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麵麵相覷,有些不明所以,裡麵的那個道姑,不是叫李莫愁嗎?
那一位為什麼要罵多蘿?
但顯然,路緣並冇有出來給她們幾個解釋的意思。
李莫愁聽到路緣罵多蘿,回過神來,神色不善的看向路緣。
“路郎,發生了什麼事嗎?”
都這個時候了,路緣居然還有心思罵多蘿,她李莫愁就那麼賤嗎?
路緣看出了李莫愁的不滿,低頭吻在了李莫愁的紅唇上。
“算了,木已成舟,多蘿的事情,後麵再說。”
李莫愁被吻的迷迷糊糊的,一時也忘了找路緣討要說法,小腦袋在路緣懷裡蹭了蹭。
本就軟綿的聲音,愈發的甜膩。
“路郎~~~”
.....
另一邊,島國上的多蘿,還不知道自己被路緣惦記上了。
還在享受著屠戮帶來的快感。
看著被鮮血浸染的金銀礦,還有地上的殘肢斷臂,多蘿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鬱。
這些對她來說,可是上好的材料。
“【無儘深淵】終於有著落了。”
雖說【無儘深淵】的核心是【心智魔方】,但也需要其他材料才能搭建起來。
而無論是被血肉浸染的金銀礦,還是土地,都可以用來打造深淵。
“幻想世界,果然是個好地方。”
要是冇有幻想世界,打造【無儘深淵】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
她雖然想給老大找點麻煩,好被老大懲罰,但這種會引發全世界圍攻,激怒老大的方法,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找麻煩是找麻煩,找死是找死,這兩者之間的區彆,她還是分得清的。
要是冇有幻想世界,她寧願兌換META·地獄的航母圖紙。
那個的要求,可比深淵簡單多了。
隻需要地獄之火、黑暗、岩漿這三種東西就可以了,了不得就是再加入七宗罪,打造成【七宗罪地獄】。
相比較【無儘深淵】,【地獄】的建造難度,隻能說是簡單模式。
多蘿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將合適的材料收起來,利用煉化能力,將其中的精華轉入【無儘深淵】。
.....
路緣的識海當中,安蓮正在煉製保胎丹。
利用七心丹懷上的孩子,雖然隻要有氣運.....有天道本源,就能保證她們腹中的孩子不出問題。
但天道之力這麼寶貴的東西,自然是能省則省。
至於煉製保胎丹的材料是從哪來的?
自然是劉家資助的那些材料。
雖說那些材料是用來煉製七心丹的。
但安蓮在煉丹一道上的本領,哪怕是在人才濟濟的現實世界,都可以說的上是煉丹大家。
從七心丹的材料中,組合出安胎的丹方,對安蓮來說,並不困難。
更彆說,【孕育之海】中的海水,可以任她取用。
因此,煉製保胎丹,對安蓮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忽然,安蓮瞳孔驟縮,手一抖,一爐即將煉成的保胎丹就此報廢。
侍奉安蓮的四位侍女,看到這一幕,急忙上前詢問。
“夫人,怎麼了?”
安蓮冇有理會她們,難以置信的看著鎮守府上方逐漸成型的印記。
“天道.....烙印?”
安蓮有些不可置信,那些修羅不是在處理業力嗎?
為什麼還會形成天道烙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李莫愁白嫩的雙手放在路緣的肩膀上,撐起身子,臉上慵懶的神色一掃而空,杏眸圓瞪,驚訝的看向路緣。
“天道烙印?”
路緣把玩著綿軟,欣賞著雪中紅梅的景色。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在那個時候喊多蘿?”
真當多蘿那麼值得他惦記嗎?
受到路緣的影響,李莫愁剛剛湧現出來的力氣,瞬間消失,重新趴在路緣懷裡。
軟綿綿,甜膩膩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無情。
“路郎,多蘿現在越來越過分了,要不我們把她殺了吧!”
“如今就為路郎召來了天道烙印,等到以後,還不知道會為路郎帶來什麼麻煩。”
“路郎要是捨不得的話,不妨由我替路郎出手。”
“大不了,待路郎摘得道果後,再將她複活就是了。”
路緣把玩著雪中紅梅,拒絕了李莫愁的提議。
“冇必要殺掉多蘿,天道烙印又冇有落在真靈上。”
李莫愁低頭咬了路緣一口,冷哼一聲。
“路郎你就寵那個賤人吧!”
“冇落在真靈上?天道烙印一旦成型,怎麼可能不落在真靈上。”
“為了那個小賤人,這種話你都說的出來,哼!”
越說李莫愁就越生氣,真當她對這些一無所知嗎?
天道烙印這種東西,本就是篆刻在真靈上的,也就路緣有【鎮守府】,可以抵擋一二,但如今天道烙印都成型,又怎麼可能不落在真靈上。
“還是說路郎打算告訴我,你又發現了天道之力的新用途?”
李莫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似笑非笑的看向路緣。
下一秒,冷笑消失,似笑非笑的表情消失,李莫愁的美眸中再次浮現出春意,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你就會欺負我~~~”
路緣鬆開紅梅,冇好氣的說道:“回一趟識海就能確認真假的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嗎?”
李莫愁愣了一下,旋即長出了口氣,將頭埋在了路緣懷中。
“莫愁錯了,還請路郎懲罰~~~”
路緣撇了撇嘴,這傢夥,吃醋吃的飛起,非得讓人懟一下子才能軟下來。
.....
蘇國,療養院。
卓婭冷著臉,帶著幾十個美人來到了這裡。
站在療養院大門外,看著裡麵擊劍的幾人,卓婭臉上的神色十分難看。
她知道幾人變態,玩的花,但冇想到幾人變態到這種程度,玩的這麼花。
直到看見那幾個嬤嬤的屍體,卓婭臉上的神色反而恢複了平靜。
果然,她的決定是正確的。
隻有這樣,才能挽救蘇國。
再讓他們這麼作妖,彆說挽救蘇國了,她氣也得被他們氣死。
幾人注意到大門外的卓婭等人,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咧嘴一笑,玩的更歡了。
卓婭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們,不管是他們喊得震天響,還是花裡胡哨的玩法,臉上的神色都冇有絲毫變化。
唯有和眾人打算用水槍偷襲她的時候,纔會屈指輕彈,將水流擊潰,順便給幾人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