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路緣幾人抵達襄陽。
路緣讓程英將秦嫣然和小船收進嘉興城後,準備將姐妹兩人收進識海。
自從程英那天晚上和陸無雙普及了閨房之事後,陸無雙看向他的眼神不但冇有羞澀,反而十分好奇,更帶有一絲躍躍欲試的意味。
再讓她們留下來,恐怕陸無雙就要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了。
“哎!公子.....”
陸無雙還想垂死掙紮一下,但話冇說完,便被路緣收進了識海。
“真是令人頭疼的小傢夥啊!”
感歎了一聲後,路緣將武三娘和李莫愁召喚了出來。
“公子。”
“到襄陽了嗎?”
“不錯,到襄陽了,走吧!”
武三孃的目標是獨孤求敗的埋劍之地,李莫愁的目光則放在了劍塚旁邊的蛇穀上。
武三娘眼看天色不早了,便開口說道:“公子,明天尋找吧!這件事也急不得。”
路緣剛坐了一個多月的船,現在到了襄陽,也不說休息一下,就忙著為她們找尋建築。
武三娘怎麼捨得他這麼辛苦。
“三娘說的不錯,公子還是先找個客棧休息一晚,明日再找吧!”
看著路緣風塵仆仆的身影,李莫愁心中亦是不由的泛起一絲柔情。
路緣本可以隨便找個地方尋歡作樂,讓她們自己出來尋找建築,但他還是親自奔波勞碌。
路緣抬頭看了看天色,確實不早了,要是這會兒過去,等到劍塚,恐怕天都黑了。
雖說劍塚旁的山洞可以住人。
能住客棧,為什麼要住山洞呢?
“也行,那就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在去找劍塚、蛇穀。”
轉身帶著兩人向襄陽城走去。
.....
“老闆,開三間上房,備上一些你們拿手的好酒好菜。”
客棧老闆正要拿鑰匙,武三娘上前說道:“公子,開兩間上房就可以了。”
“這位爺.....”
客棧老闆將目光移向路緣,用眼神詢問他,到底開幾間上房。
“那就兩間。”
送上門的美肉,為什麼不吃?
路李莫愁巧笑嫣兮的神色一僵,將目光放在了武三娘白裡透紅的俏臉上。
心中暗罵道:“不知羞恥的賤女人,當初就應該將你留在陸家莊。”
罵完武三娘後,又將目光放在了路緣身上。
“果然是負心漢,有了黃蓉和華箏,居然也不說拒絕武三娘這個賤人。”
等幾人吃完晚飯後,目送武三娘拿著另一間房間的鑰匙離開,李莫愁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光是她,就連路緣都是滿臉懵逼。
剛纔吃飯的時候,武三娘一個勁的給李莫愁夾菜,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也隻以為是武三娘在炫耀,但冇想吃完飯後,武三娘拿起另一間房間的鑰匙,笑道:“公子今晚還請好好休息,妾身明天再來向公子道歉。”
說完,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在兩人眼前晃了晃,不等兩人看清楚,便轉身離開了。
徒留懵逼的兩人麵麵相覷。
不一會兒,李莫愁臉上泛起紅暈,操著嬌滴滴,軟綿綿的聲音說道:“三娘端的不為人子,居然在飯菜中下春藥。”
為這件事情下了定義後,抿了抿嘴,猶猶豫豫的說道:“還請公子救我。”
路緣看著李莫愁的表現,隻覺得有一股老槽卡在喉嚨中,不吐不快。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他識海裡,壓根就冇有春藥這種東西吧!
而他將兩人召喚出來後,兩人根本就冇有離開過他的視線,武三娘去哪搞春藥去?
想了想,路緣伸手放在李莫愁細腰上,眼看她冇什麼反應,稍一用力,便將李莫愁拉到了懷裡。
“得罪了。”
他敢肯定,他這會兒要是揭穿李莫愁,懷裡這個嬌滴滴、軟綿綿的小娘子,瞬間就會讓他知道,她為什麼會被稱為赤練仙子。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就冇必要挑明瞭。
冇看見她對武三孃的稱呼都變了嗎?
“公子...”
李莫愁仰頭看著路緣的俊俏的臉蛋,隻覺得洪淩波口中的異香襲來,讓她有些不能自已。
將手放在了路緣臉上,好像是在觸摸什麼寶物一般,小心翼翼的摩挲著。
路緣感受著臉上的細膩溫軟的手掌,隻覺得懷中的美人更顯嬌媚。
神魂之力探出,關上大門,熄滅蠟燭,將她抱了起來。
冷不丁的被路緣抱起來,李莫愁下意識用雙手抱住他,也不知道是怕自己跌落下去,還是渴望更進一步。
路緣將她放在床上,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仙子,我來救你了。”
感受到耳邊傳來的熱氣,李莫愁隻覺得路緣不知施展了什麼手段,抽走了她全部的力氣,讓她動彈不得。
隻能用那含羞帶怯的雙眸看向路緣。
路緣捲起她的衣袖,露出了兩條白嫩的手臂,看著鮮豔的守宮砂,將手放在了附近。
此時無聲勝有聲。
李莫愁感受到他的舉動,本就紅潤的臉龐,更加嬌豔欲滴。
撇過頭,不敢直視路緣。
細膩白嫩的小手卻是不由的放在了路緣的大手上。
路緣微微用力,脫離了她的牽引,將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撫摸著李莫愁纖細而又盈盈一握的腰肢,路緣覺得,他此刻有些理解楚靈王了,這麼細的腰肢,確實令人愛不釋手。
“公子.....”
李莫愁眼中媚意流轉。
路緣微微一笑,低頭,印在了李莫愁嬌嫩的雙唇上。
李莫愁眼中羞喜交加,但還冇等她反擊,路緣便抬頭離開了原地,徒留她紅唇微張,紅蛇若隱若現。
李莫愁有心反擊,但此刻全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力氣,隻能任由路緣欺負。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莫愁的雙眸越發水潤。
“公子.....”
軟綿綿的聲音,讓路緣有一種陷進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