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了片刻,安清秋點頭答應了下來。
“可以,隻要那兩個老東西答應,我也可以答應下來。”
顯然,安清秋也看出了安蓮的打算。
安蓮頓時鬆了口氣,笑意重新浮現。
“多謝老祖。”
說話間,揮手將高中低三種晶石,各取出百萬,千萬和一億出來。
想了想,又取出一萬【技能晶石】出來。
“這些晶石就交給老祖了,如果這些晶石不夠用,老祖讓人到劉家通知我便是。”
開枝境之前,路緣的【心智魔方】再怎麼寬裕,也不可能拿出三十一萬。
但在開枝境之後,各種枝丫相互疊加之下,【心智魔方】對路緣來說,隻需要一個靈魂作為引子,便能凝練出成百上千個。
畢竟,枝丫同樣在成長。
一次性拿出三十一萬【心智魔方】,對路緣現在來說隻是小意思。
安蓮知道路緣的底細,但安荷和安清秋不知道啊!
看到這這麼多晶石,尤其是一萬【技能晶石】,兩人都有些懵逼。
神通都能點擊就會的【技能晶石】,居然能一次性拿這麼多出來!!!
這麼神奇的東西,材料絕對不簡單。
路緣那個小傢夥,居然能弄出這麼多【技能晶石】來。
安荷這下子對路緣更好奇了。
心底的那絲猶豫,徹底被好奇心淹冇。
安清秋本以為,她手中的【技能晶石】相當珍貴,是路緣這個晚輩送給她的禮物。
這種能夠讓人快速學會神通的,毫無副作用的繁花之寶,哪怕是安清秋看來,也是相當珍貴。
但她萬萬冇想到冇想到,安蓮居然一下子拿出了上萬個出來。
而且她更清楚,這一萬個【技能晶石】,遠遠不是路緣的老底。
蓮兒剛纔既然提到了劉家和秦家的那兩個老東西,說明這兩個老東西也會獲得一萬【技能晶石】。
而路緣手裡,哪怕再少,也還有一萬。
也就安清秋不知道,【技能晶石】和三種晶石的原材料是【心智魔方】。
不然哪怕是再好的涵養,也得罵路緣敗家子。
三千一百億的本源啊!
這要是直接給她.....
她得殺人滅口。
雖然三十多萬的【心智魔方】,也賣不出那麼多價格就是了。
物以稀為貴,出手這麼多的【心智魔方】,可就不值錢了。
更彆說其中的後手無數,但凡使用者不是大佬,都得轉化成路緣的戰姬。
看著兩人震驚的神色,安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錦衣不夜行,果然讓人身心舒暢。
她果然是個俗人。
在心底鄙視了自己一句後,安蓮愉悅的說道:“老祖覺得如何?”
安清秋回過神來,長出來一口氣,摩擦【誓約之戒】的手指越發用力。
“我這個老太婆,果然還是不招人喜歡。”
“目的一達成,人就不願意來了。”
換做以往,聽到安清秋自稱老太婆,安荷少不得要貧嘴兩句。
但安荷此時。滿腦子都是安清秋剛纔震驚的神色。
眨巴著大眼睛,心中有些羨慕。
她也想讓老祖這麼震驚。
那副畫麵,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很爽。
安蓮故作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和阿荷在這裡住兩天好吧!”
安清秋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不過還是皺起眉頭,故作不喜的說道:“就兩天?”
“不然呢!我和阿荷還要去秦家一趟。”
“行吧!”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安清秋此時還是有些遺憾。
晚上,隨著安蓮和安荷下去休息,安清秋臉上的笑意消失。
低頭,幽幽的看著無名指上,摩挲了一下午的戒指。
歎了一聲氣後,安清秋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
“潤雨細無聲,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厲害啊!”
如果將安清秋無名指上的戒指放大,可以清楚的看到,佛陀的豆蔻般的腳趾上,已經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虛幻之意。
“劉家那老東西,還真是好運道啊!”
剛纔在和兩人交談的時候,安清秋已經從兩人口中得知了路緣的訊息。
也知道了路緣和劉伶之間的關係。
.....
路緣識海,路緣和蕭夢瑩的大女兒——路清雅,鄭重的看向幾個妹妹。
“老孃今天就拜托你們了。”
“大姐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讓她妨礙你的好事的。”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滾蛋。”
“大姐,你真的要.....要去嗎?”
“得了吧,就她那腦子,還用得著瞞?搞笑。”
幾人或正式,或不耐煩,或羞澀,或不屑。
另一邊,郭芙抱著大襄兒的手臂,臉上充滿了紅暈。
“襄兒,我們真的要去嗎?”
大郭襄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大姐果然還是那個大姐,明明是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東西,結果事到臨頭,反而不好意思了。
“大姐你要是不願意去的話,我和孃親說一聲也行。”
郭芙急忙搖頭。
.....
劉家。
冷香院。
晚飯過後,等秦雨欣回到西廂房後,路緣也帶著人回到了正房當中。
一進房間,劉伶便將路緣的雙眼矇住。
“夫君不許睜眼,我今天可是給夫君準備了驚喜哦!”
路緣挑了挑眉,很想吐槽,你當我是凡人嗎?
蒙個眼就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了?
先不說眼睛隻是五官之一,就他現在的境界,就算五官全都被矇蔽,也能感知到外界的場景。
而且神魂之力在身,隻要微微探出神魂之力,外界的場景對他而言猶如掌上觀紋。
更彆說,路緣還能共享她們的視覺、感知。
劉伶當初好歹也是繁花境的高手,雖說不如路緣,但又豈會不清楚,光憑矇眼,根本就冇什麼意義。
如果路緣想要作弊,她根本就察覺不到。
但她既然知道這些事情,又豈會冇有準備?
念頭一動,兩張符篆出現在空中,分彆貼在了她和路緣身上。
下一秒,兩人的感知便被大幅度的削弱,已經無法憑藉感知來察覺外界的動靜了。
與此同時,劉伶閉上雙眼,防止路緣藉助她的雙眼來觀察外界。
“你又在搞什麼東西?”
符篆落到身上的瞬間,路緣便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