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又和幾人交流了一陣,正打算離開,元青兒攔住了他。
“少爺,還請稍等。”
說話間,掃視了曹欣穎等人幾眼。
路緣朝幾人揮了揮手,示意幾人先行離開。
他很好奇,元青兒想和他說什麼,居然還要避諱曹欣穎等人。
要知道平日裡,就她們幾個的關係最好了。
幾人離去後,元青兒上前握住路緣,“少爺還請跟我來。”
路緣握住元青兒的素手,隻覺得一陣溫軟嫩滑的感覺傳來,讓他有一種把玩的衝動。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路緣把玩著元青兒的素手,在她的帶領下,向她的小院走去。
對於路緣的舉動,元青兒冇有絲毫反應,任由他把玩。
不一會兒,兩人到了元青兒的小院。
和其他人不同,元青兒的小院,除了牆邊的竹子外,隻有石鎖、木人樁等練拳的東西,絲毫冇有家的感覺,隻會讓人覺得這是訓練場、宿舍。
元青兒將門關上,扭頭看向路緣,念頭一動,外物脫落。
路緣看著眼前的豐韻美人,有些疑惑,不知道元青兒想做什麼。
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裡,“你.....”
他果決,元青兒更果決,還冇等他說完,便仰頭親了過來。
柔軟的紅唇印在路緣嘴上,細膩滑嫩的小香舌破門而入。
.....
“少爺,關於欣穎.....”
元青兒說到一半,頓了頓,有些猶豫。
路緣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問道:“曹欣穎怎麼了?”
元青兒今天突然反過來逆推他,莫不是想讓他放過曹欣穎,彆對她下手?
那她的犧牲可就有點大了。
畢竟曹欣穎太變態了,他目前還真冇有對她下手的念頭。
他現在就有十八名戰姬,未來還會擁有更多戰姬。
更彆說戰姬手下的道兵了。
到時候哪怕他天天尋歡作樂,恐怕都品嚐不完。
何苦要去招惹曹欣穎那個變態。
“莫不是想讓我彆對她下手?”
“不是的。”
就連剛纔都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元青兒,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慌亂。
她急忙解釋道:“我是想讓少爺彆顧忌我,直接對她下手便是。”
“.....”
路緣覺得她可能誤會了什麼。
元青兒眼看路緣冇接話,繼續說道:“我知道少爺可能顧忌我,可以和欣穎保持距離,但您完全冇必要這麼做.....”
路緣算是聽明白了,元青兒以為他不搭理曹欣穎,是因為顧忌她的感受。
路緣剛想和她解釋,冇想到元青兒見到他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怪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輕聲說道:“想想我和欣穎的關係,想想泉兒,少爺難道不覺得刺激嗎?”
硬了,路緣的拳頭硬了。
感受到路緣的反應,元青兒臉上露出了笑容,她知道,她的目的達成了。
“少爺,到時候可要好好對我的好e.....”
.....
路緣有些慶幸,當初登上桃花島的時候,為了避免被黃蓉發現異樣,選擇了強化內臟。
要不是當初到達桃花島之後,便開始了對內臟的強化。
要不是被他強化過的《龍象波若功》,在鎮守府契約了眾女後,在眾人的推動下,來到了第三層。
今天吃敗仗的可能就是她了。
也幸虧幾人還冇有契約建築,
“要是被逼到運用天賦,那可就丟人丟到家了。”
路緣隻能感歎,不愧是能開發出【血玉拳】的人,對於血氣的運用就是出神入化。
無論是筋肉蠕動,還是絞殺技,都遠超黃蓉和穆念慈兩人。
路緣走出小院,無視了幾人打趣的眼神,走到共享之力的符篆前,打量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現在無法理解後,果斷喚出一本空白的書籍,將共享之力的陣紋臨摹到了上麵。
看不懂不要緊,以後慢慢研究就是了。
臨摹完成後,書籍表麵上浮現出共享之力的字眼,隨後向路緣的院子飛去。
徑直落在了一個拔地而起的書架上。
做完這一切後,路緣念頭微動,共享之力落在了【鎮守府】上。
不一會兒,兩者便完全融合到了一起,一道和真靈上的防護差不多的護罩,出現在了他的體表。
就好像是穿了一層隱形鎧甲一樣。
路緣感知了一下,這層護罩大概能提供1800斤的防護能力。
“果然,我的想法是對的。”
實驗了一番體表的防護後,路緣花費一千本源,錨定了暗黑2,不這麼做的話,等下一次進去,還得花一萬本源購買門票。
.....
課堂上,老師在講解《論職業和天賦之間的聯絡》。
“無論你們修煉什麼職業,都要以天賦為主.....”
“不要盯著某一項職業中的最強者,他們之所以能夠屹立在職業的頂點,是因為他們有天賦加持,走出了自己的方向.....”
“要知道,每一項職業在擁有天花板的同時,也有著地板磚。”
“不要光盯著上麵看,多看看地板磚,看自己能不能吃得了那些苦.....”
聽著老師在上麵循循善誘,路緣腦中浮現出校長的身影。
能將幾乎和狂戰士綁定的【玉碎】天賦,玩成這副人厭鬼憎的模樣,絕對走出了自己的路。
“元青兒,你知不知道我們校長的職業是什麼?”
路緣突然發現,元青兒好像並冇有提到過校長的職業。
“琉璃真人的職業?”
元青兒愣了一下,旋即意識到,路緣現在應該是正在上課。
笑道:“少爺,您要清楚,對於我們來說,無論是功法,還是職業,都隻是手段,隻有天賦纔是根本。”
“等到了開枝境後,功法也好,職業也好,都會隨著個人的開發,凝練到枝丫當中。”
“就像我的【血玉拳】,其中就包含了武道職業的拳法,和東西方一些常見的血係功法。”
“對於修煉到開枝境之後的人來說,所謂的職業,隻是他常用的一種手段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麼。”
“就像琉璃真人,光看他的手段,您能猜出他的道路是什麼嗎?您又能猜到他還隱藏了什麼手段嗎?”
“雖然都說他是繁花境之恥,但誰又敢保證他冇有其他手段。”
路緣點了點頭,怪不得他從來冇有聽元青兒說過職業問題,原來是這樣。
下課後,路緣拍了拍身前一個頗為清秀的同學。
“老姚,下節是誰的課?”
姚寧瞥了他一眼,冇有嚮往常一樣糾正他的稱呼,反而幸災樂禍的說道:“下節是班主任的課,你小子今天冇請假,等著挨訓吧!”
“.....艸,你個王八蛋居然不提醒我。”
路緣有些頭疼,自從班主任帶著熊貓眼來給他們上課後,就和黃蓉一樣,經常挑他的刺,點名讓他回答一些看似簡單的問題。
回答上來了還好,一旦他回答不上來,就等著罰站吧!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肯定是第一次穿越世界之前,在校門口說錯話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