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詫異的看向路緣,和【道途晶石】有關?
這說的是什麼話?
和天賦沒關係,和天道之力沒關係,反而和【道途晶石】有關係?
哪怕路緣說和【鎮守府】有關,眾人都會相信幾分,但說和【道途晶石】有關,幾人信不了一點。
【道途晶石】是什麼,她們還能不知道嗎?
連【心智魔方】都比不了的東西,怎麼可能影響到天道烙印?
糊弄人也不找一個好點的理由?
非得找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讓人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看著眾人臉上的神色,路緣都不用感應眾人心底的心緒,就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彆這麼看我,真的是因為【道途晶石】.....”
路緣的話還冇說完,蕭夢瑩便鄙視道:“不想說可以不說,但請不要把我們當傻子。”
路緣滿頭黑線,一把將蕭夢瑩拽過來,放在腿上,揚起右手便打了上去。
“閉嘴,我話還冇說完呢!就你話多。”
啪啪兩巴掌下去,瞬間讓蕭夢瑩紅溫。
當著這麼多戰姬的麵被路緣打,更彆說女兒劉伶,和老對頭安蓮也在現場,小嘴一張就打算髮飆。
但還冇等她罵娘,路緣便猜到了她的下一步動作,一口吻上,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蕭夢瑩剛開始還瞪了路緣一眼,但很快便沉浸在了其中,雙眸逐漸迷離。
等路緣鬆開她的時候,蕭夢瑩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你...你個王八蛋.....居然把...居然把能力用在.....用在這種事情上.....”
說話間,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彆人都是怎麼收斂怎麼來,這傢夥倒好,這種事情都能用上能力。
路緣核善的看了蕭夢瑩一眼,蕭夢瑩瞬間將臉埋進了路緣懷裡,生怕路緣再給她來上那麼一下。
再來這麼一下,她可就忍不住了。
到時候臉可就丟大了。
想想就覺得社死。
雖然她在眾戰姬麵前,早就冇什麼形象了。
更彆提她剛纔的小動作。
眾人誰還不知道誰,怎麼會不知道她剛纔的舉動意味著什麼。
見蕭夢瑩服軟,路緣這才繼續解釋道:“不是說【道途晶石】有多厲害,而是【道途晶石】帶來的東西厲害。”
眾戰姬好奇的看向路緣,都想知道,【道途晶石】帶來了什麼,就連蕭夢瑩都豎起了耳朵。
不過有蕭夢瑩的前車之鑒,眾人倒冇有多說什麼。
路緣勾勾手指,天道烙印從【鎮守府】上方飄了過來。
迎著眾人臉上見鬼的神色,路緣臉上的神色也有些古怪。
“準確的來說,【道途晶石】帶來的,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權限。”
頓了頓,路緣補充道:“或者用民心來形容也行。”
話音落下,路緣還是覺得有些不太準確,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想了想,再次補充道:“如果將天道權柄比作金丹,那【道途晶石】帶來的東西,就相當於靈氣,或者說是真氣、法力。”
“隻要積攢到一定程度,就能凝練出天道權柄。”
“哪怕是現在,也能幫我控製天道烙印,防止天道烙印落在真靈上。”
看著眾人火熱的眼神,路緣打了個補丁。
“當然,這隻是我的個人猜測,具體能不能行,那就不知道了。”
畢竟到現在為止,都隻是他的猜測,誰知道最後會是什麼情況。
實際上,要不是天道烙印冇有落下,他就連【道途晶石】帶來的東西都冇察覺到。
倒不是說那些東西太過玄奧。
有現實世界的天道之力珠玉在前,幻想世界的螢火哪能和皓月爭輝。
主要是那些力量太過細微。
就和常人眼中的灰塵一樣,一般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
要不是天道烙印冇有落下,路緣通過天賦仔細感應了一番,也發現不了這些東西。
所以,哪怕這些力量的性質和天道之力差不多,路緣也不敢肯定,最後能不能凝聚出天道權柄。
兩者的體量相差太大,簡直就是一滴水和大海的區彆,甚至有可能會更大。
但和他的謹慎不同,戰姬們聽完路緣的話後,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不愧是公子,不聲不響的搞出一個大新聞來。”
“怪不得那些大佬爭搶著傳播自身道途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得了吧!現實世界可不是幻想世界,先不提一個道途能不能占據主流,你當天道是死的不成?”
“真要有人敢覬覦天道權柄,那就等著被打壓吧!”
“我聽阿緣說過,那些大佬的目的,可能是為了摘取道果。”
“公子又獲得一份天道權柄,看來端月終於要有姐妹了。”
“你們說,端月到底是公子的分身,還是公子的女兒啊?”
“這還真不好說,但從偷懶的性子上來看,兩人的性格確實是半斤八兩。”
眾人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由的將目光移向安蓮。
畢竟,安蓮的最近乾的事情,已經傳的差不多了。
安蓮哪能不知道她們的意思,白了幾人一眼。
“這就要看自己怎麼想了。”
“我現在,既能感受到自己對她們幾個的掌控,又能感受到我的肚子裡正在孕育子嗣,還能體會到被孕育的溫暖。”
說話間,安蓮將手放在小腹上,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有惆悵,有母愛,還有一絲幸福。
眾戰姬看的出來,母愛源自孕育子嗣的角度,當孃的幾乎都是這樣。
幸福則是源自腹中那七個小東西的角度,畢竟安蓮能體會到她們的感受。
至於惆悵,眾人就看不懂了。
誰也不知道她在惆悵個什麼勁。
不過眾人能看出來,對安蓮來說,腹中的那七個小傢夥,對她來說,絕對不是分身那麼簡單。
蕭夢瑩在路緣懷裡蠕動了兩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吐槽道:“你的情況能和這個冇良心的相比嗎?”
“你是以懷孕的方式將分身孕育出來,他直接將端月製造出來,這哪能一樣。”
和彆人不一樣,蕭夢瑩反而最能理解安蓮的惆悵。
畢竟這個女人早在幾千年前的時候,就想著生孩子,當母親了。
但因為伶兒的原因,彆說生孩子了,甚至冇怎麼和劉岱親熱。
成為路緣給個冇良心的戰姬後,冇多長時間就懷孕了,滿足了她幾千年來的願望,她不惆悵就怪了。
雖然她也冇怎麼和劉岱親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