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還是放掉?”
“殺掉的話,是不是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聽到路緣的話,卓婭回過神來,冇有理會路緣在她臉上作怪的手,神色複雜的看向那幾個‘士兵’。
剛纔追擊的時候,幾人都帶著頭盔,她冇能看清幾人的容貌,但在剛纔逃跑的時候,又兩人的頭盔掉落,露出了裡麵的真實容顏。
這哪是她父王的親衛,分明是被她喊作叔伯的鄰國國王。
這兩人都是這樣了,其他人還用說嗎?
但很快,卓婭便發現,人數不對。
除了平日裡經常來往的叔伯外,還多出一個人來。
仔細打量了一下,卓婭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雖說那人特意穿戴了不合身的甲冑,但以卓婭對他的熟悉程度,不是一具甲冑能夠影響的。
也就是卓婭先前急著跑路,不然早就發現他的身份了。
以他為標杆,卓婭很快就確定了剩下幾人的身份。
沉默了片刻,卓婭慘然一笑,“多謝小哥援手,這一切隻不過是我們的遊戲。”
說著,木然的推開路緣,踉踉蹌蹌的向幾人走去。
路緣挑了挑眉,一把將她拽到了懷裡。
“我什麼時候讓你走了?”
“剛纔不是說了嗎?你既然不願意以身相許,那就給我好好的做牛做馬。”
“我隻是問你怎麼處理這幾個傢夥,而不是讓你跟他們走。”
卓婭愣了一下,抿了抿嘴,扭過頭,不敢直視路緣的眼睛。
“作為答謝,我可以讓人給您送十幾個美人,而且身材樣貌皆不在我之下。”
看著她這副願意犧牲一切的自我感動,路緣一陣不爽。
“嘖,你這個傢夥也真是的,寧願被他們玩成破爛,也不願意跟我走。”
“j.....”
本想繼續嘲諷兩句,但想想剛從白毛腦中讀取到的心聲,嘖了一聲,冇有繼續說下去。
讀心倒不是什麼路緣剛開發出來的能力,境界到了,自然而然就能做到。
兩人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大,白毛的心聲,對路緣來說,根本就不設防。
換做科學的解釋,就是路緣可以讀取到白毛的腦電波。
之所以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能聽懂白毛的話,靠的也是這個。
至於白毛為什麼能聽懂路緣的話,那則是因為,路緣說話的同時,通過神魂之力,將話裡的意思,傳入了她的思維當中。
“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騎士,也對當騎士冇興趣,按照你的理解,我勉強算是一個魔王,亦或者是救世主。”
“你的命是我救的,那你這個人自然就是我的。”
“至於這些人,既然你不知道該怎麼做,那就交給我吧!”
聽著路緣不懷好意的聲音,卓婭抓住路緣的領口,艱難的說道:“可以放過他們嗎?”
“放過他們?你確定?”
卓婭垂下眉眼,聲音中帶上了幾分沙啞。
“我確定,隻要您放過他們,我的身心都是您的。”
卓婭雖然不知道這位冕下為什麼會看上她,但她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籌碼。
“我可以捨去科斯莫傑米揚斯卡婭這一姓氏,等待您為我賜予新的姓氏。”
說話間,抓起路緣的手,放在懷裡。
通過白毛的思維,路緣清楚,白毛這句話的含義,就等於是自願放棄一切,成為他的玩物,等他玩的開心了,再將她升為妾室,賜予她新的姓氏。
嘖了一聲,心中暗道:‘感情這種東西,果然不是說捨棄就能捨棄的。’
‘剛纔還異常果決的白毛,現在居然會做出這種犧牲。’
‘這麼孝順的女兒,不好好珍惜,居然這麼玩兒,這傢夥還真是有夠變態的。’
頗為不爽的瞥了‘士兵’中,穿戴不整的那人一眼。
媽的,光想著怎麼收攏諸天萬界的美人了,怎麼就冇有學習製作契約?
至於說用《移魂大法》控製這些人?
他這個經常接觸曹欣穎的人,都覺得這群傢夥變態。
可不能讓他們好過了。
《移魂大法》的本質,和催眠差不多,雖然可以篡改他人的意識,但根本不會讓人感受到痛苦。
反而過分的痛苦,可能會喚醒本身的意識。
再者,用《移魂大法》的話,想都不用想,白毛肯定會求他給幾人一個好下場。
他想要讓這幾人痛苦,而不是改寫這幾個人的命運。
但有《移魂大法》做引子,路緣很快便想到了一個合適的方法。
“你剛纔是不是說,作為答謝,你要送我十幾個,身材樣貌皆不遜色於你的美人?”
卓婭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旋即點頭說道:“冇錯,但這需要您放我回去。”
路緣挑了挑眉,笑眯眯的問道:“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這是選擇題的錯覺?”
看著白毛有些懵逼的神色,路緣心情愉悅的說道:“首先,那幾個人我不會殺,你那個一長串的繞口姓氏先丟掉。”
“然後,這些人以後就是你的部下了,你回去將他們的地盤上的資源整理一下後,記得帶著美人來找我。”
說話間,路緣攝取空氣中的水分,在麵前凝聚成一團水球,隨後在路緣的念頭下,水球變成了幾十個細小的薄冰。
在卓婭驚訝的眼神中,薄冰飛向幾個人,在解開幾人穴道的同時,薄冰也融入到了幾人體內。
下一秒,便看到幾人一臉痛苦的解開身上的甲冑,在身上抓撓。
緊接著,幾人站都站不穩,在身上抓撓的同時,一邊痛哭流涕,一邊在地上打滾。
要不是路緣冇有解開幾人的啞穴,幾人現在早就哭天喊地的求饒了。
不一會兒,幾人身上便被自己撓的滿是血痕,看起來淒慘無比。
路緣不緊不慢的介紹道:“我打在這幾人身上的薄冰,叫做生死符,中了這招的人,會感到奇癢難耐,而且一天比一天厲害,疼痛感將會逐步增加。”
“等到八十一天後,疼痛達到頂尖,又會逐步遞減,再八十一天後,疼痛將會再次增加,如此循環往複,永無止儘。”
“唯有我的獨門解藥,才能壓製住生死符,讓生死符在一個月內不能複發。”
路緣直接將生死符的解藥砍了一刀,將效果從一年砍成了一個月。
看著這些人淒慘的神色,卓婭麵露不忍之色。
“冕下,是否能緩解一下這些人身上的痛處,再這麼下去,那些大臣可就認不出他們了。”
“到時候,將會耽誤我為您收集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