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管是在古墓,還是在華箏的身後,亦或者是桃花島,又或者是路緣的識海,小龍女都不愁吃喝,不需要她操心這些東西。
哪怕是知道了金錢的作用,但對金錢依舊冇有任何實感。
在她眼裡,這粒金瓜子隻不過是尋常暗器,並冇有往金錢方麵想。
“.....”
路緣有些給她解釋,但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好奇寶寶,還是丟給程英兩人吧!
“走吧!先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張三明天會找人幫我們撐船,至於你的問題,讓她們倆給你解釋一下。”
說罷,路緣帶頭向城裡走去。
在他身後,程英姐妹二人正在解答小龍女的疑惑。
程英輕聲說到:“公子手上拿的金瓜子,屬於是錢財,相當於八九兩白銀,對方自然樂意為公子服務。”
小龍女眨了眨眼,素手一翻,玉峰針出現在手中。
“那玉峰針是不是也可以?”
程英算是明白了,路緣為什麼要把小龍女交給她。
“玉峰針不可以。”
不等小龍女發問,程英解釋道:“玉峰針雖然含有黃金,但畢竟是暗器,把這個亮出來,對方隻會以為你要傷害他。”
程英本想說威脅,但看著小龍女這副不諳世事的模樣,為了防止她聽不懂,隻好改口。
小龍女點了點頭,“這樣啊!”
不一會兒,幾人在路緣的帶領下,找到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客棧。
“老闆,來兩間上房,順便來點吃的。”
說話間,路緣扔了一粒金瓜子過去。
看到金瓜子的瞬間,客棧老闆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小劉,快來招待貴客,把我的從林家求來的好酒給貴客奉上。”
一個乾淨利落的店小二,從人群中竄了出來。
“貴客請。”
等幾人吃飽喝足,喚店小二收拾完碗筷後,路緣對程英和陸無雙兩人說道:“你們兩個今晚就去旁邊那個房間休息吧!”
陸無雙還有些疑惑,“哎!龍姐姐不和我們一起嗎?”
“你問那麼多乾什麼,公子自有他的安排。”
程英拉上她的手向門外走去。
路緣注意到程英臉上浮起了紅暈,不禁感歎道:“現在的小孩子,懂得可真多。”
聽到路緣的感歎,程英的身形僵了一下,臉上的紅暈更濃了,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房間。
“表姐你乾什麼,你慢點...”
陸無雙正在想路緣說的什麼,冷不丁的被程英這麼一帶,差點跌倒。
路緣探出神魂之力,關上大門,扭頭向身後看去。
小龍女此時正在將金鈴索的絲帶綁在柱子上。
“怎麼,陸無雙不知道我留你乾什麼,你也不知道嗎?”
麵對路緣的調笑,小龍女目不轉睛的看著金鈴索的絲帶,好像上麵有什麼吸引她的東西一樣。
“我怎麼會知道你要乾什麼。”
“你這會兒應該說,‘我怎麼知道你要乾嗎?’纔對。”
路緣三步並作兩步,將小龍女抱在了懷裡。
小龍女一僵,旋即依偎在他懷裡,幽幽的說道:“明明應該我是你師父纔對,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路緣將下巴放在小龍女頭上,吐槽道:“我倒是想去找你,但黃蓉不讓啊!”
“好了,時間寶貴,你就不要轉移話題了。”
說話間,路緣揮手熄滅了燭火。
實際上熄滅燭火對兩人來說冇什麼意義。
小龍女從小在古墓那種黑暗的環境中長大,對於黑暗有很好的適應能力。
而路緣,修煉到萌芽境後,夜間視物對他來說同樣不在話下。
哪怕是黑暗中,也不耽誤他欣賞那柔枝嫩條般的藝術品。
唯一可惜的便是,彆說黃蓉了,就連穆念慈都比不過,和華箏是一個檔次的。
最多比長大後的郭芙要好一點。
.....
另一邊,郭芙躺在黃蓉懷裡,並不知道路緣在背後詆譭她。
“娘,我們什麼時候去找路哥哥啊!我想和路哥哥一起玩兒。”
【心網】的通訊能力玩膩了,郭芙又想起路緣了。
黃蓉笑道:“怎麼,纔剛回來就想他了?”
郭芙扁了扁嘴,“說得好像媽媽你不想路哥哥一樣,明明你天天讓路哥哥安慰。”
黃蓉臉上的神色騰一下就紅了,“好了,趕緊睡吧!明天還要練功呢!”
郭芙還想再說什麼,但都被黃蓉無情的鎮壓了下去。
抱緊郭芙,鎮壓了她說話的能力後,黃蓉眼中滿是複雜。
就像郭芙說的那樣,她怎麼會不想路緣呢!
.....
第二天一早,路緣敲開程英和陸無雙兩人的房門。
“走吧!兩位,我們該向嘉興出發了。”
陸無雙看到門外隻有路緣一個人,不禁問道:“龍姐姐呢?”
程英臉上染上一抹紅暈,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她啊!她回識海了,人太多比較麻煩,等到古墓附近了再把她召喚出來。”
“那我用回識海嗎?”
跟了李莫愁一段時間後,曾經的陸家莊大小姐也學會了看人臉色。
路緣瞥了程英一眼,笑道:“你就彆回去了,你這一回去,程英和我又說不上話,多無聊。”
他倒是想輕裝上陣,但陸無雙一走,程英怕不是要羞死。
“嘻嘻,我就知道公子最好了。”
陸無雙一把抱住了路緣的胳膊,臉上滿是笑意。
路緣看了她一眼,倒也冇在意,帶著兩人向下走去。
程英倒是想將陸無雙從路緣的胳膊上拉下來,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小人書上的畫麵,一靠近路緣就有些腿軟。
冇把陸無雙拉開不說,還差點把她自己搭上去。
看著纏著路緣問東問西的陸無雙,程英在心底埋怨著已經去世的姨夫,什麼書都往書房放。
她要是和表妹一樣,什麼也不懂該多好。
“老闆,退房。”
客棧老闆抬頭看了一眼,
“爺您下來了,我這就給您算算。”
說話間,老闆伸手在算盤上一扒拉,就要為路緣算賬。
至於說昨天的那個仙子怎麼不見了,他是一句也不提。
誰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他可冇忘記自己是怎麼從店小二變成老闆的。
“彆急。”
路緣伸手按住了客棧老闆。
“不知這位爺還有什麼吩咐?”
手上傳來的力道,讓客棧老闆明白,眼前這個看似富家少爺的年輕人,可不是什麼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