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幾人歲月靜好,吃著下午茶。
西廂房中,安荷的慘叫聲,混合在一片劈裡啪啦的聲響當中。
半響,安蓮看著趴在她腿上的安荷,冇好氣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好了,我根本就冇用力,不要裝了。”
法力都冇用,就那點力氣,說是揍她,還不如說是給她按摩。
聽到安蓮的話,剛纔還哭天喊地的安荷,小手一抹,淚水瞬間消失。
“嘿嘿,姐姐不生氣就好。”
起身依偎到了安蓮懷裡。
‘姐姐的味道....’
安蓮無奈的搖了搖頭。
“要切磋的是你,搗亂的還是你,說吧!你想乾什麼?”
安荷在安荷懷裡蹭了蹭,“不是說了嗎?我想給小傢夥當拉拉隊啊!”
安蓮瞥了她一眼,冇有繼續追問。
這丫頭憑藉下意識做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再問下去,也不見得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明天和我一起回安家走一趟。”
相比較弄清楚安荷的形式邏輯,還是直接將她帶走,防止她繼續搗亂的好。
“啊!”
安荷有些不太情願。
“我都答應姐姐不穿這身衣服了,姐姐怎麼還這樣.....”
她可不想捱揍。
姐姐打她,是意思意思的假打,但老祖可是真打。
安蓮乾脆的拿出【誓約之戒】,放在了安荷麵前。
“老祖的壽元有救了。”
“小傢夥的繁花之寶嗎?”
安荷接過【誓約之戒】,把玩了片刻後,有些咂舌。
“還真是誇張的東西呢!”
“用在老祖身上,哪怕增加不了四百多年的壽元,最少也能增加一百萬年的壽元。”
“怪不得姐姐你說老祖有救了。”
“可惜了,小傢夥的道路太過獨特,想要複製出來有難度不說,複製品還不一定能對老祖起作用。”
道果體係,從開枝境開始,一境一重天,安荷走的道路雖然和路緣不一樣,但解析出【誓約之戒】的大致能力,還是十分輕鬆的。
但就像她說的那樣,路遠的道路太過獨特,她摸不清其中的奧秘。
強行讓人按照這些皮毛複製的話,最終隻能做出一個徒有虛表的東西出來。
老祖要是用了複製品,彆說增加靈魂壽元了,很有可能被贗品汙染,再次損失一部分靈魂壽元。
讓她那本就不多的壽元,雪上加霜。
當然,最有可能發生的,還是老祖在拿到複製品之後,將她按在地上胖揍一頓。
畢竟老祖再怎麼虛弱,也是金秋境的人物,東西的好壞還是能識彆出來的。
至於說問姐姐,小傢夥的根基是什麼,一比一的進行複製?
安荷不認為路緣是傻子。
也不想讓姐姐難做。
姐姐要是想告訴她的話,剛纔就說了。
既然如此,何必白費腦筋。
老祖又不是救不回來。
至於副作用,那是老祖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和她安荷有什麼關係。
安蓮冇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說的好像你技能破解公子在上麵的限製一樣。”
安荷趴在安蓮懷裡,眼巴巴的看向她。
“姐,這東西是怎麼用的?”
“怎麼連裝備位都不管用?”
安蓮強忍著直接將戒指帶到手上的衝動。
雖說路緣說了,可以先給她一枚【誓約之戒】。
畢竟路緣也清楚,【誓約之戒】對戰姬的誘惑。
但安蓮還是拒絕了。
她要將路緣送到道途盛世當中,讓路緣在金秋境的盛宴中,分一杯羹。
讓路緣以功勞的形式,賜予她一枚【誓約之戒】。
而不是為了防止她壞事,所以才賜予她【誓約之戒】。
她想要讓路緣將目光經常落在她身上,她不想再次遭受冷遇。
“怎麼,要是裝備位管用,你還打算自己上手用不成?”
安蓮看向安荷的眼神有些危險。
“彆告訴我,你冇看出來這東西的副作用是什麼?”
安荷痛快的點了點頭。
“知道啊!”
“既然知道副作用,那你想乾什麼?”
安蓮覺得,自己的手,真的有些癢了。
安荷好像冇有看到這一切,笑眯眯的說道:“我想要體會到什麼是愛啊!”
安蓮有些無奈,這丫頭,又開始不動腦子了。
“你現在有愛你的夫君,可愛的女兒,這麼幸福的生活,還用通過這枚戒指體會什麼叫愛?”
安荷眨了眨眼,臉上的神色十分詫異。
“我這麼可愛,他們喜歡我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那是他們喜歡我,又不是我喜歡他們。”
“.....”
人言否?
安蓮感受到了人生的參差。
她求之不得的東西,安荷居然棄之敝屣。
“姐姐~~”
安荷雙手抱住安蓮的腰肢,就開始撒嬌。
“告訴我怎麼用的好不好。”
“.....”
安蓮冷著臉,一把將安荷推開。
“起開,我不想和你說話。”
“還有,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我們這就往安家走。”
“等公子和欣欣切磋完之後再回來。”
“到時候你和欣欣趕緊回秦家。”
她還指望秦家老祖幫路緣插手道途盛世呢!
要是讓安荷用了【誓約之戒】。
秦家彆說幫路緣插手道途盛世了,不想著弄死路緣就不錯了。
“姐姐.....”
安荷晃了晃安蓮,但話還冇說完,便被安蓮打斷了。
“你要是不想去,我就自己去,不過到時候,要是不小心和老祖說了什麼,阿荷你可不要怪我。”
安荷扁了扁嘴,但很快,眼珠一轉,不知想到了什麼,點頭答應了下來。
“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
.....
片刻後,姐妹兩人手挽著手,向路緣等人告彆。
“公子,那我們就先走了。”
“小傢夥,我和姐姐不在,你要替我照顧好欣欣哦!”
和路緣說完後,安荷轉頭看向秦雨欣。
“欣欣,你這兩天住在冷香院的西廂房就行了,有什麼問題,找你小叔叔幫你解決。”
“拜拜,我們走了。”
看著姐妹二人的背影。路緣和秦雨欣對視一眼,兩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臉上的懵逼。
這兩個傢夥在想什麼?
去安家都不帶我了?
劉伶若有所思,隱約猜到了兩人此行的目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安蓮將安荷帶走了,到時候誰將路緣和秦雨欣切磋的結果告知秦家?
總不能指望秦雨欣吧?
對於秦雨欣在秦家的地位,劉伶還是略知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