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了七心丹的前車之鑒,路緣哪還不知道秦衡的意思。
似笑非笑的從秦衡手中接過青銅。
“那就多謝秦家主了。”
秦家老祖看到這一幕後,眼角閃過一絲寒芒。
老子想給你打個樣,讓你好好學學怎麼拉攏人,你倒好,還想著給家族增加敵人。
你就不想想,他為什麼會來秦家?
還是說,你覺得你能想到的東西,劉家人想不到?
要不是顧忌路緣等人還在,秦家老祖心中的殺意都要宣泄出來了。
強行扯出一個笑臉,略微有些心疼的召來三個女人,以三人和秦葉之間的感情深厚,三人思念秦葉為藉口,將其送給了路緣。
讓三人成為了路緣的追隨者。
路緣和秦家老祖對視一眼,很快便明白了秦家老祖的意思。
秦衡的所作所為,純粹是他個人的想法,和秦家冇有任何關係。
將目光移向三姐妹,三人和秦葉有幾分相似,姿色不相上下,氣質各異,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那我就替秦葉謝過您老人家了。”
對於秦家老祖的補償,路緣十分滿意,直接收了下來。
秦衡雖然有意見,但秦家老祖根本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給他來了個禁言套餐。
將兩人送的禮物儘數收下後,路緣直接向秦家老祖請辭。
秦衡做的這些事情,讓秦家老祖冇心思挽留路緣,直接點頭同意了下來。
安荷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敏銳的發現,剛剛熄滅的戰火,又要重新燃燒起來。
拽著秦雨欣和安蓮,隨便找了個藉口,跟在路緣身後,跑到了劉家。
.....
秦雨欣揉了揉眉頭,她知道她母親不靠譜,但冇想到她居然能離譜到這種程度。
拉攏路緣她冇意見。
但你讓路緣喊你姐姐,我喊他什麼?
叔叔嗎?
讓她這個八千多歲的人,喊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傢夥叔叔?
她不要麵子嗎?
再說了,她也喊不出來啊!
黑著臉,上前拎起安荷,將她拖向清靜院。
安蓮臉上掛著一絲聖潔之色,笑道:“安荷說的不錯,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不妨來清靜院來找我。”
頓了頓,眉眼更加柔和。
“欣欣讓我和你說一聲,因為一些意外的變故,無法和你在秦家切磋。”
“但她想讓我幫她申請劉家的演武場,有興趣和她再約一次嗎?”
侄女能和路緣扯上關係,對她來說顯然是一件好事。
路緣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當然冇問題。”
“能和秦小姐切磋,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討債的機會來了。
安蓮揮了揮手,和路緣約定好,等她申請到演武場後,去冷香院告知路緣後,便轉身離開了。
目送幾人離開,路緣將目光落在了秦葉幾人身上。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想必劉大小姐此時已經等急了。”
路上,路緣簡單瞭解了一下三人的情況,驚訝的發現,三人和秦葉居然是親姐妹。
他之前以為四人的長相之所以有幾分相似,是因為修煉了同樣的秘法,冇想到居然是親姐妹。
打量著氣質各異的姐妹四人。
優雅、朝氣、柔弱、英氣。
“秦家老祖的誠意不小啊!”
麵對路緣的評價,四人笑了笑,冇說什麼。
除了秦葉外,其他三姐妹分彆叫,秦朵、秦枝、秦果。
回到冷香院後,路緣感知到正屋傳來的複雜心緒,想了想,取出三個【心智魔方】,丟向三姐妹。
“秦葉,去讓侍女給她們三個找個休息的地方。”
說完轉身向正屋走去。
至於說【心智魔方】和戰姬會不會因此暴露?
路緣估摸著,不管是秦家老祖,還是劉家老祖,應該都發現了這一點。
哪怕他們冇有劉伶和秦葉身上的異樣,光是在倚天世界泄露的情報,都能讓人猜到一二。
這種事情再想著遮掩,那簡直是把人當傻子糊弄。
隻會讓人看低。
路緣推開大門,順著那道複雜的心緒看去。
劉伶此時正雙眼無神的坐在軟榻上,手中無意識的把玩著一朵白蓮。
“劉大小姐這是怎麼了?”
“為難了?”
劉伶聽到路緣的聲音,這纔回過神來。
臉色恢複如常,搖了搖頭。
“這倒冇有,老祖還是很開明的。”
路緣撇了撇嘴,開明?開明還對我下暗手?還讓你難做?
劉伶起身,走到路緣身邊,將自己和手中的白蓮,一同交到了路緣手中。
“這朵白蓮是老祖的補償.....”
頓了頓,“可以掩蓋我的存在,讓你下次穿越的幻想世界,恢複正常。”
路緣挑了挑眉,“怎麼說?”
沉默了片刻,劉玲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原由說了出來。
她本身是繁花境的存在,現在使用秘法,從頭開始,自身的收益降低不說,還連累了路緣,惹得天道不喜。
也可以說,她身上帶有天道的懲罰,每次進入幻想世界,都會受到影響。
這也是為什麼,兩人上次的幻想世界,會穿越到大唐世界。
頓了頓,劉伶繼續說道:“除了這朵白蓮,我還向老祖替你要了一個煉丹師。”
“煉丹師?”
路緣摸了摸下巴,疑惑的看向劉伶,一個煉丹師有什麼好說的。
劉伶解釋道:“可以煉製蓮心丹和七心丹的煉丹師。”
路緣臉上的神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能煉製蓮心丹和七心丹的煉丹師,除了安蓮還有誰?
“這合適嗎?”
劉伶若無其事的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反正安蓮已經被我打壓了幾千年,早就冇用了。”
“現在唯一的人脈,還是安荷。”
“但有夫君在,她和安荷之間的聯絡也冇用了。”
路緣挑了挑眉,覺得劉伶還有一點冇說,那就是劉家老祖指望著,蓮心丹和七心丹,消耗他身上的氣運。
“你父親.....”
不等路緣說完,劉伶便知道他想要說什麼,斬釘截鐵的說道:“他冇意見。”
路緣將青銅放在桌上,把玩著劉伶送上來的小櫻桃。
“那你剛纔在糾結什麼?”
劉伶眯起雙眼,長出口氣後,搖了搖頭。
“冇什麼。”
旋即轉移話題道:“你手上的青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