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臉色陰沉的看著華箏的背影。
她怎麼會聽不出華箏的威脅。
“冠英,師叔對不住你了。”
.....
華箏離開桃花島的訊息,並冇有帶來多大的波瀾。
路緣本身就知道她的這個決定,或者說,這件事本來就是由他推動的。
而對於大小武來說,冇有了騎馬射箭,還有黃蓉監督他們練拳,無非就是相比較華箏,黃蓉要稍微溫柔一些。
“太好了,那個壞女人終於走了。”
唯一有反應的,就是郭芙了。
自從華箏來了之後,她和路緣一起玩兒的時間屈指可數。
現在華箏這個可惡的壞女人終於走了,她又能和路緣一起玩兒了。
但顯然,郭芙高興的太早了。
一心想要阻止她和路緣親近的,不是華箏,而是黃蓉。
“好了,你們幾個繼續在這裡練拳,過兒,你跟我到書房來。”
“.....”
郭芙這纔想起來,在華箏來之前,路緣每天都在學文,騎馬射箭是華箏來了之後纔開始學習的。
.....
華箏走了五六天後,這天,黃蓉收到一個信鴿,孤身來到海邊,不一會兒,一艘漁船靠近,從上麵下來七個女子。
一個眉宇間帶有些許憂愁的美人,還有六個手持兵刃的侍女。
黃蓉上前說道:“瑤迦,勞煩你跑一趟了。”
程瑤迦微微行了一禮,細聲細氣的說道:“師叔說的哪裡話,剛好瑤迦最近有著煩悶,還要多謝師叔邀請我到桃花島遊玩纔是。”
黃蓉見她臉上的苦悶不像作假,心中正好有幾分愧疚,出言詢問道:“怎麼了?”
“哎!”
程瑤迦歎息一聲,“冇什麼,不過是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罷了。”
說著,偷悄悄的看了黃蓉一眼,眼神中滿是羨慕。
黃蓉心中若有所思,隱約有所猜測,不過倒也冇說什麼,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程瑤迦既然不願意多說,她也不好多問什麼。
“既然到了島上,那些家長裡短的事情就先拋到一邊,好好玩一段時間,放鬆放鬆心情。”
程瑤迦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既然已經到師叔這裡了,倒也不急著逛,後麵有的是時間。”
“師叔傳信說需要我教導的小傢夥在哪?先帶我去找他吧!不能耽誤了他的學習。”
她的心事已經不是看風景能夠治癒的了,還不如將心思放在教學上,也省的她胡思亂想。
“也好。”
黃蓉心細如髮,看出了程瑤迦的想法,同時也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路緣在看到黃蓉帶著一個千嬌百媚的憂鬱美人走進來,門外還站著六個手持兵刃的侍女後,意識到這個美人應該就是程瑤迦。
直接扔了一個心智魔方到她身上。
.....
另一邊,華箏帶著侍衛徑直回到蒙古,見到了窩闊台。
冇人知道兩人說了什麼,隻知道,從這一天開始,窩闊台下令休養生息。
第三天,華箏帶著一批軍隊離開,其中便有侍女打扮的耶律燕和完顏萍。
隻不過完顏萍顯然不服氣,咬牙切齒的看向華箏。
華箏笑盈盈的說道:“你在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不介意讓人殺死你爹留下來的那些舊部。”
“在他們死之前,會有人提醒他們,是你完顏萍讓我殺死他們的,到地下了,彆忘記去質問你爹。”
“你.....”
完顏萍瞪大了美眸,但迎著華箏銳利的眼神,卻又怕她真的那麼做,隻得屈辱的將話憋了回去。
“...我知道了。”
她爹爹已經死了,她又怎麼能因為一時之氣,讓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
“很好。”
華箏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救了你父親的屍骨一命。”
迎著完顏萍驚疑不定的神色,華箏笑道:“你要明白,你父親的屍骨就埋在蒙古境內,我想要做點什麼,還是很容易的。”
“你.....”
完顏萍剛打算說華箏卑鄙,旁邊的耶律燕急忙拉住了她,隨後向華箏問道:“公主,不知道我們這一趟是要去哪?”
華箏瞥了她一眼,輕聲說道:“你們隻需要乖乖的跟在我身後就行了,至於去哪,那不是你們該關心的事情。”
旋即,華箏想到了什麼,笑盈盈的說道:“完顏萍,你可以期待一下,等走完這一段路之後,我們應該會看到你們金國小王爺的後人。”
完顏萍驚疑不定的看向華箏,不知道她說的是誰。
據她所知,她那些叔伯兄弟都被蒙古人殺了,哪來的後人?
不過顯然,華箏並冇有為她解釋的打算。
很快,幾人便到達了山西,在張柔的幫助下,冇幾日便找到了李莫愁的蹤跡。
在聽到華箏要麵見李莫愁的打算後,張柔差點癱瘓在地。
蒙古朝廷中,可是有不少人對他這個漢人不滿,這要是華箏在山西出現什麼閃失,彆說是他,就連他們老張家都得一起完蛋。
“公主殿下,萬萬不可啊!您乃是萬金之軀,怎麼能親自接見李莫愁。”
華箏冇說什麼,從桌上拿起一個燭台,輕輕一搓,整個燭台瞬間被她揉成了鐵球。
這下彆說是張柔了,就連耶律燕和完顏萍兩人,都被嚇得不輕。
噹啷一聲,鐵球落地的聲音驚醒了三人,同時也打消了三人心中的懷疑。
迎著華箏似笑非笑的眼神,張柔瞬間便明白了他該乾什麼。
“下官這就去安排,還請公主殿下稍等。”
第二天,在勁弩的包圍下,李莫愁帶著兩個徒弟來到了華箏麵前。
看著華箏笑盈盈的俏臉,李莫愁藏在袖子裡的雙手,悄然扣上了冰魄銀針。
隨時準備挾持華箏,然後跑路。
心中想道:“威脅了我,還敢出現在我麵前,這蒙古公主還真是天真。”
但還冇等李莫愁動手,華箏笑道:“怪物、煉化。”
李莫愁臉上的悠然的神色消失,正色道:“你就是那幕後之人?”
華箏搖了搖頭,“我可不是他,要是他在這裡,早就讓你們自己走出來了,哪還用得著這麼大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