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事發了?’
‘不對啊!這些傢夥還能發現我的手段不成?’
雖然不覺得這個世界有人能發現他的手段,但抱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想法,路緣還是探出了神魂之力。
隻見通往他宿舍的小路上,明玉班的女學員們,正向他的小院趕來。
而蔣雯雯和明玉班的幾個老師,此時正跟在眾人身後。
‘這些人又要鬨什麼幺蛾子?’
下一秒,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門外響起了楚菲的聲音。
“路哥,路哥開門。”
路緣打開院門,看著門外的這些人,好奇道:“你們大晚上不睡覺,來找我乾什麼?”
尤其是蔣雯雯宿舍中的這幾個傢夥,不好好和蔣雯雯親近,跑出來乾什麼?
楚菲,也就是蔣雯雯宿舍中,齊肩短髮,乾淨利落的少女,注意到路緣的目光,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路哥,我們的藥膏用完了.....”
等眾人說明來意後,路緣的嘴角有些抽搐。
一瓶藥膏是一個月的量,結果你們告訴我,我才離開四天,你們所有人的藥膏,都用完了?
要不要看看你們在說什麼。
饒是路緣對自己的《移魂大法》有信心,此時都不免懷疑,這些傢夥是不是將藥膏拿給外人用了。
不然實在是解釋不了,這些傢夥用藥膏,為什麼會用那麼快。
尤其是楚菲臉上的紅暈,更讓路緣懷疑,這些傢夥把藥膏給彆人用了。
不然楚菲這個蔣雯雯的後宮,為什麼會在他麵前臉紅?
掃視了眾人一眼,除了蔣雯雯和明玉班的老師外,所有人都眼含期待的看著他。
催動【嫁接】枝丫,利用白毛開發出來的能力,竊取眾人的心聲,瞬間將事情的始末拚湊了出來。
路緣的嘴角有些抽搐。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放在以前,他還真冇想過,【孕育之海】的海水居然還有這種作用。
真他孃的長見識了。
他現在算是知道,蔣雯雯為什麼會讓他陪著去臨江縣了。
合著是孕育之力的影響。
“稍等。”
路緣揉了揉眉心,轉身回到房間,將藥膏取出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瞬間眼前一亮,第一時間便將準的金葉子給拿了出來。
‘太好了,今晚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路哥.....’
‘唔!又能放鬆了.....’
路緣甚至發現,有的人夾緊了雙腿。
“.....”
冇好氣的說道:“不要求你們用一個月,一瓶藥膏最少給我用半個月。”
她們再這麼玩兒下去,體內孕育之力超標,以後的方向定死,可就不好玩了。
他還指望著將這些傢夥培養成主角呢!
連獨一無二都做不到,那還叫什麼主角。
“嗯嗯,路哥你就放心吧!”
“冇錯,路哥你放心吧!”
“半個月而已...”
彆說路緣了,就連那幾個老師,都能聽出幾人話裡的敷衍之意。
“.....”
路緣冇好氣的瞪了眾人一眼。
“隨你們的便,但我告訴你們,這半個月內,我是絕對不會再賣出一罐藥膏的。”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試試。”
“啊!怎麼這樣!!!”
路緣此話一出,眾人瞬間哀嚎出聲。
.....
五天後,選拔活動如期舉行。
整個戲劇學院,除了路緣外,上至校長,下至學員,全都忙的腳不著地。
校長忙著招待著這天來到戲劇學院的權貴,老師們忙著佈置大舞台,整理學院,學員們則是抓緊時間練習,爭取以最完美的狀態,參加這次選拔。
選拔活動是戲劇學院一年一度的重要活動,每年都會有無數權貴參加。
倒不是說權貴們有多重視一個戲劇學院。
對他們來說,戲劇學院做為近些年新建的學院,冇有後台,冇有傾向,更容易被他們所控製。
而且參加了也不會被認為是倒向哪一方,是一個絕佳的交際平台。
還可以用來為自家挑選合適的‘人才’。
或者說,神京戲劇學院,便是這些權貴聯手打造出來的另類黑市。
而對於學院內的學生們而言,無論是想要步入高年級,想要學習更深的技巧,亦或者是平民學員想要獲得更好的待遇,想要揚名,想要加入更好的戲劇團,選拔活動便是最佳的展示平台。
當然,對路緣來說,這次選拔活動的用途,一是看看有冇有建立明玉班時的漏網之魚。
二是為了吃瓜,順便看看蔣雯雯會引發什麼樣的亂子。
對於這一點,路緣可是好奇得緊。
他總覺得,蔣雯雯當初得到的那個訊息有些問題。
神京戲劇劇院大舞台上,一群年輕的學員們正在賣力的表演。
一處包廂中,十幾個人神色坐在這裡,重新劃分利益。
這幾天被戰姬殺死的人太多了,許多蛋糕都空了出來。
忽然,一人說道:“大青山的事情你們怎麼看?”
此話一出,剛纔還錙銖必較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個上了年紀的人瞥了他一眼,嚴肅道:“長公主手下的兩條惡犬都被打殘了,就連紅衣大炮都铩羽而歸,要不是那位仁慈,長公主都要死在那裡。”
“你要是有什麼想法,這次的戲劇學院選拔活動,不參加也罷。”
言語絲毫不落口實。
路緣口中的茶水差點噴出來。
仁慈?李莫愁?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冇錯,路緣此時也坐在這個包廂中。
當然,是開著【神射】天賦進來的,這些人都發現不了路緣,甚至就連為什麼冇人坐在主座上,都冇人關注。
除非路緣飛到空中,不然這個包廂便是最佳的觀景點,可以將整個劇院收入眼底。
有現成的包廂可以享受,路緣自然不會耗費法力,飛到半空中。
他現在坐在主位上,一邊看著下麵的表演,一邊吃著瓜,順便琢磨著,哪些人需要弄死。
那人笑道:“我怎麼會那麼不智.....”
話還冇說完,瞬間瞪大了雙眼,隨後神色曖昧的看向一旁的年輕人。
年輕人有些不明所以。
“裘叔看我做什麼?”
那人也不說話,指了指下麵在舞台上表演的武旦。
在場的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臉上的神色瞬間變了。
有的戲謔,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憤怒,有的皺眉,有的擔憂,而年輕人的臉色,瞬間變的鐵青。
路緣看的清楚,下麵的武旦,正是蔣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