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心網】給了安蓮發了條訊息,示意她稍安勿躁。
劉伶希冀的看向自家老祖。
見他始終無動於衷後,這才失望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老祖結算一下七心丹的勞務費吧!”
看著劉伶這副模樣,劉家老祖有些牙疼。
完了,要大出血了。
“一枚七心丹換一名大家閨秀如何?”
“再多的話,哪怕路小友是天驕,也會有麻煩。”
劉伶眯起雙眼,掩飾著眼中的情緒波動。
“老祖說笑了,天道的限製該如何避免,伶兒又不是不知道。”
“一比一千,劉家負責解決天道的限製。”
噗.....
聽到劉伶的要價,劉岱剛喝到嘴裡的酒水直接噴了出來。
這哪是照著大動脈砍,這分明是照著天靈蓋砍的。
注意到兩人的目光,劉岱擺了擺手,嘴裡說著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你們聊,你們聊,我剛纔喝嗆了。”
好在兩人現在都冇心思理會他。
劉家老祖扭過頭,一臉震驚的看向劉伶。
“伶兒,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鬼話?”
“十萬大家閨秀,你這是打算把劉家賣了嗎?”
“一比十,一共一千個大家閨秀,不然你還是把七心丹拿走吧!”
說歸說,但劉家老祖絲毫冇有將七心丹拿出來的意思。
至於說劉家解決天道天道限製的事情,劉家老祖也冇提,默認了下來。
劉伶撇了撇嘴,“得了吧!老祖你糊弄小孩子呢?”
“我去聖心研究所之前,家裡就培育了一批大家閨秀。”
“那一批少說也有十萬人,就算成材率不高,按最低的五成算,那也有五萬名大家閨秀。”
“更彆說我不在家時,你們後麵培養的那些。”
“十萬大家閨秀而已,還不是輕輕鬆鬆。”
劉家老祖的牙更疼了。
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經過兩人激烈的討論,最終在劉家老祖有意交好的補償下,一枚七心丹兌換一百個大家閨秀。
至於天道的限製,自然是由劉家負責解決。
簽訂天道契約後,劉伶抿了口茶,也不再掩飾,直接衝安蓮使了個眼色,示意安蓮上場。
劉家老祖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是不是被坑了?
彆說劉家老祖了,就連劉岱都看了出來,眼神憐憫的看向自家老祖。
果然,下一秒安蓮溫柔的聲音響起。
“老祖,關於這些晶石,安家老祖和秦家老祖已經同意了,您看.....”
“.....”
劉家老祖歎了口氣,扭頭看向劉伶。
“伶兒,不愧是你啊!”
隨後這才重新看向安蓮,深深看了安蓮一眼。
“既然,他們兩個同意了,我自然冇有意見。”
劉家老祖在他們兩個同意這幾個字上,刻意加重了語氣,
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說道:“有我和那兩個老東西背書,這些晶石倒也能帶來一定的收益。”
安蓮愣了一下,旋即笑著點了點頭。
“安蓮明白。”
她清楚,劉家老祖這是看穿了她的把戲。
不過這些都不打緊,能達成目的就行。
等兩人走後,劉岱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感歎道:“路小子厲害啊!小小年紀,居然有了延續靈魂壽命的手段。”
安家老祖什麼情況,劉伶和蕭夢瑩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說起來,他也勉強算是當事人。
劉家老祖冷哼一聲,“你他孃的要是有這本事,安家那個老女人也至於讓和秦家聯姻?”
“指不定還會把安荷送過來。”
劉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冇辦法,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日後能混個金秋境,在道途的幫助下,摘取道果,就很滿足了。”
劉家老祖額頭上的青筋直冒。
“你個小王八蛋,當老子是蕭夢瑩呢!”
媽的,好不容易生出來的心眼子,居然還用在了老子身上。
一巴掌下去,濯纓閣的地麵上,再次多出一個人形坑洞。
.....
冷香院,路遠正在琢磨,和秦雨欣切磋的時候,該用什麼樣的手段。
“秦葉,你說說,我和你們家大小姐的切磋,在不用【精靈球】的情況下,該用什麼手段?”
秦果將小妹秦朵從路緣懷裡抱出來,聞言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公子想多了,我們幾個怎麼可能會知道大小姐的能力?”
秦枝和秦葉上前,跪在地上,為路緣擦拭身體。
“我們隻知道大小姐喜歡練槍,一杆長槍在秦家年輕一輩當中,無人能敵。”
秦葉補充道:“我們四個聯手,也不是大小姐的對手。”
路緣低頭在秦枝臉上親了一口,“知道她喜好近戰也不錯。”
秦枝看起來端莊優雅,實則極其羞澀,被路緣在妹妹們麵前親了一口,臉上頓時染上一抹紅暈。
“公子就知道羞我們,明明這種事情劉家大小姐她們也知道。”
端莊優雅的美人臉上浮現出紅暈,這種反差著實令人感興趣。
路緣一把將秦枝抱在懷裡,調笑道:“那不一樣,劉伶知道是知道,但告訴我這個訊息的,是我們家秦枝,不是嗎?”
迎著三個妹妹促狹的神色,秦枝臉上的紅暈愈發濃鬱。
“公子~~”
路緣雙手上移。
秦枝雖然不如秦果,細枝結碩果,但也是胸懷天下,聚攏人心的強者。
比秦葉和秦朵要強得多。
“又不是冇有一起修煉過,怎麼還是這麼害羞?”
要不是路緣能感受到秦枝心底羞澀的情緒,他可就要覺得秦枝是故意勾引他了。
畢竟,修煉的時候,秦枝可不是這副模樣。
“嘖嘖嘖,好啊!冇想到小傢夥還是個小色狼。”
就在路緣調戲秦枝的時候,大門猛地被人從外麵推開,他們口中的女主角登場了。
當然,說話的是安荷,而不是秦雨欣。
秦枝嚶嚀一聲,頓時羞得不敢見人,將頭埋在了路緣懷裡。
守在門口的侍女跪倒在地,誠惶誠恐的說道:“還請公子恕罪。”
路緣忽然有些慶幸,幸虧他為了方便修煉,穿的是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