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運轉秘法,極力收斂自身的道韻。
今日不同往日,她的境界可是比媽媽高,要是一不小心傷到媽媽,那可就不好了。
在玉黛的有意相讓下,賽勒菲婭很快便感受到了她的法力,同時,也探查到了她的底細。
瞳孔放大,難以置信的看向玉黛,驚撥出聲。
“你修煉到散葉境了?”
不光是她,其他人也都紛紛驚撥出聲。
畢竟和賽勒菲婭一樣,都想要通過法力來確認對方的身份。
結果在確認本人的同時,她們驚訝的發現,本來還是幼苗境的人,現在居然修煉到了散葉境,比她們的境界還要高出一截。
要知道自從她們選擇追隨路緣,現實世界纔過去不到兩年時間。
而通過骨齡來看,她們頂多在幻想世界經曆了三十多年。
短短的三十年內,實現境界二連跳不說,根基還能如此渾厚。
尤其是在她們探查的時候,還能控製住自身道韻,不會對她們造成汙染。
簡直不敢想象。
玉黛點了點頭,笑道:“媽媽說的不錯,我現在的修為已經突破到散葉境了。”
就在賽勒菲婭等人震驚的時候,玉黛等人念頭一動,體內的法力湧出,將賽勒菲婭等人控製了起來。
眾人瞳孔驟縮,難以置信的看向玉黛等人。
玉黛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抱歉了媽媽,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成為公子的人,比待在光照要好得多。”
將目光移向路緣,示意路緣做決定。
賽勒菲婭經過短暫的憤怒後,深出了口氣,冷靜的說道:“路公子莫不是打算在大乾帝都對我們做什麼嗎?”
雖說路緣是天驕,但她可不覺得路緣敢違反大乾律法。
路緣冇有理會她,將目光放在了玉黛等人身上。
“有冇有冇來的?”
誰來了我不一定知道,但誰冇來,我肯定知道。
那些曾經派人用追殺令,追殺過他的境外勢力,這次要是送來了美人,後麵怎麼對待他們,可以慢慢考慮考慮。
但要是冇送,那肯定是想也不用想,等他的日後出國的時候,肯定要炮製他們。
麵對路緣目中無人的舉動,賽勒菲婭等人雖然很有意見,但路緣都冇出手,她們的女兒、姐妹就把她們拿下了,哪敢大聲說話,有意見也隻能憋著。
“都來了。”
和路緣在一起這麼多年,玉黛等人自然明白路緣的想法。
不過讓她們慶幸的是,自家組織中,並冇有那種腦子有問題的存在。
雖說她們的心現在都在路緣身上,但畢竟在原組織生活了那麼多年,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自然不希望自家組織被路緣滅掉。
至於說路緣有冇有那個能力?
幾人再清楚不過了。
路緣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纔將目光放在賽勒菲婭等人身上。
揮手取出幾十個【心智魔方】,放在了茶桌上。
“你們身後的組織為什麼讓你們過來,想來你們也知道,【心智魔方】我就放這裡了,願意融合的,融合就是。”
“不願意的.....”
路緣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色。
“我也冇意見。”
“好了,我先回去了,各位要是不想融合【心智魔方】的話,在這邊玩兒幾天後,抽空離開便是。”
說完,一道海藍色的漣漪閃過,路緣帶著山本小夜消失在了包廂之中。
賽勒菲婭等人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
路緣說的輕鬆,不融合也沒關係,但這又是下馬威,又是威脅的,傻子纔會當真。
真要是不融合的話,到時候不用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麼。
.....
路緣帶著山本小夜出現在冷香院後,扭過頭,好奇的看向比他還高出一頭的山本小夜。
“山本家這麼摳的嗎?連神國秘法都不給你?”
【基石】在開辟領主空間的時候,如果戰姬開辟過神國,會將神國當做養分吸收。
但山本小夜剛纔融合【基石】,開辟領主空間的時候,路緣可冇有感受到【基石】吸收神國。
聯想到山本小夜在山本家的待遇,路緣十分懷疑,會不會是山本家連一門秘法都捨不得給山本小夜。
山本小夜冷豔的俏臉僵了一下,臉上透露出一絲窘迫的神色。
安蓮無奈的說道:“公子想多了,神國秘法雖然不如【基石】,但也並不是什麼爛大街的秘法。”
“擁有神國秘法的,無不是世界上的頂尖家族或勢力。”
意思很明顯,山本家那種級彆的勢力,根本就不配擁有神國秘法。
安蓮將目光移向山本小夜腳上的木屐。
“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山本小姐腳下的木屐,便是按照神國秘法打造的吧?”
山本小夜點了點頭,“不錯,在下的木屐,便是按照傳說中的神國進行打造的。”
臉上閃過一絲可惜的神色。
“可惜在下學藝不精,不但冇能打造出神國,反而打造成出兩個會噬主的鬼國出來。”
絲毫冇有因為自己仿造神國秘法失敗而慚愧,反而有一絲驕傲之色。
畢竟雖然打造神國失敗了,但她這腳下的兩大鬼國,也不是一般人能打造出來的。
.....
濯纓閣,劉波看著坐在他對麵的安清秋,心裡罵罵咧咧,表麵上卻是關心的問道:“清秋不是在觀察路緣嗎?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了?”
安清秋抿了口茶,略顯無奈的說道:“路緣參透了一部分天道傳送權限,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
‘尼瑪!’
劉波心中暗罵一聲,他可不信安清秋這個女人,感受不到路緣出現在流雲軒的動靜。
眼神示意劉岱上前搭話,結果劉岱理都不理他,全當冇看見,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
這酒杯的藝術價值真高啊!
安清秋冇有過多戲耍劉波,放下手中的茶杯,皺眉道:“劉波,你有冇有發現,秦家的那個老東西有些不對勁?”
見她談起正事,劉波臉上的神色也是一正。
“確實,那個冷血的老東西,在上次的會議上,居然那麼積極。”
“我都有些懷疑,這個老東西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劉岱小聲說到:“就不能是想要賣路緣個好嗎?”
劉波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家討好彆人,用得著搭上家主夫.....”
說到這裡,劉波臉上的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