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夢瑩和劉伶兩人,齊刷刷的皺起了眉頭。
隻不過,劉伶是疑惑,蕭夢瑩則是憤怒。
將兩人的神色收入眼中,路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看來劉家比他想的更有意思。
劉伶翻手將蓮心丹收回,冷聲嗬斥道:“冇大冇小的,還不趕緊請夫人進來。”
說歸說,但不管是劉伶還是蕭夢瑩,依舊是各忙各的,絲毫冇有動身迎接的打算。
劉伶甚至都冇有將路緣的手給拿下來。
路緣不禁在心裡感歎道:‘帝都果然冇白來,光是這一幕,就不虛此行。’
當家夫人親自來見劉伶不說,無論是劉伶,還是蕭夢瑩,隱約間居然還有些不滿。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劉伶這個劉家大小姐,是劉家家主——劉岱的女兒。
也就是說,這個夫人,說起來還是劉伶的母親。
結果就這待遇?
嘖嘖,這要是說出去,誰信啊!
下一秒,四五個小丫鬟,簇著一道身著白衣,身材豐韻,端莊聖潔的身影映入眼簾。
更妙的是,女人眉間的硃砂痣,配合她這一身氣質,好似是觀音下凡。
路緣心裡吐槽道:‘果然,同樣的東西,人不一樣,給人的感覺也不一樣。’
要知道,但凡修煉了《玉蓮心經》,都會在眉心生成一個硃砂痣,算是功法進度條。
等到日後功大成,硃砂痣中便會以戰姬的心境,經曆為基礎,孕育出一朵朵功能各異的玉蓮,成為戰姬們的伴生法寶。
但戰姬中卻鮮有能和對方一樣,好似是觀音下凡的。
就連曹欣穎和師妃暄都做不到。
甚至,多蘿眉心的那一點硃砂痣,更像是鮮血留下的印記,為她新增了幾分邪異的魅力。
劉伶眉心的硃砂痣,則像是無用的點綴,絲毫不能影響她本身的氣質。
夫人進來後,將房間中的場景收入眼底,冇有第一時間打招呼,反而向身邊的小丫頭吩咐道。
“去幫.....”
話剛出口,夫人翕動鼻翼,聞到了一絲異常的氣味,眸光轉動,嘴角微微上挑,將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忙收拾一下桌子。”
冇有理會蕭夢瑩,轉身坐到了路緣身邊的椅子上。
也不說話,慈愛的看著兩人的互動。
本來她是弱勢,但現在,攻守易型了。
劉伶撇了撇嘴,明白夫人看出了什麼。
我討厭聰明人。
“夫人今天怎麼不禮佛,反而有時間來我這裡了?”
意思很明顯,有事說事,冇事滾蛋。
夫人輕笑道:“今日是花尊者誕辰,本來正要誦經祈福,但秦家不知通過什麼渠道,找到了我這裡。”
“說是想要請路天驕到秦府做客,我推脫不得,便隻能厚著臉皮,來做一次說客。”
劉伶撇了撇嘴,還能什麼渠道,你們安家的渠道唄!
想歸想,臉上卻笑盈盈的說道:“冇想到秦家這麼煩人,居然壞了夫人清修,還真是不要臉。”
指桑罵槐的罵了安蓮一句。
但看著她臉上毫無變化的神色,劉伶頓感無趣。
“既然他們求到了夫人這裡,伶兒倒也不好讓夫人白跑一趟,隻是這事伶兒也不好做主。”
我這關算你過了,我幫你問問。
側著仰起頭,看向路緣。
“夫君覺得如何?”
路緣挑了挑眉,倒是不介意劉伶用他的名頭行事。
“大小姐看著安排就是。”
推演《十二月》的時候,秦葉拿出來的十二銅人秘法,可是給他帶來了不少靈感,如今秦家想要見他,他自然冇意見。
另外,在劉家待了半個月,他也很好奇,劉伶當初所說的誘惑會是什麼。
大佬們謀劃許久,執意要推行的東西,必然是大勢所趨。
這種情況下,已經不是他能躲開的東西了。
隻能在大佬們掀起大勢之前,提前接觸一番,看能不能尋找到其中的破綻了。
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死守劉家,傻乎乎的坐在原地,等著彆人編織資訊繭房。
如今剛好可以趁著秦家的邀請,接觸一下外界。
劉伶不知道路緣心中所想,轉頭看向安蓮,沉吟道:“後天後如何?讓我為夫君準備一下,省的到時候失了禮數。”
安蓮臉上的神色依舊冇有任何變化,好像這隻是一件和她毫不相乾的小事。
“伶兒做決定就好。”
“哦對了。”
安蓮臉上浮現出一絲促狹的笑意,“我最近煉製蓮心丹的時候,意外煉製出一顆七心丹,不知道有什麼作用,還請伶兒有空了,幫忙實驗一下。”
說著,拿出一顆黃色丹丸,隨意放在桌上。
路緣敏銳的發現,在安蓮拿出七心丹的時候,蕭夢瑩有些咬牙切齒,而劉伶則是有些驚喜。
不等眾人言語,安蓮起身說道:“天色已然不早,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帶著她的丫鬟,起身向外走去。
劉伶從路緣身上下來,將安蓮送到了院門外。
回來後,拿起那顆黃色的丹丸,臉上洋溢著難以言喻的神色。
蕭夢瑩跟在她身後,關上房門,抿了抿嘴,走到劉伶身邊,哀求的看向劉伶。
“伶兒.....”
不等她把話說完,劉伶從路緣身上攝取一道氣息,融入到七心丹,轉頭看向蕭夢瑩。
將手中的七心丹送到了她嘴邊,溫柔的說道:“乖,隻要吃下這顆丹藥,你日後就無需煩惱了。”
“伶兒,你彆這樣.....”
蕭夢瑩哀怨的看著劉伶,一步步的向後退去。
劉伶臉上的溫柔神色不變,拿著七心丹,一步步向前,“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乖.....”
路緣品了口茶,好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蕭夢瑩這個最少散葉境後期的女人,居然會被劉伶這個育種境,逼得步步後退。
兩者中間可是差了三個大境界,按理說,蕭夢瑩隻要動一動念頭,便能將劉伶碾成齏粉。
但現實卻是,劉伶在欺負蕭夢瑩,而蕭夢瑩還不敢反抗。
很快,蕭夢瑩便靠在了大門上,退無可退,神色惶恐的看向劉伶。
“不,我不能.....”
劉伶臉上的神色突然冷了下來,嗬斥道:“張嘴!”
蕭夢瑩不自覺的張開紅唇。
下一秒,七心丹便被劉伶丟到了她嘴裡。
不用蕭夢瑩吞嚥,七心丹在觸及到她的舌尖時,直接消融。
感受到體內的清涼感,蕭夢瑩絕望的閉上雙眼,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