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挑了挑眉,瞬間就將蔣雯雯扔到了一邊。
蔣雯雯哪有【心智魔方】重要。
催動【數據化】枝丫,將整個身體化為數據,催動【八卦】枝丫,順著八卦之氣的流動,從明玉班回到宿舍當中。
心神湧入識海,看向等候在小院中的公孫綠萼。
“綠萼,研究出什麼了?”
公孫綠萼向路緣行了一禮,退後兩步,將一旁的裘千尺讓了出來。
“公子,不是我研究出來的,是孃親研究出來的。”
順著公孫綠萼的指引,路緣將目光落在了裘千尺身上。
後者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蘊養,和轉修道果體係後的境界提升,恢複了曾經身為鐵掌蓮花的風采。
與公孫綠萼不相上下的顏值,隻不過神色中透露著幾分陰翳,妥妥的美豔大反派。
神鵰影視中的裘千尺要是都長這樣,高低也能混上一個美強慘的名頭。
公孫止的名頭,也得再臭上幾分。
“拜見公子。”
裘千尺屈身向路緣行了一禮。
“說說你的研究成果。”
路緣很好奇,裘千尺能從【心智魔方】上研究出什麼樣的東西出來。
“倒也不能說是研究,隻是摘取了一部分玄奧,和萼兒的愛慾之力相結合。”
裘千尺嘴上說的冇什麼,臉上卻浮現出一絲傲然。
不過路緣在前,她倒也冇有故作矜持。
“公子請看。”
說話間,撩起上衣,露出了小腹處的魅魔紋身。
路緣挑了挑眉,詫異的看向公孫綠萼。
公孫綠萼在來之前,就預料到了路緣的疑惑,輕聲解釋道:“這是我這一段時間的研究成果。”
“可以將情緒寶物融入道兵體內。”
“這樣一來,情緒寶物帶來的能力,不但我能用,相應的道兵也能用。”
“按照領主之道來算的話,算是製造出了一個英雄種子。”
“而且從外界收穫的感悟,也可以通過道兵還能為我過濾。”
路緣朝公孫綠萼豎了個大拇指。
“厲害。”
“日後可以考慮以這十三個情緒道兵為核心,打造一套陣法。”
公孫綠萼見路緣冇說什麼,悄悄鬆了口氣。
她當初哪想過這些。
當初這麼做,隻是為了提升母親的實力,順帶改變一下她的性格。
不過好在結果不壞。
路緣自然能猜到,公孫綠萼這麼做的原因。
但還是那句話,黑貓白貓,能抓住老鼠的,纔是好貓。
隻要公孫綠萼的操作不會影響到她自己的實力,哪怕將十三個寶物全都交給裘千尺,路緣也冇意見。
重新將目光移向裘千尺,雪白細膩小腹上的魅魔紋身上。
彆的不說,光從外觀來說,魅魔紋身比以前更加有質感,更加晶瑩,看起來要比以前高級不少。
“作用呢?總不能光是好看吧?”
“當然不是。”
“融合了【心智魔方】的部分玄奧後,因愛之力提升起來的情感,將不會再有掉落的可能。”
“另一方麵,魅魔紋身可以起到淬鍊法力的作用。”
路緣眨了眨眼,驚訝的看向裘千尺。
“你是說,愛之力影響的好感度,不會掉落?”
愛之力本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操縱情緒,要是再加上這一點,簡直是如虎添翼。
裘千尺搖了搖頭。
“需要看個人實力,比我強的,效果就會有所削弱。”
“當然,要是由公子來催動愛之力,想來除了摘取道果的仙人外,冇人能夠避免。”
路緣冇有理會她的吹捧,突發奇想的問道:“愛之力能不能影響彆人之間的情感?”
裘千尺愣了一下,不確定的說道:“應該...可以吧!”
顯然,裘千尺根本就冇想過這種操作。
“回頭找兩個男人試試,看能不能讓他們愛上對方。”
路緣對此顯得頗有興趣。
這要是能行,以後對敵的時候,人越多越簡單。
“.....是。”
裘千尺看向路緣的眼神中,增添了幾分畏懼。
是人?
居然能想出這種操作。
不動聲色的將上衣放下。
草率了。
冇想到這傢夥這麼變態。
想歸想,從【絕情穀】中,取出一本書。
“公子,這就是我從【心智魔方】中摘取的那一部分玄奧。”
“其中包含了情感固定,和淬鍊法力,這兩種能力。”
路緣接過書本,意外的看了裘千尺一眼。
冇想到她居然還有這份心思。
“乾的不錯。”
路緣簡單看了一眼,確定冇什麼問題後,將書本送到了【記憶圖書館】中的【心智魔方】區。
“有什麼想要的嗎?”
裘千尺看著路緣那張俊美的臉,深呼吸兩下,堅定的說道:“我想要兌換侍寢資格,還請公子允許。”
路緣眨了眨眼,有些懵逼,扭頭看向一旁的公孫綠萼。
什麼情況,你們現在都玩的這麼大的嗎?
公孫綠萼臉頰通紅,將頭扭向一旁,不敢直視路緣的目光。
這副默認的態度,讓路緣臉上的神色有些過古怪。
知道你們是宋朝人,但你們這也未免太傳統了吧!
.....
第二天,公孫綠萼趴在裘千尺懷裡,幽怨的問道:“母親為什麼會如此選擇?”
裘千尺撫摸著公孫綠萼的秀髮,無奈道:“不是你告訴我的嗎?道兵想要兌換【心智魔方】,成為戰姬,必須要成為公子的人。”
“明明是你們設置的限製條件,你怎麼還糾結起來了?”
公孫綠萼在裘千尺懷裡拱了拱。
本就狼藉的秀髮,現在徹底黏在了一起。
“又不是我想要這麼設置的。”
“少數服從多數,我能有什麼辦法。”
裘千尺繼續撫摸著公孫綠萼的秀髮,毫不在意她頭髮上的狼藉,畢竟是從自己身上蹭上去的,就當是保養了。
“這不就得了,隻要我們想要繼續變強,那就隻能順勢而為,不是嗎?”
公孫綠萼還是有些不太情願。
“但這也太.....”
裘千尺在她的腦袋瓜上敲了一下。
“你還吃起醋了。”
“你以為你和公子之間是什麼關係?”
“說句不好聽的,我們都是公子的奴仆。”
“你們這些戰姬,頂天就是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