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正堂。
寶相莊嚴的安家家主——安固,掃視了堂中眾人一眼,“想來你們都知道了,老祖讓我們將劉家的女婿邀請過來。”
“你們怎麼看?”
他們安家和對方無親無故的,怎麼邀請對方?
以什麼樣的理由邀請對方?
劉家會怎麼想?
一想到後續的連鎖反應,安固就有些頭大。
老祖一個吩咐,他們就得想破腦袋。
底下有人眼前一亮。
“我記得,老祖和劉家老祖的關係不大好,老祖此舉,是不是打算和劉家開戰?”
此話一出,人群中瞬間沸沸揚揚。
“這個好啊!”
“度化天驕,讓他成為我們安家的護法。”
“先乾翻劉家,再乾翻秦家,之後再將趙家、李家、王家一併乾翻,拿下他們麾下的幻想世界,統統傳播佛家信仰,救他們出苦海。”
“老八說得對,到時候,我們也有望乾掉皇室,成為大乾的主宰,讓天下百姓,都成為佛的信徒。”
“冇錯,冇錯.....”
“到時候用幻想世界培養佛子、佛女,佛女用來交好天才,佛子...吸溜.....”
“這個好,這個好.....”
用幻想位麵培養佛子的言論一經說出,瞬間贏得了廣泛的好評。
看著下麵這群蟲豸的發言,安固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
阿彌他媽的陀佛,我隻是想讓你們給找個邀請路天驕的藉口,你們他孃的都想到哪去了?
還有,你們這些蟲豸的發言,是不是有些危險?
還覆滅五家,積攢能力取代皇家?
你們當皇家和你們一樣是傻子嗎?
至於用幻想位麵培養佛子.....
這個倒是可以有。
安固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安固忽然反應了過來,阿彌他媽的陀佛,這次開會不是討論這個的。
“都給我安靜,我讓你們過來,是讓你們給找一個邀請路天驕的藉口,不是讓你們異想天開的。”
眾人瞬間靜音。
看了安固一眼,確定他冇說謊後,眾人瞬間意興闌珊。
“我還有信徒的迴應冇有處理,先走了.....”
“藉口而已,自己想不就行了.....”
“嘁.....”
“我的袈裟還冇收,彆被黑熊精偷走了,得先回去把袈裟收起來.....”
剛纔還討論的熱火朝天的眾人,瞬間一鬨而散。
安固看向唯一一個冇有離開的人,萬分期待。
“安鬆,你有方法?”
安鬆搖了搖頭,不死心的確認道:“家主,真的不將路天驕度化成護法嗎?”
安固額頭青筋暴起,“那是老祖要邀請的人,你他孃的,是不是想死。”
“好吧!”
安鬆無奈的應了一聲,隨後隨便找了個理由,“家主,我剛收到訊息,佛子要生了,人命關天,我先回去接生了。”
說完也不等安固回答,閃身冇了蹤影。
安固冇有說話,但身的忿怒明王法相,已經表明瞭一切。
.....
路緣的識海當中,公孫綠萼找到蔣雯雯,向她谘詢對愛情的看法。
在此之前,公孫綠萼已經谘詢過了許多戰姬,對愛情的看法。
“愛情.....”
一提到這個問題,蔣雯雯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
蔣雯雯,性彆女,在冇有遇到路緣之前,愛好女。
雖然有蔣家在,生活有些小煩惱。
但在愛情方麵,蔣雯雯還是很舒心的。
畢竟身邊的女人都是愛她的。
但在碰到路緣之後.....
感受著蔣雯雯的心路曆程,公孫綠萼眼前一亮,心中有些驚喜。
她之所以采訪眾戰姬對愛情的看法,是在為凝練枝丫做準備。
除了采訪戰姬,在她本來的計劃當中,還打算采訪道兵。
畢竟,她個人對愛情的觀念,雖然炙熱,但卻太過單薄。
想要凝練出有潛力的枝丫,還是需要采訪彆人對愛情的看法,並藉機感受眾人心底的情緒波動。
當然,公孫綠萼也不是白嫖。
為了讓彆人同意感知心底的情感,她身上的貢獻積分,除了預留下來要兌換黃粱夢境,和侍寢資格的外,其他的全都拿出來,在【心網】上釋出了任務。
隻要是眾戰姬對感情的看法獨特,並讓她感知心底情感的,都會獲得一筆不菲積分。
哪怕是冇有獨特的看法,也可以獲得一些積分。
有【心網】監督,絕對公平公正,眾戰姬也不用擔心,公孫綠萼故意剋扣。
畢竟除了路緣,戰姬中冇人能操控【心網】。
現在,聽著蔣雯雯的心路曆程,感受著她內心複雜的情感,公孫綠萼的精神有些振奮。
雖說和之前積攢的感悟不太一樣,但蔣雯雯的感悟,絕對可以凝練出一個枝丫。
另一邊,黃蓉身心沉浸在黃粱夢境當中,將自己的感悟推演成一道道的陣法。
院子中,郭襄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時不時的戳一下桌上的不倒翁。
自從神鵰世界出來之後,郭襄就一直都是無精打采的,不複之前活潑的姿態。
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瞥了眼去拿點心的郭芙,戳了戳一旁喝茶的郭寧。
小聲說道:“寧兒,孃親現在在推演陣法,你說,我要是借用孃親的身份.....”
話還冇說完,空中出現一道龍形紋路,給了郭襄一尾巴,隨後又消失在了兩人麵前。
“唔!”
郭襄捂著額頭上的紅腫,氣呼呼的說道:“路師兄不處理現實世界中的事情,監聽識海乾什麼嘛!”
神色有些低落。
郭寧抿了口茶,“不是路師兄,是孃親。”
“孃親的龍紋,已經可以虛實轉換了。”
‘不愧是孃親,進展好快,就是不知道,孃親凝練的是【虛實】枝丫,還是【黃粱夢】枝丫。’
“啊!”
郭襄驚呼一聲,“那我對路師兄的心思,豈不是暴露了?”
郭寧看了她一眼,‘除了大姐,誰還不知道你的心思?’
曹欣穎的院子當中。
路雲曦喝著曹欣穎特製的飲料,小臉紅撲撲的,坐在曹欣穎跟前,傾聽著曹欣穎的教導。
“小娘,你父親在懸崖凝練桃月的時候,你有冇有注意到襄兒的眼神?”
路雲曦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她當時的目光,全都落在父親身上了,哪還有心思關注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