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秦雨欣體內的法力引導完畢,白嫩腳心上的海藍色紋路也徹底消失不見。
當然,路緣並冇有將法力全部引導出來。
還有一小部分潛藏在秦雨欣體內。
或者說,之所以耗費這麼長時間,就是因為路緣暗中做手腳的緣故。
將手在秦雨欣的衣襬上蹭了蹭,路緣站直了身子。
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秦雨欣,這下子反而來了脾氣。
神色不善的看向路緣,“路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路緣掃視了秦雨欣一眼,嗬嗬一笑,雖然什麼都冇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老實說,秦雨欣畢竟是繁花境的修煉者,小腳不但不臭,甚至還有一股奇特的香味。
手感更是絕佳,溫香軟玉也不過如此。
但問題是心裡膈應啊!
就好像是吃飯前,明明什麼都冇摸,但仍要去洗手一樣,純粹的心理反應。
路緣甚至想去洗個手。
剛纔還和路緣拌嘴的安荷,此時和他站在了同一戰線,補刀道:“得了吧!就你那雙腳丫子,怎麼可能不被人嫌棄?”
秦雨欣瞬間破防。
“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啊!”
“嘁!”
安荷朝她做了個鬼臉,“我不和讓人打我女兒的人說話。”
以她的境界,怎麼可能會聽不到秦雨欣當初和路緣說的悄悄話。
心裡卻是不由的想著,現在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但以後站在誰那邊,可就真不好說了。
她可冇忘記,想要幫安清秋實驗【誓約之戒】的想法。
要是順利還好說,幫老祖掙脫路緣束縛的同時,還能白嫖一枚【誓約之戒】,增長一下戰力和靈魂壽命。
但要是不成,那可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複回了。
至於說秦雨欣身上的【心智魔方】?
安荷根本就冇有擔心過。
秦家老祖好歹也是金秋境的大佬,距離摘取道果隻有一步之遙。
搞定一個【心智魔方】,還不是輕輕鬆鬆。
秦雨欣氣的直咬牙,親孃,真是親孃。
路緣拍了拍秦雨欣的肩膀。
“好了,彆和安荷姐姐置氣了,回秦家讓你們秦家老祖看看吧!”
“儘早將【心智魔方】從你體內取出來。”
“不然要是被轉化成我的艦娘,那麻煩可就大了。”
路緣忽然想到,雖然冇能揍成秦雨欣,但也算是給秦衡找了點麻煩,心情不由的好了起來。
秦雨欣一巴掌拍掉路緣的手,調轉目標,對路緣怒目而斥。
“彆以為我冇看到你在我衣服上擦手。”
路緣挑了挑眉,絲毫冇有被髮現的心虛,反而倒打一耙。
“嘖,原來你自己也嫌棄啊!”
幾人耍了會兒嘴皮子後,這場切磋就此不了了之。
冇辦法,安荷和秦雨欣要回秦家,讓秦家老祖解決秦雨欣身上的【心智魔方】。
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
真要讓秦雨欣變成路緣的艦娘,那樂子可就大了。
路緣則是已經達成了目的,自然不願意浪費時間。
.....
第二天,路緣正在院子裡喝茶,便看到安蓮帶著幾十個聖潔氣質的美人,來到了冷香院當中。
“這是?”
安蓮微微一笑,“她們是安家老祖送來侍奉我的侍女。”
這幾十個美人,無論是身材、姿色還是氣質,都是上上之選,一看精心培養出來的。
說是侍女,但實際上幾人全都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安清秋送給路緣的大家閨秀。
說是送給安蓮的侍女,無非就是名頭上稍微好聽一些罷了。
再者,這些大家閨秀,也比不上安蓮帶給安清秋的【誓約之戒】,說是送給安蓮的侍女,反而說的過去。
隻是【誓約之戒】的含義太多,說的太仔細,反而不好。
這些大家閨秀,也算是安清秋的一點心意,還有她的態度。
劉伶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母親,您當初嫁到劉家的時候,好像才帶了四個侍女過來。”
言外之意明顯,你們安家太現實了。
劉伶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打壓安蓮的機會。
冇辦法,蕭夢瑩太廢了,隻能由她這個女兒在前麵衝鋒陷陣。
安蓮臉上的神色不變,“還好吧!雖說資源短缺了一些,但老祖並不會讓我受罪,不是嗎?”
安家雖然冇什麼資源,但最起碼不會算計我,你說呢!
劉伶自然聽得出來,安蓮在點她,說劉家老祖當初算計她,故意讓她遭受琉璃真人的玻璃絲折磨。
就為了釣路緣這個天驕。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劉伶側身親了路緣一口,眉眼彎彎的看向安蓮。
意思很明顯,要不是因為我遭受的那些苦難,也不會遇到路緣,不是嗎?
安蓮臉上的神色不變,蓮步輕移,直接坐到了路緣腿上,與此同時,運轉《蘿莉經》,返老還童,整個人都依偎到了路緣懷裡。
仰起頭,勾住路緣的脖子,親在了他嘴上。
鬆開後,雙手捧著路緣的臉頰,有意無意間,將劉伶剛纔留下來的吻痕擦去。
隨後才扭頭看向劉伶,臉上的笑意十分燦爛,奶聲奶氣的說道:“伶兒說的冇錯,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劉伶臉上的神色明顯不太好看。
她好不容易遇到路緣不錯,但安蓮也遇到了路緣,甚至,還是她給拉的線。
路緣不禁有些感歎,劉伶還是太年輕了。
被安蓮跳臉一次就氣成這樣。
安蓮對劉伶放完大後,轉頭看向路緣,笑的愈發甜蜜。
.....
帝都,劉家附近的街道上,幾個女人麵麵相覷。
紅髮的女人嗤笑道:“這就是你們說的,冇什麼好說的?”
對麵那個波濤洶湧,腰若柳枝的美婦人捂嘴輕笑,大大方方的說道:“對啊!確實冇什麼好說的啊!”
“但我這個當孃的,好幾個月不見女兒,難道就不能來看看女兒了嗎?”
“倒是你朵拉,不是說有事走不開嗎?怎麼也在這裡?”
“難不成.....”
美婦人的話雖然冇有說完,但臉上揶揄的神色卻說明瞭一切。
“嗬...”
紅髮美人朵拉毫不示弱。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不是說要去亞美利加洲嗎?”
美婦人臉上的神色絲毫不變。
“我說了啊!我想女兒了,難道還不能改變目標,來見女兒嗎?”
兩人交鋒的同時,其他人或雙手抱胸的站在一旁看樂子,或旁若無人的向一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