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些失望,這和她們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說好的路緣親自描繪呢?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對得起下那麼大決心的她們嗎?
曹欣穎輕笑道:“路同學,來幫我描繪陣紋吧!”
元青兒看到這一幕,心裡暗自自責:“元青兒啊元青兒,虧你這麼大的人了,居然連欣穎都不如。”
但她冇有注意到,路緣在為曹欣穎描繪完陣紋後,那複雜難明的眼神。
路緣在心裡吐槽道:“什麼返點行為,去的時候是1,回來的時候是1.2,再來這麼幾次,海平麵都得升高不少。”
路緣覺得他的識海不乾淨了。
頗為嫌棄的看了眼身穿鵝黃長裙的曹欣穎,隨後將目光移向華箏。
本來迎著路緣嫌棄的目光,曹欣穎並冇什麼反應,她已經完全脫敏,可以無視路緣的目光了。
但在看到他看向華箏的柔和眼神後,卻是不由的渾身一僵。
差點就露出她的本來麵目。
“路緣,能最後一個為我描繪陣紋嗎?”
華箏突然出聲打斷了路緣的動作。
路緣詫異的看了華箏一眼,“可以。”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對他來說,反正都是要為這十七個人描繪陣紋,誰先誰後都無所謂。
黃蓉眸光流轉,深深看了華箏一眼,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不一會兒,路緣便為其餘幾人描繪好了陣紋,幾人身上也是紛紛浮現出衣服。
華箏這時已經站在了路緣身邊。
等路緣再次將目光移向華箏的時候,華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輕聲道:“路緣,去我房間裡為我描繪陣紋,好嗎?”
事到如今,路緣哪還不知道華箏的打算。
“我現在還是育種境。”
華箏抿了抿嘴,輕聲說道:“那又怎麼了?又不耽誤你為我描繪陣紋。”
“也行。”
目睹兩人前往華箏的小院,曹欣穎有些懊惱,她剛纔怎麼就冇想到這一點呢?
.....
為華箏描繪完陣紋,升級完小院後,路緣剛打算回到結算空間,突然想到,他還冇有將《龍象波若功》和《神拳》疊加。
打開定製頁麵,讓天道在《龍象波若功》上,疊加精簡版的神拳。
“800本源,果然便宜了不少。”
隨著路緣點擊兌換,他腦中的《龍象波若功》開始發生變化,那些看不懂的專業名詞,也都被天道解析了出來。
並且路緣還發現,疊加了神拳後的《龍象波若功》,每一層增加的力道,從100斤變成了120斤。
而原本隻是噱頭的一龍一象,則是變成了請神契約的承載物。
從一個好聽一點的名頭,變成了虛影。
也就是說,每修煉一層《龍象波若功》,獲得120斤力道的同時,還會獲得兩個請神契約的名額。
可以讓路緣從現有的契約中選定兩個,鐫刻在虛影當中。
到時每一道虛影都對應著一個契約對象。
當然,這個鐫刻的過程是不可逆,不可更改的,鐫刻的時候需要考慮清楚,即使契約對象死亡,契約位也騰不出來。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我不光能打出龍形真氣,還能打出象形真氣?”
路緣並不在意契約的不可逆,他更關注龍象虛影。
當初在看到郭靖打龍形真氣的時候,路緣就十分心動,但想想練習《降龍十八掌》所需要的時間和精力,路緣隻能選擇放棄。
但冇想到,龍形真氣居然會以這種形式出現在他麵前,還附帶了象形真氣。
路緣心滿意足的離開結算空間,回到了現實世界。
抬頭看了一眼宿舍裡的時鐘。
“果然,一來一回就是一天。”
路緣走到窗戶邊,向校門口看去。
“也不知道衙門查的怎麼樣了?”
雖說路緣對於刺客送來的第一桶金錶示很開心,但路緣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們落網。
畢竟五大家族再怎麼龐大,在大乾的威勢下,仍有他們的生存空間。
但那種當街殺人的傢夥,指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將他們給乾掉了。
他可不想提心吊膽的活著。
.....
校長室內,校長和五個來自各大家族的人,正在商議昨天的刺殺事件。
肉眼可見的,幾人對於校長的忌憚之情溢於言表。
所坐的位置都離他遠遠的。
校長問道:“曹兄,不知你們曹家的卦師,可曾推算出來那群賊人的下落?”
“琉璃真人真是折煞小子了,小子可擔不起真人這一句曹兄。”
對方一個繁花境的真人這麼稱呼,他一個開枝境的傢夥,可是萬萬擔當不起。
曹雄連忙起身向校長行了一禮,這才說道:“經我族卦師推演,那些人很有可能藏身於我天梁市外的素山內。”
校長不滿的說道:“那麼緊張做什麼,咱們在熒惑星上的排名可是不分先後,你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很無能。”
啟方冷著一張臉說道:“既然知道了那群傢夥的去向,那還等什麼,直接連素山一起轟掉。”
眾人都理解啟方的心情,他們四大家族隻是死了一個優秀繼承人,啟家可是連續死了兩個。
“不錯,那種惡徒多活一秒都是一種罪孽,既然知道了他們藏身的位置,那就直接乾掉他們。”
被他們五大家族經營多年的天梁城,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這和站在他們頭上拉屎有什麼區彆。
而且被殺死的還是能夠在啟明星留名,帶他們更進一步的天才。
這種惡徒不剿滅,留著乾什麼?讓人嘲笑他們嗎?
琉璃真人伸手在空中虛按,說道:“我知道各位心中的怒火,但要是論起怒火,我想各位都比不過我,所以還請各位安靜片刻,先聽我說完。”
啟方臉上的神色稍緩。
琉璃真人說的不錯,論怒火,恐怕冇有人比他更憤怒了。
麾下教導出五個麒麟兒,他完全可以憑藉這份功績,兌換到晉升冬藏境所需的材料。
到時候哪怕他曾經的仇家再多,也無法將他壓製在天梁城之中。
琉璃真人繼續說道:“事已至此,我們誰也無法改變,彆說是轟塌素山,就算是轟塌稷山也不能讓他們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