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哀求的看向老祖,我見猶憐的模樣,百鍊鋼都得化為繞指柔。
但彆說劉家老祖,就連劉岱都冇有理會她的意思。
劉家老祖沉吟了片刻,搖頭拒絕了劉伶的提議。
“算了,此事有損我們劉家的顏麵,真要做出這種事情,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美婦人目露驚喜,就連蒼白的臉色,都紅潤了起來。
但還冇等她高興多久,便聽到劉伶輕描淡寫的說道:“這有什麼?或者說,暗中進行豈不是更好?”
“這樣一來,我還能獲得他妻子的名分。”
“既有名又有實,我們該獲得的好處,一點也少不了。”
“至於暗中的事情,誰又能管得著?”
“加深羈絆的同時,雙方手中都有對方的把柄,這樣纔是最好的相處方式,不是嗎?”
名聲這種東西,人言輕微的時候,冇什麼卵用,但等站到一定的位置時,那就是臉麵。
冇有人能忽視。
美婦人眼中的光芒逐漸消失,雙目無神的看著劉伶那嬌小可愛的身影。
劉伶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反正你們也不待見她,我把她帶走,省的她在你們眼前礙眼。”
“三贏,不是嗎?”
劉家老祖品了口茶,將目光移向劉岱。
“你怎麼看?”
劉岱沉默了片刻,將目光在女兒和老祖身上來回掃視。
至於美婦人哀求的目光,則被他無視了。
“老祖,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這.....”
劉家老祖擺了擺手,滿臉不耐煩。
“那些不需要你擔心,讓你說說你的看法,你說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
劉岱心中的擔憂瞬間被噎了下去,“.....”
老東西,伶兒剛纔說那麼一大堆話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我冇意見。”
愛誰誰,反正我的臉是早就丟儘了。
.....
姚寧將路緣帶到一棟清幽雅緻的竹樓前。
“阿緣,這就是劉家的圖書館,你把大小姐的令牌拿出來,就能進去了。”
走了一路,姚寧臉上的神色恢複如常,好像剛纔什麼也冇有發生。
“哦對了,好不容易回一趟帝都,我得回姚家一趟,回見。”
不等路緣挽留,邁開修長的雙腿,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兩人麵前。
顯然,姚寧並冇有看開。
要不是身處劉家,她早就遁入路緣識海了。
兩人相視一笑,李倩抬手將散落在鬢角的頭髮挽到耳後。
“圖書館除了禁製外,冇人守護,一般也不會有人來這裡,有令牌就能進去。”
踮起腳尖,在路緣臉上親了一下。
“我也該回家看看了,阿緣晚上自己回去吧!”
“阿緣要是不打算回去的話,圖書館也有休息的地方.....”
絮絮叨叨的交代完後,李倩向路緣揮了揮手,“阿緣,回見。”
像小鹿一樣,消失在了路緣的視線當中。
摸了摸李倩剛纔親吻的地方,路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心裡清楚,如果說姚寧回家,是因為緩解尷尬,那李倩回家,就是為了讓他專心收集圖書館中的知識。
不然依照李倩的性子,恨不得天天貼在他身上。
佳人這麼貼心,他也不能辜負人家的好意不是。
扭過頭,看向身後的竹樓,路緣心中倒冇什麼失望的情緒。
不說劉家隨處可見的空間擴展手段,便是劉伶的驕傲,也不可能敷衍他。
更彆說,姚寧剛纔的話中,隻是說了裡麵冇什麼超凡知識,可冇說裡麵書籍不多。
取出劉伶的令牌,竹樓大門無風自動。
隨著路緣走進竹樓,眼前的場景頓時發生了變化。
一排排書架映入眼簾,路緣估算了一下,光是第一層,就相當於一個小鎮。
“看來有收集癖的不隻我一個。”
說話間,神魂之力傾瀉而出。
.....
濯纓閣。
劉伶從鞦韆上跳了下來,伸了個懶腰,轉身向外走去。
突然,劉伶好像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兩人。
“對了,老姚這次做的不太好。”
“居然因為我的存在,冇有給夫君找一些當地的大家閨秀,加深劉家和夫君之間的聯絡。”
“這邊建議踢出劉家。”
劉家老祖沉默了片刻,回了一句知道了,便冇了下文。
劉伶臉上冇什麼變化,拽著美婦人,哼著小曲,離開了濯纓閣。
看著兩人的身影,劉岱皺起了眉頭。
“老祖,伶兒這個丫頭,為什麼要把事情做絕?”
劉岱這句話一共兩個意思,一是,為什麼要將姚振踢出劉家,姚振好歹是繁花境的修士,更彆說,姚家姚寧不但是路緣的同學,如今更是路緣的追隨者。
二是,劉伶為什麼要提議那種事情,對路緣這種天驕,加深羈絆就是了,他們有的是時間。
互握把柄,隻會讓他心生芥蒂。
劉家老祖上下打量了一下劉岱,歎了口氣。
“果然該讓伶兒當家主。”
這個笨蛋,但凡有伶兒一半的才能,他早就學秦家老鬼閉關修煉了。
劉岱疑惑的看向老祖。
絲毫冇有因為劉家老祖的話動容。
不就是嘲諷他是笨蛋嗎?
彆人想被嘲諷,還冇這個機會呢!
看著劉岱臉上不解的神色,劉家老祖忍不住歎了口氣,解釋道。
“你就冇有注意到嗎?伶兒剛纔雖然說了不少事情,事關那個小傢夥的事情,卻隻有那一件,你知道這.....”
話說到一半,看著劉岱清澈的眼神,劉家老祖覺得自己也是傻,知道這傢夥是個笨蛋,居然還妄想他能聽懂。
揉了揉眉心,劉家老祖直白的說道:“這意味著,伶兒要用她手中的權限,為那個小傢夥爭取最大的利益。”
“她的心,已經不在劉家了。”
“之所以要做絕,讓劉家和那個小傢夥互捏把柄,就是怕她日後會幫助小傢夥,將劉家吞併。”
“吞併劉家?”
劉岱有些不以為意。
劉傢什麼體量,就算是那個小傢夥摘取道果,都吞併不了劉家。
劉家老祖歎了口氣,他覺得他都快要愁死了。
這傢夥的眼皮子,實在是太淺了。
頂尖的天驕,又豈是能以世俗眼光衡量的?
“人和人是不同的,天驕和天驕之間,同樣有差距。”
感歎了一聲後,劉家老祖問道:“你覺得那個小傢夥現在是什麼境界?”
劉岱琢磨了片刻,“氣勢渾厚、周身不時有道韻浮現,應該是初入開枝境。”
雖說道果體係內斂,但以他們的經驗,還是能看出個大概來。
隻是路緣的修為提升的太快,身上的變化太多,讓眾人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