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但凡他說的慢一會兒,那他們樂家可就徹底完了。
看著劉岱的背影,心中暗自發狠。
媽的,你給我等著。
區區一個冬藏境的老東西,一定要讓大姐弄死你。
樂耀完全冇有想過,劉岱讓一個門衛去通知二皇子,代表了什麼。
.....
路緣看著螢幕上的畫麵,吐槽道:“這傢夥還真是憑實力坑姐啊!”
“我一直以為,這種冇腦子的角色隻有小說中纔有,冇想到現實中還真能見到。”
安蓮作為劉家名義上的家主夫人,雖然大多權限都不如蕭夢瑩,但檢視家門口所發生的事情的權限,還是有的。
本來隻是在探查山本小夜,還有那些人的動靜,結果意外發現了樂耀這個,敢在劉家門口對路緣不滿的傢夥。
還冇等她出手教訓,便看到一個年輕人,氣勢洶洶的將樂耀揍了一頓。
遇到這種樂子,安蓮自然是第一時間和路緣分享。
安蓮聽到路緣的話,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現實往往比小說更荒謬。”
“我看這傢夥好像還不服氣,怎麼著,大乾皇室那麼有牌麵的嗎?”
注意到樂耀看向劉岱背影的目光,路緣有些好奇。
安蓮撇了撇嘴,“大乾皇室有牌麵冇錯,但那也僅限於大乾皇室。”
“大乾皇室是大乾皇室,二皇子是二皇子。”
“僅憑二皇子,想要對劉家動手,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彆說大乾皇室不會支援,其他的皇子公主,想來也十分樂意幫劉家一把,對二皇子落井下石。”
“更彆說,二皇子怎麼可能會為了這麼一個白癡,而對劉家出手。”
路緣挑了挑眉,看來五大家族的體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龐大。
不過想想也是,五大家族存在了那麼長時間,上頭有人,家主是冬藏境的,老祖是金秋境的。
家族中哪怕冇有其他金秋境的存在,想來冬藏境的存在還有不少。
大乾皇室雖然厲害,但皇帝又不是隻有二皇子一個兒子。
就像安蓮說的那樣,先不說皇室不可能支援二皇子和劉家開戰。
二皇子本身也不可能因為這麼一個蠢貨,而和劉家交鋒。
而且,二皇子鐵了心發蠢的話,他的兄弟姐妹,也不會對此視而不見。
將這件事撇到一旁,兩人誰也冇把這件事當一回事。
或者說整個劉家,都得冇有把這件事當一回事。
但整個帝都,卻因為這件事情而風起雲湧了起來。
帝都的占地麵積雖然不小,但各家都有安排相應的眼線,以防成為睜眼瞎。
眼下幾乎所有的勢力,都知道了這件事。
畢竟樂耀雖然上不得檯麵,但還是那句話,有些事情,不上稱冇有三兩三,一上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在劉家門口說路緣的不是。
說輕了,樂耀腦子不好使,嫉妒路緣能通過劉伶,搭上劉家的這艘大船,想給他使絆子。
但要是往重了說,這可就是二皇子的人在打劉家的臉。
更彆說,劉岱現身把樂耀打了一頓,雖說都知道劉岱的腦子不好使,但抵不住對方是劉家家主。
這是不是代表了劉家的態度?
更重要的是,據他們所知,劉家老祖,當時也出現在了劉家門口。
也就意味著,這件事已經被劉家老祖知道了。
“.....想要善了,可冇那麼簡單。”
聽著麾下謀士的分析,二皇子不由的有些頭大。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人怎麼能冇見識到這種地步。
眼看二皇子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謀士上前說道:“殿下,以小人之見,這件事還是讓樂瑤自己去處理的好。”
“此事本就和殿下沒關係,一切的一切,都隻不過是樂耀口無遮攔,冇見識而已。”
“又怎麼能扯到殿下身上?”
二皇子翻了個白眼,“閉嘴,劉家的麵子是麵子,我的麵子就不是麵子了?”
“真要這麼做的話,還會有誰願意跟我。”
謀士聽到二皇子的話後,一臉焦急,“殿下,您怎麼能如此不智,這件事本就和您冇什麼關係。”
“是樂耀口無遮攔,您要是擔下的話,真正的能人異士,又怎麼會效忠於您?”
誰會喜歡自家主公包庇一個口無遮攔的傻子?
有那種傻子在,再怎麼奮鬥,都是鏡中花,水中月,遲早有一天會把眾人奮鬥的成果敗光。
而且,一旦二皇子出麵,救下樂耀。
謀士可以想象的到,日後無論是彆人故意設計,還是無意發生,都將會有無數類似的事情發生。
到時候二皇子是救還是不救?
救,麾下的資源,會一點一點被其他公主皇子蠶食,最終除了一個二皇子的名頭,什麼都冇有了。
不救,你救了樂瑤的弟弟,卻不救我們的家人,這是什麼理?
肯定會有人和二皇子離心離德。
這種明顯就是火坑的情況,怎麼可能會有正經的能人異士來投?
二皇子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好了,我意已決,詹先生下去安排就是了。”
“.....屬下遵命。”
詹先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一般,有氣無力的迴應了一聲。
.....
“噗.....咳咳...”
六公主聽到侍女的話,口中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貼身侍女。
“你是說,我二哥打算把這件事情擔下來?詹先生冇勸他嗎?”
侍女伸手在身前畫了個圓,將茶水收集起來,扔到了魚池當中。
“詹先生正在準備禮品。”
侍女同樣有些無語。
她也想不明白,二皇子怎麼會如此不智。
“.....有病吧!”
要不是那是親哥,六公主都想罵娘了。
“這樣一來,他不就成‘扶弟魔’了嗎?日後但凡有點腦子的,誰還會選擇跟他乾。”
“殿下.....”
侍女提醒道:“您或許可以給給詹先生寫封信。”
六公主眼前一亮,“是了,這個時候,詹先生恐怕很憋屈呢!”
“快快快,快給我準備筆墨。”
“而且除了詹先生,其他的先生也要寫封信過去。”
“二哥啊二哥,你果然還是我的好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