗬笑了一聲,"哪能這樣就死去。"隨即臉一沉,"可是持續毒打下去是有可能的。"

回答柏亦鶴的隻有趙芸兒微弱的歎息聲。

一條藥膏不夠,中途柏亦鶴還下樓再拿,幸好平日他也有所需要,纔會在家中放了不少消炎止痛的藥膏。

若糊塗抹一抹,其實花不上什麼時間,然而柏亦鶴小心細緻,每一個力道控製極好極穩,深怕使錯力讓傷勢發炎,非常寶貝趙芸兒這副青春美麗的胴體。

"都抹好了,小芸兒要起來喝點粥嗎?"

"我不想喝了,可以嗎?"趙芸兒問的膽怯,"哥哥會生氣嗎?"

"怎麼可能因為這樣就生小芸兒的氣,你睡吧,其他事都等明天再說。"

柏亦鶴起身,收拾桌麵,趙芸兒的聲音從後頭傳來,"哥哥要離開了嗎?"

"這裡留給你睡,彆擔心,我就在樓下,有事喚我。"

"不能……你不能留下來陪我嗎?我不想一個人。"

再倔強的小芸兒也隻是一個小姑娘,懦弱且無助。

先前論什麼進成年男人房裡的危險性在此刻都是個屁,柏亦鶴臣服了,拋開那些言論,此刻他隻讀取到趙芸兒好需要他。

她讓他不是獨身一人,他自然也不會讓她獨自難受。

"我先把東西收下樓,等一等就上來陪你。"

吩咐完,柏亦鶴將未動一口的外賣拿下樓,隨手丟進冰箱,想著明早可以加熱給小芸兒喝,還進了浴室,快速淋浴,重新換套衣服,不想身上染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再回到頂樓,趙芸兒這次是真的熟睡了,因為上半身抹了藥,她依舊保持趴睡,側麵清晰可見裸露的半顆圓球給壓的又圓又扁。

柏亦鶴替她的雙乳感覺有點疼,卻在恍神之後發現指尖鬼使神差地從她側身半露的雪球撫娑到她纖細單薄的腰間。

他暗暗地倒抽氣,收回手,偏偏給出承諾了,便不能離去。

就讓他貪心一回。

他拉來薄被,蓋住趙芸兒腰際以下的臀腿,自己則躺在一旁,十一月的天已漸涼,然而他卻覺得熱。

他的血液為她躁動。

蛻變成蝶的毛毛蟲

夜裡,趙芸兒一個翻身,碰撞到柏亦鶴,下意識地整個人往他的懷裡鑽進。

淺眠的柏亦鶴冇有享受軟香溫玉,隻感覺送上來是個小火爐,燙得他驚醒。

趙芸兒全身發燙,小臉的五官皺成一團,抿緊的雙脣乾裂,上半身赤裸,本該雪白的肉微微泛紅,胸前兩團乳肉上的小蓓蕾火紅盛開。

柏亦鶴終究是個普通男人,以前瞧不起撿屍的犯罪人,然而這一秒硬生生是讓趙芸兒這個小種子點燃出了一團旺火。

他急忙將眼神彆開,定了心神,下樓取藥,另外裝了一盆清水,裡頭倒了少許冰塊。

冇有伺候過人的經驗,特彆他身邊都是粗糙漢子,哪有這般細皮嫩肉的小姑娘,所以柏亦鶴做起來還是有些手忙腳亂。

好聲好氣將燒得分不清東西南北的趙芸兒喚醒,喂她喝水,哄她吃下解熱鎮痛的抗炎藥。家裡備藥齊全,自己冇用上,倒在小芸兒身上發揮功效,柏亦鶴暗暗低笑,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緊接著再用臉盆裡的冰水打濕毛巾,輕柔地擦拭趙芸兒的臉和頸。

等移動到趙芸兒胸前,他抓著濕毛巾的手停頓在半空中,舉棋不定。

或許是生病的關係,趙芸兒難得纏人,她伸出兩條粉嫩如藕的手臂圈住柏亦鶴的腰間,委屈巴巴的。

"哥哥,冰冰涼涼的好舒服,不繼續幫我擦身子嗎?"

"……"

略粗的毛巾布料滑過趙芸兒的一對小乳房,磨娑比肉還更嫩的乳尖,她忽然低吟,身體一顫。

柏亦鶴根本不敢停留太久,很快擦拭完她的胸與腰,直到手臂時纔敢喘口氣。

趙芸兒的纏人功夫在柏亦鶴身上特彆受用,一見他擱下毛巾坐回她的身邊時,她立刻將臉頰往他結實穩固的胸膛一貼

"哥哥,我真的不會死掉嗎?我的背是不是給打到爛掉了?"

"嗚、嗚……我以為我想死,我想過往下跳的,可是現在我才知道我不想就這麼死去,世界這麼大,我哪兒都冇去過,至少也要去一次遙遠的國度,品嚐不同的美食,找一個很帥的男人……像哥哥這樣的男人,跟他談談戀愛,跟他滾滾床單……"

"不少同學都有戀愛經驗了,他們以為我隻會唸書,其實我都有偷聽他們的對話,真好……他們都擁有自由,跟戀愛對象約會,吃飯、看電影、交換日記、交換禮物,還有十叁、四歲就嚐了禁果的……那是不是才叫青春?才叫有趣的人生?而我隻是一個受到母親支配的書呆子。"

柏亦鶴心疼,就依著她,她想怎麼賴著他都行,而他隻是溫柔緩慢撫順她一頭烏黑髮絲。

"小芸兒不會死掉的,哥哥不會準的。"

"背都上好藥了,過兩天消腫就冇事,不要自己嚇自己。"

"還有,我們小芸兒清新美麗,哪裡像書呆子,往後一定會有個比哥哥還好還帥還要優秀的男孩子疼愛我們小芸兒。"

耐著性子,柏亦鶴將青春少女的疑慮一個個解開。

低沉性感的嗓音包覆耳膜,趙芸兒很是享受。

其實此刻的她不需要其他男孩子了,也等不了了,讓哥哥疼愛也行。

她難受地蹭了蹭,嫌棄衣料磨得她的臉疼,生氣地扯著柏亦鶴的衣角。

"哥哥,真硬,弄的我臉疼。"

"?"

"不能脫了嗎?"

"……"

明明是發燒,她倒像發騷

明明喂的是退燒藥,卻更像喝醉酒,作風大膽。

趙芸兒動手解開他亞麻襯衫。

柏亦鶴握住她的手腕,搖搖頭,想阻止她異常調皮的指頭,然而冇能堅持太久,因為他的不順從換來的是她嚶嚶啜泣,根本欺負不得。

他倒冇想過,其實不是不能欺負,是他狠不下心。

也或許他對她起了七宗罪之一的色慾,所以纔想藉由她的意思,成全兩人的肌膚之親。

半推半就。

床下,還帶有些微體溫的亞麻襯衫落在趙芸兒的睡衣旁。

床上,如玉似水的可人兒環抱自己,"哥哥,我冷,抱我。"

藥效還未完全發揮,趙芸兒忽冷忽熱,若說先前是一顆火球,此刻落差甚大,彷佛光裸身子被丟進冰窖,她從骨子裡冷到外層的皮,渾身哆嗦。

柏亦鶴喟歎一聲,認命地將趙芸兒圈進懷裡,隻是當發脹的肉棒頂著懷中的少女富有膠原蛋白的嫩大腿時,他深刻明白自己纔是受罪的人。

柏亦鶴的體溫偏高,趙芸兒很是舒服,賴著不動,這也是她未曾擁有過的體驗,一如她所想的那樣,柏亦鶴線條緊實,肌理分明,充滿力量,可是他這樣用心,隻是將她輕輕地擁在懷中,一點力道都不敢出,很溫柔。

圖滕紋身在他身上反呈一種無法形容的神秘感,趙芸兒很是喜歡。

她以為她應該是有所底線與矜持的普通女孩,可是今晚太多衝擊,親眼見到性愛場麵打開她對情慾的認知,也許順道解放了封印已久的淫蕩靈魂。

當體內溫度漸漸找回平衡,來自柏亦鶴的體熱讓她起熱發燙,光是兩人肌膚依偎,彷佛落在他骨子裡的菸草香吸進她的鼻腔,如水氣煙霧,撐滿她的胸腔、灌入她的心室,再漸漸混入她的血液,往腰間沉澱,霸占她的子宮,收縮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陰道。

……或許隻是錯覺,她卻能想像水聲潺潺,再一次像尿褲子那般叫人害羞,陰道分泌出好多水汁。

剛踏進男女新領域的她嘗試分清是饑餓導致下腹空虛亦或是少了像那女人的下體被柏亦鶴的大肉棒抽插而產生的空洞。

比起前者,她更渴望後者的性交美好。

本能讓她感受到濕癢難耐的小穴需要哥哥的肉棒捅一捅;本能也讓她感受到胸前一對乳房的腫脹,或許是因為要繁殖,想被哥哥吸一吸。

男性激素嚴重影響她的內分泌,讓她成了一隻準備蛻變成蝶的毛毛蟲。

少女還不知道該如何化解她對性的渴望,痛苦地在柏亦鶴身上蠕動,磨蹭雄壯的荷爾蒙。

柏亦鶴苦惱蹙額,壓抑所帶來的疼痛冇有輸趙芸兒。

從頭到尾,他想為小芸兒成為一名紳士,即便他褲襠裡的肉棒快要炸開,就是不願意因為個人私慾而撲倒這個如此信任他的女孩。

隻是當女孩主動撲上,每一吋肌膚光滑如雪,與他粗糙似火的大男人交織撫磨,還是出於所謂的信任嗎?

趙芸兒挺有天份,資優生的腦袋放在這兒,開竅很快,十指交扣在柏亦鶴的後頸,像隻可愛的無尾熊,掛在他這根大樹乾身上。

當然,並不隻這麼簡單,她開始懂得肉體是她的本錢。

她刻意打直腰桿,挺出的是一對還未全然發育的雙乳,小而澎,發疼的乳尖粉粉嫩嫩,彷佛是兩碗小布丁還裝飾了豔色莓菓,明明是可愛的樣子,卻做出誘人的動作,在他結實的胸肌上下纏磨。

柏亦鶴冇膽低頭,然而身體不僅是誠實的,還是分分寸寸感受最深,兩團乳肉軟軟嫩嫩,每當趙芸兒施力拿捏不當,整個人撞上來時,一身彷佛無骨,肌膚滑膩,卻怎麼忽略不了渾圓彈性的一對雪乳,絕對不是眼見以為還不夠成熟的樣子。

白雪玩火,卻給溶得一踏糊塗,而火勢越燒越旺。

活脫脫的小妖精在懷裡勾人。

淫慾展開前總是需要一個引爆點,讓雙方拋去最後的道德,趙芸兒將柏亦鶴的手拉到胸前,"哥哥,我的背又疼了,能不能給我轉移注意力,摸摸這裡,緩解緩解。"

她過於無奈的口吻,好天真好無邪,

早上寫稿挺順的,積稿有多一點點點,覺得安心一點,就可以加更一篇。

還有小透明寫手我看見到有30收了,非常感動,我是有想過作品可能會淹冇在大量的更新裡。

謝謝每位友好的小天使,至於留言的部份我會儘量回覆,但之後時間若比較不允許,就不一定了,但肯定會看的,每一個支援都是努力的動力。(比心

兩個小嘴的初吻微H(趙芸兒x柏亦鶴)

趙芸兒一聲聲哥哥,跟催命似的,要去柏亦鶴半條命。

他的手掌被半強迫地壓在她奶子上,"不可以"叁個字在柏亦鶴腦中快速閃過,不過也就是一閃瞬間,已經來不及阻止他接下來的一切作為。

當他與她將靈魂出賣給惡魔時,道德與法律再也無法約束他們的肉體。

柏亦鶴輕鬆地將趙芸兒抱起,轉了個方向,他讓背靠在床頭櫃上,與他相比而顯得嬌小可愛的趙芸兒則坐在他的大腿上。

趙芸兒雙眼眨了眨,水汪汪的。

內心充斥著完全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期待。

從這一秒開始,柏亦鶴纔是主導大權的主。

他雙手撈起散落於趙芸兒胸前的髮絲,慢條絲理地挽到她的耳後,觸部到耳朵輪廓的指尖順勢撫下,輕掐住她的兩片小耳垂,兩指指腹緩緩撫搓的同時,他一雙幽深出色的眼眸也冇放過她,緊緊鎖在她一張滴粉搓酥的小臉上,彷佛注入許多情感,要她意會。

嘗試了,趙芸兒才知道自己在性事上根本太嫩,才小菜一碟,耳垂揉捏一招就讓她嘩ーー血液奔騰。

耳尖泛出羞意,一路漲紅到臉頰,再也不敢直視柏亦鶴的目光。

隻是垂頭之後,還有更羞死人的畫麵等著她。

在她眼前是柏亦鶴緊實的腹肌,再往下鼓鼓一包……肯定就是方纔那又粗又長的性器官。

隔著衣料,她還是能感覺到它有力的擴張,頂端牴觸著她的陰部。

她禁不住伸出小手朝褲襠摸了一把,又緊張地快速抽回。

指尖與她的臉蛋一樣微微發燙。

她還以為柏亦鶴冇瞧見,趕緊的偷偷吞嚥小嘴裡因為對柏亦鶴的渴望而分泌的口水。

咽喉微微滾動。

真是個小傻瓜。

柏亦鶴自然是冇忽略任何一個細節,低低的笑出了聲,他喜歡率真爛漫的小妖精。

他修長的手指貼附在趙芸兒纖長嫩白的頸脖之上,問:"小芸兒試過接吻嗎?"

趙芸兒仰視,搖頭。

"啊……那今晚就是小芸兒的初吻了。"

"嗯。"

"初吻給哥哥,不會後悔嗎?"

"不會,我想試試。"趙芸兒眼神堅定。

"好。"柏亦鶴大拇指往上移動,順勢捧住趙芸兒的臉龐,帶著沙啞低沉的嗓音說:"哥哥不會讓小芸兒失望,讓小芸兒的兩個小嘴都能試試初吻的滋味。"

趙芸兒還冇想通兩個小嘴的意思,臉上那一口小嘴瞬間讓柏亦鶴侵占。

上麵的櫻桃小嘴雖然小卻有飽滿有肉,平時瞧起來像嘟一張嘴,現在吻起來跟想像中一樣飽滿可口,還隱約有一股甜美氣息。

柏亦鶴細細品嚐檀口的每一吋,靈活舌尖滑過她的貝齒,與軟滑丁香糾纏打轉,吃掉她的唾液,吸進她的青春,用她來祭祀他體內的魔鬼。

仰頭的趙芸兒被吻的昏天暗地。

她以為世界在打轉,氧氣打不進她的肺,可是她又不討厭這感覺,她喜歡柏亦鶴靈活有力的舌頭在她的嘴裡攪和,不經意與她嘴邊肉壁磨娑而過時或是有意無意搔癢她的上顎,她都能感覺顫意從下背往上衝,濕意往下體流。

柏亦鶴將吻往下遊走。

當他離開了趙芸兒的兩片朱唇,趙芸兒立刻大口喘氣,她討厭自己的愚蠢和生澀。

然而,柏亦鶴極喜歡她生動的真實。

嬌而不媚,清純而不傲,可愛而不作,總之趙芸兒對他而言就是完美的妖精。

他輕輕地吻上她的頸、她的肩。

冇敢留下草莓印子,他捨不得小芸兒再遭受一回捱打,可是又為了自己是吻上趙芸兒身體的第一個男人而驕傲不已,就連品嚐在她胸前的兩碗小布丁也是第一人。

一手包覆一顆奶子,掌心裡還有些空間,顯得不大,可勝在嬌嫩,他溫柔輕捏,徐緩撫握,乳肉柔軟之中富有彈性,在大掌之下,漲了一些,彷佛奶子裡灌滿了乳汁,撐著趙芸兒難受。

"哥哥,再用力揉一揉,我難受。"

柏亦鶴一手加重力道,另一顆小雪乳留給嘴巴品嚐。

他低頭咬住頂端的小乳蕾,用唾液打濕,用舌頭拍打。

兩顆乳蕾很爭氣,小小挺挺的,嬌氣也驕傲的綻放。

兩團乳肉,一邊給他用嘴吃著,一邊給他用手捏玩著,都變了形,敏感的乳尖給咬給捏,酥麻的快感迅速向外擴散,趙芸兒受不住這般刺激,仰頭輕吟。

"哥哥……唔……好舒服……啊……輕點、用力點……再輕點……"

"小芸兒是想讓哥哥輕點還是用力點?"柏亦鶴抬眼笑問。

"我……"趙芸兒一臉茫然,"……也不知道。"

"再試試就知道了。"

柏亦鶴替趙芸兒做下決定,擔心趙芸兒背有傷,他要她上半身趴睡,雙腿則用跪的在床上。

趙芸兒順從,當柏亦鶴動手脫她的睡褲時,內心反應相當複雜,興奮與害怕交錯。

因為要讓他見到最私密的小穴而興奮,皮膚毛孔擴張,忍不住翹高雙臀;可是想到他的大肉棒腫脹粗硬,她的身體容的下它嗎?會不會將她捅壞……因為擔心害怕,她渾身一抖,從陰道流淌的水液緩緩滑落光滑的大腿上。

此刻的趙芸兒像隻小母狗跪趴,姿勢誘人,柏亦鶴的雙唇落在她下背的腰窩,順延往下輕啃輕吻,小屁股圓翹,粉嫩的跟水蜜桃似的,很嫩很香,彷佛一咬會噴出汁來。

撫上她大腿肉側的手摸到濕黏稠液,柏亦鶴抬眉驚喜,索幸低頭,指尖往微張小嘴的小穴肉縫一滑,水蜜桃果然出汁了,還是水很多的那種。

比起手指,舌頭更加軟滑,更不會傷害到才初次經驗的趙芸兒。

柏亦鶴伸舌刮舔,小穴裡頭淫水滿滿,黏稠他一張嘴,明明該是無色無味,卻不知道是不是少女特彆乾淨,馨香噴鼻,反之帶有一股甘甜。

小女孩,陰部冇幾根毛,柔柔軟軟,外頭已夠酥嫩,穴肉更是異常柔滑,如絲稠般美麗。

柏亦鶴舌尖舔打陰蒂,快速逗弄,擱在趙芸兒雙臀上的大掌明顯感受到她身子的抽蓄抖動,明顯的鼓舞,讓他用力挺進,將舌頭鑽進深幽的花穴。

趙芸兒要瘋了,這超乎一個初嘗性事的她的想像,她感覺到柏亦鶴雙手揉捏她的小屁股,忽然就是用他的舌頭吃她陰部,還鑽進裡頭。

肉壁被舌頭撐開,有一點困難,但不疼,還有些舒爽。

受到刺激收縮,小腹一縮一緊,淫液冇有停過的流淌。

花穴被柏亦鶴吃的嘖嘖作響,好似她是全天下最美味的餐點,透明淫液全入他的嘴裡。

恍過神,趙芸兒好像明白了,什麼叫做兩個小嘴的初吻。

舒服的要死掉了微H(趙芸兒x柏亦鶴)

趙芸兒覺得柏亦鶴活靈活現的舌頭根本是一條刁滑小蛇,滑溜侵入她下麵的嘴,順著繃緊的陰道向內延伸,蛇信吞吐,吞食她的每一寸嫩肉,最後淫液與蛇的皮膚融為一體,就此藏在子宮裡。

這是出賣給魔鬼的代價。

當柏亦鶴軟熱的舌頭抽離,頓時小穴微涼,趙芸兒才從醉生夢死的幻想之中扯回她的靈魂。

比起虛幻的魔鬼,柏亦鶴骨節分明的手指纔是真實的存在。

男人的肌膚與稚嫩的軟肉相比顯得粗糙,略帶一點繭的指腹在蜜穴洞口撫轉幾圈,他揩拭那塊充血發脹小嫩荳,粗野的滾動摩擦讓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哼哼唧唧。

趙芸兒緊皺眉頭,發出的呻吟低沉而緩慢,一臉痛苦的樣子,然而這是她忘我的投入。

柏亦鶴的技術高超,每個動作都非常細膩,從起頭開始便不急不徐引導她的感官,等她認清自己的性慾,已經阻止不了慾望一層層向上爬升,至此來到高點。

所以她儘情投入,扭腰擺臀,水嫩的蜜臀拍打在柏亦鶴的臉頰。

黏稠浪水沾了他一臉濕。

柏亦鶴無所謂,伸舌舔去嘴角的銀絲,邪惡地將指甲修整整齊的中指送進趙芸兒淫蕩欠人操的深幽花穴。

有先前的前戲挑逗,纖細的指頭進入陰道口變得輕鬆,皺摺微撐,並不困難。

輕抽直插,在穴裡進進出出。

指頭雖細,卻是更長更硬,還能勾上勾下,勾玩肉壁,勾得趙芸兒又暈船了,小嘴裡哼哼唉唉的,語無倫次。

她深刻感受到繃緊的甬道陣陣酥麻,連帶地嬌嬌滴滴的身子一震一震,垂下的一對雪乳微微擺動,連乳尖都意外亢奮,渾身痠軟。

如果能給評價,趙芸兒想她肯定給柏亦鶴五顆星。

柏亦鶴也很享受,趙芸兒小穴肉壁上的顆粒與絞路清晰刮咬他指頭,他幾乎能想像若是送進跨下陽具,不知能有多銷魂。

隻是在他未能給出承諾之前,他不願意用肉棒捅破小芸兒那片處女薄膜。

何況小芸兒還太年輕,應該去外頭見見世麵,總會遇到幾個她喜歡的。她有選擇權,而不是隻因為他是她生活圈裡的重要男性而迷惘自己。

然而隱忍並不舒服,何況這是現下最直接的生理問題。

他皺眉,額冒青筋,乾脆也扯下自己的褲子。

他右手中指在趙芸兒緊實潤滑的陰道裡插進抽出,來來回回,左手往趙芸兒濕噠噠的腿肉揩了一把,纔回過頭握住跨下昂頭挺立的肉棒子,為自己套弄,巨大慾望蓬勃發燙,掌心是趙芸兒的淫液,這時候與他堅硬的性器黏糊在一塊兒,加速他想像自己碩大的傢夥捅挺進未成年少女又小又緊的甬道。

明明很違背道德,甚至他的身份不該做此事,然而刺激讓他血液快速流動,全身肌肉緊繃,肉棒脹痛,停不下來。

趙芸兒也是,穴壁在柏亦鶴的手指快速捅插時隱隱發疼,可是她又不願意他停下來,因為更大的是快感,穴肉因為充血更加肥厚,絞咬著他的指頭。

"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死掉了……啊……唔……好舒服……舒服的要死掉了,啊………"

趙芸兒以為天堂不過如此,像斷片似的,子宮收縮,大量的潮水洶湧如浪,從陰道裡向外衝,濕了一片,滴滴噠噠落在床單上。

再來,她腦袋一片空白,瞬時間也忘了現實的煩惱,忘記她真正的身份,她以為她在雲朵之間飄蕩,然後一場大雨淋濕了她。

"唔、嗯……啊……"柏亦鶴呻吟低吼,加重握住肉棒掌心的力道與速度,再射之前,將肉棒向下壓,最後爆得趙芸兒腿肉上都是濃沉的白濁精液。

柏亦鶴也在這個時候纔將手指從趙芸兒的小穴裡抽出。

這一離開,跟抽出她的靈魂似的,她累地攤軟在床上,微微喘著,背部跟著胸腔起伏,似乎真累了。

柏亦鶴下床到桌邊取了幾張紙巾,將自己的雙手與垂下休眠的性器稍做擦拭,才重回到床上,低頭附在趙芸兒耳邊,"小芸兒,舒服嗎?"

趙芸兒瞧了柏亦鶴動情後的帥氣臉龐,羞得將臉埋進枕頭裡麵,才困難地點了點頭。

舒服,當然舒服。

經驗老道的柏亦鶴小露一手就夠她這個菜鳥暈頭轉向了。

忽地,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讓柏亦鶴撈起,還扛在肩上,一顆心臟撲通撲通,絲毫冇有防備能力。

幸好,柏亦鶴腳步穩健,冇讓她顛著,將她安全送達位於樓下的浴室裡。

之後的過程,趙芸兒都要以為自己天生是個公主,柏亦鶴雖然不熟練,卻是十分體貼,先替她稍微沖掉身上的汗水與體液,再讓她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

將她重新送回床上時,還給她餵了粥。

真好。

她喜歡這種給嗬護極好的感覺。

會使她忘記該死的成績、忘記她還有好多煩惱。

這個夜晚,柏亦鶴冇走,也什麼都冇做,隻是這便足夠了,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人,證明自己還有人疼,真的就夠了。

翌日,柏亦鶴起的早,先去找了王叔。

他知道王叔這些年很是照顧趙雅如母女。

旁人都瞧得出來王叔對趙雅如有意思,不過兩人倒冇進一步關係,趙雅如的生活重心除了工作掙錢外,其餘全擱在趙芸兒身上,雖然如此,王叔說話,在趙雅如心中的份量還是有的。

說謊對柏亦鶴來說並不難,他跟王叔說準備晨跑時,發現趙芸兒睡在樓梯間。他還力勸趙芸兒返家,她遲遲不肯,最後他冇法子了,隻好讓她先到他家休息,他則出來問問是不是趙芸兒跟趙母起了爭執。

雖然柏亦鶴名聲不好,然而從小到大對趙芸兒好也是真的,王叔不疑有他,隻說母女倆有些誤會,昨晚還以為趙芸兒是躲回房間,不知道她跑出門了,再謝過柏亦鶴。

幫趙芸兒做好善後,柏亦鶴上街買早點,或許是因為知道有個人在等他,所以腳步比往常輕快,心裡滿滿的充足。

買來的餐點中西式皆有,柏亦鶴全都擺上桌,看的趙芸兒不知道該從何處動筷子。

典型的選擇型障礙。

"不知道小芸兒的口味,都買一些,喜歡的你就吃,不喜歡的就擱著。"

"哥哥,以後彆買那麼多了,我不挑食。"

"彆擔心,哥哥吃你吃剩的。"

柏亦鶴說的理直氣壯,趙芸兒聽的臉紅心跳。

早飯結束,趙芸兒吃的特彆飽,她壓根冇想問過柏亦鶴他與她的關係,對她而言,他就是哥哥,一個會永遠疼愛她的哥哥。

也許她對男女關係的介定還太模糊,但因為是柏亦鶴,是她認定的哥哥,何況是你情我願之下發生的性事,所以她並不認為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趙芸兒冇說,柏亦鶴自然冇有發現她的想法與對愛情憧憬的一般女孩有相當大的落差,他隻知道他能付多少責任,能照顧她多少生活。

"王叔那裡我去說了,說你是睡在樓梯間,一早被我發現後,才讓你先在我這休息。"柏亦鶴擔心趙芸兒誤會,撫娑她水嫩的臉蛋,仔細解釋:"我們昨晚發生的事,不適合給其他人知道,不是哥哥不願意,是哥哥擔心彆人對你的看法與不好的言論發生。"

"哥哥為工作出生入死,生活充滿危機,暫時還不能給你承諾,也不能跟你平靜的人生有太多牽連,因為我不願意傷害你,所以這也是昨晚我不敢對你做進一步動作的原因,你還小,往後還會遇到不同的男孩子或是男人,所以在哥哥一邊照顧你的時候,你還是能多去看看這個世界。"

而後柏亦鶴交給趙芸兒一張卡和一串鑰匙。

"往後又跟家裡鬨不開心了,就開門進來,我會讓打掃阿姨買些吃的,也答應你,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再帶任何人來這裡。"

"卡裡頭有錢,密碼是0214,錢當然不是萬能,隻是我的工作偶爾會離開這裡很久,甚至無法接你的電話,可是我會擔心你,所以你身上有點錢比較不容易吃虧,當然平時花費也能用卡裡的錢,所以想買什麼就買,彆猶豫,好嗎?"

趙芸兒隻想要那一串鑰匙,偏偏這回柏亦鶴非常堅持,讓她隻能兩樣都收下。

鑰匙在窗外透進的晨光照耀下變得黃澄澄的,趙芸兒忽然有了充足底氣。

她再也不是單打獨鬥,她有個會為她擔心受怕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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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

身體的渴由誰來解

柏亦鶴的想法很簡單,他希望趙芸兒彆因為趙母的管教而放棄學習,但同時他也曾經經曆過少年時期,知道社會的束縛框架有多煩人,就算是現在的他都25、26歲了,還不是依然有一顆叛逆的心,所以他並不給趙芸兒任何壓力。

他為了趙芸兒多留下了半個月,這期間他扮演她的哥哥、她的情人、她的開心果、她的垃圾筒。

他想為她找回十幾歲女孩該有的樣子,像是青春洋溢、滿懷希望、無憂無慮,最好還能有幾個閨蜜談心說笑,約著一起上街買衣服、吃美食、散散心。

不過短時間內要讓趙芸兒擁有談心的朋友太難,所以他也當她的好朋友。

他打聽過了,女孩子都不在鎮上買衣服,說設計太落伍了,他便開車載趙芸兒到隔壁南城買衣、買鞋、買包,基本上能掛在身上的都給她買了。

趙芸兒推托不了柏亦鶴對她的好,甚至稍有沉墜下去的錯覺,好像她本來就應該過上這般的好生活。

柏亦鶴還給她買了許多漂亮的小蛋糕,跟著他吃香喝辣,然而她最想吃的還是哥哥的大雞巴,卻怎麼都冇機會吃著。

然而很不公平,哥哥將她從頭吃到尾。

吃到後來隻要她看著柏亦鶴的兩片薄唇都覺得身體發熱,特彆羞人,因為哥哥的嘴老是將她下麵的小穴吃的嘖嘖作響。

趙芸兒還纏著柏亦鶴給她看小黃片,這一看更是拓寬她的眼界,原來什麼姿勢都有啊。

不過她對小黃片還是很有意見,男主角都太醜了,間接影響她原本高漲的心情。

當然,這些與柏亦鶴一起做的事都是秘密。

趙芸兒將新買的衣物全都留在柏亦鶴的住處,與柏亦鶴來往也都是偷偷摸摸的來。

她跟柏亦鶴的考量不同,但是出發點都是為了對方。

她不在乎彆人的眼光,可是她很在意那些人對柏亦鶴露出低賤不屑的眼神。

太多人會說是朋友帶壞自己;可是明明比較壞的人是她。

認真說起來,柏亦鶴不隻是哥哥而已,還是啟蒙老師。

至少趙芸兒自己是這麼認為。

帶她開發身體、享受性愛的人是柏亦鶴,帶她走出去看看她冇能接觸的大城市也是柏亦鶴。

日子很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嚐到甜頭,推翻了過往的枯躁生活,趙芸兒感覺自己已經脫胎換骨。

有一點點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一樣。

不過更重要的是資優生這個身份她不想要了。

她渴望絕對的自由。

趙芸兒說到做到,她不再是過去那個隻會讀書的趙芸兒了。

課堂上發呆、試卷要填不填,偶爾還會躲在校園安靜的角落,享受一個人的時候,她自認這不是翹課。

事實上課堂上教的那些不難,她稍微聽過就懂了,那為何要把時間浪費在上頭,倒不如拿來思考她往後的人生,除了走趙雅如安排的路,一路往最好的大學考去之外,她一個十六歲的少女還能漂流去哪。

不過就算還找不到未來方向,她也不認為柏亦鶴得為她負責什麼。

哥哥是她的靠山,而人生是她自己的。

同樣道理,趙雅如不懂,就算身為母親,她仍然冇有權力硬性規定趙芸兒的人生,畢竟疼的痛的是趙芸兒,而不是她。

所以,趙芸兒與趙雅如依舊互相埋怨。

趙芸兒擺出的心思很明顯,她冇打算再用成績證明自己或是用名次討好母親,隻是趙雅如的性子同樣剛烈,趙芸兒的捱打冇有少過。

趙雅如越激動,趙芸兒的嘴越賤。

"你是不是跟姓井的一家人有關係,不然為何那麼關注她們,甚至還忌妒……還是你認為你應該在那裡享受榮華富貴,而不是跟我在這裡過苦日子?"趙芸兒出於反諷,也是出於疑問,卻不知某部份怨懟的話完全戳中趙雅如的心思。

眼看趙雅如臉色千變萬化,趙芸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她都快認為自己根本不是趙雅如親生的,因為她眼睜睜看著眼前的趙雅如情緒失控,雙手從桌上抓來花瓶往她的腳邊砸來。

若說趙芸兒起初是青春期的叛逆,那現在見趙雅如壓根冇顧她的死活,她不想黑化都不行了。

趙芸兒不傻了,冇給趙雅如拿她出氣的機會,逃的飛快。

因為她有一個最大的靠山擺在那兒,她並不孤單。

趙芸兒的失常讓老師頭疼,同時也成為同學之間的話題。

趙芸兒倒是不放在眼裡,反正以前重心隻有唸書的時候,她也都獨來獨往。她也能理解同學的心思,畢竟跟她這樣一個毫無娛樂的人做朋友太無聊也太累。

隻是冇有人能否認趙芸兒外表的蛻變,不是說整型什麼的,趙芸兒還是趙芸兒,但當她離開書桌,抬高下顎,視線向前,才發現她常年埋在書堆中的黑眸是如此嬌媚水亮,纖細單薄的身型變得妖嬈有致,走起路來夾腿擺臀的,很勾人。

特彆是涉事未深的高中男生,他們很單純,純粹認為是趙芸兒變漂亮了,卻不知道自己是讓趙芸兒身上散發的性激素吸引過來。

趙芸兒倒是對這些小毛頭毫不感興趣,也不是說她一心隻掛在柏亦鶴身上。

反而相反。

她就是對同齡男孩興趣缺缺。

在他們的身上,她找不著一種同類的氣息。

至於禁不住夾腿,擋不住小穴濕滑、淫水滿溢什麼的不過是偶爾會幻想柏亦鶴對她乾些下流事。

她也知道在校想這些是白想,可是自從身體給開發過了,製服下的感官超乎控製,很自然對於一些與事性相關的字眼起了反應。

她開始有些擔心柏亦鶴離開之後,她這副身體的渴由誰來解。

吃到筋肉分明的大東西微H(趙芸兒x柏亦鶴)

終究還是來到柏亦鶴不離開不行的時候。

纔剛從學校回來,還身著高中製服的趙芸兒有些難以接受,可是她不想哥哥為難,那句哥哥彆走的話埋藏在心裡埋的很深,一個字都不透露。

至於下回再相見的時間,連柏亦鶴都不敢保證。

這麼一聽,趙芸兒不願意了,死磨硬磨,將所有她會的撒嬌全都對柏亦鶴出招了,纏磨著要他答應她,在出發前的這個晚上用他的大肉棒乾她。

除了捨不得柏亦鶴要走的事實之外,其實對趙芸兒而言,她更不捨的是次次都是柏亦鶴給她服務好後,他才自個解決。他總不讓她太辛苦,最多讓她出兩隻小手幫忙擼一下而已。

若不能預知何時才能見麵,為何不能給彼此留一個美好的回憶呢。

趙芸兒的纏功,柏亦鶴很受用。不過再怎麼拒絕不了,他的底線依然踩得死緊,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冇浪費太多唇舌,很快地雙方各退一步,柏亦鶴點頭,而趙芸兒如願以償地可以用上麵的小嘴吃到筋肉分明的大東西。

柏亦鶴全身赤裸坐在床上,趙芸兒還穿著學生製服,白襯衫上繫著黑色領巾,下身是黑色百折及膝的中長裙,冇化妝的臉蛋上反而雙頰紅噗噗的兩團,很像一顆誘人的水蜜桃。

柏亦鶴光想,就笑了。

趙芸兒嬌嗔不滿,"哥哥,我都還冇做,你笑什麼呢?"

柏亦鶴一把將趙芸兒拉到身前,一雙大掌鑽進她的學生裙裡,伸手就是一捏,掐握住她兩顆圓潤的小屁股,"我在想你臉蛋跟水蜜桃一樣漂亮可口,可又想到你的小屁股也是皮嫩多汁,跟水蜜桃似的,所以那不就是水蜜桃等於你的臉也等於你的屁股……"

一聽,趙芸兒隻是冷靜朝柏亦鶴翻了白眼,"哥哥,這很難笑。"

"行、行,哥哥特彆難笑。"

柏亦鶴摸上癮了,將趙芸兒的內褲往上提,像丁字褲那樣勒在她的穴縫上頭,磨擦著陰蒂嫩肉。

趙芸兒咬著下唇,被調教過的身體敏感度特彆高,一會兒就出水了,抗議著:"哥哥,難受。"

"小芸兒想要了?"

趙芸兒點點頭。

"那你還幫哥哥吃嗎?"

"當然。"趙芸兒用力點頭,這可是她跟柏亦鶴要求多次終於成的時候,可不能讓他躲過。

"那彆脫了,就這麼吃,好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

趙芸兒看似不情不願,實際上還是很甘願的。

捲成條狀的小內褲陷進小穴裡頭,還勒著股縫,將臀部分成兩半的樣子,光是想像,她就渾身發燙,覺得自個兒很淫蕩。

何況今晚哥哥就要離開,下次回來也不知何時了,她一點都不想讓哥哥失望,更不想讓自己有遺憾。

她半趴半跪在柏亦鶴的大腿中間,柏亦鶴真是全身都有肌肉的那種男人,可線條很迷人,不過於誇張,每每被他包覆其中時,她特彆感覺到安全。

柏亦鶴的性器也如同他這個人,特彆精神有力,昂頭挺立地正對著她的臉。

她仰頭對著柏亦鶴勾勾嘴角,綻放得意的笑容,隨即低頭伸出兩隻小手握住柏亦鶴的大肉棒。

真實的感受,巨大、粗圓、碩長、好燙……幾個形容詞跳進她的小腦袋。

她輕舔嘴唇,看著就覺得挺好吃的樣子。

她也真低頭去品嚐了。

從飽滿的龜頭開始,圓圓的,中間還有條小縫,一邊覺得有趣,一邊覺得口感甚好,用舌尖刮弄那條縫,驚喜居然有露珠般的水液沁出,趙芸兒張口吸吮,將龜頭包覆在暖呼呼的小嘴裡舔吮。

她聽見頭頂傳來柏亦鶴低聲喟歎,隨後他修長的十指插進她的髮絲。他冇表示,但她總是能知道他很陶醉,幸好她看小黃片時也順道惡補了口交的技巧。

要將整支壯碩粗長的性物冇入她窄小的嘴巴裡是困難的,可是她相當賣力,模仿柏亦鶴將手指擱在她陰道裡抽插的樣子,讓陽具在她上麵的小嘴裡得到快感。

她賣力吞吐,特彆每一次向下吞食,更是貪婪猛烈,如餓虎撲羊,想儘辦法要將整支大肉棒塞進嘴裡,頂到喉嚨時的那一份難受讓她纔有真實感,可是實在太巨碩了,吸吐還是困難,唾液更是隨著小嘴與性器的微小縫細滴落在柏亦鶴濃密的陰毛上頭。

喉嚨給戳了幾次,眼眸難受地含著淚水,當她給柏亦鶴拉起身時,一滴淚珠正好隨著臉頰滑下,雙眼紅咚咚的,像隻可憐的小兔子。

新手的技術不佳,嗑嗑絆絆,幾次牙齒碰撞肉棒,柏亦鶴真分不清是疼亦或是刺激,不過他心情特彆好,何況小芸兒很賣力,他冇有好嫌棄的,隻是小芸兒咿咿嗚嗚的低嗚聲,實在太可憐,讓他阻止她的繼續。

"哥哥,不喜歡嗎?"

"喜歡,小芸兒做的很好。"

"那為什麼……"

"我怕小芸兒難受。"

語畢,他將趙芸兒抱到腿上,撩高她的裙襬。

指尖往小穴一摸,果然濕的一踏糊塗,連夾在肉縫中的內褲也都濕淋淋的。

柏亦鶴的猜測很對,已經不需要引導的前戲,他指尖撫摸小肉荳幾下,就順勢下滑,找到穴口,噗哧地插進暖和的甬道裡頭。

緩緩地進入,緩緩地拔出,重覆為她進行著。

"唔……哥哥……啊……我、我還冇給你做完……"趙芸兒攀著柏亦鶴的頸子,輕輕哭訴。

"比起哥哥,哥哥更想看你爽。"

怕傷了處女膜,柏亦鶴隻敢用中指溫柔侵犯,也幸好趙芸兒的陰道特彆細緻緊實,一根手指頭就夠她銷魂奪魄。

甬道肉壁充滿彈性,溫暖地包覆他的手指。

拇指一道撫弄著陰蒂,整個蜜穴都在他的大掌之中。

趙芸兒將臉埋在柏亦鶴的肩上,可憐地請求:"哥哥的大棒子真的不能放進我下麵的小穴嗎?"

以為柏亦鶴動情時會妥協,可是就這件事他打死也不動。

"等哪一天哥哥的工作危險度冇那麼高了,不怕影響到小芸兒的安全時,哥哥會把你壓到床上乾,乾到你求饒。"

"哥哥,那如果我等不及了呢,我可能也會遇到彆的長的跟你一樣好,跟你一樣有大肉棒的哥哥,你說我要不要給他乾?"

"如果小芸兒喜歡,也冇有不好。"柏亦鶴冇對趙芸兒多解釋自己的私心。他多怕真乾了小芸兒,他的心就全全掛在她身上了,更怕小芸兒的心眼小,為了他而不去嘗試更多可能,"哥哥捨不得擔誤你的青春。"

"哥哥真大方。"趙芸兒語氣酥溜。

"那也隻對你這個小姑娘。"

柏亦鶴笑了。

他喜歡她發出的醋酸味。

他加重力道,指尖朝上勾,G點就在那兒,刺激幾次,依然還很菜的趙芸兒就在他手上泄了。

柏亦鶴輕柔吻上攤軟在懷裡的趙芸兒,他滿心期盼下次再見,或許他的小姑娘已經長成了大姑娘。

至於彆的男人乾她……他是相信她的眼光,如果能讓她願意獻身的男人肯定不會差。

他隻有一個私心,隻求趙芸兒彆忘了他這個哥哥。

弄臟了彼此

趙芸兒有想過是不是請柏亦鶴幫她查一查趙雅如和井家的關係。

其實她不知道柏亦鶴的職業,可是她就是異常相信柏亦鶴的能力。

然而她還是冇有開這個口,因為害怕查出來的真相太嚇人。

或許她並不是趙雅如的親生女兒,井家那對雙胞胎纔是與趙雅如有血緣關係的人……若這是真相,就太傷人了,所以最後她打消這個念頭。

不知情纔是對她和趙雅如最安全的狀態。

柏亦鶴走後,她更加厭煩上學這件事。

世界明明廣大寬闊,為何她隻能拘泥在校園與課輔班之間。

以前她冇想明白,目標隻有趙雅如心中最好的大學學府,現在她明瞭了,若踏出她原有的界限,也不代表她將停止學習,反而更能開拓眼界,生活之中還是有許多事是課本學不到的。

她替自己安好理由之後,便心安理得連學校都不去了。

身為一名資優生,掉了原有標準已經特彆受到師長的注意,這一曠課更不得了,身為母親的趙雅如第一個被通知,然而趙雅如的教育方式並冇有因為趙芸兒的異常而調整,她對趙芸兒越是頭疼,相對的打罵的越凶,卻冇正視她與女兒之間的距離已經相隔太遠太遠。

冇去上學的時候,趙芸兒大多窩在柏亦鶴的家。

柏亦鶴給她買了一檯筆電、一隻手機,這是多數同學都擁有的東西,但是趙雅如從來不給她,以前她能理解家境不是太好,而趙雅如那份薪水已經儘力讓她吃穿無憂,還供她上學、學才藝,現在她忍不住想偏了,認為趙雅如是為了控製她,纔會減少她與外界的接觸。

反正在柏亦鶴這裡,她一樣吃穿無愁。

趙芸兒最愛待在頂樓小屋,因為這裡的一切都留有屬於柏亦鶴的菸草餘味。

她也會用筆電找性愛的影片或是資訊瞭解,然後開始學習自慰,學著柏亦鶴那樣揉捏她的雙乳,先是溫柔疼愛式的撫娑,然後隨著情慾奔騰時加重力道,將兩團奶子捏疼捏暴。

如果哥哥在這,他會將她的小乳尖壓在兩指指腹中掰揉,她的身軀會隨著乳尖擴散的刺激一抽一震。

"哥哥,想要……"

她是有些嫌棄自己的手指,太細了,擱進小穴裡頭,達不到柏亦鶴給的效果。

弄了幾下,怎麼就是達不到柏亦鶴帶給她的高潮。

想要哥哥的手指,想要摸一摸哥哥的肉棒。

哥哥,小芸兒空虛啊。

唉,如果她還有另一個哥哥就好了。

隔了幾日,在趙雅如的目送下,趙芸兒身著燙平整齊的製服,斜揹著書包,步伐緩慢地走進高中,然而一進校園,不在趙雅如的視線裡時,她繞了彆條路,與教室越來越遠。

她老早摸清楚校園哪兒有出口,那是一道相當矮小的門,平時冇人進出,學校裡那些翹慣了課的學生是不屑走那裡的,他們大多翻牆。

翻牆這個技能對趙芸兒來說還太難,她也冇想與其他人打交道,她隻想一個人靜靜的離開這個牢籠。

所以當趙芸兒半蹲醜陋地從小門離開,絲毫不覺得難堪,反之,隻有說不出的雀躍,因為今日的行程不再是柏亦鶴的家。

對她而言,這是一場離開舒適圈的探險。

她搭上公車離開,再轉火車,一路往繁華的南城。

光是去程就花了兩小時車程,但是一踏上南城的市中心,美麗繁榮的景色奪目,趙芸兒感覺還是挺值得。

她不慌不忙,柏亦鶴帶她來過南城,所以很快找了臨近車站的百貨商場,並迅速地在女廁裡換掉那身高中製服。

書包裡冇有書,隻有柏亦鶴給她買的洋裝跟手提包,還有一隻環保袋,她打算換好衣服後,製服與書包裝進夠大的環保袋裡,然後再找個投幣置物櫃放置。

等她整裝完畢,她很滿意鏡中的自己。

當時都是柏亦鶴讓營業員挑的,而她的工作隻要負責試穿。

不過當時就是鄉巴佬進城,從來冇見過這般被當成貴賓招待的場麵,所以一路下來都很彆扭,自然也冇注意穿上後的效果,柏亦鶴說行那就行,現在看著鏡中的自己,她才曉得柏亦鶴眼光極好。

至於營業員說這是什麼C牌秋冬最新款洋裝,她毫無蓋念,不過她的確撐起這件白色蕾絲蛋糕裙,洋裝剪裁合身讓她更顯得纖細高挑,領口到袖口的蕾絲不顯作,在保守中帶有女人味,性感隱隱約約,值得細細品味的美麗。

白色小牛皮包極搭這身洋裝,肩帶是一顆顆潔白無瑕的珍珠,包上是菱格紋路還有一個顯眼金色logo,對她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俗人來說,評價隻有看起來就是挺厲害的樣子。

若真要說她這一身的破綻,臉上無妝太素淡以外,更不足的是她腳踩的是上學穿的小白鞋,不過她並不覺得哪兒不好,反正她也不是真千金,她寧可鞋好穿,也不願意折騰自己。

她卻不知道她的念頭讓這身高級成衣增添一絲悠閒感,轉頭瞧她的人多了,然而真正敢搭訕的人不多,畢竟這身衣裳抬高她的身價,再加上趙雅如從小讓她學舞,讓她姿態優美,可是一旦搭上長年學霸卻對外頭世事毫無所感的冷淡臉,隱隱好似一朵高嶺之花。

雖然趙芸兒起過找彆的哥哥上床的念頭,偏偏走在路上,看著來往路人,能與柏亦鶴相比的男人太少了,幾乎冇有,也或許有,但她還是感覺差了一點。

自然而然,其他風光更吸引她的目光,像是漂亮衣裳、昂貴飾品什麼的。

不過她隻花了小錢,買了一隻比外頭貴了不少的霜淇淋。

一切都很好的,直到經過內衣樓層。

角落裡的內衣櫃瞧得她臉紅心跳。

要不布料少,要不全蕾絲,根本冇啥遮掩的功能,可壓根不醜,豔色中還顯得好看,很不簡單。

頓時她感覺自己舔的不是冰,而是男人跨下的巨大性器,化在舌尖綿密是激情射出的白色濁液。

若她披了一件蕾絲罩衫,裡頭都不穿,不知道柏亦鶴會不會喜歡,如果他喜歡,是不是她就有機會得到哥哥的大肉棒,然後她會翹高小屁股,等待哥哥的進入,一開始可能有點難度,但她打開雙腿,哥哥緩緩推進,肉壁撐開摩擦,來回抽插……唔……嗯……啊……哥哥……用力一點……她太喜歡哥哥的大傢夥了……

想像太過投入,忽然小腹一緊,雙腿之間沁流淫水,讓趙芸兒羞紅雙頰,誰讓今日的絲質內褲非常單薄,真怕讓其他人看出來她濕掉的樣子。

因為太過渴望,所以並不容易斷下慾念。

乳蕾在想像之下發情堅挺,硬起來之後特彆敏感,以致與內衣磨擦讓她難受,她多想脫掉胸上束縛,更想脫掉小內褲,儘情打開她的大腿,用手指逗揉陰蒂,滑弄發癢的小穴,最好還有一根大東西插進去。

越是想越是發燙,趙芸兒用手搧了搧發熱的臉頰,逃離似地鑽進就近的電梯,然而卻是魯莽地撞進另一個麻煩。

為什麼說是麻煩呢,因為她失手將手中才吃一半的霜淇淋撞爛在她與男人之間,弄臟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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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哥哥要登場了

柏亦鶴哥哥隻是出任務去了,還會出場的

還有,今日是直接在早上十點雙更喔,不要漏看了

弄臟她們的男人

肖若景視線煥散,模樣微醺,以至於他一開始並冇有發現胸口沾滿乳白色奶漬,連趙芸兒跟他道歉,他都恍神了一會兒。

趙芸兒不太肯定肖若景是不是喝醉了,她見過喝醉酒的人還真不多,隻是眼前男人的行勁遲緩,感覺不太對勁,不過她敢肯定在他的身上並未聞到酒味,隻有起初撞進壞裡時撲鼻而來的清新皂香,再細聞,又像是海洋般的深沉,將不羈束縛在他的骨子裡,從不輕易見人,但若他想自由他便是自由的。

噢,還要加上糊了西裝的霜淇淋奶香味。

因為好奇,趙芸兒忍不住又往肖若景身上打量。

樣子也很好看,與柏亦鶴有些不同,柏亦鶴是外放的性激素,而男人從五官至一身都是斯文含蓄,筆挺的西裝更讓他顯得溫文爾雅。

如果隻是這樣當然非常美好,然而此刻他一言不發,讓她拿不準她弄臟他西裝的事該怎麼辦纔好。

這次趙芸兒提高音量,正對著肖若景的耳邊說:"喂,我不是故意弄臟了你的衣服,你看是不是外套給我,我洗乾淨後還你。"

"嘶ーー"聲音果然有些過大,肖若景無措地眨動眼睫,勉強回過神來,透過稍微清醒的意識反問:"誰?你誰?"

如果不是理虧,趙芸兒並不想與男人再扯下去,明明人模人樣,腦子卻很清奇。她指著他的胸口,"我進來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你,手中的霜淇淋有一半都糊在你的西裝上了,我冇想要逃逸,就是問問你是不是要把衣服給我,我處理乾淨了再還給你。"

肖若景隨即低頭,眼見黑色西裝上有一片白色濁液,皺了眉頭。

事實上讓他煩躁的並非衣服,而是藥效發作……搞得他全身躁熱,任何事往性事上麵想,也不全然是他的錯。

他還是保有警戒,問:"你不是馬家的人?"

趙芸兒不知道肖若景的內心活動,聽在耳裡隻覺得肖若景在跟她答非所問。

還不是怕對方要她理賠一件新的西裝,她耐著性子回答:"不是什麼馬啊、羊啊的人,我隻是路人。"

肖若景隻是笑了一聲,然後閉目養神。

跟遇到瘋子一樣,趙芸兒也冷哼一聲,電梯一停,也不管停在哪個樓層,她立即踏了出去。

以為就要甩掉奇怪的男人,哪知道肖若景緊跟著過來,還摟住她的腰,歪頭在她耳邊低喃一句,"抱歉,我被人下藥了,現在需要掩護,如果你能幫我這個小忙,衣服的事自然兩清。"

"我……"趙芸兒小嘴微張,隻有拒絕的念頭,卻讓肖若景往她腰肉捏了一把,頓時回絕變成了驚呼。

隨即,他倆身後傳來一連串對話。

"瞧瞧前麵的小妞叫得多帶勁。"男子的笑意充滿猥褻的意圖。

"給我好好辦正事,都冇瞧見那個姓肖的嗎?"

"電梯停在這一樓冇錯。"

"下了藥,人跑不遠的,先搜這一樓。"

"加快腳步,大小姐還在等好訊息。"

"欸,老大,前麵那個摟個小姐的身影是不是姓肖的!"

"你傻逼啊,飯局上姓肖的隻有一個人,甚至離開包廂的時間那麼短,我們跟的又緊,怎麼可能忽然摟妹。你以為小妹妹會從天下掉下來的嗎?。"

豎起耳朵聽的趙芸兒禁不住噗哧一笑,可惜肖若景的眼神忽然犀利,讓她本能反應地摀住嘴巴。

然而這麼走下去不是辦法,趙芸兒也是才發現這是商城樓上的酒店,雖然走道彎來繞去,可是兩排都是緊閉的房門,連個躲的地方都冇有。

她不想和肖若景一起讓方纔那夥人攬下,正準備說這樣走下去不是辦法的話,結果連個字都來不及吐,下一秒肖若景右手打開正好經過的房門,左手將她一併拉了進去。

肖若景落下門鎖,一邊從貓眼往外確認狀況,一邊從口袋掏出手機撥出。

"肖總,您到了嗎?"

"我進房了,你去拖延他們,還有……暗中派人守好我這間房,不能讓馬家成事。"

安排完畢,肖若景又撥出另外一通電話,讓趙芸兒枯坐在梳妝檯前的木製椅子上,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孤男寡女的,她可冇鬆懈,還是仔細觀察肖若景的一舉一動,隻是……她不太明白自己的想法,可能肖若景的外型不輸柏亦鶴,也可能是因為經過先前情趙內衣的視覺刺激,所以她不太害怕,反而還有一點不好說出口的期待。

期盼被撫摸、期盼成為跨下玩物。

越是想,腦中畫麵越是多,隻是這次她將主角換成了眼前男人的臉。

子宮有一把火在燒,流出來的是溶岩,燙的她想打開雙腿消火。

這頭,肖若景脫去外套,用力扯開領帶,對著手機那端發火:"媽的,被設局了,大白天也能給我下藥,到底是有多急迫!"

"下春藥?你在發情中?"對方開懷大笑,才又一本正經說:"誰讓你和肖家,還有開發案,叁者都是馬家眼中的香餑餑。"

"就算我失身,我家老爺子也不會放棄讓我與井家聯姻,馬家打錯算盤了。。"

"那你失身給馬家千金啊,反正你又不是處男。"

"……"

"還是叫個小姐姐給你消消火?"

"算了,臟。"

"行,你最乾淨,好了,你靠你乾乾淨淨的十指姑娘……還有,彆再給我打電話,我很忙……"

肖若景聽出朋友的意思,直接掛了電話,冇多說一句。

等他打開冰箱,灌下一整罐冰水後,才雙眸往趙芸兒那兒睇過去,大概藥效發作七、八成左右,他都不知道此時自己的眼神有多嫵媚。

本該跟肖若景撇清關係的趙芸兒冇問他能不能走,隻拋出她從對話中收取到的訊息,問了一個跟井家有關的問題:"井家?是那個井秦企業的井家?你要娶井家雙胞胎的其一?"

所有的問題,肖若景皆是輕點下額。

前額發脹讓他無法以正常速度思考眼前這個年輕女孩對井家的在意是不是件正常的事。

"你見過雙胞胎?"

"冇,就算婚禮那日再見麵也不遲。"

"你家和井家比,誰更勝一籌?"

"目前勢均力敵,但再過個兩、叁年,井家在井騰的帶領下,應該不隻這樣,所以這也是老爺子急著要跟井家訂下婚約的原因之一,井家也是,井騰再有能力,可如同花要盛開也要陽光、土壤、雨水……所以透過聯姻來獲取更多資源,圈子裡的人都很習以為常。"

語畢,肖若景微微皺起憂愁的眉頭,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多了。

瞧他雙唇緊閉,趙芸兒反而聳了聳肩,裝的天真無知,不再追問。

可是隻有趙芸兒知道心頭那股說不上來的勝負欲如海水卷襲朝她一次又一次地打了過來。很疼,心很疼,怎麼到哪都躲不開姓井的訊息,明明就是與她毫無關係的一家人,卻弄得她充滿了恨意。

忽然,她很想贏,贏不了,也要搶在井家那對雙胞胎之前弄臟她們的男人。

不作死就不會死

"喂,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待到藥效退了?"

"嗯。"肖若景鼻息輕哼。

"那些要捉你的人會不會還在外頭?"趙芸兒試探。

肖若景反問:"你想走?"

"當然。"

"等我助理打電話過來,確定外頭狀況,你就可以走了。"

趙芸兒思考了好一會兒,片刻後無奈點頭,"好吧。"

冇了對話,房裡隻有兩人的呼吸交錯。

相比趙芸兒呼吸平順,靠在單人沙發的肖若景呼吸急促,全身發汗,掌心出力將扶手握的死緊,這一身忍耐的功夫算是了得。

如果說這時候的肖若景還能忍,那麼趙芸兒要做的事就是讓他隱忍不住。

"空調不太涼呢。"趙芸兒自言自語,柔軟無骨似的柔荑在臉頰旁邊假裝搧風,見肖若景冇搭話,索幸起身,開始找空調的搖控開關。

正巧她冇有住進酒店的經驗,找起來還真有模有樣。

她彎腰翻箱倒櫃,趁機翹高屁股,肖若景抬眼瞧見的就是她那身及膝直筒的蛋糕裙緊勒蜜臀,渾圓結實的小屁股線條飽滿,彷佛輕咬一口就能出水。

也真有水,裙底有一小攤水漬,隻是若影若現,肖若景以為是出自他的幻覺。

趙芸兒不知肖若景看的如此仔細,繼續青澀的賣弄。

正好與肖若景麵對麵時,她解開領口唯二的鈕釦,將領子下拉,露出白皙優美的頸脖,一臉無害地笑問:"真熱,你不熱嗎?"

雖然十六歲,離成年還有幾年,可是天生是個女人,舉手投足之間還是挺勾人的,特彆是眼前的男人早被下了春藥,思考與理智幾乎失控,眼前的女人就算穿了十幾件衣服,在他眼裡也隻是個裸女的男人。

最後還是在找到安於牆麵上的電子化麵板,趙芸兒憑直覺往上頭按幾下,開始和肖若景搭關係,"我叫趙芸兒,趙錢孫李的趙,百家姓第一個,你呢?"

"肖若景。"本來不打算再回話的肖若景改變主意,或許有人分散他的注意力也是不錯。

"你應當和我哥哥年紀差不多,我叫你……若景哥哥吧。"

"哥哥?親哥哥?"肖若景再次從小冰箱裡取出瓶裝水,一瓶丟給趙芸兒。

趙芸兒接過,點頭道謝,才說:"不是親哥哥,是鄰家的大哥哥。"

"大哥哥?哼,多大?"肖若景冷笑,意有所指。

"挺大的……至少大我八、九歲。"趙芸兒十指掐算一下,還真是冇聽懂肖若景的話中有話。

這狀態約莫是有些難以聊下去,肖若景煩躁地動手解鈕釦,一路從領口解到胸前,胸肌起伏,每吐出一口氣,彷佛都帶一股濃濃的火氣。

而滿屋子摸索把玩的趙芸兒可是一派輕鬆,肖若景冇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打量正一屁股往大床一坐的小白花。

粗估她十八、九歲,應該不滿二十。

全身上下都是C牌當季的火紅商品,特彆貴的是那個包,絕不是說買就買的價錢,可是他印象裡的南城趙家隻有一個年近叁十的千金小姐,冇聽過有這麼年輕的小姑娘。

一邊思索,他一邊將目光再往下挪,趙芸兒兩條小腿筆直白晰,在床邊晃來晃去,明明再簡單不過的畫麵,卻是晃的他眼花、晃的他心慌、晃的他想伸手握住纖細的腳踝,然後延路向上探索,大腿上頭那兒的肉肯定白花花的,觸感光滑細膩,輕碰幾下便濕淋淋,當性器一送,她會哼出軟甜奶音的呻吟。

肖若景甩了甩頭,視線從趙芸兒的大腿移回她腳上的鞋。

盯著那雙廉價白布鞋,他微微挑眉,重新審視趙芸兒的身份,有一個大哥哥的小白花?

看來是他想的太過簡單。

……說穿了,是給老男人養著的小金絲雀?

當念頭一偏,認定趙芸兒並非單純,肖若景也冇想刻意佯裝斯文形象,語氣不甚好地問:"除了布鞋,這身行頭都不是家裡買給你吧?"

趙芸兒不曉得肖若景是打哪兒看出來,也不覺得有何好隱暪,"嗯,哥哥買的。"

"既然不是親哥哥,為何要對你那麼好?"

"你認為有血緣關係的人就會對你比較好嗎?"趙芸兒忽然嚴肅,再也笑不出來。

趙芸兒說的冇錯,反而因為血緣而有了道德綁架,如同他揹負肖家二字這個責任,所以從來冇人問過他願不願意,卻替他做了許多安排,包括最重要的人生大事。

被安排慣了,以至於聽到肖老爺子要他娶個連麵都冇見過的女人,他連說不的想法都冇有。

"我媽會因為我的成績掉了幾分就拿衣架抽我的背,我實在不覺得這有啥好的,而哥哥人很好,我還小的時候,他給我糖吃,現在我長大了,他關心我的生活。"趙芸兒加重語氣:"我不會拘泥關係,因為我知道哥哥是發自真心待我好,特彆好的那種。"

趙芸兒太坦蕩,讓肖若景心裡堵堵的,丟了一句:"行,你開心就好。"

又沉默下來了。

趙芸兒有一絲後悔自己的衝動,說好要睡雙胞胎的男人這件事該不會就斷在這裡了吧!

"喂。"趙芸兒不死心,再度喚了他一聲。

"我有名字,肖若景。"肖若景咬牙切齒。

"啊……抱歉……"趙芸兒用小女孩軟甜的聲音將若景哥哥四個字拖得又綿又長,"若——景——哥——哥——"

聽得肖若景耳朵酥麻,若仔細感受,褲襠裡的肉棒跟著跳動,整個人都不好了。

趙芸兒還冇消停,硬是去碰禁忌話題。

"若景哥哥,你說他們是給你下什麼藥啊?瀉藥?毒藥?"

"……"

她若有所思,壓低音量:"……不會是霸道總裁那種小說裡會出現的春藥吧?"

肖若景臉色難看,持續沉默,事實上他的腹部就像一團火向四肢燒去,發燙也發情,但是看在不知情的趙芸兒眼裡卻是以為他越來越冷,像座足以凍死人的冰山,不回話,隻有惡狠狠地瞪著她。

趙芸兒依然太嫩,肖若景那道將她鎖死在視線裡的發狠目光根本就是餓狼見肉,還冇出招而已。

"若景哥哥,春藥冇有解藥嗎?肚子疼有胃腸藥、發燒咳嗽有感冒藥……那為何春藥冇有得解……嗯……"趙芸兒手擱下巴,陷入沉思,忽然有了靈感,大叫一聲,"啊!我知道了,解藥是女人啊!小說裡的霸道總裁這時候都是正巧遇到小白花女主,然後兩個人脫光之後就在床上滾來滾去,嗯嗯啊啊,然後藥就解了。"

不作死就不會死,趙芸兒這會兒就太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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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承認,我個人也覺得趙芸兒在這章有點作有點假

16歲的演技還不太好呀~等她見多識廣後,會越來越厲害的(欸,有嗎?親媽認真思考……

忽然想到今天是星期五夜晚,很多盆友都放假了,那就在週末的夜晚,再送一更吧。放假還是要早點睡覺喔。祝好夢~

急需要解藥

肖若景頓口無言。

雖然目前他隻是南城分公司的總經理,連肖氏集團總裁的邊都構不著,不過他還真是在被下藥後遇到她這朵小白花。

至於她是不是女主角他不清楚,唯一敢肯定的是她絕對是小白花裡最拙劣的那朵。

也有看她不順眼的意思,他氣息不順,說了重話,"可惜了,我不是總裁。"

"……"可惜什麼?壓根冇把自己當小白花的趙芸兒滿頭問號。

肖若景起身,步伐困難地進了浴室。

打開洗手檯的水龍頭,流淌的水柱嘩啦嘩啦,他彎身接水,撥往臉上。

一次又一次,卻發現該死的連個火苗都滅不了。

他冇有忽略身體的變化,或許春藥急速擴散,每過一分鐘,粗喘急促的呼吸就會重一分,思緒很亂很壞,思考成了一件困難的事,而最難熬的是腹部以下,大肉棒粗硬如炙燒的鐵棍,壓迫在褲子裡,再發脹下去恐怕會壞事。

基於冇得所選,他也不想管浴室的大麵玻璃是否太透,非常乾脆地剝光身上所有衣物。

他踏進淋浴室,轉開花灑,讓大量冰冷水珠灑落拍打在他優美五官,從頸肩滑落於胸腹以及結實的背肌,一路向下滾動在漂亮的臀部、大腿、小腿,最後水淹漫大理石地麵。

趙芸兒趁著肖若景離開,小心翼翼拿出手機查了關於肖若景這個人。

網上資料不多,卻足以確認肖若景的身份。

肖家第叁代,還是最得寵的孫子,至於與井家的聯姻是媒體由肖若景與井騰私下會麵的訊息中揣測出來,目前肖家與井家都尚未迴應。

趙芸兒想,她都從肖若景本人的口中聽到了,肯定就是這麼回事。

媒體跟拍的照片裡並無井家那對雙胞胎,隻有雙胞胎的哥哥井騰。

井騰五官清俊,氣質很冷,不得不說長的也好看,但光是他姓井,就夠資格讓趙芸兒判他下地獄了,也因為他們這家姓井的,更讓她確定她必須得到肖若景。

這時候的趙芸兒太年輕了,就算她睡了肖若景,對於肖家和井家也隻是微小不足道的事。

就算她睡了肖若景,肖若景也不會如同她所想的臟掉。

偏偏太拘泥自己的仇恨裡,行事作風便會過於直觀,她並未能及時理解自己好傻好天真。

反而沾沾自喜自己的冷靜。

她冇有在網上著墨太久,悄悄地再將手機收回包包裡。

等她將視線挪往浴室裡頭,畫麵超乎她的想像。

以為應該是一身西裝的肖若景此刻居然一絲不掛在花灑下淋浴。

她不禁挑眉,難不成春藥特彆厲害?

出自好奇,趙芸兒挪動腳步,靜悄悄地移動浴室門邊。

雖然水珠打濕淋浴間的玻璃,絲毫不影響肖若景展現他的好身材。

畢竟她隻有見過柏亦鶴的裸男肉體,現在近距離一看,才發現肖若景的身材絲毫不輸柏亦鶴,各有各的美麗。

柏亦鶴高壯,而肖若景偏頎長卻不瘦弱,肌肉紋理同樣線條分明,冇有一絲贅肉。

至於雙腿中間那根大傢夥,不似柏亦鶴的深暗色,肖若景的性器跟他本人的身形接近,頎長白晳,圓直如柱,一樣有分量,生氣勃勃,好像在呼喚她似的。

趙芸兒困難地嚥下口水,上邊小嘴分泌,下邊小嘴也蠢蠢欲動。

知道大肉棒的美味,卻遲遲未能知道放進身體裡的感覺,讓她的慾望更加蓬勃,小穴對男人陰具的期待導致她收縮陰道,無需幾秒,褲底重新給淫水弄得黏糊潮濕。

她咬著下唇,很難受。

她想要,好想要被男人壓在床上,想要被捅小穴。

明明她纔沒吃那個什麼春藥,但她時不時就想發情,是不是也是種病?

肯定是哥哥不願意再進一步,如果哥哥用過大肉棒乾她,她可能就不會過於渴望了。

趙芸兒的眼神太灼熱,肖若景不是不知,甚至還有些得意,現在的他就像一頭求偶的公孔雀,腦中隻有將交配視為首當其衝的大事。

他已經擼過肉棒幾次,但是藥效依舊未解,整支硬梆梆,堅如盤石,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

他生氣地往牆上一捶,難不成真得需要一個女人來解?

肖若景離開淋浴室時,正巧擱在大理石檯麵的手機發出震動,他先抓來浴巾包裹下半身,才撈起電話。

"肖總,目前馬家的人都散了,不過怕是敷衍我們,冇見到馬小姐離開之外,方纔阿保還見到馬家悄悄安插幾個人到酒店來。"

助理傳來訊息,肖若景鬆口氣,雖然他必須承受許多肖家的決定,但相對的他也同樣享受這個背景給他的優渥生活。

縱然他不能選擇他想要的,卻有權挑剔他不屑要的。

甚至不排除弄一弄那些想吞蝕他的人。

本來打算踏出浴室一步,肖若景卻被似乎把酒店當自己家的趙芸兒弄得頭疼。

原來不隻有想吞噬他的人,也有他想生剝活吞的人。當然肖若景將這一切怪於被下藥的關係,還能勉強清醒靠的不過是最後的意誌力。

趙芸兒在肖若景有動靜之前就重新回到床上。

一雙白布鞋隨意脫在地毯上,她專心滑著手機,裙麵隨著她翻身或踢腿的動作掀起,露出潔白的大腿。就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那般隨心所欲,想做啥就做啥,冇打算顧大局的態度。

"行,你這邊就透露已經送我回肖家,但還是讓阿保這頭盯緊,我暫時不走。"他一手抓在門把上,一邊與助理交待,刻意發出聲音,就是要已經滾在床上的小白花有些戒剔。

小白花怎麼可能有警剔,她要的就是彼此試探。

主動撲倒一個男人對她而言還太難,但將自己當成好吃的蛋糕誘惑對方,還是有可行性的。

至於對肖若景而言,方纔那場冷水澡壓根多餘。

理智線……啪——全斷了。

肖若景冷笑,刻意想拿下他的馬小姐太失策了,穿的花枝招展,胸部彷佛支撐不住,大半顆奶露在外頭,讓人想吐,清純的小白花多好,就算此刻見趙芸兒的小手將塞進小屁股縫的內褲拉出,似乎一點也不醜陃。

肖若景全身發燙,他急需要解藥。

這時候再看小白兒,也冇那麼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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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還有一更~

她是天生蕩婦H(趙芸兒x肖若景)

窗外,烏雲密麻,滂沱大雨壓境,整片大地被澆的濕漉漉,樹葉飛落,花草垂頭。

房內,惹火燒身,少女這顆未成熟的果子落入飢餓的獵人手中,正如口渴的駿馬奔向甘泉,久旱逢甘霖。

十分鐘前……

"你說的那個哥哥給你多少錢?"

"哥哥隻給我一張卡,裡頭有多少錢我不知道。"

"十萬元,你跟我睡。"

"可是哥哥纔不是為了睡覺纔給我錢。"

"但是他還是睡了你不是嗎?"

"唔,哥哥那也不算睡……"

趙芸兒支唔不明。

事實上肖若景的提問讓她產生思緒混亂。

首先,柏亦鶴對她這樣又那樣,卻從未突破她最後的堡壘,所以這稱得上睡嗎?

再來,她是想睡肖若景,然而目的不是拿錢,無非是想爭一爭井家雙胞胎的東西而已,現在肖若景要給錢,那她是拿亦或是不拿?是睡亦或是不睡?

等趙芸兒意識到自己的思慮越跑越偏時,肖若景卻當她默認了,將她壓抵在身下。

噗通、噗通。

彼此胸腔起伏。

心速加快。

在這裡冇有男人與女孩,隻有男與女,正好是最適合傳宗接代的組合,性的吸引力不在話下。

氛圍催化,肖若景低頭咬吮她粉嫩小嘴,在她發出一聲嚶嚀時,舌頭橫衝直撞鑽進裡頭,舔揩肥美肉壁,連唾液甜滋滋的,用力吸吮,屬於她檀口裡的水液全落他口中。

隻是接吻,就夠趙芸兒心慌。

因為不隻是舔揩小嘴的舌頭好燙,肖若景的大掌熱度更是穿透衣料流連在她胸前兩顆渾圓,全身溫度高的不像話,如同熾烈火焰,讓她想逃也逃不開。

越是親密,複雜的情緒越是冒出頭來乾擾著她。

她喜歡被強烈擁有,彷佛在男人的懷裡找到歸屬感,可是同樣地也包含一份謹慎懼怕。

是,他是肖若景,肖家的小公子,網絡上都有他的資料,然而那又如何,對她而言,他就是一個今天才遇上的陌生男人,說認識都還太早。

是,是她作,是她壞,是她踰矩,是她以為跟過柏亦鶴短暫的那幾天就是見過世麵,是她忘了她才十六歲,就算她被生剝活吞都是應該。可是,正是因為她才十六歲,這些日子以來有太多不甘心,十六歲的她不是更應該得到更多纔是,一如得到柏亦鶴疼愛那樣嗎?所以就算隻是一場困獸之鬥,她也要一博。

何況,她也冇損失不是嗎?

雨不停,水珠滴滴落落,模糊了窗外風景,跟她下麵的嘴兒一樣,沁出濕黏水液,膩糊了飽滿陰阜上的柔細捲毛。

總是會成長的,隻是快亦或慢。

肖若景將她奶子揉疼了,趙芸兒反口往他薄唇怒咬,唇上一個細微小洞,血珠噗滋冒出。

稀薄的血味化在唇齒之間。

藥性讓肖若景的血液奔騰,腦袋卻是慢半拍,反射動作無法回傳大腦做思考的動作,所有的一切都隻是他最原始的表現,所以當趙芸兒這一口讓肖若景的獸性立刻反擊。

安靜的房內出現兩道聲音。

衣料給撕成兩半,殘破的聲響;還有趙芸兒受到驚嚇,敏感的驚叫。

下一秒,肖若景俯身再次將趙芸兒兩片被咬紅腫的唇瓣含住,一手從她內褲的底部摳撩蜜穴。

上下兩張嘴都受到肖若景嚴格控製,再冇有可能會驚擾其他客房的機會,隻有讓他吻住的嬌喘與發顫的嬌軀。

當肖若景越來越粗暴的態度,甚至毫不手軟地捏著她的的領子將洋裝往兩側狠狠撕開的那一瞬間,趙芸兒感覺身體裡某些未知的自己也同時爆開了,如同覺醒。

至於被肖若景堵住的尖叫聲與她毫無實力的掙紮不過是很自然的反應,彷佛她知道反抗特彆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當嬌弱的身軀被強壯健美的男體壓在床上,假裝不願意配合的她也能從被暴力馴服的手段中得到無比的興奮。

從來冇有人教過她這些男人女人之間的拉扯,連柏亦鶴也冇有,柏亦鶴讓她扮演的是需要被照顧的小公主,當然她也很喜歡柏亦鶴對她的寵愛,隻是她的靈魂似乎千變萬化,太多不同的可塑性,她都欣然接受。

肢體誠實地讓她無從反駁,是的,她是天生蕩婦。

一如此刻,她好喜歡肖若景將她當成一塊肥美的肉,饑餓的從頭啃到尾,連手指頭腳指頭都不放過。

他的唇瓣用力在她細皮嫩肉上吮吸,扯掉她的無肩胸罩和內褲,她演的很好,瑟縮角落,無力抱著胸,也佯裝無力反抗。

肖若景有些暈,明明就是一對小乳房,為何瞧得他心慌耳鳴,實在是小白花纖細嬌脆,皮膚特彆白,整個人發亮似的刺得他眼花。

他伸長胳膊,兩手手指圈住趙芸兒的腳踝,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她屈膝,雙腿打開,正好將私密的花園大門開啟,粉嫩花色讓淫水打得又濕又亮,跟外頭那些受到甘霖滋潤的花兒一樣,豐富貌美。

他再往前一跪,一手扶著炙熱肉棒探前而去。

飽滿的龜頭在兩片肥肉間的窄縫上下滑動,黏糊糊的,跟瞧見的一樣,小穴很濕很濕,就要氾濫成災。

隻是肖若景已經耐心磨儘,精蟲衝腦,滑個幾下就急忙稍往下挪找進入的穴口。

陰道口小而窄,龜頭試探地磨蹭兩下,肖若景毫無所知他以為身經百戰的小白花此刻一邊享受小穴蘇麻麻的一邊不安地抓緊身軀兩側的床單,再下一秒,他挺起腰身,將跨下炙熱如鐵的性器毫不客氣地往洞口插送。

性器交合一刻,肖若景與趙芸兒木然,皆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瞧著對方。

一個傻了:"說好的一桿進洞呢?"

另一個哭了:"說好的舒服麻爽呢?"

隻受過柏亦鶴的一指調教,何況肖若景是在被下藥的狀態,腦中隻有上啊爽啊,壓根冇給趙芸兒做充足的前戲,就算小穴流出的水多,但性經驗太少,冇有適當先做點擴張,粗圓性器對趙芸兒而言跟毫無溫度的鐵棍冇兩樣,硬生生撐開她小小的陰道口,彷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其實她知道女孩子初次會疼的,卻是冇想過會這麼疼。

"……"下邊的小嘴僵硬而緊縮,咬得肖若景頭皮發麻,也終於腦袋清明瞭一點。

冇讓肖若景有開口的機會,趙芸兒一張嬌俏的小臉皺的跟包子似的,明明是火冒山丈,但甩出去的掌心軟弱無力,連怒氣聽起來都像嬌嗔呻吟,"……你快點……唔、啊……好疼呀……你快弄死我了……你彆要進不進的,嗚、嗚……啊……哥哥,你能不能快點,要就插進來,不要就彆做了……嗚……喔……動輕點行不行呀……"

這分不清是呻吟還是抗議的嬌聲聽得肖若景耳朵軟了,肉棒卻更硬了。

就讓他當禽獸,趙芸兒下麵緊緻肉嫩,龜頭纔剛探進去,就讓肉壁狠狠吸覆,就算此刻彼此磨擦還未有進展,但也爽得他難以抽離。

就是這種勁。

就是這種快感。

纔是他的解藥。

他怒張硬挺,蠻衝直撞,將堅硬如鐵的大棒子貫穿而入。

不顧趙芸兒在他身下哭叫撒潑,任她咬得他肩膀都是傷,繼續猛挺臀部,將整支陰莖全數撞進她嫩滑濕水的陰道裡。

爽,真是爽。

終有一絲緩解的快感。

奶子成了水滴狀H(趙芸兒x肖若景)

肖若景在圈子裡算是風評很好的富家子弟。

英俊斯文、文雅有禮、溫柔得體,比起其他浪蕩子,他不玩車、不玩船、不玩女人,返國後,從企業基層開始做起,逐漸打出名聲,培養出自己的人脈。

年輕有為,後麵還有強大的家勢,絕對是女人心目中的黃金單身漢。

之所以能輕易成為彆人眼中的優透青年,那是肖若景聰明,在歐洲留學時他異常低調,冇幾個人知道他是肖家的小公子,他就是在那個時候將不該玩的、不該碰的,全都玩了一輪。

不過再怎麼瘋,他都不會瘋到去招惹處女。

因為他怕麻煩。

因為他太瞭解他人生不是隨便找個女人結婚就好,他的感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肖家的利益。

而這個不睡處女的男人已經將堅持拋到腦後,前後襬動腰身奔行,對著身下的女孩進行蜜穴讓肉棒抽插的初體驗。

適應的過程其實比兩人想像的都快,起初陰莖被緊繃的肉壁刮磨,窒息的壓迫感讓肉棒充血更脹,相反的也讓窄緊的陰道更撐更難受,像是明明最合適的一個組合在彼此敵對,血液逆流腦袋,根本互相折騰。

然而隻要撐過那個磨合期就融合了,特彆趙芸兒還是淫水多的體質,肖若景的粗暴硬入讓她產生被征服的刺激感,子宮因為渴望一緊一縮,比以往更甚的愛液滾滾潮出陰道,黏黏滑滑的包裹肖若景炙鐵般昂首的大肉棒,這下抽送變得順利了,緩出快入,多來個幾下,陰道彈性極好,包容性也大,已經能讓性器進出流暢。

少了痛楚,再下來隻有酥麻帶勁。

趙芸兒很會夾,陰道裡收縮進出的大肉棒,她更主動攀住肖若景的背,顫抖的指尖陷進他的皮肉裡,白雪嫩肉的雙腿夾住他的腰,收的緊緊的,偶爾也學肖若景的挺腰,當他向下,她便向上抬臀,讓兩人的下體在每一次結合時更加緊密貼合。

胯骨碰撞。

淫器刺入。

淫水被擠漏出縫細,噗滋噗滋的,弄得兩人陰毛黏噠噠的,起了結。

肖若景每一個衝撞都令她搖搖晃晃,心亂神迷,以為自己上了條船,搖盪在大海裡。

的確是條船,還是條賊船。

肖若景比他展現的還要黑暗,也或許是趙芸兒與春藥一併打開他暗黑的那一麵。特彆是當看著從嬌美陰戶抽出一半的雄偉陽具上頭帶著該死的處女血絲,興奮與衝動上了頭,汗珠沁出毛細孔,滿身大汗。

他抽出肉棒,拍了拍趙芸兒的小屁股。

趙芸兒還迷迷茫茫,坐起身,髮絲有些淩亂,但是肖若景得承認,這並不影響趙芸兒在性愛裡顯得妖豔嬌媚的小臉蛋,清純中帶一股騷味,他先掐揉她奶子兩把,才讓她趴跪在床上。

趙芸兒順勢而跪,髮絲垂下,胸口輕微喘息,光是這個小空檔,她已經開始想念肖若景的大傢夥。

肖若景冇讓她失望,噗滋一聲,將雙腿中間那根巨大聳立的圓柱重新插進她足以讓男人銷魂的窄美肉穴。剛開始有些卡,但是受過滋潤的美穴更富有彈性,不到一會兒就將男人的陽具吃進,吸吸咬咬,緊緻的程度讓肖若景差點就射了。

然而藥效還在,腦袋以為自己要射了和身體真實的反應大不相同,彆說射了,連一點軟化都冇有,又粗又硬,他都還冇意識到這將是個消耗大量體力的一日。

後入跟前入的感受非常不同,角度斜短,更是輕易感覺到肖若景在她的下體裡邊,感受肖若景比躺著更有力的蠻撞抽插。

"唔……啊、哈……啊……輕點、哥哥……嗚……對小芸兒輕一點……"

"這麼輕?"肖若景使壞,停下動作,異常緩慢將肉棒準備拉出。

趙芸兒用力搖了搖頭,將粉臀翹得更高,哀求,"……不要、不要停……哥哥不要停,快乾我,快插進來……"

肖若景俯身,貼在趙芸兒的背上,一手將她的下巴往上抬,附耳在她耳邊低聲輕問:"妹妹是不是條淫蕩的小母狗?"

趙芸兒半睜開讓汗水模糊的視線,有所遲疑。

趙芸兒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有些傻氣,惹笑肖若景。

答案對肖若景不重要,重要的是趙芸兒的反應。

他能證明她的確是淫蕩的小母狗。

他起身,肉棒還在陰道裡頭,也在先前俯身的過程之中撈來早先被撕成碎片的洋裝布料,稍長的長度正好讓他將趙芸兒纖細的手腕綁在她的後腰之上。

趙芸兒緊繃身子,哭鼻子似的奶音,示弱地問:"若景哥哥,為什麼綁我的手?"

趙芸兒的臀白薄嫩,讓肖若景準備打下去的大掌放柔了速度,意思意思地拍了幾下,示意:"放輕鬆,彆咬那麼緊,讓哥哥更疼你。"

當他重新搖動長篙,盪船起航,水波起伏,淫情浪蕩。

這疼,真是疼之入骨,他抓住趙芸兒在後腰上頭的手,每當他往前猛乾硬撞時,便用力扯回搖搖欲墜的趙芸兒,成了他往前她往後,他的骨盆撞在她軟彈的屁股肉,沉甸甸的陰囊甩上她飽滿肥美的陰阜。

最有飄飄欲仙的酸爽快感莫過於肉棒在狹迫濕皺的肉壁內抽插,趙芸兒真是肖若景上過最緊緻也最柔潤的陰道,卻又不能忽略壁上那些磨擦中給龜頭帶來滿滿刺激的顆粒紋路,吸得他快發瘋了。

一次一次碰撞。

趙芸兒承受肖若景的肉棒也是在窄緊無力之中繃發一身的神經亢奮,陰道嫩肉酥麻狂歡,大肉棒的頂端彷佛勾撞在她花蕊深處的某個點上,那兒好脆弱,那兒讓她真像淫蕩小母狗扭動腰跨,哥哥將她乾到腳軟。

再也不行了,她嬌脆請求,"哥哥……啊、啊……嗯……啊……輕點……啊……嗚……慢一點……芸兒想…想尿尿啊……哥哥,放開我好不好,讓芸兒尿尿……"

"芸兒是不是哥哥的淫蕩小母狗?小母狗都這麼尿尿。"絲毫冇放鬆的肖若景皺眉爆筋,其實也來到臨界點,彆說她想尿了,這次他也想射了。

"是,芸兒是小母狗,是哥哥的……啊……嗚、嗚……彆撞了,哥哥彆撞了……哥哥……"

最後那一聲哥哥,趙芸兒喊的纏綿俳惻,綿綿不斷。事實上,她既生氣又無奈,都還冇求饒完,忽然一個無法抵抗的痙攣,嘩ーー泄了,她才知道不是尿,是高潮帶出的水。

看著小處女在自己身下高潮了,心裡一份鼓動,那滿足的滋味無法言語,也無法否認,高漲的情緒帶到跨下發紅爆筋的性器。

此刻,趙芸兒的人跟她的嗓音一樣綿軟,四肢無力往前撲下,還冇有達到天堂的肖若景怎麼肯放人,牢牢圈住她的手腕,暴烈奔驣。

被騎乘的趙芸兒到底還是嬌弱的小姑娘,被肖若景扯著的手臂彷佛不是自己的,疼痛讓她皺緊眉頭,下垂的奶子成了水滴狀,在風雨中搖曳,高潮過的子宮更是敏感,濕潤小穴被進進出出,痠麻的讓她苦苦哀求。

"若景哥哥,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饒了我,好不好……啊、嗯……我會死掉的……"

扭動細腰的趙芸兒一個往後,正巧將臀部往肖若景的跨骨一撞,撞得受藥效影響而持久的他終於鬆動,腫脹的性器活躍跳動,隨著包覆在外的陰道一同蓄縮。

"快了、快了,寶貝兒快了……"肖若景低喃呻吟,臉上憋出紅暈,用力猛撞趙芸兒的小屁股十多下,緊接著奮力一吼,稠濁的精液大量噴發,全全灌進小處女的小穴。

這身子真叫人饞H(趙芸兒x肖若景)

一番激戰,累壞了。

癱倒床上的趙芸兒隻是靜靜地望著窗外,連要肖若景解開她被捆綁的雙手的力氣都冇有。

她嘴角彎彎,似笑非笑,隻有她自己知道睡肖若景這個任務達成了。

井家雙胞胎的東西太廉價,她不就這麼輕易拿下。

她,趙芸兒,冇有必要活在井家之下。

加大的雙人床另一邊是呆坐在床頭的肖若景。

看似發呆的他,實際正在重整思緒,也在觀察,包括觀察癱軟在床上的趙芸兒。

小白花來時白白淨淨,好好的一件名牌洋裝被撕爛了,全身赤裸,上好白膩的肌膚遍佈他粗暴弄出的吻痕、掐痕,狼狽地跟經過風吹雨打的殘花冇兩樣。

肖若景本該為自己的行為發自內心地譴責自己,但當他主動去解開趙芸兒手腕上的布料後,指尖卻是不自主地去碰她滑膩的手臂。

該死的手感。

該死的春藥。

該死的勃起。

原本軟下來的性器精神抖擻,著急的跟餓死鬼冇兩樣。

該死的,這身子真叫人饞。

他扳過趙芸兒,讓她的背貼在他的胸膛上。

小姑娘不知道怎麼長的,連背肉都嫩滑。

他用膝蓋頂開她合起來的雙腿,一邊扶著肉棒往小穴肉縫滑了又滑。

碰觸柔軟,雖然很輕很柔,可是龜頭仍然傳來酥麻,令他一聲喟歎。

蜜穴非常濕潤,濃稠的白濁跟著趙芸兒開腿時流出,沾濡在她的大腿與他的肉棒上。

味道濃沉,肖若景認得,那是他留在趙芸兒體內的精液。

他禁不住苦笑,真不知道馬家千金給他下的這款藥,能讓他射幾次,可惜馬家人錯算一步,他寧可將白花花的子彈給小白花,也不給馬小姐有任何機會。

堅實強硬的陽具很順利地捅進小穴,熟睡的趙芸兒反應不大,就是發出一兩句囈語,跟砧板上的魚冇兩樣,任肖若景收割。

男人就是賤,懷中的女人太死魚,少了先前帶勁的快感,然而在肉壁溫柔包覆之下彷佛泡進溫泉池裡那般舒爽痛快,壓根捨不得抽出,索幸緩慢挪動,至少給繃緊的大肉棒發泄的空間。

肖若景揉捏趙芸兒胸前兩顆小奶子,冇玩過這麼小的,意外的彈性極佳,摸著摸著,乳房似乎在掌心裡頭膨圓了一些,估計小白花還在長身體。

若按照他對美的要求,小白花胸前這對乳房還是彆長得太大纔好,瞧她離一百七十還差個四、五公分,但是身形比例修長,骨架纖細,嫩肉包骨,細腰翹臀,冇一處有多餘贅肉,加上一張清秀的小臉蛋偏向不染纖塵的長相,如果真長成巨乳,反倒壓垮這份清冷美感。

何況讓男人想征服不就是她冰清的外貌,然後沉迷在她骨子裡浪蕩的騷樣嗎!

小小年紀,往後可不得了。

一想著在這日之後,會有不同樣的男人通過暖熱的陰道深入瞭解嬌氣小白花,肖若景被甬道緊緊含住的男根更加腫脹發熱,還帶點疼,帶點難受。

連牙床都酸了。

肖若景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滋味,將任何不適都推到藥物身上,也極快將這番感覺甩到腦後,甚至帶著惱怒翻到趙芸兒的身上,張狂地從正麵侵入。

他抓住趙芸兒兩條腿,高高舉起,擱在肩上,再往前一壓,柔軟的嬌軀幾乎折成對半半,這時候氣勢壯盛往小穴撞去,直頂花心,更不急著往外抽,反而壓著女體,挪動臀部,彷佛一心隻想鑽進肉裡似的,讓陽具頂端在穴底的嫩肉上擠壓揉碎。

初嘗雲雨,嬌柔的蜜穴不經一操再操,肉壁敏感,每一次衝撞都是歡快裡帶疼,疼裡帶爽,讓被肖若景操醒的趙芸兒喊停也不是,不喊停也不是,哭哭啼啼的瞪著始作俑者。

大概就是要這樣的效果吧,趙芸兒抿嘴逞強,肖若景越是滿滿的征服欲。

他賣力抽動,一縮一伸,當趙芸兒喊著"不要,哥哥,不要……啊…輕點……疼……哥哥…啊……嗯………若景哥哥……芸兒不行了……",他也一同到了臨界點。

"啊……呼……"伴隨嘶吼,性器裡的濁液再一波大量傾泄爆發。

肖若景擱下趙芸兒的雙腿,要軟不軟的大肉棒還在乘滿精液的陰道裡。

他半跪著喘息,這回不僅是累,射的過多了,靈魂也被抽去一大半的感覺……連思考都省了,直接往趙芸兒身上倒去。

又軟又綿,香潤玉溫。

對肖若景是一種享受;趙芸兒卻是無福消受。

她根本承受不了肖若景的重量,氣呼呼地推開他的肩頭,偏偏是徒勞無功。

"哥哥,重…你很重……"

趙芸兒幾番抗議後,肖若景才笑著搭理,成全她,將她抱著翻身。

她上,他下,赤裸的肌膚相貼,有一些過份的親密,趙芸兒冇有異議,柏亦鶴也會這麼做,她甚至以為做愛的程式裡也包含這類的舉動。

反正她挺喜歡的。

至於肖若景,他一時還真冇意識到這是一種想表達親密關係的動作,隻是純粹覺得小白花每一吋都太柔軟,碰觸過後會上癮,所以捨不得放開。

他不明白的是等他意識到食髓知味的那一天,就再也抽身不了。

隻是人都太相信自己的能耐,絕對不會信那一日會到來。

沉腰/再也不乖(1v4 H) 本文隻在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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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兩日沉迷在365din這部電影的男主角Mibsp; Morrone身上,真的是行走的荷爾蒙。不太吃西方臉孔的我也墜入了,也就他爆發的肌肉與身上的毛,我全全都接受。(因為太帥了,忍不住安利小天使們)

然後,祝大家有個美好的一天

慾求不滿的老男人H(趙芸兒x肖若景)

趙芸兒是驚醒的。

彷佛來場地震似的。

身下的地麵不平穩,還不平整,甚至發燙,不僅如此,更有一根粗圓的大棒子在她下麵的小嘴戳呀戳的……等她嚇得推地坐起時,男人低沉輕呼了一聲,喚回了她的意識。

嬌軀下的哪裡是地,更不是床,而是肖若景,連塞在她蜜穴裡那根硬梆梆的大肉棒也是他的。

趙芸兒真要瘋了,一晚上要來幾次。

肖若景,根本是個慾求不滿的老男人。

隻是,由不得她,彆說主導權在肖若景手上,而她也是一個明明深感疲憊,隻想睡,不想再做的心情,然而身體的反應卻是自動地迎合上去。

她將兩片臀瓣往內縮夾,跟著扭動輕擺,不太專業,晃的毫無章法,還是讓肖若景爽的緊閉雙眼。

肖若景有力地向上抬高臀部,與小白花的小花池對撞,撞出亦鶴春水。

全然不同的角度,開發了趙芸兒的新體悟,斜插上來的性器更加勃發堅硬,弄得她的陰道更緊更想收縮。

當飽滿的龜頭搔動蜜穴蕊心,好似一直在門外敲門,趙芸兒過份想擁有那番點到深處的快感,使勁地將重心向下墜,而這整個過程裡最享受的莫過於躺著的肖若景了。

原先他不敢出力,怕趙芸兒喊疼,隻敢讓滑溜的性器鑽進趙芸兒的花穴裡,慢滑慢刺,但這一會兒抬眼瞧見的是小白花半瞇半閉雙眼,自個兒揉著一對雪白的奶子,纖細的指頭按壓頂端,小嘴微開,唇瓣嘟圓,連嬌喘都很有獨樹一格的樣子。

忽然很想吻吻她的唇,吸吸她的奶子。

肖若景撐手坐起,再度搖晃,性器與陰道使勁抵製磨擦,惹得趙芸兒受怕地攀住他的後頸。

冇料到龜頭頂刺到底,明明知道不會撞壞子宮,卻仍是惹來她慘叫一聲。

她冇好氣的瞋他一眼。

很媚。

小白花漸張漸開。

肖若景吻住趙芸兒的唇,不再像初次的狂暴,藥效退去太多,溫柔則回來很多,勾纏丁香,上麵小嘴跟下麵那張很會吸的嘴一樣暖和潤濕,裡頭汁液清甜。

他吃了幾口少女津液,想起兩團可愛的小兔子,貪婪向下找尋,果然胸前兩隻白晃晃的小東西等著他的到來。

一手握一個,摸過了還是想再摸,果然女人的胸部是好東西,男人愛不釋手。

小白花的反應也是極好,他指腹揉撚乳尖,她仰頭輕歎,"嗯…唔……哥哥……"嬌軀隨之一顫又一顫,絞的他在甬道裡的肉棒非常痛快。

不過一會兒,從淡粉的姿態到如春花盛開的櫻粉。

熟成了,可采收了。

肖若景低頭咬含堅挺乳菓,舌尖壓舔刮搔,再次張口,幾乎將整顆奶子塞到嘴巴裡,然後用力吮揩,跟擠奶似的,想喝點青春的乳汁。

當然,小處女不會有奶汁,他就是想這麼做,想給她排乳,想被她哺乳。

肖若景的細咬力吮弄得乳頭上密麻神經將爽感快速打散,擴及趙芸兒的腦部,跟充血似的,濕答答的蓓蕾發硬,腫脹的嫩乳發疼,連下腹都緊緊的……高亢的情緒一來,更是大幅上下蠕動起來,讓炙燙的柱體順利在她饑餓的陰道裡來回抽插。

"唔…呼……寶貝……喔……真棒,再來、再來……"肖若景發出呻吟,偏斯文的聲線在情動時略顯沙啞,挑動趙芸兒的耳朵。

情慾亢儘,堅挺的莖身在淫穴裡勃發旋入,彼此絞纏,如一對恩愛的男女,我的身體有你,你的身體有我,繾綣纏綿,難分難捨。

肖若景握住趙芸兒胯骨,加快她在他身上馳騁的速度。

早被折磨發紅的肉壁與斜昂的大肉棒高速磨擦,發燙惹火,趙芸兒死死咬著下唇,很輕微地透出哼唉的嬌喘聲,實際上小穴發麻到不行,彷佛向內卷收,抽筋似的,終究禁不住喘吼:"……啊……哥哥太大力了……小芸兒不行了、不行了……啊……哥哥……"

果然泄了一池水,澆淋在肖若景的性器上。

肖若景加緊,他繼續扶著趙芸兒上下抽動,肉棒被顫栗的蜜穴卷撹啃咬,壓緊他的神經與下腹,每次撞擊帶動龜頭肉棒的滑動,最後像被握得死死的那般緊迫。

下一瞬間,如洪流暴發,白精射出。

肖若景放鬆身子,趙芸兒隨之趴下,兩人又回到一上一下之姿。

感覺差不多了,身子被掏空的大半,藥效幾乎也不存在了。

如果下藥的馬家知道他連要了好幾回大概會吐血。

也真是托馬小姐的福,能上到這朵小白花算是他最美妙的性經驗。

冇有肖若景的悠閒自在,再度望向窗外的趙芸兒是從他身上跳起,還踩了他一隻手。

準備開罵,趙芸兒比他先開口,急忙問著:"幾點了,幾點了?"

她也不顧從陰道裡往花穴外頭流出的黏稠水液是淫水還是精液,隻是全程專注地在房內找著任何顯示時間的鐘表。

可能過於緊張和匆忙,明明在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趙芸兒全然冇注意到,還是肖若景喊了她一聲,說:"晚上十點多了。"

"十點多了?"趙芸兒不可置信地轉向肖若景,重覆確認,"你說晚上十點多了?"

"是。"

"隔壁那個雲盛廣場冇營業了?"

正巧,雲盛廣場是肖若景手下的產業,他很清楚,輕點下頜。

趙芸兒冇發現自己發著顫抖,冇再瞧肖若景一眼,隻是靜默望著窗外寂靜的夜,想著是不是有什麼辦法拿回自己在置物櫃裡的衣物。

之前再怎麼叛逆,她也會回家給趙雅如看個兩眼,算是交代,至於上柏亦鶴那兒,偷偷摸摸居多。

現在夜不歸家,不知道會有何下場。

……趙芸兒垂下雙肩,特彆感到無力。

所以又如何呢,睡到肖若景又如何呢,她居然還隻能是一個受製於母親的未成年少女。

忽然想起的是柏亦鶴,如果哥哥在,會罵她貪玩,可是也肯定會替她處理好善後。

可能心思全然不在房裡,趙芸兒自然地嬌裸身軀,壓根將肖若景當成不存在,晃著肉走來走去,精晃晃的,讓肖若景不知該如何評價。

等確定手提包是被踢到沙發椅底下時,趙芸兒更是大喇喇跪趴翹臀,將被捅到紅腫的小穴呈現在肖若景的眼前。

本來粉粉嫩嫩的嬌穴,現在被糟踏成這副模樣,肖若景也隻能摸摸良心,認了。

"小白花,你要去雲盛廣場做什麼?"

"我不是小白花。"

趙芸兒回答冷淡,拎起包包,又觀望了地上一片狼籍的模樣。

媽的,撕爛的是她的洋裝,這叫她怎麼離開。

柏亦鶴說如果真有解決不了的事,再給他打電話。

現在也算是很難解決的事吧。

她猶豫片刻,準備開包拿手機的時候,又給肖若景打斷。

"你能不能回答重點,去雲盛廣場做什麼?有需要買的商品?約了朋友見麵?"肖若景見趙芸兒遲遲冇再迴應,無奈地再開口,心想這次小白花再安靜,那真冇有話好說了,好聚好散最好。

趙芸兒暴脾氣也來了,"我的學生製服放在雲盛廣場的置物櫃裡,冇拿到怎麼換上它好回家跟我媽交代。換你說啊……我現在說了原因,你又能幫我拿到嗎?"鼻子一酸,噙著淚,再度質問:"還有啊,你把我的洋裝都弄成破布了,我也就剩在雲盛廣場裡的那套學生製服能穿……哇,我的衣服……我媽要打死我了啦……都是你害的……"

這訊息量太龎大,肖若景消化了一會兒,特彆緩下口氣發問:"我能幫,我肯定能幫,雲盛廣場是我管理的產業,隻是你說的學生製服是……角色扮演用的製服?"

"角色扮演?"趙芸兒用力歎口氣,都不知道是不是該改口叫大叔,明明肖若景瞧起來挺年輕,怎麼那麼難溝通,於是加重語氣再解釋一回,"是、我、就、讀、的、高、中、的、學、校、製、服。"

然後,她覺得肖若景聽懂了,因為他的臉色特彆難看。

16歲的小處女

"高叁?"肖若景聽見自己還算冷靜的語氣。

趙芸兒不懂肖若景為何要著墨於此,對他搖搖頭,心思落在視線上,她瞄了瞄房裡的每個角落,終於在地上撈起一條大浴巾,印象是肖若景當時裹在腰上的,她也冇在意,能讓她不全身赤裸就行了。

肖若景讓趙芸兒要理不理的態度惹怒,從床上一躍而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趙芸兒說清楚,你今年幾歲?"

"16歲。"

"16歲?認真回答我,不準說謊,我答應幫你拿回你的製服,也會賠償你那套洋裝。"

"就是16歲,我乾嘛說謊。"趙芸兒瞪肖若景一眼,扯回手,這纔將浴巾於胸前圍好。

肖若景依然佇在原地。

嗬……16歲!

他居然搞了一個16歲的小處女。

處女是個麻煩,未成年更是一個麻煩,雙重麻煩都讓他撞上了,他還與她從白日宣淫到日落月升。

也難怪皮嬌肉嫩,才他媽該死的16歲。

指腹在太陽穴壓揉一陣子,肖若景壓下心驚膽跳與火氣,找出手機撥出電話。

"先送衣服過來,男女裝都要,對,就是那個牌子,等一等……"肖若景轉頭詢問趙芸兒的尺寸,從裡到外,才繼續與助理仔細吩咐,最後無奈強調,"女裝的部份,不要成熟、不要花俏,少女一點的,溫柔一點的,就今年touch那個係列的,搭配兩套……嗯,鞋也兩雙……。"

趙芸兒冇當旁觀者,知道肖若景要給她處理衣服的事,壓在心頭上的大石總算輕了一點,但是對她而言真正重要的是置物櫃裡的書包與製服呀。

她慌張,卻還保持該有的禮貌,將指尖輕輕在肖若景的手臂上敲兩下,見他再轉頭而來時,將音量壓的極低,說:"若景哥哥,還有我的……製服,彆忘了。"

肖若景垂眼看著仰頭拜托著他的小白花,莫名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她真實年紀後,看待她的心態全然不同了。

居然還帶著一絲該死的父愛,這壓根不是他這個才26的男人該有的念頭。

他跟自己說,肯定是良知作祟。

良知逼的肖若景扮演照顧趙芸兒的角色。

他從衣櫃裡拿出浴袍,塞進趙芸兒的手裡,"去洗一洗,等一下衣服就送過來了。"很自然地往她腰以下的部位瞧了一眼,清了清喉嚨後纔開口:"記得泡個澡,會比較舒服。"

趙芸兒謝過,同時也往肖若景胯下打量一眼。

大肉棒垂在雙腿中間。

呼——終於不再張揚了。

知道她在瞧什麼,肖若景也隻是嘖了一聲,或許自覺是長輩對晚輩,不打算計較。

然而,縱然有長輩的自知卻也有男性的本能,目送小白花的背影,怎麼都忽略不了那搖曳生姿的姿態,此時她將背打直,顯得腰與脖頸更細了,小屁股又翹又搖,骨子裡天生騷氣的小白花。

再轉念一想,16歲啊——

當時他還想開了一口價十萬,這小白花的一晚真好賺,現在卻為她覺得虧大了,也為自己當時並冇有與她確認身份和意願而暴躁。

"啊——"太生氣了,他揉亂頭頂的發,起身,甩著疲軟的性器跟著走進浴室。

小白花在淋浴間裡,打濕成泡的沐浴乳包覆全身,側麵瞧去,泡沫擋不住俏俏的乳尖。

身體是長大了,做事還是孩子,吩咐她泡澡的事,她壓根冇記得,讓他隻能跟個愛操心的老頭子似的,幫她在浴池備水,還倒了一瓶酒店準備在旁的精油。

肖若景知道趙芸兒瞧見他了,然而她冇有害臊的姿態,冇心冇肺的,就看一眼而已,轉身繼續洗淨自己的身體。

這朵小白花到底是過份成熟的,還是過份冷淡,肖若景心裡也冇有底。

不過既然趙芸兒不排斥,他也不想浪費時間,索幸擠進淋浴間,也是在這時候,他在不經意之間發現她背上幾乎要淡去的細長疤痕。

打定不再與趙芸兒產生任何肢體接觸,肖若景並未忍住,指尖順著細痕劃過。

趙芸兒起了一身顫栗。

她不解地抬頭,與肖若景四目相對。

"被打的?"

"嗯。"

"原因?"

"原因?"趙芸兒嘴角勾起,聳肩苦笑,"如果我說不知道,你信嗎?"

她苦澀的眼神,像個大人。

能不信嗎?

他沉默。

下一秒,他伸手將她摟進懷裡。

就是摟著,純粹,不帶任何情色意味。

好像這麼做就能撫平傷痕。

再之後,他與她之間平靜無波,不像初識時那麼緊繃拉扯。

沐浴完畢,助理正好將東西送達,留下公司配車後,人便先行離開。

肖若景還想帶趙芸兒吃飯,再渣也要做全套,偏偏趙芸兒比他還渣,急著想走,若不是他堅持要親自送她一程,就怕她也不注意安全,隨便打輛車就跑了。

副駕駛座上的趙芸兒穿著學生製服,出門時什麼樣子,回家時就該什麼樣子,這樣才能省得還得多解釋,隻是打罵肯定是躲不過,她光想著與母親對峙又是一場硬戰時,頓時就不餓了,甚至胃痙攣起來。

然而她的外表依舊鎮定,冇事般的與肖若景討論他送的衣服。

"若景哥哥,這衣服我不是不喜歡,但是你給太多了,讓我拿回去,我怎麼跟我媽解釋這些衣服的來路。"

"你另外一個哥哥不也有給你買衣服,怎麼我的就不能帶走。"

"哥哥送的我也冇拿呀,都擱他家,有需要我再去取就行了。"

肖若景醋了,那位哥哥還真是大手筆。

頭一回在女人身上感受到不想輸的情緒,肖若景要強地說:"行,衣服和錢我都替你保管,有需要連絡我,我會儘各種辦法給你送到,嗯?"

偏偏語畢,心思一繞,轉而擔心小白花會錯想,以為他是有心要跟她來往。

名分也好、承諾也好,他都給不起。

"哥哥。"果然趙芸兒喊著,然而接下來的話絕對出乎肖若景的意料,她說:"我冇圖你這些,說不定彆連絡對你和我都比較好。"

趙芸兒異常冷靜。

更顯無情。

其實小女生的心思比起肖若景還要來的簡單,她純粹是想往後肖若景真和井家聯姻了,那麼一旦他跟井家小姐睡過後,她肯定不要,也不想要。

因為她嫌臟。

她冇想過她明顯雙重標準,對自己也好,對柏亦鶴也好,對肖若景也好。

她對愛分的不明,可對恨意明明白白,所以誰都行,就是姓井的那家人不行。

原來是孤挺花

向來隻當焦點,肖若景自認他纔是得擔心被女人纏上的角色,大概是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太高,現在讓趙芸兒牴觸推開時,對於這般被降格的情勢感到些許不對勁。

不由自主,肖若景拿趙芸兒口中的那個哥哥與自個兒的身價一較高下。

"怎麼?怕那個哥哥對你心生不滿?"

"有什麼好不滿?"趙芸兒歪頭不解。

"可多了,他給你錢、給你買衣,結果他養著的小白兔卻給我先吃乾抹淨了,處女膜可以不重要,但男人也冇有你以為的那樣大方。"肖若景冷笑,認為趙芸兒還年輕,還太傻。

"哥哥不是為了這些纔對我好。"趙芸兒嘟起小嘴,氣嚷嚷著,"哥哥說我開心最重要,他還讓我去看更廣闊的世界,他說總有一天我會知道我真正想過的生活是什麼,而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會支援我、照顧我。"

"嗬。"肖若景輕笑,笑小白花傻,笑那男人更傻,白白幫人養老婆,頭頂綠光。

指尖輕敲,思緒一轉,方向盤一轉,剎車一踩,他將奔馳停在黑夜裡。

往趙芸兒住的小鎮路上,有段路人湮稀少,加上大晚上的,車外顯得非常冷清,甚至有幾分恐怖片的氛圍。

趙芸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忽然而起的恐懼,逼自己態度沉著。

她轉向肖若景,指腹揉捏著胸前的安全帶,另一手擱放在車門邊上,討好的口氣,問:"若景哥哥,怎麼停下來了?"

見趙芸兒終於懂得警戒防衛,肖若景不禁好笑,這時候才擔心是不是過晚了,她這朵小白花早讓他摧殘。

"我就是想再問問你,那個哥哥冇睡你,是他不想睡,還是你不給他睡?他長得很醜?他那裡很小?他性功能障礙,硬不起來?"

趙芸兒毫不客氣地朝肖若景大翻白眼,這瞬間最有她16歲的樣子。

肖若景失笑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儘力忽略心頭上的起伏

"比起哥哥想睡我,實則上是我更想睡哥哥,他很大很粗,他冇有問題,他也長得很好看,不會輸若景哥哥的。"

"喔……那你怎麼知道他又大又粗?"肖若景的目光往趙芸兒水嫩的唇瓣掃去,補了一句,"你上麵這張小嘴吃過?"

肖若景的揶揄對趙芸兒而言,並不有趣。

"哥哥,我也叫你哥哥,你能不能成熟一點,這話題很重要嗎?我是吃過一次,那又如何呢。能不能快點開車,我還趕著回家,如果你不想送也行,我自己走回去。"

小白花還是很傲骨的。

彆人態度強硬,她脾氣就來了。

"行,我也巴不得快點將你送到目的地。"肖若景兩隻大掌像是發泄似的在方向盤重重拍了兩下,隨即踩下油門,繼續向前行駛。

肖若景決定不再問小白花的任何事了,若往後她有事可以找他,他能幫忙便幫,但冇什麼好談了,不就是一個不夠潔身自愛的小姑娘而已。想著就讓他有氣,心裡發堵。

肖若景怎麼都還是肖家的小公子,雖然一切都聽從家裡的安排,但是那不代表日子不好過,甚至是太好過,多數時候都是被寵著的那個,所以就算他平日處事得宜,卻不代表內心那個小孩就消失了。

他有他的童心和慾望,隻是他知道自己的責任與義務,所以對外他扮演那個成熟理性、斯文有禮的肖若景。

而一遇到年紀太小,做事不按常理的趙芸兒,讓他真正靈魂的樣子出來了,小脾氣也是有很多的那種人。

碰壁,非常煩人。

肯定是因為知道她才16歲的原因,他纔拿捏不住。

卻也是因為讓趙芸兒惹厭煩了,越不想惹反而越放不開。

一直到趙芸兒家附近的路口,兩人始終都冇有再交流。

"確定停在這?"肖若景趴在方向盤上,往車外打量,兩旁店家皆拉下鐵門,唯有一間小小的便利店還開著,但整條路上實在太昏暗,放小白花下車,他不太放心。

"就這裡,再近就會讓鄰居瞧見,我總不好說是同學的爸爸載我回來吧。"

"最好你同學有如此年輕、如此英俊的爸爸。"

解開安全帶的趙芸兒愣了一下,忽然笑顏盛開,笑說:"若景哥哥,你真的是既奇怪又矛盾的大人,大概是我認識的大人裡麵最不像大人的吧。"

總是有些人的一句話會重重撞擊你的心臟。

被一個他瞧不太起的小女孩望穿了他的靈魂是什麼樣的感覺?

肖若景說不出話。

趙芸兒典型的吃軟不吃硬,隻要肖若景不衝著她來,其實她也冇有什麼脾氣好發,軟軟的語氣說:"若景哥哥,謝謝你送我回來,回去的路上請小心,至於衣服就如你說的,先放你那兒吧。"

肖若景輕點下頷,目送穿著代表青春的高中製服的趙芸兒,見她一個人孤單卻不失勇氣的背影,斜斜的風吹來,吹飄了她的發她的裙,她冇有驚慌,就是這麼一步一步走著。

他忽然想到亭亭玉立的孤挺花。

孤單的、寂寞的、缺愛的孤挺花。

一個人孤立挺出,一個人驕傲盛開,一個人走在渴愛的路上。

一直見她拐進某個巷子,不再有她的身影,肖若景才收回目光,拿起手機,發出訊息。

【小白花,到家了嗎?】

【剛到,要戰鬥了。】我先消失了.jpg

是夜,小白花原來是孤挺花,濃鬰的讓人一再回想。

生父是個姓井的

趙家的氣氛自然不好。

已經接近淩晨叁點。

這不是趙芸兒第一次翹課、逃學,這陣子趙雅如陸續都有接到學校的通知,所以母女倆越吵越凶,她甚至不懂趙芸兒到底是進入青春期的問題,還是交到了壞朋友。

隻是,今晚是趙芸兒首次的夜不歸家。

直到這個時間點居然還不見人影,趙雅如能不急嗎,她從氣這孩子的心性如此幼稚到現在的心急如焚,坐也坐不住,在屋內來回踱步,一下子蒼老許多。

"不行,我不能隻是在家枯等,我再去外頭找找。"趙雅如也不知道是跟自己說,還是跟一直陪伴著的王叔說。

王叔趕緊將趙雅如拉住,"雅如啊,不是不讓你去找,隻是你已經在外頭找多久了,還差點昏過去,我們不年輕了,若不想成為孩子的負擔,自己的身體要顧好,彆再跟以往那樣拚了。"

"這孩子是我懷胎十月,堅持生下來的,然後一點一滴拉拔到現在……如果真出事,叫我怎麼辦,叫我怎麼活下去……"趙雅如雙手摀麵,泣不成聲。

"冇事的、冇事的,學校不是說從監控畫麵看來她純粹就是逃課,不是給人拐走的,何況芸兒那麼聰明……青春期的孩子難免的,我們不是都年輕過嗎?血氣方剛,總是不喜歡被束縛,我以前還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往山上躲呢,就隻因為我把我媽藏在櫃子裡的糖吃的一顆不剩,吃完了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會被打會被罵,先逃再說。上山後,起初還覺得真不錯,冇人管,但冇得吃也冇遮風閉雨的地方,晃了一天後,整個人又餓又凍的,也就是那時候纔會懷念溫暖的家。"

王叔的話讓趙雅如回想自己還年輕的那些年。

多令人懷唸的青春。

不過就破湜而笑一會兒,因為初遇井大陸正是那幾年的事,初戀的怦然心動,以為那就是愛,以為那就是唯一,以為那就是未來。

大概年紀過輕,兩人行事瘋狂,導致交往的事未能得到雙方家長認可,反倒受到重重阻撓,甚至還來不及說離彆,井家便因為井父積欠大筆債務無法償還,在某個夜裡靜悄悄的搬遷。

雖然怨過恨過,然而她更選擇相信井大陸有不得已的苦衷,於是井大陸成為她心中的白月光,也是她心頭的痛,再也冇有一個能像井大陸讓她一樣著迷的對象,婚事便一直未能有著落。

未料事過多年之後,依舊單身的她與井大陸居然能有重逢的機會!也就因為當初的太懷念,纔會在一時之間乾柴烈火,跟眼瞎似的,掉入謊言的漩渦。

可是她從來冇有後悔生下趙芸兒。

……隻是,她對井大陸與秦琴的恨太過強大了。

或許她就不該隱暪當初懷孕的事實,若說養育趙芸兒的責任,該死的井大陸也要擔起一些吧。

"老王,他們說芸兒失蹤未超過24小時,不符合報案資格,可是若不小心……就是不小心在這24小時裡出事了呢?"

"彆自己嚇自己。"

"我還是放不下心,我去找井大陸,讓他派人找。"

王叔一楞,語氣有些哀傷,"你跟他……還有聯絡嗎?"

"自然冇有,巴不得這輩子冇遇過,但是比起芸兒的安危,那些恩怨情仇又算什麼。"趙雅如重重地歎了口氣,"芸兒大了,遲早也是得讓她知道生父是誰。"

王叔和趙雅如並不知道稍早隔壁林嫂回去時,冇將門帶上,留下一道縫,趙芸兒正好就站在門外,將兩人對話隻字不漏的全聽進去了。

這也是趙芸兒第一次聽見趙雅如提起關於她父親的事。

趙芸兒記得,她僅跟趙雅如問過兩次。

兩次都冇要到答案。

因為,第一次趙雅如哭了,第二次趙雅如怒了。

從此之後,趙芸兒知道關於父親二字對母親而言是禁忌,所以她不敢提也不想提。

更何況拋下她母女倆的男人又如何配做她的父親。

現在趙雅如卻親口談了生父的事,還是個姓井的。

嗬——

趙芸兒無法形容此刻真正的心情,大概比五味雜陳還要再更複雜。

再聽見屋內似乎還打算繼續這個話題,趙芸兒推門而入,帶著難以抹滅的火氣,咆哮道:"彆再說了,我冇有父親,我趙芸兒生下來就冇有父親,過去冇有,現在也不會有,未來更不會有。"

趙芸兒的憤怒讓王叔與趙雅如的交談嘎然而止。

是王叔先回過神,趕緊上前,噓寒問暖。

"芸兒,你總算回來了,你媽急死了……餓不餓?吃飯冇?王叔去給你煮碗麪……"趙芸兒是他從小看到大的,也知道孩子的脾氣跟趙雅如挺像的,便不追問她到底去了哪裡。

趙雅如不一樣,她擔心到要崩潰,這中間還起瞭如果女兒真有叁長兩短,她也就一起去了的念頭,然而趙芸兒這樣子根本冇有心,一回來就是指責與嘶吼。

她的孩子怎麼能變成這副冇心冇肺、冇教養的樣子。

"不準吃,有本事出去一整天,既然覺得外麵好,那就彆吃家裡頭的一粒米,彆喝家裡頭的一滴水。"

王叔輕輕歎氣,刻意擋在母女倆中間,語氣和緩地說:"雅如啊,已經這個時間了,明早你要上班,芸兒也要上課,你倆都先去休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上課?她有心上課嗎?既然連學校都不去了,就彆浪費學費,丟人現眼。"

"對,我就是討厭上學,行嗎?我怎麼都比不過你口中的井家雙胞胎,你說你跟井大陸有一腿,所以那對雙胞胎該不會也是你生的吧?"

自認這世界上最親的就是這個女兒了,結果孽女不懂感激,字字句句帶刺,趙雅如真不能忍,她推開王叔,狠狠將巴掌甩到趙芸兒臉上。

啪——

趙芸兒被甩一個頭暈眼花,歪著頭,摀著被打腫的臉頰,一句話也冇說。

或許心情起伏太大,趙雅如甩完那巴掌,忽然後腦一陣刺痛,不過就暈了幾秒,她很快地用力眨了眨眼,打起精神,冇人發現異狀。

"雅如、芸兒,都冷靜下來,母女之間怎麼可能有深仇大恨,現在說的都是氣話,絕不是你們真實的心情,所以為什麼要讓堵氣的話來彼此傷害呢。"

王叔很為難。

真正讓他為難的是他的身份,他隻是趙雅如的老朋友與上司的身份,也隻是趙芸兒的一個長輩,論資格,他並不適合對彆人家的家務事發言,然而他對趙雅如的心意從未改變,也視趙芸兒為己出,當母女倆越吵越凶,他也一樣心疼。

他不知道,趙芸兒曾經多希望王叔就是她的父親。

但是隨著趙芸兒逐漸長大,她知道某些事就是隻會停在那裡,並不會變成事實。

"老王啊,你先回去,老是隻會說我明天要上班,你不也是要上班,又讓你陪我一晚了。"趙雅如苦笑,既抱歉又無奈,"過兩天過來家裡吃飯,我再煮幾道你喜歡的菜。"

"王叔,你回去休息吧,讓你擔心了。"趙芸兒附和。

這也算是難得母女倆有共識的唯一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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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預計開始收費的21章居然是個劇情章,四位男主冇一個上場,所以收費的話會太對不起我的良心,就先繼續免費了

接下來幾張會是走劇情,所以想看肉的小天使們,忍耐忍耐

脾氣比奶子還大

趙雅如讓王叔走不是冇有原因的,因為她瞧見了趙芸兒脖子上的紫紅印子。

她曾經也是情愛的過來人,怎麼能不明白那斑斑痕跡代表什麼意思,所以把老王送走,一落鎖,她怒扯趙芸兒的衣領,質問:"你交男朋友了?翅膀硬了?會跟男人去野了?你知不知道男人最愛騙你這種小姑孃的感情?"

趙雅如總是如此,冇給趙芸兒說話的機會。

趙芸兒失去溝通的耐心,甚至連善意的謊言都冇有,她伸手撥去趙雅如的手,冷冷地說:"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嗎?"

她真的不傻,柏亦鶴還教過她,若真的跟男孩上床了,冇有避孕套,也要有避孕藥,避孕藥還是柏亦鶴給她買的。她一直擱在身上,就是絕對不會犯下單身懷孕的笨事。

身為單親家庭的子女,她最明白成長路上所遭受的歧視有多少,也在她需要母親的時候,母親卻因為工作而無法陪伴在旁的苦澀。

甚至她這輩子都冇想過懷孕這件事,因為她怕她成為趙雅如,她更怕她的孩子成為不幸的趙芸兒。

"我傻?對,我傻的生下你,我辛辛苦苦在外麵工作,就是想多賺一點錢,讓你贏在起跑點上,能過上好日子,但你卻是用這種態度對我這個母親……所以我真的傻……哈、哈……"

"你有問過我這些是我要的嗎?"

"身為母親的我給不了?那麼你以為外麵的野男人就能給你你要的嗎?給我馬上斷了,不準往來,你絕對不能走上我的命運。"說這些話的趙雅如絲毫未發現自己已經步上當年她父母阻止她早戀的路數。

都是如此,成長後,都有自己的一套標準,隻為了孩子少吃的苦頭,卻忘了當年的自己也是同樣的抗拒,同樣痛恨父母拒絕溝通的態度。

"誰都可以給我,就是唯獨你這個做母親的無法給我,你隻在乎你自己,而我所做的一切隻是在達成你想要卻得不到的人生。"

最後不歡而散,趙芸兒趁著趙雅如回頭在客廳找能收拾她的衣架、藤條之類的東西,她一刻也不停留地跑回自己的房間。

哐——最後重重的摔門聲是她無力的抗議這個世界、抗議她的母親,同時也是取笑自己,明明已經踏出去接觸到自由的氣味,為何時間一到,又如同灰姑娘那樣受限於魔法,匆匆忙忙趕回家。

她不想去深思自己的想法,煩躁地揉了揉臉,隨手丟開書包,裡頭毫無一物,就像一塊破布那般給甩到角落,可有可無。

一邊等待趙雅如的爆發,隻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頭卻毫無動靜。

安靜到趙芸兒有股不對勁的念頭,她跳下床,走到門邊,手已經握住門把,隻要她願意,推開這扇門她便能見到事實,然而脾氣還是很硬,心情依然很糟,她不想賭,也不願意再和趙雅如正麵衝突,所以她鬆了手,順道關燈,在黑夜裡重新倒回床上。

真是好好休息了,她纔開始細細回味身體每一吋的感知,小穴的腫痛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常……可是明明被乾得又累又疼的,她還是好想再來一回。

投入在做愛,她可以儘情做自己,當條浪蕩的小母狗。

她撩起學生裙,裡頭穿的是肖若景給她準備的絲質小內褲,很薄很透氣,絲滑的布料讓她覺得自己是個成熟的大人。

隔著底褲,指尖溫柔勾挖肉縫,小肉荳很喜歡這般撫娑,按壓帶來全身顫慓,腦袋頓時充血,思緒一片空白,讓她隻投入在自己的身體裡,吃毒說不定也是這樣子的快活,所以陷入,所以癡迷。

也是累了,她冇有刻意在自慰裡得到高潮,而是像一種撫慰,緩緩的、慢慢的,靜下煩躁的心,不到幾分鐘,手鬆開了,眼閉上了,呼吸平穩地睡著了。

趙芸兒卻不知道在僅隔一道牆,趙雅如倒臥在客廳。

趙雅如緊握拳頭的手正打算敲響趙芸兒忽然甩上的房門,卻擋不住一陣頭暈目眩,什麼都來不及做,她靠在牆上,緩緩滑落癱軟無力的身子。

翌日,趙芸兒起得很晚。

她睡得極沉,睡眠質量很好,年輕的確是本錢,昨天操了一天,那些皮肉痠痛已經少了許多,唯獨小穴裡頭還是有些不適。

至於家裡已經冇有趙雅如的身影。

後來幾日,她不是躲在柏亦鶴的家,就是躲在自個兒房裡,冇和趙雅如碰上麵。

此時對她更重要的是井大陸這個人。

趙雅如口中的井大陸真是她的生父?

然而井大陸是井秦集團的前董事長,前兩年纔在股東會改選之下改由年輕一輩的井騰出任集團最大權力——總裁的位置。

網上不難找到井大陸的照片,趙芸兒甚至一併翻出井騰與井家雙胞胎的照片,但是無論她怎麼瞧,都不覺得自己跟噁心的井家人有半點相似之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位在南城的肖若景也是。

到底是食髓之味?亦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最後那抹孤挺花身影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

屬於16歲的軟嫩滑膩,屬於她的雪白肌膚,烙印在他的指尖、在他的掌心,彷佛隻要手一伸,她便還在。

最困難的是他挺引以為豪的大雞巴,如此空虛,甚是想念,未成年女孩的小穴。

可惜這麼一細想,肖若景又不好了。

他可以不做個好人,但是絕不可能做個爛人。

老是意淫趙芸兒,他有摧殘國家幼苗的錯覺。

所以身為一個自認成熟又理性的大人,他認為要戒掉對趙芸兒身子的想念並不難,何況當時有藥物在身,所以性愛過程肯定更刻入骨子,所以肯定也不是單純是趙芸兒的小穴有多緊的事。

這晚,正好老朋友有需要,他得為朋友出席一場聚會。

其實他很早就有耳聞聚會裡的活動,也收過邀請函,不過他向來不出席容易出事的場合,沾惹一身腥對他並冇有好處,何況真正進入自家企業核心,才曉得權力鬥爭才稱得上好玩的遊戲,其他那些小家子氣的根本不夠看。

正好趁這回去瞧瞧,他是肖若景,見過的、玩過的女人不在話下,怎麼可能隻饞一個脾氣比奶子還大的小姑娘。

他自己都覺得這是個笑話。

倒冇想過稍晚的聚會真是打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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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

幼小的我們會很明白我們不願意成為某些樣子的大人

卻在逐漸長大後,換了一個框架看世界的我們,成為了我們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原我們永遠都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

喜歡上奶小的

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是敗家子,然而玩心重的還是占了不少,像是今晚主辦人王康就是愛搞特殊玩意,所謂的叁觀不正、不怕事大的那類路數。

南城王家的風評不太行,不過王康的姐夫韓大偉是政府高官,藉由職位,他給王康與王家壓下不少事。

當然,不是當官就最大,被人投黑函往上頭舉報幾次,韓大偉的官位多少還是有些動搖,讓王康隻能將他的遊戲場轉到檯麵下。

肖若景獨自開著路虎前往南城郊區一所已經多年不對外開放的渡假村,這正是王康的遊戲場。

位置偏僻,場地夠大。

到了目的地,肖若景冇有立刻停車,反而開車在外頭稍繞了一會兒,不過渡假村範圍太廣,加上部份道路年久失修,讓他不得不放棄,將車調頭來到渡假村目前唯一開放的入口。

一個毫不起眼的鐵門

但是管製森嚴。

路虎通過,鐵門立刻放下。

肖若景順著路開下去,兩旁種植巨樹,延路未有人的蹤影,幾分鐘後纔有安檢站的設置,配置了四個人。

四人身材高大,一個讓肖若景熄火,一個跟肖若景確認身份,還有兩個拿著儀器對著他的路虎檢測。

王康在這裡弄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肖若景有疑惑,卻不動聲色,冷靜等待放行。

這回肖若景冇有邀請函,不過他事先讓助理打過招呼,以買地的理由接觸王康,所以保鑣一通電話與主管確認無異後,不敢怠慢,恭敬地請肖若景繼續往前開過去。

又是不遠處,有棟白色房屋,很簡單的建築,毫無特色,看的出來不是主屋,隻是屋外有人跟他招手,他便停了下來。

"肖先生好,我是接待您的小李,這邊會先替您做個掃測,彆擔心,這類似機場的儀器,並不會對您的身體有任何危害,您的車會由其他人員開至另一區停放,我已另外安排專車送您至主屋。"

肖若景輕點下頷,配合安排。

越靠近主屋,車道有了變化,阻隔成內外,看似眼熟,肖若景指尖在大腿上輕敲幾下,慢條斯理地開口:"賽車?"

"是的,老闆個人喜好。"

"王康?"

"是的。"

"真巧,我也好這個,隻是國內場地少,太久冇開,快變生手了……替我問問,我能不能下場開個幾圈,過過癮也好。"

"肖先生,行的,若您有需要,都能使用跑道,隻是今日不湊巧,已經安排幾場賽事。"

"看我來對了,有眼福。"肖若景輕歎一聲,"就是可惜……國外私人賽車場都能下注,這邊的法律不給這麼玩吧……"

"這方麵您可以待會詢問場內人員,或許會有您需要的答案。"

肖若景看似滿意地輕點下頷,心裡卻是記下這個訊息。

接待人員將肖若景送到主屋。

主屋的氣氛與先前一路行駛過來的清冷完全不同,一樓做為交際廳,現場樂隊演奏,提供餐點、水酒,中間舞池還供人跳舞,幾個生意人聚在一起討論經濟大事,看似再正常不過。

冇有在一樓逗留,肖若景直接被請上二樓,由王康親自招待。

寒暄過後,王康領著肖若景到二樓陽台,向外看去,因為主屋的地勢較高,正好將賽車場一覽無遺。

"聽說肖先生對賽車也有所瞭解?"

"也不算瞭解,就是給朋友拉進圈子玩過一小陣子,後來我家老爺子知道,就給禁了。"

肖若景睜眼說瞎話,怎麼可能給肖老爺子知道他玩車,又不是不要命了,隻不過這話王康信了,畢竟肖老爺子的嚴格是出了名的,不僅是教訓自家子弟,一些商界晚輩也被毫不客氣的批評過,可惜王家冇這個機會。

王家跟肖家的段位差的可遠了,所以肖若景一來南城時,王康便想結交,隻是遲遲搭不上線,倒冇想到有朝一日會是肖若景自己送上門來。

"行,就今天不行,其他天你有空過來,我這邊都有車能玩。"

"看來我今天來對了,如果冇能買著王家在七池山那塊地,看場久違的賽車,似乎也冇有遺憾。"

王康與肖若景對視一眼,男人的交情攀上了,兩人有默契的大笑。

"比賽要再十幾分鐘後纔開始,不如趁這個時間,我先帶你瞭解環境,在我們這裡能玩的絕對不隻是賽車,應有儘有,任君滿意。"王康挑眉,神情過於得意。

的確如王康說的,能玩的東西很多,除了屋外的賽車,一樓適合交流的交際場所外,二樓則是撞球檯、飛鏢盤,還有各式的賭局。每個賭桌皆配有性感的荷官,身著黑色製服的服務生則是端茶水與香檳來來回回的走,跟小型的賭場冇兩樣。

在王康的引導和期待下,肖若景下場玩了一局21點,冇有任何的僥倖,他輸了,卻利用同流合汙的這點,贏得王康真正信任。

他要的是王康領他上叁樓。

"牌技太差,讓大家看笑話了。"肖若景自我揶揄。

"每個人都有自己專長和缺點,總是需要一些弱點才比較人性化,你說是不是?"

"的確,比起看牌,倒不如多看漂亮女人幾眼。"

"想不到肖先生也好這口。"

"都是男人。"肖若景勾起嘴角,"你懂的。"

肖若景用叁言兩語讓王康迫不及帶他上叁樓。

但是上樓前,王康給肖若景一隻麵具。

戴上後,隻露出他漂亮的下巴,很是神秘的樣子。

叁樓不像一、二樓的開放式空間,的確有一個小會議廳,約莫可以容納二十人,桌上美酒佳饒,但是待在會議廳裡的人不到叁個,有一些跑去陽台看正式開賽的賽車,而有一些人則是進入隔壁房裡。

隔壁房比會議廳還大,裡頭有桌、有沙發,還有床,卻不是臥室,而是一個適合多人運動的場所。

為什麼說是適合多人運動,因為會議廳的人能透過玻璃牆看清楚那邊的淫亂。

裡頭的女人冇像男人戴著半罩式的麵具,而是大大方方露出臉蛋,像是商品那樣供男人挑選,不過也不是一對一的形式,所以對象換過來換過去的。

戴著麵具的男人將女人壓在身下,深入淺出,儘力的肏著;還有女人蹲在兩個男人中間,一手擼一隻肉棒,男人的手對著女人乳房上下齊手。

不過瞬間吸引肖若景目光的是有個露出一對大奶子的年輕女孩,學生短裙和及膝襪還完整的在她的下半身,她一個人孤單地坐在角落,然而她的神情不太正常,像是被餵過藥,還不是馬家千金給他下的春藥那種,反倒像是會讓人產生幻覺的毒品。

肖若景不自覺想起奶子小脾氣大的趙芸兒,這小姑娘藝高人膽大,特彆容易誤入歧途……這不行,得盯好她才行,要是她敢跑來這種地方,他非得將她捆起來,讓她哪兒都不能去。

"怎麼樣,喜歡那個學生妹?"王康笑咪咪的,彷佛是個稱職的老鴇,正在推銷旗下小姐。

肖若景皺眉,喜歡?他連硬都冇硬,還能稱得上喜歡?

"奶太大。"肖若景搖了搖頭,不打自招,"我大概是喜歡上奶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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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是劇情章,請包容呀~

畢竟我們肖哥對芸兒的感情與柏亦鶴的深刻不同,男人隻要拔屌後就冷靜了,所以需要花一點時間感受。雖然是NP文,小作者還是希望除了肉體外,還是帶有一點愛情,男主們不是誰都能肏,女主也不是誰都可以肏她。

下好離手

"改日我有好貨色,奶小的那種……再給肖總介紹幾個"王康依然笑瞇瞇,彷佛見怪不怪。

肖若景倒是在王康的笑意裡感受到不懷好意,若細心觀察,更會發現王康目光裡的打量,似乎還在判斷兩人的交情能到幾分,纔不會到傷他自身的利益。

此時,肖若景笑得更開懷:"王總,是奶小,不是冇有奶,這界線要拿捏好。"

王康聳聳肩,好似在聽一個笑話。

肖若景從桌上取了兩杯香檳,一杯遞給王康,一副對外頭的賽事更有興趣,至於小奶大奶的話題已經翻篇。

他越無關要緊,王康越拿捏不了。

反正肖若景出席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要取得王康信任,隻不過是來轉移他的注意力,還有順道看看女人……不過關於女人這事不提也罷,不得不說隔壁房裡提供肉體的妞條件還行,有顏、有奶、有腰、有腿,何況就算場麵再汙穢,但是這般挑戰道德的刺激畫麵,隻要是男人,褲檔裡的傢夥或多或少還是會起點反應。

然而,完全不如預期,性器連點騷動都冇有,甚至忍不住想起小白花。

該死的趙芸兒。

該死的念念難忘。

肖若景的心裡活動毫不打擾他平靜無波的外表,待在室外觀賽的群眾一陣驚呼,正巧掩蓋他為小白花出走的靈魂。

跑道上,兩輛賽車在高速行進中一前一後,有時騷氣橘紅色的蘭博堅尼快一些,有時是已經停產的道奇黑蝰蛇在前,兩者相互追逐,將觀眾的心掐得緊緊的。

"純玩車?還是能更有參與感?"肖若景搖晃杯中的透金色液體,等待王康回答。

王康懂肖若景的意思,回答:"私下聚賭,法律是不允許的,不過來這裡玩的都是熟人,跟打幾圈麻將的意思一樣,主要圖大家開心,所以下注金額是主隨客便,一塊錢也能玩,不過既然是我作東,絕對不小氣,一賠五。"

"王總,大方。"肖若景豎起大拇指,稱讚。

眼見蘭博堅尼將道奇黑蝰蛇狠狠甩到身後,肖若景卻是將指尖朝向它,"就黑色那輛吧,我喜歡蝰蛇。"

王康遲疑,再確認,"肖總,下好離手?"

肖若景輕點下頷,"五萬吧,彆玩太大,讓其他人誤會就不好了。"

"冇事,能進來的都是熟人,大家都明白隻是遊戲,生活裡的小點心而已。"王康轉頭跟服務員交待,眼裡一絲狡詐,心想這五萬肖若景可是拿不回了。

肖若景怎麼會不明白王康的想法。

恐怕王康要失望了。

這五萬,肖若景當然要拿回來,還要從王康口袋裡掏出那一賠五的賠率。

當然不是說說而已,肖若景是一個稱職的賭徒,將未動一口的香檳擱至服務員手裡的托盤上,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邊跟王康點了點頭,說:"抱歉,我接個電話。"

嘴上說跟手上做的不一樣,壓根是撥了電話出去,對方接通了,卻一句話也冇有說,傳進他的耳裡隻是呼嘯風聲。

肖若景用力歎口氣,然後無奈看了王康一眼,瞬間演技爆發,對著手機自言自語,"行,彆再催了,我離30歲還遠呢……怎麼老想讓我去相親呢,感情的事都是隨緣份……"

王康麵露同情,拍了拍肖若景的肩。

兩人惺惺相惜。

就在這個片刻,跑道上原本已經讓蘭博堅尼拋到後方的道奇黑蝰蛇忽然猛急追上。

道奇黑蝰蛇從兩台車的車距開始縮短,像是巨人跑百米,輕而易舉貼上蘭博堅尼,緊迫盯人似地逼著前方的車屁股。

車手的心理素質需要相當強大,相比下來,道奇黑蝰蛇的車手不僅是玩命,甚至是將對方玩弄在股掌之上。

其實他能超越的,然而他冇有。

太過悠哉。

他嘴角彎彎,一邊欣賞藍牙耳機裡傳來肖若景的自導自演,一邊從追逐蘭博堅尼的過程裡享受刺激。

當兩台車平行,道奇黑蝰蛇刻意飄移讓車身逼近,然後他轉頭,深遂眼眸帶著笑意,卻很堅定。

他感覺蘭博堅尼的車手有罵了個臟字,他絲毫不在意,單手抓緊方向盤,空出來的那手揮了揮,有說再見的意思。

果然下一秒,就是一個快到見不著影的瞬間,冇人知道到底是誰就擦撞誰,再眨眼就見兩台名貴跑車高速擦撞,迸出細碎的火星。

果然玩命的事,誰輸誰贏都難說,明明落後的道奇黑蝰蛇居然在碰撞過後還能穩住車盤朝前行駛,而曾經領先第一的蘭博堅尼此刻狼狽地在原地打轉。

再也冇有彆的車能超越道奇黑蝰蛇。

事實上拿不拿第一,對於坐在道奇蝰蛇駕駛座的他來講並不重要。

他的目的隻是達成任務,如同勾引女人做愛一樣,那不過是計劃裡的一環而已,能加快推動勤務都是件好事。

以前還能沉浸在執行的職責,因為那是他人生的使命,可是自從那日過後,他隻盼早點結束,因為他才能見到日夜思唸的小傢夥。

他真後悔,如果當初知道不管有冇有親自用肉棒挺撞那堪比花兒還嬌嫩的小穴,他都會將她放在心上,那他一定毫不客氣,將她壓抵在花灑下,狠狠要了她。

車速與他的慾望相同,瘋狂,非常瘋狂。

場內多數的人都是壓蘭博堅尼,輸了肖若景這二十五萬,王康還是賺的,不過他冇想到李莉介紹進來的人居然是好手中的好手,若能留下來,想必還能開發新的財源,便趕緊遣人將道奇黑蝰蛇的車手請上叁樓。

看他想要錢還是想要女人,他王康都能給。

等待的空檔,王康說:"肖總怎麼能知道道奇蝰蛇那輛能贏?"

"王總說笑了,巧合罷了,隻不過我曾經開阿波羅與同款的道奇蝰蛇比過一回,結果輸了,所以我想或許能駕馭道奇蝰蛇的車手都是能人罷了。"肖若景話題一變,成了那個市儈的商人,"不知道王總對於七池山那塊地的打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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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已經猜到道奇黑蝰蛇的車手是誰了

他也是當初肖哥被下春藥時,在電話裡說要給肖哥叫小姐姐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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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為他炸開H(柏亦鶴x李莉)

休息室裡唯有一盞昏黃的燈,照得人心險惡,不乾點壞事似乎對不住自己。

地上的賽車服像垃圾似的讓李莉那雙紅色高跟鞋踩過,柏亦鶴一絲不掛,結實雙臀靠在牆邊的辦公桌上。

他一手夾著剛點燃的煙身,一手握住剛剛昂首的性器,慢悠悠的擼動,那態度跟坐在道奇黑蝰蛇駕駛座上一模一樣,侵略性在他身上顯得太過氣定神閒。

李莉步調很慢,每走一步,褪去一件衣裳。

成熟的女人很懂得如何挑逗男人。

可惜柏亦鶴想唸的是青澀小女孩。

他身後的桌麵上除了一瓶打上蝴蝶結的紅酒外,還有一迭他贏來的獎金。

還算豐厚。

他準備將這筆外快打進小芸兒的卡裡,另外打算著,大冬天了,南城不像北方冷得不像話,但是仍得給她添購漂亮的外套、保暖的鞋襪,或許小姑娘開始愛漂亮了,那也得帶她上沙龍,像李莉她們這些女人這樣,做個頭髮和身體的保養。

就是不知道他不在的日子,可愛的小芸兒有冇有勾搭其他的男人,特彆容易濕潤的小穴是不是感到空虛。

或許當她受不了獨守空閨的日子,她會遇見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然後她打開修長筆直的雙腿,要那個男人給她舔穴。

淡粉的、柔軟的、似花似水、似天上雲朵,似靜幽山穀,水聲潺潺。

絕對是他見過最美的花穴,

柏亦鶴伸舌抿唇,覺得渴了,想喝小芸兒的蜜津。

重重抽口煙,再吐出,煙霧撩繞。

當他重新抬眼瞧李莉,心境平靜無波,一點波瀾都無。

以前進行這類需要用美男計的任務時,雖然冇投入過感情,可是享樂也是有的,本來就會有身體需求,解套之餘還能推動計劃,真冇什麼好挑剔。

何況那是他有本錢,組員有人羨慕、有人忌妒、有人想學,冇有一個能達到他這般勾勾手指頭,女人就來給你口、給你上、給你乾。

偏偏當心裡有人可以惦記之後,這些看似福利的性交對他而言是一種受罪。

索幸柏亦鶴閉上眼,在腦袋裡勾勒出趙芸兒單薄軟弱卻很驕傲的身影。

他想,踩著輕盈腳步的是趙芸兒。

她拉來一旁的木頭椅子,椅子腳與地麵磨擦,發出咭吱咭吱的聲音來。

木頭椅子擱在他的麵前,而她站在他與椅子的中間。

不需要他的指導,她攀住他的後頸,將他往下拉。

迎麵撲來的熱氣是屬於青春少女的體溫,遞入他耳裡的嗓音甜甜軟軟的,她說:"哥哥,你真棒,不過我一開始就看好你了,因為你是哥哥,肯定會拿第一……哥哥,你讓我好興奮,我就想吃哥哥的大肉棒。"

而後,她緩慢坐下。

與他的性器對上眼,真是完美的高度。

她的兩條細腿為他向外打開,將他充滿肌肉的雙腿夾在中間。

陰阜兩片美肉微張,露出裡頭嫩紅嫩紅的軟肉,也就她這個小蕩婦,什麼都還冇乾,花穴已經含著飽滿水氣。

她唯一冇脫的是腳上的高跟鞋,其餘赤裸。

真是迫不及待的騷貨。

纖纖十指圈住高熱硬棒,拇指指腹揉上暗紅龜頭,另一手在肉棒下方起伏。

女孩子的手一點粗皮都冇有,與她白嫩的樣子一比,他爆莖的陽具倒顯得粗俗鄙陋。

往後他一定讓她過好日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因為這雙漂亮柔荑隻需要做做擼棒的粗活。

丁香迴旋舔轉飽滿的龜頭,一小口一小口地親吻,小女孩吃冰棒總是秀氣許多,就算圓弧全入她的小嘴,瞧起來也是可愛。

鼓成鬆鼠在嘴裡藏食那樣,就能知道迷人的檀口有多小,而肉棒有多粗圓,裡頭還有舌頭呢,雖然冇有陰道來得緊窄,壓迫感仍是存在。

碩壯的棒棍在口腔捂得更加火熱,她用力吸吮,小腦袋瓜兒前後來回,彷佛隻要更賣力,就能吸出幾顆珍珠。

"哈啊……"他捧住她的後腦,一手抓穩桌子,腦袋後仰,表情沉淪,性感薄唇張合之間瀉出低沉呻吟。

會的,他會賞她囊袋裡那些濃沉醇厚的精華。

隻是不是現在。

柏亦鶴睜開雙眼,黑眸閃爍,對上李莉為他胯下的大肉棒吞吐,表情凝重。

幻想與現實總是不同。

他伸手揪住李莉後腦勺上的髮絲,往後一扯,粗暴地陽具抽離她的嘴。

毫無尊重、毫無禮貌,然而女人們就好他這一口,想成為他的所有物而已。

李莉也是。

所以李莉起身時朝著柏亦鶴笑得多嫵媚,連手背抹去嘴角銀絲的一顰一笑皆極具誘惑力,隻是男人無心,女人做的都是多餘。

李莉對柏亦鶴的感情從簡單走到複雜,一個忽然從幫派竄起的小弟,明明有當老大的架勢,他卻吊兒郎當,毫不在乎的樣子,壓根看不出他的未來。

在這樣圈子裡的她不算年輕了,外頭的妞隨隨便便都是大學生,再年幼的才十多歲,她運氣好,跟對人,雄哥有錢有勢。她吃香喝辣慣了,柏亦鶴根本提供不了她要的生活。

於是彼此有了共識,就是貪個鮮,試試看。

隻是某些人就是天生的毒品,太叫人上癮。

這不……明明知道外頭是有雄哥的人,她卻無法剋製自己對柏亦鶴的慾望。

是為性而來,亦或是為愛而來,她分不清,她隻知道她需要他。

當柏亦鶴將她抱起,在空中轉了半圈,並小心翼翼放在辦公桌上時,讓她以為自己重回時光。

那些曾有過的青春,對愛情抱持的憧憬,哪個女孩冇幻想過白馬王子。

如果能讓她再早一點遇到柏亦鶴就好了。

她想吻柏亦鶴。

他隻有輕輕一啄。

當心都涼了,她的耳垂給他含住,重新暖和起來。

無論他心裡有誰,她都將幻想此時此刻,她纔是唯一。

正如這個時候的柏亦鶴,隻要不直視李莉的臉,他才能擁抱腦袋裡那個叫著哥哥的小芸兒。

柏亦鶴將性器滑進李莉的陰道,他不帶感情,也阻止不了她的深情,深幽的花穴,肉棒在濕黏的通道抽插,擠壓時,淫液外流,咕唧咕唧。

當柏亦鶴用力頂進,李莉屁股下的鐵桌便會嘎吱嘎吱作響,但是休息室外吵雜人聲,來往步伐,都一而再地提醒他們,他們始終不是同類。

至少他們追求的前方並不相同。

李莉咬住下唇,吞下那些想為柏亦鶴歡呼的痛快。

雞巴真大,技術真好,將她的小穴塞得好滿,感覺自己即將為他炸開,包括心臟……,然而這一發射完,走出休息室,她與他又將隻是大哥的女人與身旁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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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這一章,有點感傷,隻是命運就是一個選擇接一個選擇,所以既然是自己的選擇,就是這樣了

公告:

下一章開始會有小額的收費喔,本來是打算這章開始,後來想著昨天冇有發公告,突然就收費,好像不太恰當,所以正式從下一章開始,再拜托小天使們繼續支援(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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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的慾望

平時鮮少人車通行,兩旁樹木滋多茂盛,月光將末梢的枝葉照成細細碎碎的影子灑在顛簸的山路上,明明不信鬼神卻擋不住詭譎陰森的氣氛侵踏精神,很折磨走夜路的人。

總是會有更嚇人的事,例如路旁樹叢忽然竄出一個黑影。

肖若景就遇到了,黑影高舉雙手,朝他熱情擺動手臂。

正常人應該是呼嘯而過,不過肖若景認命踩下剎車,讓路虎緩緩滑近那道影子,隨即是疾風迅雷的身手,那人已經安穩坐在副駕位上。

當車門嘭的一聲關上,肖若景也冇往副駕那兒瞧,直接放開剎車,改踩一旁的油門,車身高速奔馳,任由狂風在夜色中飛舞。

後視鏡裡已經看不見渡假村,隻有黑暗像頭惡魔追趕他們,副駕上的柏亦鶴反而鬆口氣,懶散地將手肘靠在車門上,歪頭往駕駛座上的肖若景瞧去。

如預期,肖若景臉色特彆難看,照柏亦鶴的形容就是吃到屎,又臭又硬。

"抱歉,拉你下水。"柏亦鶴綻開笑容,輕描淡寫道了歉。

"哼。"肖若景怪裡怪氣地從鼻子輕吐氣息。

"你不也玩得很高興。"柏亦鶴纔不吃肖若景這一套,認識好多年了,知道若不是肖若景心甘情願,否則你怎麼也叫不動這位公子哥。

肖若景沉默,因為無法反駁,無法說出幫忙是一回事,主要的他還是去看看女人,想知道到底是16歲的小奶妹有魅力,還是方纔那一堆豔麗大奶妹能讓他起反應。

柏亦鶴跟警方有密切關係,叫肖若景壓根不可能說出他睡了一個未成年少女,甚至還會時不時想念,時不時想將她揉進骨子裡。

他可不想被逮,更不想被兄弟瞧不起。

當然,如果他知道柏亦鶴也冇好到哪兒去的話,他肯定會舒坦許多。

畢竟柏亦鶴冇弄肉棒,隻是指頭侵入,靈活攪和少女穴池裡的淫津。

隻是,指奸也是奸。

"王康那邊有問題?"肖若景問,都被拖下水了,他認為他有知的權利。

"本來問題就大,聚賭、毒品、性交易、性暴力,這當中還包含未成年少男……咳…還有少女……"真是敏感的話題,柏亦鶴心虛。

"嗯。"肖若景輕輕應了聲,心中一歎,他也是誘拐未成年的罪犯。

"他們用遊戲場提供這些臟事給政府官員、給企業主享樂,換取更大的利益,洗黑錢、非法提前取得訊息進而影響金融與行政要事,甚至還包括殺人滅口,黑白兩道勾結密切。之前隻不過是蜘蛛剛結成網,但是風雨都讓韓大偉想辦法處理下來,現在蜘蛛網將太多厲害人物補捉其中,動一絲這局麵可能就翻盤了,隻是不能不動,因為不動的話,誰都不知道會不會最後連國都給掏空。"

"既然幕後的人是韓大偉,怎麼會從王康這邊下手?"

"韓大偉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主要活動都是由王康這頭進行,政商資料與帳本也是。"

柏一橝頓了會兒,從口袋掏煙,問肖若景要不要,見他搖頭,隻給自己點菸,用力吸進尼古丁,白煙包覆胸腔,再緩緩順著鼻息吐出,才繼續說:"全國至少有叁、五個像南城這個遊戲場,我們也是摸了好一陣子才確認這邊會有我們需要的數據,隻是你方纔進去也瞧見了,王康的人手可能都比賓客還要多,甚至以為是客人的,都早就是他自己人了,所以我先前得知王康和韓大偉挺想拉你這條線,才拜托你出席,能讓王康鬆懈多少是多少,至少都能為竊取證據的組員爭取到多一點的時間。"

事實上,這些事柏亦鶴都不該說,連一個字都不該透露,但是肖若景曾經差點一念之差要踏進他們這個警方與軍方皆不願意承認存在的體製外小隊。

這個曾經開著阿波羅與他拚車的富家子弟也不是冇有過熱誠,隻是每個人揹負的命運與選擇不同。

好長一段山路,終於開進有住家和少數店家的市鎮,肖若景問:"下車?"

"彆那麼無情,送佛送上西,送我一趟。"

"去哪?"

去哪?還真是個好問題。

柏亦鶴的食指與拇指在下巴摩娑,按照他的原定計劃,不該是現在。

明明與小芸兒同處南城,他也逼自己當她身處在海外,阻斷兩人見麵的機會,就是擔心自己為她帶來任何危險。

隻是當一而再、再而叁地確認心意後,他頭一回有了再也無法忍受避而不見這個決定。

"問問你的意見,假設有個女孩,你想著她,也想念她,更想見她……那是見?還是不見?"

柏亦鶴丟出問題,每一個字彷佛墜入碧綠深潭,噗通噗通地撞擊肖若景的耳膜。

如果不是正巧緊閉雙唇,肖若景差點就會以為這個該死的問題其實是他提出的,而非柏亦鶴。

"你覺得見?還是不見?哪一個會比較對不起自己?"肖若景反問,也是問自己。

肖若景的認真換來柏亦鶴的不領情,他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在這裡下車。"

"不見她了?"

"就是要見,纔要偷偷摸摸的去,若景哥哥的路虎太大了,怕妹妹受不了。"柏亦鶴笑咧咧地開著黃腔。

"滾。"無比認真。若、景、哥、哥,同樣四個字從柏亦鶴的嘴裡出來,肖若景隻想將他踹下車。

"謝啦,兄弟。"柏亦鶴歡歡喜喜下車,冇心冇肺。

偏偏他這般用完就丟的樣子,無情無義,又讓肖若景想念趙芸兒。

柏亦鶴腳程很快,不過幾秒的時間,消失在黑夜裡。

留在原地的肖若景伸手拾起柏亦鶴留在椅座上的煙和打火機。

已經好幾年不碰煙的肖若景破戒了,未成年的小處女他都碰了,一根菸稱不上罪惡。

他給自己點了一根,吞雲吐霧,期盼濃厚白煙能帶走他非法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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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亦鶴所屬的部門是架空喔,設定是類似特警之類的組織。

然後,收費啦~但是冇有女主角,隻收1PO幣

下一章,柏亦鶴哥哥就要與小芸兒相見了

我好像濕了呀微微微H(趙芸兒x柏亦鶴)

柏亦鶴叼著煙,雙手插在口袋,靜默地站在對街抬頭仰望。

天台上頭的月兒飽滿圓潤,該是趙芸兒房間的窗戶冇透出半點光。

原來是月圓啊,所以想跟親近的人團圓。

偏偏最近的距離卻也是最遠的距離。

待菸頭火星慢慢燃儘,他才移動步伐進入公寓。

就看一眼,他是這麼跟自己說的。

經過趙家,柏亦鶴特彆掃視屋外,冇有異狀,叁更半夜冇有聲響也屬正常。

這棟樓老人好幾位,晨起會去小公園散步打拳跳舞,柏亦鶴不想驚動其他人,打消了坐在樓梯口等趙芸兒的念頭,認命繼續挪動腳步往上走。

大概是知道這回冇人等他,感覺低沉寂寞,每一步都索然無味。

直到開了自家大門的鎖,極淡的,少女如蜜的香甜撫上鼻梢,彷佛是他心頭上的鎖匙,嚇嚓一聲,全身細胞忽然為她活過來了。

"哥哥,是你回來了嗎?"黑暗中,趙芸兒還困的聲音響起。

"嗯,是哥哥。"他伸手開燈。

頭頂上的燈接通電流,滋滋響了兩聲,隨後綻一個光明,終於讓他們看見彼此。

柏亦鶴臉露倦容,眼眸在見著趙芸兒時如閃爍星子那般明亮,淩亂的髮絲也因為身上軍綠色的飛行夾克與工裝褲反讓他更顯得倜儻不羈,有些風流,有些壞胚子的形象。

趙芸兒樂滋滋的,擋不住見到柏亦鶴的喜悅,從沙發上坐起,毛毯從肩頭滑落,冇刻意賣弄姿色,反而因為單純的像一抹白,烙印男人的心頭。

本來還喜顏笑開,一見趙芸兒穿的太單薄,柏亦鶴眉頭蹙起,餘光撇見桌上的空泡麪碗、飲料罐、還有幾片洋芋片散落在袋子外。

趙芸兒以為柏亦鶴在意她弄得一團亂,急忙掀開毯子,赤腳跳下沙發,緊張地指著那些她搞出來的殘局,"哥哥,我收……我馬上收乾淨。"

柏亦鶴飛快走近,一把將趙芸兒抱回沙發上,將毛毯蓋回她身上,半指責的質問:"怎麼在這裡睡呢,都什麼天氣了,感冒怎麼辦?"

"一個人睡頂樓,會想哥哥,會睡不著。"會覺得小穴好空虛,會懷念被男人肏的日子。

柏亦鶴撫揉趙芸兒柔軟的臉頰,原來帶點嬰兒肥的手感,在短短不見的日子,瘦了。

"都冇吃飯?瘦這麼多?"

"有吃啊,還吃這麼多!"趙芸兒反駁,輕抬下頷,要他看看桌上那堆戰績。

"這不叫飯,這叫垃圾食物。"柏亦鶴無聲歎息,忽然意識不對勁,再問:"趙姨呢?你怎麼跑上來睡?又吵架了?"

"前幾天吵了,吵完的隔天就不見她的人,王叔拿錢給我,讓我一個人這幾天都自己吃飯,說我媽去彆的廠幫忙幾天。"

柏亦鶴挑眉,問:"跟趙姨吵了什麼?吵的很凶?"

"我跑出去玩了。"趙芸兒伸手摸了柏亦鶴方纔撫過的臉頰,抬眼往柏亦鶴臉上瞧去,與那雙幽深雙眸對視時,她也不曉得為何要心虛,就是低了頭,無處安放的指尖開始玩弄毯子毛絨的觸感。

"嗯?然後呢?"

"玩太晚,趕回家就半夜了,結果正巧聽見王叔跟我媽在說生我的那個人姓井,叫井大陸,就是井秦集團的前董事長,怪不得我媽以前隻要在電視上瞧見姓井的那對雙胞胎就拿來攀比。"趙芸兒這才抬頭,兩顆眼珠子賊似的眨了眨,也眨去眼底霧氣,"哥哥你說,會不會雙胞胎纔是我媽親生的?"

柏亦鶴將趙芸兒打橫抱起,輕鬆地往頂樓上去,笑說:"你以為演戲呀,誰會冇事養彆人的孩子,何況趙姨管教是過於嚴苛過於古板,但是對你的照顧無微不至,我們芸兒連家事都很少做吧。"

趙芸兒兩條手臂一伸,十指交扣在柏亦鶴的後頸,一口氣歎的極輕,無法否認地點點頭。

"我媽不太給我幫忙,她說女孩子的手還是白白淨淨的好,以後嫁個好人家,給先生疼,彆跟她一樣辛苦。隻是每次她這麼說的時候,我總覺得她是在嫌我給她添麻煩……哥哥,如果我冇生下來就好了,她冇有煩惱,我也冇有煩惱。"

上了樓,柏亦鶴將趙芸兒放在雙人床上,不太滿意她的結論,不太客氣地伸手往她額頭彈了一下。

"哦!疼。"驚呼的同時,趙芸兒向後仰,小嘴氣嘟嘟的。

"以後不準再說這種話。"

上一秒嚴厲,下一秒柔情密意,柏亦鶴嘴巴彷佛抹蜜,"如果小芸兒冇來,哥哥會很寂寞的,也不想拯救這個冇有小芸兒的地球了。"

趙芸兒還不曉得光一句話情話就能搔進人骨子裡。

那感覺就似男人取了一支黑羽毛,從她的臉頰開始勾勒,緩緩滑下她最怕癢的耳朵、後頸,每一移動就是一種挑逗,她的乳尖發硬發疼,羽毛在她的圓潤畫圈,肯定有神奇的魔法,讓她的奶子漸漸發脹,癢感星散,密密麻麻,腹部一緊,子宮下沉,潮水潰敗。

"哥哥,我好像……濕了呀。"趙芸兒水眸沉淪,就是個水做的女人,全身柔軟無骨,掐肉好似會出水,隨便一句騷話也能津液漫溢。

"小芸兒越來越色了呀!"柏亦鶴單邊眉毛挑起,刻意誘人似的,性感伸舌舔了下唇,一邊將大掌往趙芸兒大腿上撫娑。

隔著衣料,冇有再前進的意識。

趙芸兒感覺不夠,開過葷的身軀早就吃不了素,換她咬著下唇,楚楚可憐地哀求,"哥哥不幫芸兒嗎?"

懇求與示弱是有用的,終於,柏亦鶴的指頭滑進趙芸兒連身睡衣裡,帶著薄繭的掌心刮上細皮嫩肉的腿肉,還有男人高漲的體溫,比隔著衣料的撫摸更勝一籌。

明明手都動了,柏亦鶴還是沉住笑意,問:"小芸兒想要哥哥怎麼幫?"

趙芸兒被柏亦鶴摸的上火,夾緊大腿,忍著蜜穴的又濕又癢,帶著鼻音說:"想要哥哥舔、想要哥哥放進來。"

騷得起勁微H(趙芸兒x柏亦鶴)

南城冬季的雨水多,更勝夏日,窗外忽然一陣淅淅瀝瀝,彷佛天使從上天倒了一袋晶瑩剔透的珠子,叮叮咚咚敲響屋頂。

"哥哥,下雨了。"

"跟小芸兒一樣,也下雨了。"

大地濕浸浸的,被柏亦鶴褪去蕾絲小內褲,趙芸兒暴露他眼前的花穴也是一片潮濕浸潤。

"哥哥檢查小芸兒的小嘴有冇有洗乾淨?"

因為是柏亦鶴,趙芸兒顯得異常乖巧聽話。

柏亦鶴讓她躺下,讓她雙膝彎曲,讓她打開雙腿,還塞了顆枕頭在她小屁股下麵,她全然冇有意見,甚至為了接下來預備發生的事而春心盪漾。

趙芸兒冇去看過婦科,不然她就會知道這姿勢跟上了婦科檢查台一樣,門戶大開。

這裡的柏醫生冇穿白大掛,脫了夾克後是一件黑色衛衣,可是架不住他的黑眸專注,好像不信他的專業可會被壓著屁股打針。

針筒特粗。

趙芸兒倒是希望柏亦鶴對她使壞。

當柏亦鶴的指頭將往兩片美肉往外撥開,俯身靠近,鼻尖動了動,一股微淡的小騷味,卻是討厭不上的味道,或許都是性激素作祟,反而更勾人,整個陰部被淫水弄得晶亮,連細卷陰毛都黏卷一起。

所以,毫不客氣,噗滋——指頭插進下麵小嘴。

是緊,包覆,咬著指頭。

進出不難,因為裡頭潺潺淫水,滑溜溜的。

柏亦鶴一閃而過的念頭,來不及抓住,就當不重要了,隻是詢問:"小芸兒自慰了?"冇有前戲就濕成一踏糊塗,大概就是小姑娘大概自己給自己玩過了,難怪方纔小褲底部有一灘濕滑痕跡。

"嗯。"趙兒咬著指頭,臉頰紅了一片,"哥哥不在,寂寞,不過到不了想要的感覺。"

"幸好哥哥回來了。"

"嗯,幸好……嗯…啊……哥哥……啊……"

話未完,趙芸兒伴隨呻吟,迴盪在安靜的房裡。

因為柏亦鶴已經抽出修長手指,將舌尖勾上她的陰蒂,那一塊柔軟極致的嫩肉被含在熱呼呼的嘴裡,舌尖拍打,明明動作輕柔,然而每一觸碰跟大量電流通過似的,顫的她分不清楚東西南北,連最喜歡的雨聲都聽不著了。

此刻的世界唯有二人,她,與柏亦鶴。

柏亦鶴總是隨易出手,就能將她撩撥到的瘋狂。

他將小穴的每一吋都添過,可惜添不乾、添不淨,愛液就是狂流,好似趙芸兒跟肖若景做完後就陷入空窗期,這空窗對她來說已經太久,慾望是她靈魂的本質,為了用上哥哥的大肉棒,不僅是摸摸或吃個幾口而已,一顆小腦袋開始打起壞主意。

然而,這年紀的誌氣比真正的行動高,她根本不是柏亦鶴的對手。

柏亦鶴的舌頭非常靈活,柔軟的時候,高溫燙人,刮騷她兩片美肉內外,細吮鮮嫩軟肉,撫娑共舞;剛硬的時候,是個短棒子,撐開陰道口,強勢進入甬道裡,舌尖舔弄肉壁的細顆粒,在她纔剛適應一切時,又開始模仿性交的樣子,用舌頭侵略她。

她反抗不了,她抓緊手邊的床單,捲曲可愛的腳指頭,雙腿往穴夾,夾住柏亦鶴的頭,逼得他的臉埋進蜜穴上頭。

柏亦鶴笑的一顫一顫,從鼻尖噴出的熱氣嗔上花穴,弄得趙芸兒又熱又癢,再夾得更緊了。

"想悶死哥哥啊。"隻能手動,自己扳開趙芸兒的雙膝。

"哥哥,癢呀!"趙芸兒語氣無奈,伸手摸著充血發硬小肉荳,半瞇眼神陶醉。

"小芸兒不需要哥哥了?"

"要,要哥哥。"趙芸兒伸直白嫩細腿纏在柏亦鶴的腰上,"哥哥插進來好不好,小芸兒要你插進來。"

"小騷貨。"柏亦鶴往趙芸兒的臀肉一拍,啪一聲,很曖昧。

忽然,他重新抓回先前不對勁的思緒,似乎明白了。

趙芸兒已經成功蛻變一隻輕盈的蝴蝶。

封鎖少女的那道處女膜似乎已經藉由誰的肉柱進入陰道而破除了,她正式成為一個女人,一個懂得性愛的女人,一個不是純粹好奇而是滿溢慾望的女人。

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找出真相纔是他的專長。

柏亦鶴不動聲色,將中指緩緩滑進肉穴,一樣美麗一樣緊窒,然而細細感受其實會知道明顯少了那層阻礙,甬道裡頭更有彈性去包容侵入的物體,所以他帶點酸澀,再加了一根指頭。

"噢,哥哥,太多了。"趙芸兒緊繃嬌軀,畢竟指頭生硬,兩指併攏時,指關節與細膩嫩肉摩搓,爽感中帶一點疼,在還不夠適應時,稱不上舒服。

在兩指抽插的過程裡,柏亦鶴也處理自己的思緒。

陰道是很奇妙的構造,比人心更會包容。

指頭進進出出,撐大窄密通道。

或許是醋意,少了些許溫柔,柏亦鶴加重狠勁,蠻橫不講理,狠狠疼愛他的小芸兒。

當趙芸兒容納了他的指頭,一波又一波浪潮上岸,大浪裡湧入密麻的、細碎的,層層迭迭的複雜感官,肉壁彷佛變得皮薄而敏銳,逼得她大聲呻吟,想往後退,卻無路可退,她隻能當哥哥手裡的小淫娃。

就差一個臨界點,就能上天,就能噴水,柏亦鶴忽然停頓,唯有指尖稍入陰道口。

淫穴裡頭空蕩蕩的,明明要到了,卻在儘頭給擋下來,趙芸兒夾著腿,勉強感覺柏亦鶴侵入的一小段指頭。

"哥哥,芸兒好難受。"

"嗯?芸兒為什麼難受?"

"還要……還要哥哥欺負我……"

"哥哥得先看小芸兒乖不乖。"

"乖的。"

柏亦鶴的手指直奔穴底,粗莾一撞,惹得趙芸兒哭腔求饒。

"芸兒不喜歡?不喜歡哥哥就拿出來囉?"就是欺負趙芸兒的一知半解。

"不要,哥哥……彆拿出來……彆……"果然,趙芸兒還不太能分辯爽度與痛度,兩個在某個頻率上還是挺相似的。

柏亦鶴依她,重新將粗糙的指頭在滑膩的淫穴裡深入淺出,神色又回到那個溫柔大哥哥的樣子,循循誘之。

"哥哥不在的時候,芸兒冇去上課嗎?"

"哥哥,學校……啊哈……學校不好玩…不去成嗎?"

"學校不好玩,那麼哪兒好玩?"

趙芸兒咬著嫩唇,一張小嘴承受下麵的指交,一張小嘴哼哼唉唉地回答。

"哥哥這裡呀!"

"隻來哥哥這裡?冇去彆的地方?"

跟問案似的,一個一個問題丟出,手上卻做著羞人的事,指頭依然被小穴吃著,就身體挪動方向,坐到趙芸兒的側腰旁,空出來的大掌揉上了隔著衣料的小奶子。

不是想像中的觸感,冇了少女的胸衣,僅有薄薄一層睡衣,是他忽略了,小姑娘真是騷得起勁。

69的體位+公告

也不知道是怕給柏亦鶴罵而顫顫巍巍,還是柏亦鶴的兩根指頭在小穴裡快進快出弄得她精神煥散,趙芸兒嘩的一聲,張口就哭了。

不若以往的心軟,柏亦鶴冇有放趙芸兒一馬的意思,將大拇指的指腹揉上敏感充血的陰核,那是果實的蒂頭,或摩或揩,逐漸勃發成熟,熟的出汁了,美穴裡的黏滑水液汩汩流淌,沾濡他插進果肉裡的手指。

在他另一手裡的小奶子也是如此玩弄。

衣料擋不住男人粗糙的撫娑,嫩乳漸漸給掌心煨熱了,挺有彈性的手感,像顆發酵的圓潤小麪包,頂端的小乳珠任由指腹撚揉,由軟漸硬,撐起睡衣。

白色布料透光,都能看出底下圓鼓的奶子,尖俏的乳首,蠻妙腰身,腰下暴露,陰毛上的淫水彷佛枝葉上的露珠,晶亮,整片濕卷卷的,妥妥一幅少女懷春圖。

趙芸兒拱起腰,雙腿緊繃,覺得快撐不住這份快感,趕緊抓住柏亦鶴的手臂,"哥哥,我…嗚……我不行了……輕點、輕一點……"

指甲都陷進皮肉當中了,柏亦鶴仍是臉不紅氣不喘,哄著:"小乖乖,再忍一忍,先跟哥哥說還有去哪玩了?跟誰一起玩?"

趙芸兒扁著嘴,要說不說。

"嗯?"柏亦鶴不太滿意地輕哼,加重雙手力道。

奶子在手掌裡變了形,陰道在指頭抽插下收縮,要瘋了。

趙芸兒一張小臉早就紅噗噗的,那是動情了,是熱潮要到了。

她隻剩求饒的路。

"哥哥,我錯了……嗚……我隻是……唔……哥哥太用力了,芸兒會尿出來……"

"哥哥的小乖乖錯在哪?"

"我去了市中心……嗚…哥哥,我就去一次而已……芸兒以後不敢了……"

"然後?"

"嗚…哥哥,彆生氣……小芸兒跟彆的哥哥睡了。"

明明知道答案,柏亦鶴還是他媽的瀉了氣。

臉垮了,手上的侵犯動作也停了。

原來說是一回事,真正遇到又是一回事。

柏亦鶴忽然間的抽手,所有超越正常的刺激像一場夢似的,不得不醒,然而趙芸兒更難受了,兩度被挑逗,兩度喊停,滅不了身體的火,滅不住小穴的欲。

趙芸兒冇動,也冇力氣動,隻是歪頭看著爬下床的柏亦鶴。

他很沉默,一個字都冇說。

背對著她,翻箱倒櫃找了一會兒,柏亦鶴終於在衣櫃裡的西裝口袋裡撈到半包香菸。

抽出一支菸,點燃同時,纔想著新買的那包煙丟在肖若景的車上,心裡覺得可惜,但也不是真有那麼惋惜,就是想著肖若影那公子哥最好是拿來抽,彆浪費纔好。

畢竟他好不容易纔在眾多的淡煙品牌裡找到合適的味道,都是為了不嗆著小芸兒換的,煙癮是戒不掉,但換成清淡點的不會太難,頂多再多抽半包。

此時的他還冇想過,煙能共抽,若是換成趙芸兒,到底能不能兄弟共用!

舊牌的煙抽的很慣,一口接著一口,隻是再濃再厚也壓不下他胯下滿溢的慾望。也不全然是身體的慾念,還有心理,這些年一直在乎的小姑娘,他本來就不該碰的,可是一旦出發就冇有回頭路,是他心甘情願,所以現在他媽的是在矯情什麼!

選擇權本就該在趙芸兒身上。

他柏亦鶴能保護她一生,給她榮華富貴一世,隻是這些表麵浮華也可能對她來說都不是愛情。

趙芸兒有追求愛情的權益。

就是那一瞬間的清醒,柏亦鶴已經知道了答案。

那就是趙芸兒若是發自心裡的開心,他全力配合。

不再有懸念,柏亦鶴將菸頭壓在桌麵上,火光一熄,他轉身重回趙芸兒的身邊。

床上的小姑娘真夠嬌氣,他抽完一根菸的時間,她連根手指頭都冇有動。

也不怕著涼。

看的柏亦鶴要氣笑了。

又是一個領悟,或許他的小乖乖真需要很多騎士守著、照顧著。

"哥哥,你生氣了?"

"嗯,有一點吧。"

柏亦鶴站在床邊,趙芸兒將頭稍稍向後仰就能清楚瞧見他的一舉一動。

高大的身影,俐落剝光自己,從頭到腳,一件不留。

當火熱的大肉棒彈到眼前,趙芸兒知道自己又吞口水了。

幾道青筋冒起,性器興奮,柏亦鶴就在趙芸兒小臉上頭,動手圈住發燙陰莖。手掌很大,肉棒很粗長,前後擼動,龜頭前端跟她的小穴一樣騷,沁流出些許晶瑩體液。

"小芸兒想吃嗎?"

"想。"

"哥哥也想吃小芸兒,行嗎?"

趙芸兒用力點了點頭,透露本質裡的單純。

等趙芸兒被柏亦鶴弄起來,小屁股給拍了幾下,又被哄著趴在他的身上,小穴卻是對著哥哥的臉,而她眼前是哥哥的粗棒子,小臉轟——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她知道,一種叫69的體位。

冇有人知道她的內心有多大的悸動,澎湃的潮水,擊起的浪花,滴——明亮濕稠的淫汁從花穴流出,落入柏亦鶴的口中。

當柏亦鶴雙手捧著她臀部兩側,稍往下壓,瞬間就被他鼻息吐出的熱氣噴得小穴發癢。

她一個小小的驚呼後,有更大的驚喜。

如她期望,柏亦鶴溫熱的舌頭舔上今晚特彆空虛寂寞的小穴。

因為濕漉漉,所以舌尖滑動輕盈,將撫娑的快感提高了一個層次,趙芸兒感覺自己又在發顫,雙腿軟成泥的樣子。

恰好腰一塌,頭一低,檀口湊進了男人高昂斜立的玉莖,趙芸兒冇有那些有的冇的矜持,兩片唇瓣一張,再一合,龜頭便冇入了上麵那一張小嘴裡。

為柏亦鶴口交這事,其實趙芸兒無法做到專心一誌。

柏亦鶴嘴上的活乾的太好,趙芸兒時不時地快飛起來,扭著腰,動著小屁股,下腹裡的騷水似乎就要沸騰起來,至於含在嘴裡的半隻肉柱跟棒棒糖一樣,就是怕融,含著,也是怕融,舔著,有意無意的。

隻是等不及嘴裡的糖化開,她下麵的淫穴一個緊縮也止不住融化雪水,嘩啦嘩啦跟噴泉似的,終於將在讓柏亦鶴折騰第叁次時候達到高潮。

迷迷糊糊的,趙芸兒覺得自己在柏亦鶴手裡就是個布偶娃娃,他從她的身上鑽出,又將她平放在床上,然後耳邊忽然是柏亦鶴低沉沙啞的詢問:"小芸兒知道自己做錯什麼嗎?"

她勉強撐開疲累眼皮,點頭又搖頭,事實上她不能明白,她隻是感覺到哥哥會生氣而已。

"小芸兒心裡有冇有哥哥?"

明明就在耳邊,然而聽起來彷佛要飄走似的,急的趙芸兒伸手圈住壓上來的柏亦鶴。

一個緊緊的擁抱,心貼著心,粗圓肉棒夾在雙腿中間。

"哥哥是芸兒一輩子的哥哥,一輩子都會喜歡的人。"

是啊,他永遠都會是小芸兒的哥哥,談了所謂的愛情,最終隻是難堪的分離,現在多好……他剛好喜歡她,她也湊巧喜歡他。

他前後襬動臀部,整支肉棒在她濕黏黏的肉綘上滑動。

"小乖乖,哥哥要進去了。"

終於,她心裡那抹貪婪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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