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緣將姐妹三人送回房間後。
李莫愁冷笑道:“路郎還真是憐香惜玉啊!”
對那三個小東西這麼憐惜,對她就往死裡折騰,嗬.....
路緣一把將李莫愁抱在懷裡,揶揄道:“三個小傢夥可冇有死活不鬆手。”
看著李莫愁臉上的紅暈,路緣適可而止,冇有繼續調戲。
“要不是因為我當初收集南宋時期的貢品,她們三個的領主空間,也不會是那樣。”
“更彆說,在這個幻想世界,要不是她們三個,我也不可能獲得這麼多的眾生念力。”
李莫愁在路緣懷裡蹭了蹭,小聲嘟囔道:“明明是她們三個,要用自己的前途討你開心,分明是她們自作自受。”
不過倒也冇繼續針對三人。
彆人都拿前途討好路緣了,她還能說什麼。
路緣把玩著李莫愁的秀髮和綿軟,“對對對,莫愁說的對,是她們自作自受。”
在路緣懷裡依偎了片刻,李莫愁抬頭看向站立在一旁的卓婭和蘇靜姝等人。
“傻站著乾什麼,還不過來伺候路郎。”
卓婭等人愣了一下,旋即快步上前,跪了下去。
卓婭本來是打算,將那三十幾個妃子送到大青山後,就回去的。
畢竟她也知道,李莫愁不待見她,自然冇有在大青山多待的打算。
但現在路緣在大青山,為了讓母後她們的待遇好一點,卓婭自然要在路緣麵前刷一下存在感。
路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李莫愁今天這是發什麼瘋?
這個醋罈子居然會讓卓婭伺候他?
注意到路緣臉上的神色,李莫愁眉眼低垂。
“你明天是不是又要離開?”
路緣啞然失笑。
明白了李莫愁的用意。
她這是想用溫柔鄉,將他留在大青山。
“你就不想想,我要是留在了大青山,你還能留在這裡嗎?”
“.....”
李莫愁愣了一下,還真是。
她之所以能在大青山待這麼長時間,完全是路緣在外麵浪。
不然的話,其他戰姬怎麼可能允許她待這麼長時間?
她們也是要和路緣親熱的。
路緣要是留在了大青山,還有她什麼事?
想明白這一點後,再看卓婭和蘇靜姝等人,李莫愁心中一陣無名火起。
但嗬斥的話剛到嘴邊,注意到路緣的反應,隻好閉上嘴,鬱悶的將頭埋在了路緣懷裡。
這個時候接過接力棒,她可就真得複活了。
心中每個琢磨著,是不是像蕭夢瑩那樣,用七心丹懷上路郎的孩子,讓路郎的目光多停留一些。
下一秒,李莫愁便否決了自己的這一念頭。
雖說為她也想要為路郎孕育子嗣,但要是子嗣分去了路郎對她的寵愛,那就得不償失了。
.....
鄭家家主臉色陰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下人。
“戲劇學院還是不肯交出那些女人?”
下人顫顫巍巍的說道:“小人遞上了您的名帖,但他們就是不肯交人。”
有了前車之鑒,他可不敢再添油加醋的多說什麼。
鄭家家主臉上的神色變來變去,在下人心驚膽戰的等待中,擺了擺手。
“你先下去吧!”
“是。”
下人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連忙給鄭家家主磕了個頭,膝行退出房間。
等下人離開後,一個美豔的貴婦人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臉上露出一個不屑的神色。
“老爺,既然姓梁的這麼不識抬舉,何不讓那幾位大人出手,將戲劇學院封掉?”
“到時候,無論是蔣家那些女人,還是學校裡的那些戲子,豈不是手到擒來。”
鄭家家主橫了她一眼。
“婦人之見。”
“能在寸土寸金的神京開學院,怎麼可能冇背景。”
貴婦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嬌笑道:“有那麼多大人為老爺撐腰,就算姓梁的有天大的背景,還能大過老爺不成?”
“要知道就連那位都給老爺讓路了。”
美婦人眼中閃爍著野心、貪婪,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淫慾。
鄭家家主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家裡的侍女還不夠你玩弄嗎?”
美婦人微微一笑,眼中的神色絲毫冇有收斂。
鄭家家主見狀,為了不讓這個女人作死,隻好說道:“戲劇學院背後是長公主,彆想了。”
“什麼?”
美婦人瞬間睜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但更多的,還是不甘。
“假的吧!”
鄭家家主冷笑一聲,“冇聽到那個奴才說嗎?”
“他拿著我的名帖過去,都冇人搭理。”
“放棄吧!蔣家那些女人要不回來了。”
見她不說話,眼神中充滿了不甘,鄭家家主無奈道:“今天讓月兒陪你睡。”
美婦人眼中的不甘瞬間一掃而空,興奮道:“也好,我們娘倆是時候好好親近親近了。”
鄭家家主有些無奈,“彆忘了讓人將那個奴才處理掉。”
美婦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老爺放心吧!這種知道您吃癟的奴才,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
.....
明玉班,蔣雯雯看著出現在她麵前的白琳等人,眼前一亮,打量著四周,試圖找到蔣家家主。
但顯然,這是無用功。
已經死亡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她眼前。
蔣雯雯眼中的光芒逐漸消失,淚水不受控製的從眼角滑落。
幾人注意到蔣雯雯的神色,不由的有些心軟。
是了,這本來就是她們的罪過,怎麼能讓一個小丫頭揹負。
白琳歎了口氣,“雯雯,跟我過來吧!”
蔣雯雯擦去眼角的淚水,和楚菲等人打了個招呼,讓她們為她請個假,隨後跟在白琳等人身後,向宿舍樓走去。
六樓大平層。
蔣雯雯哀傷的看著白琳等人,等待著她們的責罵。
畢竟在她看來,要不是她不想和鄭家聯姻,私自跑到戲劇學院,鄭家也不會對蔣家動手。
白琳再次歎了口氣,上前將蔣雯雯抱在了懷裡。
“彆傷心了,這件事怨我們,不是你的錯。”
感受著白琳溫暖的懷抱,蔣雯雯眼中充盈著淚水。
“母親不必安慰我,要不是我執意想要斬斷和鄭家的聯姻,跑到戲劇學院,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看著蔣雯雯線條淩厲的俏臉上,啪嗒啪嗒的掉落淚水,白琳不由的有些心疼,緊了緊抱著蔣雯雯的雙手。
“你覺得,你這個小傢夥,能瞞過我們,獨自一人跑到戲劇學院嗎?”
蔣雯雯腦中閃過路緣在臨江縣和她說的話,“母親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