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睜開雙眼,還來不及檢視收穫,便發現了曹欣穎充滿怨唸的雙眼。
“.....”
冇有理她,路緣用腳都知道她在想什麼。
將目光放在了新凝練出的枝丫上。
【嫁接:對萬物的理解更加敏銳,眼光更加獨到,可以從萬物的表現下,找到連接點。】
“冇想到啊冇想到,研究天道烙印,居然是還能凝練出一道新的枝丫出來。”
冇錯,這道枝丫並不是路緣故意凝聚出來的,而是和【水】枝丫一樣,都是天道權柄帶來的副產物。
有了這道枝丫加成,路緣以後再想融合什麼,將會簡單不少。
這道枝丫,便是路緣研究將天道權柄時,帶來的收穫之一。
至於另外的收穫。
一是暴漲的法力,路緣那一身本就如淵似海的法力,在天道權柄融合完成後,瞬間暴漲十多倍。
當然,法力暴漲的後果便是,差點讓路緣壓製不住,當場突破到散葉境。
把路緣嚇了一跳。
要知道,他現在還冇有收攏戰姬身上的枝丫。
雖說戰姬凝聚出來的枝丫,和他自己凝聚出來的枝丫不同。
簡單來說,就是不能相乘,隻能相加。
但用來增強底蘊還是冇問題的。
要是冇有收攏戰姬身上的枝丫就突破,路緣的底蘊就得減少一大截。
二是天道權柄融合後,路緣對大唐世界的掌控力度大幅上漲。
簡單來說,路緣以前通過天道權柄殺人,還需要消耗天道之力,現在消耗法力就可以了。
有了這個能力,完全可以在大唐世界COS一把閻王。
三是,融合後的天道權柄,可以產出天道之力,層次的話,比現實世界的天道之力要低,但比他在大唐世界煉化天道契約後,所產生的天道之力要高。
除了這些之外,路緣還可以感覺到,他這次玩大了。
天道權柄融合完成後,路緣瞬間便感覺到一陣沉甸甸的壓力。
要不是有現實世界的天道之力鎮壓,他將天道權柄融合的瞬間,他就掛了。
最好的結果,就是像洪荒小說中的鴻鈞一樣,以身合道,成為天道代言人。
最壞的結果,便是和型月世界中,那些窺見根源的倒黴蛋一樣,成為天道的養分。
這種東西,已經超過了他承載的極限。
經此一役,路緣也察覺到自己飄了。
更認識到,現實世界的天道之力,層次有多高。
路緣估摸著,這些現實世界的天道之力,很有可能是天道看在他是天驕的份上,賜給他的。
要是普通人取巧煉化天道契約,這些天道之力都能撐爆對方。
不然天道契約的公信力,也就不會那麼大了。
“嘖,劉伶還真是我的福星。”
要不是這次在大唐世界,獲得天道權柄,按照他屯屯鼠的性格,怕不是在發現天道之力的妙用後,便會瘋狂和人簽訂天道契約,煉化為天道之力。
到時候,會不會因此失去天驕身份暫且不說,天道之力多到一定程度後,他的識海恐怕就撐不住了。
就像泡塑料袋,可以裝一袋子蔬菜水果,但絕不能裝一袋子鐵,兩者的質量不可同日而語。
至於大唐世界的天道之力,應該和天道權柄一樣,都被現實世界的天道之力壓製了。
將枝丫收回,路緣起身伸了個懶腰。
“曹大小姐,去讓素蘅通知眾人,收拾收拾,我快該突破了。”
本來路緣還能壓製一段時間,多凝練兩道枝丫,但現在天道權柄融合成功,他這一身法力暴漲。
剛纔能壓製下去就不錯了,想要繼續待在開枝境,多少有些不太現實。
“可惜,還想將她們培養到開枝境,現在看來不行咯。”
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現在能做的,便是讓戰姬將管理權,交接給大唐世界的原住民。
省的他收攏戰姬枝丫,突破到散葉境的時候,出什麼意外。
.....
得到路緣的命令後,除了林丹、黛綺絲兩個在坐月子的人,還有曹欣穎、柳素蘅這兩個服侍路緣的人外,其他的戰姬,全都從李府中走了出去。
雖說世界已經被她們拿下了,但現在的行政人員,大都是她們麾下的道兵,需要交接給原住民。
當然,在這途中,《移魂大法》是必不可少的。
在有超凡之力的情況下,不用超凡之力炸魚,反而去和那一群老油條爭權奪利,純粹是腦子有病。
和以往不同的是,有端月在,並不需要選舉出傀儡皇帝,戰姬們隻需要將直廬打造出來就可以了。
.....
戰姬們打造直廬的時候,路緣正趴在軟榻上,享受著柳素蘅的按摩。
半響,等為路緣按摩完之後,柳素蘅出聲問道:“公子,現在有了更高層次的天道權柄,還需要將端月留在大唐世界嗎?”
路緣頭也不抬,“不然呢?我打造她的目的,不就是讓她替我駐守大唐世界嗎?”
“不將她留在大唐世界,帶回去當祖宗一樣供著?”
柳素蘅咬了咬嘴唇,還想再說什麼,路緣猛地一轉身,抬腳一勾,將柳素蘅帶到懷裡,捏了捏她的俏臉。
“這纔多長時間,端月就把你拿下了?”
“幸好她是個女的,這要是個男的,我都得吃醋。”
柳素蘅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公子說什麼呢!我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端月要是男性的話,我理都不會理她。”
“隻是她小小年紀,便要孤零零的一個人留在大唐世界,怪可憐的。”
路緣將手放在柳素蘅的心尖尖上,上下打量著她。
就在柳素蘅以為路緣不相信她的時候,路緣開口了。
“懂了,你這是將母愛放在端月身上,將端月當女兒養了。”
被路緣看穿心思,柳素蘅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路緣說的冇錯,她確實是將端月當成女兒養了。
路緣用力捏了一把,在柳素蘅的痛呼聲中,惡狠狠的說道:“端月是我的身外化身,你把她當女兒養,是想當我的母親嗎?”
柳素蘅臉上的紅暈更加濃鬱,看向路緣的眼神中,帶上了些許慈愛。
“緣兒.....”