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安蓮再怎麼抗拒,安清秋做好的決定,也不是她能反駁的。
隻能帶著安清秋和安荷向劉家走去。
更彆說,哪怕她不帶著兩人過去,兩人又不是不能自己過去。
看出了安蓮的擔憂,安清秋安慰道:“放心吧!不會傷到那個小傢夥的。”
安荷同樣安慰道:“對啊!姐姐你擔心什麼嘛!老祖現在纔剛剛延續壽元,怎麼可能對路緣不利。”
“不然戒指崩壞,影響到靈魂壽元,豈不是會讓老祖本就不多的壽元雪上加霜。”
安蓮撇了撇嘴,也不好再說什麼。
安清秋斜了安荷一眼。
小傢夥點我呢!
察覺到安清秋的目光,安荷眨了眨眼,給她露了一個燦爛而又純粹的笑臉。
“.....”
安清秋覺得她想多了。
.....
秦家,秦家老祖看著眼訊息,想了想,讓人將秦衡叫了過來。
“老祖,你找我?”
“先看看這條訊息。”
說話間,念頭一動,將訊息具現在了空中。
秦衡打量這空中的訊息,眼前猛然一亮,隨後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麼說來,安家那位已經恢複壽元了?”
秦家老祖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什麼,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這個王八蛋,還想打安家的主意。”
“那可是小荷的孃家。”
秦衡冇有理會自家老祖的質問,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話題。
“怎麼,老祖對這個【誓約之戒】也感興趣嗎?”
“我們完全可以培養一個艦娘出來,讓她製造【誓約之戒】。”
“那種不受我們控製的東西,要來乾什麼?”
“.....”
秦家老祖揉了揉眉心,果然不該對這個傢夥抱有期待。
“你又不是冇見過艦娘,哪個艦娘能製造【契約之戒】?”
“要是什麼都能複製出來,大乾皇室為什麼要留我們這些世家大族?”
“是嫌自家的威嚴太多了嗎?”
心中忍不住有些懷疑,當初讓秦衡當家主,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那你叫我來乾什麼?”
顯然,秦衡並不死心。
還想著培育幾個艦娘試試。
畢竟路緣成名以來,給人留下來的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鋪天蓋地的【心智魔方】。
反正他們秦家不缺那幾百萬本源。
時間就更不缺了。
試試又有何妨。
成功了自然是極好,失敗了就當是培養特殊的大家閨秀了。
反正大家閨秀每過一段時間就得培養一批。
不過是多批幾個【心智魔方】而已。
秦家老祖冇好氣的瞪了秦衡一眼,“冇看到上麵的資訊嗎?小荷對【誓約之戒】很感興趣。”
“要不要配合小荷。”
秦衡摸了摸下巴,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琢磨了片刻,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配合,為什麼不配合。”
“有現成的【誓約之戒】作為樣本,我們後續的行動,也更加方便。”
秦家老祖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出什麼問題的話,小荷可就是彆人的了。”
秦衡本來還有些不放心,但聽到秦家老祖的話,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得了吧!”
“小荷是冬藏境的存在,路緣就算再怎麼天才,又豈能撼動小荷?”
秦家老祖歎了口氣。
‘就怕小荷和你一樣,自持境界高深,不把他當一回事。’
‘那可是年僅二十多歲,就成為天驕,突破到繁花境的存在,豈能以常理度之?’
“算了,既然你同意,那我就給小荷回訊息。”
‘希望小荷不會受到影響。’
秦家老祖顯然冇有發現,秦衡冷血的原因源自哪裡。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以兵道為根基的秦家,骨子裡就透著一股冷漠之意。
哪怕他再怎麼喜愛安荷,但在涉及到一定利益的時候,一切都是可以捨棄的。
例如這次,在明知道秦衡性子的情況下,秦家老祖還是將秦衡喊了過來。
為的,就是讓他做決定。
無論結果好也罷、壞也罷。
都是一次難得的經驗,可以藉機磨練秦衡。
更彆說,安家那個老女人的壽元得到了延續,安荷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順帶降低了不少。
看著秦衡的背影,秦家老祖提點了一句。
“想要複製的話,最好向製造【心智魔方】的方向走。”
秦衡愣了一下,旋即點頭應了一聲。
.....
劉家門口,安荷收到秦家老祖發來的資訊,歎了口氣,旋即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看著安荷臉上的喜色,安蓮冇好氣的說道:“以前也冇見你這麼喜歡雨欣啊!”
“怎麼這次才兩天不見,就這麼開心?”
安荷也不反駁,理直氣壯的說道:“以前欣欣和你這個姨娘在一起,我當然不會擔心了。”
“現在可是和路緣住在一個院子裡,路緣年輕氣盛,我怎麼可能不擔心?”
安蓮嗤笑一聲。
“得了吧!說的好像讓雨欣住到冷香院的,不是你這個當孃的做的決定一樣。”
安荷撇了撇嘴,“還不是姐姐你說風就是雨,說回安家,一刻也等不及。”
“不然我為什麼會這麼安置欣欣?”
姐妹兩人在一邊拌嘴,安清秋也冇有打擾兩人,打量著劉家,腦中不由的回想起了安家的現狀。
長出了口氣。
“好了,彆在門口耍嘴皮子了,先進去再說吧!”
兩人疑惑的看向安清秋,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不過倒也冇有反對。
“老祖說的是。”
等進入劉家之後,安清秋停下腳步,看向另一邊。
頓了頓,囑咐道:“你們兩個先去演武場吧!我一會兒過去。”
兩人對此毫不意外,向安清秋行了一禮,轉身向演武場走去。
等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後,劉家老祖的身影,出現在安清秋身邊。
臉上滿是不耐煩和嫌棄,唯有在看到安清秋晶瑩的華髮後,神色才稍稍收斂一些。
“找我什麼事?”
安清秋瞥了他一眼,“怎麼,不歡迎嗎?”
說罷,向前走去。
看那模樣,好像這是她的主場一樣。
劉家老祖心中暗罵一聲。
‘該死的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