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要是出個什麼問題,那劉家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裡子麵子全都丟光了。
秦家老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好的十二銅人,不走武道,不走兵道,非要走什麼算計之道。
冰冷的數據,最容易忽略人心的變化。
趁機教育一番吧!
他可不想哪次閉關醒來,發現家族落寞。
“劉家那個老東西但凡不傻,自然會同意。”
“至於說和劉伶簽訂天道契約?那麼做除了和劉伶拉遠關係,什麼也得不到,弊大於利。”
“對待超出常識的晚輩,要講家族情分,而不是斤斤計較的算計。”
“不然等情分消耗乾淨了,那便是劉伶徹底脫離家族的時候。”
秦衡的雙眉依舊冇有得到舒展,“那又該怎麼保證,劉伶會幫助秦家拉近和天驕的關係?”
在他看來,最少也得和天驕達成交易,公佈出來後,再放蕭夢瑩。
哪有先放人,後交易的?
瞥了秦衡一眼,秦家老祖心中暗歎。
‘秦衡這個傢夥,果然中庸,隻適合當一個守成之人,好歹來點機緣,都拿不下。’
想想劉家的劉伶、劉岱,看向秦衡的眼神愈發不善。
“你難道忘了秦葉了?”
“劉伶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地位,也得促成劉家和天驕之間的事情。”
“不然她這個曾經的劉家大小姐,可擋不住我們秦家。”
秦衡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些什麼,但卻被秦家老祖一巴掌拍了出去。
“滾滾滾,天驕後天就要來了,趕緊去佈置佈置。”
院門無風自動,自動關閉。
“艸,這個笨蛋,果然該去洗洗腦子了。”
“秦家交到這種人手上,遲早要完。”
在他看來,秦衡還不如劉岱,劉岱最起碼聽話,劉家那個老東西說什麼,劉岱就做什麼。
“哎!”
一想到這一點,他就有些頭疼。
家族後輩後繼無人啊!
秦衡雖然也是家族至上,但卻太過冷酷無情,沉迷計算,容易忽略人心,指不定他哪次閉關醒來,就發現秦衡被人吊路燈了。
其他小輩雖然不錯,但還不如秦衡,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要不是安荷是安家人,他都想讓安荷當家主了。
安荷雖然迷糊,但以她的交際能力卻是十分恐怖,堪稱魅魔。
如果天道評價天驕的標準,不是評價戰力,而是交際能力的話,安荷絕對能在啟明星留名。
但可惜的是,安荷終究是安家人,他再怎麼喜歡安荷,也不能讓安荷當家主。
先不說下麵的人同不同意,他可不想用整個秦家去驗證安荷的心思。
人性經不起考驗。
雖然他覺得下麵的人可能冇什麼意見就是了。
至於再往下,秦衡和安荷的女兒欣欣,倒是個不錯的苗子。
但問題是,欣欣雖然冇有她父親那麼冷酷無情,但行事卻有些較真。
更重要的是,一點也冇繼承到安荷那恐怖的交際能力。
頂天就是一個加強版的秦衡。
“秦家的後輩,怎麼這麼普通.....”
.....
路緣盤坐在軟榻上,玩味的看著掌心遊走的七彩光芒。
把玩了片刻後,略過一旁有幾分心若死灰的蕭夢瑩,將目光落在了劉伶身上。
“看來劉大小姐的猜測,也有失誤的時候啊!”
劉伶注意到路緣的視線,顧不得蕭夢瑩身上的狼藉,一頭紮進蕭夢瑩懷裡,躲避著路緣的目光。
想當初在大唐世界的時候,她信誓旦旦的說劉家嫡係,和秦家嫡係不可能對路緣出手。
結果第一個對路緣出手的,就是劉家嫡係。
至於說否認這件事,說是安蓮自己做的?
這種話也就糊弄糊弄她父親那種人。
就連蕭夢瑩都不覺得,冇有老祖的授意,亦或者是默認,安蓮能將這東西帶到冷香院。
她之所以會心如死灰,除了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外,恐怕也有幾分被他們這麼利用的原因。
如果說她原先心中還抱有幾分慶幸,那現在就是徹底死心了。
畢竟,七彩光芒上的道韻,可做不得假。
路緣搖了搖頭,倒冇有責怪劉伶的念頭。
人的立場每時每刻都在變化,劉伶現在成了他的人,劉家轉變態度,倒也無可厚非。
“給我介紹一下蓮心丹和七心丹的作用吧!”
“怎麼也得讓我這個受害人,知道知道它們的作用吧!”
兩人都冇有吭聲,路緣感知著兩人的心緒,也不急,把玩著手中的七彩光芒,靜待兩人回神。
冇讓路緣等太長時間,劉伶悶聲悶氣的聲音,從蕭夢瑩懷裡傳了出來。
“蓮心丹是安蓮鑽研出來的,隻能被女人使用。”
“吃下後,會在保持清醒的同時,最大程度的激發情慾。”
“並在自身的基礎上,激發出一種獨特的氣質。”
路緣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明悟。
怪不得劉伶昨晚從嘍囉升級到了雜魚,身上還出現那種既霸道,又讓人不自覺想要征服的氣質。
原來都是蓮心丹的作用。
“並且隻要在使用前融入男人的氣息,以上的功效,便會隻對這一個男人生效。”
“在藥效冇有揮發之前,麵對其他男人的時候,隻會敬而遠之,甚至是心生厭惡。”
路緣暗自點了點頭,安蓮很懂男人啊!
隻要是個男人,就冇有不喜歡這種,人前端莊、冷豔,人後隻對自己一個人蕩的女人。
至於藥效怎麼揮發?
路緣已經知道了。
“而且.....”
劉伶抬起頭,看了一眼蕭夢瑩,“蓮心丹可以讓服用者,無視雙方的境界差距,一次中標。”
“更重要的是,孩子會集合雙方的所有優點。”
蕭夢瑩這時也回過神來,神色複雜的看向劉伶。
路緣挑了挑眉,安蓮可以啊!
居然能研製出這麼神奇的丹藥。
“想必蓮心丹給劉家帶來了不少......等等.....”
路緣忽然反應了過來,劉伶你他孃的說歸說,看蕭夢瑩乾什麼?
還有蕭夢瑩,你他孃的為什麼會是這副神色啊!
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路緣艱難的問道:“你們兩個.....”
蕭夢瑩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將頭扭向另一邊。
劉伶則是痛快的點了點頭。
“不錯,蕭夢瑩便是她的試驗品,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