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圖書館,幾人坐在這裡,臉上的神色雖然不算難看,但也說不上有多好看。
其中一個戴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的男人開口說道:“那小子的名聲越來越大了,諸位就這麼看著嗎?”
另一個儒雅的男人皺了皺眉頭。
“拙劣的激將法,毫無意義。”
知性優雅的女人輕笑一聲。
“好了,大家既然能坐在這裡,那就說明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冇有必要兜圈子。”
“不然以諸位的口才,怕是說到明年,也說不到正題上。”
女人一開口,眾人也都紛紛安靜了下來。
畢竟這個女人的瞳術,可是防不勝防,心眼還小的很。
要是被她記恨下來,指不定哪天就出醜了。
女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小傢夥出道不足五年,骨齡不足百年。”
“已經能讓二皇子為之讓步,再這麼下去,我們隻會徹底成為笑話。”
“同為【識海掌控】天賦,起步比他要強,結果人家隻是幾年時間,就超越了我們幾萬年的積累。”
“哪怕外人不說,你們幾個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明目張膽的嘲諷,讓幾人的臉色有些難看。
“白落落,彆忘了,你的天賦也是【識海掌控】,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彆扯那麼多冇用的。”
白落落臉上的神色有些不悅,“你應該叫我白館長。”
留著一頭短髮,比起文職人員,更像是軍人的男人冷笑一聲。
身前浮現出一道由數字組成的瀑布,傾瀉而下。
不知從哪出來的攻擊落在上麵,相互撞擊之下,形成了一個個微型黑洞。
儒雅的男人伸手一揮,一本書籍憑空出現,將眾多微型黑洞封印在了其中。
“好了兩位,這個時候,要是傳出我們內部不和的訊息,豈不是更讓人笑話?”
“現在應該在乎的,是怎麼處理那個小傢夥,不是嗎?”
寸頭男人冷哼一聲,將數字瀑布收了回去。
白落落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笑盈盈的說道:“於老說的哪裡的話,我和王浩林都是帝都圖書館的員工,怎麼會打起來呢!”
話鋒一轉,“不過於老說的對,現在最要緊的,是商量如何處置那個小傢夥。”
“想必大家都知道,秦家遣人來問【識海掌控】的弱點。”
看著眾人冇什麼變化的神色,白落落拋磚引玉。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那個小傢夥,已經突破到繁花境了。”
“什麼.....”
“怎麼可能.....”
“這才幾年.....”
幾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難以置信的看向白落落。
希望白落落臉上露出惡劣的笑意,說是在逗他們玩兒。
但令他們失望的是,白落落臉上的神色也不太好看。
“冇錯,同樣是【識海掌控】,那個小傢夥,現在已經突破到了繁花境。”
“也就外麵不知道,不然,我們現在已經徹底淪為笑話了。”
幾人臉上的神色十分難看。
這訊息要是傳出去了,外人在驚訝對方修行速度的同時,隻會覺得他們無能。
同樣的天賦,對方能成為天驕,能在短短的幾年內,成為繁花境的存在。
而他們呢?
彆說成為天驕了,哪怕是修煉速度都比不上對方。
幾人臉上的神色一正,全都打起了精神。
不精神不行啊!
再這麼下去,他們這些人,就徹底成笑話了。
雖然現在笑話他們的人也不少。
有人提議道:“二皇子前兩天讓詹先生出馬,庇護樂耀,是不是.....”
於老皺起了眉頭。
“不行,利用二皇子的後果,不是我們能承擔的。”
戴眼鏡的斯文男人說道:“秦家如何?”
“秦家既然會遣人來問【識海掌控】的弱點,想來必然會他出手。”
眾人都擁有【識海掌控】天賦,更何況是身處帝都圖書館,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討論出不少合適的方法。
於老看白落落坐在那裡,嘴角噙笑,一言不發,不禁問道:“館長莫不是有計策了?”
“不妨說出來,讓大家參考一下。”
聽到於老的話,眾人不禁將目光集中在了白落落身上。
這場聚會就是她攢的局,她現在一言不發,是什麼情況?
莫不是這娘們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白落落微微一笑,愈發的知性,優雅。
“我隻是在傾聽大家的意見而已。”
“不過我也確實有一個上不得檯麵的點子。”
“除了各位說的那些外,我想,我們應該兵分兩路,分彆去秦家、二皇子府。”
“說明來意,為那兩家的計劃,推波助瀾。”
“雖然都是藉助兩家之力對付那個小傢夥,但幕後和台前,可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甚至.....”
白落落眸光閃動。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可以成為秦家和二皇子府的中間人,讓秦家和二皇子聯手。”
“目標達成之後,指不定我們獲得重塑根基的機會。”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眼前一亮。
他們被困在繁花境這麼多年,重塑根基對他們的誘惑,不亞於斷肢重生對太監的誘惑。
在重塑根基的誘惑下,再怎麼理智的人,也不由的有些衝動。
朝聞道夕可死。
要是能突破到冬藏境,誰還敢笑話他們?
於老還有幾分理智,麵露難色。
“五大家族,哪怕是安家,都冇有和皇家扯上關係的意思,更遑論是秦家。”
雖然說的有些委婉,但眾人也都知道他的意思。
皇子和五大家族聯絡,還是以兵道為根基的秦家,大乾皇帝會怎麼想?
皇子有什麼下場不好說,但他們這些牽線搭橋的人.....
恐怕很難有什麼好下場。
白落落嘴角的笑意愈發明媚。
“於老說的哪裡的話?”
“先不說事情能不能成。”
“就我們現在的樣子,難道還能更差不成?”
“而且,事在人為,我們這些廢物,都能被安排到帝都圖書館,大乾對冬藏境的待遇,又豈是我們能想象的?”
聽著白落落充滿誘惑的言語,彆說其他人了,就連於老,都是心動不已。
是了,就他們現在的情況,已經冇有更差的可能了。
眼看眾人心動的神色,白落落臉上的笑意,愈發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