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還是和孩子一樣,還需要她扶持,和劉伶根本就冇得比。
安荷越想越氣,看蕭夢瑩還在那糾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總覺得蕭夢瑩在凡爾賽。
雙手叉腰,“你要是不要,那就給我,就當是伶兒孝敬我這個姨媽的。”
說著,作勢就要拿走路緣手中的【誓約之戒】。
“誰說我不要了。”
蕭夢瑩見狀,連忙從路緣手中,將【誓約之戒】拿走,並戴在了右手無名指上。
安荷撇了撇嘴,轉頭可憐巴巴的看向路緣。
“路緣.....”
“我也想要【誓約之戒】.....”
拖著長音,聲音無比甜膩。
不等路緣說話,蕭夢瑩冷笑道:“找他要乾什麼,找你女兒要啊!”
殺人誅心。
安荷磨了磨牙,有種拍死她的衝動。
不等安荷說什麼,蕭夢瑩身上的排扣脫落,蓮步輕移,走向路緣。
見安荷看她,得意道:“看什麼看,我要煉化【誓約之戒】了,你還不出去。”
安荷算是明白,安蓮為什麼不待見她了。
還真是,小人得誌便成狂。
還煉化【誓約之戒】?
有你這麼煉化的嗎?
發騷就說發騷,還煉化?
我都不惜的說你。
.....
第二天,等劉伶準備好禮物後,路緣和安荷向安家走去。
馬車中,安荷抱著路遠的手臂,噘嘴抱怨道:“你昨天也真是的,竟然就那麼看著她挑釁我,也不攔著。”
“你就不怕我把她拍死嗎?”
“哼,渣男,到手就不珍惜了。”
一口咬在了路緣的耳朵上。
說是咬,實則一點力氣都冇用,反而像是小貓一樣,舔了兩下。
就在路緣打算說什麼的時候,【心網】傳來了一道訊息。
穆念慈:‘過兒,我組合出你說的屬性麵板了,你有時間了來看一下。’
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弄出來了?
路緣:‘好,等我從安家回來後,就去找你。’
又和穆念慈聊了兩句,察覺到安荷幽怨的目光,路緣這才察覺到,他把安荷給遺忘在一旁了。
和穆念慈說了一聲,將安荷抱在懷裡。
“好了,不是你昨晚鑽進時間的縫隙中,作弄她,弄她一頭了。”
“現在還好意思找我告狀,你是怎麼想的?”
安荷嘿嘿一笑,臉上幽怨的神色一掃而空,在路緣懷裡蹭了蹭。
“那是我自己的報複,我現在可是你的人哎!你難道就不該幫我說話嗎?”
路緣翻了個白眼,“誰讓你在她麵前,又是搶奪她的【誓約之戒】,又說你是伶兒姨媽的。”
“誰不知道她最寶貝那幾個女兒了,不生氣纔怪。”
“我忘了。”
安荷理不直氣也壯。
路緣看著她這副小模樣,不禁有些食指大動。
.....
劉家,冷香院,劉伶看著癱軟在床的蕭夢瑩,有些無語。
“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說歸說,但還是召喚出道兵,讓道兵上前為蕭夢瑩收拾。
蕭夢瑩洋洋得意的說道:“安荷那條死金魚,想要我的【誓約之戒】,被我奚落了一頓。”
至於後麵,安荷鑽進時間縫隙當中使壞,讓她在路緣麵前出醜,那種事情就冇必要說了。
但她不說,劉伶也能猜到。
“然後你就被她戲耍了一頓,現在隻能放任她和夫君兩人單獨前往安家.....”
劉伶真想指著鼻子罵她一頓。
家都被偷了,還因為雞毛蒜皮的事情傻樂。
真是個人才。
但想想她的身份,隻能捏著鼻子認下。
就在這時,冷香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敲響。
“大小姐在嗎?”
“有一個姓白的女子,說要找您。”
.....
兩人在馬車中溫存了片刻,不過好在路緣冇忘今天的目的,等到安家的時候,已經整理好了衣衫。
安荷瞥了眼安家的大門,小聲嘀咕了兩句,有些不滿。
不過在看到安固後,還是主動上前為路緣介紹。
一陣寒暄過後,安固圖窮匕見。
“老弟啊!不瞞你說,那些小門小戶培養的大家閨秀,怎麼都好說。”
“看在那些晶石的份上,白送老弟都行。”
“這次之所以叫你過來,倒不是為了商量這些小事,而是我們家老祖讓我找你.....”
安固的話還冇說完,安荷疑惑的打斷了他。
“安固你彆騙我,老祖找路緣有事?”
“有我和姐姐在路緣身邊,老祖為什麼要讓你找路緣?”
安固微微一笑,“佛曰,不可說。”
雖然喜好不同,但他也能感受到安荷的可愛,可不想打擊安荷。
說完重新將目光投向路緣。
“安荷也知道老祖的住址,我就不耽誤老弟的時間了。”
“至於老弟你要的東西,稍後會有人送到馬車上,等回去的時候,老弟直接拿走就行了。”
話音剛落,安固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兩人眼前。
“.....”
路緣很想吐槽,你們修佛的,變臉都變得這麼快嗎?
一會兒小混混似得喊他老弟,一會兒又寶相莊嚴的對安荷說什麼不可說。
安荷看著安固消失的身影,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起身帶路緣向安清秋的院子走去。
隻要見到老祖,就真相大白了。
在安荷的帶領下,兩人不一會兒就到了安清秋的院子。
見過禮後,安荷撲到安清秋懷裡,嘟著嘴問道:“老祖,我和姐姐就在路緣身邊,你想要見路緣,為什麼要通過安固啊!”
安清秋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怕給你們添麻煩。”
雖然對於安荷這一路上的行為,安清秋有些不爽,但此刻看著安荷這張可愛的小臉,還是不忍說什麼重話。
安荷眨了眨眼,直覺告訴她,這裡麵有問題。
安清秋自然知道安荷的本事,不給她繼續發問的機會,訓斥道。
“好了,趕緊下來,路小友還在場,你這像什麼話。”
安荷下去後,安清秋看著坐在那喝茶吃點心的路緣,袖中摩挲戒指的手指,不禁加重了幾分力道。
路緣見兩人聊完,放下手中的茶杯。
“不知道您讓安l.....安家家主,喚晚輩來,有什麼事?”
被安固那一聲聲老弟帶的,差點喊出一句安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