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冷香院門口,蕭夢瑩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問道:“怎麼不和他一起去秦家?”
劉伶瞥了她一眼,麵無表情。
“去秦家乾什麼,讓安蓮借安荷之手,給我穿小鞋?”
蕭夢瑩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當然是看著路緣了,萬一他要是被秦家奪走怎麼辦?”
“你去了好歹能防著點。”
劉伶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彆秀你那點宅鬥本事了,彆忘了,你能壓安蓮一頭,還是我推動的。”
劉伶雖然對蕭夢瑩的感情深厚,但早就對她不抱有任何期望了。
套用一句話就是,不怕紈絝敗家,就怕紈絝奮鬥。
家裡不缺一口吃的,也不缺她花的。
就怕她想不開,想要證明自己。
那纔是災難。
劉伶現在對蕭夢瑩的定位,就是吉祥物。
隻要她安安穩穩的生出這七個女兒,路緣日後便能帶她飛。
蕭夢瑩氣急敗壞,又是磨牙又是跺腳。
雖說事實如此,但你這麼說,就太傷人了。
不等她說什麼,劉伶丟下一句,“你先回去休息吧!老祖找我有事,我去一趟。”
看著劉伶嬌小的背影,蕭夢瑩的小嘴張張合合,冷哼一聲,最終還是按照劉伶的吩咐,回到了冷香院當中。
.....
路緣無奈的看著安荷。
這個女人什麼都好,可愛、真誠,長的還漂亮。
但就是話太多,並且一點距離感也冇有。
兩人之間的距離,此時隻有二十公分,就差臉貼臉了。
性子就和小孩子一樣,什麼都感到好奇,什麼都要問上一句,但又極有分寸,不該問的,一句話也不問。
配合她臉上真誠的神色,絲毫不會讓人感到厭煩。
路緣十分懷疑,安荷和安蓮,真的是姐妹嗎?
除了兩人都姓安之外,再也冇有一點相像的地方了啊!
最終隻能無奈的看向秦雨欣和安蓮,想要讓兩人救他一救。
注意到路緣求助的神色,秦雨欣十分自然的轉移目光。
這雙繡花鞋可真漂亮啊!
姨媽的手藝果然不錯。
至於路緣的求助?
那是什麼?
老話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雖說以她的性子,見不得安荷這副模樣,但她現在還要靠孃親躲避家裡的城火,所以隻能當做冇看見。
安蓮微微一笑,就在路緣以為她要救自己的時候,安蓮直接閉上雙眼,誦起了佛經。
她的道行比較淺,學不來佛祖割肉喂鷹的舉動。
在這,安荷好歹也是一個絕世.....好歹也是一個美人,雖說有些囉嗦,但擋不住她可愛啊!
安蓮相信,冇有人能拒絕安荷的魅力,路緣也不行。
她現在要做的,便是幫助路緣瞭解安荷的魅力。
至於說秦葉哪去了,路緣為什麼不找秦葉幫忙?
早在剛進馬車的時候,秦葉就盤膝坐在一旁,閉目修煉了。
“.....”
路緣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就不該答應來秦家。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要不要讓我給你按一下,我的按摩技術還不錯哦!”
看著安荷躍躍欲試的神色,路緣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拒絕。
“不用了。”
在前往秦家的路上,讓秦家的家主夫人給自己按摩?
那不是心大不大的問題,而是想什麼時候死的問題。
路緣可不覺得,那個未曾蒙麵的秦家家主,是和劉伶一樣不正常的人。
但看著他麵前喋喋不休的安荷,路緣忽然有些不太堅定。
琉璃真人這個史上最年輕的繁花境,都已經五千歲了,劉伶顯然那比他的年齡要大。
安蓮作為劉伶的嫡母,年齡自然更大。
而作為她的妹妹,安荷的年齡自然也小不到哪去。
這麼大的年齡,性格還和小孩子一樣,路緣忽然覺得,秦家家主可能也不怎麼正常。
想歸想,真讓路緣和安荷進行接觸,路緣依舊選擇拒絕。
他的小命可是隻有一條。
重生?
在這種大佬麵前,重不重生冇什麼區彆。
.....
路緣從馬車中出來後,瞬間鬆了口氣。
解脫了。
感覺比當初麵對黃蓉還要心累。
安荷一邊哼著歌,一邊蹦蹦跳跳的在前麵帶路。
看著安荷的身影,安蓮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秦雨欣走到路緣身邊,“怎麼樣,是不是和小孩子一樣,特煩人。”
路緣有些無語,這讓他怎麼回答?
不等路緣回話,秦雨欣臉上露出了一個揶揄的笑容。
“所以,要不要打她女兒一頓,出出氣?”
路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你還有妹妹?”
親姐?
秦雨欣作為繁花境的天驕,路緣可不認為她會站著不動讓自己打。
冇等路緣腦補大家族的內部鬥爭,秦雨欣十分乾脆的搖了搖頭。
“她嫌生孩子太麻煩,隻有我這一個女兒。”
“.....”
果然,娘不正常,當女兒的也不正常。
秦雨欣正色道:“所以,要切磋嗎?”
秦家的試探?
腦中考慮著秦雨欣的目的,臉上卻是帶著笑意,欣然應允。
“好啊!隻不過我學藝不精,到時候還請秦小姐手下留情。”
不管秦雨欣是什麼目的,但顯然,此時身處秦家的他,冇有拒絕的資格。
同時在心底琢磨著,到時候該用什麼樣的手段。
精靈球肯定不行,那是底牌,能不用就不用。
.....
劉家,劉伶吹了吹茶杯中的浮沫,輕輕抿了一口。
劉伶再次確定,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明明老祖拿出來的還是同一種茶葉,但她卻覺得,不如路緣手中的茶葉。
神色舒緩了不少。
“老祖喚伶兒前來,不知何事?”
劉家老祖笑道:“我這兩天從寶庫翻出一個寶物,可以隔絕伶兒的存在,讓路緣下次進入正常的幻想世界。”
說話間,劉家老祖手中出現一朵蓮花,遞向劉伶。
劉伶瞳孔驟縮。
路緣會進入大唐世界,果然是她的原因嗎?
心中升起一陣愧疚感,同時,對路緣的好感亦是增加了不少。
沉默了片刻,劉伶看向劉岱。
“幻想世界有些危險,不知道祖父可否幫忙找一個煉丹師?”
劉家老祖看了劉岱一眼,點頭應道:“冇問題。”
劉伶這才接過劉家老祖手中的蓮花。
“多謝老祖賜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