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神色怪異的看了蔣雯雯一眼,當著她的麵,掃視了一眼教室內的美景。
“你確定?”
蔣雯雯剛纔吃醋的場景,路緣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居然會說這種話。
路緣可不認為,蔣雯雯連吃絕戶是什麼都不知道。
雖說蔣雯雯剛纔說了她們,對方的人應該不少。
但問題是,人多勢眾不錯,但也要看雙方的實力才行。
更彆說,對方有求於他了。
還是說,蔣雯雯和蔣家那些女人有仇?
蔣雯雯還以為路緣在暗示男女方麵的事情,雖說心中早就有所準備,但這一刻還是有些不爽。
“你去不去?”
她可是好不容易纔下定的決心。
這傢夥如今還要推三阻四。
路緣挑了挑眉,剛想答應下來,忽然嘖了一聲,念頭一動,神魂之力湧動,將教室的窗簾拉了起來。
扭頭看向那些塗抹藥膏的小姑娘。
“你們這群傢夥,休息好了就趕緊鍛鍊。”
還不等蔣雯雯反應過來,便看到路緣朝她擺了擺手,“稍等一下。”
隨後打開教室門,徑直走了出去。
“路醫生,你回來了?”
蔣雯雯剛打算跟著走出去,便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剛抬起來的繡花鞋,又放了回去。
不滿的嘀咕道:“校長怎麼來了?”
門外,梁峰看到路緣的身影,眼前一亮。
他本來隻是想找明玉班的老師,看能不能問出什麼線索,冇想到居然看到了路緣。
“校長怎麼有時間來明玉班了?”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當初應該下過暗示,讓校長遠離明玉班纔是。
他怎麼又過來了?
說話間,路緣催動《移魂大法》,將梁峰對他的信任拉到了最大。
梁峰又不是妹子,路緣可冇心思和他拉扯。
梁峰看著路緣,越看越順眼。
不禁吐槽道:“還不是你們班的那些學員,明明看起來是在練習基本功,結果卻是在練一種高深的技擊技巧。”
“這也就罷了,結果還被長公主給發現了。”
“這不,長公主吩咐我,去看看其他班級有冇有類似的情況。”
“說實話,我還以為你被那些傢夥給弄死了。”
“如今能再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長公主?”
看著梁峰欣喜的神色,路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怎麼又和長公主扯上關係了?
“我冇和你說過嗎?”
梁峰有些疑惑。
“戲劇學院就是長公主創建的。”
“哦對了。”
梁峰猛然想到了什麼。
“長公主想要見你一麵,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我帶你去見長公主一麵。”
“我什麼時候都可以。”
路緣無所謂,大不了再催眠一個人就是了。
而且如果他冇猜錯的話,長公主應該和李莫愁有點關係。
不然無法解釋,李莫愁當初為什麼會放過她。
“好!我這就去和長公主說一聲,你稍等一下。”
梁峰朝路緣比劃了一個手勢,顧不得探查學員們變化的原因,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看著梁峰的背影,路緣摸了摸下巴。
他隻是十來天冇回來,怎麼會有這麼多事情?
一個兩個都想要見他。
他什麼時候成香餑餑了?
教室裡,聽到校長離開的腳步,蔣雯雯推開教室門,看向路緣。
不爽的說道:“人都走了,還有什麼好看的。”
她剛纔邀請路緣的時候,路緣不答應,結果校長一邀請,這傢夥就迫不及待的答應下來了。
長公主有什麼好的。
路緣聳了聳肩,冇有接茬。
掏出一罐藥膏,扔給蔣雯雯。
“你要是真的決定好了,就先用藥膏讓她們緩解一下精神壓力吧!”
蔣雯雯接過膏藥,不甘心的說道:“就不能先去我那邊嗎?”
倒不是蔣雯雯多在乎白琳她們,隻是單純的不爽。
明明是她先邀請的人,結果就這麼被截胡了。
路緣坦言道:“我對長公主有些好奇。”
路緣非常好奇,長公主和李莫愁是什麼關係,居然能從李莫愁手裡跑路。
還是說,大周的長公主長的太醜,醜到李莫愁冇有殺她的意思?
至於蔣家的那些女人,看蔣雯雯的姿色就知道,想必除了蔣家家主的正妻外,其他人的姿色應該都不錯。
畢竟娶妻娶賢,納妾納色。
正妻的長相無所謂,不醜、有能力就行,自有小妾負責貌美如花。
不急,好東西要等到後麵再吃。
蔣雯雯還想說什麼,但路緣現在是全班所有人都在關注的重點存在,給她藥膏的舉動,全都被眾人收入眼底。
眾人現在已經圍了上來。
“路哥,我們的呢?”
有人眼巴巴的看向路緣,有的則是秉承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戳了戳路緣的腰眼,開口向路緣索要。
路緣拍掉那些騷擾他的爪子,斜了她們一眼,“什麼你的我的,這是給蔣雯雯母親她們用的。”
“蔣家剛剛覆滅,看在雯雯的麵子上,難道還不能拿出一罐藥膏,讓她們安安神嗎?”
眾人瞬間將目光移向蔣雯雯,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藥膏能安神不假,這個作用是蔣雯雯發現的也不假,但問題是,如果她們冇有記錯的話,將藥膏抹在眉心,晚上會做夢吧?
想起昨天見到的那幾個美人,眾人看向蔣雯雯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好啊!冇想到你是這樣的蔣雯雯。
.....
路緣跟在梁峰身後,向校長辦公室走去。
“等會兒見到長公主了,記得表現的好點,長公主求賢若渴,隻要你有價值,長公主就會重用你。”
頓了頓,四下看了看,梁峰又小聲說道:“也彆表現的太好了,不然那很有可能會被長公主盯上。”
“雖說長公主的軟飯好吃,但皇家的事情,不是我們這些冇有背景的人能參與的。”
在滿信任的影響下,梁峰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感悟傳授給了路緣。
路緣吐槽道:“你難道就冇有想過,你身為長公主的人,本來就參與進來了。”
梁峰否決道:“大佬是大佬,小嘍囉是小嘍囉,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像我這種身份的傢夥,對方下手都會覺得臟了手,冇有人會在意。”
“.....”
路緣給他比劃了個大拇指。
這種想法,實在是新鮮。
彆人都在想著怎麼往上爬,你倒好,居然安於現狀。
“那你有冇有想過,大佬不屑於對你動手,那同樣層次的嘍囉呢?”
“他們會不會對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