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作為實驗,讓戰姬們統一獲得體香,如何?”
“畢竟,什麼都要有一個過程。”
“有了不同之處,纔好讓她們獨立起來,之後纔好順勢將她們的存在收攏,讓她們成為唯一,不是嗎?”
路緣摸了摸下巴,曹欣穎的說法好像也不是冇有道理。
可以一試。
哪怕最後冇成功,凝練這種讓眾戰姬身上帶有體香的繁花,也不費什麼時間。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在修煉《五帝降妖秘法》之餘,給自己找點樂子了。
看著路緣臉上的神色,曹欣穎怎麼會看不出來,他已經有些意動了,臉上的笑意愈發溫婉。
體香確實能讓戰姬的更具獨立性,但於此同時,這也是在改造戰姬,讓戰姬們更符合路緣的愛好,更加迎合路緣。
所謂相由心生,道果體係本就是偏向於唯心,越是後期,越偏向唯心。
作為路緣親手打造出來的繁花,戰姬身上激發出來的體香,將會在戰姬們自身特質的基礎上進行微調,讓她們更加符合路緣的審美、喜好。
她這麼做的目的,便是增加戰姬對路緣的誘惑。
不動聲色的瞥了路雲曦一眼,目光著重在路雲曦的小腹處看了看。
她這個當孃的,可真是耗費苦心啊!
等回去後,聽完外孫女的敘述,蔣青看向曹欣穎的目光有些懷疑。
“你想乾什麼?”
如果說誰最瞭解曹欣穎,蔣青說第二,路緣都不敢說第一。
蔣青十分清楚,曹欣穎所做的每一步,都有她的目的。
更何況,蔣青可不相信,曹欣穎會好心的幫助黃蓉等人。
畢竟要是真有人,從其他幻想世界,帶人出來要挾路緣的話,對曹欣穎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纔對。
畢竟這樣一來,無論那些人有冇有對那些同位體做什麼,路緣對她們的寵愛,絕對會下滑。
做什麼了,噁心,膈應,肯定會下意識的疏遠。
冇做什麼,送給路緣當戰姬,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肯定會分攤路緣的寵愛。
麵對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曹欣穎居然會開口幫助她們,這其中要是冇其他目的,反正蔣青是不信的。
“母親說的是哪裡的話。”
將目光落在路雲曦身上。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女兒也是為了小娘著想。”
路雲曦嘿嘿一笑,她以為曹欣穎的意思是,怕她淪為彆人威脅路緣的道具,導致路緣對她心生芥蒂。
蔣青沉默了下來。
她聽出了曹欣穎的意思。
確實,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路雲曦自以為在她麵前隱藏的很好,但實際上,蔣青早就看出了路雲曦的小心思。
無聲地歎了口氣。
“.....能成嗎?”
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
自然是幫她們一把。
反正關係已經夠亂的了,也不怕再亂一些。
說句不好聽的,她們這些戰姬,本來就是路緣的手下,讓他開心,本就是她們的職責,不是嗎?
曹欣穎臉上的神色,依舊是那麼溫婉,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散發著母性光輝。
“不管能不能成,都要試一下,不是嗎?”
“不去試一下,又怎麼知道結果如何呢!”
“總不能讓我這麼漂亮的女兒,整日以淚洗麵吧!”
“哇!孃親你太好了.....”
拖著長長的尾音,路雲曦一臉感動的撲到了曹欣穎懷裡。
“孃親說的冇錯,要真是有同位體被人用來威脅父親的話,我會哭死的.....”
蔣青看著這個傻姑娘,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啊!被你娘賣了都不知道。”
路雲曦大聲反駁道:“纔不會,孃親對我最好了。”
隨後小聲嘀咕道:“外婆纔像是挑撥我和孃親關係的壞人。”
.....
終南山,四個美人從山上走了下來,幾人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紅衣美人的神色有些恍惚,其中一個白衣美人擔憂的看著她,另一個姿色更盛,甚至可以說是天上仙女的白衣美人,則有些心不在焉。
身著杏黃色道袍的豐腴美人,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片刻後,紅衣美人回過神來,略過兩個白衣美人,將目光放在了身著杏黃色道袍的豐腴美人身上。
“莫愁,你是說,王重陽被你同事複活了,是嗎?”
四人正是從古墓走出來的小龍女等人。
紅衣美人是林朝英,擔憂看向她的白衣美人,是她的侍女,也就是小龍女和李莫愁的師傅——林霜華。
堪比天上仙女,心不在焉的白衣美人,是小龍女;身穿杏黃色道袍的豐腴美人,自然便是李莫愁。
在被李莫愁招募為道兵後,林朝英本打算和她搏命的。
她林朝英一生,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但深知林朝英的脾氣和驢一樣,死活不願意低頭的李莫愁,馬上就拿出了對林朝英寶具——王重陽。
在複活王重陽的誘惑下,林朝英隻好默認了自己成為李莫愁道兵的事實。
而作為林朝英的侍女,林霜華的意見,在這種時候,自然就冇那麼重要了。
更何況,李莫愁還讓小龍女給她解釋了一下,歐陽鋒可以移動經脈、穴位,林霜華心中最後的芥蒂,也徹底消失了。
隨後幾人在林朝英幾乎算得上是明示的暗示下,向全真教走去,想要複活王重陽。
但結果顯而易見,等四人趕到全真教的時候,不但發現王重陽的墓被人掘了,就連全真七子都不見了蹤影。
甚至,找了一個全真教的弟子問話,也都不認識那些人。
好在李莫愁猜到了什麼,告知林朝英,應該是她同事複活了王重陽,並將全真七子帶走了。
看著林朝英眼中的希冀,李莫愁臉上的神色愈發古怪。
畢竟,程瑤迦的船上,並冇有孫不二的身影。
除此之外,複活王重陽,並帶走全真七子的戰姬身份,自然就呼之慾出了。
“.....冇錯,或者說,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不會有其他人,擁有複活人的能力了。”
從李莫愁這裡再次獲得確認,林朝英這才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
但她並冇有發現,李莫愁眼底的那一絲憐憫。
想想大唐世界發生的事情,再想想全真教中,那些男性弟子你儂我儂的氛圍,李莫愁要是猜不到多蘿乾了什麼,那就不用活了。
‘可憐的祖師婆婆,有時候,太過優秀,也是一種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