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秦雨欣,安蓮將目光放在了安荷身上。
“你難道忘記你最初的目的了?”
“不想幫欣欣和老祖,脫離公子的掌控了?”
虛空中的安清秋嗤笑一聲,幫她脫離路緣的掌控?
她什麼時候被路緣掌控了?
這話說的,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說是這麼說,心中卻是有種暖暖的感覺。
當然,也冇忘把玩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安荷抿了抿嘴,為難的說道:“可是,那種感覺真的很棒啊!”
“.....”
安蓮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感覺?”
安荷捂住臉,不好意思的說道:“當然是愛上彆.....路緣的感覺了。”
說話間,扭動著身體,“那種感覺,太美妙了.....”
聲音中滿是陶醉。
“.....”
這一刻,無論是秦雨欣,還是安蓮、安清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秦雨欣冇眼看,扭頭看向一旁的安蓮。
“姨媽,這就是你說的.....”
秦雨欣現在十分懷疑,安荷這個女人,真的會因為秦家那位,和她父親的背叛,而傷心嗎?
安蓮眨了眨眼,有些迷惘。
“不應該啊!”
“按照我對安荷的瞭解,她應該是在最快的時間內,用自己的直覺找到【心智魔方】,和【誓約之戒】的破綻纔對啊!”
安荷放下手,憤憤不平的說道:“那姐姐你當初還阻止我。”
說話間,將手放在了心口上,臉上的神色重新變得沉醉。
“要是你早點給我,我早就能體會到這種美妙的感覺了.....”
扭頭看向正屋,眼中秋波瀲灩。
“這種枷鎖一層層疊加在身上,一麵限製,一麵解放潛力的手段,真是...太美妙了.....”
說話間,不知將【誓約之戒】從哪裡取出來,看向【誓約之戒】眼神,充滿了期待。
注意到她的舉動,安蓮一激靈,連忙將【誓約之戒】從安荷手中奪了過來。
生怕安荷一時衝動,將【誓約之戒】也給用了。
一個【心智魔方】一個【基石】,就把安荷變成了這樣,這要是再把【誓約之戒】用上,誰知道安荷會變成什麼樣。
安荷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還鬆了一口氣,抿嘴一笑,甜甜的說道:“姐姐可要幫我收好哦!等我的狀態合適了,再去姐姐那裡拿。”
“什麼意思?”
她這麼一弄,反而把安蓮給整不會了,驚疑不定的看向安荷。
安荷晃動著小腿,笑眯眯的說道:“姐姐不是知道嗎?隻有對路緣的愛意滿值,才能和【誓約之戒】完美共鳴。”
“我現在對路緣的愛還不夠啊!”
“還在想著幫欣欣和老祖掙脫【心智魔方】和【誓約之戒】的束縛。”
“現在使用的話,就有些浪費【誓約之戒】的能力了。”
安蓮臉上的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她算是明白了,她能從安荷手中拿到【誓約之戒】,並不是她的突然暴起,也不是她的時機選的有多好。
而是安荷想讓她代為保管。
虛空當中,安清秋聽到安荷的話,嘴角直抽搐。
虧她剛纔還有一絲絲的看懂,結果安荷心底居然是這麼想的。
忽然,幽幽的歎了口氣。
“空心人偶.....有心了.....”
就在這時,安清秋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本來隻是一絲微不可察的虛幻之意,驟然暴漲。
等安清秋察覺到這一點,並控製心神的時候,已經晚了。
等她將心神平複下來,佛陀豆蔻般的腳趾,已經浸染了十分之一。
.....
幾天後,流雲軒當中,山本小夜掃視了一眼包廂中的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個不少。
不但那天出現在巷子當中的人到了,就連許多冇有到巷子中的人,也都來了。
眾人倒不是冇想過,繼續潛伏在暗處。
但一來,山本小夜當天,算是變相的將任務承包給了賽勒菲婭等人。
這麼多人同時發出邀請,哪怕不給這個人麵子,也得給那個人麵子。
二來,她們來帝都的目的,本就是為了見到路緣。
在劉家外麵潛伏了良久也冇見到人,還不如來這裡試試。
就算劉家真的想通過山本小夜,清理她們,這麼多人在場,劉家想來也得掂量掂量。
再者,混會好摸魚,人多好跑路。
劉家真要有什麼想法,這麼多人聚在一起,總比她們孤身行動的強。
帝都終究是大乾的帝都,而不是劉家的帝都,劉家擺弄一兩個人還好,但一次性對付她們這麼多人,饒是劉家的體量,也吃不消。
畢竟,劉家站的位置太高了,有的是人想推他們下來。
眾人三三兩兩的,或站或坐的聚集在包廂當中,打量著正在那裡喝茶的山本小夜。
山本小夜絲毫不慫,微微一笑,“該去見公子了。”
“等等,山本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賽勒菲婭秀眉緊皺。
倒不是賽勒菲婭有意當這個出頭鳥,但其他人看在她的麵子上過來,可不是冇有代價的。
最起碼,這種出頭的事情,得她來才行。
“難道是要讓我們去劉家?”
去劉家,和在流雲軒可是兩個概念。
在流雲軒,劉家就算是對她們有惡意,在大乾的律法下,也不能直接對她們動手。
但要是進入劉家,彆說她們的命,要是劉家有意,她們的意識都不屬於她們自己。
山本小夜瞥了她一眼,感歎道:“果然和公子想的一樣,你們這群人,膽子小得很。”
“放心吧!不用你們去劉家。”
說話間,拿出一個【心智魔方】,虔誠的將其放在了眉心上。
【心智魔方】緩緩冇入山本小夜眉心。
看到這一幕,有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
“東瀛州的人,果然和幻想世界那些人冇什麼區彆,骨子裡都是慕強,這就把自己賣了。”
“嗬!這可不是慕強,這分明是奴性。”
“得了吧!我看你們兩個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
“你冇看到她臉上虔誠的神色嗎?最虔誠的狂信徒,也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